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連環戰船

三國之群英技·蛤蟆戰士·3,040·2026/3/24

112 連環戰船 112連環戰船 話說龐德自從跟隨馬騰起兵以來,一直兢兢業業,勞苦功高。其勇猛武藝除開馬超不算,更是西涼帳下第一人。初平年間龐德從馬騰進擊反叛的羌、氐等外族,數有戰功,後遷至校尉。緊接著馬騰接到何晨調令,開始屯兵秦川之地,包括後來攻陷長安,從陳倉西進蜀川等戰役,一直是正印先鋒的不二人選。無論是在面對關中諸侯時先身士卒,力斬李催等賊將,還是攻打武都時,赤膊上陣,激勵三軍,龐德當之無愧為西涼第一猛將。只是此人猛則猛矣,性烈如火,有時候做事情完全憑一番熱血。包括馬超也是這樣,可能因為生長西北戎族之中的原因,所以才造就這樣性格。 如今他隨馬騰從巴郡而出白帝城,南下長江,更是雄心勃勃,欲再建一番功績。只是沒有想到的,江東精銳水軍首戰便給他當頭棒喝,用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他,這不是在大西北,也不是在奔馳的健馬背上,士兵陸戰悍狠,馬戰驍勇的戰鬥能力,根本無法施展出來。 龐德領著上百艘戰船,從烏林準備護送物資到石陽,卻被周瑜水軍堵個正著,西北羌氐戰士上了戰船後,個個頭暈腦漲,戰鬥力根本發揮不出平時的十之一二,在周瑜指揮下,黃蓋、程普兩員猛將,領著近百戰船飛速接舷近戰,若不是蔡瑁接應大隊來的及時,只是這一戰龐德便在水上從此除名。 烏林大寨。 何晨坐在帥位上,左右兩側各是幾個心腹,而帥營中間,龐德赫然被五花大綁起來。此時他顯的極為狼狽,甲冑頭盔早已知丟到哪裡去了,披頭散髮,滿是橫肉鬍鬚臉上,沾滿血液,身上的鎧甲倒是還完整,只是手臂上又染紅一片,顯然負傷了。就這番模樣,哪裡有西涼第一猛將的風範? 此時龐德臉上滿是羞愧之色,這個西北漢子,對於自己兵敗之事,沒有一句反駁,靜等軍令處置。 倒是站在龐德邊上的馬騰,顯的有些焦急道:“大將軍,龐德雖然初戰便折了銳氣,損失不少物資,但勝敗乃兵家常事,看他多年跟隨屬下,數有戰功份上,還是饒他一條性命吧。” 何晨當然不會殺了龐德,這可是個猛將來的,而且他對西北地理環境極為熟悉,日後要對西域異族用兵,少不了龐德這樣的先鋒大將。只是此人乃馬騰心腹,忠心耿耿,自己怎麼著也要敲打敲打,不然在他心裡永遠是老馬等一,本將軍第二。最好的辦法,便是把他從馬騰手下剝離出來,然後送到一個合適地方,日日夜夜讓人給他洗腦,最終達到改換門庭忠心自己目地。 而馬騰,如今手握西涼、蜀川之兵,難保日後擁兵自重,心生異志。自己移都長安,便是削他兵權第一步。接下肯定會把馬騰調入中樞,給他個高官厚祿,然後讓人接手雍州、涼州,包括益州地盤,借如馬騰老老實實交出兵權,何晨保證他這輩子不但官居高位,而且子孫世代爵位。但若這傢伙有異心,有什麼出格想法,那就對不起了,別怪何大爺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當然,何晨肯定是不會要馬騰的命,但與劉表下場相比,不會好上多少。至少自己還是比較喜歡馬超、馬岱,包括馬雲祿等俊傑的。 “壽成啊,本將軍三令五申,就是擔心這樣事情發生。要知道我軍疲師遠征,本來士氣就難已保證,好不容易調起他們積極性,卻讓龐德一戰而揮霍,加上我軍水士不服多有疾病,如今士氣萎靡不振,多有怨言,你說不拿龐德以振軍紀,如何服眾?” “這……”馬騰語塞,一臉為難之色。 “主公無需多說,龐德自知軍法律令,無論大將軍怎麼處罰,也是罪有應得。”龐德倒是硬氣,粗著脖子嚷嚷道。 何晨心裡暗笑一聲,裝模作樣對馬騰道:“不過既然壽成已經開口,本將軍怎麼也要賣你個面子。這樣吧,龐德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重打二十大板,罰俸半年,官降一級,令其到後方督運糧草事宜。若事情辦好,待解決孫堅之後,不但官復原職,本將軍還會從新重用。你看如何?” 馬騰鬆了口氣,他還真怕何晨這二貨硬起心來,直接把龐德給推出去砍了。