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救雙姝不計前嫌

三國之我的老婆是武聖·淳于義·5,354·2026/3/26

第五章 救雙姝不計前嫌 第五章 之後幾日再也沒有黃巾軍來滋擾吳家堡,可是上次十萬大軍圍攻的兇險,吳家堡想一想都後怕,所以那些張角的畫像就還在那兒好好地掛著。這些畫像比門神秦瓊尉遲恭可管用多了,只要是太平道的人,來多少人都得乖乖地站在城下仰視。 吳家堡這幾天算是鬆了一口氣,可是張揚這幾天卻是提心吊膽的。 張揚因為大功一件,在吳家堡地位提升了不少,雖然還沒有職務,依舊是說書唱經的“劉先生”,可是不僅有了自己的院落,就連這幾日大大小小的軍事會議,也都邀請他去了,這是信任的體現,是好事啊。 可是張揚卻高興不起來。吳娜作為堡主之女,而且是頂樑柱一樣的武將兼職參謀,自然是要出席的,所以張揚不可避免地要跟她見面。 看著吳娜惡狠狠的目光,張揚不由地一陣心虛,畢竟自己使用不光彩的手段搶了她最喜愛的侍女。 張揚一看就知道是她爹爹吳列出面做主,硬將曉蝶曉娥送給張揚的,目的不外乎是籠絡張揚為他效力,同時給所有人做出一個榜樣:看,張揚之前不過是一個俘虜,如今他立了功,就能身居高位,就連大小姐最心愛的侍女都能賞賜給他。 這就向所有人發出促一個訊號,只要你拼命為吳家堡效力,不管以前身份如何,絕對虧待不了你! 但是,張揚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並沒有忘乎所以。若是做的超出了上頭的忍耐界限,他們能將張揚雙手捧起來,也能將張揚一巴掌拍下去。既然那對孿生雙壁到了自己手裡,想雙手奉還都不成,那就老老實實地做人,不該動的人不要『亂』碰,不該做的事情絕不僭越,若是惹惱了吳娜,他若是頭腦一熱不顧後果處決了自己,連告狀的地方都沒有。還是低調些好! 每天看著晶瑩水嫩、十足美人坯子的的一雙侍婢,張揚卻是看得碰不得,憋得難受不說,還要處處小心以免得罪了她們,她們一旦向吳娜添油加醋搞自己的黑狀,可是很難辦的事情。 所以,他不但不能得罪兩個小祖宗,還要想方設法跟她們拉好關係。這不,兩個丫頭『迷』上了張揚的言情故事,每天晚上不講到兩人犯困,張揚休想睡覺。 這不,轟轟烈烈的《還珠格格》講完了,《煙雨濛濛》也開講了。兩個小丫頭自從入了張揚的門,悠閒地不得了,晚上聽故事,白天呼呼大睡,卻是害苦了他們那白天還要工作的“老爺”張揚。 連續好幾天沒睡安穩了,張揚自然是哈欠連天,步伐不穩、腳下虛浮。 這不,剛討論完下一步該怎樣對付盤踞在徐州境內的黃巾,剛散會走出門,張揚望著熱辣的太陽就眼冒金星。 “如一(張揚自起的表字),怎麼看你氣『色』不佳,打哈欠犯困啊。”吳列一把扶住沒看清檯階險些一步踩空的張揚,關心地問道。 “多謝主公關心,我沒事,回去多睡一會兒就好。”張揚說完,就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吳列皺著眉頭,像長輩告誡晚輩一樣對張揚說道:“如一啊,你還年輕,如今應該將心思都放在事業上,可不能沉溺於溫柔鄉啊,要知道溫柔鄉英雄冢啊。男子漢大丈夫,就該趁著大好韶華創出一番大事業,有了功名權柄,什麼樣的美人得不到。何況,曉蝶曉娥雖然貌美,而且是難得的雙生,可畢竟只是侍婢,你以後是要娶正室的,不能這樣嬌慣著她們,不然以後她們恃寵而驕,妻妾不合,可是個問題。” 張揚還沒開口辯解,吳列又說道:“你是個讀書人,身子骨本就沒有我們習武之人強健,房事還是要剋制一下,方知一滴精十滴血,房事過勤,掏空了身子,傷了身體,想再補救可就完了。好之為之吧!” 說完,吳列拍了拍張揚的肩膀,嘆了口氣離開了。 “聽……聽我解釋啊……”張揚苦澀地放下招向吳列離去身影的手,悻悻地肚子回府睡覺了。 如今張揚有了自己的一個『迷』你的院落,可是麻雀雖小,可是五臟俱全啊,院子裡花圃、天井、客廳、廚室都一應俱全。可是府中除了那一對小姐妹,既沒有侍女也沒有僕人。 這對小姐妹也是看準了有吳娜撐腰,張揚不敢對她們怎麼樣,所以著實過了幾天比以前做侍女,悠閒舒適的多的生活。 每天晚上吃著點心喝著茶水,聽著唯美動人的愛情故事。白天睡到大中午起床,到廚房自己做些吃的,然後就去到小姐那兒回報張揚最近的表現情況,小姐就以此為標準決定用不用對張揚做出暴風驟雨般的懲罰。半晚上,她們才回來,然後繼續聽故事,然後睡覺,以此迴圈往復,一日又一日。 張揚拖著疲倦的身體推開府門,就看見自己脫下來放在院子裡水井旁的髒衣服還原原本本地堆在那兒,昨天她們兩個吃的一堆瓜子殼也沒人收拾一下,兩個姐妹的房間依舊緊閉,想必還沒起床呢。 張揚『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嘆氣道:“這哪裡是侍女啊,簡直是皇太后嘛。還得我這個做老爺的自己來。” 收拾完院子,張揚抹了一把汗,這才敲了敲曉蝶曉娥的房門,裡面傳出兩聲慵懶清脆的少女清音:“誰啊,讓不讓人睡覺了!” “是老爺我啊。昨天的剩飯擱在廚房了,我先睡了,到時候你們自己弄著吃,不用等我了。” 張揚說道。 “知道了,真煩人,一大清早的!”裡面傳來不耐煩的叫嚷。 張揚『摸』『摸』鼻子,苦笑著搖搖頭,這才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當張揚關上房門,胡『亂』地褪下鞋襪一挨枕頭就見了周公,卻不知道他剛進自己的房間,府門外就走進來兩個人,正是吳列和吳娜。 吳列臉『色』鐵青,吳娜則是心虛地縮著腦袋,站在她爹爹身後,低眉順眼雙手擺弄著衣角。 “剛才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人?我開始還以為是劉揚沉溺於男女之事,才弄得哈欠連天,現在看來他不僅沒有碰到那兩個丫頭,還被欺負的不輕,白天要幹活,晚上也受折騰。若是其中沒有你的唆使,她們兩個奴婢,敢這樣丟著一院子的事情不做,自己矇頭大睡,反倒是讓當主人的幹這做那?而且劉楊好心交代一下,她們卻不耐煩地又喊又罵,劉楊只有苦笑搖頭的份?”吳列忍著滿腔怒火,盯著女兒沉聲道。 吳娜心虛,趕忙給吳列拍拍後背順順氣,賠笑道:“這怎麼可能是我乾的呢,我是那種人嗎……我想這肯定是,兩個死丫頭仗著我的身份,知道張揚初來乍到,不敢得罪人,才敢這樣目中無人仗勢欺人!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兩個無法無天的死丫頭!” “不必了,她們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人,調教了這麼多年,不才調教出這個樣子?看來你是調教不出什麼成果了,還是我來替你調教吧!不然讓人知道為我吳家堡立下大功的功臣,竟然被我吳家堡出來的侍女欺負,誰還敢為我們效死?沒有了人才,光靠你我,我們吳傢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先祖兵聖的榮耀?!”吳列寒著臉,不聽吳娜糾纏解釋,大步跨進門去,然後走到兩個小丫頭的房門前,就掄起鐵拳狠狠地翹了起來。 “你煩不煩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別以為你是狗屁老爺我們就怕你,惹惱了我們,我們就告訴小姐!小姐可說了,別以為堡主現在倚重你,你就翻了天了,她有的是手段對付你,讓你比以前睡馬廄還難過!