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盲夏侯!

三國之我的老婆是武聖·淳于義·5,745·2026/3/26

第二十章 盲夏侯! 原來當時曹性不敵夏侯惇逃竄,呂布率軍營救張遼,高順率領七百陷陣營迎擊夏侯惇和樂進的騎兵大隊,呂布先跟黃忠大戰,又碰上了實力相當的故人吳穎,打得不可開交 而夏侯惇、樂進跟高順的力戰也幾乎同時拉開 陷陣營清一色步兵,跟張揚的長槍營類似但不同的是張揚的長槍營是槍兵,而陷陣營卻是持盾牌的刀兵 長槍營都是布甲,前三列後三列,左三列,又三列有盾牌,沒有盾牌的都配了標槍而陷陣營的裝甲就紮實了許多,大多都是不錯的鎖子甲,最次的也是皮革做成的牛皮甲,防禦能力勝過長槍營一籌 可長槍營卻有標槍這樣的近距離大殺器,而且長槍如林,比起刀盾兵更容易結陣穩固 長槍殺人那是排山倒海的突刺,而陷陣營殺人,則是將敵人吞入陣中,然後圓盾旋轉、刀光亂飛,將所有突入陣中的敵人連人帶馬亂刀分屍 長槍標槍、刀盾厚甲,不一樣的裝備,不一樣的戰鬥風格,卻是一樣的犀利可怕 當陷陣營那身披厚重黑甲,手持麒麟鑄紋鐵盾和冰寒長刀計程車兵,帶著如山一樣威壓氣勢而來的時候,夏侯惇頓時眼睛一縮:“陷陣營,果然名不虛傳!” 望著陷陣營士兵一個個冷漠的眼神,高昂計程車氣,沉穩有序的前進步伐夏侯惇一挽韁繩,止住馬兒的腳步,對著後面計程車兵喝道:“不要硬闖,纏住他們即可,把他們交給劉揚的長槍營對付!我們衝擊呂布的後備軍,斷他們後路!” 樂進根本不信邪夏侯惇剛下達命令,他就一踹馬屁股吼道:“不試試怎麼知道衝不垮他們!是男兒的,就隨我衝鋒!” 夏侯惇根本沒來得及阻止,樂進已經一馬當先,帶著風一樣的騎兵大隊向著陷陣營猛衝而去 高順與陣中舉刀喝道:“避其鋒芒,誘敵深入!” “唰!”陷陣營圓形的防禦陣頓時四面裂開樂進的那些騎兵就勢不可擋地突入了膨脹開來的陷陣營心腹 樂進一馬撞飛兩個陷陣營士兵,又敏捷地俯身揮刀,將一個沒來得及舉盾的盾牌兵從脖根處砍斷,然後策馬到處亂撞,一股不把陷陣營攪得底朝天誓不罷休的氣勢 高順看著被擊殺的兄弟,冷漠地喝道:“關門打狗亂刀分屍!” “喝!” “喝!” “喝!” 隨著高順的高聲軍令下達,四面散開的陷陣營頓時紅著眼,迅速以高順為中心,從四面輻射中軸匯聚而來泡開的海帶一樣的陷陣營瞬間就恢復了緊縮嚴密的陣勢,而樂進這些孤軍深入的先鋒立刻就陷入了四面受敵的險境! “奶*奶的,上套了!隨我殺出去!”樂進望著陣外被阻擋在外,正焦急地帶著人馬猛衝的夏侯惇,心中閃過一絲苦笑,然後大喝一聲,就猛擊馬腹,提速縱刀王振外衝殺 而同時高順揚起的長刀猛然揮下沉聲喝道:“殺!” 然後陷陣營計程車兵就齊齊呼喝了一聲,頓時腳步交織結陣圓盾旋舞,長刀閃光樂進立於駿馬之上俯瞰下去,下面就像是一片暴雨天天空上翻滾而動的烏雲烏黑的盔帽、烏黑的鎧甲,烏黑的鐵盾,旋舞之間一股凝重的黑色殺氣撲面而來,讓人窒息 而望著圍著他們這些馬上敵人結陣旋轉計程車兵,看著一塊塊旋轉的圓盾,樂進頓時感覺就像掉進了巨大的漩渦一樣,讓人心中感到絕望和恐懼 但恐懼只會讓人死得更快,所以,樂進他們都發動了最瘋狂的反擊,哪怕生還的希望微不足道 “殺!” “殺!” “殺!” 那些騎兵在黑色漩渦裡吼叫著縱身砍殺,砍在黑色麒麟盾上,頓時一陣悶擊和火花迸濺,緊接著這些騎兵坐騎就會慘叫著被切斷四肢,轟然倒地它們背上坐著的奮戰計程車兵,也都撲身落馬 這些士兵落馬之後,奮力地吼叫著掙扎著站起來,但黑色的漩渦立刻就圍著他,一個浪頭打過來,就把他的頭沒入了黑色激*流之中,然後亂刀閃過,一片血光,這些騎兵就被漩渦吞沒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了 一個個士兵連人帶馬被湧動的浪頭掀翻,被黑色漩渦吞沒,樂進在策馬避開了兩股盾兵合圍之後,陣中已經沒有幾個站著的同伴了 樂進望了一眼陣外吼叫著往裡衝,但卻被呂布兩側騎兵糾纏住的夏侯惇,悲憤甚至絕望地仰天吼了一聲,然後猛然舉刀俯身厲喝猛砍,只聽“鐺——”一陣脆鳴,一片火花交織,馬下一個盾牌兵就被他的厚重長刀切開表面的鐵皮,接著擊裂木盾,最後將他連人帶盾一起砍成兩瓣! 