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求計

三國之開元盛世·風雪蘭陵·2,244·2026/3/26

第二百一十四章 求計 時間過得很快,快到連高肅都有些驚訝。 他驚訝什麼呢? 他驚訝的是李傕和郭汜等西涼軍將領竟然這麼快就起了內訌。 自西涼軍五月佔據長安後,李傕、郭汜便開始互相猜忌,紛紛在朝廷裡的重要位置上安插自己的心腹,爭鬥呈擴大趨勢。 李傕在六月的時候,聽從賈詡之謀,於宴席上誅殺樊稠,盡降其眾,對外則宣稱樊稠意圖不軌,自此李傕在長安便一家獨大。 郭汜因此拉攏了李蒙和王方,從中挑唆。 二人聽信了郭汜的讒言,以為李傕要謀害自己,為求自保,便與郭汜合謀,準備劫持天子到自己的陣營中。 但是二人的計劃並不周詳,加上用人不當,反被人洩漏了出去,被李傕知道了。 於是,李傕決定先下手為強,率先派遣侄子李暹劫持漢獻帝到自己營中,並且派兵襲擊了二人的營寨。 二人措不及防,被李傕大敗,只得率殘部逃到了郭汜的駐地,準備與郭汜一起並肩作戰,反擊李傕。 在李傕的大營之內,漢獻帝劉協高高坐著,紋絲不動,不發出一絲不該有的聲音。 他的身邊此時只有伏皇后,侍中楊琦和幾個內侍近臣。 劉協看上去十分的淡定,可是細看他的小手便可以發現,他的雙手正在微微的顫抖。 營帳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劉協抬頭看時,只見一個四十多歲,面容白淨的中年文士走了進來,他的相貌一般,算不上特別出眾,而且眼睛一直是眯著的,就像是閉目養神,令人感覺不到絲毫威脅。 “微臣賈詡參見陛下……” “愛卿快快平身……” “謝陛下!” 一陣免不了的見禮之後,劉協急聲問道:“愛卿可知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回陛下,情況是這樣的……” 此時的長安城,正處在一片烏煙瘴氣之中。 李傕自擄劫天子後,自封為大司馬。 而郭汜得知天子被李傕劫走後,一怒之下,自號大將軍,劫持了前來勸和的太傅楊彪、太尉朱儁、廷尉裴茂等文武百官,然後率兵與李傕進行交戰。 兩軍交戰至七月,皆損兵折將許多,但卻一直無法分出勝負。為了彌補兵力的不足,李傕、郭汜都先後驅使長安城中的百姓為自己而戰,百姓們敢怒不敢言,硬著頭皮上了戰場,但多數是一戰而亡。 最後,弄得整個長安人心惶惶,許多青壯的男丁,為了躲避戰亂,能逃的早就逃了,逃不走的,也只好東躲西藏,生怕被任何一方給抓住。 如今的長安城,遭受了一個多月的動亂,早已經是十室九空,大街小巷上到處都是死人,幾乎快成為了一片人間地獄。 聽了賈詡的話,劉協咬牙切齒道:“可恨!想我泱泱大漢,竟然淪落到這步田地!天子被奸臣劫奪,百官也被掠去,百姓凋零,四散哭奔,這……這是何道理?” 天子生氣,按理臣子應該出聲勸慰,而賈詡只是面色平靜的出聲勸道:“陛下切莫生氣,要保重龍體……” 劉協這才想起楊琦給自己籌劃辦的事情,朝賈詡下拜道:“卿能憐我大漢,救朕命乎?” 天子向臣子施禮?這如何使得? 賈詡瞳孔一陣收縮,連忙側身避開劉協這一禮,拜伏於地道:“陛下,這如何使得?這是要置詡於何處?” 劉協此刻身陷虎穴狼窩之中,哪管的了什麼君臣禮數,只是哭求道:“素聞卿懷忠義之心,智計過人,還望愛卿設計救朕!” 賈詡思忖一番,拜道:“陛下有旨,詡敢不從命?” 劉協大喜道:“愛卿計將安出?” 賈詡淡淡道:“陛下放心,臣自有妙計,定讓李、郭二人歇兵罷戰。”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劉協嘴裡這麼說著,可是心裡頭卻並不滿意,李傕和郭汜罷兵歇戰有什麼用,他真正想要的是脫離二人的魔掌! 逃! 這是劉協此時最迫切的願望,這個念頭一經浮現,便在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但是賈詡終歸不是他的心腹,對賈詡卻不知道是說還是不說好。 賈詡自然看出了劉協欲言又止的樣子,他暗中一笑,朝劉協道:“陛下若無別的事情,臣就先告退了。” “愛卿且慢!” 劉協最後忍不住還是說了,他實在過夠了這種被人當做木偶傀儡的日子! 賈詡停下腳步,回過頭,說道:“陛下還有何事?” “愛卿,朕……想詔令關東群雄起兵勤王,救朕出此水深火熱之境,不知此任何人可以擔當?” 劉協的這番話正中了賈詡的下懷,賈詡故意沉思了半晌,然後說道:“幷州的高肅,此人可堪此任……” 得到了賈詡肯定的答覆,劉協激動的欣喜若狂,衝賈詡道:“高肅...好!好!就他了!多謝賈愛卿了!” 等賈詡出了劉協的寢帳,外面便有一個人迎了上來。 他是賈詡的兒子,名叫賈穆。 “父親,陛下召您前去說什麼?” 賈詡沒有回答,而是匆匆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一進帳,賈詡就說道:“穆兒,為父交代給你幾件事情,務必要穩妥辦好。” 賈穆雖然滿腹疑惑,卻不敢多問:“父親請吩咐……” “是這樣,為父知你素與皇甫嵩之子皇甫酈交好,皇甫酈雖在李傕帳下做事,但他終究是漢臣。這幾日你去找他在李傕軍中散佈訊息,就說李傕劫持皇帝,意圖謀反,其罪當誅,從者即為賊黨,定殺不饒……” “然後再私底下跟李傕營中的那些羌人說,李傕久戰不賞,羌人重利輕義,你從中挑唆,羌人必退……” “李傕勢弱,你再命人去弘農張濟處曉以利害,張濟欲得長安,必領兵前來……” “張濟到了長安,你再使人向張濟進言,勸其迎天子至弘農,弘農是張濟的地盤,張濟必然應允……” 賈詡一口氣吩咐了好幾條,若是有旁人在,定會驚歎賈詡對人性的拿捏竟如此細緻入微,細微到令人不禁生出寒意。 毒士之名,果然不虛! 賈穆不敢怠慢,將父親的話一一記著,直到賈詡說完,賈穆才恭敬地轉身離開。 賈詡看著賈穆離去的背影,始終沒有停止思考,良久才喃喃自語道:“高肅,天時、地利、人和,你都已經有了,要是這還得不到天子,你就也太無能了。到那時,我又該如何呢?算了!到時候還是先想辦法活下去,大不了...再換人吧!”

