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愛卿,麻煩你安排一下,看看何時我能見見陛下

三國之我的老婆是武聖·淳于義·6,543·2026/3/26

第十六章 愛卿,麻煩你安排一下,看看何時我能見見陛下 閣樓上的女子端坐垂首,優雅恬靜,似乎完全置身與自己的世界,身邊的一切都恍然不覺了 她將發挽成垂雲髻,其間斜插一支如雪玉釵,另戴一彎皎月飾清亮含情的凌波目,含丹如花的櫻桃唇,膚若凝脂,眉似遠山 她眼瞼低垂如扇,絕色容顏帶著淡淡的笑容,不施脂粉,卻美得那樣純粹,那樣動人心魄 少女穿玉白羽紗水袖衣,袖邊帶著細小的刻絲金細紋,構成飛雲的樣式領口敞開,修長粉質的玉頸下隱隱可見紗衣中柔潤的雙肩和銷魂的鎖骨 再往下看,就是頸下一片眩目的雪白,還有紗衣抹胸包裹下那鼓賁賁的少女酥胸 下著束腰月白散花裙,裙角有幾朵藍色虞美人,隨風清揚,就如一朵聖潔的綻放蓮花人兒就是立於蓮花花心之處的花仙子 仙子端坐琴前,低垂臻首,修長的睫眉婉而如花,隨著她專治的拂動,撲閃撲閃因為陶醉和專注,無暇的容顏印著絢爛金黃色的夕陽,有種讓人無法不心折的聖潔和空靈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琴聲裡了,側身眨眼,低眉轉目,每一個細微之處都與她的琴聲達到了完美的和諧 白衣如雪,青絲如瀑,長袖如風如玉般剔透、如象牙般修長纖秀的玉指,隨著她的心靈,和韻地撥動著琴絃一曲猶如清泉落地般的天籟,便自她的指端如絲如縷地飄飛出去,匯成一曲蕩人心魄的樂章 閣樓下駐足的所有人都凝神摒氣,靜靜地聆聽著董卓也是其中的聽眾之一 董卓抬頭仰望,望著已經與靜謐的血色夕陽融為一體的少女,看的有些出神 想他董卓自從入主洛陽以來,接受了天子百官,自然也將皇帝的後宮佳麗,將大族百官的如花美眷也都納入了自己的寢宮 什麼樣的美麗女子他董卓沒有享用過,本該對美色早已經免疫了的他,如今還是忍不住失神 這時那女孩兒一曲奏罷,輕輕將纖纖玉指從琴端收入雪衣之中,抬頭回眸望向那些目光呆直地瞧著她的人們輕揚嘴角,煙眉略挑,眼裡流光溢彩,露出了淡然而又有些甜美的笑一笑傾城 “世上還有這樣出色的女子……”那抬眸一笑,直讓董卓覺得心跳有些加速,腦袋一瞬間有些空白 而那女子已經緩緩起身,抱起座下的寶琴,向著閣樓下的人群盈盈一禮,就輕撫白衣,娉娉扶風而去,只留下一片愕然不語的失魂人兒 美人離去,但眾人的魂兒還沒有收回來 就聽一個身著華服很是不凡的青年公子忍不住疑惑道:“這小姐是何人?莫非是這謫仙樓新來的頭牌?但為何昨日我來的時候,沒見過呢?” 那公子話語一出,頓時就引來一片目光,顯然那些自認為風流倜儻有資格配得上的人都想知道 這時,就有一個身著白衫有些沙場氣息很是俊朗的小公子瞥了一眼那些人,冷哼了一聲道:“也不瞧瞧你們的身份冰兒姑娘也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染指的?” 那些人一聽這小公子的帶著譏諷的話,紛紛不忿地圍過來,七言八舌地討伐他 “你個小毛孩子,毛都沒長齊,就敢口出狂言我們配不配,也不是你說的算的,還是快些回家吃飯去吧,回家晚了,爹媽可是要打屁股的嘍!” “哈哈,是啊是啊,你個小公子人不大,倒挺風流,我等常流連此地的人物都不知道那姑娘的名字,你倒是知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有前途!” 那白衣公子正是蘇寧 蘇寧聽了那些人的譏諷,渾然不覺,而是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然後就見他豎起中指,對著眾人輕輕一擺,眼中全是不屑 這個姿勢,還是張揚教他的張揚呢,還是從電視上看李小龍的電影上學來的蘇寧覺得很有個性,就用在了這些人身上 剛才發問的公子趾高氣揚地衝著蘇寧說道:“我堂堂大司農馬日蟬大人的侄兒馬樘,她一個淪落減籍的風塵女子,本公子看得上她那時她的福分” 說著,他就不屑地瞥了一眼蘇寧道:“誰敢跟本公子搶女人,本公子廢了他!” 聽到那公子的身份,眾人都驚訝地看著他,都流露出敬畏的目光,馬樘驕傲地把胸膛聽的更高了 而蘇寧卻不屑地笑道:“大司農算什麼我是四世三公,當朝太尉袁隗的幼子袁龍……的跟班我家少爺已經看上了冰兒姑娘,正在跟謫仙樓的主人商量脫籍贖身的事兒,不久之後,冰兒姑娘就是我家公子的妾侍了得罪了我家公子,你們可要死得很難看的!” 