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 前往刺史府

三國之特工皇帝·諱巖·3,229·2026/3/23

第1139章 前往刺史府 地上躺滿了身穿百姓深衣的漢子屍體。 血流匯聚成小渠,在地面的凹陷處凝聚成一個個小小的血畦。 一個個蜀軍將士在堆滿庭院的屍體旁來回的走動著。 他們把屍體一具具的抬到旁邊和的空地上,擺平之後還不忘向屍體補上一劍。 成排成排的屍體擺列在庭院內,很快便鋪了一大片。 站在庭院中,血流從嚴顏的腳下經過,他鞋子的邊緣,都被鮮血染的一片通紅。 看著擺滿庭院的屍體,嚴顏的眉頭緊緊的擰著。 這些死去的漢子,全都是蜀軍將士。 秦軍尚且沒有動手,蜀軍自家便已是自相殘殺起來,由此可見,益州也著實是該換了主人。 “將軍,兩千零一十二人,悉數誅殺!”正盯著地上擺放著的屍體,一個軍官跑到嚴顏身旁,抱拳躬身,小聲向他稟報了一句。 “兩千零一十二人!”眼睛微微眯了眯,嚴顏沒有吭聲。 兩千多名蜀軍將士,竟是全死在了他的手中,縱然嚴顏是久徵沙場的老將,一時半會,心內也是有些承受不住。 “啟稟將軍!”就在他看著滿地的屍體,心內生出感慨時,帶著一群兵士追趕法正的軍官從內院跑了出來,抱拳躬身對他說道:“小人無能,讓那法正從狗洞中走脫!” 得知法正跑了,嚴顏臉色一沉,向那軍官說道:“整備人手,即便將成都整個翻轉過來,也要把法正給本將軍擒住!” “諾!”嚴顏的臉色雖說十分難看,卻並沒有開口責怪他,軍官趕忙應了一聲,朝身後一招手,領著一隊兵士,飛快的跑出了宅子。 經過一場廝殺,夜色已是深沉。 兵士們也將屍體碼放整齊,其中一些士兵,在院子裡挖起了深坑,打算將屍體都掩埋起來。 抬頭朝夜空看了一眼,嚴顏向庭院內的蜀軍將士們喊道:“留下一些人收斂屍體,其餘人,隨本將軍前去擒獲張松!” “諾!”得了命令,進入庭院的蜀軍將士們齊齊應了一聲。 嚴顏轉身走出宅子大門,上了親兵為他牽來的戰馬。 騎在馬背上,他雙腿朝馬腹上輕輕一夾,策馬朝著張松的府宅去了。[热门小说网www.remenxs.com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 跟在他身後的蜀軍將士,也列著整齊的隊形,沿著街道一路小跑。 回到府中,與法正商議妥當,張松總覺著事情有些不妥。 諸葛均在軍營之中,表現的是精明睿智,可一到成都,竟會被一個舞娘給迷的七葷八素,著實是有些違背了常理。 整個下午,他都是坐立不安。 夜色已然深沉,張松還是沒有半點睡意。 雙手背在身後,他在屋內來回的踱著步子,就好像一隻熱鍋中的螞蟻一般。 滿心忐忑的正等著城內亂將起來,房門被一個神色慌亂的家將一頭撞了開來。 “慌什麼?”家將撞開房門,張松心內陡然一緊,一陣不祥的預感從他心頭生起,他擰著眉頭,厲聲向那家將喝問了一句。 神色慌亂,被張松喝問了一句,家將抬手朝身後指著,結結巴巴的喊道:“不……不……不好了!嚴顏帶人殺……殺進來了!” 聽說嚴顏帶人殺了進來,張松曉得,必定是法正事敗,牽連到了他。 連忙跨步跑出屋外,在他的視野中出現的,是前院一片幾乎將夜空都給映紅的火光。 伴隨著火光,他還聽到前院傳來陣陣震天的喊殺聲。 張松的府宅中,雖說也是有著些守宅家將,可家將的戰力,如何能同蜀軍將士比擬,且他們人數並不是很多,沒過多會,就被嚴顏率領的蜀軍擊破。 成片的蜀軍湧進後園,在蜀軍將士們把後園的宅院紛紛圍住時,騎著戰馬的嚴顏衝進了園子。 蜀軍已經衝進了前院,張松也是曉得他無路可逃,並沒有像法正那樣慌不擇路的從狗洞逃出去,而是站在廂房門外,一臉坦然的望著嚴顏。 “將軍不是告病在家中休養?因何來到下僚宅中?”不等嚴顏說話,張松就嘴角帶著譏誚的笑意,向他問了一句。 提著韁繩,嚴顏駐馬立於離張松只有六七步的地方,冷眼看著他說道:“別駕莫非不曉得本將軍來此何干?” “恕下僚不知!”朝嚴顏抱拳拱了拱手,張松一臉傲然的說道:“將軍引領兵馬闖進某的宅子,殺傷某宅中護院家將,某著實不曉得將軍究竟意圖何為?” “張松!”他的話才剛說完,嚴顏就厲聲喝道:“法正之事已然敗露,你等意圖謀害秦軍主將,已是被人揭發,尚且妄圖巧言辯解否?” 嚴顏提起法正,張松皺了皺眉頭,沒有再吭聲。 