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 還不是時候

三國之特工皇帝·諱巖·2,382·2026/3/23

第1596章 還不是時候 對蔡氏來說,這一晚是個不眠之夜。 一直等到午間,眼看著快要到吃飯的時辰,文聘按捺不住,再度前往蒯越住處,詢問他可有起身。 離蒯越住處尚有數十步,他遠遠就看見一個人站在‘門’外,手中端著著陶碗正在漱口。 看到漱口的人影,文聘心內頓時一喜,趕忙加快了腳步。 站在住處‘門’外漱口的正是蒯越。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就好像根本沒有什麼緊要的事正等著他去做,漱完口將陶碗遞給一旁的‘侍’從,他還懶洋洋的撐了個懶腰。 見蒯越起了身,文聘快步朝他走了過去。 到了蒯越身前,他抱拳行了一禮說道:“蒯公好睡,末將已是來了數次!” “文將軍!”用巾子揩抹了兩下嘴,蒯越朝文聘微微一笑,對他說道:“將軍莫急,某待到午後才去州牧府!” 促使蔡氏獻出荊州,是越快越好,可蒯越卻表現出一副不驕不躁的模樣,讓文聘心內頓時有些不解。 看著蒯越,文聘並沒有吭聲,不過眼神中卻流‘露’出了疑‘惑’。 “去的太早,夫人與蔡將軍怕是未有想好是否將荊州獻出!”面帶淡淡的笑容,蒯越朝文聘的手臂上輕輕拍了拍,對他說道:“將軍莫要焦躁,此事若要促成,當須緩行!” 文聘並不是個蠢人,卻也不是像蒯越這樣以智慮擅長的謀臣。 他微微蹙了蹙眉頭,一時沒有想明白其中緣由,卻也沒再多問。 蔡氏與蔡瑁焦躁的等待著,午間的飯食吃的也是不曉得啥滋味。 相反的,蒯越則是非常悠哉,午間吃罷了飯食,又到後園欣賞了片刻魚兒戲水,才派人請文聘與他一同離開府中,前往州牧府。 蒯越到達州牧府時,蔡氏和蔡瑁已是等的滿心焦躁。 ‘侍’‘女’才通稟蒯越來了,蔡氏就迫不及待的吩咐了一句:“快請他入內說話!” 來到州牧府,蒯越身後跟著一身戎裝的文聘。 得了蔡氏召喚,蒯越隨著‘侍’‘女’進了蔡氏的房間,文聘則按著腰間長劍,筆直的立於‘門’外等候。 進入屋內,蒯越剛到內室‘門’口,就看見蔡瑁早已等在這裡。 從蔡氏和蔡瑁的神情,蒯越看出他們等的已是十分焦躁。 抱拳躬身,向二人行了個大禮,蒯越說道:“夫人,蔡將軍,下僚來遲,還望兩位恕罪!” “蒯公好悠哉!”蔡氏還沒言語,蔡瑁已是皺起眉頭,沒好氣的對蒯越說道:“莫非蒯公不曉得,夫人在此已是等得久了?” “下僚曉得!”放下雙拳,蒯越低著頭,對蔡瑁說道:“下僚前去拜望龐丞相,將軍做水軍都督一事,丞相倒是可以做主,只是不曉得將軍可是真心投效朝廷,因此有些糾葛。夫人與公子封爵一事,卻是要向陛下呈稟……” “也就是說,我等即便獻出荊州,夫人與公子也是不定可獲封爵?”眉頭微微蹙起,蔡瑁問話的時候語氣已是有些不好。 荊州留在手中,蔡瑁統領著整個荊州的兵馬,一旦將此地獻出,他只不過是做個水軍都督,對蔡瑁來說,這些好處並沒有太多的吸引。 真正讓他期待的,恰恰是蔡夫人與劉琮的封爵。 母子二人到了洛陽,倘若有個封爵,蔡瑁日後也是有個依託。 若是他們在洛陽沒有封爵,只有數十畝土地,蔡瑁不過是在洛陽多了‘門’日子還算富足的親戚,對他平步青雲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再度抱起雙拳,蒯越對蔡瑁說道:“將軍莫急,丞相雖是決斷不了,卻也已然寫了書信送往洛陽,用不多日,相比陛下的旨意便會下達!” “丞相何意?”對將來的日子多少還抱著些憧憬,蔡氏趕忙向蒯越追問了一句。 “大漢朝廷以功績封爵,夫人、公子並無功業,因此丞相早先才會有所糾葛!”保持著抱拳躬身的姿勢,蒯越說道:“某提醒丞相,夫人獻出荊州,朝廷將士免去征伐之苦,丞相這才恍然,當即修書向陛下呈稟此事。有丞相從中斡旋,想來夫人與公子封爵之事,應是不難!” 當蒯越說出龐統認為蔡氏和劉琮並無功績時,蔡氏的心整個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直到從蒯越口中得知龐統已被說服,蔡氏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如此說來,荊州可獻了?”形勢對荊州越來越不利,蔡氏恨不能立刻將荊州獻出,趕忙向蒯越問了一句。 “夫人莫急!”外界傳言,蒯越與龐統等人早有勾連,要將荊州獻出去,蔡氏問起何時獻出,倘若他說越快越好,蔡瑁和蔡氏反倒會覺著合乎情理。 偏偏蒯越並沒有那麼說,而是對他們說道:“陛下旨意尚未到達,夫人手中若是沒了荊州,日後封侯怕的難能!眼下且與漢軍周旋著,待到陛下旨意送達荊州,再做計較不遲!” 和蔡瑁相互看了一眼,蔡氏點了點頭,對蒯越說道:“蒯公所言甚是,便依著蒯公,待陛下旨意到了荊州,我等再做計較!” 蔡氏打算獻出荊州,沒敢返回襄陽而是逃到夏口的劉琦,此時也接待了一位客人。 劉琦接待的這位客人,大約只有十七八歲,穿著一身素白深衣,年歲雖是不大,舉止卻很是沉穩老練。 “伯言此行,莫非是要某叛逃荊州?”得知劉表死訊,卻沒敢返回襄陽的劉琦,臉‘色’一片凝重,凝視著端坐在他對面的白衣少年問了一句。 坐在他對面的白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東吳陸遜。 魯肅、呂‘蒙’陷入洛陽難以脫身,周瑜又已被漢軍策反,孫權身前無人可用,只得破格任用了陸遜。 陸遜一上任,便向孫權提出聯合劉琦,趁著荊州動‘蕩’,一舉拿下荊州的策略。 同時,他還提出以江東水軍進攻周瑜水軍,以免日後漢軍佔據渡口,大軍一旦渡江,長江以南的江東兵馬將難以抵禦漢軍。 利用長江天險與漢軍長久對峙,以保江東多年穩固,直到找尋機會向漢軍發起反攻,是陸遜給孫權提出的建議。 提出這樣的建議,陸遜原以為孫權會派出能言善辯之士前來夏口,沒想到,孫權竟是把他給派了來。 心內雖是不爽,陸遜卻也沒有法子,只能極盡全力說服劉琦與江東聯合。 “何為叛逃?”面帶淡淡的笑容,陸遜抱拳朝劉琦拱了拱說道:“公子乃是景升公長子,景升公故去,理應長子繼承爵祿,可蔡氏與蔡瑁,卻是趁著公子不想襄陽,扶持劉琮做了荊州牧。如此羞辱,公子莫非能忍?” 提起劉表故去,劉琦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一臉悲愴的說道:“父親身子康健,向來連頭疼腦熱也是無有,不想竟是突然去了……” “公子可否想過,此事必有蹊蹺!”劉琦話還沒說完,陸遜就意有所指的問了他一句。

