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郭圖急燒信,驚雷來掩飾

三國之我的老婆是武聖·淳于義·3,197·2026/3/26

第三十九章 郭圖急燒信,驚雷來掩飾 袁紹看完書信之後,臉色一變再變,最後他憤然就要將紙張揉成一團,狠狠地投入中軍大帳桌案旁香噴噴的烤肉炭火裡,就在這時,他卻是詭異地停了下來 袁紹畢竟不是蠢物,遠在青州的家庭發生這麼大的醜聞,他豈能不慎重就懷疑 雖然信封上的落款是他的相印(這個真沒動,所以如假包換),火漆也完好(被作假高人妥善處置過,袁紹又不是專家,一眼也看不出來),而且裡面的字跡也是自己很熟悉的留守許攸的字跡(張揚手下高人偽造),雖然言辭有些古怪生澀,可是信中的震撼內容卻是讓他根本顧不上別的 他一揮手,片刻之後淳于義就進了來 袁紹不動聲色地問道:“這封信可是許攸大人親手書寫,親手交給你的?” 淳于義自然說,的確是 袁紹又問道:“許攸大人臨走時有什麼別的交代?” 淳于義想了想答道:“許大人說,有些事情必須儘快解決,不然遲則生變,而且一定要小心謹慎,絕不能讓外人知道,不然就是聲名狼藉,千夫所指——” 袁紹一聽,冷笑了一聲,又問道:“大公子和夫人最近有什麼異樣沒有?” 淳于家跟袁家一直走得很近,淳于瓊跟袁紹更是交往已久,是半個君臣半個兄弟,淳于義也常常到袁家廝混玩耍袁家的事兒一般他都是很清楚的,所以袁紹才有這麼一問 淳于義皺了皺眉,才對袁紹說道:“臨走時夫人病了,大公子剛剛招募了五千新兵,正在田豐大人幫助下操練大公子很用心,跟將士們吃住一起很受將士們愛戴,已經頗有戰力了……” 他不堪袁紹低頭沉思的樣子繼續有些誇讚地說道:“最近從徐州逃竄過來的黃巾管亥所部,在渤海國肆掠,大公子主持破敵大任,而且用他訓練的大軍接管了渤海國相府的防守任務防守的那叫一個嚴密啊,只准進不準出敵寇連派奸細的可能都沒有,管亥無奈,只好又南下轉向北海國去了” 淳于義跟袁家大公子袁譚一向要好,而且他斷定大公子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雖然袁紹寵愛後妻劉氏,愛屋及烏疼愛三兒子袁尚,預立袁尚為既定的接班人培養)所以更加不遺餘力鞏固跟袁譚的關係,以待將來好跟著發財收益 但他卻沒有那樣察言觀色的能耐,根本沒注意到,在他誇誇其談大肆恭維誇讚袁譚的時候袁紹眼中閃過的暴戾和殺機 袁紹不待他再囉嗦,就一揮手打斷他的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譚兒真是能幹啊——但為何我一走,夫人就病了呢?” 淳于義卻是沒聽出袁紹話語裡的殺機,而是不知死活地安慰道:“夫人啊,就是上元節那一晚賞月,我等都在如此月圓之夜,盟主卻遠在他鄉徵戰夫人感懷之下就多飲了幾杯待到散席之時,夫人已經酣醉了最後還是大公子親自送夫人回去的,照顧了夫人一夜第二天見到大公子時大公子非常憔悴,顯然是很辛苦大公子真的是至孝啊——” 袁紹聽到淳于義親口說完這些話,仰頭哈哈大笑道:“好啊,好啊,我剛走,一個喝醉了,一個累壞了真好啊——!” 淳于義見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兒,但還是想了想小心地說道:“許攸大人還等著盟主的批示,讓我帶著盟主的指示,回去著手處理大事呢,您看——” 袁紹卻是猛然轉身一腳踢過來,淳于義沒有防備,被直接踹到了大帳門口,袁紹把劍對著他怒吼道:“給我滾!” 淳于義很委屈,但見到袁紹揮著劍紅著眼要殺人的樣子,卻是識時務地拔腿就跑 他拍拍屁股上的腳印,非常委屈地自語道:“夫人受了那麼重的風寒,上吐下瀉折騰了一夜大公子本來想獻殷勤討好幫忙,期待跟她和解,但夫人根本不搭理,後來才知道大公子在夫人臥室外候了整整一夜,夫人都沒有讓他進屋——大公子真的很孝心,真的很辛苦呢——” 而袁紹卻是完全憤怒了,他張狂地自語道:“袁譚,我不就是這些年偏愛你弟弟多一些嘛,但不是還沒打定主意讓他繼承家業啊你聽到風聲,就急不可待地跟田豐串聯一氣,一個招募新軍,一個全力運籌呵呵,好啊,你還跟將士同甘共苦,一起吃一起睡,收買人心啊!能耐啊!但管亥黃巾打來了,你不去領軍出征,為何卻接管了國相府的房屋,防備的那麼嚴實!防賊人?不全是吧,我看你是想趁著我不在,趁機用軍馬逼迫夫人就範,將來你好穩穩當當地坐上家主的位置!” 