他並不曉得法正已經從狗洞中逃了出去,只當嚴顏已經將法正擒獲。 若是法正被擒獲,嚴顏只須把他扭來與張松對峙,一切便都明朗。 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張松仰臉望著夜空,以一種悲天憫人的語氣說道:“可憐益州,不日之後,便是要易於他人之手!” “殺!”凝視著張松,嚴顏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冷厲,冷冷的向身後的將士們下達了誅殺的命令。 得了命令,數名蜀軍將士齊齊發了聲喊,湧向了張松,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朝他身上沒頭沒臉的招呼了過去。 可憐張松,一心要將益州贈於劉辯,卻在事情剛剛做出之時,就被嚴顏當場格殺。 十多個揮舞長劍劈砍張松的衛士從他身邊走開時,倒在地上的張松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根本辨別不出人形。 騎在馬背上,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張松,嚴顏冷哼了一聲,將戰馬一兜,朝著外院去了。 先是誅殺了法正麾下的漢子們,隨後又衝進張松府宅,將張松誅殺,離開張松家,嚴顏並沒有立刻遣散將士,而是率領人馬,一路朝著刺史府走來。 “站住!”離刺史府還有十多步,幾名守衛刺史府的衛士便衝了出來,領著衛士們的軍官抬手朝嚴顏做了個止步的手勢,高聲喝道:“嚴將軍深夜領軍來到刺史府,所為何事?” 提著韁繩,嚴顏向那軍官說道:“張松、法正意圖謀害秦軍主將,已為本將軍誅殺,某乃是要告知刺史此事!” “將軍獨自進入府中便可!”朝嚴顏身後的蜀軍將士們看了一眼,軍官說道:“請將士們且會軍營!” “成都將亂,某如何可讓將士們散去?”擰起眉頭,嚴顏抬手向後一招,高聲喝道:“隨本將軍入府!” 嚴顏一聲令下,跟在他身後的蜀軍將士們潮水般的湧向刺史府。 見無數蜀軍湧向刺史府,出來攔截的幾名衛士心知不好,連忙拔出了長劍。 他們的長劍還沒來及抽出劍鞘,潮水般的蜀軍就將他們撞翻在地。 倒地的衛士們根本來不及爬起,就被一隻只腳板踏在身軀上。 無數只腳從他們的身上踏過,起先這幾個衛士還能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到了後來,便是完全沒了力氣,只能任由蜀軍將士們從他們的身上踩過。 當蜀軍將士們全都湧進刺史府的時候,幾名意圖攔截嚴顏的衛士,已是被踩的血肉模糊。 騎著戰馬,跟在將士們身後進入刺史府。 進入府宅大門,嚴顏緊緊的攥了攥拳頭。 他的拳心沁滿了汗珠,想到即將要做的事,心內便是有些愧疚。 劉璋想來對他不錯,可眼下的形勢,卻是連他也保不住劉璋。 秦王想要益州,假若嚴顏真個領軍阻截秦軍,一旦秦王暴怒,秦軍大舉進犯,益州淪陷那是必然,劉璋的性命恐怕也是堪憂。 替秦王得了益州,然後再辭去巴郡太守的職務,從此隱居山林,也算得是為劉璋做了些事情! 心內一陣唏噓,進入刺史府,嚴顏把手一擺,黑壓壓成片的蜀軍,就朝著府中的房舍湧了過去。 當蜀軍湧向府中房舍時,從刺史府內衝出了百多名全副武裝的衛士。 這些衛士承擔著保衛刺史府的職責,見嚴顏領軍衝進府內,紛紛不要命的朝著蜀軍將士們撲了上來。 偌大的刺史府內,頓時上演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衛士們個個都是軍中挑選出的翹楚,他們不僅格鬥技能要優於尋常蜀軍,就連膽氣,也不是一般人可比。 百餘名衛士同無數蜀軍撞在一處,雙方長劍翻飛、短矛戳刺,彼此放聲吶喊著,沒命的將手中兵刃朝著對方的身上招呼。 成片成片的蜀軍被衛士砍翻在地,可衛士們畢竟人數太少,沒過多會,一百多人就只剩下了十多個。 黑壓壓的蜀軍圍成了一個緊密的包圍圈,把殘餘的十多名衛士圍在正中。 還活著的衛士們,個個都是身上帶傷,他們每個人都是緊緊的攥著手中兵刃,眼睛死死的凝視著正逐步縮小包圍圈的衛士們。 手持盾牌、短矛,圍在最裡層的蜀軍並沒敢立刻衝上前去將這十多個衛士誅殺。 方才那一場拼殺,衛士們的勇猛,已是讓蜀軍將士們膽氣有些寒了。

