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最後的審核

三國之書生亂武·毅谷谷·3,651·2026/3/26

第一百零二章 :最後的審核 第一百零二章:最後的審核 背嵬軍不同於陷陣營,五千人以步兵為主,弓兵、騎兵以及陌刀兵為輔,因此選拔審核分為數個模組。 對自己臂力猶有自信地兵士可以加入陌刀兵的選拔,對自己眼力很有把握的可以參加弓弩手的考核.....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一輩子的時間尚且成就不了一個十全十美的人,更何況是區區的兩個月,張毅自己當初也是偏科嚴重,那英語怎一個慘字了得,推己及人,兵士們的境遇也是可以理解。 一些兵士善於騎馬,卻是疏於步戰,一些兵士箭法極準,卻是無甚腿力,一些兵士勇武過人,卻是不善觀察....背嵬軍不是不需要全才,只是真正的全才世間上又能有幾個? 像如今那些所謂的各種狀元,畢業後有多少成為了大師、大家?而已經逝世的國學大師季羨林報考清華大學時,百分制的數學只有四分,僅僅四分,但其卻是憑藉其高超的文學水平被破格入取。 “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臧克家無愧於巨匠之名,但是誰又能想到其當初報考青島大學時,數學只有零分,不過臧克家是幸運的,當初青島大學文學院院長兼中文系主任的聞一多先生,力排眾議、堅定地將這位日後的大家迎進了校園。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張毅就前生的所見所想,深深的明白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選拔兵士可不能光憑一哥方面就將人家一棒子打死。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那些有不足的兵士,只要有幾處、甚至是一處強於他人,張毅就會考慮將其留下來,畢竟偏才未必會輸給全才,做人做事也不必過於苛求完美,只要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便好。 於是乎,秉著張毅如此開放的原則,兵士們即便在自己喜歡的那一軍上考核失敗,也沒有多少是氣餒沮喪的,畢竟只要另外幾處的審核透過一個,自己還是有希望進入背嵬軍的。 太陽不知不覺從東邊轉到西邊,晚霞的紅光映照在營寨之中,張毅看著依舊排著隊等待審核的兵士,不由得無奈道,看這樣子,至少還需要明天一天的時間; “來人,於沙場四周,點上盆火!”他擺了擺手,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 “是,先生。”侍衛們隨即拿來一些盆子、一些乾柴,放在四周。 八月的夜晚,太陽剛落未有多久,地上的熱氣還在不斷地往上升騰,火光一起,亮是亮堂不少,可是這溫度也是蹭蹭地往上漲。 張毅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看了看被自己拉來記錄考核資料、排名的臧霸、曹仁等人,忍不住遠遠的逃離火盆。 唔,幸好自己今日從子孝那裡借來不少人,只需要做個提綱挈領、監管的活,不然像臧霸那些審核的,既被眾兵士擁堵著,又被火盆包圍著,豈不是要活活悶死、熱死。 “啪!”張毅感受到一陣微疼,隨即迅速的一拍大腿,只見一蚊子四分五裂地躺在自己手中,我靠,離得火盆遠了,涼是涼快許多,但這昏沉的夜色中,蚊子倒是興奮地不得了。 進又進不得、退又退不得,張毅滿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嗯?這是什麼味道?”被蚊子騷擾得有些不甚其煩的張毅忽然聞到一種怪怪的氣味,驚問道。 “先生,這是驅蚊草的味道。”旁邊的一名兵士恭恭敬敬的抱拳說道。 “驅蚊草?”他環視了一遍,只見一些像是野草般的植物,靜靜地默燃著,咦,這蚊子貌似真的是少了許多。 “先生,這驅蚊草是某家鄉的叫法,這裡卻是有不少百姓喚其艾草。”那兵士坦然道:“此草雖小,卻是能溫經、去溼、散寒、止血、消炎、平喘、止咳,某因此常備了一些。” 艾草!這可是個好東西,本來自己想親手做個驅蚊的東西,奈何一直不得閒,今日倒是好運,張毅仔細瞧著那兵士,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啊?”那名兵士愣了愣,驚喜道,先生問我名字,先生居然問我名字。 “不能說嘛?” “不!不!在下費耀、字玉清。”兵士慌忙回道。 費耀?這名字好熟,貌似在哪裡聽過,他頓了頓,滿是疑惑,“你現在位居何職?” “在下現為伍長。” 伍長?如此細心、知意的兵士子孝居然沒有發掘,他擺了擺手,輕笑道:“玉清,你可願來我背嵬軍?” 何曼、晏明兩將上陣殺敵是把好手,但終是神經大條,自己身邊還是需要一個曉得細心知意、懂得隨機應變的人。 背嵬軍?我居然能入此精銳之軍,這...這....