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五 關鍵人物

三國之群英技·蛤蟆戰士·3,072·2026/3/24

八五 關鍵人物 “何晨這是要引誘我們去劫糧啊。”曹操也贊同戲志才的意見道。 “若沉穩起見,我軍該按兵不動,但接下來的問題軍師也知道的,軍中糧草恐怕支持不到秋收了。再這樣拖下去,我軍很快便不戰而潰。”曹操極為苦惱接著道。 “所以說,這又是一個機會,只是其中的兇險……哎,這個何晨是深深捉住我軍的破綻啊。一開始屬下沒有想到這點,只是有點納悶為什麼何晨在各個方面都佔據一定優勢情況下,卻從不主動正面攻擊,如今看來,他是一早就打定主意要與我們耗糧草啊。”戲志才也是深深感嘆一聲,對何晨用計之深,深感不可思異。 “那依軍師之見,這個烏巢我們去還是不去?”曹操有些煩燥道。 “在看看情況吧。”戲志才也深感此事棘手,輕易不敢下定論道。 “報……”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侍衛求見道:“報主公,外面有個自稱是主公故交的人求見。” “哦?他叫什麼名字?”曹操也顯的有些驚訝,難道是何晨派人來招降不成? “他叫耿紀,自稱是耿弇之後,還說少時與主公同窗求學來的。只是屬下見此人鬼鬼崇崇,一臉驚慌失措樣子,十有**是奸細來的。” “耿紀?他不是被何晨下到天牢裡嗎?怎麼這會忽然在這裡?”曹操滿臉不解道。 “主公召來問問便知。” …… 曹操看著眼前這位衣服破破爛爛,滿臉灰土垢面,形如乞丐樣子。哪裡有記性中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俏書生模樣?不由有些懷疑道:“你真是耿紀?” 耿紀的表情急如熱鍋上的螞蟻,著急出聲道:“將軍難道忘了當年新娘之事否?” 曹操一腳沒踩穩。直接一個踉蹌,差點趴在地上,兩小眼瞪大的出奇,表情甚至有些尷尬。 戲志才也是暗暗納悶,他從來沒有見過曹操眼睛張的如此嚇人。 這事情說來有個典故。有一次。一家人家結婚。曹操和袁紹、耿紀三人去看熱鬧,居然動念要偷人家新娘。他倆先是躲在人家園子裡,等到天黑透了,突然放聲大叫:有賊!參加婚禮的人紛紛從屋裡跑出來,曹操則趁亂鑽進洞房搶走了新娘。匆忙間路沒走好。袁紹掉進帶刺的灌木叢,動彈不得。曹操急中生智,又大喊一聲:賊在這裡!袁紹一急,一下子就蹦了出來。而職紀則是拉著袁紹跑路。 “真是季行?”曹操又一次來來回回打量耿紀,相貌輪廓慢慢與記憶開始重合。 “正是某。”耿紀連忙點頭,表情也長出一口氣道。 曹操臉色有些陰沉不定,那閃著莫名光芒的眼神,讓耿紀惴惴不安。 半響,曹操才緩緩開口道:“季行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又是這身打扮?” 曹操不問還好,一說起這事情。耿紀就如竇娥冤穿越找到包青天一樣,苦水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道:“孟起不知啊。這事情說來話長,自從皇上被迎至太原後。何晨便開始專治朝政,結黨私營,朝中嚴然已成為他的天下,旗下李嚴、田豐更狼狽為奸,視百官為無物。不但堵塞言路,而且獨斷專行,逼聖上設金印紫綬,加節傳、黃斧鉞、虎賁。而且入朝不趨,劍履上殿。謁贊不名,與董卓一般無二。更可恨的是朝中多是攀龍附鳳。阿諛奉承之輩,為了自己官位苟且偷安,隨波逐流。某實在看不下去,便聯合有志之士淳于嘉、韋晃、金褘等人慾處此禍害,只是事情不慎敗漏,被打入天牢。好在皇恩浩蕩,聖上多次放下顏面求情,這才使何賊放下屠刀,網開一面,準備把我等數人發配到黃河之尾,大海之邊勞役。”說到此時,耿紀連喘數口氣,顯的有些疲乏,因為他已有數日滴米未進了。 “接下來呢?”戲志才在耿紀說話時候,一直盯著他表情不放,顯然在觀查什麼,等他喘了這口氣,立馬追問道。 耿紀苦笑一聲,指了指早已裂開的唇皮,上面有絲絲血跡道:“某已經有數日滴水未進了,可否先喝口水,順順氣。” “請。”戲志才親自為耿紀倒上一杯水,然後遞了上去。 