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孫堅之殤

三國之我的老婆是武聖·淳于義·3,411·2026/3/26

第五十三章 孫堅之殤 第五十三章 孫堅之殤 話說孫堅匆匆離開洛陽之後,就帶著人馬南下了。現返回吳地家鄉,休整之後是去繼續去長沙任職,還是在家鄉坐觀天下風雲變幻,趁勢另圖他就還要看形勢。 袁術追擊孫堅,但由於風雪太大沒有追上,不甘心之下就寫信給劉表和劉繇,讓他們都做好迎擊孫堅的準備。不管是長沙也好,吳郡也罷,不經過荊州,那就必然要經過揚州,所以袁術這一手安排是準確有效的。 最終,孫堅從洛陽到滎陽,再到許昌,汝南,最後直接西折去了壽春。還沒到壽春,就得到了劉繇人馬熱情的迎接,孫堅人馬在風雪大地上勞頓了半月有餘,雖然一路休整,可是在快要到家時,每個人的精神都有些鬆懈,身體也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所以,對於這個新鄰居的主動示好,孫堅沒有懷疑他會對自己不利,也不相信他有膽子跟自己做對,於是就把人馬紮在城外,而孫策就帶著疲弱傷者還有大批精銳輜重在穎水淮河的交匯處的安鳳津,準備船隻,明日中午乘船從水路南下。而他自己,則帶著朱治黃蓋等老將前去赴宴答謝劉繇的招待。 這樣一來,劉表在荊州的精心準備就成了擺設。 酒席上,劉繇先向孫堅表達了對孫堅勤王之役巨大功勳的敬仰,然後表達以後結交友好的客套話。 然後讓婢女上酒,眾人開懷大飲。 不過孫堅畢竟不是匹夫,黃蓋朱治也都是有勇有謀,謹慎的很。黃蓋先替孫堅毫無痕跡地試了酒,沒事之後孫堅才放心地喝。 但劉繇本就沒有在酒裡面做文章,自然不怕他們發現什麼。 就當兩人就要約為兒女親家時,這時城外傳來的手的訊息,劉繇再無顧忌,就摔了杯子怒斥孫堅在洛陽大火時趁火打劫,****皇家至寶,他這個漢室宗親要替天行道。 摔杯為號,埋伏在黑暗中的精銳人馬從刺史府中湧出來。孫堅等人又驚又怒,只得拼殺著往外衝。 雖然他們人少可是各個都是百夫勇的悍將,一鼓作氣之下他們人多也擋不住,讓他們順利地殺了出去,跟在府門外守護的親衛合兵一處,向著城外東五里的大營衝殺而去。 壽春又稱淮南,是長江一個大支脈水系上一個重要的城市。 向東百里就是巨大的洪澤湖,流經成德、臨淮、塗中,在曲阿匯入長江。 而西上游,支脈分為向著西北的穎水和向著西南的淮水。穎水向西北沿途流經下蔡、潁上,然後又分為三個支流,分別在汝南、潁川、陳留東南截至,可謂人傑地靈人文薈萃。 淮河支流,向西一路經過廬江、固始、光州、平春、義陽,西邊盡頭跟幾十裡外的新野相望,依山傍水氣候適宜,是個人口密集相對安定的流域。 所以,壽春是有不少船的。而孫策他們已經開始準備船舶順著大水脈東興南下,回到家鄉的。 當孫堅朱治黃蓋等人協力殺出刺史府,奔到大河邊上時,已經早有人馬在那裡接應。 看著漆黑夜幕中,身後晃動的火把的海洋,聽著那驚天動地的喊叫廝殺,孫堅等人跳上小船,對船伕沉聲道:“去上游,去大營匯合,策兒他們那裡,再整軍擊破劉瑤小兒!” 士兵們朗聲道:“喏!” 然後一聲呼喝:“開船!” 然後“吱吱呀呀”的木漿扭動聲,船擼拍打河水的聲音就飄揚開來。由於今夜沒有風很平靜,所以逆流西行也並不費勁兒。 後面斷後計程車兵全部戰死,卻足足拖住了對手足夠的時間,給孫堅等人上傳起速,消失在幽暗的河面上。 “不用追了,他們要從水路到安風津大營,必須經過一個山巒阻隔,水脈曲折的險灘。而刺史大人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已經在那裡埋伏下了人馬,就等著他們去自投羅網了呢。”將領羅同用手止住追兵的腳步,接著火把,看著水面上盪漾未消的水波冷冷地笑道。 “可……江東猛虎真的很厲害,今天我們準備這麼周全,折損了這麼多兄弟,還是被他們跑掉了――”副將李遜想起剛才孫堅等人勢不可擋的樣子還是心有餘悸,對於上司所言的埋伏還是有些不放心。 “江東猛虎又如何?在地上他是猛虎,在水上在船上,他就是一頭豬!等著替他們收屍吧。” 孫堅一行五艘小船沿著寬闊的大河向上遊而去。坐在船艙裡,聽著船擼嘩嘩的劃著,聽著兩岸遠山密林裡夜鳥嗚咽的啼叫,沒有人說話,可是看著彼此紛亂的頭髮,滿是血痕的臉,想起今晚死去的兄弟,他們胸膛中都升起一股悲憤和哀傷。 “他*孃的,劉繇小兒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暗算我們!老子回頭滅了他全家!”