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訴衷腸

三國之我的老婆是武聖·淳于義·7,300·2026/3/26

第一章 訴衷腸 第一章訴衷腸 張揚剛想上前把她們攬在懷裡,好好憐惜一番,就聽見身後傳來夏侯惇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這一仗打得痛快啊如一,你這些白衣兄弟功不可沒啊——咿,好漂亮的雙生子,她們也是影字營的人?” 夏侯惇衣甲上血跡斑斑,上面更是被刀槍砍得全是深淺不一、參差交錯的白印,顯然他一路衝鋒,吃了不少明槍暗箭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乾涸的血跡,正目光灼灼地笑著看著一身雪白衣衫,眼淚斑斑楚楚動人的兩姐妹,兩姐妹見有人毫不掩飾地這般看她們,不由地一抹眼淚狠狠地回瞪了夏侯惇一眼 張揚歉意地向她們一笑,讓她們先走,等自己處理罷這些正事,晚上再好好疼她們 “別看了,不許打她們的主意,她們都是我的人”張揚走到夏侯惇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斷他直追兩女而去的目光,沒好氣地說道 夏侯惇不好意思地一笑,算是為失禮的失禮賠罪了,然後親熱地上前攬住張揚的肩膀,神秘地湊過去笑道:“這次繳獲頗豐,如一居功甚偉,本來是想把俘虜來的那些女子挑些給如一送去的,但現在才知道如一身邊早有嬌娃相伴,那些粗脂俗粉如一自然是瞧不上眼,某也就不多此一舉了” 張揚聽著他的調侃,哼了一聲,輕輕把他那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開,笑道:“這是行軍打仗,帶著女子實在不利於行軍,那些女俘虜我是不敢要不過男俘虜我倒是有興趣……這次咱們抓了多少西涼軍俘虜?” 夏侯惇眼珠子一轉,答道:“除了華雄帶走的兩千和戰死的,我們一共抓了四千多俘虜,現在分為三塊兒關押在三個地方這次如一出力甚巨,將士損傷慘重,自然是如一優先挑選精銳俘虜補充軍力這個如一放心,我會讓文臺兄,陶公他們同意的” 張揚詫異地抬眼看了夏侯惇一眼,雖然知道這不過是他的場面話,但還是向他抱拳說道:“謝謝元讓了” “客氣啥,都是兄弟嘛”夏侯惇嘿嘿一笑,就推著張揚邊走邊說到,“咱們文臺他們收拾妥當了沒有,收拾妥當了,咱們就該擺一場酒宴,痛飲幾杯,好好慶祝這場大勝” 張揚也不推辭,於是兩人勾肩*搭背,說說笑笑就如親兄弟一般遠去了 來到原來華雄入樊稠的中軍大堂,孫堅陶謙吳穎也都到了,孫堅陶謙都是喜氣洋洋,張揚跟他們好一番客套之後,乾果酒釀端上來,幾人邊吃邊飲邊聊,好不快意,之前多日積澱下來的苦悶煩躁,此刻都化解在這渾濁的臘酒中,消散在郎朗的歡聲笑語中 簡單的酒宴在安定團結的氣氛中結束了,張揚喚過廖化波秀,吩咐道:“明日就要分贓了,我們寧可在財物糧草兵刃繳獲上面吃虧,也要多要些精銳可用的西涼軍俘虜雖然西涼軍跟我們這些日子血戰連連,仇深似海但畢竟只是各為其主,吃糧當兵拿槍效死,天經地義但拋開那些我們並非真的跟他們有仇怨他們畢竟不是異族,跟我們一樣都是漢人,加上樊稠已死、華雄逃命,只要我們稍加籠絡,施以恩惠,讓他們安心下來,不出多久,就是一等一的精銳槍桿子裡出政權,我們正缺人,精兵最重要” 兩人微微一沉思,恭敬地低頭抱拳沉聲道:“喏” 剛交代完兩人離去,轉身一看,就見吳穎正遠遠地立在中軍大堂府院的水井旁水井邊是一顆枯槐,清冷的月色柔和透過槐樹,斑駁細碎的清輝灑在她身上,月色清清天階似水,人兒踽踽恍若謫仙 看著張揚的目光看過來,她淡淡一笑,張揚緩緩走過去,望了望天上的明月,隨手握在井欄上望著她輕聲問道:“是等我,還是賞月色?” 吳穎輕輕轉過身,看著張揚淡淡地說道:“本來是想跟你一路北上,過宜陽,渡洛水,一路揮師直取洛陽的……但……如今怕是不能同行了……” 張揚心裡一沉,忙問道:“出了什麼事兒?” 吳穎輕輕一笑,搖了搖頭:“沒出什麼事兒……就是冀州突然黃巾暴*,韓馥運往酸棗敖倉的糧道被阻塞,我要被遣去驅散黃巾變民,護運糧草抵達……明日一早就要領軍前往了……” 張揚忍不住質疑道:“酸棗敖倉各路諸侯雲集,而且背靠黃河津渡,離韓馥的鄴城不過幾百里,難道他們就派不出一隻人馬前往,偏偏千里迢迢招你帶人前去?你何時威名如此遠揚,都聞達於諸侯了,放著那麼多就近的名臣良將不用,偏偏跑這麼遠的路向你委以重任?他們都喝酒喝糊塗了吧” 吳穎見到他如此心焦,胡言亂語攪局,心裡好氣又好笑,但心裡同時又是一暖 她嗔了張揚一眼,笑道:“別總在背後埋汰別人,能成為一方諸侯刺史,哪個不是當世的俊傑良才,也就是你敢說他們糊塗” 張揚一聽冷哼一聲:“天理自在人心,如今這些諸侯是聰明,但是都聰明過頭了一個個小肚雞腸,自私自利,鼠目寸光,剛剛取得了一些成績,就開始搶功,互相提防算計,明爭暗鬥如今更是二十幾萬大軍糾結在酸棗宴飲高歌,月餘寸步不進,白白錯失多次滅賊良機也就是這些聰明人能做的出這等,親者痛仇者快,讓天下人失望透頂的事兒來” 吳穎聽了張揚的話,自然知道他所言不虛,但她此行勢在必行,如何能因為他幾句牢騷話就改變主意?