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美人入懷,謎團重重

三國之我的老婆是武聖·淳于義·5,236·2026/3/26

第十二章 美人入懷,謎團重重 當張揚來到影字營中軍帳時,裡面已經聚滿了影字營的人,大多都還帶著傷,顯然昨日跟隨徐厚為董越“送行”,受到了意想不到的伏擊 看到張揚過來,眾人紛紛推開,張揚就看到榻上閉著眼,臉色慘白,奄奄一息的徐厚看著一直以來任勞任怨,從無到有把影字營打造起來,暗中保衛、刺探敵蹤,立下不可磨滅功績的乾癟老頭兒,奄奄一息地躺在自己的榻上,張揚心裡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那麼放心他,享受著他為自己提供的安全的環境卻習以為常,卻不知他也會受傷 說真的,相比起來,他雖也是一軍統領,但他卻沒有給與像廖化黃忠那樣足夠的信任和寬容每次出現失誤,他都忍不住用上級的威嚴批評一番,相對於廖化黃忠,他對這個來歷不明身手詭異的下屬的勉勵少得可憐也許是因為,他不是歷史上知根知底的名將的緣故吧 但看著如今他這番模樣,張揚心裡說不出的感傷和內疚自己對這個老頭兒苛責之處太多了 張揚輕步走過去,雖然細微的腳步但還是讓一向警覺異常的徐厚虛弱地睜開了眼看見張揚來了,他就要掙扎著起來行禮,卻被張揚慌忙一個箭步搶上前按住他,輕聲嗔怪道:“都這樣了,就別動了,好好躺著” 徐厚這才喘息著:“謝……主公……” 張揚坐在榻前,看他傷的著實不輕,皺著眉問道:“是誰下的手?” 徐厚深吸一口氣道:“是天山劍派……黃衣隨風……還有童淵……” “又是童淵……”張揚狠狠地握著拳咬牙切齒到,然後就疑問道:“怎麼天山劍派的人也參與了伏擊?鄭冰不是像我們投誠了嗎?” 徐厚眼皮有些沉重地答道:“是嚴慶……” 張揚這才想起那個男扮女裝,生的花容月貌的美男子那日他將鄭冰當成擋箭牌,獨自逃生,品格很是讓人鄙夷,沒想到今日他又回來了,而且給自己造成這麼大麻煩,真是該死! 然後張揚安慰徐厚休息,讓其他的影子細細敘述昨晚發生的事情 原來,徐厚和影字營禮送董越出境,本想脫離大眾視野,讓他葬身青山綠水之間的,卻不想突然就從草叢中飛來數不清的箭雨,毫無防備的影字營一下子就損失了不少人馬 然後一大群隨風就殺了過來,隨行的竟然有神秘高手雖然蒙著臉,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百鳥朝鳳槍”,卻是暴露了他的身份不是童淵,還是哪個! 敵人以多打少,又有童淵嚴慶合攻徐厚,徐厚根本沒能力用他的身手改變戰局苦戰之下,徐厚被童淵所傷,童淵也捱了一刀,徐厚被影字營拼死救出來,快馬加鞭往回奔嚴慶和童淵也窮追不捨,卻遇到了一群白衣人,他們擋住了嚴慶童淵的去路,他們這才脫險 “白衣人?”張揚愣住了 “該是天山劍派刺客堂的人馬……”徐厚這時虛弱地說道 “嗯?鄭冰的人?!她昨天也去了?!”張揚驚愕了 徐厚搖了搖頭,劇烈地咳嗽一陣,臉色有些嫣紅地說道:“屬下不知……但的確是他們的人救了屬下……也許他們都是鄭姑娘招來潛伏在我們周扎……恰好碰到的吧……” 張揚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尋思道:“難道是鄭冰嫉恨檔次嚴慶對她的施為,進而不惜同室操戈,用刺客堂的人馬火併隨風堂?” 