第一二六章 虎狼鬥

三國之江山一統·風間浪·3,693·2026/3/23

第一二六章 虎狼鬥 鐺…… 一聲鑼響,便有雙方公推的司令官上前高聲發號司令:“第一戰,幽州軍杜長,對幷州軍張遼”。 杜長,這名跟於篤一個系統――黑山賊出來的大將,在今天之前,一直是名不見經傳。 世人只知幽州四大將:趙雲、張飛、徐榮、太史慈,至於杜長……什麼玩意,沒聽說過! 就連於篤都不知道,杜長的來歷,其實並不比趙雲、太史慈差。 在幼年的時候,杜長就蒙異人傳法,練就了一身高超的武藝。在於篤的那個時空裡,呂布在長安失陷之後投靠袁紹,被袁紹派來征討黑山軍,就是在杜長手裡栽了跟頭――史載:呂布與黑山軍大將杜長大戰數日,不分勝負。 雖然只是一句“大戰數日”,並沒有說是單挑或是群毆,但不管怎麼說,都從側面證明了杜長的本事。 雖然認識於篤最早,但卻是投靠最晚的,這些年雖然也打了幾仗,怎奈都是在草原上打的,依然是戰功缺缺、名聲不彰。 見於篤微笑著衝自己點點頭,杜長緊了緊掌中的大刀,衝於篤狠狠一點頭,驅馬來到兩軍陣前――大丈夫揚名立萬,當是時也! 看著對面迎面走來的張遼,於篤心裡默默的為八百兄默哀了三秒…… 杜長跟張遼都是使刀的,一個黑甲黑馬,一個白甲白馬,可謂黑白分明,通報了姓名,兩人便鬥作一團。 從遠處看,之間塵土飛揚、寒光閃閃…… 雖然看不大清,看於篤依舊看的津津有味,忽然就聽旁邊趙雲低喝一聲:“贏了”! 於篤來不及詢問,連忙瞪大眼睛盯著場中。 見兩人你來我往的鬥了幾個回合,於篤正納悶呢,就聽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再一看,卻是杜長一刀格飛張遼手中的大刀,順勢一刀磕在張遼背上,將張遼打的吐血;緊接著兩馬一錯鐙,反手一抓,將張遼擒在身後,甩開救援不及的呂布部將,打馬來到陣前。 自有侍衛上前將張遼擒下,杜長面色微紅的衝於篤抱拳道:“主公,長幸不辱命,已經得勝歸來,特來複命”。 “哈哈哈”,於篤大笑道:“好,此戰月生當居首功,乾的漂亮”! 隨即就有侍衛過來請示於篤:怎麼處置張遼? 見張遼嘴角帶紅――帶紅?那是血!一臉萎靡的看著自己,於篤這才急忙道:“快,送到營中,請軍醫前來診治。你們告訴軍醫,務必給我治好了,不要留下什麼後遺症”。 鐺…… 一聲鑼響,司令官再次出來高聲喊道:“第一戰,幽州軍勝,第二戰,幽州軍趙雲,對幷州軍呂布”。 譁…… 司令官話音剛落,場中就是一片譁然。 不管是幽州軍也好,幷州軍也罷,亦或是四周圍觀的不明真相的醬油眾,都是竊竊私語:哎呦,來了來了,精彩馬上開始! 要知道,在這個通訊除了喊就是託夢的年代,一個人要出名是多麼的不容易啊,而能讓天下人都知道,就更不容易了! 現在要出戰的兩人,恰恰就是這種名人。別的地方不好說,最起碼在幷州、在太原,趙雲跟呂布兩個人的大名是家喻戶曉! 不管四周如何譁然,趙雲跟呂布依舊淡定的站在一起。 “張遼受傷不重,我家主公已經派軍醫診治了”。 “嗯”,呂布點點頭,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道:“一別兩年,也不知道你武藝長進了多少”? “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一抬掌中銀槍,雙目之中精光爆閃:“請”! 一撥馬頭,兩人轉身背道而馳,行了大約三十步,兩人幾乎同時駐馬。調轉馬頭、一夾馬腹、身子微傾,兩匹世之難得的白馬名駒立刻飛揚著鬃毛,相對飛馳…… 叮! 一聲清脆的低鳴,拉開了兩人大戰的序幕。 就見兩人揮舞著兵器,胯下的戰馬隨著主人的心意不停的跑動。與剛才那一場的大開大合的打法不同,這兩個絕世的戰將似乎只是在你來我往的試探。就連兵器,也似乎只是點到即止,沒有絲毫的纏鬥…… 猛然間,就見場中兩匹戰馬幾乎同時人立而起――籲律律…… 霎時間,於篤就感覺一股難言的氣勢自場中蔓延開來,一展即收。 心下了然:大戰,開始了! 隨即就見兩人擯棄了剛才細膩的打發,催促著戰馬,在場中縱橫馳騁。 銀槍、畫戟,捲起漫天的流光,刻畫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畫面! 本以為兩人會像上次那樣大戰一天的,沒想到竟然會結束的這麼早。 隨著一陣急促的金鐵交鳴之聲,兩人錯馬分開…… 什麼情況? 叮噹……一聲脆響,突兀的在場中響起。 本來兩個相互背對的人這才慢慢轉身…… 唯恐趙雲有失,於篤急忙率領一干侍衛催馬上前。走的近了,於篤心裡便咯噔一聲:輸了! 只見趙雲肋下繫帶絲絛幾乎斷裂,外罩的錦袍也裂了個口子,可以看到裡面的鐵葉連環甲已經碎了幾片――剛才的叮噹之聲就是脫落的甲片發出的。 而呂布卻渾身上下不見異狀――顯然,這一局,趙雲一招之差,已經敗在呂布手下!若是呂布剛才下了狠手,趙雲估計就會被開膛破肚了吧! 正要開口安慰趙雲,卻聽對面呂布突然輕嘆一聲:“唉,這一戰,我輸了”。 納尼? 於篤登時就張大了嘴巴:這是什麼節奏?哥們你這放水也放的太明顯了吧,你這麼做就不怕手下的將士翻臉啊! 