她放心不下他,但更不能做出有悖長輩好意的事兒來 原來,今日傍晚三叔吳衷派人趕來軒轅關,送來密信,信中言辭極少,但一定要她帶著人馬北上敖倉見他,然後他會安排吳穎跟曹操的人馬一同渡黃河北上冀州 那裡黃巾突然蜂擁而出,冀州一界糜爛不堪冀州刺史韓馥在鄴城的糧草大軍,在半路上就被無處不在烽火燎原的黃巾變民,給一點點地瓜分了,想把糧草追回來都不可能 韓馥手下不是沒有能人,但是韓馥此人怯懦不堪,而且不能用人,所以面對如此局面,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派能將前去剿匪,疏通糧道,而是快馬加鞭派人渡黃河向袁紹求救 袁紹接到韓馥的求救信,就問眾人該派何人前往?曹操當即毛遂自薦帶所部前去,而郭圖(吳衷)想到自家侄女兒如今正在軒轅關下死磕受苦,前幾日探子還傳來密保,說軒轅關下盟軍久攻不下,華雄又屢屢出奇招,讓盟軍苦不堪言 那時候,郭圖就琢磨著,與其在那兒讓侄女兒損耗吳家的力量,卻寸功不得,還不如找藉口把她招到自己身邊有輕便安全又能立功的活兒,就交給她去做,再有自己在一旁支應著,還怕她會吃虧? 這不,剛想著機會就來了於是郭圖馬上站出來說道,自己當日回潁川省親,恰好呂布部將郝萌侯成縱兵作亂,多家百年大族被燒殺一空,若非吳穎帶人馬突然來救,擊潰西涼軍,他此行就回不來了 聽聞心腹郭圖這麼一說,顯然是想藉此機會舉薦吳穎,以報救命之恩對此袁紹心裡是不反感的,知恩圖報也是人之常情嘛 同時袁紹又一想,曹操怕是在這兒憋得太久想出去透透氣,才按捺不住自告奮勇前往冀州的但是其他路諸侯,都打實了心思要跟他袁紹在這兒死耗,願意前往的還真的不多曹操人馬兵力略顯單薄,若是不敵冀州黃巾,運不回糧草,怕是要出事兒而如今郭圖舉薦吳穎一同前往,袁紹自然是欣然同意的 但郭圖卻不知,就當他把信箋送到軒轅關時,軒轅關剛好被攻了下來而他為了萬一信箋被外人看見暴露他們的關係,所以來信中只是懇切地要求吳穎北上冀州,其中原因卻是含糊的很 若是郭圖知道,吳穎有機會順著軒轅關,直接渡落水、襲洛陽,他八成會改變主意讓吳穎隨著大部隊一起去的襲破軒轅關,直取洛陽城,震動天下的大功,豈是運回一批糧草能比擬的? 可,郭圖偏偏不知道啊 吳穎相信三叔斷然不會害她,雖然與張揚分道著實不捨,但她肩負的東西卻不容許她意氣用事 來日方長,聚日良多,何必一時兒女情長,糾纏不清?吳穎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別瞎想了”吳穎輕輕一笑,然後有些落寞地看著張揚說道,“此去洛陽,雖然能震動天下,揚一時之名但董卓的反撲,也必將讓這一路烽火險阻,一步路一步血……你——多保重……” 說著,吳穎長長的婕眉撲閃了兩下,吸了口氣,仰起頭,面朝天闕柔和的月色灑在她如玉的臉頰上,看上去似乎是透明的她的眸子清亮純澈,比黎明的寒星還要動人但閃亮中,卻夾雜著複雜的各種情緒,不捨、眷念……還是對離別後,鐵馬冰河兇險難言,來日相聚無期的擔憂…… 張揚看著她這番多愁善感的模樣,心中感動不已,卻又萬分感慨記得當初相遇時,她是多麼的颯爽自信,英姿勃發白甲紅披,策馬揮槍,多麼的自在,可是動了情的她,又幾經折磨,心境早已與先前不同了吧 一些東西被她看淡了,放下了但又有一些東西深深地融入了她的心田,趨之不及,歷久彌新 如今的霹靂火,不再是那個大聲言笑,毫無顧忌的小野馬了她長大了,長成了一個真正美麗的女人 “你,也一路小心……希望下次相見不用太久,而我們都還好好的……”張揚知道她的去意已決,也不去勸她,只好鄭重地囑咐道 穎輕聲地點著頭答應道,說著兩人就立在枯槐下,望著蒼穹嬋娟,沐浴著清輝的柔和安謐,久久無言,但這已經足夠了 張揚回到帳篷,就看見曉蝶曉娥已經洗漱完畢,安靜地坐在榻上等他回來了 她們一身湖水綠的對襟綢衫,梳著可愛乖巧的丫髻,頭上插著簡約的珠花,明媚善睞,清純動人 當張揚掀開門簾,露出腦袋時,她們都歡喜地跳起來,小鳥依人地撲到張揚懷裡面,用甜膩動人的嗓音輕輕喚道:“相公——” 張揚擁著她們輕盈柔軟的身子,看著她們喜不自禁的嬌顏,聽到那勝過天籟的呼喚,剛才因為吳穎的將要離去帶來的淡淡離愁也淡去了,轉而的是滿足和愉悅 貼著那薄薄的衣衫,婆娑著她們那青春無限的嬌嫩身軀,聞著那合著角皂清香和淡淡體香的馥郁氣息,張揚的心裡暖暖的 外邊戰陣廝殺,運籌帷幄,縱然能讓男兒陶醉,但這裡的溫柔鄉卻也是不能沒有的歸宿啊 但是張揚突然神經一動,放開她們板起臉唬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瞞著相公我出去冒險你們可知道你們是玩高興了,可你家相公都快急瘋了不僅把他們得罪了個遍,而且就差一點兒就帶著人馬跟他們動刀子了這次絕不輕饒,不然以後你們還不翻了天” 雖然張揚臉沉得能下一場暴雨,但兩女似乎並不害怕她們對視一眼,又看看張揚恨恨的模樣,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張揚惱羞不已,跺著腳低吼道:“還真的翻了天了,我說的話不管用了是吧?