費耀先是狂喜,隨即想到什麼,臉色一黯,悵然道:“先生,我怕是過....過不了審核。” “玉清,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幫著處理軍務的人,你若願意,便不用那些考核; 。”張毅微微一笑,說道。 “我....我願意。”費耀甚是驚喜,屈膝行禮道。 “好,子孝那裡我會幫你去說,即日起你便是我背嵬軍的一員。” “謝先生。” 沒了蚊子的騷擾,張毅便安安心心地又等了一段時間,終於各項考核都悉數完成,一大疊厚厚的資料和排名已然產生。 呼!只剩下明日的一個考驗團體配合的專案了,張毅掩著嘴,打了一個哈欠,騎上馬往家中而去。 勞累了一天的兵士們,擦完身子,也安安靜靜地沉沉睡去,營寨中唯有那還未熄滅的一閃一閃的炭火,以及嗡嗡騷鬧的蚊子。 清晨,還未等軍令傳下,兵士們便早早起來,洗過臉,吃過早飯,在沙場上活動著筋骨,等待著接下來的審核。 “喂,你們說,先生今日會考什麼?” “不好說,昨日這般審核,我就從未見過。” “我也沒見過,按理說,方二狗那小子臂力這麼差,腿力也不咋滴,應是進不得背嵬軍,結果昨日反而是破格選進。” “哎!老張你可別羨慕,人家二狗子的箭法可準了,你要站在這裡,人家一射一個,絕不含糊。” “說來,昨日入得背嵬軍的所有兵士似乎都有一項看家本領。” “好像是這樣,陳菜子那廝昨日亦是憑著異於常人的臂力入了陌刀隊。” “那....那這樣,我等平平無奇的兵士,豈不是沒了希望!” “不會,先生絕對不會厚此薄彼。” “沒錯,先生曾誇我們均衡協調性好,善於適應各種不同的兵戰,怎麼可能不給我們機會。” “嗯,我想今日的審核便是為了我們。” 兵士們就著同帳的戰友,好奇地討論著,太陽也在此時漸漸爬了上來。 “籲,籲!”張毅剛在寨前翻身下馬,便有幾個耳朵靈敏地兵士聽到,大呼道:“先生來了!” 我差,還有聽聲辨人的功夫,張毅剛進來,還未來得及緩口氣,便看到兵士們齊刷刷地望著自己。 張毅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大步往高臺而去。 “昨日審核透過,入得背嵬軍地兵士出列!”他掃過全場,奮聲喊道。 “嘩嘩,嘩嘩。”不少兵士昂首挺胸地走了出來。 “好,都是好樣的。”他指了指西邊,“你們先在一邊休息,今日考核之後,在一同分發兵甲、盔甲、腰牌; 。” “是,先生。” 他轉過頭,望著另一些有些忐忑、有些緊張地兵士,微微一笑,說道:“今日的審核很簡單,就只有蹴鞠而已。” 蹴鞠也就是古代的足球,其原系戰國時期的民間娛樂活動,在齊、楚等國相當流行,到了西漢,其更是發展為軍事訓練的重要手段之一。 有人曾言,“蹴鞠,兵勢也,所以練武士,知有材也”,而《漢書?藝文志》更是將《蹴鞠》二十五篇附於“兵技巧十三家”類當中,漢初,在兵陣拼殺較少時,軍隊普遍用蹴鞠練兵,以提高士兵的體質、速度、耐力與反應的靈敏度等,同時加強其配合互助的程度,以適應戰爭需要。 蹴鞠看似簡單,但其間的門道極多,自己叫曹仁傳授兵陣,便是希望兵士們能懂得配合護住,能更好的契合在一起,畢竟兵陣是死的,只要懂得配合的兵士,就能迅速的上手不同的兵陣。 而且考驗團隊合作,若真用曹仁所教的兵陣互拼,刀劍無眼,難免會出現傷亡,但若用木槍、木盾,且不說弓弩、騎兵這些怎麼作假,光是其所費的人力、錢財、時間怕是就被荀彧直接一票否決,毫無商量的餘地。 考慮良久,還是蹴鞠最好,不但實用,而且自己不用像昨日一般苦苦的陪著,喝著好酒,坐在陰涼的地方,看球賽,豈不愜意許多。 底下的兵士們開始自由組隊,其大多是跟同帳的戰友一起,按照抽籤的順序,搭了個簡易的球門,便開始了這最後的競技審核。 於此同時,由於呂布大軍中無甚內政之才,農事不舉,百姓生活唯艱,但呂布卻依舊大量徵收糧食,以抵禦戲志才、太史慈等曹操大軍的日益迫近。 農事不舉,商業更是萎靡不振,張毅的一些稅利條文早已經將兗州各郡的商人紛紛吸引到東平郡城,況且城外夏侯惇、夏侯淵等將領結營佈陣,哪還敢有過往商人、百姓往濮陽而去。 沒有商人、油、米、鹽、布等生活需求品頓時銳減,百姓們本就對繁重的徵糧弄得怨聲載道,這下更是火上澆油。 濮陽城中有一大族,是為田氏,眼見生計愈發渺茫,乃偷偷派人與戲志才聯絡,適日,便點齊族中奴僕、壯年男子,手持各種武器,欲炸開城門。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那日守城之將便是張遼張文遠,城中走水聲一起,張遼便立即下令,嚴守城門,不得閒雜人等靠近。 田氏族人雖是出其不意,但與張遼所帶精兵相比,卻是猶有不足,眼見破城無望,卻是從旁殺出一援軍。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些手持各種農具的百姓,田氏在濮陽已有百年,城中不少百姓皆是其農戶,聽其襲擊城門,又想到呂布大軍這些日子的重稅,憤怒痛恨之下便紛紛跑來支援。 起先還只是一小部分農民,張遼尚且應付得了,可隨後百姓是越來越多,同時戲志才眼見預定的時間已到,隨即兵行奇招,大軍攻城。 兩面夾擊,城門終是被開啟,呂布無奈,領著張遼、高順、陳宮等人,並著殘軍往定陶而走。