徐厚這時候,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直接從榻上坐了起來張揚忙替他拍打著後背,幫他順氣,但他還是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來,將榻上的被褥染紅了一片 張揚心裡一顫,卻見徐厚奄奄一息地倒在踏上,滿嘴是血地對張揚苦笑道:“被童淵一槍傷了內腹……底下的路……屬下不能再鞍前馬後了……” 張揚見他的臉慘白的跟紙一樣,沒有一絲血色,一句話說完,下一句就沒力氣了,實在讓人揪心聽到他這樣說,張揚忙安慰道:“你都這樣了,還怎麼隨大軍顛簸?這樣吧,我挑選幾個好手,跟你一起就地潛伏,好好養傷等我們打完洛陽,或是你傷好了,再歸隊就是” 徐厚感激地點點頭,張揚見到徐厚已經昏昏欲睡,不忍心再打攪他,於是輕聲說道:“好好養傷,早日康復我們還要一起做很多事情呢,現在不是倒下的時候啊” 徐厚鄭重地點點頭 從裡面出來,張揚深吸了口氣,就往鄭冰帳篷走去 掀開帳篷,就看見鄭冰正在那兒收拾行裝,見到張揚進來,她停住手中的活兒,向張揚柔柔一禮,但她今日的神態似乎有些疲倦和恍惚,笑容也很勉強,似乎與平日很不一樣 張揚本想問問昨晚營救徐厚的人是不是她安排的,但看到她這樣,還是忍不住關心到:“怎麼了?有心事?” 鄭冰看著張揚關切的樣子,眼波一動,強笑地擺擺手道:“沒有……就是要跟將軍告別了,心裡有些捨不得……” 張揚一愣,走進了些凝視著她疑問道:“告辭?!去哪兒?回西涼?” 鄭冰幽幽一嘆,搖了搖頭:“要去洛陽城……” 張揚一愣:“還真的要去啊……難不成你真的是鄭泰的侄女兒,要去給你叔父全家收骨骸?” 鄭冰搖搖頭,輕輕一笑,眼眸一眨,柔聲道:“那是當日奴家騙將軍的啊,我跟鄭泰沒有任何關係……只不過是掌握了他的資訊而已” 然後她輕輕挪步靠近了些,眼波里滿是溫柔地凝問道:“將軍還恨我嗎?” 張揚看著她的溫柔,而又期待的目光,心中也是恍惚從相識以來,他們之間就是臥底與獵人的較量她一次次設局,都被他一一化解,最後圖窮匕見,卻還是成了盟友 曾今恨過,怨過,但靜下心來,日子久了也就淡了 張揚輕輕一笑,搖搖頭:“既然我選擇了跟你結盟,以前的恩怨就自然一筆勾銷了能把你這個敵人,變成朋友,很不錯的一件事兒” 鄭冰看著張揚坦誠的目光,眼中流過一絲釋然,然後苦澀地嗔道:“可將軍還是不放心我,在我身上下了那樣霸道的毒藥……” 張揚心裡好笑道:“那不過是我嚇唬嚇唬你的,讓徐厚調至的一種無毒的藥丸而已要知道你當時多麼讓人憤恨” 張揚搖頭一笑,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而是問道:“能告訴我你去洛陽做什麼嗎?收集情報?” 鄭冰一愣,看著張揚頗為自信的猜測,她抿著唇笑著點點頭:“是啊,作為線人,要收集情報自然要深入虎穴啊將軍這個狼窩都來了,洛陽城如何去不得?” 張揚搖頭道:“太危險,除非你喬裝一下混進去,不然……” 鄭冰看著張揚看著自己愁眉苦臉的樣子,莞爾道:“不然怎樣?將軍怕我出事兒,被人……” 說到這兒,她美麗的眸子調皮地向張揚眨了眨,張揚有些尷尬地擺擺手:“其實裡面我已經派人進去了你沒必要再去冒險的,留在我這兒坐鎮,接收你的部屬傳來的訊息,也是一樣啊” 鄭冰湊近了些,眼眸中如水波盪漾般滿是挑逗地膩聲問道:“將軍捨不得我走嗎?” 