那好,相公要執行家法了” “相公——人家知錯了嘛——您彆氣壞了身子啊——”曉娥揚起清純動人的小臉嘟噥道,但她那眉眼之間,柔聲曼語之中分明充滿了**和狐媚,張揚心裡暗罵“小狐媚子”,然後沉聲道:“知道錯就好,但治家如治國,一室不掃何以掃天下不把你們這兩個無法無天目無夫君的丫頭給制服了,我這主公還怎麼當,這軍隊也直接解散得了”’ 兩女都是心知肚明,張揚並不是真的氣急,但自知有錯在先,於是乖言巧語地討好求饒但張揚視而不見,嚴肅地咳嗽兩聲道:“相公要執行家法了,都給我趴到榻上去” 兩女相視一笑,拉著手走到榻前,明媚的目光齊齊看了張揚一眼,然後乖乖地趴在那兒,撅起圓圓的小屁股,等著家法伺候 張揚走到榻前,蹲下來,一手將曉蝶的身子置於膝上,駕輕就熟地褪去她的裙襬下裳,露出一個粉光質質,雖然還不是非常渾圓、但已經頗有規模,而且彈性十足、毫無瑕疵的玉盤 張揚不顧她的輕呼,先在她的美臀上揉捏了兩下,然後高高揚起大手,不輕不重地在上面拍了一下,“啪”地一聲脆響,“呀”地一聲輕聲呻吟,張揚強板著臉說道:“下次還敢不敢這樣頑皮,不跟我商量,就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 也許是脫了裙裳冷,懷裡的人兒冷,她的身軀微微顫抖了幾下,聲音都有些發顫:“不……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就好我知道曉蝶還是很乖的,這次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張揚說完就搬過她的身子,正放於榻上,卻見曉蝶咬著牙關冷汗淋漓,似乎是疼得難忍 張揚頓時調息的情*欲消散無遺,而是忙焦急地問道:“怎麼了?” 曉蝶強笑道:“沒……沒什麼事兒……就是今日不小心被敵人捅了一拳,受了些內傷……我已經服了,徐大叔給的藥,還有藥膏……過兩日就好了……相公,別擔心人家了,沒事兒的啊……” 張揚看著她疼得齜牙害怕自己擔心的乖巧模樣,又心疼又氣憤他苦笑不已地說道:“受了傷怎麼不早說,這樣也不會壓到你的胸腹,害的你這般難受……” “真的沒事兒的……”曉蝶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怯地看了張揚一眼,柔柔地說道 而曉娥此時圓溜溜的眼珠轉了幾轉,靠在張揚的肩上,小聲道:“姐姐受的這內傷,不僅要吃藥,而且還要塗藥膏呢……今天只吃了藥,藥膏還沒……” 她說到這兒就不說了,而是賊兮兮地看著張揚和她姐姐曉蝶聰穎過人,聽著妹妹暗示的話語,看著她狡黠的目光,頓時領會了其中奧妙,不由地羞澀地紅了臉,扭捏的模樣分外動人 張揚輕輕地瞪了曉娥一眼,曉娥縮著腦袋對他眨巴著眼,吐了吐舌頭,一臉的無辜,張揚無奈地摸摸她的髮髻,然後對曉蝶輕聲道:“藥膏在哪兒呢?我幫你塗上吧” 曉蝶看著張揚不容置疑的目光,紅著臉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碎花白瓷小瓶,顫巍巍地遞給張揚 張揚接過那個含著女孩兒體溫和馨香的小瓶子,輕輕放在鼻尖嗅了嗅,一副陶醉的樣子,曉蝶的目光就迷離如水了 張揚輕柔地拉開她的衣帶,攬住她顫抖不止的身軀,緩緩地替她褪去一件件衣衫,最後把一具白瓷般剔透無暇的少女**毫不掩飾地展現在眼前但是美中不足的是,那雙柔軟挺拔的**下面的腹腔處,又一處淤血的青紫,將這具完美的青春湧動的藝術品破去了他的完美,不免有些遺憾 張揚看著她的傷,想起今日在城門口處,她那縱身一躍撲身而入的矯捷,又想起那裡敵人蜂擁,血光漫天、刀槍密佈、萬馬奔騰的兇險,張揚一絲**也升不起來,只留下滿心的憐惜 “疼了吧——”張揚低頭專心致志地用手沾著,發散著奇異香味的藥膏在她的傷口處輕柔地塗抹著,感受得到她的顫抖和**的起伏,不由地停下動作,抬頭看了她一眼卻不知她的眸子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亮晶晶的,格外惹人心疼但她那脈脈柔情的目光,卻告訴他,那不是單純的**的疼,而是纖弱的少女心靈的顫抖 看著張揚擔憂的目光,曉蝶吸了一下鼻子,強笑道:“就是……心裡高興……今日看到相公為了我們姐妹,不惜放棄唾手可得的揚名良機,不惜跟各路實力雄厚的此時諸侯翻臉干戈,曉蝶才知道,老爺真的從來沒有把我們姐妹當成是,可有可無的婢女,當成是把玩夠了就丟棄送人的玩物……老爺真的把我們姐妹當成是真正的人來看的,當成是愛人親人來看的……” 