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關中亂

三國之江山一統·風間浪·3,199·2026/3/23

第一二八章 關中亂 “主公”。 於篤正甩著馬鞭,戲謔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井陘縣令,聞聲抬頭一看,就見趙雲臉色難看的進來。 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事情沒成? 破了娘子關之後,於篤、趙雲就一路馬不停蹄的直撲井陘縣城。到了縣城的時候,於篤率軍進城,而趙雲則率軍直撲城東的井陘關。 看趙雲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把井陘關拿下。 果然,就聽趙雲懊惱的道:“主公,末將去遲一步,井陘關守軍已經放下了關門”。 唉! 於篤恨恨的一拍手,安慰趙雲道:“沒事,咱們已經進來了,就不怕了”。 說著,眼珠一轉,“啪”!——一鞭子抽在縣令身上,引來他一陣嚎喪。 “叫什麼”! 於篤一瞪眼,厲聲喝道:“說,有沒有辦法攻破井陘關跟土門關”? “嗚……”。 縣令連忙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驚恐的搖頭。 於篤猙獰一笑:“這麼說你沒用了?” 說著,抽出長劍,作勢欲刺,嚇得縣令連忙大喊:“將軍饒命……我有辦法,我有辦法”。 幽州軍近萬騎兵攻佔井陘天險,又分兵佔據真定,常山郡幾乎一夜易主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河北。 本來還猶疑不定,不肯放棄幾乎唾手可得的齊國的袁紹,頓時就慌了手腳。留下淳于瓊鎮守濟南,自己則帶著大軍倉皇北渡。 隨著於篤攻破常山,中山的形勢也急轉直下,盧奴守軍開城投降。於篤率軍東進,與太史慈回師漢昌,虎視冀州腹心——安平國。 唯恐安平國治、也是冀州首府的信都有失,一直與徐榮僵持的張頜率軍南下,退守樂成。 等到袁紹率軍星夜疾馳,趕回信都的時候,整個冀北的天……已經變了。 “魂淡!於明德這個王八蛋,朝三暮四、食言而肥,端的不為人子”! 信都的車騎大將軍府,一身征塵的袁紹顧不得渾身的痠痛,在屋內瘋狂的大罵於篤! 若是袁紹的話有法力的話,於篤早就被他咒的死去活來了。 因為擔心信都有失,袁紹是拋下大軍,只帶著騎兵回來的。一回來就聽到常山、中山全部易主,河間僅剩一城,氣的他差點吐血! 南深澤,是位於鉅鹿、中山、安平三郡交界處的一座縣城,因為地處要衝,平時南來北往、東來西去的商旅都經過這裡,倒也繁華。 只是最近,這座小城變得一片蕭瑟,蓋因整個縣城,已經變成一個碩大的軍營。 自漢昌出發,於篤大軍所向披靡,連破饒陽、安平兩縣。 能這麼輕易的攻破兩縣,一是這兩個縣都沒有重兵駐守,二來就是得益於太史慈所部攜帶的攻城利器。 經過去年一場大戰檢驗的投石機,又經過墨家工匠的改良,變得更加輕便。 等到於篤攻至南深澤的時候,卻遭到了強力的抵抗,經過偵查才得知,原來是張頜壯士斷腕,主動捨棄了饒陽跟安平,將士兵集結在南深澤——可謂是背水一戰。 “嗖嗖嗖……” 幾十臺投石機同時發射,將上百斤重的原石狠狠的砸向南深澤的城牆。 這是攻城的第二天,在幽州軍連日不斷的轟擊下,南深澤的城牆已經能夠看到清晰可見的裂縫,相信只需一兩日,就能轟塌這段城牆。 於篤就站在陣前,靜靜的看著一塊塊巨石從天而降,轟起一陣陣塵土。只是他臉上略顯焦躁的神色,卻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衝破層層侍衛,來到於篤身邊。 “將軍,斥候回報:袁紹率軍進駐下博,便按兵不動,更徵發民夫修築防禦工事、加固城牆”。 “什麼?袁紹竟然按兵不動”?! 於篤雖然著急攻城,卻也打著圍點打援的主意。沒想到不但張頜能壯士斷腕,袁紹更狠,要知道南深澤縣城裡可是集結了數千士卒。 “主公,看來袁紹是打算固守下博了”。 於篤點點頭,對郭嘉跟戲志才道:“雖然一開始我們打了袁紹一個措手不及,拿下了常山跟中山,但是如果跟袁紹對壘下博的話,不是成了跟去年差不多的形勢了嗎”? 於篤最近心裡老是有些心神不寧,感覺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不好的事情! 