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亙古之文

三國之書生亂武·毅谷谷·3,596·2026/3/26

第七十九章 :亙古之文 第七十九章:亙古之文 清晨,天空中已然飄蕩著小雨,緊密的雨絲隨風粘連在一起,如同漁網一般輕籠在東平城的上空。 張毅撐開油紙傘,輕走的雨簾之中,街道兩旁的屋簷上不時有水滴滑落,“滴答,滴答,”那麼的清脆悅耳。 “子平,你還真是準時。”他望著不遠處緩步走來的張興,招了招手說道:“正想去找你的,沒想到你倒這麼早出門了。” “第一天替先生分憂,怎能晚至。”張興理了理衣袖,輕笑道。 “即是如此,那就走吧。” 遠遠望去只見一頂青白色、一頂藏青色的傘並行著,不,仔細一看卻能發覺藏青色的傘總是比青白色的傘慢上一步。 “咦?公禮你今日怎是這般早來?”剛是坐下未多久的荀彧忍不住疑惑道,太陽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吧,等等,貌似今天下雨,沒有太陽類。 “昨日遲到,吾心中甚是過意不去,今天便特意早了一些時辰動身。” “過意不去?”荀彧一口茶還未嚥下竟是一時被嚇岔了氣,“咳咳,咳咳!” “文若,你怎麼樣了?”他連忙閃身輕過去,輕撫其後背,無語道:“我的話就是這麼不可信嘛?” “咳咳,咳咳!”他荀彧連咳了好幾聲,終於把嗆到氣管裡的茶水給咳了出來,“我....我說公禮,你能不嚇我嘛!你過意不去?那你昨日連著上午、下午的晚至、早退又是為何?” “昨.....昨日諸事繁多,廢了些時辰,想是文若可以理解。”他訕訕地說道。 “理解?”這般作息怕是一般為官的人都是理解不了,荀彧搖著頭苦笑道,忽然餘光一掃,竟是發覺室內不知何時多了一人。 定睛一看,甚是眼熟,不知在哪裡見過,可又叫不出名字,荀彧撓了撓頭,不解道:“公禮,這位是?” “哦,差點忘了介紹。”他一拍腦門,恍然說道:“文若,這位是張興,張子平,原是....” “原是青州黃巾中的一個管事,如今為從事郎。”張興拱手行了一禮硬是從張毅口中接過了話茬,似是不願多透露些什麼。 “黃巾降將?從事郎?”荀彧思索道,從事郎,一份閒職而已,怎會與公禮有所關係? 張毅輕釦了幾下桌子,將荀彧拉了回來,笑道:“子平最近甚是得閒,而我這卻是政務纏身,正是缺個人手照應,我想文若你不會介意吧?” 荀彧聞聽,不禁皺起了眉頭,思慮了些許時候才沉聲道:“繁瑣輕便之事,公禮自可託之於人,不過軍機要事,公禮可得親力親為。” “這是自然。”他頓時鬆了一口氣,看剛才的樣子,這文若真是極有可能不答應; “即是這樣,那我先處理去了。”他喚人搬上來一張桌椅,然後將自己覺得不甚要緊、略帶繁瑣的政務全推給了張興。 如此工作真是瀟灑愜意,怪不得幾乎所有的老董、經理都要配個秘書,不過可惜子平是個男的,不然才是快活似神仙,他打了個哈欠,自然得意道。 就這般過了幾日,張興處理政務的速度是愈發的熟練,且手法異常的狠厲,荀彧每每看到他,似是看到了程昱程仲德一般。 “子平,你家先生吶?”荀彧靜坐了良久,略帶不滿地說道。 “先生說是有事,要費些時候才能過來。” “自從你上了手,這公禮又成了第一日的懶散的樣子。”荀彧頓了頓,思索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筆,又將桌邊文書整了整,沉聲道:“我出去一下,這兒你先應著。” 張興瞄了一眼正跟侍衛交待的荀彧不禁搖了搖頭,苦笑道,先生,你可是得自祈多福了。 街道兩旁的簷角還在不時地一滴一滴落著雨水,地上的青石板也有不少的小坑,承裝著濺起的漣漪。 “來人何人?”府外的護衛伸手攔道。 “莫不是連某都不識了嘛!”荀彧一甩衣袖,有點鬱悶道。 “原來是荀司馬,是某等眼濁,失了禮。”另一個護衛慌忙拉著剛才的護衛行了一禮恭敬道。 “好了,你家主人吶,可曾出門?”荀彧擺了擺手說道。 “先生還未曾出府也。” “那就好。”荀彧閃身進門,卻見兩個孩子正站在不遠處的亭子內,晃著小腦袋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應是穎兒、睿兒。”荀彧凝著眼睛看了看,不禁啞然一笑,對那次東平郡裡的相遇,他可是印象深刻,睿兒聰慧、穎兒伶俐,確非一般世家子弟可以比擬。 “咦!弟弟你看,那是不是荀叔叔?”張穎眼尖地看到了荀彧。 “嗯?在哪裡?”正沉浸在背誦中的張睿豁然醒轉過來,轉身一看,驚喜道:“是荀叔叔。” “荀叔叔,我們在這裡!”張睿開心的蹦達著身子,喊道。 本想靜悄悄穿過去的荀彧無奈地笑著走了上去,伸手想要去摸他們的小腦袋,卻被張穎一個閃身避開。 “荀叔叔,頭是不能隨便摸的。”張毅嘟著小嘴不滿道。 “穎兒,你這話可是偏心,我可是好幾次都見到公禮摸你腦袋。” “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張穎張了張嘴,卻又不知怎麼說,適時張睿接話道:“你是叔叔,那是哥哥,怎麼會一樣嘛?” “叔叔,哥哥?”什麼時候我跟公禮的差距這麼大了,論職務我跟公禮可是沒什麼差,荀彧不禁無奈地苦笑道; “對了,你們剛才晃著腦袋在唸些什麼啊?” “就是這個。”張睿搖搖了右手說道。 “能給叔叔看看嘛?” “可以啊。”張睿大方地遞了出來。 荀彧接過掃了一眼,頓時有點被雷到的感覺,就那麼幾張薄薄的紙,不知道被什麼粘連在了一起,封面更是破了個洞的白紙,似書非書,何能如此簡陋! 莫不是公禮家無書?荀彧越想越覺得對,不忍道:“穎兒、睿兒,你們日後若是想要看書,可以來叔叔這裡借些。” “叔叔,你有很多書嘛?” “也不算很多啦!”荀彧高興地捋著鬍子謙虛道,說起藏書,這偌大的一個東平郡城裡怕是找不到比自己多的。 像奉孝、志才過於好酒,沒有多餘的錢財收攏書籍,而仲德又是專好法典,皆沒自己集百家之長所來的廣博。 張穎眨巴眨巴雙眼,疑惑道:“這個可是公子讓我們背的,說是有助於識字明詞。” “識字明詞?”荀彧茫然道,還有專門用來記字解詞的書? 他滿懷好奇地翻過那破爛的封面,只見白雪般的紙上,井然有序地寫著: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潤餘成歲、律呂調陽、雲騰致雨、露結為霜、金生麗水、玉出昆岡...... 四字一組,兩組一列,一紙十列,也就是八十個字,前六張紙是滿的,只有第七張是卡到一半就沒了的。 荀彧一路翻看下去,臉色是愈發地沉重,區區數百字竟然涵括了天文地理、山川流水、農漁耕作,古往典故,而且當中全無一字重複。 簡潔明瞭、通俗易通卻又寓意深刻,真是一篇亙古的奇文,不過貌似後面還剩下一些沒有寫出,荀彧不免遺憾道。 “叔叔,這怎麼樣啊?”張睿搖了搖荀彧說道。 “很好、很好!”荀彧將紙遞迴,乾笑了幾聲,“這很適合你們現在識字明詞,你們可得用心的記。” “嗯。”張睿如做珍寶一般的捧在手心,“叔叔,是來找哥哥的嘛?” “嗯,睿兒知道公禮在哪?” “公子在書房。”張穎接話道。 “即是如此,那我先走了。”荀彧平復了一下心情,轉身往書房而去。 要說張毅的這書房其實也就是個臨時寫寫東西的地方,裡面除了文房四寶、以及一些自畫自玩的書畫,全無他物,甚是乾淨; “子義,你可是悠閒的很吶!” “文若,你怎麼來了?”張毅看著突然進來的荀彧鬱悶道,“我不是讓子平傳話給你了嘛。” “話是傳到了,不過我有些事卻是老早想跟你說說。”荀彧嘆了一口氣,靜默了良久才沉聲道:“公禮,你跟黃巾軍到底有何關聯?” 張毅頓時震了一驚,差點連筆都沒能握住,隨即回過神來一想,天下間知道此事的一隻手也數的完,荀彧怎麼可能知道。 “文若何出此言乎?” “吾管子平為人處事絕非一般人也,遂去派人查了查,方才知曉公禮兵不血刃收得此城,此人竟是出了大力。”荀彧踱了幾步,直直地盯著他,“公禮若與此人毫無關聯,何能如此?” 荀彧不愧是荀彧,張毅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文若信我否?” “信!但不能不查!”荀彧堅定地說道:“子平乃黃巾中人,吾不能不防!” 張毅點了點頭,淡然道:“文若所想,吾能理解,不過吾亦深信,子平絕無作亂之心。” “公禮怎能保證?” “文若,我不能保證什麼,不過只要我在一日,子平絕不會違逆。”他信然道。 “公禮,你知道你這樣擔下來的後果嘛?”荀彧忍不住提醒道。 “文若,就像你信我一般,我也堅信子平。”他微微一笑說道:“此事多說無益,文若,就此揭過如何?” 荀彧看了看他,隨即頹然道:“好了,怕了你了,不過日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他一把搭在荀彧的肩膀地笑道。 “哦!對了!”荀彧雙手一拍,忽是想起什麼,怪笑道:“穎兒、睿兒所背之文,可是公禮所寫?” “不是啦,是我整理出來的。”棒打出頭鳥,他慌忙搖頭否定道。 “整理?從何處能整理出如此奇文?”荀彧撇了撇嘴,說道:“這世間之書,某雖學不得全,但如此亙古之文,某怎會未曾看過,再者,某即使不曾看過,難道天下如此之多的文人竟無一人知曉,一人傳誦?” 該死!怎麼會碰巧被文若看到吶, “咦!這是什麼?”荀彧忽是發現一本書的書縫中探出白白的什麼東西來,便順手地拿過取出。 原是幾張紙兒,不過仔細一掃,卻是發覺其內容與剛才所見巧成呼應,似是承接未完之處。 “公禮,你還有何話可說?” 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下可是糟糕了,張毅託著左頰,頭痛道。