喔……困死了……”裡面囂張地叫罵完,傳來長長的哈欠聲。 吳列氣的渾身發抖,而吳娜這下子傻眼了,現在再想掩蓋過去也晚了。 “兩個死丫頭,你們可害死我了!”吳娜氣的牙直癢癢。 她正黑漆漆的眼睛咕嚕咕嚕轉著,想著辦法,就聽一聲巨響,吳列一拳將木製的房門擊碎成四塊,然後他一腳踢開碎木片踏了進去。 “你好大的狗膽,活膩了是不是?!那好,今天我就向小姐告你的狀,讓你上城樓搬石頭去!”兩人『揉』了『揉』惺惺睡眼,還沒看清楚對面是誰,就破口罵道。 吳列就站在那兒,臉『色』發青,嘴唇氣的直哆嗦,卻是一言不發。 “還不出去!……小姐,老爺!……”等兩人看清楚站在床前的是誰時,嚇得一骨碌從被窩裡跳了起來。 她們只穿著繡著鮮豔杜鵑花的心衣(漢代女子內衣),小巧可愛的粉紅褻褲。雙姝不過是十四歲的年紀,可是酥胸發育的卻是很可觀的了,高高撐起緊身的胸衣,幾乎要破衣而出。 她們的肌膚粉質酥滑,加上常年習武騎馬,所以身材結實而纖秀,曲線柔美而勻稱。 她們柔順的秀髮慵懶地披散著,遮掩著閃著瓷器光澤的香肩、『性』感動人的鎖骨。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小巧可愛的肚臍隨著緊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玉璧粉嫩纖秀,小腿白皙修長,筆直的就像一株挺拔的小白楊。 而世間少有的絕『色』雙姝,此刻卻是怕的發抖。 “快些穿好衣服,滾下來!”吳列吼叫一聲,兩女這才忙不迭、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然後大氣也不敢喘、躡手躡腳地踩著秀氣的花鞋,低著頭瑟瑟發抖地站在吳列和吳娜面前。 “怎麼回事啊,是不是門閂『插』得太緊打不開了,想省事兒就一腳給踢爛了?女孩子還是婉約點兒比較好――”張揚也被這麼大的動靜給驚醒了,他放心不下這才匆匆趕了過來。 可是走進門板碎了一地的房間,一愣,問道:“主公,小姐怎麼來了?曉蝶曉娥快去燒些茶水來!” 吳娜一聽也是忙向兩女使眼『色』,示意她們快些出去避避風頭,兩女馬上就想趁機溜走,可是吳列厲喝一聲:“站住!” 不光是兩女嚇得渾身一哆嗦,張揚也是嚇得不輕。 “主公,這是怎麼回事啊?”張揚看見臉『色』發青的吳列,眼神遊離目光閃爍不定顯然是做賊心虛的吳娜,還有衣衫穿的有些凌『亂』、頭髮披散、光著腳丫、像一對見了老鷹的兔子一樣的雙生姐妹,覺得情況不妙。 看見張揚,吳列神『色』這才好看一些,他一步就跨到張揚身邊,滿懷歉意地拍了拍張揚的肩膀,道:“都是怪我大意,這些天讓如一受委屈了!” “沒什麼委屈的――”張揚還沒說,就被吳列一擺手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的顧慮,不過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有什麼事情都有我呢,看誰還敢給你臭臉看!”吳列說著狠狠地瞥了吳娜一眼,吳娜向他吐了吐舌頭,然後轉過頭不敢看他。 張揚半懂不懂地聽著,就見吳列轉過身對著雙姝厲聲道:“還不過來!” “是……”兩女像兩隻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鵪鶉,耷拉著腦袋,頭也不敢抬地走了過去。 “跪下!”等她們走過來,吳列猛然兩腳踢過去,正好踢在兩女的腿彎處,兩女就勢腿一軟“噗通”一聲結結實實跪倒在張揚腳下。 其中一女正好跪倒的地方有一根尖頭向上的粗大的釘子,這一跪下去,釘子穿透她那嬌嫩的皮膚,深深地鑽進了她的小腿裡,頓時鮮血就汩汩地向外冒,不一會兒就淌了一地,將她面前的地面連同張揚的鞋子都被鮮紅的血『液』浸透成了紅『色』。