甩了甩頭,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掉,於篤眯著眼望向煙塵籠罩的南深澤城頭——那裡,隱隱約約能看到來回奔跑的人影。 你們,是否知道,你們已經成了棄子了呢? “暫停攻擊,令人喊話,告訴他們,袁紹已經拋棄了他們,讓他們儘早投降”。 本以為得知真相之後,城內的士兵會放棄抵抗的。沒想到他們只是沉默了一會,便用手中的弓箭,無聲的宣告了他們的決定。 倒也是群漢子! 揮揮手,令投石機加緊轟擊城頭。 鑑於以前守城士兵經常趁夜修復破損的城牆,於篤便下令連夜攻城。 城外熊熊燃燒的幾十堆篝火,映的夜空一片猩紅…… “轟”…… 隨著一聲巨響,不堪重負的城牆終於發出不甘的悲鳴,轟然倒塌…… “殺”! 早已等候多時的太史慈一揮銀槍,率先衝了上去…… “主公,看樣子今晚最起碼得廝殺一夜,咱們還是先去休息吧”。 郭嘉打著哈欠,一臉萎靡的對於篤道。 旁邊的趙雲也道:“是啊主公,這裡有我呢,你先去休息吧”。 在火光的照耀下,於篤的臉色忽明忽暗,讓人看不出神色,只是語氣平淡的道:“奉孝、浩看,你們都去休息吧,我在這看著”。 說完,似乎感覺到郭嘉跟戲志才並未動身,便又說道:“去睡覺,這是命令”! 郭嘉跟戲志才對視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摩挲著冰冷的劍柄,於篤就這麼靜靜的望著殺聲震天的城池。半晌,趙雲才聽到於篤輕嘆一聲,幽幽的道:“燕趙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古之人,誠不欺我”。 或許是因為自己就是趙地人,又或者是觸動了心裡的某根神經,趙雲就覺得不能在這裡幹看著。便控馬上前道:“主公,末將請戰”。 “去吧”。 這一戰,果真就跟郭嘉說的一樣,直到天亮,城內的廝殺聲才漸漸消散。 踏著清晨的薄霧,趙雲、杜長、太史慈三人聯袂過來:“主公,城內守軍已經全部剿滅,請主公入城”。 吧嗒…… 一滴晶瑩的露珠從於篤的額前滑落,砸在胯下的戰馬上。或許是被這粒露珠驚醒,戰馬不安的打了個響鼻…… “不進城了,留人處理一下殘局,咱們直接南下”。 等到於篤率軍來到下博城外,看到的卻是連綿數里的軍營,那遮天蔽日的旗幟,嚴陣以待的士兵,與去年是何等的相似。 “哈哈哈,恭喜主公”。 剛剛下令大軍安營紮寨,郭嘉便突然朝著於篤來了這麼一句。 直把於篤唬的一愣一愣的,眨巴眨巴眼,疑惑的道:“何喜之有?” 使了個眼色給大鬍子,示意大鬍子把地圖打開,指著地圖道:“袁紹駐軍下博,可謂自斷手臂,主公請看”。 說著,用手指點了點地圖上的一個地方。 樂成? 郭嘉用手指點的那個地方,正是在下博東北三百里之外的河間郡治:樂成。 也是張頜率軍抵擋徐榮進攻的城池。 “你是說……樂成已經成了一座孤城”? “不錯”,郭嘉一臉興奮的道:“主公與袁紹對壘下博,實際上已經切斷了張頜的南歸之路。嘿嘿,萬餘精銳,盡陷敵手,袁紹端的不為人主”。 其實於篤很想告訴郭嘉:這貨就這德性…… 其實這倒是冤枉了袁紹,早在定計堅守下博的時候,袁紹就傳令張頜,讓他相機行事。只是徐榮圍城圍的厲害,袁紹的書信早就到了徐榮的手上。 跟徐榮聯繫了一下,於篤便讓杜長率軍前往樂成協助攻城。 沒錯,就是攻城。雖然樂成作為郡治,城高牆厚,而且城內尚有一萬多士兵堅守,按照郭嘉、戲志才還有徐榮的意思,都是圍而不打,以困敵、疲敵為主,但於篤愣是強硬的下令攻城。 進入八月,一個驚雷般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神州大地——而於篤,也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心神不寧了。 獻帝初平二年七月,因許久沒有得到提拔而心生怨憤的西涼大將李肅,在司徒王允的挑撥下,在朝會上當庭斬殺董卓。 那個起於草莽、位至至尊的董卓,就這麼死在了自己的大將手裡,結束了他威名赫赫的一生。 他這一死不要緊,整個關中卻是形勢突變。 只因王允跟李肅是突然發難,將董卓斬殺之後,才發現董卓的智囊,也是西涼軍中第一智謀人物李儒竟然不見蹤跡。 這可就叫他們慌了手腳!本以為董卓、李儒一死,剩下的西涼悍將,如李傕、郭汜、牛輔之流,只需一旨聖旨,便可召而殺之。 誰曾想,李儒竟然跑了! 要知道在西涼諸將的心中,李儒可是僅次於董卓的存在。要說除了董卓,誰最能令西涼諸將心服口服,就只有李儒了。 果不其然,董卓死後不足半月,駐守關中的李傕、郭汜突然突然起兵,聚眾數萬,攻打長安。 長安大亂,關中大亂!