蘇寧的話一出口,眾人都震住了而馬樘看著蘇寧放肆的目光和笑容,看著他含笑的嘴角隱含著的讓人心悸的殺氣,馬樘先前囂張的氣勢頓時蔫了 蘇寧滿意地一笑,毫無顧忌地大步上前從馬樘身邊路過,裝作不小心的樣子,一腳踩在馬樘潔淨的靴子上,頓時留下一個黑乎乎的腳印 蘇寧看著自己的傑作,哈哈大笑連個抱歉也不說,顯然不把馬樘放在眼裡 馬樘的侍從不忿地就要上前抓住蘇寧理論,卻被馬樘狠狠地攔住 馬樘在人前丟盡了臉,臉色青一塊紫一塊但他還是忍住了憤怒,狠狠地望著蘇寧走進謫仙樓的身影 而此刻蘇寧已經豪放地大步跨進去,放肆地笑罵道:“人呢,都死哪裡去了!快把冰兒姑娘叫出來,今天我家少爺包了你們謫仙樓麻煩你們,趕緊把這裡的場子給我清幹盡了,一個人也不留!誰不走就修理誰!死活不論!打爛了座椅茶具,就算是死了人,我家少爺也能包了!別廢話,損失我家少爺照價賠償只要冰兒姑娘侍候的好,銀子不是問題!” “哎呦喂,我說誰呢,原來是蘇小哥啊我這就讓冰兒姑娘出來----” 聽著謫仙樓裡傳來的放肆的對話,馬樘不忿地咬咬牙,狠狠地一揮手:“我們回去!” 一起回去的還有那些,本想著還能花錢消遣,小則跟美人私室一晤,聽聽動人的琴聲,看看她絕妙的舞姿若是美人願意賣*身,那就不惜代價一夜春*宵,嚐嚐仙女的滋味 但如今聽到她剛剛出道就被袁家公子看上了,他們還能怎麼著,只能嘆息運氣不好,沒有豔福了 而董卓皺著眉,望著謫仙樓的大門半晌,小春子擔心地小聲喚道:“相……像這種煙花之地,是非紛擾頗多每年京兆尹都要為城裡達官貴人的公子們爭風吃醋,大打出手而頭疼不已,卻不想今日又遇上了……老爺,咱們回去吧,天兒不早了” 董卓這才回過神來,輕輕一擺手,隨口對小春子吩咐道:“馬上派人嚴加監視這裡的一舉一動……嗯,還有袁家那邊----” 小春子立刻明白過來,趕明兒相國看上了樓上彈琴的那個美麗的女子了他小聲問道:“老爺若是喜歡,直接把她買回去不就是了,為何要廢如此周折?” 董卓高深地笑道:“本來咱……嗯,我是想這樣做的,但卻不想馬日蟬和袁隗的小輩都摻和進來了,這就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現在悶得慌,那就好好地耍耍,我要在袁家把這女子接過府的那一天下詔讓他們把這女子獻給我看著他們心疼,但卻不得不從的樣子,一定有趣極了……哈哈哈,就這樣辦了……” “可……若是中途……袁家公子與那姑娘發生了點兒什麼……怎麼辦……”小春子擔心地問道 董卓眉毛一挑,怒道:“他敢!敢碰咱家瞧上的女人,咱家滅了他滿門!” 而此刻鄭冰蘇寧正在僻靜的室內飲茶會談,蘇寧道:“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鬧出了今天的動靜,不出幾天整個洛陽城都會知道你的事兒那時候董卓那個色鬼,定然會接你入宮……” 說著,蘇寧就奇怪地問道:“既然你尋到了王允,若想進宮,直接讓他幫忙,不比這樣入勾欄之地,這樣大費周折好得多?” 鄭冰輕輕將唇邊的白瓷杯放下,輕輕搖了搖頭道:“他好歹是當朝高官,不知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有些事情是不方便他出面的為了不引起董卓身邊人的懷疑,前面的戲我們自己演就是了,後面再讓王允參與幫忙就是” 蘇寧點點頭,捧起茶杯又喝了幾口,才看著她問道:“主公知道你要來刺殺董卓嗎?” 鄭冰詫異地看著蘇寧,蘇寧就嚴肅地回應著她的目光,鄭冰呵呵一笑:“我也就是覺得你這個小兄弟人小但沉穩機敏讓人放心,姐姐這才把我的計劃都告訴你你可別辜負了我的信任,把什麼都往外說” 蘇寧皺眉道:“你是瞞著主公來的?怕主公擔心?看來,你很在意主公的感受啊,主公知道了肯定擔心的睡不著覺的” 鄭冰臉有些發燙地嗔道:“小孩子家懂什麼啊,別瞎說” 蘇寧不忿地辯解道:“我都十五歲了,已經是大人了別再把我當小孩!” 鄭冰看著蘇寧紅著臉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住笑擺手道:“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成了吧!” 