張揚剛想插話安慰,卻被曉蝶止住她抹了一把眼淚,目光似感激,似哀怨,似眷念,又似迷茫和掙扎複雜的連張揚都一驚,她才多大,不過十四歲而已,怎麼像婦人一般這麼豐富的感情 曉蝶淚眼朦朧地說道:“我們姐妹倆個生下來就是生不由己的,我們每一天,我們的喜怒哀局,我們的一切一切都是被人掌控的,包括我們的未來,我們的生死我們比起最卑賤的奴婢都要不如我們沒有自由,沒有朋友夥伴,只有服從和流血,連流淚的權利都沒有” “我們那時候小,不懂得這麼多但是看著年長的哥哥為了不能抗拒的使命慘死,姐姐被**生不如死,我們才知道我們將來長大了,該是跟她們一樣的悲慘結局——但,還好,我們遇到了黃巾亂匪,他們都死光了,一個都沒剩下我們也以為我們縱慾可以死了,可以離開這個絲毫不值得眷念的世界的時候,小姐出現了” 張揚呆呆地聽著她述說她們的故事,曉蝶繼續說道:“小姐人很美麗,心腸也很好,待我們姐妹跟親生妹妹一樣沒有利用,沒有詭詐,一切都是那麼自然溫馨那時候我們才知道,除了孃親,還有人肯對我們這麼好……於是我們就忘記了以前的一切,開始好好地開始我們新的生活雖然只是奴婢,但是這樣的日子,我們也很滿足了……真的很滿足了……” 曉娥轉過身,默默地流淚,而張揚卻是很震撼他能想象得出,兩姐妹在那個滿嘴仁義道德,滿肚子男盜女娼的大族裡面,該是受到了多麼悲慘的遭遇,看到了多少不忍卒讀的血淚心酸,才讓她們對成為一個任人擺佈呵斥甚至打殺的婢女都心滿意足? “過去了,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誰也不要再提它……今後就跟著相公我安安心心過日子……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張揚將兩女輕輕地攬在懷裡,溫柔地說道 “真想就這樣一輩子,一輩子都伺候在相公身側啊……”曉蝶閉著眼躺著淚,緊緊地摟著張揚的腰呢喃道 “傻丫頭,你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的,就像現在這樣”張揚嗔怪地笑道 而此刻,月色如水,黃忠帶著人馬猶在追擊疲於奔命的華雄月色中,馬蹄震天,踏破了滿地月色,也踏碎了夜的靜謐 “他孃的這廝是誰?我們都跑了幾個時辰了,都追了一百多里了,他還是不放手,真是欺人太甚”華雄頭盔不知了去向,臉上一道道血印,血跡斑斑,襯著披頭散髮,月色下顯得格外滲人 他的部將李吉為了掩護他,已經被黃忠一箭射穿了後腦死掉了,兩千部屬半路上也被衝的四散,如今身邊除了心腹裨將迪拜,就只有一百多殘兵了,可謂是狼狽至極 這還不算,他的左臂已經被廖化給刺傷了,如今右臂又被黃忠一箭射穿,已經喪失了一戰的能力如今的他也不敢逞英雄裝好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待回頭重整旗鼓,回頭收拾舊山河就是了 可是,後面的敵人似乎要不惜代價把他們這些人全部留下,他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逃出生天,回頭再報一箭之仇了 “前面的快快投降吧降者免死”黃忠的人馬在後面呼喝道 “直娘賊”華雄聽見後面的怪叫呼喝,不由地雙目欲裂,破口罵了一聲,然後喝道:“迪拜,帶人不惜代價纏住他們,回頭讓你做我的副將,富貴榮華享之不盡” 迪拜此刻如山的身軀也是疲倦不堪了,但聽到華雄的話,還是像打了雞血一般立刻振奮起來他一抱拳,一揮戟紅著眼朗聲道:“喏” “兄弟們跟我走”迪拜說著就收拾五十多人馬,掉轉馬頭猛踹馬肚子,舞著刀槍,歇斯底里地怪叫著,就往黃忠的人馬前衝去 追了一百多里,人馬都達到了生理極限,但黃忠和所有部屬都渴望立功,而且張揚那句“相信自己,當你撐不住時,敵人比你更不堪咬咬牙跺跺腳,你就是贏家”早已深入人心,所以才有這麼一幕狂追不捨,月夜追殺的場景 “開”迪拜揮舞著長戟暴喝一聲就要直取黃忠首級,黃忠靈巧一閃身就躲了過去,但是就在此刻,迪拜的坐騎實在不堪他的超負荷身體,悲鳴一聲轟然向前撲到,迪拜止不住被甩了出去,一頭撞在官道旁的石頭上,留下一攤血跡昏迷不醒 “綁了,帶回去”黃忠喝了一聲,繼續追擊 而此刻,官道旁的小坡上,營帳林立,跟蘑菇一般幾人正在外邊飲酒賞月 “快要到軒轅關了,聽說那守將華雄武藝超群,張飛此去一定把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刺成一萬個透明窟窿眼兒,讓董卓瞧瞧他選得大將是什麼貨色”張飛嗓音如雷,幾人都是蹙眉苦笑 就在這時,士兵高喝道:“前面何人,快快停下” 但是迎接他們的是毫不猶豫地一槍,頓時慘叫連連張飛怒目而起,卻被關羽一把按住他眯著眼看著狂奔而來,狼狽不堪的華雄,捋著長鬚沉聲道:“我這就去會會他” 張飛忙道:“二哥,你這酒剛溫過的,不喝就涼了——” 而關羽已經提著刀踏月而去.