第一百零二章 :最後的審核

第一百零二章:最後的審核

背嵬軍不同於陷陣營,五千人以步兵為主,弓兵、騎兵以及陌刀兵為輔,因此選拔審核分為數個模組。

對自己臂力猶有自信地兵士可以加入陌刀兵的選拔,對自己眼力很有把握的可以參加弓弩手的考核.....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一輩子的時間尚且成就不了一個十全十美的人,更何況是區區的兩個月,張毅自己當初也是偏科嚴重,那英語怎一個慘字了得,推己及人,兵士們的境遇也是可以理解。

一些兵士善於騎馬,卻是疏於步戰,一些兵士箭法極準,卻是無甚腿力,一些兵士勇武過人,卻是不善觀察....背嵬軍不是不需要全才,只是真正的全才世間上又能有幾個?

像如今那些所謂的各種狀元,畢業後有多少成為了大師、大家?而已經逝世的國學大師季羨林報考清華大學時,百分制的數學只有四分,僅僅四分,但其卻是憑藉其高超的文學水平被破格入取。

“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臧克家無愧於巨匠之名,但是誰又能想到其當初報考青島大學時,數學只有零分,不過臧克家是幸運的,當初青島大學文學院院長兼中文系主任的聞一多先生,力排眾議、堅定地將這位日後的大家迎進了校園。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張毅就前生的所見所想,深深的明白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選拔兵士可不能光憑一哥方面就將人家一棒子打死。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那些有不足的兵士,只要有幾處、甚至是一處強於他人,張毅就會考慮將其留下來,畢竟偏才未必會輸給全才,做人做事也不必過於苛求完美,只要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便好。

於是乎,秉著張毅如此開放的原則,兵士們即便在自己喜歡的那一軍上考核失敗,也沒有多少是氣餒沮喪的,畢竟只要另外幾處的審核透過一個,自己還是有希望進入背嵬軍的。

太陽不知不覺從東邊轉到西邊,晚霞的紅光映照在營寨之中,張毅看著依舊排著隊等待審核的兵士,不由得無奈道,看這樣子,至少還需要明天一天的時間;

