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少女思

三國之書生亂武·毅谷谷·3,547·2026/3/26

第九十六章 :少女思 第九十六章:少女思 七月的雨一陣就過,路上暗沉色石板還冒著熱騰騰的地氣,屋邊的簷角卻是掛著不少水珠兒,一滴一滴拍打在門前的小坑小洞中。 本是悶熱的空氣多了些許溼潤、些許涼意,不少店鋪輕輕地將掩著的木門移開,又開始吆喝起來,商人們也紛紛開始上路,全然不在意前方的泥土是否泥濘。 張毅拿著從臧霸家中取出的書信,無奈地苦笑。 雲自少時便立志除賊衛國.....主公北拒幽州,驍勇善戰,威震鮮卑....曹公美意,雲心領,但此生某已立誓守土安民.... 終究是不願改換門庭,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匈奴深入,鮮卑猖獗,我輩攘外,必先安內! 子龍,四海不定,國何能國,家何能家? 罷了,罷了,他苦笑著搖搖頭,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再者,趙雲在公孫瓚那裡,總比在劉備那裡好,也許....也許以後還有機會。 張毅甩了甩腦袋,將心中的失落盡數掃空,看著眼前盪漾著漣漪的坑坑洞洞,不由得想起曾經小的時候,幾顆玻璃球,幾個小夥伴,就能高興地玩耍一天, 現在看來,這些卻是再也提不起自己的興趣,也許真的是自己要的太多,想的太多,失去了原有的心。 “公禮,某可算找到你了!”只見曹操著一便衣,驚喜地快步走來。 找我?他愣了一下,反退了半步,“孟德,你....你又有何事?” 曹操像是有了大喜事一般,春風得意地笑道:“公禮,操剛與奉孝、文若去了一趟政事堂,聽得子平所言,簡直是不敢相信。” “創屯田,兵農合一,變稅利,攏絡商人、開匠級.....”曹操極為興奮將事情一件一件的扒了出來,似是非常震撼張毅天馬行空般的做法。 張毅掃了掃四周,發覺不少人眼睛都一瞥一瞥的,怕引起不必要的轟動,隨即急忙拉著曹操便跑。 兩人找了個茶館,叫了一壺清茶,曹操靜了靜心,輕笑道:“本以為公禮善於軍陣兵法,未曾想竟也如此精通政務。” 其實自北海以來,徐州之戰,反董卓聯軍之戰,青州黃巾之戰,張毅多是掛帥出征,好不容易有個機會留守在東平城,居然來了呂布大軍,無奈守城拒敵,由此一般人對其的看法也就跟曹操一樣; “瞎弄,某也就是瞎弄。”張毅擺了擺手義正言辭地說道,哎!真要是應下來,以後自己怕是不能偷懶了。 “公禮過謙了!”曹操左手攏住袖子,右手輕輕提起茶壺,給張毅倒了一杯,“奉孝曾言公禮不能以常理度之,今日操才真正醒得!” “孟德,其實這事.....” 曹操擺了擺手,打斷張毅地話,微笑道:“文若剛才看到這月的稅利、農事賬本可是對公禮你驚為天人,某由此考慮了一番,這東平太守之職公禮你來做是最為恰當。” 東平太守?“咳咳,咳咳!”他全然沒心裡準備,驚慌之下,竟是喝茶水喝岔了氣,孟德,你這也太不把東平太守不當回事! 東平可是兗州腹地,你就憑一日所見,就這麼草率地決定交給我這種不靠譜的人,能再靠譜點嘛? 張毅心中埋怨一通,疑惑道:“孟德回來可有大事?” “未有大事,只是前方僵持不下,須得緩些日子。” “即是如此,孟德你身為兗州之主,這政務是否應當歸還?” “按理說是應.....”曹操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繞這麼大的彎子,就是想撒手不管,這公禮真是.... 望著張毅那張認真虔誠的臉,曹操有種不知怎麼開口的感覺,豁然腦海中想起昨日奉孝所言,不由得笑道:“公禮,你若真不想做,那也無妨,只是....” “多謝孟德,多謝孟德。”這些日子都沒時間好好陪陪琰兒,可得放個長假。 曹操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某話還沒說完吶,再說東平太守這位置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坐上去,你倒好還一個盡的往外推。 “公禮,政務一事操可領之,但你好得做點什麼,不然何以領俸?” 額,這話貌似不錯,自己家中本就沒什麼錢,再加上穎兒、睿兒兩個孩子日益長大,開銷肯定不少,他思慮了片刻,試探道:“孟德,可有什麼俸祿不低但又輕鬆的職務?” “公禮放心,此事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張毅先是驚喜,隨即發覺不對,若真有此等好事,奉孝會不跟自己搶? “孟德,你可不能騙我?” “公禮這是哪的話,操何時騙過你。”曹操訕訕拿起清茶,小酌了一口,笑道:“某知公禮精於兵法,特意留個一練兵的閒職。” 練兵,這不是應該歸曹仁管嘛?他有些疑惑,不過練兵做教官,這事自己曾經賊想做,站軍姿,走正步,看美女....