第一二八章 關中亂

“主公”。

於篤正甩著馬鞭,戲謔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井陘縣令,聞聲抬頭一看,就見趙雲臉色難看的進來。

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事情沒成?

破了娘子關之後,於篤、趙雲就一路馬不停蹄的直撲井陘縣城。到了縣城的時候,於篤率軍進城,而趙雲則率軍直撲城東的井陘關。

看趙雲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把井陘關拿下。

果然,就聽趙雲懊惱的道:“主公,末將去遲一步,井陘關守軍已經放下了關門”。

唉!

於篤恨恨的一拍手,安慰趙雲道:“沒事,咱們已經進來了,就不怕了”。

說著,眼珠一轉,“啪”!——一鞭子抽在縣令身上,引來他一陣嚎喪。

“叫什麼”!

於篤一瞪眼,厲聲喝道:“說,有沒有辦法攻破井陘關跟土門關”?

“嗚……”。

縣令連忙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驚恐的搖頭。

於篤猙獰一笑:“這麼說你沒用了?”

說著,抽出長劍,作勢欲刺,嚇得縣令連忙大喊:“將軍饒命……我有辦法,我有辦法”。

幽州軍近萬騎兵攻佔井陘天險,又分兵佔據真定,常山郡幾乎一夜易主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河北。

本來還猶疑不定,不肯放棄幾乎唾手可得的齊國的袁紹,頓時就慌了手腳。留下淳于瓊鎮守濟南,自己則帶著大軍倉皇北渡。

隨著於篤攻破常山,中山的形勢也急轉直下,盧奴守軍開城投降。於篤率軍東進,與太史慈回師漢昌,虎視冀州腹心——安平國。

唯恐安平國治、也是冀州首府的信都有失,一直與徐榮僵持的張頜率軍南下,退守樂成。

等到袁紹率軍星夜疾馳,趕回信都的時候,整個冀北的天……已經變了。

“魂淡!於明德這個王八蛋,朝三暮四、食言而肥,端的不為人子”!