但樂進瘋狂的同時,他的坐騎卻是悲鳴一聲,轟然倒下,他的身子頓時一個踉蹌從馬背上摔到地上,不等他爬起來,黑壓壓的陣中頓時一片雪白刀光閃過,分不清方位的亂刀就向他砍殺過來 樂進大急,怒吼一聲,抓起手中的好刀就是一陣狂砍,只聽叮叮叮一陣激烈交鋒,那些陷陣營的刀刃大半被他發狠的一擊擊開,但樂進身上還是捱了好幾刀,好不狼狽 樂進撲在地上根本起不來,為了生還,他也顧不上什麼招式了,短小的身體就地翻滾,同時長刀狂砍,卻是砍斷砍傷身邊圍攻他的一片敵人的大腿陷陣營核心之處頓時一片人仰馬翻,樂進頓時覺得眼前的光線頓時大亮 而同時,夏侯惇也已經衝散了成廉的糾纏部隊狂舞著雙戟,殺神一樣向著陷入絕境的樂進殺來,陷陣營頓時收力不住,陣腳微亂,但夏侯惇卻是帶著精銳人馬尖刀一樣突了進來 樂進激昂之下,不顧身上的創口一個猛虎跳澗一躍而起,揚起滿是裂紋的長刀紅眼喝道:“擋我者死!” 短小的樂進求生本能驅使下爆發出可怕的力量,那些剛剛為身後夏侯惇而分心計程車兵頓時一片死傷,讓樂進有驚無險地跟夏侯惇合併一處了! 高順一揮手,被衝動了陣腳的陷陣營頓時整合陣列,而夏侯惇和樂進就脫離了深深的黑色漩渦 樂進渾身是血地對夏侯惇感激地一笑夏侯惇顧不上安慰他,沉聲道:“快些跟主公匯合,我來殿後!” 樂進向夏侯惇重重一抱拳就策馬而去,而夏侯惇卻用帶血的長戟對著陣中的高順喝道:“高順,敢出來一戰嗎!” 郎平剛要憤怒地策馬迎擊,卻被高順攔住道:“你不是他的對手我來!” “可,將軍你的傷——”郎平驚聲地看著高順道 高順道:“不要緊,人家都指名道姓挑戰了,怎能弱了自家威風” 說完高順就跨上駿馬,舉起大刀,沿著陷陣營自動閃開的道路向著夏侯惇殺去 夏侯惇朗聲笑著讚道:“高順,果然不是曹性之徒可比的!來吧!” 說著,他就縱馬奔殺而去 兩人戰到三十回合的時候,高順臉色變得有些慘白,握刀的手也開始顫抖,腦門上豆大的汗珠也開始一粒粒滾落下來似乎是撐不住了 夏侯惇眉頭一擰,冷笑道:“高順你就這點兒本事?高手榜排名也配比我高了十位!” 高順要緊牙關,死死地抗擊夏侯惇的猛攻卻是一言不發而郎平見到高順不支,臉色一下子白了,他不顧一切地策馬而來,同時對著夏侯惇厲喝道:“我家將軍重傷未愈,就算你贏了又如何!要打,我跟你打!” 夏侯惇聽到郎平的話,手中高高揚起的戟就堪堪落在高順的刀面上,卻沒有砸下去,而是恍悟地看了一眼大汗淋漓的高順,眯著眼笑道:“怪不得——” 然後他一策馬收戟,對著高順大笑道:“打一個重傷未愈的人,就算贏了,也不光該今日就此作罷,等你養好了傷,咱們再來過!我倒要看看,童淵那個高手榜到底是真是假!” 高順深吸一口氣,向夏侯惇感激地一拱手:“如期奉陪!” 高順對高順哈哈一笑:“我等著那一天!” 就在他轉身準備轉戰他處的時候,就聽一聲霹靂弦驚,然後他只覺得一個黑影子流星一樣飛來,沒等迎擊,就深深地貫入他的左眼頓時一片血霧騰起,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同時他的左眼永遠地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夏侯惇看見了,那個放暗箭的人,正是躲在陣後不知何時潛伏到了他的背後,只等這一箭的,曹性! “啊!”夏侯惇猶如狂野憤怒的孤狼一樣,仰天怒吼一聲,一把拔出左眼的利箭,連帶著刺破的眼珠和淋漓的鮮血分離,滿臉是血,猙獰的可怕 曹性懊惱地跺腳道:“射偏了!” 而夏侯惇卻一口將利箭頂端的血糊糊的眼珠吞入口中,然後狂吼一聲:“曹性小兒,拿命來償!” 