蘇寧這才罷休,然後看著她沉聲說道:“天山劍派的事兒,我聽師傅也說起過那裡很骯髒,人都很壞,女人都很慘以前不信,但如今卻是信了” 說著,蘇寧就凝聲道:“你是西涼人,該很清楚地知道董卓的兇殘的,你去了怕是羊入虎口,不管董卓死不死,你都死定了,而且很慘的那種如果我是你,我肯定逃得遠遠的而且天山劍派既然這麼不好,你為什麼還要聽他們的命令來送死呢你若是願意,找主公庇佑,以主公如今的兵威和今後的名望,天山劍派斷然不敢來找你麻煩的我也看得出主公很喜歡你,你為什麼就不跟主公說呢?” 鄭冰看著蘇寧鄭重的目光,苦笑道:“天山劍派裡面再黑暗再骯髒,但終歸是對我有大恩的,我的師傅師伯,還有師姐師妹我都不能不管,他們一次逼迫我,我有什麼辦法就算前面是火坑我也得閉著眼往下跳啊” 蘇寧看著一臉苦澀,悶著頭喝茶的鄭冰半刻,才開口道:“以前我總看你不順眼,現在順眼多了” 當鄭冰喬裝從謫仙樓帶上面紗乘著樸素的馬車來到王允尚書府 “到了!”換了一身衣裝改了形容扮作車伕的蘇寧拉住韁繩,對著車中的鄭冰輕聲說道 鄭冰輕柔地說道:“前去通報,就說尚書大人太原老家來人了是他的侄女兒” 蘇寧答應了一聲,半刻之後,就見王允親自出迎,洞開府門,蘇寧直接將馬車駕了進去 遣散侍女家丁,待鄭冰坐定,王允這才恭謹地離開主座,向著鄭冰躬身行禮道:“臣王允拜見長公主殿下,昨日不知長公主駕到,未能招待周全,還望長公主殿下恕罪!” 說完,王允佝僂的身軀就一個長揖不起,鄭冰輕輕搖頭一笑,輕步走過去扶起王允道:“昨日不請自來,愛卿(查不到公主能不能這樣稱呼大臣,但古代愛卿並不是皇帝對臣子的專用敬詞,此處我就用用了若有查到更好的,告訴我一下,我改)門將忠誠職守,本宮無奈只好翻牆而入驚擾到了愛卿,還望愛卿原諒” 王允連道不敢,然後主客顛倒,鄭冰坐在了王允的主座上,而王允就坐在了下面 王允講述了陛下見到長公主的信物如何激動,如何歡喜,想找機會秘密拜見長公主殿下鄭冰想起當日那個跟父親一起來的,跟她分糖果吃的可愛的弟弟,鄭冰嘴角流露出溫馨的笑容 這種血脈相連的親情,終歸是無法淡漠的 “本來只想以死冒險換取王越他們的承諾,讓姐妹們少受些苦頭但如今既然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那就幹把準備做足了,幫這個跟我一樣可憐的弟弟做些事情吧”鄭冰心裡暗暗地想道 關於劉協的悲慘身世她是知道的 當年何進妹妹在中常侍郭勝的暗箱操縱下入宮,開始為了以後共同的前程奮鬥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將來登極,就使了一系列殘忍的手段對待其他的嬪妃 只要是被皇帝幸臨過的妃子,她事先不動神色,讓人嚴密監視,等到她們傳來懷孕訊息的時候,她就開始下手了 所以,在靈帝繼位頭兩年的時候,宮中發生了多起嬪妃宮娥流產的事兒,直到她自己懷上孩子這才算告一段落 而她這個長公主的到來卻是出乎她的預料,於是她就派人暗殺加投毒,怎奈母親身邊皇帝派來的專人保護,還有江湖勢力暗中相助,何皇后多次暗害無果,只好向董太后告黑狀,說皇帝當了皇帝還在外邊沾花惹草,如今更是讓妓女懷了孩子,這簡直是對皇家尊嚴的侮辱,這股邪風必須就此剎住,讓皇帝張張記性 讓他知道,他是九五之尊,不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公子,勾欄院繼位之前去去也就算了,但成為人君之後,絕對不可以再跟那些髒女人發生關係! 於是,董太后就大發雷霆,不等靈帝反應過來,就派人尋到母親待產之處下了懿旨,賜了毒酒和白綾,讓母親選一樣了斷自己 母親那時候正挺著個大肚子,算算日子再過三個月就臨盆了,就算她死,也是不會讓肚子裡快要出世的無辜的孩子夭折的,於是苦苦哀求饒恕 董太后見她不從,就私自調動人馬圍攻但當時身任河南尹的皇甫嵩見到動靜,立刻調集人馬鎮壓董太后雖然是皇帝的母親,但卻是後宮位列,後宮無權干政,這是兩漢以來一次次血的教訓總結出來的,一旦被人知道可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董太后的人馬只得狠狠地離去,母親保住了,但皇甫嵩就倒黴了 皇帝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也是很憤怒,同時也是深深的無力等到產下一女,皇帝對何皇后說道:“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何皇后不放心,又發動董太后發難,母親就成了別人的小妾 等到何皇后兩年後生下了皇長子劉辯,母以子貴又在董太后的大力幹預下被立為皇后,坐穩了位置,這才鬆了口氣但她同時感受得到,靈帝對她越來越冷漠,根本不去她的寢宮,何太后立刻又慌了神 雖然她是皇后,又生了皇長子,按照立長不立幼的傳統,她本該不擔心將來的,可是皇帝因為那個賤女人的事情,已經深深地厭惡她,把她當成仇人一樣看待,整天黑著臉不笑,她就擔心起來 失去了皇帝的寵愛,就算太后健在,依仗太后的恩寵暫時無虞,可是太后不在了呢?