張揚看著驚豔般美麗的她,心裡有些發慌地轉過身,生怕弄出動靜被外邊計程車兵聽見 見到張揚避而不答,鄭冰眼眸中的風情頃刻間就蕩然無存,轉而的是落寞地搖頭一笑:“其實跟將軍在一起這段日子我真的很開心但相聚終有散,這一去不知道還有沒有相聚之期我答應幫助將軍搭建線人網,很可能要食言了不過,我不在,還會有人幫你” 張揚一愣,然後她那純澈的眼眸有些氤氳地看著張揚,展顏一笑,很美很美,但看著卻讓人心酸和感傷:“真羨慕穎兒姐姐能跟將軍相親相愛的樣子,而我們這些女人,生來都是生死不由己的……” 然後她說著,嗓子一哽,突然晶瑩的淚珠就順著她的臉頰雪頸簌簌而下,張揚吃驚地說道:“冰兒,你----” 鄭冰聽到他的呼喚,深吸一口氣,突然哽咽地笑道:“將軍,能抱抱我嗎?” 看著她有些乞求的目光,張揚很是驚愕,今天她的確是太反常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但張揚見到她因為自己猶豫而漸漸黯淡的目光,不忍心,於是輕步走上前,輕輕伸出手觸到她那如雪的白衣,攔住她纖秀的腰肢,還沒等來得及用力,她就無聲地投入了他的懷裡,緊緊地抓著他的腰背,閉上眼,流著淚夢囈般地呢喃道:“冰兒一生見過的男人從來沒有一個像將軍這樣的真誠,可以那樣地為兩個心愛的小侍女付出那樣的深情……那些男人都太虛偽,但我的宿命卻不得不去面對……做了那麼久敵人,可最後那一次飛箭相刺,我真的不忍心下手……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心裡對將軍是多麼的欣賞看著穎兒姐姐對你的愛,想方設法不讓我接近你,我才知道一個女人不管有多強,尋到一個好男人和溫暖的臂彎依靠,多麼的幸福……但很多女人,包括我都不明白,但我此刻已經懂了……” 張揚還是第一次擁抱她,感受著她的馨香溫存和柔軟,聽著她的哭泣和囈語,張揚只是輕輕地撫著她的秀髮和柔軟的脊背,可是她的話語太讓人摸不著頭腦,卻不知如何去安慰 但這時就見她突然掙脫張揚的懷抱,淚濛濛的眼眸出奇地閃亮,直直地看著張揚,擔心而又期待地凝問道:“劉大哥,若是這一次我能或者從洛陽回來,你願不願意娶我?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 張揚這次真的愣住瞭望著眼前一臉期待又害怕模樣,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孩子的傾吐心聲,似乎自己拒絕她就萬念俱灰一樣,張揚心跳有些加速 納悶的同時,更是有些忍不住的歡喜 男人其實都是賤骨頭的,最受不了的就是美人的眼淚和溫柔面對絕代佳人投懷送抱,並願意以身相許,張揚真的找不到理由拒絕 但,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 張揚用他的行動回答了她他一把將鄭冰攬入懷裡,伸出大手捧起她那張淚濛濛,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容顏,溫柔地說道:“能娶到你這樣美的女子,我求都求不得,如何會拒絕?” 鄭冰見到他肯定的答覆,用她絢爛的笑靨表達了她的歡喜 而他也用他的行動告訴了她自己的誠意 他一隻手攬過她的纖秀的蠻腰,撫過她精緻的肩頭,大膽地輕輕低下頭,吻了吻她白皙無暇的粉腮,最後嘴巴落到了她柔軟溫潤的唇瓣上 鄭冰頓時驚地瞪大了眼睛,腦袋一片空白,然後任由他撬開自己的貝齒,舌頭侵入自己的口中,咬住自己的丁香小舌…… 一陣甜蜜的纏綿,等到分開時,鄭冰眸中已經動情地跟欲滴的水晶一樣璀璨動人,鮮豔動人的薄唇溼漉漉亮晶晶,美玉一般的臉頰馥郁生香,一副嗔怪的樣子,動人極了 而張揚這麼多日行軍,很久不曾這樣纏綿了,此刻一番口舌之爭,他也已經口乾舌燥,身體有了火熱的反映 