第一章 訴衷腸

第一章訴衷腸

張揚剛想上前把她們攬在懷裡,好好憐惜一番,就聽見身後傳來夏侯惇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這一仗打得痛快啊如一,你這些白衣兄弟功不可沒啊——咿,好漂亮的雙生子,她們也是影字營的人?”

夏侯惇衣甲上血跡斑斑,上面更是被刀槍砍得全是深淺不一、參差交錯的白印,顯然他一路衝鋒,吃了不少明槍暗箭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乾涸的血跡,正目光灼灼地笑著看著一身雪白衣衫,眼淚斑斑楚楚動人的兩姐妹,兩姐妹見有人毫不掩飾地這般看她們,不由地一抹眼淚狠狠地回瞪了夏侯惇一眼

張揚歉意地向她們一笑,讓她們先走,等自己處理罷這些正事,晚上再好好疼她們

“別看了,不許打她們的主意,她們都是我的人”張揚走到夏侯惇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斷他直追兩女而去的目光,沒好氣地說道

夏侯惇不好意思地一笑,算是為失禮的失禮賠罪了,然後親熱地上前攬住張揚的肩膀,神秘地湊過去笑道:“這次繳獲頗豐,如一居功甚偉,本來是想把俘虜來的那些女子挑些給如一送去的,但現在才知道如一身邊早有嬌娃相伴,那些粗脂俗粉如一自然是瞧不上眼,某也就不多此一舉了”

張揚聽著他的調侃,哼了一聲,輕輕把他那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開,笑道:“這是行軍打仗,帶著女子實在不利於行軍,那些女俘虜我是不敢要不過男俘虜我倒是有興趣……這次咱們抓了多少西涼軍俘虜?”

夏侯惇眼珠子一轉,答道:“除了華雄帶走的兩千和戰死的,我們一共抓了四千多俘虜,現在分為三塊兒關押在三個地方這次如一出力甚巨,將士損傷慘重,自然是如一優先挑選精銳俘虜補充軍力這個如一放心,我會讓文臺兄,陶公他們同意的”

張揚詫異地抬眼看了夏侯惇一眼,雖然知道這不過是他的場面話,但還是向他抱拳說道:“謝謝元讓了”

“客氣啥,都是兄弟嘛”夏侯惇嘿嘿一笑,就推著張揚邊走邊說到,“咱們文臺他們收拾妥當了沒有,收拾妥當了,咱們就該擺一場酒宴,痛飲幾杯,好好慶祝這場大勝”

張揚也不推辭,於是兩人勾肩*搭背,說說笑笑就如親兄弟一般遠去了

來到原來華雄入樊稠的中軍大堂,孫堅陶謙吳穎也都到了,孫堅陶謙都是喜氣洋洋,張揚跟他們好一番客套之後,乾果酒釀端上來,幾人邊吃邊飲邊聊,好不快意,之前多日積澱下來的苦悶煩躁,此刻都化解在這渾濁的臘酒中,消散在郎朗的歡聲笑語中

簡單的酒宴在安定團結的氣氛中結束了,張揚喚過廖化波秀,吩咐道:“明日就要分贓了,我們寧可在財物糧草兵刃繳獲上面吃虧,也要多要些精銳可用的西涼軍俘虜雖然西涼軍跟我們這些日子血戰連連,仇深似海但畢竟只是各為其主,吃糧當兵拿槍效死,天經地義但拋開那些我們並非真的跟他們有仇怨他們畢竟不是異族,跟我們一樣都是漢人,加上樊稠已死、華雄逃命,只要我們稍加籠絡,施以恩惠,讓他們安心下來,不出多久,就是一等一的精銳槍桿子裡出政權,我們正缺人,精兵最重要”

兩人微微一沉思,恭敬地低頭抱拳沉聲道:“喏”

剛交代完兩人離去,轉身一看,就見吳穎正遠遠地立在中軍大堂府院的水井旁水井邊是一顆枯槐,清冷的月色柔和透過槐樹,斑駁細碎的清輝灑在她身上,月色清清天階似水,人兒踽踽恍若謫仙

看著張揚的目光看過來,她淡淡一笑,張揚緩緩走過去,望了望天上的明月,隨手握在井欄上望著她輕聲問道:“是等我,還是賞月色?”

吳穎輕輕轉過身,看著張揚淡淡地說道:“本來是想跟你一路北上,過宜陽,渡洛水,一路揮師直取洛陽的……但……如今怕是不能同行了……”

張揚心裡一沉,忙問道:“出了什麼事兒?”

吳穎輕輕一笑,搖了搖頭:“沒出什麼事兒……就是冀州突然黃巾暴*,韓馥運往酸棗敖倉的糧道被阻塞,我要被遣去驅散黃巾變民,護運糧草抵達……明日一早就要領軍前往了……”

張揚忍不住質疑道:“酸棗敖倉各路諸侯雲集,而且背靠黃河津渡,離韓馥的鄴城不過幾百里,難道他們就派不出一隻人馬前往,偏偏千里迢迢招你帶人前去?你何時威名如此遠揚,都聞達於諸侯了,放著那麼多就近的名臣良將不用,偏偏跑這麼遠的路向你委以重任?他們都喝酒喝糊塗了吧”

吳穎見到他如此心焦,胡言亂語攪局,心裡好氣又好笑,但心裡同時又是一暖

她嗔了張揚一眼,笑道:“別總在背後埋汰別人,能成為一方諸侯刺史,哪個不是當世的俊傑良才,也就是你敢說他們糊塗”