皇帝還不廢了她啊!立長不立幼雖然是祖宗立下的規矩,但若皇帝發起很來,非要獨斷專行找藉口另立,她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於是她的哥哥就被她拉上了位,同時其他懷孕的嬪妃又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劉協是王美人的孩子,王美人生怕被加害,就央求靈帝庇護,靈帝於是派人保護但等到王美人剩下皇子劉協以後,何皇后爐火中燒,派人買通那些護衛,毒殺了王美人(她自己最後是被董卓毒殺的,真是報應!) 靈帝劉宏暴跳如雷,終於忍無可忍,要廢了何皇后何皇后磕頭求饒,很狼狽又有張讓、趙忠等宦官哀求,董太后(最後被何太后兄妹逼死的,真是報應!)此時也出山勸阻,劉宏這才憤憤地罷休(這是史實,絕非摻假!),但從此再也沒有去過皇后的寢宮,驚恐未定的何皇后經過這次廢立風波老實了很多 而尚在襁褓之中就沒了母親的劉協由靈帝親自讓人撫養,並放出狠話,若是劉協出事,絕饒不了何皇后 從此相安無事多年,直到劉協漸漸長大但靈帝一隻喜歡幼子劉協,而對何皇后生的長子劉辯很冷淡,何皇后又擔心起來於是加緊跟宦官們合作,哥哥何進也快速地升遷起來 父皇靈帝一直潛心培養弟弟劉協,準備讓弟弟用他的才學恭謹折服眾大臣,最後取得頑固大臣們的支援,搬出立賢不立長,一切為了大漢江山的前程的大旗,一舉擊垮母后和皇后的防線,把皇位交到劉辯手中 當年的西園八校尉,一則是為了加強皇帝近衛的力量,第二個鮮為人知的目的就是為了牽制何進(何皇后的人馬支援)董重(董太后的後援),為最後攤牌立劉協為皇儲做準備 但是病來如山倒,病入膏肓的靈帝又經過這麼久黃巾之亂的折磨,油盡燈枯,終於撒手人寰臨死前&middot把劉辯託付給西園八校尉之一,很有才幹和忠誠的宦官蹇碩,讓他宣召立劉協為帝 但靈帝畢竟還沒來得及攤牌,為劉協造勢就死了,蹇碩雖然有遺詔在手,但也非常難辦 因為他是宦官,宦官是受鄙夷和蔑視的,尤其是關係到皇帝廢立的問題,宦官更是成為天下人嚴防死守的物件(東漢前幾任皇帝都是宦官廢立的,宦官和外戚鬥了百年,皇帝成了擺設,到靈帝劉宏時才算安息,如今問題又來了靈帝託人也該託一個大臣才是,但問題是大臣都反對他立幼,只有宦官親近) 靈帝一死,何太后集團就開始跟西園八校尉的集團展開了爭鬥要一決雌雄! 但這時候袁紹叛變了西園集團,投向了何進而曹操,淳于瓊等人還在外邊領軍作戰,不在宮中加上靈帝病死的有些突然(是不是有黑幕,不得而知),根本來不及回援 而李儒恰時候三步一計,幫助何進集團,汙衊蹇碩宦官誤國,遺詔是假的,讓人心全部背離蹇碩然後勸服何進派兵刺殺了蹇碩,瓦解了他的人馬 然後重拳出擊,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擊垮董太后和董重,毒殺董重,逼死董太皇太后終於坐穩了江山 但很快,何進就被反撲報仇的宦官集團殺死,然後董卓在李儒的策應下不費一刀一槍就入了城,接下來何皇后還沒等享受權利的滋味,她的末日就到了 張讓段珪等人帶著劉協劉辯逃出洛陽,被追上,他們給皇帝磕了頭告別到:“陛下保重,我們去了”然後都投入黃河溺死他們跪得物件是劉協,不是劉辯! 然後劉辯、何太后被毒殺,劉協就成了皇帝,一個木偶一樣的皇帝 雖然鄭冰跟劉協並沒有相處多久,但想到他剛剛出生就被共同的仇人,何皇后毒死了孃親,她就想到了自己母親當初的悲慘遭遇,於是心裡同情他,覺得跟他親近了不少既然這次九死一生,八成不能或者走出洛陽,那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就最後幫可憐的弟弟一把吧 自己死了,也要幫他找來援手殺掉董卓,同時趁機反敗為勝 王允見到鄭冰走神,輕聲喚道:“殿下……” 鄭冰這才從遐思中回過神來,幽幽一嘆道:“愛卿,麻煩你安排一下,看看何時我能見見陛下” 而此刻張揚坐在大營中,正在接待兩個神秘的客人 一個是一身緊身玄衣,風姿卓越,非常誘人的秦妍一個是淡雅除塵,氣質出眾的花雨