第1596章 還不是時候

對蔡氏來說,這一晚是個不眠之夜。

一直等到午間,眼看著快要到吃飯的時辰,文聘按捺不住,再度前往蒯越住處,詢問他可有起身。

離蒯越住處尚有數十步,他遠遠就看見一個人站在‘門’外,手中端著著陶碗正在漱口。

看到漱口的人影,文聘心內頓時一喜,趕忙加快了腳步。

站在住處‘門’外漱口的正是蒯越。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就好像根本沒有什麼緊要的事正等著他去做,漱完口將陶碗遞給一旁的‘侍’從,他還懶洋洋的撐了個懶腰。

見蒯越起了身,文聘快步朝他走了過去。

到了蒯越身前,他抱拳行了一禮說道:“蒯公好睡,末將已是來了數次!”

“文將軍!”用巾子揩抹了兩下嘴,蒯越朝文聘微微一笑,對他說道:“將軍莫急,某待到午後才去州牧府!”

促使蔡氏獻出荊州,是越快越好,可蒯越卻表現出一副不驕不躁的模樣,讓文聘心內頓時有些不解。

看著蒯越,文聘並沒有吭聲,不過眼神中卻流‘露’出了疑‘惑’。

“去的太早,夫人與蔡將軍怕是未有想好是否將荊州獻出!”面帶淡淡的笑容,蒯越朝文聘的手臂上輕輕拍了拍,對他說道:“將軍莫要焦躁,此事若要促成,當須緩行!”

文聘並不是個蠢人,卻也不是像蒯越這樣以智慮擅長的謀臣。

他微微蹙了蹙眉頭,一時沒有想明白其中緣由,卻也沒再多問。

蔡氏與蔡瑁焦躁的等待著,午間的飯食吃的也是不曉得啥滋味。

相反的,蒯越則是非常悠哉,午間吃罷了飯食,又到後園欣賞了片刻魚兒戲水,才派人請文聘與他一同離開府中,前往州牧府。

蒯越到達州牧府時,蔡氏和蔡瑁已是等的滿心焦躁。

‘侍’‘女’才通稟蒯越來了,蔡氏就迫不及待的吩咐了一句:“快請他入內說話!”

來到州牧府,蒯越身後跟著一身戎裝的文聘。

得了蔡氏召喚,蒯越隨著‘侍’‘女’進了蔡氏的房間,文聘則按著腰間長劍,筆直的立於‘門’外等候。

進入屋內,蒯越剛到內室‘門’口,就看見蔡瑁早已等在這裡。

從蔡氏和蔡瑁的神情,蒯越看出他們等的已是十分焦躁。

抱拳躬身,向二人行了個大禮,蒯越說道:“夫人,蔡將軍,下僚來遲,還望兩位恕罪!”