然後袁紹紅著眼,橫刀向天笑:“你跟將士們睡也就算了,為什麼連我的女人,你的繼母都一起睡了!我還沒死呢!” 然後,他一劍狠狠地劈在桌案上,桌案應聲兩段,果脯碟文飛了一地袁紹又一腳踢過來,碟文和桌案木屑就猛然撞在旁邊的篝火上,旺旺燃燒的篝火就濺起漫天的火星 郭圖正從旁邊路過要進來,聽到裡面的動靜,忙帶著護衛往裡面衝,見到袁紹狂怒的樣子卻是嚇了一跳 袁紹狠狠地用箭對著護衛們吼道:“都進來做什麼!我下命令了嗎!” 護衛們一驚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郭圖一揮手,示意他們都退下,這些人才舒了口氣退下,郭圖這才小心地上前拱手問道:“主公——為何如此盛怒,莫非是家裡——” 袁紹見到一向很得他歡心,很會揣摩人心,做事伶俐乖巧的郭圖,怒氣消了些,竟然將寫著家醜的信箋遞給了郭圖,然後坐下來把心裡的怒氣全都傾訴給郭圖聽,郭圖一邊看一邊聽也是一陣心跳加速,腦袋短路 他化名潁川郭圖,在袁紹身邊臥底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因為繼承人問題,大公子跟劉夫人,進而擴充套件到田豐沮授為首的臣屬跟他郭圖、逢紀為首的兩派人馬的明爭暗鬥 卻不想,袁紹剛走沒多久,大公子就有了這麼多妙著 先是以渤海**力不足,又隨時等待發兵侵略臨近的諸侯的理由,讓田豐這個大才助他操練五千新軍,掌握完全屬於自己的人馬 然後藉著管亥黃巾入侵的契機,不進反退,卻是趁機接管了國相府的防務,將袁家老小和所有大臣家眷都掌握在手中然後竟然跟劉夫人辛苦了一夜——這簡直是董卓第二,完全的翻版啊! 郭圖(吳衷)本以為袁家內部因為家主之位的爭端,起碼還要緩和幾年才會爆發出來,卻不想暴風驟雨來得這麼快,讓一直挑撥離間的他都有些感覺措手不及,沒有思想準備 他不得不在心裡嘆息一聲,大公子,你真的是讓人又驚又喜,我吳衷佩服啊! 想到袁家內訌,可能因此就崩盤一蹶不振,郭圖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歡喜一夜之間滿門被屠滅的血海深仇,三十多年之後,終於要得以償報了! 爹,娘,你們可以安息了大哥,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了1 但就當郭圖心中狂喜的時候,卻是猛然發現贗品的破綻:墨跡根本不是一個多月以前的! 他心裡大驚,馬上想道是有人肯定是不久之前看過這封信,把原來的內容給抹去了,換成了如今挑撥離間的贗品! 那個人肯定也是跟袁家有血海深仇,而且心思縝密,對袁家的情況瞭如指掌不然根本寫不出這樣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甚至比真實情況還要讓人信服的假話! 但墨跡太新了啊,這個致命的傷,一旦被發現,這場完美的掉包離間計就白費了! 就在這時,沮授一臉焦急地衝進來,邊走邊說道:“主公發生了何事,使得主公如此震怒!” 袁紹深吸一口氣,沒好氣地指了指郭圖手中的信箋道:“家仇掩蓋是掩蓋不住了,你們都是我最信賴的人,也就不隱瞞你們了” 說著,袁紹就示意郭圖把信箋交給沮授看 郭圖一驚,他看著走過來一臉沉重的沮授,心中飛快地想道:“沮授跟田豐一樣都是博學方正之士,眼光毒辣心思縝密這信激怒了袁紹,讓他辨別不出可疑之處,但卻八成瞞不住沮授!不能讓他看見這封信,不然袁家一場內訌可就就訌不起來了!” 郭圖急的眼珠子亂轉,額頭上的汗珠也滾滾而下,這時他卻恰巧看見面前被袁紹踢得碳屑橫飛的炭火,就裝作不小心失手,將信箋落在了炭火之上 袁紹一驚,沒看到信的沮授更是一愣,但就在這時,剛好天雷滾滾而來 郭圖就順勢掩飾地裝出被嚇到的樣子,閉著眼摸著心口心有餘悸地說道:“嚇死我了,我最怕打雷了——” 袁紹對沮授落寞一笑,說道:“沒看就沒看吧,也沒什麼好看的……” 而郭圖卻是指著外邊滾雷之後的狂風大作,深意地說道:“今年春來得早,三月天就打雷下暴雨了真是稀罕事啊——暴風雨,不遠了啊!” 遠在百里之外的張揚大軍,正在前進之中 這時飛騎來報:“主公,發現張繡大軍,正在向我們這邊逃竄,顯然是經過了惡戰,其他盟軍定在不遠處!” 張揚眉毛一揚,喝道:“黃忠,帶一千人馬前!” ***戰鬥馬上開始!