第1139章 前往刺史府

地上躺滿了身穿百姓深衣的漢子屍體。

血流匯聚成小渠,在地面的凹陷處凝聚成一個個小小的血畦。

一個個蜀軍將士在堆滿庭院的屍體旁來回的走動著。

他們把屍體一具具的抬到旁邊和的空地上,擺平之後還不忘向屍體補上一劍。

成排成排的屍體擺列在庭院內,很快便鋪了一大片。

站在庭院中,血流從嚴顏的腳下經過,他鞋子的邊緣,都被鮮血染的一片通紅。

看著擺滿庭院的屍體,嚴顏的眉頭緊緊的擰著。

這些死去的漢子,全都是蜀軍將士。

秦軍尚且沒有動手,蜀軍自家便已是自相殘殺起來,由此可見,益州也著實是該換了主人。

“將軍,兩千零一十二人,悉數誅殺!”正盯著地上擺放著的屍體,一個軍官跑到嚴顏身旁,抱拳躬身,小聲向他稟報了一句。

“兩千零一十二人!”眼睛微微眯了眯,嚴顏沒有吭聲。

兩千多名蜀軍將士,竟是全死在了他的手中,縱然嚴顏是久徵沙場的老將,一時半會,心內也是有些承受不住。

“啟稟將軍!”就在他看著滿地的屍體,心內生出感慨時,帶著一群兵士追趕法正的軍官從內院跑了出來,抱拳躬身對他說道:“小人無能,讓那法正從狗洞中走脫!”

得知法正跑了,嚴顏臉色一沉,向那軍官說道:“整備人手,即便將成都整個翻轉過來,也要把法正給本將軍擒住!”

“諾!”嚴顏的臉色雖說十分難看,卻並沒有開口責怪他,軍官趕忙應了一聲,朝身後一招手,領著一隊兵士,飛快的跑出了宅子。

經過一場廝殺,夜色已是深沉。

兵士們也將屍體碼放整齊,其中一些士兵,在院子裡挖起了深坑,打算將屍體都掩埋起來。

抬頭朝夜空看了一眼,嚴顏向庭院內的蜀軍將士們喊道:“留下一些人收斂屍體,其餘人,隨本將軍前去擒獲張松!”