“來人,於沙場四周,點上盆火!”他擺了擺手,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

“是,先生。”侍衛們隨即拿來一些盆子、一些乾柴,放在四周。

八月的夜晚,太陽剛落未有多久,地上的熱氣還在不斷地往上升騰,火光一起,亮是亮堂不少,可是這溫度也是蹭蹭地往上漲。

張毅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看了看被自己拉來記錄考核資料、排名的臧霸、曹仁等人,忍不住遠遠的逃離火盆。

唔,幸好自己今日從子孝那裡借來不少人,只需要做個提綱挈領、監管的活,不然像臧霸那些審核的,既被眾兵士擁堵著,又被火盆包圍著,豈不是要活活悶死、熱死。

“啪!”張毅感受到一陣微疼,隨即迅速的一拍大腿,只見一蚊子四分五裂地躺在自己手中,我靠,離得火盆遠了,涼是涼快許多,但這昏沉的夜色中,蚊子倒是興奮地不得了。

進又進不得、退又退不得,張毅滿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嗯?這是什麼味道?”被蚊子騷擾得有些不甚其煩的張毅忽然聞到一種怪怪的氣味,驚問道。

“先生,這是驅蚊草的味道。”旁邊的一名兵士恭恭敬敬的抱拳說道。

“驅蚊草?”他環視了一遍,只見一些像是野草般的植物,靜靜地默燃著,咦,這蚊子貌似真的是少了許多。

“先生,這驅蚊草是某家鄉的叫法,這裡卻是有不少百姓喚其艾草。”那兵士坦然道:“此草雖小,卻是能溫經、去溼、散寒、止血、消炎、平喘、止咳,某因此常備了一些。”

艾草!這可是個好東西,本來自己想親手做個驅蚊的東西,奈何一直不得閒,今日倒是好運,張毅仔細瞧著那兵士,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啊?”那名兵士愣了愣,驚喜道,先生問我名字,先生居然問我名字。

“不能說嘛?”

“不!不!在下費耀、字玉清。”兵士慌忙回道。

費耀?這名字好熟,貌似在哪裡聽過,他頓了頓,滿是疑惑,“你現在位居何職?”

“在下現為伍長。”

伍長?如此細心、知意的兵士子孝居然沒有發掘,他擺了擺手,輕笑道:“玉清,你可願來我背嵬軍?”

何曼、晏明兩將上陣殺敵是把好手,但終是神經大條,自己身邊還是需要一個曉得細心知意、懂得隨機應變的人。

背嵬軍?我居然能入此精銳之軍,這...這....費耀先是狂喜,隨即想到什麼,臉色一黯,悵然道:“先生,我怕是過....過不了審核。”

“玉清,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幫著處理軍務的人,你若願意,便不用那些考核;

。”張毅微微一笑,說道。

“我....我願意。”費耀甚是驚喜,屈膝行禮道。

“好,子孝那裡我會幫你去說,即日起你便是我背嵬軍的一員。”

“謝先生。”

沒了蚊子的騷擾,張毅便安安心心地又等了一段時間,終於各項考核都悉數完成,一大疊厚厚的資料和排名已然產生。

呼!只剩下明日的一個考驗團體配合的專案了,張毅掩著嘴,打了一個哈欠,騎上馬往家中而去。

勞累了一天的兵士們,擦完身子,也安安靜靜地沉沉睡去,營寨中唯有那還未熄滅的一閃一閃的炭火,以及嗡嗡騷鬧的蚊子。

清晨,還未等軍令傳下,兵士們便早早起來,洗過臉,吃過早飯,在沙場上活動著筋骨,等待著接下來的審核。

“喂,你們說,先生今日會考什麼?”

“不好說,昨日這般審核,我就從未見過。”

“我也沒見過,按理說,方二狗那小子臂力這麼差,腿力也不咋滴,應是進不得背嵬軍,結果昨日反而是破格選進。”

“哎!老張你可別羨慕,人家二狗子的箭法可準了,你要站在這裡,人家一射一個,絕不含糊。”

“說來,昨日入得背嵬軍的所有兵士似乎都有一項看家本領。”

“好像是這樣,陳菜子那廝昨日亦是憑著異於常人的臂力入了陌刀隊。”

“那....那這樣,我等平平無奇的兵士,豈不是沒了希望!”