第十六章 愛卿,麻煩你安排一下,看看何時我能見見陛下

閣樓上的女子端坐垂首,優雅恬靜,似乎完全置身與自己的世界,身邊的一切都恍然不覺了

她將發挽成垂雲髻,其間斜插一支如雪玉釵,另戴一彎皎月飾清亮含情的凌波目,含丹如花的櫻桃唇,膚若凝脂,眉似遠山

她眼瞼低垂如扇,絕色容顏帶著淡淡的笑容,不施脂粉,卻美得那樣純粹,那樣動人心魄

少女穿玉白羽紗水袖衣,袖邊帶著細小的刻絲金細紋,構成飛雲的樣式領口敞開,修長粉質的玉頸下隱隱可見紗衣中柔潤的雙肩和銷魂的鎖骨

再往下看,就是頸下一片眩目的雪白,還有紗衣抹胸包裹下那鼓賁賁的少女酥胸

下著束腰月白散花裙,裙角有幾朵藍色虞美人,隨風清揚,就如一朵聖潔的綻放蓮花人兒就是立於蓮花花心之處的花仙子

仙子端坐琴前,低垂臻首,修長的睫眉婉而如花,隨著她專治的拂動,撲閃撲閃因為陶醉和專注,無暇的容顏印著絢爛金黃色的夕陽,有種讓人無法不心折的聖潔和空靈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琴聲裡了,側身眨眼,低眉轉目,每一個細微之處都與她的琴聲達到了完美的和諧

白衣如雪,青絲如瀑,長袖如風如玉般剔透、如象牙般修長纖秀的玉指,隨著她的心靈,和韻地撥動著琴絃一曲猶如清泉落地般的天籟,便自她的指端如絲如縷地飄飛出去,匯成一曲蕩人心魄的樂章

閣樓下駐足的所有人都凝神摒氣,靜靜地聆聽著董卓也是其中的聽眾之一

董卓抬頭仰望,望著已經與靜謐的血色夕陽融為一體的少女,看的有些出神

想他董卓自從入主洛陽以來,接受了天子百官,自然也將皇帝的後宮佳麗,將大族百官的如花美眷也都納入了自己的寢宮

什麼樣的美麗女子他董卓沒有享用過,本該對美色早已經免疫了的他,如今還是忍不住失神

這時那女孩兒一曲奏罷,輕輕將纖纖玉指從琴端收入雪衣之中,抬頭回眸望向那些目光呆直地瞧著她的人們輕揚嘴角,煙眉略挑,眼裡流光溢彩,露出了淡然而又有些甜美的笑一笑傾城

“世上還有這樣出色的女子……”那抬眸一笑,直讓董卓覺得心跳有些加速,腦袋一瞬間有些空白

而那女子已經緩緩起身,抱起座下的寶琴,向著閣樓下的人群盈盈一禮,就輕撫白衣,娉娉扶風而去,只留下一片愕然不語的失魂人兒

美人離去,但眾人的魂兒還沒有收回來

就聽一個身著華服很是不凡的青年公子忍不住疑惑道:“這小姐是何人?莫非是這謫仙樓新來的頭牌?但為何昨日我來的時候,沒見過呢?”

那公子話語一出,頓時就引來一片目光,顯然那些自認為風流倜儻有資格配得上的人都想知道

這時,就有一個身著白衫有些沙場氣息很是俊朗的小公子瞥了一眼那些人,冷哼了一聲道:“也不瞧瞧你們的身份冰兒姑娘也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染指的?”

那些人一聽這小公子的帶著譏諷的話,紛紛不忿地圍過來,七言八舌地討伐他

“你個小毛孩子,毛都沒長齊,就敢口出狂言我們配不配,也不是你說的算的,還是快些回家吃飯去吧,回家晚了,爹媽可是要打屁股的嘍!”

“哈哈,是啊是啊,你個小公子人不大,倒挺風流,我等常流連此地的人物都不知道那姑娘的名字,你倒是知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有前途!”

那白衣公子正是蘇寧

蘇寧聽了那些人的譏諷,渾然不覺,而是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然後就見他豎起中指,對著眾人輕輕一擺,眼中全是不屑

這個姿勢,還是張揚教他的張揚呢,還是從電視上看李小龍的電影上學來的蘇寧覺得很有個性,就用在了這些人身上

剛才發問的公子趾高氣揚地衝著蘇寧說道:“我堂堂大司農馬日蟬大人的侄兒馬樘,她一個淪落減籍的風塵女子,本公子看得上她那時她的福分”

說著,他就不屑地瞥了一眼蘇寧道:“誰敢跟本公子搶女人,本公子廢了他!”

聽到那公子的身份,眾人都驚訝地看著他,都流露出敬畏的目光,馬樘驕傲地把胸膛聽的更高了

而蘇寧卻不屑地笑道:“大司農算什麼我是四世三公,當朝太尉袁隗的幼子袁龍……的跟班我家少爺已經看上了冰兒姑娘,正在跟謫仙樓的主人商量脫籍贖身的事兒,不久之後,冰兒姑娘就是我家公子的妾侍了得罪了我家公子,你們可要死得很難看的!”