耿紀急忙雙手接過,也不管什麼風度,仰頭就“咕嚕”一口喝光,完了還舔了舔嘴唇,這才感覺胸中舒暢不少,便放下水杯接著道:“本以為自己這生就這樣完了,卻不想何晨行為已經惹的天怒人怨。在途經黎陽準備從白馬渡口出航時,忽然得到數名義士相救。某才僥倖從水道得已逃脫。至於韋晃、金褘等人,不幸被賊兵飛矢擊中,慘死當場。” “哦?那義士是何人你可知道?”曹操小眼斜視耿紀一眼,漫不經心道。 “隨人中,有自稱乃是楊彪之後,楊修是也。” “楊彪?可是東漢名臣,弘農華陰楊震之後,楊賜之子,前尚書令楊彪?”曹操這才收回有些渙散眼光,滿臉驚訝道。 “正是此人。” “那楊修現在何處?”曹操對楊修的才名也早有耳聞,急忙問道。 “楊修如今在何晨軍中任職,若不是他從中安排,在下也不可能從重兵把守的白馬偷至官渡。” 曹操看了戲志才一眼,後者輕輕點頭道:“楊彪出生名門,世代忠烈,漢高祖時世祖楊喜,因誅殺項羽有功,被封為“赤泉侯”。漢昭帝的楊敞時為丞相,因功被封安平侯。其子楊寶,因刻苦攻讀歐陽生所傳授講解的《今文尚書》,而成為名儒。漢安帝永寧元年楊震被升為司徒,包括楊秉,楊賜,楊彪祖孫三人,皆官至三公,可謂望門高族,聲名海內,不輸袁氏四世三公。楊家可算是世代皇恩了,楊修想報效朝庭,雖心在何營,而心繫聖上,其忠可嘉。” “可憐簪纓楊家,如今楊彪雖名為司徒,權利卻被荀攸架空,終日閉門不出。而楊修雖然一心為漢,卻只能臥薪嚐膽,以求將軍早日解此國難。”耿紀也一臉落漠,心有悽悽然道。 曹操雖然為人猜忌,但心中也相信了五六分,臉色緩和下來道:“既然如此,季行便留在這裡,我等同心協力,爭取早日破賊。” 耿紀重重點頭道:“這也是耿某人期望的事情。” 這時候曹操看似不經意問道:“季行剛剛從黎陽而來,不知那裡情況如何?” 說到這事,耿紀精神一振,力量也足了一些道:“以某看來,如今正有個天大良機擺在將軍眼前。” “哦?那可要好好說來聽聽。”曹操臉上露出一絲興趣表情道。 “何晨半旬前重屯糧倉為烏巢,外圍起碼有近十萬士卒把守,由郭淮、郝昭、張郃、毋丘毅等等何晨心腹悍將把守,若是如此,將軍是沒有一點點機會。但妙就妙在何晨竟然下了一招昏棋,他竟然委以淳于瓊為大將,鎮守烏巢。淳于瓊乃是前西園八校尉之一,與將軍有舊。而且此人極度嗜酒,日日在軍營喝的鼎鼎大醉,並且無事就鞭打士兵,以此為樂,部下離心離德,防線也組織的鬆散不堪。將軍若起精銳之兵,一人一柴,雖不敢說殺敗何軍,但要點燃糧草,卻是極為簡單事情。” 曹操冷笑一聲道:“你都知淳于瓊與某有舊,何晨安能不知?他既然以淳于瓊為將,必然詐我軍前去燒糧,然後伏兵四出,一網打盡。” “耿某人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但一件事情,卻改變了這個看法。”耿紀臉上露出早知你會這麼說的表情,開口解釋道。 “什麼事情?”曹操臉色一緊,急忙追問道。 “何晨有意納淳于瓊的女兒為妾。”耿紀說完這話,不由吐了口水,恨恨道:“這個色胚子,淳于瓊最小女兒已是豆蔻年華,娉娉嫋嫋十三餘,長的可是個美人胚子,含苞欲放。” “竟然有此事?”曹操與戲志才臉然一喜道。 假如耿紀說的是真的,那麼何晨派淳于瓊去守烏巢這麼個重要任務也說的過去,這是在向未來丈人討好啊。而且淳于瓊夜夜酗酒,更是有跡可尋。自己的兩個親弟弟死在何晨手裡,一轉眼,卻又要無奈的把女兒丟出去當人家小妾。換做誰,悲憤糾結之下,也只能夜夜飲酒買醉。 “這個消息肯定嗎?”曹操強壓住心裡的衝動,沉聲道。 “早在黎陽之時,這個事情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你一路被拘押而來,怎麼聽說的?” “楊修有說過,某也在途中聽到有人議論過。”耿紀對曹操的小心謹慎表示有些不滿道。 “好吧,此事情曹某人知道了,季行這些日子辛苦勞累,不如下去更衣,再好好飽餐一頓,完了之後我們在好好商量此事?” “那在下就先下告退了。”耿紀見曹操依然有些猶豫,心裡雖然有些著急,但卻只能悶悶退下。 看來耿紀在衛兵帶領下,消失在營帳外,曹操還沒有收回眼光,便聽到戲志才道:“耿紀說的是真話,但這個消息卻值的商榷,關鍵還是楊修身上。”