曹性看著猙獰恐怖,猶如受傷的猛獸一樣殺來的夏侯惇,頓時嚇得鬥志全無,丟下長弓策馬就逃,卻聽背後“嗖!”地一聲呼嘯,卻是夏侯惇暴喝著擲來的長戟狠狠貫入他的後心,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曹性從馬上直接帶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曹性就算如此,還是不甘心地掙紮起來,帶著貫穿身體的長戟,拖著身後一條血河,踉踉蹌蹌往呂布那邊去一面嘴角嘔著血沫,一面伸出手,渾身顫抖地無力喊道:“將軍……救我……” 而夏侯惇已經暴喝一聲“啊——!”,如風一樣縱馬從他身後奔過,同時手中的長戟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掃過,只聽“砰”地一聲炸響,曹性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爆裂開來,飛起滿天的紅白之物 那具無頭的屍體卻還是搖搖晃晃往前詭異地向前趟了好幾步,才被夏侯惇策馬撞飛出去,一頭紮在亂兵之中,被來來回回的馬蹄踩成了分辨不清形狀的血肉 “啊——!”曹性已死,夏侯惇仰天長嘯一聲,卻見曹操張揚帶著大軍飛奔而來 “元讓——!”曹操聲音顫抖眼中帶著淚花指著困獸一樣的夏侯惇說不出話來 夏侯惇卻是閉上右眼,深吸一口氣向曹操淡淡一笑:“主公,別擔心,我沒事兒” 張揚卻是大喝一聲:“影子,把營中最好的刀創藥拿出來!” 孫堅臧林的援軍,順帶著徐榮、胡軫的大軍一併趕到呂布率軍脫離戰團跟徐榮胡軫合兵一處孫堅臧林也跟張揚匯成一體,兩支總兵力相當,都是一臉風塵的大軍就這樣詭異地安靜地對峙著,似乎一時間沒有再動手的打算 呂布深深地望了一眼立於張揚身側的吳穎,看了一眼胡軫和徐榮,道:“呂布剛從西涼趕回來奉召前去洛陽面聖不能在這裡耽擱了” 胡軫向呂布對著一抱拳道:“我們也是追著孫堅一路前來,卻不想遇到了將軍不如一起去洛陽補給修養吧,我們將士太苦了” 徐榮也是認同地點點頭,呂布就向張揚曹操暴喝道:“今日之戰就點到為止吧日後咱們再好好較量一番!” 曹操張揚吳穎三人對視一眼 如今的敵我雙方力量相當,而且都是疲倦不堪,任何一方想要吞下對方,都不是一件容易事語氣血拼耗人命,還不如暫且止戰休整,來日再重整旗鼓再戰就是! 所以,三人都點了點頭,曹操搶先對著呂布笑道:“那好下一個戰場就選在洛陽的永安宮!” 夕陽西下,烏鴉亂啼 望著狼藉的戰場張揚孫堅等人都是面帶悽然之色 臧林見到吳穎,禮貌地行了一禮問了聲好,然後就瞥了一眼正在跟曹操孫堅客套的張揚,湊近了些對吳穎說道:“自從吳小姐走後,陶宇兄弟思念的形銷骨立,特拖我捎來書信一封嗯,還有吳伯父,吳伯母的” 說著臧林就小心翼翼地從袖子裡抽出一疊摺疊的很平整的信札,雙手奉給吳穎吳穎詫異地看了臧林一眼,還是接了下來,點點頭向臧林輕聲道:“多謝臧將軍了” 臧林擺擺手,連道不客氣,就見隨軍而來的陳登眯著眼笑盈盈而來,臧林就忙向吳穎告了別,然後轉身而去 吳穎望著第一封信札上工整的篆文“思念的穎兒”,她就苦澀不堪,猶豫了一下,還是深吸一口氣,撕開封條,展開了信封,無聲地讀了起來 “吾妻穎兒,一別多日,我日日思念成疾……”陶宇的信,吳穎剛看到前面幾句,就愣住了“吾妻?!”她根本沒有跟他有任何形式的約定啊! 她這才想起父親母親的信,開啟一看,母親的那份是託人代筆的,滿篇都是勸她不要再錯下去了,宇兒是好孩子,快些回來成親吧對此,吳穎只能無奈地一笑 而父親吳列的那份,卻是出乎她的意料,因為父親先是表達了幾句問候,就開始陳訴吳家堡被管亥偷襲,被奸細一把火焚燬了府庫,如今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以父親的名義懇求她,以家族利益為重,不要再執拗任性了 陶宇對吳家堡的好,對你的好,這些年誰人不知這樣痴心,家世又好的人家哪裡找啊!