蘇寧的話一出口,眾人都震住了而馬樘看著蘇寧放肆的目光和笑容,看著他含笑的嘴角隱含著的讓人心悸的殺氣,馬樘先前囂張的氣勢頓時蔫了

蘇寧滿意地一笑,毫無顧忌地大步上前從馬樘身邊路過,裝作不小心的樣子,一腳踩在馬樘潔淨的靴子上,頓時留下一個黑乎乎的腳印

蘇寧看著自己的傑作,哈哈大笑連個抱歉也不說,顯然不把馬樘放在眼裡

馬樘的侍從不忿地就要上前抓住蘇寧理論,卻被馬樘狠狠地攔住

馬樘在人前丟盡了臉,臉色青一塊紫一塊但他還是忍住了憤怒,狠狠地望著蘇寧走進謫仙樓的身影

而此刻蘇寧已經豪放地大步跨進去,放肆地笑罵道:“人呢,都死哪裡去了!快把冰兒姑娘叫出來,今天我家少爺包了你們謫仙樓麻煩你們,趕緊把這裡的場子給我清幹盡了,一個人也不留!誰不走就修理誰!死活不論!打爛了座椅茶具,就算是死了人,我家少爺也能包了!別廢話,損失我家少爺照價賠償只要冰兒姑娘侍候的好,銀子不是問題!”

“哎呦喂,我說誰呢,原來是蘇小哥啊我這就讓冰兒姑娘出來----”

聽著謫仙樓裡傳來的放肆的對話,馬樘不忿地咬咬牙,狠狠地一揮手:“我們回去!”

一起回去的還有那些,本想著還能花錢消遣,小則跟美人私室一晤,聽聽動人的琴聲,看看她絕妙的舞姿若是美人願意賣*身,那就不惜代價一夜春*宵,嚐嚐仙女的滋味

但如今聽到她剛剛出道就被袁家公子看上了,他們還能怎麼著,只能嘆息運氣不好,沒有豔福了

而董卓皺著眉,望著謫仙樓的大門半晌,小春子擔心地小聲喚道:“相……像這種煙花之地,是非紛擾頗多每年京兆尹都要為城裡達官貴人的公子們爭風吃醋,大打出手而頭疼不已,卻不想今日又遇上了……老爺,咱們回去吧,天兒不早了”

董卓這才回過神來,輕輕一擺手,隨口對小春子吩咐道:“馬上派人嚴加監視這裡的一舉一動……嗯,還有袁家那邊----”

小春子立刻明白過來,趕明兒相國看上了樓上彈琴的那個美麗的女子了他小聲問道:“老爺若是喜歡,直接把她買回去不就是了,為何要廢如此周折?”

董卓高深地笑道:“本來咱……嗯,我是想這樣做的,但卻不想馬日蟬和袁隗的小輩都摻和進來了,這就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現在悶得慌,那就好好地耍耍,我要在袁家把這女子接過府的那一天下詔讓他們把這女子獻給我看著他們心疼,但卻不得不從的樣子,一定有趣極了……哈哈哈,就這樣辦了……”

“可……若是中途……袁家公子與那姑娘發生了點兒什麼……怎麼辦……”小春子擔心地問道

董卓眉毛一挑,怒道:“他敢!敢碰咱家瞧上的女人,咱家滅了他滿門!”

而此刻鄭冰蘇寧正在僻靜的室內飲茶會談,蘇寧道:“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鬧出了今天的動靜,不出幾天整個洛陽城都會知道你的事兒那時候董卓那個色鬼,定然會接你入宮……”

說著,蘇寧就奇怪地問道:“既然你尋到了王允,若想進宮,直接讓他幫忙,不比這樣入勾欄之地,這樣大費周折好得多?”

鄭冰輕輕將唇邊的白瓷杯放下,輕輕搖了搖頭道:“他好歹是當朝高官,不知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有些事情是不方便他出面的為了不引起董卓身邊人的懷疑,前面的戲我們自己演就是了,後面再讓王允參與幫忙就是”

蘇寧點點頭,捧起茶杯又喝了幾口,才看著她問道:“主公知道你要來刺殺董卓嗎?”

鄭冰詫異地看著蘇寧,蘇寧就嚴肅地回應著她的目光,鄭冰呵呵一笑:“我也就是覺得你這個小兄弟人小但沉穩機敏讓人放心,姐姐這才把我的計劃都告訴你你可別辜負了我的信任,把什麼都往外說”

蘇寧皺眉道:“你是瞞著主公來的?怕主公擔心?看來,你很在意主公的感受啊,主公知道了肯定擔心的睡不著覺的”

鄭冰臉有些發燙地嗔道:“小孩子家懂什麼啊,別瞎說”

蘇寧不忿地辯解道:“我都十五歲了,已經是大人了別再把我當小孩!”

鄭冰看著蘇寧紅著臉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住笑擺手道:“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成了吧!”