第七十九章 :亙古之文

第七十九章:亙古之文

清晨,天空中已然飄蕩著小雨,緊密的雨絲隨風粘連在一起,如同漁網一般輕籠在東平城的上空。

張毅撐開油紙傘,輕走的雨簾之中,街道兩旁的屋簷上不時有水滴滑落,“滴答,滴答,”那麼的清脆悅耳。

“子平,你還真是準時。”他望著不遠處緩步走來的張興,招了招手說道:“正想去找你的,沒想到你倒這麼早出門了。”

“第一天替先生分憂,怎能晚至。”張興理了理衣袖,輕笑道。

“即是如此,那就走吧。”

遠遠望去只見一頂青白色、一頂藏青色的傘並行著,不,仔細一看卻能發覺藏青色的傘總是比青白色的傘慢上一步。

“咦?公禮你今日怎是這般早來?”剛是坐下未多久的荀彧忍不住疑惑道,太陽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吧,等等,貌似今天下雨,沒有太陽類。

“昨日遲到,吾心中甚是過意不去,今天便特意早了一些時辰動身。”

“過意不去?”荀彧一口茶還未嚥下竟是一時被嚇岔了氣,“咳咳,咳咳!”

“文若,你怎麼樣了?”他連忙閃身輕過去,輕撫其後背,無語道:“我的話就是這麼不可信嘛?”

“咳咳,咳咳!”他荀彧連咳了好幾聲,終於把嗆到氣管裡的茶水給咳了出來,“我....我說公禮,你能不嚇我嘛!你過意不去?那你昨日連著上午、下午的晚至、早退又是為何?”

“昨.....昨日諸事繁多,廢了些時辰,想是文若可以理解。”他訕訕地說道。

“理解?”這般作息怕是一般為官的人都是理解不了,荀彧搖著頭苦笑道,忽然餘光一掃,竟是發覺室內不知何時多了一人。

定睛一看,甚是眼熟,不知在哪裡見過,可又叫不出名字,荀彧撓了撓頭,不解道:“公禮,這位是?”

“哦,差點忘了介紹。”他一拍腦門,恍然說道:“文若,這位是張興,張子平,原是....”