“諾!”得了命令,進入庭院的蜀軍將士們齊齊應了一聲。

嚴顏轉身走出宅子大門,上了親兵為他牽來的戰馬。

騎在馬背上,他雙腿朝馬腹上輕輕一夾,策馬朝著張松的府宅去了。[热门小说网www.remenxs.com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

跟在他身後的蜀軍將士,也列著整齊的隊形,沿著街道一路小跑。

回到府中,與法正商議妥當,張松總覺著事情有些不妥。

諸葛均在軍營之中,表現的是精明睿智,可一到成都,竟會被一個舞娘給迷的七葷八素,著實是有些違背了常理。

整個下午,他都是坐立不安。

夜色已然深沉,張松還是沒有半點睡意。

雙手背在身後,他在屋內來回的踱著步子,就好像一隻熱鍋中的螞蟻一般。

滿心忐忑的正等著城內亂將起來,房門被一個神色慌亂的家將一頭撞了開來。

“慌什麼?”家將撞開房門,張松心內陡然一緊,一陣不祥的預感從他心頭生起,他擰著眉頭,厲聲向那家將喝問了一句。

神色慌亂,被張松喝問了一句,家將抬手朝身後指著,結結巴巴的喊道:“不……不……不好了!嚴顏帶人殺……殺進來了!”

聽說嚴顏帶人殺了進來,張松曉得,必定是法正事敗,牽連到了他。

連忙跨步跑出屋外,在他的視野中出現的,是前院一片幾乎將夜空都給映紅的火光。

伴隨著火光,他還聽到前院傳來陣陣震天的喊殺聲。

張松的府宅中,雖說也是有著些守宅家將,可家將的戰力,如何能同蜀軍將士比擬,且他們人數並不是很多,沒過多會,就被嚴顏率領的蜀軍擊破。

成片的蜀軍湧進後園,在蜀軍將士們把後園的宅院紛紛圍住時,騎著戰馬的嚴顏衝進了園子。

蜀軍已經衝進了前院,張松也是曉得他無路可逃,並沒有像法正那樣慌不擇路的從狗洞逃出去,而是站在廂房門外,一臉坦然的望著嚴顏。

“將軍不是告病在家中休養?因何來到下僚宅中?”不等嚴顏說話,張松就嘴角帶著譏誚的笑意,向他問了一句。

提著韁繩,嚴顏駐馬立於離張松只有六七步的地方,冷眼看著他說道:“別駕莫非不曉得本將軍來此何干?”

“恕下僚不知!”朝嚴顏抱拳拱了拱手,張松一臉傲然的說道:“將軍引領兵馬闖進某的宅子,殺傷某宅中護院家將,某著實不曉得將軍究竟意圖何為?”

“張松!”他的話才剛說完,嚴顏就厲聲喝道:“法正之事已然敗露,你等意圖謀害秦軍主將,已是被人揭發,尚且妄圖巧言辯解否?”

嚴顏提起法正,張松皺了皺眉頭,沒有再吭聲。

他並不曉得法正已經從狗洞中逃了出去,只當嚴顏已經將法正擒獲。

若是法正被擒獲,嚴顏只須把他扭來與張松對峙,一切便都明朗。

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張松仰臉望著夜空,以一種悲天憫人的語氣說道:“可憐益州,不日之後,便是要易於他人之手!”