蘇寧這才罷休,然後看著她沉聲說道:“天山劍派的事兒,我聽師傅也說起過那裡很骯髒,人都很壞,女人都很慘以前不信,但如今卻是信了”

說著,蘇寧就凝聲道:“你是西涼人,該很清楚地知道董卓的兇殘的,你去了怕是羊入虎口,不管董卓死不死,你都死定了,而且很慘的那種如果我是你,我肯定逃得遠遠的而且天山劍派既然這麼不好,你為什麼還要聽他們的命令來送死呢你若是願意,找主公庇佑,以主公如今的兵威和今後的名望,天山劍派斷然不敢來找你麻煩的我也看得出主公很喜歡你,你為什麼就不跟主公說呢?”

鄭冰看著蘇寧鄭重的目光,苦笑道:“天山劍派裡面再黑暗再骯髒,但終歸是對我有大恩的,我的師傅師伯,還有師姐師妹我都不能不管,他們一次逼迫我,我有什麼辦法就算前面是火坑我也得閉著眼往下跳啊”

蘇寧看著一臉苦澀,悶著頭喝茶的鄭冰半刻,才開口道:“以前我總看你不順眼,現在順眼多了”

當鄭冰喬裝從謫仙樓帶上面紗乘著樸素的馬車來到王允尚書府

“到了!”換了一身衣裝改了形容扮作車伕的蘇寧拉住韁繩,對著車中的鄭冰輕聲說道

鄭冰輕柔地說道:“前去通報,就說尚書大人太原老家來人了是他的侄女兒”

蘇寧答應了一聲,半刻之後,就見王允親自出迎,洞開府門,蘇寧直接將馬車駕了進去

遣散侍女家丁,待鄭冰坐定,王允這才恭謹地離開主座,向著鄭冰躬身行禮道:“臣王允拜見長公主殿下,昨日不知長公主駕到,未能招待周全,還望長公主殿下恕罪!”

說完,王允佝僂的身軀就一個長揖不起,鄭冰輕輕搖頭一笑,輕步走過去扶起王允道:“昨日不請自來,愛卿(查不到公主能不能這樣稱呼大臣,但古代愛卿並不是皇帝對臣子的專用敬詞,此處我就用用了若有查到更好的,告訴我一下,我改)門將忠誠職守,本宮無奈只好翻牆而入驚擾到了愛卿,還望愛卿原諒”

王允連道不敢,然後主客顛倒,鄭冰坐在了王允的主座上,而王允就坐在了下面

王允講述了陛下見到長公主的信物如何激動,如何歡喜,想找機會秘密拜見長公主殿下鄭冰想起當日那個跟父親一起來的,跟她分糖果吃的可愛的弟弟,鄭冰嘴角流露出溫馨的笑容

這種血脈相連的親情,終歸是無法淡漠的

“本來只想以死冒險換取王越他們的承諾,讓姐妹們少受些苦頭但如今既然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那就幹把準備做足了,幫這個跟我一樣可憐的弟弟做些事情吧”鄭冰心裡暗暗地想道

關於劉協的悲慘身世她是知道的

當年何進妹妹在中常侍郭勝的暗箱操縱下入宮,開始為了以後共同的前程奮鬥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將來登極,就使了一系列殘忍的手段對待其他的嬪妃

只要是被皇帝幸臨過的妃子,她事先不動神色,讓人嚴密監視,等到她們傳來懷孕訊息的時候,她就開始下手了

所以,在靈帝繼位頭兩年的時候,宮中發生了多起嬪妃宮娥流產的事兒,直到她自己懷上孩子這才算告一段落

而她這個長公主的到來卻是出乎她的預料,於是她就派人暗殺加投毒,怎奈母親身邊皇帝派來的專人保護,還有江湖勢力暗中相助,何皇后多次暗害無果,只好向董太后告黑狀,說皇帝當了皇帝還在外邊沾花惹草,如今更是讓妓女懷了孩子,這簡直是對皇家尊嚴的侮辱,這股邪風必須就此剎住,讓皇帝張張記性

讓他知道,他是九五之尊,不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公子,勾欄院繼位之前去去也就算了,但成為人君之後,絕對不可以再跟那些髒女人發生關係!

於是,董太后就大發雷霆,不等靈帝反應過來,就派人尋到母親待產之處下了懿旨,賜了毒酒和白綾,讓母親選一樣了斷自己

母親那時候正挺著個大肚子,算算日子再過三個月就臨盆了,就算她死,也是不會讓肚子裡快要出世的無辜的孩子夭折的,於是苦苦哀求饒恕

董太后見她不從,就私自調動人馬圍攻但當時身任河南尹的皇甫嵩見到動靜,立刻調集人馬鎮壓董太后雖然是皇帝的母親,但卻是後宮位列,後宮無權干政,這是兩漢以來一次次血的教訓總結出來的,一旦被人知道可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董太后的人馬只得狠狠地離去,母親保住了,但皇甫嵩就倒黴了

皇帝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也是很憤怒,同時也是深深的無力等到產下一女,皇帝對何皇后說道:“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何皇后不放心,又發動董太后發難,母親就成了別人的小妾

等到何皇后兩年後生下了皇長子劉辯,母以子貴又在董太后的大力幹預下被立為皇后,坐穩了位置,這才鬆了口氣但她同時感受得到,靈帝對她越來越冷漠,根本不去她的寢宮,何太后立刻又慌了神