第二百一十四章 求計

時間過得很快,快到連高肅都有些驚訝。

他驚訝什麼呢?

他驚訝的是李傕和郭汜等西涼軍將領竟然這麼快就起了內訌。

自西涼軍五月佔據長安後,李傕、郭汜便開始互相猜忌,紛紛在朝廷裡的重要位置上安插自己的心腹,爭鬥呈擴大趨勢。

李傕在六月的時候,聽從賈詡之謀,於宴席上誅殺樊稠,盡降其眾,對外則宣稱樊稠意圖不軌,自此李傕在長安便一家獨大。

郭汜因此拉攏了李蒙和王方,從中挑唆。

二人聽信了郭汜的讒言,以為李傕要謀害自己,為求自保,便與郭汜合謀,準備劫持天子到自己的陣營中。

但是二人的計劃並不周詳,加上用人不當,反被人洩漏了出去,被李傕知道了。

於是,李傕決定先下手為強,率先派遣侄子李暹劫持漢獻帝到自己營中,並且派兵襲擊了二人的營寨。

二人措不及防,被李傕大敗,只得率殘部逃到了郭汜的駐地,準備與郭汜一起並肩作戰,反擊李傕。

在李傕的大營之內,漢獻帝劉協高高坐著,紋絲不動,不發出一絲不該有的聲音。

他的身邊此時只有伏皇后,侍中楊琦和幾個內侍近臣。

劉協看上去十分的淡定,可是細看他的小手便可以發現,他的雙手正在微微的顫抖。

營帳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劉協抬頭看時,只見一個四十多歲,面容白淨的中年文士走了進來,他的相貌一般,算不上特別出眾,而且眼睛一直是眯著的,就像是閉目養神,令人感覺不到絲毫威脅。

“微臣賈詡參見陛下……”

“愛卿快快平身……”

“謝陛下!”