但鄭冰用白嫩的小手輕輕擋住張揚,湊過來的滿是鬍渣的大嘴,而是幸福地伏在張揚的懷裡,閉上眼聽著他的心跳,呢喃道:“等這件事了,我就不再跟天山劍派有任何關係了他們的情,他們的恩,我都還清了那時候我就陪著劉大哥,每天素手調羹、撫琴輕歌,給劉大哥帶來歡樂……以前的冰兒以為自己很強,不要男人可以活的更自在和快樂,但現在才知道我真的很渺小……我才知道自己早已經玩兒累了,也該找一個歸宿了……劉大哥,我真的不想死,永遠地陪著你……” “傻丫頭,你是習武之人,身體比我還好,又懂得那麼多養生之道,又比我年輕七歲,肯定比我活得長久我還等著你給我送終呢”張揚柔柔她柔順芬芳的頭髮,憐愛地捏了捏她的秀美的鼻樑說道 鄭冰沒有睜眼,聽著張揚的話,她嘴角露出一個複雜而心酸的笑容,她囈語道:“可……你給我看手相,我的生命線可是很短的……” 張揚笑道:“瞎看的,這個就當我是放屁的吧仁德命運生死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哪能生下來光看看手上的幾條線線就知道未來的一切?當時我是忽悠你的,就是想摸摸你的手,找的藉口而已” 鄭冰似乎是睡著了一樣,久久沒有說話 這時就當兩人相擁在一起享受著安謐和溫存的時候,外邊傳來衛兵的稟報:“主公,徐州來人了,自稱陳登,陳文龍是主公的故人,請主公確認!” “陳登?!他怎麼來了?”張揚一愣,這才輕輕地對懷裡的人兒抱歉地笑道:“故人來訪,要去見見的,待會兒再回來陪你” 鄭冰表示理解地點頭一笑,搖了搖頭:“師門的人已經在等我了,我得走了” 張驚異道:“這麼急?!” 鄭冰看著張揚驚愕的模樣,輕輕一笑,然後滿是柔情地幫他整理著剛才纏綿時弄亂的衣衫,柔聲道:“是啊,我已經跟師門稟報過了,等洛陽之行結束,我就脫離天山劍派,從此安安心心地陪在劉大哥身邊,做一個小妻子該做的事情那時候,以前我的任何身份都沒有了,我只想做一個不用思考的女人” 張揚雖然不捨,但看著她決絕的目光,知道他的心意已決,就又吻了吻她,柔聲道:“蘇寧他們不少影字營的精英都在洛陽城裡面,若是有需要只管去找他們幫忙這是我的信物,蘇寧看到之後不會拒絕的” 鄭冰接過張揚從懷裡逃出來遞給她的半塊黃梨木雕成的兵符,咬著唇溫順地點點頭:“嗯” 當張揚依依不捨地送兩眼紅通通的鄭冰離開的時候,一旁的陳登訝然地看著她的背影,指著張揚笑罵道:“如一啊,這樣的佳人你是哪裡弄來的,羨慕死我了快告訴我秘訣,我也試試” 張揚好笑地擺擺手,讓他的目光從鄭冰的背影上收回來,直接切入正題道:“你大老遠從徐州跑過來,不計較兵火連天來見我,我真的很感動說吧,什麼事兒?什麼時候回去?” 陳登沒好氣地笑道:“這麼急著讓我走,我又不白吃你的” 然後他看了一眼正詫異地看著離去的鄭冰,又把詫異的目光對準了張揚的吳穎,湊近了些對張揚神秘兮兮地說道:“我是給你驚喜來了做好心理準備啊!” 當天黑時,鄭冰就來到了廢棄的顯靈苑,見到了剛剛從荊州趕回來的秦妍 “師父……”鄭冰輕聲喚道 秦妍看著鄭冰苦笑道:“這次門中變故,師尊為了向天下人交代,跟西涼軍劃清界限非讓你去行刺董卓,實在是無奈之舉……” 然後她看著鄭冰輕聲道:“你若是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鄭冰冷淡地搖搖頭:“我的身份別人不知道,師父您還不知道嗎?匡扶漢室,誅殺董卓,誰都可以不去,但我……不能不去啊……” 然後她不再看一臉苦澀的秦妍,決絕地一抱拳:“徒兒去了!師父保重!” 然後夜色中,一襲白衣就飄然而去