嗚嗚,貌似如今的軍隊裡全是男的。 於是,興平元年,歷史上被稱為奸雄的曹操曹孟德大大成功的欺騙了張毅同學善良的感情,同時也傷害了張毅同學弱小的心靈,不過一支傳揚四海、戰功赫赫的強兵也由此誕生; 適夜,張毅陪著曹操、郭嘉、荀彧等歸來的將士吃完洗塵宴,便高高興興地回到家中,閃爍的燈火似是這夜裡唯一的光亮。 進屋就著大浴捅舒舒服服地泡個冷水澡,什麼?冷水! 對,就是冷水,七月的天氣,誰敢泡熱水?就算是個娘們,也就是用個溫水,再者,這五禽戲打了這麼長時間,每天又是清新的空氣,無毒的蔬菜果肉,身體在不強健就沒天理了。 硬朗的臉龐,深邃的眸子,平坦結實的腹部,張毅遠遠對著銅鏡不由得自戀道,哎,只是可惜英雄無用武之地,鳥出出頭之日,自己白白洗冷水鍛鍊了那麼久,哎,某的下一代啊。 “毅,你睡了嘛?” 琰兒?這麼晚了莫不是有事,他正想起身,豁然發現自己還泡在桶中,頓時感覺甚是尷尬。 蔡昭姬聽到屋內有些水聲,隨即想到了什麼,紅著臉說,輕聲說道:“毅,你若有空便去看看穎兒,這幾日她似是有些不對。” 穎兒?這小妮子又怎麼了,他頓了頓,回道:“我等等便去看看。” “嗯。”蔡昭姬立在門外,張了張嘴,卻覺這實在不是時候,靜默了片刻,便悄然離去。 哎,叫你害羞,叫你害羞,張毅忍不住喃喃道,也不知是在說誰? 隨即擦乾身子,換了件寬鬆的外衣、外褲,並將桶內的水倒掉,清洗了一遍,他才走出房門。 夜晚,院中的蟲鳴格外的嘹亮,此起彼伏,令這空曠的府邸多了些許生機。 經過轉角,遠遠的便能看見張穎房間的油燈還亮著。 他走過去,右手伸出正欲推門而入,豁然發覺不妥,小妮子再也不是那個九歲的小女孩了,按照這時代十五歲成年,穎兒也快成姑娘了。 原來一晃眼已經過去數年,自己卻是後知後覺,他輕輕地敲了幾下門,說道:“穎兒,你睡了嘛?” “啊?公子!” 屋內驚叫了一聲,隨即門兒自開,只見穎兒弱弱地站著。 修長的雙眉,高聳的瓊鼻,小巧的嘴唇,白淨細膩的肌膚,還有那隨意搭在肩上的飄逸柔順的黑髮,穎兒確實是長大了。 “堵著門口,穎兒你這是不歡迎我嘛?”他伸手幫她理了理耳角的青絲,輕笑道。 “沒....沒。”她反應過來,連忙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屋內簡單非常,卻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盞微弱的油燈靜靜地放在桌前,床鋪還是全然未曾動過的樣子,看來小妮子自洗完澡後便一直坐在這兒。 他走上去一看,只見《論語》、《禮記》好幾本厚重的書都放在那兒,疑惑道:“穎兒,你怎麼看起這些東西?” 小妮子笑了笑,說道:“這些很有用,既可以.....” 笑得如此勉強,能騙得了誰,他直直地看著穎兒,只聽得那聲音越來越輕,最後細弱蚊聲; “還不說實話嘛!”他托起那向鴕鳥一般深深埋下的小腦袋,柔聲說道:“這樣可不是乖小孩。” “不乖,我可就不喜歡嘍。” “人家哪是什麼小孩!”小妮子搓捻著衣角,不滿道。 “好,好,不是小孩。”他順手抱起,將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捏了一下那晶瑩剔透的小瓊鼻,笑道:“還不說,我可是要大刑伺候了。” “不許弄我!”小妮子立馬護住胳肢窩,翹著那薄薄的嘴唇。 “那你說不說?”他張牙舞爪,作勢欲攻。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小妮子泫然欲泣,慌忙說道。 這....這模樣弄得我欺男霸女一般,他暗自鬱悶,幸好這裡沒別人,不然來個見義勇為的,自己可就真是冤枉了。 小妮子伸出那雙白玉似的小手,環住他的脖子,抬頭凝視著他那漆黑的眼眸,怯怯地說道:“公子,你官越做越大,會不會不要穎兒?” “穎兒是我的寶貝,我怎麼會不要!”他輕彈了一下那潔淨的額頭,輕笑道。 “可是....可是,先生說大官都在乎禮教、門戶....我不愛念書,又是....”小妮子還欲說下去,卻被他用食指輕輕地按住嘴唇。 這學堂的先生真是亂教,簡直狗屁不通,他緩了緩氣,柔聲說道:“你學這個是為了我?” 小妮子不說話,只是摟得更緊,靠得更近了。 “穎兒,我喜歡的是你原來的樣子,不是現在強顏歡笑的你,記住,做自己喜歡的事。” “可....可是,現在學堂裡就我學得不好,我會不會給你丟臉。” “怎麼會。”他捧著那像水晶一般剔透易碎的臉,“你不需要跟別人比,只要能識字明理就好,再說,他們就知道死讀書,不像你還會醫術,我可離不開你。” “真的嘛?” “真的!” 他靜靜地抱著她,一句一句的安慰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發覺她掛著淚花,抓著他的衣服,悄然睡著了。 弄完一切,輕手輕腳地離開,這才發覺已是半夜,豁然,漆黑如墨的夜空中一流星劃過。 陶謙!隕落了!