隨即,就看見呂布輕抬手臂,慢慢的抹了一下脖子――一道微不可查血跡慢慢的顯出痕跡。 我去!於篤這小心肝登時就如小鹿亂蹦……咳咳,激動的不行了! 這一刻,於篤恨不得立刻來一道全球廣播:天吶天吶,大家快來看吶,天下無敵的呂布竟然敗了,而且還是敗在我的手下……的手下。 呂布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彷彿有一種難言的魔力,原本喧譁的場中,立刻隨著那短短的三個字陷入沉寂。 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湧上來的眾將回去,呂布便把目光投向趙雲。 於篤也揮手示意,讓身後的侍衛都返回陣前,一時間,場中只有他們三個相對而立。 咦?怎麼突然冷場了? 於篤冷眼旁觀,就見呂布正神情複雜的望著趙雲,而趙雲,竟然、似乎、彷彿也用那種奇怪的、包含了複雜感情的目光望著呂布。 這是要搞基嗎? 於篤正猶豫要不要打斷他們的“基情”的時候,就見呂布慢慢的道:“你……為什麼要收手”? “你不也一樣”? 納尼?你們在說什麼啊?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個不明真相的群眾啊! 彷彿突然發現了這邊還有個第三者,呂布便把目光投向於篤,黯然道:“我輸了,我會遵照約定,撤出太原”。 “慢著”! 於篤跟呂布同時轉過頭,望著突然開口的趙雲:帥鍋,你這是嘛意思? “其實……你沒有輸,我們只是打平了而已”。 見於篤一臉的茫然,趙雲便好心的解釋道:“主公,其實是這個樣子的……”。 通過趙雲的解釋,於篤這才明白,原來剛才兩人同時使出絕招之後,都相互留了力氣,沒有使出全力。 如果兩人都出了全力的話,呂布的脖子會被削斷,而趙雲,也會被畫戟搞爛了肚子…… 這就是英雄惜英雄吧。 趙雲說完,呂布就一臉黯然的道:“不,還是我輸了。沒想到,這兩年間你的武藝進步的這麼快”? 說著,就自問自答起來道:“也是,這兩年,你都是在戰場上度過的吧。而我……呵呵,卻在長安城裡虛度光陰”。 說罷,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掌,半晌才抬起來道:“於明德,不管怎麼說,按照之前的約定,這一戰,都算我輸了”。 說著,望了遠處的晉陽城一眼道:“這晉陽城,我會幫你拿下來,就當是……我的謝意吧”。 回過頭來,神色複雜的看著於篤道:“於明德,我呂布這輩子沒服過誰,你,是我第一個心服口服的人”。 “我聽說,草原蠻子又來了?這次,你應該會把他們都清理了吧”? 於篤點點頭:“嗯,我給張飛的命令就是一個不留”。 呂布眼中閃過一絲豔羨,隨即被他很好的掩藏起來,道:“這就對了,對付這些喂不熟的白眼狼,死亡,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說著,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落寞,長嘆一聲道:“唉,我知道,對於草原,你做的比我好太多,真想……”。 說道最後,呂布的聲音幾經低的幾不可聞,就在於篤凝眉琢磨的時候,呂布一仰頭,一臉堅毅的道:“你放心,我會助你拿下晉陽,然後,我就會率軍折回上黨”。 “只要你在晉陽一天,我絕不踏入太原半步”! 說著,一撥馬頭,轉身離開。 雖然呂布在歷史上可以說是一個反覆無常、毫無誠信的小人,但在於篤看來,呂布最起碼是個純爺們――說話算話! 雙方單挑完的第二天,呂布就指揮大軍,一面打造攻城器械,一面強行攻城。 沒有攻城器械,怎麼攻城啊? 別忘了,晉陽城外可是有護城河的,而且護城河直接聯通晉水。 於是,晉陽城外出現了奇怪的一幕:一南一北,兩支互不統屬、截然不同的軍隊冒著箭矢,背土負石,朝著護城河猛衝。 而城頭的龍韜秉簡直要崩壞掉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合謀攻打起我來了?到最後,乾脆破口大罵至今猶被困在於篤營中的路仁兵:豎子誤我! 於篤因為帳下都是騎兵,自然不肯捨棄戰馬,讓他們充當步兵――騎兵訓練起來可比步兵費事多了! 於是,從晉陽城頭,就能看到,一隊隊的騎兵,列著整齊的隊形,飛奔至護城河前……噗通,扔出一袋沙土,濺起一團浪花。 這哪裡是浪花,分明是一把把敲打在晉陽百姓心頭的重錘…… 攻城的第二天,一個消息在晉陽城內悄然傳開,隨即,就如同燎原之火,傳遍全城:開門投降,全城可保;打破城池,雞犬不留! 第三天夜裡,早就在晉陽城內搞的聲名狼藉的龍韜秉被譁變的士兵跟百姓捆住,押解出城――他們的投降對象,竟然是北城的於篤,而不是在幷州有著赫赫威名的呂布。 按照出城的百姓的說法:他們太想過幽州百姓的生活了! 呂布並未食言,在於篤入駐晉陽城的第二天,他便要整軍南下。 將幾乎傷愈復出的張遼送還呂布,有贈送了足夠的軍需糧草之後,兩人終於在晉水作別。 望著南去的征塵,於篤長嘆一聲:人吶……