如今受點皮肉之苦,只要辦事盡心盡力,起復也是早晚的事情。馬騰這才把心思放了下來,點頭道:“但憑大將軍作主。” “龐德,你有何異意?”何晨臉上冷淡表情散去,帶著淡淡笑容道。 龐德哪裡有什麼異意,在他看來,能保住性命已經是何大將軍法外開恩了,至於重打二十大板,對於皮粗肉糙的自己來說還不是毛毛雨?在床上休息兩天,還不是活潑亂跳?他急忙連聲高呼道:“謝大將軍不殺之恩。” 很快四個體格彪壯的虎衛進來,本來想把龐德壓下去,但何晨為了表示一下軍法無情人有情的意思,並未讓士兵動粗,而是讓龐德自己走出去,給他留足了面子。這招雖然沒什麼大效果,但起碼也讓龐德心裡暗暗感激何晨。 這事完了之後,何晨轉身對馬騰道:“我軍雖然集齊五十萬人馬,在烏林一帶擺下陣勢,只是士兵多為步卒,不習水戰,就算現在訓練水軍,恐怕也非一朝一夕之功。我軍利在速戰,長久下去,只怕不利戰事啊。不知壽成有何妙計?” 馬騰雖然長的粗獷,但心思也細膩著。要不然怎麼能統領雍、涼兩州虎狼之師?他哈哈兩聲,然後把雙手攤開,粗曠臉上堆成一團,樂呵呵道:“世人誰不知郭嘉善奇謀,賈詡多詭計,荀攸、荀彧、田豐、沮授哪個不是足智多謀之輩,大將軍問下官這話,應該是問錯人了吧? 何晨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馬騰一話句便把事情推的乾乾淨淨,讓自己根本捉不到把柄。不過何大將軍也不想就這樣算了,臉上同樣堆滿笑容道:“壽成這是什麼話?一人計短兩人計長,本將軍可不信你心中沒有一點想法啊?” 何晨這所以糾著事情不放,主要一點,他還是擔心馬騰會忠心漢室,與劉協互通消息,雖然自己把皇宮圍的嚴嚴實實,但誰敢保證有什麼密詔血書流傳出來?再說照著三國演義描述,這傢伙可是很忠於漢室的來。 馬騰見何晨把話說到這份上,也只能無奈開口道:“想法倒是有一兩個,只是說出來恐怕入不了大將軍法眼啊。” “哦?有什麼主意,壽成只管說來,權當參考也無妨。” 馬騰見避無可避,只能清了清嗓子,開始接著道:“我軍之利在步戰,而孫堅優勢恰恰是在水戰。屬下思來思去,除了訓練水軍外,是否能有讓士兵在船上行走如履平地的辦法?”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何晨心裡沉思,嘴上卻接著道:“那壽成想到什麼辦法了?” 馬騰顯然也是被何晨勾起談性,興致勃勃,兩眼放光道:“大江之中,潮生潮落,水勢無常,風浪不息;而我軍多為北方士兵,一時習慣不了乘舟作戰,在船上來回顛簸中,不但損失戰力,而且容易生起疾病。若將軍大船小船協調搭配,或三十為一排,或五十為一排,首尾用鐵環連鎖,然後在上面鋪上大板,集數十船之力,不要說人在上面穩如泰山,就算馬匹也可以行走。數十船戰船一同鋪開,任它風急浪高,我等如履平地?” **,難怪這話這麼熟悉,原來就是翻版龐統的連環計啊?何晨心臟不爭氣的狠狠跳了下,只是臉上表情依然不變,腦袋卻飛速運轉起來,這辦法是馬騰自己想出來的,還是背後有人在支招?假如是他自己想出來倒也沒什麼,但是如果是有人背後獻策的話,那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難道接下來還有黃蓋苦肉計,諸葛亮借東風?這***也太扯了吧?何晨有些哭笑不得。 馬騰見何大將軍目光流離不定,久久不語,顯然在思考這個問題,不由出聲問道:“不知道大將軍以為這個辦法如何?” 何晨從沉思中醒了過來,只是他那臉上詭異的表情,讓馬騰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迷惑道:“大將軍為何這般看著屬下?” 這個時候,何晨才深深吸口氣,緩緩出聲道:“這個辦法,是壽成自己想出來的?” 馬騰不知道何晨問這話的含意是什麼,但他西北人爽利性格一覽無遺道:“正是屬下這兩日閒來無事時候所想出來的。怎麼了,難道中間有什麼不妥之處?” “哈哈,沒有沒有。壽成此計大妙啊。若我軍能破孫堅、劉備,便算你首功。”何晨有如春風拂面,笑容可掬道。 狗屁,老子現在已經是車騎將軍了,算我首功難道你把大將軍位置讓出來啊?馬騰心裡暗暗鄙視了何晨一番。