第三十九章 郭圖急燒信,驚雷來掩飾

袁紹看完書信之後,臉色一變再變,最後他憤然就要將紙張揉成一團,狠狠地投入中軍大帳桌案旁香噴噴的烤肉炭火裡,就在這時,他卻是詭異地停了下來

袁紹畢竟不是蠢物,遠在青州的家庭發生這麼大的醜聞,他豈能不慎重就懷疑

雖然信封上的落款是他的相印(這個真沒動,所以如假包換),火漆也完好(被作假高人妥善處置過,袁紹又不是專家,一眼也看不出來),而且裡面的字跡也是自己很熟悉的留守許攸的字跡(張揚手下高人偽造),雖然言辭有些古怪生澀,可是信中的震撼內容卻是讓他根本顧不上別的

他一揮手,片刻之後淳于義就進了來

袁紹不動聲色地問道:“這封信可是許攸大人親手書寫,親手交給你的?”

淳于義自然說,的確是

袁紹又問道:“許攸大人臨走時有什麼別的交代?”

淳于義想了想答道:“許大人說,有些事情必須儘快解決,不然遲則生變,而且一定要小心謹慎,絕不能讓外人知道,不然就是聲名狼藉,千夫所指——”

袁紹一聽,冷笑了一聲,又問道:“大公子和夫人最近有什麼異樣沒有?”

淳于家跟袁家一直走得很近,淳于瓊跟袁紹更是交往已久,是半個君臣半個兄弟,淳于義也常常到袁家廝混玩耍袁家的事兒一般他都是很清楚的,所以袁紹才有這麼一問

淳于義皺了皺眉,才對袁紹說道:“臨走時夫人病了,大公子剛剛招募了五千新兵,正在田豐大人幫助下操練大公子很用心,跟將士們吃住一起很受將士們愛戴,已經頗有戰力了……”