可是她咬緊牙關、疼得面部都扭曲了,都不敢叫出來。 張揚很不忍心,想都沒想就要上去攙起她們兩個,卻不想被吳列一把攔住。吳列冷冷地瞥了跪在地上的兩女,說道:“奴婢欺主,罪無可恕,現在要殺要刮全由如一決定!” “主公,還是算了吧,她們還小,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她們不會再犯了,就饒了她們吧。”張揚看著渾身發抖、腦門上青筋高高鼓起冷汗淋漓痛不欲生的少女,還有那淌了一地的血攤,忍不住求情道。 “不成,若是饒恕了她們,如一受的委屈不就白受了,讓外人知道了,豈不都笑話我吳家堡尊卑不分,沒有教化?不成不成!”吳列連連搖頭。 “老爺,小姐,我們再也不敢了,我是姐姐,所有錯都是我一個人乾的,跟曉娥無關,要殺就殺我一個人好了,求求您快救救她吧,她流的血太多了……”沒受傷的是曉蝶,曉蝶伏在地上抱住張揚的腳就痛哭哀求起來,張揚實在看不下去了,一下子蹲下去,扶起曉蝶,扯下褲子上的一塊布料,按住曉娥的傷口上,低聲道:“快些按住,讓血流得慢一些!我這就帶你去看郎中!” 說完,張揚抄起曉娥那纖柔的柳腰,攔腰將那輕柔溫軟的身子抱起,頭也不迴轉身就走,留下一句:“曉蝶,過來幫忙!” “唉!”曉蝶又哭又笑地站起來,看了吳列一眼,見吳列並沒有阻攔的意思,而是將頭偏了過去,她如何還不知自己和妹妹沒事兒了,如劫後餘生般地跳了起來,然後跟著張揚快步出了院子。 “爹爹――”吳娜看著離去的三人,半晌才臉『色』複雜地說道。 “既然將曉蝶曉娥送給了他,就不要再使小手段了,這下子我這一『插』手,兩個小丫頭嘴上不說,心裡一定恨死我了。不過,能讓她們安心留在劉揚身邊,這個惡人我做了也不礙事。”吳列看了女兒一眼,笑道。 “真要送啊,她們可是我從死人堆裡救出來的,而且這麼多年我們情同姐妹,就這樣送給他當暖床丫頭了?”吳娜不服氣地說道。 “還能怎樣?你知道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將來我死後你要獨自撐起這個家業的。這麼多天透過我的觀察,這個劉揚是不是什麼漢室宗親咱們不論,他的韜略才華卻是實打實的不凡。我們吳家堡是山匪出身,不僅高官士大、望族讀書人看不起,就連任一個平頭百姓,只要不是萬不得已,就絕不會甘願跟我們為伍。我們這些散兵遊勇,小打小鬧還成,要是想恢復先祖兵聖的威名,沒有賢人大才、文人大族相助是萬萬不成的。試想自三皇五帝以來,哪一次改朝換代不是大族皇家之間角逐而定的?高祖皇帝雖然是一介布衣,但他至少曾是個亭長,而且得到了張良蕭何這些大才大族的鼎力支援,而不是我們這些人人避而遠之的山匪。人才,我們必須要留住人才,這個劉揚我們一定要留住!這是我死後,給你留下來幫你的,希望你能理解爹爹的苦心。”吳列幽幽地看著女兒嘆道。 “喔……”吳娜不再吭聲,低著頭沒有一絲笑容,不住地用腳尖踢著地面的木板碎屑,顯然是心裡很不痛快。 “走了,馬上叫人過來打掃收拾一下……另外,備些補品你親自送過來。而且,表達一下歉意還是必須的,你不僅僅是一個女孩子,而且是爹爹的繼承人,這點兒胸襟度量還是要有的,明白嗎?”吳列吩咐道。 “明白,爹爹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嘍!”吳娜沒好氣地扭頭就走。 而此刻,一百多里外的下邳國卻在醞釀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因為又有一個皇帝要橫空出世了。 『綠『色』小說網』網www.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綠『色』小說網』!