第十二章 美人入懷,謎團重重

當張揚來到影字營中軍帳時,裡面已經聚滿了影字營的人,大多都還帶著傷,顯然昨日跟隨徐厚為董越“送行”,受到了意想不到的伏擊

看到張揚過來,眾人紛紛推開,張揚就看到榻上閉著眼,臉色慘白,奄奄一息的徐厚看著一直以來任勞任怨,從無到有把影字營打造起來,暗中保衛、刺探敵蹤,立下不可磨滅功績的乾癟老頭兒,奄奄一息地躺在自己的榻上,張揚心裡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那麼放心他,享受著他為自己提供的安全的環境卻習以為常,卻不知他也會受傷

說真的,相比起來,他雖也是一軍統領,但他卻沒有給與像廖化黃忠那樣足夠的信任和寬容每次出現失誤,他都忍不住用上級的威嚴批評一番,相對於廖化黃忠,他對這個來歷不明身手詭異的下屬的勉勵少得可憐也許是因為,他不是歷史上知根知底的名將的緣故吧

但看著如今他這番模樣,張揚心裡說不出的感傷和內疚自己對這個老頭兒苛責之處太多了

張揚輕步走過去,雖然細微的腳步但還是讓一向警覺異常的徐厚虛弱地睜開了眼看見張揚來了,他就要掙扎著起來行禮,卻被張揚慌忙一個箭步搶上前按住他,輕聲嗔怪道:“都這樣了,就別動了,好好躺著”

徐厚這才喘息著:“謝……主公……”

張揚坐在榻前,看他傷的著實不輕,皺著眉問道:“是誰下的手?”

徐厚深吸一口氣道:“是天山劍派……黃衣隨風……還有童淵……”

“又是童淵……”張揚狠狠地握著拳咬牙切齒到,然後就疑問道:“怎麼天山劍派的人也參與了伏擊?鄭冰不是像我們投誠了嗎?”

徐厚眼皮有些沉重地答道:“是嚴慶……”

張揚這才想起那個男扮女裝,生的花容月貌的美男子那日他將鄭冰當成擋箭牌,獨自逃生,品格很是讓人鄙夷,沒想到今日他又回來了,而且給自己造成這麼大麻煩,真是該死!

然後張揚安慰徐厚休息,讓其他的影子細細敘述昨晚發生的事情

原來,徐厚和影字營禮送董越出境,本想脫離大眾視野,讓他葬身青山綠水之間的,卻不想突然就從草叢中飛來數不清的箭雨,毫無防備的影字營一下子就損失了不少人馬

然後一大群隨風就殺了過來,隨行的竟然有神秘高手雖然蒙著臉,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百鳥朝鳳槍”,卻是暴露了他的身份不是童淵,還是哪個!

敵人以多打少,又有童淵嚴慶合攻徐厚,徐厚根本沒能力用他的身手改變戰局苦戰之下,徐厚被童淵所傷,童淵也捱了一刀,徐厚被影字營拼死救出來,快馬加鞭往回奔嚴慶和童淵也窮追不捨,卻遇到了一群白衣人,他們擋住了嚴慶童淵的去路,他們這才脫險

“白衣人?”張揚愣住了

“該是天山劍派刺客堂的人馬……”徐厚這時虛弱地說道

“嗯?鄭冰的人?!她昨天也去了?!”張揚驚愕了

徐厚搖了搖頭,劇烈地咳嗽一陣,臉色有些嫣紅地說道:“屬下不知……但的確是他們的人救了屬下……也許他們都是鄭姑娘招來潛伏在我們周扎……恰好碰到的吧……”

張揚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尋思道:“難道是鄭冰嫉恨檔次嚴慶對她的施為,進而不惜同室操戈,用刺客堂的人馬火併隨風堂?”