八五 關鍵人物

“何晨這是要引誘我們去劫糧啊。”曹操也贊同戲志才的意見道。

“若沉穩起見,我軍該按兵不動,但接下來的問題軍師也知道的,軍中糧草恐怕支持不到秋收了。再這樣拖下去,我軍很快便不戰而潰。”曹操極為苦惱接著道。

“所以說,這又是一個機會,只是其中的兇險……哎,這個何晨是深深捉住我軍的破綻啊。一開始屬下沒有想到這點,只是有點納悶為什麼何晨在各個方面都佔據一定優勢情況下,卻從不主動正面攻擊,如今看來,他是一早就打定主意要與我們耗糧草啊。”戲志才也是深深感嘆一聲,對何晨用計之深,深感不可思異。

“那依軍師之見,這個烏巢我們去還是不去?”曹操有些煩燥道。

“在看看情況吧。”戲志才也深感此事棘手,輕易不敢下定論道。

“報……”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侍衛求見道:“報主公,外面有個自稱是主公故交的人求見。”

“哦?他叫什麼名字?”曹操也顯的有些驚訝,難道是何晨派人來招降不成?

“他叫耿紀,自稱是耿弇之後,還說少時與主公同窗求學來的。只是屬下見此人鬼鬼崇崇,一臉驚慌失措樣子,十有**是奸細來的。”

“耿紀?他不是被何晨下到天牢裡嗎?怎麼這會忽然在這裡?”曹操滿臉不解道。

“主公召來問問便知。”

……

曹操看著眼前這位衣服破破爛爛,滿臉灰土垢面,形如乞丐樣子。哪裡有記性中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俏書生模樣?不由有些懷疑道:“你真是耿紀?”

耿紀的表情急如熱鍋上的螞蟻,著急出聲道:“將軍難道忘了當年新娘之事否?”