第五章 救雙姝不計前嫌

第五章

之後幾日再也沒有黃巾軍來滋擾吳家堡,可是上次十萬大軍圍攻的兇險,吳家堡想一想都後怕,所以那些張角的畫像就還在那兒好好地掛著。這些畫像比門神秦瓊尉遲恭可管用多了,只要是太平道的人,來多少人都得乖乖地站在城下仰視。

吳家堡這幾天算是鬆了一口氣,可是張揚這幾天卻是提心吊膽的。

張揚因為大功一件,在吳家堡地位提升了不少,雖然還沒有職務,依舊是說書唱經的“劉先生”,可是不僅有了自己的院落,就連這幾日大大小小的軍事會議,也都邀請他去了,這是信任的體現,是好事啊。

可是張揚卻高興不起來。吳娜作為堡主之女,而且是頂樑柱一樣的武將兼職參謀,自然是要出席的,所以張揚不可避免地要跟她見面。

看著吳娜惡狠狠的目光,張揚不由地一陣心虛,畢竟自己使用不光彩的手段搶了她最喜愛的侍女。

張揚一看就知道是她爹爹吳列出面做主,硬將曉蝶曉娥送給張揚的,目的不外乎是籠絡張揚為他效力,同時給所有人做出一個榜樣:看,張揚之前不過是一個俘虜,如今他立了功,就能身居高位,就連大小姐最心愛的侍女都能賞賜給他。

這就向所有人發出促一個訊號,只要你拼命為吳家堡效力,不管以前身份如何,絕對虧待不了你!

但是,張揚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並沒有忘乎所以。若是做的超出了上頭的忍耐界限,他們能將張揚雙手捧起來,也能將張揚一巴掌拍下去。既然那對孿生雙壁到了自己手裡,想雙手奉還都不成,那就老老實實地做人,不該動的人不要『亂』碰,不該做的事情絕不僭越,若是惹惱了吳娜,他若是頭腦一熱不顧後果處決了自己,連告狀的地方都沒有。還是低調些好!

每天看著晶瑩水嫩、十足美人坯子的的一雙侍婢,張揚卻是看得碰不得,憋得難受不說,還要處處小心以免得罪了她們,她們一旦向吳娜添油加醋搞自己的黑狀,可是很難辦的事情。

所以,他不但不能得罪兩個小祖宗,還要想方設法跟她們拉好關係。這不,兩個丫頭『迷』上了張揚的言情故事,每天晚上不講到兩人犯困,張揚休想睡覺。

這不,轟轟烈烈的《還珠格格》講完了,《煙雨濛濛》也開講了。兩個小丫頭自從入了張揚的門,悠閒地不得了,晚上聽故事,白天呼呼大睡,卻是害苦了他們那白天還要工作的“老爺”張揚。

連續好幾天沒睡安穩了,張揚自然是哈欠連天,步伐不穩、腳下虛浮。

這不,剛討論完下一步該怎樣對付盤踞在徐州境內的黃巾,剛散會走出門,張揚望著熱辣的太陽就眼冒金星。

“如一(張揚自起的表字),怎麼看你氣『色』不佳,打哈欠犯困啊。”吳列一把扶住沒看清檯階險些一步踩空的張揚,關心地問道。

“多謝主公關心,我沒事,回去多睡一會兒就好。”張揚說完,就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吳列皺著眉頭,像長輩告誡晚輩一樣對張揚說道:“如一啊,你還年輕,如今應該將心思都放在事業上,可不能沉溺於溫柔鄉啊,要知道溫柔鄉英雄冢啊。男子漢大丈夫,就該趁著大好韶華創出一番大事業,有了功名權柄,什麼樣的美人得不到。何況,曉蝶曉娥雖然貌美,而且是難得的雙生,可畢竟只是侍婢,你以後是要娶正室的,不能這樣嬌慣著她們,不然以後她們恃寵而驕,妻妾不合,可是個問題。”