徐厚這時候,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直接從榻上坐了起來張揚忙替他拍打著後背,幫他順氣,但他還是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來,將榻上的被褥染紅了一片

張揚心裡一顫,卻見徐厚奄奄一息地倒在踏上,滿嘴是血地對張揚苦笑道:“被童淵一槍傷了內腹……底下的路……屬下不能再鞍前馬後了……”

張揚見他的臉慘白的跟紙一樣,沒有一絲血色,一句話說完,下一句就沒力氣了,實在讓人揪心聽到他這樣說,張揚忙安慰道:“你都這樣了,還怎麼隨大軍顛簸?這樣吧,我挑選幾個好手,跟你一起就地潛伏,好好養傷等我們打完洛陽,或是你傷好了,再歸隊就是”

徐厚感激地點點頭,張揚見到徐厚已經昏昏欲睡,不忍心再打攪他,於是輕聲說道:“好好養傷,早日康復我們還要一起做很多事情呢,現在不是倒下的時候啊”

徐厚鄭重地點點頭

從裡面出來,張揚深吸了口氣,就往鄭冰帳篷走去

掀開帳篷,就看見鄭冰正在那兒收拾行裝,見到張揚進來,她停住手中的活兒,向張揚柔柔一禮,但她今日的神態似乎有些疲倦和恍惚,笑容也很勉強,似乎與平日很不一樣

張揚本想問問昨晚營救徐厚的人是不是她安排的,但看到她這樣,還是忍不住關心到:“怎麼了?有心事?”

鄭冰看著張揚關切的樣子,眼波一動,強笑地擺擺手道:“沒有……就是要跟將軍告別了,心裡有些捨不得……”

張揚一愣,走進了些凝視著她疑問道:“告辭?!去哪兒?回西涼?”

鄭冰幽幽一嘆,搖了搖頭:“要去洛陽城……”

張揚一愣:“還真的要去啊……難不成你真的是鄭泰的侄女兒,要去給你叔父全家收骨骸?”

鄭冰搖搖頭,輕輕一笑,眼眸一眨,柔聲道:“那是當日奴家騙將軍的啊,我跟鄭泰沒有任何關係……只不過是掌握了他的資訊而已”

然後她輕輕挪步靠近了些,眼波里滿是溫柔地凝問道:“將軍還恨我嗎?”

張揚看著她的溫柔,而又期待的目光,心中也是恍惚從相識以來,他們之間就是臥底與獵人的較量她一次次設局,都被他一一化解,最後圖窮匕見,卻還是成了盟友

曾今恨過,怨過,但靜下心來,日子久了也就淡了

張揚輕輕一笑,搖搖頭:“既然我選擇了跟你結盟,以前的恩怨就自然一筆勾銷了能把你這個敵人,變成朋友,很不錯的一件事兒”

鄭冰看著張揚坦誠的目光,眼中流過一絲釋然,然後苦澀地嗔道:“可將軍還是不放心我,在我身上下了那樣霸道的毒藥……”

張揚心裡好笑道:“那不過是我嚇唬嚇唬你的,讓徐厚調至的一種無毒的藥丸而已要知道你當時多麼讓人憤恨”

張揚搖頭一笑,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而是問道:“能告訴我你去洛陽做什麼嗎?收集情報?”

鄭冰一愣,看著張揚頗為自信的猜測,她抿著唇笑著點點頭:“是啊,作為線人,要收集情報自然要深入虎穴啊將軍這個狼窩都來了,洛陽城如何去不得?”

張揚搖頭道:“太危險,除非你喬裝一下混進去,不然……”

鄭冰看著張揚看著自己愁眉苦臉的樣子,莞爾道:“不然怎樣?將軍怕我出事兒,被人……”

說到這兒,她美麗的眸子調皮地向張揚眨了眨,張揚有些尷尬地擺擺手:“其實裡面我已經派人進去了你沒必要再去冒險的,留在我這兒坐鎮,接收你的部屬傳來的訊息,也是一樣啊”

鄭冰湊近了些,眼眸中如水波盪漾般滿是挑逗地膩聲問道:“將軍捨不得我走嗎?”