信都的車騎大將軍府,一身征塵的袁紹顧不得渾身的痠痛,在屋內瘋狂的大罵於篤!

若是袁紹的話有法力的話,於篤早就被他咒的死去活來了。

因為擔心信都有失,袁紹是拋下大軍,只帶著騎兵回來的。一回來就聽到常山、中山全部易主,河間僅剩一城,氣的他差點吐血!

南深澤,是位於鉅鹿、中山、安平三郡交界處的一座縣城,因為地處要衝,平時南來北往、東來西去的商旅都經過這裡,倒也繁華。

只是最近,這座小城變得一片蕭瑟,蓋因整個縣城,已經變成一個碩大的軍營。

自漢昌出發,於篤大軍所向披靡,連破饒陽、安平兩縣。

能這麼輕易的攻破兩縣,一是這兩個縣都沒有重兵駐守,二來就是得益於太史慈所部攜帶的攻城利器。

經過去年一場大戰檢驗的投石機,又經過墨家工匠的改良,變得更加輕便。

等到於篤攻至南深澤的時候,卻遭到了強力的抵抗,經過偵查才得知,原來是張頜壯士斷腕,主動捨棄了饒陽跟安平,將士兵集結在南深澤——可謂是背水一戰。

“嗖嗖嗖……”

幾十臺投石機同時發射,將上百斤重的原石狠狠的砸向南深澤的城牆。

這是攻城的第二天,在幽州軍連日不斷的轟擊下,南深澤的城牆已經能夠看到清晰可見的裂縫,相信只需一兩日,就能轟塌這段城牆。

於篤就站在陣前,靜靜的看著一塊塊巨石從天而降,轟起一陣陣塵土。只是他臉上略顯焦躁的神色,卻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衝破層層侍衛,來到於篤身邊。

“將軍,斥候回報:袁紹率軍進駐下博,便按兵不動,更徵發民夫修築防禦工事、加固城牆”。

“什麼?袁紹竟然按兵不動”?!

於篤雖然著急攻城,卻也打著圍點打援的主意。沒想到不但張頜能壯士斷腕,袁紹更狠,要知道南深澤縣城裡可是集結了數千士卒。

“主公,看來袁紹是打算固守下博了”。

於篤點點頭,對郭嘉跟戲志才道:“雖然一開始我們打了袁紹一個措手不及,拿下了常山跟中山,但是如果跟袁紹對壘下博的話,不是成了跟去年差不多的形勢了嗎”?

於篤最近心裡老是有些心神不寧,感覺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不好的事情!

甩了甩頭,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掉,於篤眯著眼望向煙塵籠罩的南深澤城頭——那裡,隱隱約約能看到來回奔跑的人影。

你們,是否知道,你們已經成了棄子了呢?

“暫停攻擊,令人喊話,告訴他們,袁紹已經拋棄了他們,讓他們儘早投降”。

本以為得知真相之後,城內的士兵會放棄抵抗的。沒想到他們只是沉默了一會,便用手中的弓箭,無聲的宣告了他們的決定。

倒也是群漢子!

揮揮手,令投石機加緊轟擊城頭。

鑑於以前守城士兵經常趁夜修復破損的城牆,於篤便下令連夜攻城。

城外熊熊燃燒的幾十堆篝火,映的夜空一片猩紅……

“轟”……

隨著一聲巨響,不堪重負的城牆終於發出不甘的悲鳴,轟然倒塌……

“殺”!

早已等候多時的太史慈一揮銀槍,率先衝了上去……

“主公,看樣子今晚最起碼得廝殺一夜,咱們還是先去休息吧”。

郭嘉打著哈欠,一臉萎靡的對於篤道。

旁邊的趙雲也道:“是啊主公,這裡有我呢,你先去休息吧”。

在火光的照耀下,於篤的臉色忽明忽暗,讓人看不出神色,只是語氣平淡的道:“奉孝、浩看,你們都去休息吧,我在這看著”。

說完,似乎感覺到郭嘉跟戲志才並未動身,便又說道:“去睡覺,這是命令”!