一向很少爆粗口的朱治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他的左胳膊捱了一刀,外邊的皮革護甲已經全爛了,裡面的肉被砍的向外翻著,鮮血橫流,包紮的白布也全都染透了。 黃蓋也吐了一口唾沫,疑惑地說道:“我們跟劉繇素不往來,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深仇大恨。他為何要對我們下此毒手?我實在想不通!” 孫堅看了兩位愛將一眼,沉思了一會兒,才嘆息道:“他跟我們是沒有大仇,可是有人有啊。” 孫堅如此一說,黃蓋就破口說道:“是袁術!” 孫堅點點頭:“不錯!當日我們得到玉璽的事情,除了我們在場,就只有袁術的人馬恰巧在場。以他的野心和狹隘的胸襟,洛陽沒能把我們怎麼樣,又因為想獨吞玉璽而不敢聲張。所以他們會選擇我們離開洛陽之後,在路上向我們下手……所以,我敢斷定,劉繇是受了袁術的指使才向我們下黑手的。” 黃蓋和朱治都沉重地點點頭。 “袁術,你這個小人,回頭養好了傷,看我怎麼收拾你!”黃蓋辱罵了一句,牽動了傷處,疼得齜牙咧嘴。 船在黑夜中,沿著平靜的大河向西行了二十幾里路,天上厚厚的烏雲突然裂開,皎潔的月光頓時灑滿了大河兩岸,河水波光粼粼很優美,兩岸本來模糊不清的景物,在如水的月色下都一覽無餘。 “咦?怎麼無端地月亮出來了?”守在外邊的老將韓當仰望著從烏雲的裂縫中跳出來的明亮玉盤,納罕道。 而此刻前方不過三里地的無名險灘,不久之後稱作擒虎灘的地方,此刻卻埋伏著千百張勁弩,大好的月色將大大方便他們的狙殺! “主公,前面的的水路有些曲折,以前這裡該是一片樹林,後來大河改道,這裡便成了河流,下面因此有了很多樹樁暗礁,是個很容易翻船的地方。過了這裡,再行不過十里地就是少將軍和大營所在的安風津了。” 這時艙外的韓當指著前面的險灘對船內的人說到。 孫堅走到艙外,看著兩岸高凸起來的地形投下來的巨大的黑影,笑著嘆息道:“真想快些趕回去睡個好覺啊――”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月色中“噌”地一聲流星般的呼嘯,從險灘的高坡上襲來,韓當驚呼一聲:“主公小心!” 說著他自己撲到孫堅,自己的大腿卻被利箭射穿了。 第一支箭就是訊號,然後兩岸的高坡上就露出數不清的人頭,然後數不清的利箭就像雨潑一樣從南北兩岸朝著河面上一字擺開的五艘小船射去! “嗖嗖嗖――”被突如其來的暴風驟雨,讓根本沒有防備的人馬一個個中間倒下。 “保護主公!快些划船!”黃蓋朱治拖著受傷的韓當,護著孫堅,慌忙地往船艙裡裡面退,可是船艙卻也不是安全的地方。 箭雨嘩嘩落下,釘在烏篷上,就像木漿再敲釘子。 “孃的,這不像是土匪,土匪根本不可能裝備這麼多好的長弓!一定是劉繇的人馬!”朱治紅著眼罵道。 “別叫了!回頭咱們也射他們一個人仰馬翻就是了!省省力氣怎麼過去吧。”孫堅沒好氣地訓斥道,但朱治剛閉嘴,孫堅渾身一顫,然後整個人的臉色凝重起來,他捂著胸口的手也開始顫抖,然後就見鮮紅的血順著他的手嘩嘩地淌了下來。當孫堅把手拿開時,眾人才發現,一根粗壯的羽箭從他的左胸探出了頭! 而這時,月亮就如曇花一樣,又沒入了烏雲之中,在也沒有了去向,天地之間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雖然對於****準確度大大折扣,可是有了剛才拋射的方向和角度,已經足夠了。 “主公――!” 孫堅嘴角開始溢位了鮮血,然後開始嘔血,看著泣不成聲的部下,他擠出笑容用盡力氣說到:“我……怕是不行了……你們要替我好好地照顧策兒,權兒他們娘幾個……策兒太沖動,也太驕傲,這樣很不好,會害了他自己的……咳咳咳……” “主公,別說了!你不會死的,我們拼了命也會讓主公活著出去的――”朱治黃蓋拼命搖頭哭喊道。 孫堅苦澀地一笑:“我就知道攤了便宜要遭報應。玉璽乃天子之物,豈是一般人染指的……想我孫堅一世光明磊落為國為民,到頭來卻死在小人的暗箭陰謀之下……真是……” 說到這裡,孫堅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酡紅,眼中閃著熾熱的光芒,似乎是要把最後的生命瞬間全部燃盡。 孫堅一把攥住朱治和黃蓋的手,激動地說道:“孫堅即死,家中只剩下孤兒寡母,又出處低微,實在難以成事。孫堅本有一展抱負的雄心,可是現在卻也淡了。只要能抱住各位的前程,孫家的血脈,就足夠了!――諸君,擺脫了!” 說完,孫堅眼中熾熱的光芒就黯淡下來,臉上的神采也漸漸僵硬,在一片悲聲中,江東猛虎一代耀眼的將星溘然長逝。享年三十七歲。 同時,一顆流星悄然從天際滑落。 !#