“蒯公好悠哉!”蔡氏還沒言語,蔡瑁已是皺起眉頭,沒好氣的對蒯越說道:“莫非蒯公不曉得,夫人在此已是等得久了?”

“下僚曉得!”放下雙拳,蒯越低著頭,對蔡瑁說道:“下僚前去拜望龐丞相,將軍做水軍都督一事,丞相倒是可以做主,只是不曉得將軍可是真心投效朝廷,因此有些糾葛。夫人與公子封爵一事,卻是要向陛下呈稟……”

“也就是說,我等即便獻出荊州,夫人與公子也是不定可獲封爵?”眉頭微微蹙起,蔡瑁問話的時候語氣已是有些不好。

荊州留在手中,蔡瑁統領著整個荊州的兵馬,一旦將此地獻出,他只不過是做個水軍都督,對蔡瑁來說,這些好處並沒有太多的吸引。

真正讓他期待的,恰恰是蔡夫人與劉琮的封爵。

母子二人到了洛陽,倘若有個封爵,蔡瑁日後也是有個依託。

若是他們在洛陽沒有封爵,只有數十畝土地,蔡瑁不過是在洛陽多了‘門’日子還算富足的親戚,對他平步青雲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再度抱起雙拳,蒯越對蔡瑁說道:“將軍莫急,丞相雖是決斷不了,卻也已然寫了書信送往洛陽,用不多日,相比陛下的旨意便會下達!”

“丞相何意?”對將來的日子多少還抱著些憧憬,蔡氏趕忙向蒯越追問了一句。

“大漢朝廷以功績封爵,夫人、公子並無功業,因此丞相早先才會有所糾葛!”保持著抱拳躬身的姿勢,蒯越說道:“某提醒丞相,夫人獻出荊州,朝廷將士免去征伐之苦,丞相這才恍然,當即修書向陛下呈稟此事。有丞相從中斡旋,想來夫人與公子封爵之事,應是不難!”

當蒯越說出龐統認為蔡氏和劉琮並無功績時,蔡氏的心整個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直到從蒯越口中得知龐統已被說服,蔡氏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如此說來,荊州可獻了?”形勢對荊州越來越不利,蔡氏恨不能立刻將荊州獻出,趕忙向蒯越問了一句。

“夫人莫急!”外界傳言,蒯越與龐統等人早有勾連,要將荊州獻出去,蔡氏問起何時獻出,倘若他說越快越好,蔡瑁和蔡氏反倒會覺著合乎情理。

偏偏蒯越並沒有那麼說,而是對他們說道:“陛下旨意尚未到達,夫人手中若是沒了荊州,日後封侯怕的難能!眼下且與漢軍周旋著,待到陛下旨意送達荊州,再做計較不遲!”

和蔡瑁相互看了一眼,蔡氏點了點頭,對蒯越說道:“蒯公所言甚是,便依著蒯公,待陛下旨意到了荊州,我等再做計較!”

蔡氏打算獻出荊州,沒敢返回襄陽而是逃到夏口的劉琦,此時也接待了一位客人。

劉琦接待的這位客人,大約只有十七八歲,穿著一身素白深衣,年歲雖是不大,舉止卻很是沉穩老練。

“伯言此行,莫非是要某叛逃荊州?”得知劉表死訊,卻沒敢返回襄陽的劉琦,臉‘色’一片凝重,凝視著端坐在他對面的白衣少年問了一句。

坐在他對面的白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東吳陸遜。

魯肅、呂‘蒙’陷入洛陽難以脫身,周瑜又已被漢軍策反,孫權身前無人可用,只得破格任用了陸遜。

陸遜一上任,便向孫權提出聯合劉琦,趁著荊州動‘蕩’,一舉拿下荊州的策略。

同時,他還提出以江東水軍進攻周瑜水軍,以免日後漢軍佔據渡口,大軍一旦渡江,長江以南的江東兵馬將難以抵禦漢軍。

利用長江天險與漢軍長久對峙,以保江東多年穩固,直到找尋機會向漢軍發起反攻,是陸遜給孫權提出的建議。

提出這樣的建議,陸遜原以為孫權會派出能言善辯之士前來夏口,沒想到,孫權竟是把他給派了來。

心內雖是不爽,陸遜卻也沒有法子,只能極盡全力說服劉琦與江東聯合。

“何為叛逃?”面帶淡淡的笑容,陸遜抱拳朝劉琦拱了拱說道:“公子乃是景升公長子,景升公故去,理應長子繼承爵祿,可蔡氏與蔡瑁,卻是趁著公子不想襄陽,扶持劉琮做了荊州牧。如此羞辱,公子莫非能忍?”

提起劉表故去,劉琦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一臉悲愴的說道:“父親身子康健,向來連頭疼腦熱也是無有,不想竟是突然去了……”

“公子可否想過,此事必有蹊蹺!”劉琦話還沒說完,陸遜就意有所指的問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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