張揚看著驚豔般美麗的她,心裡有些發慌地轉過身,生怕弄出動靜被外邊計程車兵聽見

見到張揚避而不答,鄭冰眼眸中的風情頃刻間就蕩然無存,轉而的是落寞地搖頭一笑:“其實跟將軍在一起這段日子我真的很開心但相聚終有散,這一去不知道還有沒有相聚之期我答應幫助將軍搭建線人網,很可能要食言了不過,我不在,還會有人幫你”

張揚一愣,然後她那純澈的眼眸有些氤氳地看著張揚,展顏一笑,很美很美,但看著卻讓人心酸和感傷:“真羨慕穎兒姐姐能跟將軍相親相愛的樣子,而我們這些女人,生來都是生死不由己的……”

然後她說著,嗓子一哽,突然晶瑩的淚珠就順著她的臉頰雪頸簌簌而下,張揚吃驚地說道:“冰兒,你----”

鄭冰聽到他的呼喚,深吸一口氣,突然哽咽地笑道:“將軍,能抱抱我嗎?”

看著她有些乞求的目光,張揚很是驚愕,今天她的確是太反常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但張揚見到她因為自己猶豫而漸漸黯淡的目光,不忍心,於是輕步走上前,輕輕伸出手觸到她那如雪的白衣,攔住她纖秀的腰肢,還沒等來得及用力,她就無聲地投入了他的懷裡,緊緊地抓著他的腰背,閉上眼,流著淚夢囈般地呢喃道:“冰兒一生見過的男人從來沒有一個像將軍這樣的真誠,可以那樣地為兩個心愛的小侍女付出那樣的深情……那些男人都太虛偽,但我的宿命卻不得不去面對……做了那麼久敵人,可最後那一次飛箭相刺,我真的不忍心下手……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心裡對將軍是多麼的欣賞看著穎兒姐姐對你的愛,想方設法不讓我接近你,我才知道一個女人不管有多強,尋到一個好男人和溫暖的臂彎依靠,多麼的幸福……但很多女人,包括我都不明白,但我此刻已經懂了……”

張揚還是第一次擁抱她,感受著她的馨香溫存和柔軟,聽著她的哭泣和囈語,張揚只是輕輕地撫著她的秀髮和柔軟的脊背,可是她的話語太讓人摸不著頭腦,卻不知如何去安慰

但這時就見她突然掙脫張揚的懷抱,淚濛濛的眼眸出奇地閃亮,直直地看著張揚,擔心而又期待地凝問道:“劉大哥,若是這一次我能或者從洛陽回來,你願不願意娶我?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

張揚這次真的愣住瞭望著眼前一臉期待又害怕模樣,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孩子的傾吐心聲,似乎自己拒絕她就萬念俱灰一樣,張揚心跳有些加速

納悶的同時,更是有些忍不住的歡喜

男人其實都是賤骨頭的,最受不了的就是美人的眼淚和溫柔面對絕代佳人投懷送抱,並願意以身相許,張揚真的找不到理由拒絕

但,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

張揚用他的行動回答了她他一把將鄭冰攬入懷裡,伸出大手捧起她那張淚濛濛,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容顏,溫柔地說道:“能娶到你這樣美的女子,我求都求不得,如何會拒絕?”

鄭冰見到他肯定的答覆,用她絢爛的笑靨表達了她的歡喜

而他也用他的行動告訴了她自己的誠意

他一隻手攬過她的纖秀的蠻腰,撫過她精緻的肩頭,大膽地輕輕低下頭,吻了吻她白皙無暇的粉腮,最後嘴巴落到了她柔軟溫潤的唇瓣上

鄭冰頓時驚地瞪大了眼睛,腦袋一片空白,然後任由他撬開自己的貝齒,舌頭侵入自己的口中,咬住自己的丁香小舌……

一陣甜蜜的纏綿,等到分開時,鄭冰眸中已經動情地跟欲滴的水晶一樣璀璨動人,鮮豔動人的薄唇溼漉漉亮晶晶,美玉一般的臉頰馥郁生香,一副嗔怪的樣子,動人極了

而張揚這麼多日行軍,很久不曾這樣纏綿了,此刻一番口舌之爭,他也已經口乾舌燥,身體有了火熱的反映

但鄭冰用白嫩的小手輕輕擋住張揚,湊過來的滿是鬍渣的大嘴,而是幸福地伏在張揚的懷裡,閉上眼聽著他的心跳,呢喃道:“等這件事了,我就不再跟天山劍派有任何關係了他們的情,他們的恩,我都還清了那時候我就陪著劉大哥,每天素手調羹、撫琴輕歌,給劉大哥帶來歡樂……以前的冰兒以為自己很強,不要男人可以活的更自在和快樂,但現在才知道我真的很渺小……我才知道自己早已經玩兒累了,也該找一個歸宿了……劉大哥,我真的不想死,永遠地陪著你……”