“原是青州黃巾中的一個管事,如今為從事郎。”張興拱手行了一禮硬是從張毅口中接過了話茬,似是不願多透露些什麼。

“黃巾降將?從事郎?”荀彧思索道,從事郎,一份閒職而已,怎會與公禮有所關係?

張毅輕釦了幾下桌子,將荀彧拉了回來,笑道:“子平最近甚是得閒,而我這卻是政務纏身,正是缺個人手照應,我想文若你不會介意吧?”

荀彧聞聽,不禁皺起了眉頭,思慮了些許時候才沉聲道:“繁瑣輕便之事,公禮自可託之於人,不過軍機要事,公禮可得親力親為。”

“這是自然。”他頓時鬆了一口氣,看剛才的樣子,這文若真是極有可能不答應;

“即是這樣,那我先處理去了。”他喚人搬上來一張桌椅,然後將自己覺得不甚要緊、略帶繁瑣的政務全推給了張興。

如此工作真是瀟灑愜意,怪不得幾乎所有的老董、經理都要配個秘書,不過可惜子平是個男的,不然才是快活似神仙,他打了個哈欠,自然得意道。

就這般過了幾日,張興處理政務的速度是愈發的熟練,且手法異常的狠厲,荀彧每每看到他,似是看到了程昱程仲德一般。

“子平,你家先生吶?”荀彧靜坐了良久,略帶不滿地說道。

“先生說是有事,要費些時候才能過來。”

“自從你上了手,這公禮又成了第一日的懶散的樣子。”荀彧頓了頓,思索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筆,又將桌邊文書整了整,沉聲道:“我出去一下,這兒你先應著。”

張興瞄了一眼正跟侍衛交待的荀彧不禁搖了搖頭,苦笑道,先生,你可是得自祈多福了。

街道兩旁的簷角還在不時地一滴一滴落著雨水,地上的青石板也有不少的小坑,承裝著濺起的漣漪。

“來人何人?”府外的護衛伸手攔道。

“莫不是連某都不識了嘛!”荀彧一甩衣袖,有點鬱悶道。

“原來是荀司馬,是某等眼濁,失了禮。”另一個護衛慌忙拉著剛才的護衛行了一禮恭敬道。

“好了,你家主人吶,可曾出門?”荀彧擺了擺手說道。

“先生還未曾出府也。”

“那就好。”荀彧閃身進門,卻見兩個孩子正站在不遠處的亭子內,晃著小腦袋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應是穎兒、睿兒。”荀彧凝著眼睛看了看,不禁啞然一笑,對那次東平郡裡的相遇,他可是印象深刻,睿兒聰慧、穎兒伶俐,確非一般世家子弟可以比擬。

“咦!弟弟你看,那是不是荀叔叔?”張穎眼尖地看到了荀彧。

“嗯?在哪裡?”正沉浸在背誦中的張睿豁然醒轉過來,轉身一看,驚喜道:“是荀叔叔。”

“荀叔叔,我們在這裡!”張睿開心的蹦達著身子,喊道。

本想靜悄悄穿過去的荀彧無奈地笑著走了上去,伸手想要去摸他們的小腦袋,卻被張穎一個閃身避開。

“荀叔叔,頭是不能隨便摸的。”張毅嘟著小嘴不滿道。

“穎兒,你這話可是偏心,我可是好幾次都見到公禮摸你腦袋。”

“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張穎張了張嘴,卻又不知怎麼說,適時張睿接話道:“你是叔叔,那是哥哥,怎麼會一樣嘛?”

“叔叔,哥哥?”什麼時候我跟公禮的差距這麼大了,論職務我跟公禮可是沒什麼差,荀彧不禁無奈地苦笑道;

“對了,你們剛才晃著腦袋在唸些什麼啊?”

“就是這個。”張睿搖搖了右手說道。

“能給叔叔看看嘛?”

“可以啊。”張睿大方地遞了出來。

荀彧接過掃了一眼,頓時有點被雷到的感覺,就那麼幾張薄薄的紙,不知道被什麼粘連在了一起,封面更是破了個洞的白紙,似書非書,何能如此簡陋!

莫不是公禮家無書?荀彧越想越覺得對,不忍道:“穎兒、睿兒,你們日後若是想要看書,可以來叔叔這裡借些。”

“叔叔,你有很多書嘛?”