穎兒,爹爹平生第一次求你,求求你行行好,你再任性,傷了宇兒的心,吳家堡萬千老幼可都要餓死了啊! 吳穎放下信箋,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這次就連一向讓她自己把握幸福的父親也逼著自己嫁給陶宇了,她……該怎麼辦啊! 而就當她自怨自艾壓抑的想要仰天大喊的時候,就聽身邊一聲輕咳:“嗯——!看什麼呢,情書?嗯,我怕你連字都認不全,還是讓我給你長長眼,把把關” 說著,張揚就趁她不注意,一把將書信從她手中搶下來,然後對她挑釁地眨了眨眼,似乎想要看到她跳著腳紅著臉過來奪回信箋的動人樣子 但他卻是失算了吳穎只是睜開眼,強笑著看了一眼張揚,就手一攤落寞地道著:“看吧,看看我什麼時候回去跟陶宇完婚” 然後就是仰面的一聲長長的嘆息 張揚一愣,然後飛快地看完三封信,眼珠子一轉就上前輕輕地攬過吳穎的香肩,柔聲道:“別嘆氣了,不就是沒吃的了嗎,找我啊你家男人現在也算是小有勢力的人了,這點兒糧食還是拿得出來的” 吳穎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厲害行了吧” 然後她就瞥了一眼遠處正在跟臧林談笑的陳登,吃味地對張揚說道:“父親說當日他親自去下邳找陳家借糧,卻被推三阻四,最後只借到了一車不到一千斤的粟米……哼,我不用想,就猜得出是你跟陳登商量好了,要給吳家堡臉色看,以報當日之仇……” 然後她呶呶嘴,低下頭掰著手指頭沒好氣地哼道:“你們男人嘴上說的比誰都大方豪氣,但肚子裡卻是容不得委屈,一點兒仇怨就能記一輩子,只要有機會就會百倍地報回來……這下子,吳家堡落難了,算是稱了你的意了吧” 張揚當即對天發誓道:“這可真的冤枉我了我就算是想給你媽和你叔叔們一個下馬威,但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剛走一個月,管亥程遠志就反攻吳家堡,還燒了府庫……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 吳穎看著張揚一副你再不信,我就斷腕寫血書的樣子,她忍不住掩嘴一笑:“得了得了,我信了還不成嗎” 然後她接過張揚的信,苦澀地低著頭說道:“為了你,我可是把家裡所有人都得罪了,現在就連爹爹也……” 然後她閃亮的眼眸滿是威脅地盯著張揚道:“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若是辜負了我,甘對我不好,我就……我就紅杏出牆,讓你被天下人恥笑——” 張揚嚇了一跳,看著她紅著臉咬著牙發出這樣的毒誓,驚得差點兒蹦起來 他一個激靈跳過去堵住她的唇,苦求道:“我的小祖宗,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不吉利——” 吳穎看到他害怕的模樣,得意地揚起小臉笑靨如花地說道:“你若是敢對我不好,對我家人不好,敢尋仇報復,我就跟你分道揚鑣!” 張揚忙忙求饒,吳穎這才滿意地放過他而張揚立刻就去拉過陳登,凝聲問道:“吳列是不是去下邳借過糧?” 陳登道:“是啊,怎麼了?” 張揚繼續道:“只借了一車?” 陳登點點頭:“還是摻了癟子的” 張揚見陳登毫不避諱自己的所作所為,苦笑道:“你倒爽了,可我卻苦了” 陳登笑道:“我這是幫你出氣啊誰讓吳家堡當初那樣對你” 看著張揚苦笑不已,陳登背起手,笑道:“對於女人,不能太慣著了治家如治軍,不聽話的就要罰,反了家法的該殺就殺,該關就關可不能有婦人之仁啊” 張揚點點頭,卻是說出了讓陳登絕倒的話:“元龍啊,法滿你趕回徐州一趟,調撥一百車糧秣給吳家堡,以我的名義”