張揚一聽冷哼一聲:“天理自在人心,如今這些諸侯是聰明,但是都聰明過頭了一個個小肚雞腸,自私自利,鼠目寸光,剛剛取得了一些成績,就開始搶功,互相提防算計,明爭暗鬥如今更是二十幾萬大軍糾結在酸棗宴飲高歌,月餘寸步不進,白白錯失多次滅賊良機也就是這些聰明人能做的出這等,親者痛仇者快,讓天下人失望透頂的事兒來”

吳穎聽了張揚的話,自然知道他所言不虛,但她此行勢在必行,如何能因為他幾句牢騷話就改變主意?她放心不下他,但更不能做出有悖長輩好意的事兒來

原來,今日傍晚三叔吳衷派人趕來軒轅關,送來密信,信中言辭極少,但一定要她帶著人馬北上敖倉見他,然後他會安排吳穎跟曹操的人馬一同渡黃河北上冀州

那裡黃巾突然蜂擁而出,冀州一界糜爛不堪冀州刺史韓馥在鄴城的糧草大軍,在半路上就被無處不在烽火燎原的黃巾變民,給一點點地瓜分了,想把糧草追回來都不可能

韓馥手下不是沒有能人,但是韓馥此人怯懦不堪,而且不能用人,所以面對如此局面,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派能將前去剿匪,疏通糧道,而是快馬加鞭派人渡黃河向袁紹求救

袁紹接到韓馥的求救信,就問眾人該派何人前往?曹操當即毛遂自薦帶所部前去,而郭圖(吳衷)想到自家侄女兒如今正在軒轅關下死磕受苦,前幾日探子還傳來密保,說軒轅關下盟軍久攻不下,華雄又屢屢出奇招,讓盟軍苦不堪言

那時候,郭圖就琢磨著,與其在那兒讓侄女兒損耗吳家的力量,卻寸功不得,還不如找藉口把她招到自己身邊有輕便安全又能立功的活兒,就交給她去做,再有自己在一旁支應著,還怕她會吃虧?

這不,剛想著機會就來了於是郭圖馬上站出來說道,自己當日回潁川省親,恰好呂布部將郝萌侯成縱兵作亂,多家百年大族被燒殺一空,若非吳穎帶人馬突然來救,擊潰西涼軍,他此行就回不來了

聽聞心腹郭圖這麼一說,顯然是想藉此機會舉薦吳穎,以報救命之恩對此袁紹心裡是不反感的,知恩圖報也是人之常情嘛

同時袁紹又一想,曹操怕是在這兒憋得太久想出去透透氣,才按捺不住自告奮勇前往冀州的但是其他路諸侯,都打實了心思要跟他袁紹在這兒死耗,願意前往的還真的不多曹操人馬兵力略顯單薄,若是不敵冀州黃巾,運不回糧草,怕是要出事兒而如今郭圖舉薦吳穎一同前往,袁紹自然是欣然同意的

但郭圖卻不知,就當他把信箋送到軒轅關時,軒轅關剛好被攻了下來而他為了萬一信箋被外人看見暴露他們的關係,所以來信中只是懇切地要求吳穎北上冀州,其中原因卻是含糊的很

若是郭圖知道,吳穎有機會順著軒轅關,直接渡落水、襲洛陽,他八成會改變主意讓吳穎隨著大部隊一起去的襲破軒轅關,直取洛陽城,震動天下的大功,豈是運回一批糧草能比擬的?

可,郭圖偏偏不知道啊

吳穎相信三叔斷然不會害她,雖然與張揚分道著實不捨,但她肩負的東西卻不容許她意氣用事

來日方長,聚日良多,何必一時兒女情長,糾纏不清?吳穎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別瞎想了”吳穎輕輕一笑,然後有些落寞地看著張揚說道,“此去洛陽,雖然能震動天下,揚一時之名但董卓的反撲,也必將讓這一路烽火險阻,一步路一步血……你——多保重……”

說著,吳穎長長的婕眉撲閃了兩下,吸了口氣,仰起頭,面朝天闕柔和的月色灑在她如玉的臉頰上,看上去似乎是透明的她的眸子清亮純澈,比黎明的寒星還要動人但閃亮中,卻夾雜著複雜的各種情緒,不捨、眷念……還是對離別後,鐵馬冰河兇險難言,來日相聚無期的擔憂……

張揚看著她這番多愁善感的模樣,心中感動不已,卻又萬分感慨記得當初相遇時,她是多麼的颯爽自信,英姿勃發白甲紅披,策馬揮槍,多麼的自在,可是動了情的她,又幾經折磨,心境早已與先前不同了吧

一些東西被她看淡了,放下了但又有一些東西深深地融入了她的心田,趨之不及,歷久彌新

如今的霹靂火,不再是那個大聲言笑,毫無顧忌的小野馬了她長大了,長成了一個真正美麗的女人

“你,也一路小心……希望下次相見不用太久,而我們都還好好的……”張揚知道她的去意已決,也不去勸她,只好鄭重地囑咐道

穎輕聲地點著頭答應道,說著兩人就立在枯槐下,望著蒼穹嬋娟,沐浴著清輝的柔和安謐,久久無言,但這已經足夠了

張揚回到帳篷,就看見曉蝶曉娥已經洗漱完畢,安靜地坐在榻上等他回來了

她們一身湖水綠的對襟綢衫,梳著可愛乖巧的丫髻,頭上插著簡約的珠花,明媚善睞,清純動人

當張揚掀開門簾,露出腦袋時,她們都歡喜地跳起來,小鳥依人地撲到張揚懷裡面,用甜膩動人的嗓音輕輕喚道:“相公——”