第九十六章 :少女思

第九十六章:少女思

七月的雨一陣就過,路上暗沉色石板還冒著熱騰騰的地氣,屋邊的簷角卻是掛著不少水珠兒,一滴一滴拍打在門前的小坑小洞中。

本是悶熱的空氣多了些許溼潤、些許涼意,不少店鋪輕輕地將掩著的木門移開,又開始吆喝起來,商人們也紛紛開始上路,全然不在意前方的泥土是否泥濘。

張毅拿著從臧霸家中取出的書信,無奈地苦笑。

雲自少時便立志除賊衛國.....主公北拒幽州,驍勇善戰,威震鮮卑....曹公美意,雲心領,但此生某已立誓守土安民....

終究是不願改換門庭,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匈奴深入,鮮卑猖獗,我輩攘外,必先安內!

子龍,四海不定,國何能國,家何能家?

罷了,罷了,他苦笑著搖搖頭,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再者,趙雲在公孫瓚那裡,總比在劉備那裡好,也許....也許以後還有機會。

張毅甩了甩腦袋,將心中的失落盡數掃空,看著眼前盪漾著漣漪的坑坑洞洞,不由得想起曾經小的時候,幾顆玻璃球,幾個小夥伴,就能高興地玩耍一天,

現在看來,這些卻是再也提不起自己的興趣,也許真的是自己要的太多,想的太多,失去了原有的心。

“公禮,某可算找到你了!”只見曹操著一便衣,驚喜地快步走來。

找我?他愣了一下,反退了半步,“孟德,你....你又有何事?”