曹操一腳沒踩穩。直接一個踉蹌,差點趴在地上,兩小眼瞪大的出奇,表情甚至有些尷尬。

戲志才也是暗暗納悶,他從來沒有見過曹操眼睛張的如此嚇人。

這事情說來有個典故。有一次。一家人家結婚。曹操和袁紹、耿紀三人去看熱鬧,居然動念要偷人家新娘。他倆先是躲在人家園子裡,等到天黑透了,突然放聲大叫:有賊!參加婚禮的人紛紛從屋裡跑出來,曹操則趁亂鑽進洞房搶走了新娘。匆忙間路沒走好。袁紹掉進帶刺的灌木叢,動彈不得。曹操急中生智,又大喊一聲:賊在這裡!袁紹一急,一下子就蹦了出來。而職紀則是拉著袁紹跑路。

“真是季行?”曹操又一次來來回回打量耿紀,相貌輪廓慢慢與記憶開始重合。

“正是某。”耿紀連忙點頭,表情也長出一口氣道。

曹操臉色有些陰沉不定,那閃著莫名光芒的眼神,讓耿紀惴惴不安。

半響,曹操才緩緩開口道:“季行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又是這身打扮?”

曹操不問還好,一說起這事情。耿紀就如竇娥冤穿越找到包青天一樣,苦水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道:“孟起不知啊。這事情說來話長,自從皇上被迎至太原後。何晨便開始專治朝政,結黨私營,朝中嚴然已成為他的天下,旗下李嚴、田豐更狼狽為奸,視百官為無物。不但堵塞言路,而且獨斷專行,逼聖上設金印紫綬,加節傳、黃斧鉞、虎賁。而且入朝不趨,劍履上殿。謁贊不名,與董卓一般無二。更可恨的是朝中多是攀龍附鳳。阿諛奉承之輩,為了自己官位苟且偷安,隨波逐流。某實在看不下去,便聯合有志之士淳于嘉、韋晃、金褘等人慾處此禍害,只是事情不慎敗漏,被打入天牢。好在皇恩浩蕩,聖上多次放下顏面求情,這才使何賊放下屠刀,網開一面,準備把我等數人發配到黃河之尾,大海之邊勞役。”說到此時,耿紀連喘數口氣,顯的有些疲乏,因為他已有數日滴米未進了。

“接下來呢?”戲志才在耿紀說話時候,一直盯著他表情不放,顯然在觀查什麼,等他喘了這口氣,立馬追問道。

耿紀苦笑一聲,指了指早已裂開的唇皮,上面有絲絲血跡道:“某已經有數日滴水未進了,可否先喝口水,順順氣。”

“請。”戲志才親自為耿紀倒上一杯水,然後遞了上去。

耿紀急忙雙手接過,也不管什麼風度,仰頭就“咕嚕”一口喝光,完了還舔了舔嘴唇,這才感覺胸中舒暢不少,便放下水杯接著道:“本以為自己這生就這樣完了,卻不想何晨行為已經惹的天怒人怨。在途經黎陽準備從白馬渡口出航時,忽然得到數名義士相救。某才僥倖從水道得已逃脫。至於韋晃、金褘等人,不幸被賊兵飛矢擊中,慘死當場。”

“哦?那義士是何人你可知道?”曹操小眼斜視耿紀一眼,漫不經心道。

“隨人中,有自稱乃是楊彪之後,楊修是也。”

“楊彪?可是東漢名臣,弘農華陰楊震之後,楊賜之子,前尚書令楊彪?”曹操這才收回有些渙散眼光,滿臉驚訝道。

“正是此人。”

“那楊修現在何處?”曹操對楊修的才名也早有耳聞,急忙問道。

“楊修如今在何晨軍中任職,若不是他從中安排,在下也不可能從重兵把守的白馬偷至官渡。”