張揚擁著她們輕盈柔軟的身子,看著她們喜不自禁的嬌顏,聽到那勝過天籟的呼喚,剛才因為吳穎的將要離去帶來的淡淡離愁也淡去了,轉而的是滿足和愉悅

貼著那薄薄的衣衫,婆娑著她們那青春無限的嬌嫩身軀,聞著那合著角皂清香和淡淡體香的馥郁氣息,張揚的心裡暖暖的

外邊戰陣廝殺,運籌帷幄,縱然能讓男兒陶醉,但這裡的溫柔鄉卻也是不能沒有的歸宿啊

但是張揚突然神經一動,放開她們板起臉唬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瞞著相公我出去冒險你們可知道你們是玩高興了,可你家相公都快急瘋了不僅把他們得罪了個遍,而且就差一點兒就帶著人馬跟他們動刀子了這次絕不輕饒,不然以後你們還不翻了天”

雖然張揚臉沉得能下一場暴雨,但兩女似乎並不害怕她們對視一眼,又看看張揚恨恨的模樣,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張揚惱羞不已,跺著腳低吼道:“還真的翻了天了,我說的話不管用了是吧?那好,相公要執行家法了”

“相公——人家知錯了嘛——您彆氣壞了身子啊——”曉娥揚起清純動人的小臉嘟噥道,但她那眉眼之間,柔聲曼語之中分明充滿了**和狐媚,張揚心裡暗罵“小狐媚子”,然後沉聲道:“知道錯就好,但治家如治國,一室不掃何以掃天下不把你們這兩個無法無天目無夫君的丫頭給制服了,我這主公還怎麼當,這軍隊也直接解散得了”’

兩女都是心知肚明,張揚並不是真的氣急,但自知有錯在先,於是乖言巧語地討好求饒但張揚視而不見,嚴肅地咳嗽兩聲道:“相公要執行家法了,都給我趴到榻上去”

兩女相視一笑,拉著手走到榻前,明媚的目光齊齊看了張揚一眼,然後乖乖地趴在那兒,撅起圓圓的小屁股,等著家法伺候

張揚走到榻前,蹲下來,一手將曉蝶的身子置於膝上,駕輕就熟地褪去她的裙襬下裳,露出一個粉光質質,雖然還不是非常渾圓、但已經頗有規模,而且彈性十足、毫無瑕疵的玉盤

張揚不顧她的輕呼,先在她的美臀上揉捏了兩下,然後高高揚起大手,不輕不重地在上面拍了一下,“啪”地一聲脆響,“呀”地一聲輕聲呻吟,張揚強板著臉說道:“下次還敢不敢這樣頑皮,不跟我商量,就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

也許是脫了裙裳冷,懷裡的人兒冷,她的身軀微微顫抖了幾下,聲音都有些發顫:“不……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就好我知道曉蝶還是很乖的,這次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張揚說完就搬過她的身子,正放於榻上,卻見曉蝶咬著牙關冷汗淋漓,似乎是疼得難忍

張揚頓時調息的情*欲消散無遺,而是忙焦急地問道:“怎麼了?”

曉蝶強笑道:“沒……沒什麼事兒……就是今日不小心被敵人捅了一拳,受了些內傷……我已經服了,徐大叔給的藥,還有藥膏……過兩日就好了……相公,別擔心人家了,沒事兒的啊……”

張揚看著她疼得齜牙害怕自己擔心的乖巧模樣,又心疼又氣憤他苦笑不已地說道:“受了傷怎麼不早說,這樣也不會壓到你的胸腹,害的你這般難受……”

“真的沒事兒的……”曉蝶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怯地看了張揚一眼,柔柔地說道

而曉娥此時圓溜溜的眼珠轉了幾轉,靠在張揚的肩上,小聲道:“姐姐受的這內傷,不僅要吃藥,而且還要塗藥膏呢……今天只吃了藥,藥膏還沒……”

她說到這兒就不說了,而是賊兮兮地看著張揚和她姐姐曉蝶聰穎過人,聽著妹妹暗示的話語,看著她狡黠的目光,頓時領會了其中奧妙,不由地羞澀地紅了臉,扭捏的模樣分外動人

張揚輕輕地瞪了曉娥一眼,曉娥縮著腦袋對他眨巴著眼,吐了吐舌頭,一臉的無辜,張揚無奈地摸摸她的髮髻,然後對曉蝶輕聲道:“藥膏在哪兒呢?我幫你塗上吧”

曉蝶看著張揚不容置疑的目光,紅著臉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碎花白瓷小瓶,顫巍巍地遞給張揚

張揚接過那個含著女孩兒體溫和馨香的小瓶子,輕輕放在鼻尖嗅了嗅,一副陶醉的樣子,曉蝶的目光就迷離如水了

張揚輕柔地拉開她的衣帶,攬住她顫抖不止的身軀,緩緩地替她褪去一件件衣衫,最後把一具白瓷般剔透無暇的少女**毫不掩飾地展現在眼前但是美中不足的是,那雙柔軟挺拔的**下面的腹腔處,又一處淤血的青紫,將這具完美的青春湧動的藝術品破去了他的完美,不免有些遺憾

張揚看著她的傷,想起今日在城門口處,她那縱身一躍撲身而入的矯捷,又想起那裡敵人蜂擁,血光漫天、刀槍密佈、萬馬奔騰的兇險,張揚一絲**也升不起來,只留下滿心的憐惜

“疼了吧——”張揚低頭專心致志地用手沾著,發散著奇異香味的藥膏在她的傷口處輕柔地塗抹著,感受得到她的顫抖和**的起伏,不由地停下動作,抬頭看了她一眼卻不知她的眸子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亮晶晶的,格外惹人心疼但她那脈脈柔情的目光,卻告訴他,那不是單純的**的疼,而是纖弱的少女心靈的顫抖

看著張揚擔憂的目光,曉蝶吸了一下鼻子,強笑道:“就是……心裡高興……今日看到相公為了我們姐妹,不惜放棄唾手可得的揚名良機,不惜跟各路實力雄厚的此時諸侯翻臉干戈,曉蝶才知道,老爺真的從來沒有把我們姐妹當成是,可有可無的婢女,當成是把玩夠了就丟棄送人的玩物……老爺真的把我們姐妹當成是真正的人來看的,當成是愛人親人來看的……”