“傻丫頭,你是習武之人,身體比我還好,又懂得那麼多養生之道,又比我年輕七歲,肯定比我活得長久我還等著你給我送終呢”張揚柔柔她柔順芬芳的頭髮,憐愛地捏了捏她的秀美的鼻樑說道

鄭冰沒有睜眼,聽著張揚的話,她嘴角露出一個複雜而心酸的笑容,她囈語道:“可……你給我看手相,我的生命線可是很短的……”

張揚笑道:“瞎看的,這個就當我是放屁的吧仁德命運生死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哪能生下來光看看手上的幾條線線就知道未來的一切?當時我是忽悠你的,就是想摸摸你的手,找的藉口而已”

鄭冰似乎是睡著了一樣,久久沒有說話

這時就當兩人相擁在一起享受著安謐和溫存的時候,外邊傳來衛兵的稟報:“主公,徐州來人了,自稱陳登,陳文龍是主公的故人,請主公確認!”

“陳登?!他怎麼來了?”張揚一愣,這才輕輕地對懷裡的人兒抱歉地笑道:“故人來訪,要去見見的,待會兒再回來陪你”

鄭冰表示理解地點頭一笑,搖了搖頭:“師門的人已經在等我了,我得走了”

張驚異道:“這麼急?!”

鄭冰看著張揚驚愕的模樣,輕輕一笑,然後滿是柔情地幫他整理著剛才纏綿時弄亂的衣衫,柔聲道:“是啊,我已經跟師門稟報過了,等洛陽之行結束,我就脫離天山劍派,從此安安心心地陪在劉大哥身邊,做一個小妻子該做的事情那時候,以前我的任何身份都沒有了,我只想做一個不用思考的女人”

張揚雖然不捨,但看著她決絕的目光,知道他的心意已決,就又吻了吻她,柔聲道:“蘇寧他們不少影字營的精英都在洛陽城裡面,若是有需要只管去找他們幫忙這是我的信物,蘇寧看到之後不會拒絕的”

鄭冰接過張揚從懷裡逃出來遞給她的半塊黃梨木雕成的兵符,咬著唇溫順地點點頭:“嗯”

當張揚依依不捨地送兩眼紅通通的鄭冰離開的時候,一旁的陳登訝然地看著她的背影,指著張揚笑罵道:“如一啊,這樣的佳人你是哪裡弄來的,羨慕死我了快告訴我秘訣,我也試試”

張揚好笑地擺擺手,讓他的目光從鄭冰的背影上收回來,直接切入正題道:“你大老遠從徐州跑過來,不計較兵火連天來見我,我真的很感動說吧,什麼事兒?什麼時候回去?”

陳登沒好氣地笑道:“這麼急著讓我走,我又不白吃你的”

然後他看了一眼正詫異地看著離去的鄭冰,又把詫異的目光對準了張揚的吳穎,湊近了些對張揚神秘兮兮地說道:“我是給你驚喜來了做好心理準備啊!”

當天黑時,鄭冰就來到了廢棄的顯靈苑,見到了剛剛從荊州趕回來的秦妍

“師父……”鄭冰輕聲喚道

秦妍看著鄭冰苦笑道:“這次門中變故,師尊為了向天下人交代,跟西涼軍劃清界限非讓你去行刺董卓,實在是無奈之舉……”

然後她看著鄭冰輕聲道:“你若是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鄭冰冷淡地搖搖頭:“我的身份別人不知道,師父您還不知道嗎?匡扶漢室,誅殺董卓,誰都可以不去,但我……不能不去啊……”

然後她不再看一臉苦澀的秦妍,決絕地一抱拳:“徒兒去了!師父保重!”

然後夜色中,一襲白衣就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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