“不會,先生絕對不會厚此薄彼。”

“沒錯,先生曾誇我們均衡協調性好,善於適應各種不同的兵戰,怎麼可能不給我們機會。”

“嗯,我想今日的審核便是為了我們。”

兵士們就著同帳的戰友,好奇地討論著,太陽也在此時漸漸爬了上來。

“籲,籲!”張毅剛在寨前翻身下馬,便有幾個耳朵靈敏地兵士聽到,大呼道:“先生來了!”

我差,還有聽聲辨人的功夫,張毅剛進來,還未來得及緩口氣,便看到兵士們齊刷刷地望著自己。

張毅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大步往高臺而去。

“昨日審核透過,入得背嵬軍地兵士出列!”他掃過全場,奮聲喊道。

“嘩嘩,嘩嘩。”不少兵士昂首挺胸地走了出來。

“好,都是好樣的。”他指了指西邊,“你們先在一邊休息,今日考核之後,在一同分發兵甲、盔甲、腰牌;

。”

“是,先生。”

他轉過頭,望著另一些有些忐忑、有些緊張地兵士,微微一笑,說道:“今日的審核很簡單,就只有蹴鞠而已。”

蹴鞠也就是古代的足球,其原系戰國時期的民間娛樂活動,在齊、楚等國相當流行,到了西漢,其更是發展為軍事訓練的重要手段之一。

有人曾言,“蹴鞠,兵勢也,所以練武士,知有材也”,而《漢書?藝文志》更是將《蹴鞠》二十五篇附於“兵技巧十三家”類當中,漢初,在兵陣拼殺較少時,軍隊普遍用蹴鞠練兵,以提高士兵的體質、速度、耐力與反應的靈敏度等,同時加強其配合互助的程度,以適應戰爭需要。

蹴鞠看似簡單,但其間的門道極多,自己叫曹仁傳授兵陣,便是希望兵士們能懂得配合護住,能更好的契合在一起,畢竟兵陣是死的,只要懂得配合的兵士,就能迅速的上手不同的兵陣。

而且考驗團隊合作,若真用曹仁所教的兵陣互拼,刀劍無眼,難免會出現傷亡,但若用木槍、木盾,且不說弓弩、騎兵這些怎麼作假,光是其所費的人力、錢財、時間怕是就被荀彧直接一票否決,毫無商量的餘地。

考慮良久,還是蹴鞠最好,不但實用,而且自己不用像昨日一般苦苦的陪著,喝著好酒,坐在陰涼的地方,看球賽,豈不愜意許多。

底下的兵士們開始自由組隊,其大多是跟同帳的戰友一起,按照抽籤的順序,搭了個簡易的球門,便開始了這最後的競技審核。

於此同時,由於呂布大軍中無甚內政之才,農事不舉,百姓生活唯艱,但呂布卻依舊大量徵收糧食,以抵禦戲志才、太史慈等曹操大軍的日益迫近。

農事不舉,商業更是萎靡不振,張毅的一些稅利條文早已經將兗州各郡的商人紛紛吸引到東平郡城,況且城外夏侯惇、夏侯淵等將領結營佈陣,哪還敢有過往商人、百姓往濮陽而去。

沒有商人、油、米、鹽、布等生活需求品頓時銳減,百姓們本就對繁重的徵糧弄得怨聲載道,這下更是火上澆油。

濮陽城中有一大族,是為田氏,眼見生計愈發渺茫,乃偷偷派人與戲志才聯絡,適日,便點齊族中奴僕、壯年男子,手持各種武器,欲炸開城門。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那日守城之將便是張遼張文遠,城中走水聲一起,張遼便立即下令,嚴守城門,不得閒雜人等靠近。

田氏族人雖是出其不意,但與張遼所帶精兵相比,卻是猶有不足,眼見破城無望,卻是從旁殺出一援軍。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些手持各種農具的百姓,田氏在濮陽已有百年,城中不少百姓皆是其農戶,聽其襲擊城門,又想到呂布大軍這些日子的重稅,憤怒痛恨之下便紛紛跑來支援。

起先還只是一小部分農民,張遼尚且應付得了,可隨後百姓是越來越多,同時戲志才眼見預定的時間已到,隨即兵行奇招,大軍攻城。

兩面夾擊,城門終是被開啟,呂布無奈,領著張遼、高順、陳宮等人,並著殘軍往定陶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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