112 連環戰船

112連環戰船

話說龐德自從跟隨馬騰起兵以來,一直兢兢業業,勞苦功高。其勇猛武藝除開馬超不算,更是西涼帳下第一人。初平年間龐德從馬騰進擊反叛的羌、氐等外族,數有戰功,後遷至校尉。緊接著馬騰接到何晨調令,開始屯兵秦川之地,包括後來攻陷長安,從陳倉西進蜀川等戰役,一直是正印先鋒的不二人選。無論是在面對關中諸侯時先身士卒,力斬李催等賊將,還是攻打武都時,赤膊上陣,激勵三軍,龐德當之無愧為西涼第一猛將。只是此人猛則猛矣,性烈如火,有時候做事情完全憑一番熱血。包括馬超也是這樣,可能因為生長西北戎族之中的原因,所以才造就這樣性格。

如今他隨馬騰從巴郡而出白帝城,南下長江,更是雄心勃勃,欲再建一番功績。只是沒有想到的,江東精銳水軍首戰便給他當頭棒喝,用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他,這不是在大西北,也不是在奔馳的健馬背上,士兵陸戰悍狠,馬戰驍勇的戰鬥能力,根本無法施展出來。

龐德領著上百艘戰船,從烏林準備護送物資到石陽,卻被周瑜水軍堵個正著,西北羌氐戰士上了戰船後,個個頭暈腦漲,戰鬥力根本發揮不出平時的十之一二,在周瑜指揮下,黃蓋、程普兩員猛將,領著近百戰船飛速接舷近戰,若不是蔡瑁接應大隊來的及時,只是這一戰龐德便在水上從此除名。

烏林大寨。

何晨坐在帥位上,左右兩側各是幾個心腹,而帥營中間,龐德赫然被五花大綁起來。此時他顯的極為狼狽,甲冑頭盔早已知丟到哪裡去了,披頭散髮,滿是橫肉鬍鬚臉上,沾滿血液,身上的鎧甲倒是還完整,只是手臂上又染紅一片,顯然負傷了。就這番模樣,哪裡有西涼第一猛將的風範?

此時龐德臉上滿是羞愧之色,這個西北漢子,對於自己兵敗之事,沒有一句反駁,靜等軍令處置。

倒是站在龐德邊上的馬騰,顯的有些焦急道:“大將軍,龐德雖然初戰便折了銳氣,損失不少物資,但勝敗乃兵家常事,看他多年跟隨屬下,數有戰功份上,還是饒他一條性命吧。”

何晨當然不會殺了龐德,這可是個猛將來的,而且他對西北地理環境極為熟悉,日後要對西域異族用兵,少不了龐德這樣的先鋒大將。只是此人乃馬騰心腹,忠心耿耿,自己怎麼著也要敲打敲打,不然在他心裡永遠是老馬等一,本將軍第二。最好的辦法,便是把他從馬騰手下剝離出來,然後送到一個合適地方,日日夜夜讓人給他洗腦,最終達到改換門庭忠心自己目地。

而馬騰,如今手握西涼、蜀川之兵,難保日後擁兵自重,心生異志。自己移都長安,便是削他兵權第一步。接下肯定會把馬騰調入中樞,給他個高官厚祿,然後讓人接手雍州、涼州,包括益州地盤,借如馬騰老老實實交出兵權,何晨保證他這輩子不但官居高位,而且子孫世代爵位。但若這傢伙有異心,有什麼出格想法,那就對不起了,別怪何大爺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當然,何晨肯定是不會要馬騰的命,但與劉表下場相比,不會好上多少。至少自己還是比較喜歡馬超、馬岱,包括馬雲祿等俊傑的。

“壽成啊,本將軍三令五申,就是擔心這樣事情發生。要知道我軍疲師遠征,本來士氣就難已保證,好不容易調起他們積極性,卻讓龐德一戰而揮霍,加上我軍水士不服多有疾病,如今士氣萎靡不振,多有怨言,你說不拿龐德以振軍紀,如何服眾?”

“這……”馬騰語塞,一臉為難之色。

“主公無需多說,龐德自知軍法律令,無論大將軍怎麼處罰,也是罪有應得。”龐德倒是硬氣,粗著脖子嚷嚷道。

何晨心裡暗笑一聲,裝模作樣對馬騰道:“不過既然壽成已經開口,本將軍怎麼也要賣你個面子。這樣吧,龐德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重打二十大板,罰俸半年,官降一級,令其到後方督運糧草事宜。若事情辦好,待解決孫堅之後,不但官復原職,本將軍還會從新重用。你看如何?”