張揚還沒開口辯解,吳列又說道:“你是個讀書人,身子骨本就沒有我們習武之人強健,房事還是要剋制一下,方知一滴精十滴血,房事過勤,掏空了身子,傷了身體,想再補救可就完了。好之為之吧!”

說完,吳列拍了拍張揚的肩膀,嘆了口氣離開了。

“聽……聽我解釋啊……”張揚苦澀地放下招向吳列離去身影的手,悻悻地肚子回府睡覺了。

如今張揚有了自己的一個『迷』你的院落,可是麻雀雖小,可是五臟俱全啊,院子裡花圃、天井、客廳、廚室都一應俱全。可是府中除了那一對小姐妹,既沒有侍女也沒有僕人。

這對小姐妹也是看準了有吳娜撐腰,張揚不敢對她們怎麼樣,所以著實過了幾天比以前做侍女,悠閒舒適的多的生活。

每天晚上吃著點心喝著茶水,聽著唯美動人的愛情故事。白天睡到大中午起床,到廚房自己做些吃的,然後就去到小姐那兒回報張揚最近的表現情況,小姐就以此為標準決定用不用對張揚做出暴風驟雨般的懲罰。半晚上,她們才回來,然後繼續聽故事,然後睡覺,以此迴圈往復,一日又一日。

張揚拖著疲倦的身體推開府門,就看見自己脫下來放在院子裡水井旁的髒衣服還原原本本地堆在那兒,昨天她們兩個吃的一堆瓜子殼也沒人收拾一下,兩個姐妹的房間依舊緊閉,想必還沒起床呢。

張揚『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嘆氣道:“這哪裡是侍女啊,簡直是皇太后嘛。還得我這個做老爺的自己來。”

收拾完院子,張揚抹了一把汗,這才敲了敲曉蝶曉娥的房門,裡面傳出兩聲慵懶清脆的少女清音:“誰啊,讓不讓人睡覺了!”

“是老爺我啊。昨天的剩飯擱在廚房了,我先睡了,到時候你們自己弄著吃,不用等我了。”

張揚說道。

“知道了,真煩人,一大清早的!”裡面傳來不耐煩的叫嚷。

張揚『摸』『摸』鼻子,苦笑著搖搖頭,這才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當張揚關上房門,胡『亂』地褪下鞋襪一挨枕頭就見了周公,卻不知道他剛進自己的房間,府門外就走進來兩個人,正是吳列和吳娜。

吳列臉『色』鐵青,吳娜則是心虛地縮著腦袋,站在她爹爹身後,低眉順眼雙手擺弄著衣角。

“剛才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人?我開始還以為是劉揚沉溺於男女之事,才弄得哈欠連天,現在看來他不僅沒有碰到那兩個丫頭,還被欺負的不輕,白天要幹活,晚上也受折騰。若是其中沒有你的唆使,她們兩個奴婢,敢這樣丟著一院子的事情不做,自己矇頭大睡,反倒是讓當主人的幹這做那?而且劉楊好心交代一下,她們卻不耐煩地又喊又罵,劉楊只有苦笑搖頭的份?”吳列忍著滿腔怒火,盯著女兒沉聲道。

吳娜心虛,趕忙給吳列拍拍後背順順氣,賠笑道:“這怎麼可能是我乾的呢,我是那種人嗎……我想這肯定是,兩個死丫頭仗著我的身份,知道張揚初來乍到,不敢得罪人,才敢這樣目中無人仗勢欺人!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兩個無法無天的死丫頭!”