第二十章 盲夏侯!

原來當時曹性不敵夏侯惇逃竄,呂布率軍營救張遼,高順率領七百陷陣營迎擊夏侯惇和樂進的騎兵大隊,呂布先跟黃忠大戰,又碰上了實力相當的故人吳穎,打得不可開交

而夏侯惇、樂進跟高順的力戰也幾乎同時拉開

陷陣營清一色步兵,跟張揚的長槍營類似但不同的是張揚的長槍營是槍兵,而陷陣營卻是持盾牌的刀兵

長槍營都是布甲,前三列後三列,左三列,又三列有盾牌,沒有盾牌的都配了標槍而陷陣營的裝甲就紮實了許多,大多都是不錯的鎖子甲,最次的也是皮革做成的牛皮甲,防禦能力勝過長槍營一籌

可長槍營卻有標槍這樣的近距離大殺器,而且長槍如林,比起刀盾兵更容易結陣穩固

長槍殺人那是排山倒海的突刺,而陷陣營殺人,則是將敵人吞入陣中,然後圓盾旋轉、刀光亂飛,將所有突入陣中的敵人連人帶馬亂刀分屍

長槍標槍、刀盾厚甲,不一樣的裝備,不一樣的戰鬥風格,卻是一樣的犀利可怕

當陷陣營那身披厚重黑甲,手持麒麟鑄紋鐵盾和冰寒長刀計程車兵,帶著如山一樣威壓氣勢而來的時候,夏侯惇頓時眼睛一縮:“陷陣營,果然名不虛傳!”

望著陷陣營士兵一個個冷漠的眼神,高昂計程車氣,沉穩有序的前進步伐夏侯惇一挽韁繩,止住馬兒的腳步,對著後面計程車兵喝道:“不要硬闖,纏住他們即可,把他們交給劉揚的長槍營對付!我們衝擊呂布的後備軍,斷他們後路!”

樂進根本不信邪夏侯惇剛下達命令,他就一踹馬屁股吼道:“不試試怎麼知道衝不垮他們!是男兒的,就隨我衝鋒!”

夏侯惇根本沒來得及阻止,樂進已經一馬當先,帶著風一樣的騎兵大隊向著陷陣營猛衝而去

高順與陣中舉刀喝道:“避其鋒芒,誘敵深入!”

“唰!”陷陣營圓形的防禦陣頓時四面裂開樂進的那些騎兵就勢不可擋地突入了膨脹開來的陷陣營心腹

樂進一馬撞飛兩個陷陣營士兵,又敏捷地俯身揮刀,將一個沒來得及舉盾的盾牌兵從脖根處砍斷,然後策馬到處亂撞,一股不把陷陣營攪得底朝天誓不罷休的氣勢

高順看著被擊殺的兄弟,冷漠地喝道:“關門打狗亂刀分屍!”

“喝!”

“喝!”

“喝!”

隨著高順的高聲軍令下達,四面散開的陷陣營頓時紅著眼,迅速以高順為中心,從四面輻射中軸匯聚而來泡開的海帶一樣的陷陣營瞬間就恢復了緊縮嚴密的陣勢,而樂進這些孤軍深入的先鋒立刻就陷入了四面受敵的險境!

“奶*奶的,上套了!隨我殺出去!”樂進望著陣外被阻擋在外,正焦急地帶著人馬猛衝的夏侯惇,心中閃過一絲苦笑,然後大喝一聲,就猛擊馬腹,提速縱刀王振外衝殺

而同時高順揚起的長刀猛然揮下沉聲喝道:“殺!”

然後陷陣營計程車兵就齊齊呼喝了一聲,頓時腳步交織結陣圓盾旋舞,長刀閃光樂進立於駿馬之上俯瞰下去,下面就像是一片暴雨天天空上翻滾而動的烏雲烏黑的盔帽、烏黑的鎧甲,烏黑的鐵盾,旋舞之間一股凝重的黑色殺氣撲面而來,讓人窒息

而望著圍著他們這些馬上敵人結陣旋轉計程車兵,看著一塊塊旋轉的圓盾,樂進頓時感覺就像掉進了巨大的漩渦一樣,讓人心中感到絕望和恐懼

但恐懼只會讓人死得更快,所以,樂進他們都發動了最瘋狂的反擊,哪怕生還的希望微不足道

“殺!”

“殺!”

“殺!”