第一二六章 虎狼鬥

鐺……

一聲鑼響,便有雙方公推的司令官上前高聲發號司令:“第一戰,幽州軍杜長,對幷州軍張遼”。

杜長,這名跟於篤一個系統――黑山賊出來的大將,在今天之前,一直是名不見經傳。

世人只知幽州四大將:趙雲、張飛、徐榮、太史慈,至於杜長……什麼玩意,沒聽說過!

就連於篤都不知道,杜長的來歷,其實並不比趙雲、太史慈差。

在幼年的時候,杜長就蒙異人傳法,練就了一身高超的武藝。在於篤的那個時空裡,呂布在長安失陷之後投靠袁紹,被袁紹派來征討黑山軍,就是在杜長手裡栽了跟頭――史載:呂布與黑山軍大將杜長大戰數日,不分勝負。

雖然只是一句“大戰數日”,並沒有說是單挑或是群毆,但不管怎麼說,都從側面證明了杜長的本事。

雖然認識於篤最早,但卻是投靠最晚的,這些年雖然也打了幾仗,怎奈都是在草原上打的,依然是戰功缺缺、名聲不彰。

見於篤微笑著衝自己點點頭,杜長緊了緊掌中的大刀,衝於篤狠狠一點頭,驅馬來到兩軍陣前――大丈夫揚名立萬,當是時也!

看著對面迎面走來的張遼,於篤心裡默默的為八百兄默哀了三秒……

杜長跟張遼都是使刀的,一個黑甲黑馬,一個白甲白馬,可謂黑白分明,通報了姓名,兩人便鬥作一團。

從遠處看,之間塵土飛揚、寒光閃閃……

雖然看不大清,看於篤依舊看的津津有味,忽然就聽旁邊趙雲低喝一聲:“贏了”!

於篤來不及詢問,連忙瞪大眼睛盯著場中。

見兩人你來我往的鬥了幾個回合,於篤正納悶呢,就聽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再一看,卻是杜長一刀格飛張遼手中的大刀,順勢一刀磕在張遼背上,將張遼打的吐血;緊接著兩馬一錯鐙,反手一抓,將張遼擒在身後,甩開救援不及的呂布部將,打馬來到陣前。

自有侍衛上前將張遼擒下,杜長面色微紅的衝於篤抱拳道:“主公,長幸不辱命,已經得勝歸來,特來複命”。

“哈哈哈”,於篤大笑道:“好,此戰月生當居首功,乾的漂亮”!