他不堪袁紹低頭沉思的樣子繼續有些誇讚地說道:“最近從徐州逃竄過來的黃巾管亥所部,在渤海國肆掠,大公子主持破敵大任,而且用他訓練的大軍接管了渤海國相府的防守任務防守的那叫一個嚴密啊,只准進不準出敵寇連派奸細的可能都沒有,管亥無奈,只好又南下轉向北海國去了”

淳于義跟袁家大公子袁譚一向要好,而且他斷定大公子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雖然袁紹寵愛後妻劉氏,愛屋及烏疼愛三兒子袁尚,預立袁尚為既定的接班人培養)所以更加不遺餘力鞏固跟袁譚的關係,以待將來好跟著發財收益

但他卻沒有那樣察言觀色的能耐,根本沒注意到,在他誇誇其談大肆恭維誇讚袁譚的時候袁紹眼中閃過的暴戾和殺機

袁紹不待他再囉嗦,就一揮手打斷他的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譚兒真是能幹啊——但為何我一走,夫人就病了呢?”

淳于義卻是沒聽出袁紹話語裡的殺機,而是不知死活地安慰道:“夫人啊,就是上元節那一晚賞月,我等都在如此月圓之夜,盟主卻遠在他鄉徵戰夫人感懷之下就多飲了幾杯待到散席之時,夫人已經酣醉了最後還是大公子親自送夫人回去的,照顧了夫人一夜第二天見到大公子時大公子非常憔悴,顯然是很辛苦大公子真的是至孝啊——”

袁紹聽到淳于義親口說完這些話,仰頭哈哈大笑道:“好啊,好啊,我剛走,一個喝醉了,一個累壞了真好啊——!”

淳于義見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兒,但還是想了想小心地說道:“許攸大人還等著盟主的批示,讓我帶著盟主的指示,回去著手處理大事呢,您看——”

袁紹卻是猛然轉身一腳踢過來,淳于義沒有防備,被直接踹到了大帳門口,袁紹把劍對著他怒吼道:“給我滾!”

淳于義很委屈,但見到袁紹揮著劍紅著眼要殺人的樣子,卻是識時務地拔腿就跑

他拍拍屁股上的腳印,非常委屈地自語道:“夫人受了那麼重的風寒,上吐下瀉折騰了一夜大公子本來想獻殷勤討好幫忙,期待跟她和解,但夫人根本不搭理,後來才知道大公子在夫人臥室外候了整整一夜,夫人都沒有讓他進屋——大公子真的很孝心,真的很辛苦呢——”

而袁紹卻是完全憤怒了,他張狂地自語道:“袁譚,我不就是這些年偏愛你弟弟多一些嘛,但不是還沒打定主意讓他繼承家業啊你聽到風聲,就急不可待地跟田豐串聯一氣,一個招募新軍,一個全力運籌呵呵,好啊,你還跟將士同甘共苦,一起吃一起睡,收買人心啊!能耐啊!但管亥黃巾打來了,你不去領軍出征,為何卻接管了國相府的房屋,防備的那麼嚴實!防賊人?不全是吧,我看你是想趁著我不在,趁機用軍馬逼迫夫人就範,將來你好穩穩當當地坐上家主的位置!”

然後袁紹紅著眼,橫刀向天笑:“你跟將士們睡也就算了,為什麼連我的女人,你的繼母都一起睡了!我還沒死呢!”

然後,他一劍狠狠地劈在桌案上,桌案應聲兩段,果脯碟文飛了一地袁紹又一腳踢過來,碟文和桌案木屑就猛然撞在旁邊的篝火上,旺旺燃燒的篝火就濺起漫天的火星

郭圖正從旁邊路過要進來,聽到裡面的動靜,忙帶著護衛往裡面衝,見到袁紹狂怒的樣子卻是嚇了一跳

袁紹狠狠地用箭對著護衛們吼道:“都進來做什麼!我下命令了嗎!”