張揚剛想插話安慰,卻被曉蝶止住她抹了一把眼淚,目光似感激,似哀怨,似眷念,又似迷茫和掙扎複雜的連張揚都一驚,她才多大,不過十四歲而已,怎麼像婦人一般這麼豐富的感情

曉蝶淚眼朦朧地說道:“我們姐妹倆個生下來就是生不由己的,我們每一天,我們的喜怒哀局,我們的一切一切都是被人掌控的,包括我們的未來,我們的生死我們比起最卑賤的奴婢都要不如我們沒有自由,沒有朋友夥伴,只有服從和流血,連流淚的權利都沒有”

“我們那時候小,不懂得這麼多但是看著年長的哥哥為了不能抗拒的使命慘死,姐姐被**生不如死,我們才知道我們將來長大了,該是跟她們一樣的悲慘結局——但,還好,我們遇到了黃巾亂匪,他們都死光了,一個都沒剩下我們也以為我們縱慾可以死了,可以離開這個絲毫不值得眷念的世界的時候,小姐出現了”

張揚呆呆地聽著她述說她們的故事,曉蝶繼續說道:“小姐人很美麗,心腸也很好,待我們姐妹跟親生妹妹一樣沒有利用,沒有詭詐,一切都是那麼自然溫馨那時候我們才知道,除了孃親,還有人肯對我們這麼好……於是我們就忘記了以前的一切,開始好好地開始我們新的生活雖然只是奴婢,但是這樣的日子,我們也很滿足了……真的很滿足了……”

曉娥轉過身,默默地流淚,而張揚卻是很震撼他能想象得出,兩姐妹在那個滿嘴仁義道德,滿肚子男盜女娼的大族裡面,該是受到了多麼悲慘的遭遇,看到了多少不忍卒讀的血淚心酸,才讓她們對成為一個任人擺佈呵斥甚至打殺的婢女都心滿意足?

“過去了,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誰也不要再提它……今後就跟著相公我安安心心過日子……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張揚將兩女輕輕地攬在懷裡,溫柔地說道

“真想就這樣一輩子,一輩子都伺候在相公身側啊……”曉蝶閉著眼躺著淚,緊緊地摟著張揚的腰呢喃道

“傻丫頭,你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的,就像現在這樣”張揚嗔怪地笑道

而此刻,月色如水,黃忠帶著人馬猶在追擊疲於奔命的華雄月色中,馬蹄震天,踏破了滿地月色,也踏碎了夜的靜謐

“他孃的這廝是誰?我們都跑了幾個時辰了,都追了一百多里了,他還是不放手,真是欺人太甚”華雄頭盔不知了去向,臉上一道道血印,血跡斑斑,襯著披頭散髮,月色下顯得格外滲人

他的部將李吉為了掩護他,已經被黃忠一箭射穿了後腦死掉了,兩千部屬半路上也被衝的四散,如今身邊除了心腹裨將迪拜,就只有一百多殘兵了,可謂是狼狽至極

這還不算,他的左臂已經被廖化給刺傷了,如今右臂又被黃忠一箭射穿,已經喪失了一戰的能力如今的他也不敢逞英雄裝好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待回頭重整旗鼓,回頭收拾舊山河就是了

可是,後面的敵人似乎要不惜代價把他們這些人全部留下,他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逃出生天,回頭再報一箭之仇了

“前面的快快投降吧降者免死”黃忠的人馬在後面呼喝道

“直娘賊”華雄聽見後面的怪叫呼喝,不由地雙目欲裂,破口罵了一聲,然後喝道:“迪拜,帶人不惜代價纏住他們,回頭讓你做我的副將,富貴榮華享之不盡”

迪拜此刻如山的身軀也是疲倦不堪了,但聽到華雄的話,還是像打了雞血一般立刻振奮起來他一抱拳,一揮戟紅著眼朗聲道:“喏”

“兄弟們跟我走”迪拜說著就收拾五十多人馬,掉轉馬頭猛踹馬肚子,舞著刀槍,歇斯底里地怪叫著,就往黃忠的人馬前衝去

追了一百多里,人馬都達到了生理極限,但黃忠和所有部屬都渴望立功,而且張揚那句“相信自己,當你撐不住時,敵人比你更不堪咬咬牙跺跺腳,你就是贏家”早已深入人心,所以才有這麼一幕狂追不捨,月夜追殺的場景

“開”迪拜揮舞著長戟暴喝一聲就要直取黃忠首級,黃忠靈巧一閃身就躲了過去,但是就在此刻,迪拜的坐騎實在不堪他的超負荷身體,悲鳴一聲轟然向前撲到,迪拜止不住被甩了出去,一頭撞在官道旁的石頭上,留下一攤血跡昏迷不醒

“綁了,帶回去”黃忠喝了一聲,繼續追擊

而此刻,官道旁的小坡上,營帳林立,跟蘑菇一般幾人正在外邊飲酒賞月

“快要到軒轅關了,聽說那守將華雄武藝超群,張飛此去一定把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刺成一萬個透明窟窿眼兒,讓董卓瞧瞧他選得大將是什麼貨色”張飛嗓音如雷,幾人都是蹙眉苦笑

就在這時,士兵高喝道:“前面何人,快快停下”

但是迎接他們的是毫不猶豫地一槍,頓時慘叫連連張飛怒目而起,卻被關羽一把按住他眯著眼看著狂奔而來,狼狽不堪的華雄,捋著長鬚沉聲道:“我這就去會會他”

張飛忙道:“二哥,你這酒剛溫過的,不喝就涼了——”

而關羽已經提著刀踏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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