郭嘉跟戲志才對視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摩挲著冰冷的劍柄,於篤就這麼靜靜的望著殺聲震天的城池。半晌,趙雲才聽到於篤輕嘆一聲,幽幽的道:“燕趙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古之人,誠不欺我”。

或許是因為自己就是趙地人,又或者是觸動了心裡的某根神經,趙雲就覺得不能在這裡幹看著。便控馬上前道:“主公,末將請戰”。

“去吧”。

這一戰,果真就跟郭嘉說的一樣,直到天亮,城內的廝殺聲才漸漸消散。

踏著清晨的薄霧,趙雲、杜長、太史慈三人聯袂過來:“主公,城內守軍已經全部剿滅,請主公入城”。

吧嗒……

一滴晶瑩的露珠從於篤的額前滑落,砸在胯下的戰馬上。或許是被這粒露珠驚醒,戰馬不安的打了個響鼻……

“不進城了,留人處理一下殘局,咱們直接南下”。

等到於篤率軍來到下博城外,看到的卻是連綿數里的軍營,那遮天蔽日的旗幟,嚴陣以待的士兵,與去年是何等的相似。

“哈哈哈,恭喜主公”。

剛剛下令大軍安營紮寨,郭嘉便突然朝著於篤來了這麼一句。

直把於篤唬的一愣一愣的,眨巴眨巴眼,疑惑的道:“何喜之有?”

使了個眼色給大鬍子,示意大鬍子把地圖打開,指著地圖道:“袁紹駐軍下博,可謂自斷手臂,主公請看”。

說著,用手指點了點地圖上的一個地方。

樂成?

郭嘉用手指點的那個地方,正是在下博東北三百里之外的河間郡治:樂成。

也是張頜率軍抵擋徐榮進攻的城池。

“你是說……樂成已經成了一座孤城”?

“不錯”,郭嘉一臉興奮的道:“主公與袁紹對壘下博,實際上已經切斷了張頜的南歸之路。嘿嘿,萬餘精銳,盡陷敵手,袁紹端的不為人主”。

其實於篤很想告訴郭嘉:這貨就這德性……

其實這倒是冤枉了袁紹,早在定計堅守下博的時候,袁紹就傳令張頜,讓他相機行事。只是徐榮圍城圍的厲害,袁紹的書信早就到了徐榮的手上。

跟徐榮聯繫了一下,於篤便讓杜長率軍前往樂成協助攻城。

沒錯,就是攻城。雖然樂成作為郡治,城高牆厚,而且城內尚有一萬多士兵堅守,按照郭嘉、戲志才還有徐榮的意思,都是圍而不打,以困敵、疲敵為主,但於篤愣是強硬的下令攻城。

進入八月,一個驚雷般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神州大地——而於篤,也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心神不寧了。

獻帝初平二年七月,因許久沒有得到提拔而心生怨憤的西涼大將李肅,在司徒王允的挑撥下,在朝會上當庭斬殺董卓。

那個起於草莽、位至至尊的董卓,就這麼死在了自己的大將手裡,結束了他威名赫赫的一生。

他這一死不要緊,整個關中卻是形勢突變。

只因王允跟李肅是突然發難,將董卓斬殺之後,才發現董卓的智囊,也是西涼軍中第一智謀人物李儒竟然不見蹤跡。

這可就叫他們慌了手腳!本以為董卓、李儒一死,剩下的西涼悍將,如李傕、郭汜、牛輔之流,只需一旨聖旨,便可召而殺之。

誰曾想,李儒竟然跑了!

要知道在西涼諸將的心中,李儒可是僅次於董卓的存在。要說除了董卓,誰最能令西涼諸將心服口服,就只有李儒了。

果不其然,董卓死後不足半月,駐守關中的李傕、郭汜突然突然起兵,聚眾數萬,攻打長安。

長安大亂,關中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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