隨即就有侍衛過來請示於篤:怎麼處置張遼?

見張遼嘴角帶紅――帶紅?那是血!一臉萎靡的看著自己,於篤這才急忙道:“快,送到營中,請軍醫前來診治。你們告訴軍醫,務必給我治好了,不要留下什麼後遺症”。

鐺……

一聲鑼響,司令官再次出來高聲喊道:“第一戰,幽州軍勝,第二戰,幽州軍趙雲,對幷州軍呂布”。

譁……

司令官話音剛落,場中就是一片譁然。

不管是幽州軍也好,幷州軍也罷,亦或是四周圍觀的不明真相的醬油眾,都是竊竊私語:哎呦,來了來了,精彩馬上開始!

要知道,在這個通訊除了喊就是託夢的年代,一個人要出名是多麼的不容易啊,而能讓天下人都知道,就更不容易了!

現在要出戰的兩人,恰恰就是這種名人。別的地方不好說,最起碼在幷州、在太原,趙雲跟呂布兩個人的大名是家喻戶曉!

不管四周如何譁然,趙雲跟呂布依舊淡定的站在一起。

“張遼受傷不重,我家主公已經派軍醫診治了”。

“嗯”,呂布點點頭,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道:“一別兩年,也不知道你武藝長進了多少”?

“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一抬掌中銀槍,雙目之中精光爆閃:“請”!

一撥馬頭,兩人轉身背道而馳,行了大約三十步,兩人幾乎同時駐馬。調轉馬頭、一夾馬腹、身子微傾,兩匹世之難得的白馬名駒立刻飛揚著鬃毛,相對飛馳……

叮!

一聲清脆的低鳴,拉開了兩人大戰的序幕。

就見兩人揮舞著兵器,胯下的戰馬隨著主人的心意不停的跑動。與剛才那一場的大開大合的打法不同,這兩個絕世的戰將似乎只是在你來我往的試探。就連兵器,也似乎只是點到即止,沒有絲毫的纏鬥……

猛然間,就見場中兩匹戰馬幾乎同時人立而起――籲律律……

霎時間,於篤就感覺一股難言的氣勢自場中蔓延開來,一展即收。

心下了然:大戰,開始了!

隨即就見兩人擯棄了剛才細膩的打發,催促著戰馬,在場中縱橫馳騁。

銀槍、畫戟,捲起漫天的流光,刻畫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畫面!

本以為兩人會像上次那樣大戰一天的,沒想到竟然會結束的這麼早。

隨著一陣急促的金鐵交鳴之聲,兩人錯馬分開……

什麼情況?

叮噹……一聲脆響,突兀的在場中響起。

本來兩個相互背對的人這才慢慢轉身……

唯恐趙雲有失,於篤急忙率領一干侍衛催馬上前。走的近了,於篤心裡便咯噔一聲:輸了!

只見趙雲肋下繫帶絲絛幾乎斷裂,外罩的錦袍也裂了個口子,可以看到裡面的鐵葉連環甲已經碎了幾片――剛才的叮噹之聲就是脫落的甲片發出的。

而呂布卻渾身上下不見異狀――顯然,這一局,趙雲一招之差,已經敗在呂布手下!若是呂布剛才下了狠手,趙雲估計就會被開膛破肚了吧!

正要開口安慰趙雲,卻聽對面呂布突然輕嘆一聲:“唉,這一戰,我輸了”。

納尼?

於篤登時就張大了嘴巴:這是什麼節奏?哥們你這放水也放的太明顯了吧,你這麼做就不怕手下的將士翻臉啊!

隨即,就看見呂布輕抬手臂,慢慢的抹了一下脖子――一道微不可查血跡慢慢的顯出痕跡。

我去!於篤這小心肝登時就如小鹿亂蹦……咳咳,激動的不行了!

這一刻,於篤恨不得立刻來一道全球廣播:天吶天吶,大家快來看吶,天下無敵的呂布竟然敗了,而且還是敗在我的手下……的手下。

呂布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彷彿有一種難言的魔力,原本喧譁的場中,立刻隨著那短短的三個字陷入沉寂。

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湧上來的眾將回去,呂布便把目光投向趙雲。

於篤也揮手示意,讓身後的侍衛都返回陣前,一時間,場中只有他們三個相對而立。

咦?怎麼突然冷場了?