曹操像是有了大喜事一般,春風得意地笑道:“公禮,操剛與奉孝、文若去了一趟政事堂,聽得子平所言,簡直是不敢相信。”

“創屯田,兵農合一,變稅利,攏絡商人、開匠級.....”曹操極為興奮將事情一件一件的扒了出來,似是非常震撼張毅天馬行空般的做法。

張毅掃了掃四周,發覺不少人眼睛都一瞥一瞥的,怕引起不必要的轟動,隨即急忙拉著曹操便跑。

兩人找了個茶館,叫了一壺清茶,曹操靜了靜心,輕笑道:“本以為公禮善於軍陣兵法,未曾想竟也如此精通政務。”

其實自北海以來,徐州之戰,反董卓聯軍之戰,青州黃巾之戰,張毅多是掛帥出征,好不容易有個機會留守在東平城,居然來了呂布大軍,無奈守城拒敵,由此一般人對其的看法也就跟曹操一樣;

“瞎弄,某也就是瞎弄。”張毅擺了擺手義正言辭地說道,哎!真要是應下來,以後自己怕是不能偷懶了。

“公禮過謙了!”曹操左手攏住袖子,右手輕輕提起茶壺,給張毅倒了一杯,“奉孝曾言公禮不能以常理度之,今日操才真正醒得!”

“孟德,其實這事.....”

曹操擺了擺手,打斷張毅地話,微笑道:“文若剛才看到這月的稅利、農事賬本可是對公禮你驚為天人,某由此考慮了一番,這東平太守之職公禮你來做是最為恰當。”

東平太守?“咳咳,咳咳!”他全然沒心裡準備,驚慌之下,竟是喝茶水喝岔了氣,孟德,你這也太不把東平太守不當回事!

東平可是兗州腹地,你就憑一日所見,就這麼草率地決定交給我這種不靠譜的人,能再靠譜點嘛?

張毅心中埋怨一通,疑惑道:“孟德回來可有大事?”

“未有大事,只是前方僵持不下,須得緩些日子。”

“即是如此,孟德你身為兗州之主,這政務是否應當歸還?”

“按理說是應.....”曹操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繞這麼大的彎子,就是想撒手不管,這公禮真是....

望著張毅那張認真虔誠的臉,曹操有種不知怎麼開口的感覺,豁然腦海中想起昨日奉孝所言,不由得笑道:“公禮,你若真不想做,那也無妨,只是....”

“多謝孟德,多謝孟德。”這些日子都沒時間好好陪陪琰兒,可得放個長假。

曹操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某話還沒說完吶,再說東平太守這位置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坐上去,你倒好還一個盡的往外推。

“公禮,政務一事操可領之,但你好得做點什麼,不然何以領俸?”

額,這話貌似不錯,自己家中本就沒什麼錢,再加上穎兒、睿兒兩個孩子日益長大,開銷肯定不少,他思慮了片刻,試探道:“孟德,可有什麼俸祿不低但又輕鬆的職務?”

“公禮放心,此事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張毅先是驚喜,隨即發覺不對,若真有此等好事,奉孝會不跟自己搶?

“孟德,你可不能騙我?”

“公禮這是哪的話,操何時騙過你。”曹操訕訕拿起清茶,小酌了一口,笑道:“某知公禮精於兵法,特意留個一練兵的閒職。”

練兵,這不是應該歸曹仁管嘛?他有些疑惑,不過練兵做教官,這事自己曾經賊想做,站軍姿,走正步,看美女....嗚嗚,貌似如今的軍隊裡全是男的。

於是,興平元年,歷史上被稱為奸雄的曹操曹孟德大大成功的欺騙了張毅同學善良的感情,同時也傷害了張毅同學弱小的心靈,不過一支傳揚四海、戰功赫赫的強兵也由此誕生;

適夜,張毅陪著曹操、郭嘉、荀彧等歸來的將士吃完洗塵宴,便高高興興地回到家中,閃爍的燈火似是這夜裡唯一的光亮。

進屋就著大浴捅舒舒服服地泡個冷水澡,什麼?冷水!

對,就是冷水,七月的天氣,誰敢泡熱水?就算是個娘們,也就是用個溫水,再者,這五禽戲打了這麼長時間,每天又是清新的空氣,無毒的蔬菜果肉,身體在不強健就沒天理了。

硬朗的臉龐,深邃的眸子,平坦結實的腹部,張毅遠遠對著銅鏡不由得自戀道,哎,只是可惜英雄無用武之地,鳥出出頭之日,自己白白洗冷水鍛鍊了那麼久,哎,某的下一代啊。

“毅,你睡了嘛?”