雖然她是皇后,又生了皇長子,按照立長不立幼的傳統,她本該不擔心將來的,可是皇帝因為那個賤女人的事情,已經深深地厭惡她,把她當成仇人一樣看待,整天黑著臉不笑,她就擔心起來

失去了皇帝的寵愛,就算太后健在,依仗太后的恩寵暫時無虞,可是太后不在了呢?皇帝還不廢了她啊!立長不立幼雖然是祖宗立下的規矩,但若皇帝發起很來,非要獨斷專行找藉口另立,她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於是她的哥哥就被她拉上了位,同時其他懷孕的嬪妃又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劉協是王美人的孩子,王美人生怕被加害,就央求靈帝庇護,靈帝於是派人保護但等到王美人剩下皇子劉協以後,何皇后爐火中燒,派人買通那些護衛,毒殺了王美人(她自己最後是被董卓毒殺的,真是報應!)

靈帝劉宏暴跳如雷,終於忍無可忍,要廢了何皇后何皇后磕頭求饒,很狼狽又有張讓、趙忠等宦官哀求,董太后(最後被何太后兄妹逼死的,真是報應!)此時也出山勸阻,劉宏這才憤憤地罷休(這是史實,絕非摻假!),但從此再也沒有去過皇后的寢宮,驚恐未定的何皇后經過這次廢立風波老實了很多

而尚在襁褓之中就沒了母親的劉協由靈帝親自讓人撫養,並放出狠話,若是劉協出事,絕饒不了何皇后

從此相安無事多年,直到劉協漸漸長大但靈帝一隻喜歡幼子劉協,而對何皇后生的長子劉辯很冷淡,何皇后又擔心起來於是加緊跟宦官們合作,哥哥何進也快速地升遷起來

父皇靈帝一直潛心培養弟弟劉協,準備讓弟弟用他的才學恭謹折服眾大臣,最後取得頑固大臣們的支援,搬出立賢不立長,一切為了大漢江山的前程的大旗,一舉擊垮母后和皇后的防線,把皇位交到劉辯手中

當年的西園八校尉,一則是為了加強皇帝近衛的力量,第二個鮮為人知的目的就是為了牽制何進(何皇后的人馬支援)董重(董太后的後援),為最後攤牌立劉協為皇儲做準備

但是病來如山倒,病入膏肓的靈帝又經過這麼久黃巾之亂的折磨,油盡燈枯,終於撒手人寰臨死前&middot把劉辯託付給西園八校尉之一,很有才幹和忠誠的宦官蹇碩,讓他宣召立劉協為帝

但靈帝畢竟還沒來得及攤牌,為劉協造勢就死了,蹇碩雖然有遺詔在手,但也非常難辦

因為他是宦官,宦官是受鄙夷和蔑視的,尤其是關係到皇帝廢立的問題,宦官更是成為天下人嚴防死守的物件(東漢前幾任皇帝都是宦官廢立的,宦官和外戚鬥了百年,皇帝成了擺設,到靈帝劉宏時才算安息,如今問題又來了靈帝託人也該託一個大臣才是,但問題是大臣都反對他立幼,只有宦官親近)

靈帝一死,何太后集團就開始跟西園八校尉的集團展開了爭鬥要一決雌雄!

但這時候袁紹叛變了西園集團,投向了何進而曹操,淳于瓊等人還在外邊領軍作戰,不在宮中加上靈帝病死的有些突然(是不是有黑幕,不得而知),根本來不及回援

而李儒恰時候三步一計,幫助何進集團,汙衊蹇碩宦官誤國,遺詔是假的,讓人心全部背離蹇碩然後勸服何進派兵刺殺了蹇碩,瓦解了他的人馬

然後重拳出擊,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擊垮董太后和董重,毒殺董重,逼死董太皇太后終於坐穩了江山

但很快,何進就被反撲報仇的宦官集團殺死,然後董卓在李儒的策應下不費一刀一槍就入了城,接下來何皇后還沒等享受權利的滋味,她的末日就到了

張讓段珪等人帶著劉協劉辯逃出洛陽,被追上,他們給皇帝磕了頭告別到:“陛下保重,我們去了”然後都投入黃河溺死他們跪得物件是劉協,不是劉辯!

然後劉辯、何太后被毒殺,劉協就成了皇帝,一個木偶一樣的皇帝

雖然鄭冰跟劉協並沒有相處多久,但想到他剛剛出生就被共同的仇人,何皇后毒死了孃親,她就想到了自己母親當初的悲慘遭遇,於是心裡同情他,覺得跟他親近了不少既然這次九死一生,八成不能或者走出洛陽,那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就最後幫可憐的弟弟一把吧

自己死了,也要幫他找來援手殺掉董卓,同時趁機反敗為勝

王允見到鄭冰走神,輕聲喚道:“殿下……”

鄭冰這才從遐思中回過神來,幽幽一嘆道:“愛卿,麻煩你安排一下,看看何時我能見見陛下”

而此刻張揚坐在大營中,正在接待兩個神秘的客人

一個是一身緊身玄衣,風姿卓越,非常誘人的秦妍一個是淡雅除塵,氣質出眾的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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