於篤冷眼旁觀,就見呂布正神情複雜的望著趙雲,而趙雲,竟然、似乎、彷彿也用那種奇怪的、包含了複雜感情的目光望著呂布。

這是要搞基嗎?

於篤正猶豫要不要打斷他們的“基情”的時候,就見呂布慢慢的道:“你……為什麼要收手”?

“你不也一樣”?

納尼?你們在說什麼啊?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個不明真相的群眾啊!

彷彿突然發現了這邊還有個第三者,呂布便把目光投向於篤,黯然道:“我輸了,我會遵照約定,撤出太原”。

“慢著”!

於篤跟呂布同時轉過頭,望著突然開口的趙雲:帥鍋,你這是嘛意思?

“其實……你沒有輸,我們只是打平了而已”。

見於篤一臉的茫然,趙雲便好心的解釋道:“主公,其實是這個樣子的……”。

通過趙雲的解釋,於篤這才明白,原來剛才兩人同時使出絕招之後,都相互留了力氣,沒有使出全力。

如果兩人都出了全力的話,呂布的脖子會被削斷,而趙雲,也會被畫戟搞爛了肚子……

這就是英雄惜英雄吧。

趙雲說完,呂布就一臉黯然的道:“不,還是我輸了。沒想到,這兩年間你的武藝進步的這麼快”?

說著,就自問自答起來道:“也是,這兩年,你都是在戰場上度過的吧。而我……呵呵,卻在長安城裡虛度光陰”。

說罷,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掌,半晌才抬起來道:“於明德,不管怎麼說,按照之前的約定,這一戰,都算我輸了”。

說著,望了遠處的晉陽城一眼道:“這晉陽城,我會幫你拿下來,就當是……我的謝意吧”。

回過頭來,神色複雜的看著於篤道:“於明德,我呂布這輩子沒服過誰,你,是我第一個心服口服的人”。

“我聽說,草原蠻子又來了?這次,你應該會把他們都清理了吧”?

於篤點點頭:“嗯,我給張飛的命令就是一個不留”。

呂布眼中閃過一絲豔羨,隨即被他很好的掩藏起來,道:“這就對了,對付這些喂不熟的白眼狼,死亡,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說著,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落寞,長嘆一聲道:“唉,我知道,對於草原,你做的比我好太多,真想……”。

說道最後,呂布的聲音幾經低的幾不可聞,就在於篤凝眉琢磨的時候,呂布一仰頭,一臉堅毅的道:“你放心,我會助你拿下晉陽,然後,我就會率軍折回上黨”。

“只要你在晉陽一天,我絕不踏入太原半步”!

說著,一撥馬頭,轉身離開。

雖然呂布在歷史上可以說是一個反覆無常、毫無誠信的小人,但在於篤看來,呂布最起碼是個純爺們――說話算話!

雙方單挑完的第二天,呂布就指揮大軍,一面打造攻城器械,一面強行攻城。

沒有攻城器械,怎麼攻城啊?

別忘了,晉陽城外可是有護城河的,而且護城河直接聯通晉水。

於是,晉陽城外出現了奇怪的一幕:一南一北,兩支互不統屬、截然不同的軍隊冒著箭矢,背土負石,朝著護城河猛衝。

而城頭的龍韜秉簡直要崩壞掉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合謀攻打起我來了?到最後,乾脆破口大罵至今猶被困在於篤營中的路仁兵:豎子誤我!

於篤因為帳下都是騎兵,自然不肯捨棄戰馬,讓他們充當步兵――騎兵訓練起來可比步兵費事多了!

於是,從晉陽城頭,就能看到,一隊隊的騎兵,列著整齊的隊形,飛奔至護城河前……噗通,扔出一袋沙土,濺起一團浪花。

這哪裡是浪花,分明是一把把敲打在晉陽百姓心頭的重錘……

攻城的第二天,一個消息在晉陽城內悄然傳開,隨即,就如同燎原之火,傳遍全城:開門投降,全城可保;打破城池,雞犬不留!

第三天夜裡,早就在晉陽城內搞的聲名狼藉的龍韜秉被譁變的士兵跟百姓捆住,押解出城――他們的投降對象,竟然是北城的於篤,而不是在幷州有著赫赫威名的呂布。

按照出城的百姓的說法:他們太想過幽州百姓的生活了!

呂布並未食言,在於篤入駐晉陽城的第二天,他便要整軍南下。

將幾乎傷愈復出的張遼送還呂布,有贈送了足夠的軍需糧草之後,兩人終於在晉水作別。

望著南去的征塵,於篤長嘆一聲: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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