那些騎兵在黑色漩渦裡吼叫著縱身砍殺,砍在黑色麒麟盾上,頓時一陣悶擊和火花迸濺,緊接著這些騎兵坐騎就會慘叫著被切斷四肢,轟然倒地它們背上坐著的奮戰計程車兵,也都撲身落馬

這些士兵落馬之後,奮力地吼叫著掙扎著站起來,但黑色的漩渦立刻就圍著他,一個浪頭打過來,就把他的頭沒入了黑色激*流之中,然後亂刀閃過,一片血光,這些騎兵就被漩渦吞沒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了

一個個士兵連人帶馬被湧動的浪頭掀翻,被黑色漩渦吞沒,樂進在策馬避開了兩股盾兵合圍之後,陣中已經沒有幾個站著的同伴了

樂進望了一眼陣外吼叫著往裡衝,但卻被呂布兩側騎兵糾纏住的夏侯惇,悲憤甚至絕望地仰天吼了一聲,然後猛然舉刀俯身厲喝猛砍,只聽“鐺——”一陣脆鳴,一片火花交織,馬下一個盾牌兵就被他的厚重長刀切開表面的鐵皮,接著擊裂木盾,最後將他連人帶盾一起砍成兩瓣!

但樂進瘋狂的同時,他的坐騎卻是悲鳴一聲,轟然倒下,他的身子頓時一個踉蹌從馬背上摔到地上,不等他爬起來,黑壓壓的陣中頓時一片雪白刀光閃過,分不清方位的亂刀就向他砍殺過來

樂進大急,怒吼一聲,抓起手中的好刀就是一陣狂砍,只聽叮叮叮一陣激烈交鋒,那些陷陣營的刀刃大半被他發狠的一擊擊開,但樂進身上還是捱了好幾刀,好不狼狽

樂進撲在地上根本起不來,為了生還,他也顧不上什麼招式了,短小的身體就地翻滾,同時長刀狂砍,卻是砍斷砍傷身邊圍攻他的一片敵人的大腿陷陣營核心之處頓時一片人仰馬翻,樂進頓時覺得眼前的光線頓時大亮

而同時,夏侯惇也已經衝散了成廉的糾纏部隊狂舞著雙戟,殺神一樣向著陷入絕境的樂進殺來,陷陣營頓時收力不住,陣腳微亂,但夏侯惇卻是帶著精銳人馬尖刀一樣突了進來

樂進激昂之下,不顧身上的創口一個猛虎跳澗一躍而起,揚起滿是裂紋的長刀紅眼喝道:“擋我者死!”

短小的樂進求生本能驅使下爆發出可怕的力量,那些剛剛為身後夏侯惇而分心計程車兵頓時一片死傷,讓樂進有驚無險地跟夏侯惇合併一處了!

高順一揮手,被衝動了陣腳的陷陣營頓時整合陣列,而夏侯惇和樂進就脫離了深深的黑色漩渦

樂進渾身是血地對夏侯惇感激地一笑夏侯惇顧不上安慰他,沉聲道:“快些跟主公匯合,我來殿後!”

樂進向夏侯惇重重一抱拳就策馬而去,而夏侯惇卻用帶血的長戟對著陣中的高順喝道:“高順,敢出來一戰嗎!”

郎平剛要憤怒地策馬迎擊,卻被高順攔住道:“你不是他的對手我來!”

“可,將軍你的傷——”郎平驚聲地看著高順道

高順道:“不要緊,人家都指名道姓挑戰了,怎能弱了自家威風”

說完高順就跨上駿馬,舉起大刀,沿著陷陣營自動閃開的道路向著夏侯惇殺去

夏侯惇朗聲笑著讚道:“高順,果然不是曹性之徒可比的!來吧!”

說著,他就縱馬奔殺而去

兩人戰到三十回合的時候,高順臉色變得有些慘白,握刀的手也開始顫抖,腦門上豆大的汗珠也開始一粒粒滾落下來似乎是撐不住了

夏侯惇眉頭一擰,冷笑道:“高順你就這點兒本事?高手榜排名也配比我高了十位!”

高順要緊牙關,死死地抗擊夏侯惇的猛攻卻是一言不發而郎平見到高順不支,臉色一下子白了,他不顧一切地策馬而來,同時對著夏侯惇厲喝道:“我家將軍重傷未愈,就算你贏了又如何!要打,我跟你打!”

夏侯惇聽到郎平的話,手中高高揚起的戟就堪堪落在高順的刀面上,卻沒有砸下去,而是恍悟地看了一眼大汗淋漓的高順,眯著眼笑道:“怪不得——”

然後他一策馬收戟,對著高順大笑道:“打一個重傷未愈的人,就算贏了,也不光該今日就此作罷,等你養好了傷,咱們再來過!我倒要看看,童淵那個高手榜到底是真是假!”

高順深吸一口氣,向夏侯惇感激地一拱手:“如期奉陪!”

高順對高順哈哈一笑:“我等著那一天!”