“殺!”凝視著張松,嚴顏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冷厲,冷冷的向身後的將士們下達了誅殺的命令。

得了命令,數名蜀軍將士齊齊發了聲喊,湧向了張松,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朝他身上沒頭沒臉的招呼了過去。

可憐張松,一心要將益州贈於劉辯,卻在事情剛剛做出之時,就被嚴顏當場格殺。

十多個揮舞長劍劈砍張松的衛士從他身邊走開時,倒在地上的張松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根本辨別不出人形。

騎在馬背上,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張松,嚴顏冷哼了一聲,將戰馬一兜,朝著外院去了。

先是誅殺了法正麾下的漢子們,隨後又衝進張松府宅,將張松誅殺,離開張松家,嚴顏並沒有立刻遣散將士,而是率領人馬,一路朝著刺史府走來。

“站住!”離刺史府還有十多步,幾名守衛刺史府的衛士便衝了出來,領著衛士們的軍官抬手朝嚴顏做了個止步的手勢,高聲喝道:“嚴將軍深夜領軍來到刺史府,所為何事?”

提著韁繩,嚴顏向那軍官說道:“張松、法正意圖謀害秦軍主將,已為本將軍誅殺,某乃是要告知刺史此事!”

“將軍獨自進入府中便可!”朝嚴顏身後的蜀軍將士們看了一眼,軍官說道:“請將士們且會軍營!”

“成都將亂,某如何可讓將士們散去?”擰起眉頭,嚴顏抬手向後一招,高聲喝道:“隨本將軍入府!”

嚴顏一聲令下,跟在他身後的蜀軍將士們潮水般的湧向刺史府。

見無數蜀軍湧向刺史府,出來攔截的幾名衛士心知不好,連忙拔出了長劍。

他們的長劍還沒來及抽出劍鞘,潮水般的蜀軍就將他們撞翻在地。

倒地的衛士們根本來不及爬起,就被一隻只腳板踏在身軀上。

無數只腳從他們的身上踏過,起先這幾個衛士還能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到了後來,便是完全沒了力氣,只能任由蜀軍將士們從他們的身上踩過。

當蜀軍將士們全都湧進刺史府的時候,幾名意圖攔截嚴顏的衛士,已是被踩的血肉模糊。

騎著戰馬,跟在將士們身後進入刺史府。

進入府宅大門,嚴顏緊緊的攥了攥拳頭。

他的拳心沁滿了汗珠,想到即將要做的事,心內便是有些愧疚。

劉璋想來對他不錯,可眼下的形勢,卻是連他也保不住劉璋。

秦王想要益州,假若嚴顏真個領軍阻截秦軍,一旦秦王暴怒,秦軍大舉進犯,益州淪陷那是必然,劉璋的性命恐怕也是堪憂。

替秦王得了益州,然後再辭去巴郡太守的職務,從此隱居山林,也算得是為劉璋做了些事情!

心內一陣唏噓,進入刺史府,嚴顏把手一擺,黑壓壓成片的蜀軍,就朝著府中的房舍湧了過去。

當蜀軍湧向府中房舍時,從刺史府內衝出了百多名全副武裝的衛士。

這些衛士承擔著保衛刺史府的職責,見嚴顏領軍衝進府內,紛紛不要命的朝著蜀軍將士們撲了上來。

偌大的刺史府內,頓時上演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衛士們個個都是軍中挑選出的翹楚,他們不僅格鬥技能要優於尋常蜀軍,就連膽氣,也不是一般人可比。

百餘名衛士同無數蜀軍撞在一處,雙方長劍翻飛、短矛戳刺,彼此放聲吶喊著,沒命的將手中兵刃朝著對方的身上招呼。

成片成片的蜀軍被衛士砍翻在地,可衛士們畢竟人數太少,沒過多會,一百多人就只剩下了十多個。

黑壓壓的蜀軍圍成了一個緊密的包圍圈,把殘餘的十多名衛士圍在正中。

還活著的衛士們,個個都是身上帶傷,他們每個人都是緊緊的攥著手中兵刃,眼睛死死的凝視著正逐步縮小包圍圈的衛士們。

手持盾牌、短矛,圍在最裡層的蜀軍並沒敢立刻衝上前去將這十多個衛士誅殺。

方才那一場拼殺,衛士們的勇猛,已是讓蜀軍將士們膽氣有些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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