“也不算很多啦!”荀彧高興地捋著鬍子謙虛道,說起藏書,這偌大的一個東平郡城裡怕是找不到比自己多的。

像奉孝、志才過於好酒,沒有多餘的錢財收攏書籍,而仲德又是專好法典,皆沒自己集百家之長所來的廣博。

張穎眨巴眨巴雙眼,疑惑道:“這個可是公子讓我們背的,說是有助於識字明詞。”

“識字明詞?”荀彧茫然道,還有專門用來記字解詞的書?

他滿懷好奇地翻過那破爛的封面,只見白雪般的紙上,井然有序地寫著: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潤餘成歲、律呂調陽、雲騰致雨、露結為霜、金生麗水、玉出昆岡......

四字一組,兩組一列,一紙十列,也就是八十個字,前六張紙是滿的,只有第七張是卡到一半就沒了的。

荀彧一路翻看下去,臉色是愈發地沉重,區區數百字竟然涵括了天文地理、山川流水、農漁耕作,古往典故,而且當中全無一字重複。

簡潔明瞭、通俗易通卻又寓意深刻,真是一篇亙古的奇文,不過貌似後面還剩下一些沒有寫出,荀彧不免遺憾道。

“叔叔,這怎麼樣啊?”張睿搖了搖荀彧說道。

“很好、很好!”荀彧將紙遞迴,乾笑了幾聲,“這很適合你們現在識字明詞,你們可得用心的記。”

“嗯。”張睿如做珍寶一般的捧在手心,“叔叔,是來找哥哥的嘛?”

“嗯,睿兒知道公禮在哪?”

“公子在書房。”張穎接話道。

“即是如此,那我先走了。”荀彧平復了一下心情,轉身往書房而去。

要說張毅的這書房其實也就是個臨時寫寫東西的地方,裡面除了文房四寶、以及一些自畫自玩的書畫,全無他物,甚是乾淨;

“子義,你可是悠閒的很吶!”

“文若,你怎麼來了?”張毅看著突然進來的荀彧鬱悶道,“我不是讓子平傳話給你了嘛。”

“話是傳到了,不過我有些事卻是老早想跟你說說。”荀彧嘆了一口氣,靜默了良久才沉聲道:“公禮,你跟黃巾軍到底有何關聯?”

張毅頓時震了一驚,差點連筆都沒能握住,隨即回過神來一想,天下間知道此事的一隻手也數的完,荀彧怎麼可能知道。

“文若何出此言乎?”

“吾管子平為人處事絕非一般人也,遂去派人查了查,方才知曉公禮兵不血刃收得此城,此人竟是出了大力。”荀彧踱了幾步,直直地盯著他,“公禮若與此人毫無關聯,何能如此?”

荀彧不愧是荀彧,張毅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文若信我否?”

“信!但不能不查!”荀彧堅定地說道:“子平乃黃巾中人,吾不能不防!”

張毅點了點頭,淡然道:“文若所想,吾能理解,不過吾亦深信,子平絕無作亂之心。”

“公禮怎能保證?”

“文若,我不能保證什麼,不過只要我在一日,子平絕不會違逆。”他信然道。

“公禮,你知道你這樣擔下來的後果嘛?”荀彧忍不住提醒道。

“文若,就像你信我一般,我也堅信子平。”他微微一笑說道:“此事多說無益,文若,就此揭過如何?”

荀彧看了看他,隨即頹然道:“好了,怕了你了,不過日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他一把搭在荀彧的肩膀地笑道。

“哦!對了!”荀彧雙手一拍,忽是想起什麼,怪笑道:“穎兒、睿兒所背之文,可是公禮所寫?”

“不是啦,是我整理出來的。”棒打出頭鳥,他慌忙搖頭否定道。

“整理?從何處能整理出如此奇文?”荀彧撇了撇嘴,說道:“這世間之書,某雖學不得全,但如此亙古之文,某怎會未曾看過,再者,某即使不曾看過,難道天下如此之多的文人竟無一人知曉,一人傳誦?”

該死!怎麼會碰巧被文若看到吶,

“咦!這是什麼?”荀彧忽是發現一本書的書縫中探出白白的什麼東西來,便順手地拿過取出。

原是幾張紙兒,不過仔細一掃,卻是發覺其內容與剛才所見巧成呼應,似是承接未完之處。

“公禮,你還有何話可說?”

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下可是糟糕了,張毅託著左頰,頭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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