第五十三章 孫堅之殤

第五十三章 孫堅之殤

話說孫堅匆匆離開洛陽之後,就帶著人馬南下了。現返回吳地家鄉,休整之後是去繼續去長沙任職,還是在家鄉坐觀天下風雲變幻,趁勢另圖他就還要看形勢。

袁術追擊孫堅,但由於風雪太大沒有追上,不甘心之下就寫信給劉表和劉繇,讓他們都做好迎擊孫堅的準備。不管是長沙也好,吳郡也罷,不經過荊州,那就必然要經過揚州,所以袁術這一手安排是準確有效的。

最終,孫堅從洛陽到滎陽,再到許昌,汝南,最後直接西折去了壽春。還沒到壽春,就得到了劉繇人馬熱情的迎接,孫堅人馬在風雪大地上勞頓了半月有餘,雖然一路休整,可是在快要到家時,每個人的精神都有些鬆懈,身體也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所以,對於這個新鄰居的主動示好,孫堅沒有懷疑他會對自己不利,也不相信他有膽子跟自己做對,於是就把人馬紮在城外,而孫策就帶著疲弱傷者還有大批精銳輜重在穎水淮河的交匯處的安鳳津,準備船隻,明日中午乘船從水路南下。而他自己,則帶著朱治黃蓋等老將前去赴宴答謝劉繇的招待。