曹操看了戲志才一眼,後者輕輕點頭道:“楊彪出生名門,世代忠烈,漢高祖時世祖楊喜,因誅殺項羽有功,被封為“赤泉侯”。漢昭帝的楊敞時為丞相,因功被封安平侯。其子楊寶,因刻苦攻讀歐陽生所傳授講解的《今文尚書》,而成為名儒。漢安帝永寧元年楊震被升為司徒,包括楊秉,楊賜,楊彪祖孫三人,皆官至三公,可謂望門高族,聲名海內,不輸袁氏四世三公。楊家可算是世代皇恩了,楊修想報效朝庭,雖心在何營,而心繫聖上,其忠可嘉。”

“可憐簪纓楊家,如今楊彪雖名為司徒,權利卻被荀攸架空,終日閉門不出。而楊修雖然一心為漢,卻只能臥薪嚐膽,以求將軍早日解此國難。”耿紀也一臉落漠,心有悽悽然道。

曹操雖然為人猜忌,但心中也相信了五六分,臉色緩和下來道:“既然如此,季行便留在這裡,我等同心協力,爭取早日破賊。”

耿紀重重點頭道:“這也是耿某人期望的事情。”

這時候曹操看似不經意問道:“季行剛剛從黎陽而來,不知那裡情況如何?”

說到這事,耿紀精神一振,力量也足了一些道:“以某看來,如今正有個天大良機擺在將軍眼前。”

“哦?那可要好好說來聽聽。”曹操臉上露出一絲興趣表情道。

“何晨半旬前重屯糧倉為烏巢,外圍起碼有近十萬士卒把守,由郭淮、郝昭、張郃、毋丘毅等等何晨心腹悍將把守,若是如此,將軍是沒有一點點機會。但妙就妙在何晨竟然下了一招昏棋,他竟然委以淳于瓊為大將,鎮守烏巢。淳于瓊乃是前西園八校尉之一,與將軍有舊。而且此人極度嗜酒,日日在軍營喝的鼎鼎大醉,並且無事就鞭打士兵,以此為樂,部下離心離德,防線也組織的鬆散不堪。將軍若起精銳之兵,一人一柴,雖不敢說殺敗何軍,但要點燃糧草,卻是極為簡單事情。”

曹操冷笑一聲道:“你都知淳于瓊與某有舊,何晨安能不知?他既然以淳于瓊為將,必然詐我軍前去燒糧,然後伏兵四出,一網打盡。”

“耿某人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但一件事情,卻改變了這個看法。”耿紀臉上露出早知你會這麼說的表情,開口解釋道。

“什麼事情?”曹操臉色一緊,急忙追問道。

“何晨有意納淳于瓊的女兒為妾。”耿紀說完這話,不由吐了口水,恨恨道:“這個色胚子,淳于瓊最小女兒已是豆蔻年華,娉娉嫋嫋十三餘,長的可是個美人胚子,含苞欲放。”

“竟然有此事?”曹操與戲志才臉然一喜道。

假如耿紀說的是真的,那麼何晨派淳于瓊去守烏巢這麼個重要任務也說的過去,這是在向未來丈人討好啊。而且淳于瓊夜夜酗酒,更是有跡可尋。自己的兩個親弟弟死在何晨手裡,一轉眼,卻又要無奈的把女兒丟出去當人家小妾。換做誰,悲憤糾結之下,也只能夜夜飲酒買醉。

“這個消息肯定嗎?”曹操強壓住心裡的衝動,沉聲道。

“早在黎陽之時,這個事情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你一路被拘押而來,怎麼聽說的?”

“楊修有說過,某也在途中聽到有人議論過。”耿紀對曹操的小心謹慎表示有些不滿道。

“好吧,此事情曹某人知道了,季行這些日子辛苦勞累,不如下去更衣,再好好飽餐一頓,完了之後我們在好好商量此事?”

“那在下就先下告退了。”耿紀見曹操依然有些猶豫,心裡雖然有些著急,但卻只能悶悶退下。

看來耿紀在衛兵帶領下,消失在營帳外,曹操還沒有收回眼光,便聽到戲志才道:“耿紀說的是真話,但這個消息卻值的商榷,關鍵還是楊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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