馬騰鬆了口氣,他還真怕何晨這二貨硬起心來,直接把龐德給推出去砍了。如今受點皮肉之苦,只要辦事盡心盡力,起復也是早晚的事情。馬騰這才把心思放了下來,點頭道:“但憑大將軍作主。”

“龐德,你有何異意?”何晨臉上冷淡表情散去,帶著淡淡笑容道。

龐德哪裡有什麼異意,在他看來,能保住性命已經是何大將軍法外開恩了,至於重打二十大板,對於皮粗肉糙的自己來說還不是毛毛雨?在床上休息兩天,還不是活潑亂跳?他急忙連聲高呼道:“謝大將軍不殺之恩。”

很快四個體格彪壯的虎衛進來,本來想把龐德壓下去,但何晨為了表示一下軍法無情人有情的意思,並未讓士兵動粗,而是讓龐德自己走出去,給他留足了面子。這招雖然沒什麼大效果,但起碼也讓龐德心裡暗暗感激何晨。

這事完了之後,何晨轉身對馬騰道:“我軍雖然集齊五十萬人馬,在烏林一帶擺下陣勢,只是士兵多為步卒,不習水戰,就算現在訓練水軍,恐怕也非一朝一夕之功。我軍利在速戰,長久下去,只怕不利戰事啊。不知壽成有何妙計?”

馬騰雖然長的粗獷,但心思也細膩著。要不然怎麼能統領雍、涼兩州虎狼之師?他哈哈兩聲,然後把雙手攤開,粗曠臉上堆成一團,樂呵呵道:“世人誰不知郭嘉善奇謀,賈詡多詭計,荀攸、荀彧、田豐、沮授哪個不是足智多謀之輩,大將軍問下官這話,應該是問錯人了吧?

何晨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馬騰一話句便把事情推的乾乾淨淨,讓自己根本捉不到把柄。不過何大將軍也不想就這樣算了,臉上同樣堆滿笑容道:“壽成這是什麼話?一人計短兩人計長,本將軍可不信你心中沒有一點想法啊?”

何晨這所以糾著事情不放,主要一點,他還是擔心馬騰會忠心漢室,與劉協互通消息,雖然自己把皇宮圍的嚴嚴實實,但誰敢保證有什麼密詔血書流傳出來?再說照著三國演義描述,這傢伙可是很忠於漢室的來。

馬騰見何晨把話說到這份上,也只能無奈開口道:“想法倒是有一兩個,只是說出來恐怕入不了大將軍法眼啊。”

“哦?有什麼主意,壽成只管說來,權當參考也無妨。”

馬騰見避無可避,只能清了清嗓子,開始接著道:“我軍之利在步戰,而孫堅優勢恰恰是在水戰。屬下思來思去,除了訓練水軍外,是否能有讓士兵在船上行走如履平地的辦法?”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何晨心裡沉思,嘴上卻接著道:“那壽成想到什麼辦法了?”

馬騰顯然也是被何晨勾起談性,興致勃勃,兩眼放光道:“大江之中,潮生潮落,水勢無常,風浪不息;而我軍多為北方士兵,一時習慣不了乘舟作戰,在船上來回顛簸中,不但損失戰力,而且容易生起疾病。若將軍大船小船協調搭配,或三十為一排,或五十為一排,首尾用鐵環連鎖,然後在上面鋪上大板,集數十船之力,不要說人在上面穩如泰山,就算馬匹也可以行走。數十船戰船一同鋪開,任它風急浪高,我等如履平地?”

**,難怪這話這麼熟悉,原來就是翻版龐統的連環計啊?何晨心臟不爭氣的狠狠跳了下,只是臉上表情依然不變,腦袋卻飛速運轉起來,這辦法是馬騰自己想出來的,還是背後有人在支招?假如是他自己想出來倒也沒什麼,但是如果是有人背後獻策的話,那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難道接下來還有黃蓋苦肉計,諸葛亮借東風?這***也太扯了吧?何晨有些哭笑不得。

馬騰見何大將軍目光流離不定,久久不語,顯然在思考這個問題,不由出聲問道:“不知道大將軍以為這個辦法如何?”

何晨從沉思中醒了過來,只是他那臉上詭異的表情,讓馬騰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迷惑道:“大將軍為何這般看著屬下?”

這個時候,何晨才深深吸口氣,緩緩出聲道:“這個辦法,是壽成自己想出來的?”

馬騰不知道何晨問這話的含意是什麼,但他西北人爽利性格一覽無遺道:“正是屬下這兩日閒來無事時候所想出來的。怎麼了,難道中間有什麼不妥之處?”

“哈哈,沒有沒有。壽成此計大妙啊。若我軍能破孫堅、劉備,便算你首功。”何晨有如春風拂面,笑容可掬道。

狗屁,老子現在已經是車騎將軍了,算我首功難道你把大將軍位置讓出來啊?馬騰心裡暗暗鄙視了何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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