一陣免不了的見禮之後,劉協急聲問道:“愛卿可知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回陛下,情況是這樣的……”

此時的長安城,正處在一片烏煙瘴氣之中。

李傕自擄劫天子後,自封為大司馬。

而郭汜得知天子被李傕劫走後,一怒之下,自號大將軍,劫持了前來勸和的太傅楊彪、太尉朱儁、廷尉裴茂等文武百官,然後率兵與李傕進行交戰。

兩軍交戰至七月,皆損兵折將許多,但卻一直無法分出勝負。為了彌補兵力的不足,李傕、郭汜都先後驅使長安城中的百姓為自己而戰,百姓們敢怒不敢言,硬著頭皮上了戰場,但多數是一戰而亡。

最後,弄得整個長安人心惶惶,許多青壯的男丁,為了躲避戰亂,能逃的早就逃了,逃不走的,也只好東躲西藏,生怕被任何一方給抓住。

如今的長安城,遭受了一個多月的動亂,早已經是十室九空,大街小巷上到處都是死人,幾乎快成為了一片人間地獄。

聽了賈詡的話,劉協咬牙切齒道:“可恨!想我泱泱大漢,竟然淪落到這步田地!天子被奸臣劫奪,百官也被掠去,百姓凋零,四散哭奔,這……這是何道理?”

天子生氣,按理臣子應該出聲勸慰,而賈詡只是面色平靜的出聲勸道:“陛下切莫生氣,要保重龍體……”

劉協這才想起楊琦給自己籌劃辦的事情,朝賈詡下拜道:“卿能憐我大漢,救朕命乎?”

天子向臣子施禮?這如何使得?

賈詡瞳孔一陣收縮,連忙側身避開劉協這一禮,拜伏於地道:“陛下,這如何使得?這是要置詡於何處?”

劉協此刻身陷虎穴狼窩之中,哪管的了什麼君臣禮數,只是哭求道:“素聞卿懷忠義之心,智計過人,還望愛卿設計救朕!”

賈詡思忖一番,拜道:“陛下有旨,詡敢不從命?”

劉協大喜道:“愛卿計將安出?”

賈詡淡淡道:“陛下放心,臣自有妙計,定讓李、郭二人歇兵罷戰。”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劉協嘴裡這麼說著,可是心裡頭卻並不滿意,李傕和郭汜罷兵歇戰有什麼用,他真正想要的是脫離二人的魔掌!

逃!

這是劉協此時最迫切的願望,這個念頭一經浮現,便在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但是賈詡終歸不是他的心腹,對賈詡卻不知道是說還是不說好。

賈詡自然看出了劉協欲言又止的樣子,他暗中一笑,朝劉協道:“陛下若無別的事情,臣就先告退了。”

“愛卿且慢!”

劉協最後忍不住還是說了,他實在過夠了這種被人當做木偶傀儡的日子!

賈詡停下腳步,回過頭,說道:“陛下還有何事?”

“愛卿,朕……想詔令關東群雄起兵勤王,救朕出此水深火熱之境,不知此任何人可以擔當?”

劉協的這番話正中了賈詡的下懷,賈詡故意沉思了半晌,然後說道:“幷州的高肅,此人可堪此任……”

得到了賈詡肯定的答覆,劉協激動的欣喜若狂,衝賈詡道:“高肅...好!好!就他了!多謝賈愛卿了!”

等賈詡出了劉協的寢帳,外面便有一個人迎了上來。

他是賈詡的兒子,名叫賈穆。

“父親,陛下召您前去說什麼?”

賈詡沒有回答,而是匆匆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一進帳,賈詡就說道:“穆兒,為父交代給你幾件事情,務必要穩妥辦好。”

賈穆雖然滿腹疑惑,卻不敢多問:“父親請吩咐……”

“是這樣,為父知你素與皇甫嵩之子皇甫酈交好,皇甫酈雖在李傕帳下做事,但他終究是漢臣。這幾日你去找他在李傕軍中散佈訊息,就說李傕劫持皇帝,意圖謀反,其罪當誅,從者即為賊黨,定殺不饒……”

“然後再私底下跟李傕營中的那些羌人說,李傕久戰不賞,羌人重利輕義,你從中挑唆,羌人必退……”

“李傕勢弱,你再命人去弘農張濟處曉以利害,張濟欲得長安,必領兵前來……”

“張濟到了長安,你再使人向張濟進言,勸其迎天子至弘農,弘農是張濟的地盤,張濟必然應允……”

賈詡一口氣吩咐了好幾條,若是有旁人在,定會驚歎賈詡對人性的拿捏竟如此細緻入微,細微到令人不禁生出寒意。

毒士之名,果然不虛!

賈穆不敢怠慢,將父親的話一一記著,直到賈詡說完,賈穆才恭敬地轉身離開。

賈詡看著賈穆離去的背影,始終沒有停止思考,良久才喃喃自語道:“高肅,天時、地利、人和,你都已經有了,要是這還得不到天子,你就也太無能了。到那時,我又該如何呢?算了!到時候還是先想辦法活下去,大不了...再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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