就在他轉身準備轉戰他處的時候,就聽一聲霹靂弦驚,然後他只覺得一個黑影子流星一樣飛來,沒等迎擊,就深深地貫入他的左眼頓時一片血霧騰起,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同時他的左眼永遠地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夏侯惇看見了,那個放暗箭的人,正是躲在陣後不知何時潛伏到了他的背後,只等這一箭的,曹性!

“啊!”夏侯惇猶如狂野憤怒的孤狼一樣,仰天怒吼一聲,一把拔出左眼的利箭,連帶著刺破的眼珠和淋漓的鮮血分離,滿臉是血,猙獰的可怕

曹性懊惱地跺腳道:“射偏了!”

而夏侯惇卻一口將利箭頂端的血糊糊的眼珠吞入口中,然後狂吼一聲:“曹性小兒,拿命來償!”

曹性看著猙獰恐怖,猶如受傷的猛獸一樣殺來的夏侯惇,頓時嚇得鬥志全無,丟下長弓策馬就逃,卻聽背後“嗖!”地一聲呼嘯,卻是夏侯惇暴喝著擲來的長戟狠狠貫入他的後心,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曹性從馬上直接帶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曹性就算如此,還是不甘心地掙紮起來,帶著貫穿身體的長戟,拖著身後一條血河,踉踉蹌蹌往呂布那邊去一面嘴角嘔著血沫,一面伸出手,渾身顫抖地無力喊道:“將軍……救我……”

而夏侯惇已經暴喝一聲“啊——!”,如風一樣縱馬從他身後奔過,同時手中的長戟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掃過,只聽“砰”地一聲炸響,曹性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爆裂開來,飛起滿天的紅白之物

那具無頭的屍體卻還是搖搖晃晃往前詭異地向前趟了好幾步,才被夏侯惇策馬撞飛出去,一頭紮在亂兵之中,被來來回回的馬蹄踩成了分辨不清形狀的血肉

“啊——!”曹性已死,夏侯惇仰天長嘯一聲,卻見曹操張揚帶著大軍飛奔而來

“元讓——!”曹操聲音顫抖眼中帶著淚花指著困獸一樣的夏侯惇說不出話來

夏侯惇卻是閉上右眼,深吸一口氣向曹操淡淡一笑:“主公,別擔心,我沒事兒”

張揚卻是大喝一聲:“影子,把營中最好的刀創藥拿出來!”

孫堅臧林的援軍,順帶著徐榮、胡軫的大軍一併趕到呂布率軍脫離戰團跟徐榮胡軫合兵一處孫堅臧林也跟張揚匯成一體,兩支總兵力相當,都是一臉風塵的大軍就這樣詭異地安靜地對峙著,似乎一時間沒有再動手的打算

呂布深深地望了一眼立於張揚身側的吳穎,看了一眼胡軫和徐榮,道:“呂布剛從西涼趕回來奉召前去洛陽面聖不能在這裡耽擱了”

胡軫向呂布對著一抱拳道:“我們也是追著孫堅一路前來,卻不想遇到了將軍不如一起去洛陽補給修養吧,我們將士太苦了”

徐榮也是認同地點點頭,呂布就向張揚曹操暴喝道:“今日之戰就點到為止吧日後咱們再好好較量一番!”

曹操張揚吳穎三人對視一眼

如今的敵我雙方力量相當,而且都是疲倦不堪,任何一方想要吞下對方,都不是一件容易事語氣血拼耗人命,還不如暫且止戰休整,來日再重整旗鼓再戰就是!

所以,三人都點了點頭,曹操搶先對著呂布笑道:“那好下一個戰場就選在洛陽的永安宮!”

夕陽西下,烏鴉亂啼

望著狼藉的戰場張揚孫堅等人都是面帶悽然之色

臧林見到吳穎,禮貌地行了一禮問了聲好,然後就瞥了一眼正在跟曹操孫堅客套的張揚,湊近了些對吳穎說道:“自從吳小姐走後,陶宇兄弟思念的形銷骨立,特拖我捎來書信一封嗯,還有吳伯父,吳伯母的”

說著臧林就小心翼翼地從袖子裡抽出一疊摺疊的很平整的信札,雙手奉給吳穎吳穎詫異地看了臧林一眼,還是接了下來,點點頭向臧林輕聲道:“多謝臧將軍了”

臧林擺擺手,連道不客氣,就見隨軍而來的陳登眯著眼笑盈盈而來,臧林就忙向吳穎告了別,然後轉身而去

吳穎望著第一封信札上工整的篆文“思念的穎兒”,她就苦澀不堪,猶豫了一下,還是深吸一口氣,撕開封條,展開了信封,無聲地讀了起來

“吾妻穎兒,一別多日,我日日思念成疾……”陶宇的信,吳穎剛看到前面幾句,就愣住了“吾妻?!”她根本沒有跟他有任何形式的約定啊!