護衛們一驚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郭圖一揮手,示意他們都退下,這些人才舒了口氣退下,郭圖這才小心地上前拱手問道:“主公——為何如此盛怒,莫非是家裡——”

袁紹見到一向很得他歡心,很會揣摩人心,做事伶俐乖巧的郭圖,怒氣消了些,竟然將寫著家醜的信箋遞給了郭圖,然後坐下來把心裡的怒氣全都傾訴給郭圖聽,郭圖一邊看一邊聽也是一陣心跳加速,腦袋短路

他化名潁川郭圖,在袁紹身邊臥底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因為繼承人問題,大公子跟劉夫人,進而擴充套件到田豐沮授為首的臣屬跟他郭圖、逢紀為首的兩派人馬的明爭暗鬥

卻不想,袁紹剛走沒多久,大公子就有了這麼多妙著

先是以渤海**力不足,又隨時等待發兵侵略臨近的諸侯的理由,讓田豐這個大才助他操練五千新軍,掌握完全屬於自己的人馬

然後藉著管亥黃巾入侵的契機,不進反退,卻是趁機接管了國相府的防務,將袁家老小和所有大臣家眷都掌握在手中然後竟然跟劉夫人辛苦了一夜——這簡直是董卓第二,完全的翻版啊!

郭圖(吳衷)本以為袁家內部因為家主之位的爭端,起碼還要緩和幾年才會爆發出來,卻不想暴風驟雨來得這麼快,讓一直挑撥離間的他都有些感覺措手不及,沒有思想準備

他不得不在心裡嘆息一聲,大公子,你真的是讓人又驚又喜,我吳衷佩服啊!

想到袁家內訌,可能因此就崩盤一蹶不振,郭圖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歡喜一夜之間滿門被屠滅的血海深仇,三十多年之後,終於要得以償報了!

爹,娘,你們可以安息了大哥,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了1

但就當郭圖心中狂喜的時候,卻是猛然發現贗品的破綻:墨跡根本不是一個多月以前的!

他心裡大驚,馬上想道是有人肯定是不久之前看過這封信,把原來的內容給抹去了,換成了如今挑撥離間的贗品!

那個人肯定也是跟袁家有血海深仇,而且心思縝密,對袁家的情況瞭如指掌不然根本寫不出這樣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甚至比真實情況還要讓人信服的假話!

但墨跡太新了啊,這個致命的傷,一旦被發現,這場完美的掉包離間計就白費了!

就在這時,沮授一臉焦急地衝進來,邊走邊說道:“主公發生了何事,使得主公如此震怒!”

袁紹深吸一口氣,沒好氣地指了指郭圖手中的信箋道:“家仇掩蓋是掩蓋不住了,你們都是我最信賴的人,也就不隱瞞你們了”

說著,袁紹就示意郭圖把信箋交給沮授看

郭圖一驚,他看著走過來一臉沉重的沮授,心中飛快地想道:“沮授跟田豐一樣都是博學方正之士,眼光毒辣心思縝密這信激怒了袁紹,讓他辨別不出可疑之處,但卻八成瞞不住沮授!不能讓他看見這封信,不然袁家一場內訌可就就訌不起來了!”

郭圖急的眼珠子亂轉,額頭上的汗珠也滾滾而下,這時他卻恰巧看見面前被袁紹踢得碳屑橫飛的炭火,就裝作不小心失手,將信箋落在了炭火之上

袁紹一驚,沒看到信的沮授更是一愣,但就在這時,剛好天雷滾滾而來

郭圖就順勢掩飾地裝出被嚇到的樣子,閉著眼摸著心口心有餘悸地說道:“嚇死我了,我最怕打雷了——”

袁紹對沮授落寞一笑,說道:“沒看就沒看吧,也沒什麼好看的……”

而郭圖卻是指著外邊滾雷之後的狂風大作,深意地說道:“今年春來得早,三月天就打雷下暴雨了真是稀罕事啊——暴風雨,不遠了啊!”

遠在百里之外的張揚大軍,正在前進之中

這時飛騎來報:“主公,發現張繡大軍,正在向我們這邊逃竄,顯然是經過了惡戰,其他盟軍定在不遠處!”

張揚眉毛一揚,喝道:“黃忠,帶一千人馬前!”

***戰鬥馬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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