這樣一來,劉表在荊州的精心準備就成了擺設。

酒席上,劉繇先向孫堅表達了對孫堅勤王之役巨大功勳的敬仰,然後表達以後結交友好的客套話。

然後讓婢女上酒,眾人開懷大飲。

不過孫堅畢竟不是匹夫,黃蓋朱治也都是有勇有謀,謹慎的很。黃蓋先替孫堅毫無痕跡地試了酒,沒事之後孫堅才放心地喝。

但劉繇本就沒有在酒裡面做文章,自然不怕他們發現什麼。

就當兩人就要約為兒女親家時,這時城外傳來的手的訊息,劉繇再無顧忌,就摔了杯子怒斥孫堅在洛陽大火時趁火打劫,****皇家至寶,他這個漢室宗親要替天行道。

摔杯為號,埋伏在黑暗中的精銳人馬從刺史府中湧出來。孫堅等人又驚又怒,只得拼殺著往外衝。

雖然他們人少可是各個都是百夫勇的悍將,一鼓作氣之下他們人多也擋不住,讓他們順利地殺了出去,跟在府門外守護的親衛合兵一處,向著城外東五里的大營衝殺而去。

壽春又稱淮南,是長江一個大支脈水系上一個重要的城市。

向東百里就是巨大的洪澤湖,流經成德、臨淮、塗中,在曲阿匯入長江。

而西上游,支脈分為向著西北的穎水和向著西南的淮水。穎水向西北沿途流經下蔡、潁上,然後又分為三個支流,分別在汝南、潁川、陳留東南截至,可謂人傑地靈人文薈萃。

淮河支流,向西一路經過廬江、固始、光州、平春、義陽,西邊盡頭跟幾十裡外的新野相望,依山傍水氣候適宜,是個人口密集相對安定的流域。

所以,壽春是有不少船的。而孫策他們已經開始準備船舶順著大水脈東興南下,回到家鄉的。

當孫堅朱治黃蓋等人協力殺出刺史府,奔到大河邊上時,已經早有人馬在那裡接應。

看著漆黑夜幕中,身後晃動的火把的海洋,聽著那驚天動地的喊叫廝殺,孫堅等人跳上小船,對船伕沉聲道:“去上游,去大營匯合,策兒他們那裡,再整軍擊破劉瑤小兒!”

士兵們朗聲道:“喏!”

然後一聲呼喝:“開船!”

然後“吱吱呀呀”的木漿扭動聲,船擼拍打河水的聲音就飄揚開來。由於今夜沒有風很平靜,所以逆流西行也並不費勁兒。

後面斷後計程車兵全部戰死,卻足足拖住了對手足夠的時間,給孫堅等人上傳起速,消失在幽暗的河面上。

“不用追了,他們要從水路到安風津大營,必須經過一個山巒阻隔,水脈曲折的險灘。而刺史大人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已經在那裡埋伏下了人馬,就等著他們去自投羅網了呢。”將領羅同用手止住追兵的腳步,接著火把,看著水面上盪漾未消的水波冷冷地笑道。

“可……江東猛虎真的很厲害,今天我們準備這麼周全,折損了這麼多兄弟,還是被他們跑掉了――”副將李遜想起剛才孫堅等人勢不可擋的樣子還是心有餘悸,對於上司所言的埋伏還是有些不放心。

“江東猛虎又如何?在地上他是猛虎,在水上在船上,他就是一頭豬!等著替他們收屍吧。”

孫堅一行五艘小船沿著寬闊的大河向上遊而去。坐在船艙裡,聽著船擼嘩嘩的劃著,聽著兩岸遠山密林裡夜鳥嗚咽的啼叫,沒有人說話,可是看著彼此紛亂的頭髮,滿是血痕的臉,想起今晚死去的兄弟,他們胸膛中都升起一股悲憤和哀傷。

“他*孃的,劉繇小兒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暗算我們!老子回頭滅了他全家!”一向很少爆粗口的朱治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他的左胳膊捱了一刀,外邊的皮革護甲已經全爛了,裡面的肉被砍的向外翻著,鮮血橫流,包紮的白布也全都染透了。

黃蓋也吐了一口唾沫,疑惑地說道:“我們跟劉繇素不往來,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深仇大恨。他為何要對我們下此毒手?我實在想不通!”

孫堅看了兩位愛將一眼,沉思了一會兒,才嘆息道:“他跟我們是沒有大仇,可是有人有啊。”

孫堅如此一說,黃蓋就破口說道:“是袁術!”