她這才想起父親母親的信,開啟一看,母親的那份是託人代筆的,滿篇都是勸她不要再錯下去了,宇兒是好孩子,快些回來成親吧對此,吳穎只能無奈地一笑

而父親吳列的那份,卻是出乎她的意料,因為父親先是表達了幾句問候,就開始陳訴吳家堡被管亥偷襲,被奸細一把火焚燬了府庫,如今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以父親的名義懇求她,以家族利益為重,不要再執拗任性了

陶宇對吳家堡的好,對你的好,這些年誰人不知這樣痴心,家世又好的人家哪裡找啊!穎兒,爹爹平生第一次求你,求求你行行好,你再任性,傷了宇兒的心,吳家堡萬千老幼可都要餓死了啊!

吳穎放下信箋,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這次就連一向讓她自己把握幸福的父親也逼著自己嫁給陶宇了,她……該怎麼辦啊!

而就當她自怨自艾壓抑的想要仰天大喊的時候,就聽身邊一聲輕咳:“嗯——!看什麼呢,情書?嗯,我怕你連字都認不全,還是讓我給你長長眼,把把關”

說著,張揚就趁她不注意,一把將書信從她手中搶下來,然後對她挑釁地眨了眨眼,似乎想要看到她跳著腳紅著臉過來奪回信箋的動人樣子

但他卻是失算了吳穎只是睜開眼,強笑著看了一眼張揚,就手一攤落寞地道著:“看吧,看看我什麼時候回去跟陶宇完婚”

然後就是仰面的一聲長長的嘆息

張揚一愣,然後飛快地看完三封信,眼珠子一轉就上前輕輕地攬過吳穎的香肩,柔聲道:“別嘆氣了,不就是沒吃的了嗎,找我啊你家男人現在也算是小有勢力的人了,這點兒糧食還是拿得出來的”

吳穎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厲害行了吧”

然後她就瞥了一眼遠處正在跟臧林談笑的陳登,吃味地對張揚說道:“父親說當日他親自去下邳找陳家借糧,卻被推三阻四,最後只借到了一車不到一千斤的粟米……哼,我不用想,就猜得出是你跟陳登商量好了,要給吳家堡臉色看,以報當日之仇……”

然後她呶呶嘴,低下頭掰著手指頭沒好氣地哼道:“你們男人嘴上說的比誰都大方豪氣,但肚子裡卻是容不得委屈,一點兒仇怨就能記一輩子,只要有機會就會百倍地報回來……這下子,吳家堡落難了,算是稱了你的意了吧”

張揚當即對天發誓道:“這可真的冤枉我了我就算是想給你媽和你叔叔們一個下馬威,但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剛走一個月,管亥程遠志就反攻吳家堡,還燒了府庫……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

吳穎看著張揚一副你再不信,我就斷腕寫血書的樣子,她忍不住掩嘴一笑:“得了得了,我信了還不成嗎”

然後她接過張揚的信,苦澀地低著頭說道:“為了你,我可是把家裡所有人都得罪了,現在就連爹爹也……”

然後她閃亮的眼眸滿是威脅地盯著張揚道:“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若是辜負了我,甘對我不好,我就……我就紅杏出牆,讓你被天下人恥笑——”

張揚嚇了一跳,看著她紅著臉咬著牙發出這樣的毒誓,驚得差點兒蹦起來

他一個激靈跳過去堵住她的唇,苦求道:“我的小祖宗,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不吉利——”

吳穎看到他害怕的模樣,得意地揚起小臉笑靨如花地說道:“你若是敢對我不好,對我家人不好,敢尋仇報復,我就跟你分道揚鑣!”

張揚忙忙求饒,吳穎這才滿意地放過他而張揚立刻就去拉過陳登,凝聲問道:“吳列是不是去下邳借過糧?”

陳登道:“是啊,怎麼了?”

張揚繼續道:“只借了一車?”

陳登點點頭:“還是摻了癟子的”

張揚見陳登毫不避諱自己的所作所為,苦笑道:“你倒爽了,可我卻苦了”

陳登笑道:“我這是幫你出氣啊誰讓吳家堡當初那樣對你”

看著張揚苦笑不已,陳登背起手,笑道:“對於女人,不能太慣著了治家如治軍,不聽話的就要罰,反了家法的該殺就殺,該關就關可不能有婦人之仁啊”

張揚點點頭,卻是說出了讓陳登絕倒的話:“元龍啊,法滿你趕回徐州一趟,調撥一百車糧秣給吳家堡,以我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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