琰兒?這麼晚了莫不是有事,他正想起身,豁然發現自己還泡在桶中,頓時感覺甚是尷尬。

蔡昭姬聽到屋內有些水聲,隨即想到了什麼,紅著臉說,輕聲說道:“毅,你若有空便去看看穎兒,這幾日她似是有些不對。”

穎兒?這小妮子又怎麼了,他頓了頓,回道:“我等等便去看看。”

“嗯。”蔡昭姬立在門外,張了張嘴,卻覺這實在不是時候,靜默了片刻,便悄然離去。

哎,叫你害羞,叫你害羞,張毅忍不住喃喃道,也不知是在說誰?

隨即擦乾身子,換了件寬鬆的外衣、外褲,並將桶內的水倒掉,清洗了一遍,他才走出房門。

夜晚,院中的蟲鳴格外的嘹亮,此起彼伏,令這空曠的府邸多了些許生機。

經過轉角,遠遠的便能看見張穎房間的油燈還亮著。

他走過去,右手伸出正欲推門而入,豁然發覺不妥,小妮子再也不是那個九歲的小女孩了,按照這時代十五歲成年,穎兒也快成姑娘了。

原來一晃眼已經過去數年,自己卻是後知後覺,他輕輕地敲了幾下門,說道:“穎兒,你睡了嘛?”

“啊?公子!”

屋內驚叫了一聲,隨即門兒自開,只見穎兒弱弱地站著。

修長的雙眉,高聳的瓊鼻,小巧的嘴唇,白淨細膩的肌膚,還有那隨意搭在肩上的飄逸柔順的黑髮,穎兒確實是長大了。

“堵著門口,穎兒你這是不歡迎我嘛?”他伸手幫她理了理耳角的青絲,輕笑道。

“沒....沒。”她反應過來,連忙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屋內簡單非常,卻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盞微弱的油燈靜靜地放在桌前,床鋪還是全然未曾動過的樣子,看來小妮子自洗完澡後便一直坐在這兒。

他走上去一看,只見《論語》、《禮記》好幾本厚重的書都放在那兒,疑惑道:“穎兒,你怎麼看起這些東西?”

小妮子笑了笑,說道:“這些很有用,既可以.....”

笑得如此勉強,能騙得了誰,他直直地看著穎兒,只聽得那聲音越來越輕,最後細弱蚊聲;

“還不說實話嘛!”他托起那向鴕鳥一般深深埋下的小腦袋,柔聲說道:“這樣可不是乖小孩。”

“不乖,我可就不喜歡嘍。”

“人家哪是什麼小孩!”小妮子搓捻著衣角,不滿道。

“好,好,不是小孩。”他順手抱起,將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捏了一下那晶瑩剔透的小瓊鼻,笑道:“還不說,我可是要大刑伺候了。”

“不許弄我!”小妮子立馬護住胳肢窩,翹著那薄薄的嘴唇。

“那你說不說?”他張牙舞爪,作勢欲攻。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小妮子泫然欲泣,慌忙說道。

這....這模樣弄得我欺男霸女一般,他暗自鬱悶,幸好這裡沒別人,不然來個見義勇為的,自己可就真是冤枉了。

小妮子伸出那雙白玉似的小手,環住他的脖子,抬頭凝視著他那漆黑的眼眸,怯怯地說道:“公子,你官越做越大,會不會不要穎兒?”

“穎兒是我的寶貝,我怎麼會不要!”他輕彈了一下那潔淨的額頭,輕笑道。

“可是....可是,先生說大官都在乎禮教、門戶....我不愛念書,又是....”小妮子還欲說下去,卻被他用食指輕輕地按住嘴唇。

這學堂的先生真是亂教,簡直狗屁不通,他緩了緩氣,柔聲說道:“你學這個是為了我?”

小妮子不說話,只是摟得更緊,靠得更近了。

“穎兒,我喜歡的是你原來的樣子,不是現在強顏歡笑的你,記住,做自己喜歡的事。”

“可....可是,現在學堂裡就我學得不好,我會不會給你丟臉。”

“怎麼會。”他捧著那像水晶一般剔透易碎的臉,“你不需要跟別人比,只要能識字明理就好,再說,他們就知道死讀書,不像你還會醫術,我可離不開你。”

“真的嘛?”

“真的!”

他靜靜地抱著她,一句一句的安慰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發覺她掛著淚花,抓著他的衣服,悄然睡著了。

弄完一切,輕手輕腳地離開,這才發覺已是半夜,豁然,漆黑如墨的夜空中一流星劃過。

陶謙!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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