孫堅點點頭:“不錯!當日我們得到玉璽的事情,除了我們在場,就只有袁術的人馬恰巧在場。以他的野心和狹隘的胸襟,洛陽沒能把我們怎麼樣,又因為想獨吞玉璽而不敢聲張。所以他們會選擇我們離開洛陽之後,在路上向我們下手……所以,我敢斷定,劉繇是受了袁術的指使才向我們下黑手的。”

黃蓋和朱治都沉重地點點頭。

“袁術,你這個小人,回頭養好了傷,看我怎麼收拾你!”黃蓋辱罵了一句,牽動了傷處,疼得齜牙咧嘴。

船在黑夜中,沿著平靜的大河向西行了二十幾里路,天上厚厚的烏雲突然裂開,皎潔的月光頓時灑滿了大河兩岸,河水波光粼粼很優美,兩岸本來模糊不清的景物,在如水的月色下都一覽無餘。

“咦?怎麼無端地月亮出來了?”守在外邊的老將韓當仰望著從烏雲的裂縫中跳出來的明亮玉盤,納罕道。

而此刻前方不過三里地的無名險灘,不久之後稱作擒虎灘的地方,此刻卻埋伏著千百張勁弩,大好的月色將大大方便他們的狙殺!

“主公,前面的的水路有些曲折,以前這裡該是一片樹林,後來大河改道,這裡便成了河流,下面因此有了很多樹樁暗礁,是個很容易翻船的地方。過了這裡,再行不過十里地就是少將軍和大營所在的安風津了。”

這時艙外的韓當指著前面的險灘對船內的人說到。

孫堅走到艙外,看著兩岸高凸起來的地形投下來的巨大的黑影,笑著嘆息道:“真想快些趕回去睡個好覺啊――”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月色中“噌”地一聲流星般的呼嘯,從險灘的高坡上襲來,韓當驚呼一聲:“主公小心!”

說著他自己撲到孫堅,自己的大腿卻被利箭射穿了。

第一支箭就是訊號,然後兩岸的高坡上就露出數不清的人頭,然後數不清的利箭就像雨潑一樣從南北兩岸朝著河面上一字擺開的五艘小船射去!

“嗖嗖嗖――”被突如其來的暴風驟雨,讓根本沒有防備的人馬一個個中間倒下。

“保護主公!快些划船!”黃蓋朱治拖著受傷的韓當,護著孫堅,慌忙地往船艙裡裡面退,可是船艙卻也不是安全的地方。

箭雨嘩嘩落下,釘在烏篷上,就像木漿再敲釘子。

“孃的,這不像是土匪,土匪根本不可能裝備這麼多好的長弓!一定是劉繇的人馬!”朱治紅著眼罵道。

“別叫了!回頭咱們也射他們一個人仰馬翻就是了!省省力氣怎麼過去吧。”孫堅沒好氣地訓斥道,但朱治剛閉嘴,孫堅渾身一顫,然後整個人的臉色凝重起來,他捂著胸口的手也開始顫抖,然後就見鮮紅的血順著他的手嘩嘩地淌了下來。當孫堅把手拿開時,眾人才發現,一根粗壯的羽箭從他的左胸探出了頭!

而這時,月亮就如曇花一樣,又沒入了烏雲之中,在也沒有了去向,天地之間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雖然對於****準確度大大折扣,可是有了剛才拋射的方向和角度,已經足夠了。

“主公――!”

孫堅嘴角開始溢位了鮮血,然後開始嘔血,看著泣不成聲的部下,他擠出笑容用盡力氣說到:“我……怕是不行了……你們要替我好好地照顧策兒,權兒他們娘幾個……策兒太沖動,也太驕傲,這樣很不好,會害了他自己的……咳咳咳……”

“主公,別說了!你不會死的,我們拼了命也會讓主公活著出去的――”朱治黃蓋拼命搖頭哭喊道。

孫堅苦澀地一笑:“我就知道攤了便宜要遭報應。玉璽乃天子之物,豈是一般人染指的……想我孫堅一世光明磊落為國為民,到頭來卻死在小人的暗箭陰謀之下……真是……”

說到這裡,孫堅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酡紅,眼中閃著熾熱的光芒,似乎是要把最後的生命瞬間全部燃盡。

孫堅一把攥住朱治和黃蓋的手,激動地說道:“孫堅即死,家中只剩下孤兒寡母,又出處低微,實在難以成事。孫堅本有一展抱負的雄心,可是現在卻也淡了。只要能抱住各位的前程,孫家的血脈,就足夠了!――諸君,擺脫了!”

說完,孫堅眼中熾熱的光芒就黯淡下來,臉上的神采也漸漸僵硬,在一片悲聲中,江東猛虎一代耀眼的將星溘然長逝。享年三十七歲。

同時,一顆流星悄然從天際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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