“不必了,她們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人,調教了這麼多年,不才調教出這個樣子?看來你是調教不出什麼成果了,還是我來替你調教吧!不然讓人知道為我吳家堡立下大功的功臣,竟然被我吳家堡出來的侍女欺負,誰還敢為我們效死?沒有了人才,光靠你我,我們吳傢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先祖兵聖的榮耀?!”吳列寒著臉,不聽吳娜糾纏解釋,大步跨進門去,然後走到兩個小丫頭的房門前,就掄起鐵拳狠狠地翹了起來。

“你煩不煩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別以為你是狗屁老爺我們就怕你,惹惱了我們,我們就告訴小姐!小姐可說了,別以為堡主現在倚重你,你就翻了天了,她有的是手段對付你,讓你比以前睡馬廄還難過!喔……困死了……”裡面囂張地叫罵完,傳來長長的哈欠聲。

吳列氣的渾身發抖,而吳娜這下子傻眼了,現在再想掩蓋過去也晚了。

“兩個死丫頭,你們可害死我了!”吳娜氣的牙直癢癢。

她正黑漆漆的眼睛咕嚕咕嚕轉著,想著辦法,就聽一聲巨響,吳列一拳將木製的房門擊碎成四塊,然後他一腳踢開碎木片踏了進去。

“你好大的狗膽,活膩了是不是?!那好,今天我就向小姐告你的狀,讓你上城樓搬石頭去!”兩人『揉』了『揉』惺惺睡眼,還沒看清楚對面是誰,就破口罵道。

吳列就站在那兒,臉『色』發青,嘴唇氣的直哆嗦,卻是一言不發。

“還不出去!……小姐,老爺!……”等兩人看清楚站在床前的是誰時,嚇得一骨碌從被窩裡跳了起來。

她們只穿著繡著鮮豔杜鵑花的心衣(漢代女子內衣),小巧可愛的粉紅褻褲。雙姝不過是十四歲的年紀,可是酥胸發育的卻是很可觀的了,高高撐起緊身的胸衣,幾乎要破衣而出。

她們的肌膚粉質酥滑,加上常年習武騎馬,所以身材結實而纖秀,曲線柔美而勻稱。

她們柔順的秀髮慵懶地披散著,遮掩著閃著瓷器光澤的香肩、『性』感動人的鎖骨。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小巧可愛的肚臍隨著緊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玉璧粉嫩纖秀,小腿白皙修長,筆直的就像一株挺拔的小白楊。

而世間少有的絕『色』雙姝,此刻卻是怕的發抖。

“快些穿好衣服,滾下來!”吳列吼叫一聲,兩女這才忙不迭、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然後大氣也不敢喘、躡手躡腳地踩著秀氣的花鞋,低著頭瑟瑟發抖地站在吳列和吳娜面前。

“怎麼回事啊,是不是門閂『插』得太緊打不開了,想省事兒就一腳給踢爛了?女孩子還是婉約點兒比較好――”張揚也被這麼大的動靜給驚醒了,他放心不下這才匆匆趕了過來。

可是走進門板碎了一地的房間,一愣,問道:“主公,小姐怎麼來了?曉蝶曉娥快去燒些茶水來!”

吳娜一聽也是忙向兩女使眼『色』,示意她們快些出去避避風頭,兩女馬上就想趁機溜走,可是吳列厲喝一聲:“站住!”

不光是兩女嚇得渾身一哆嗦,張揚也是嚇得不輕。

“主公,這是怎麼回事啊?”張揚看見臉『色』發青的吳列,眼神遊離目光閃爍不定顯然是做賊心虛的吳娜,還有衣衫穿的有些凌『亂』、頭髮披散、光著腳丫、像一對見了老鷹的兔子一樣的雙生姐妹,覺得情況不妙。

看見張揚,吳列神『色』這才好看一些,他一步就跨到張揚身邊,滿懷歉意地拍了拍張揚的肩膀,道:“都是怪我大意,這些天讓如一受委屈了!”

“沒什麼委屈的――”張揚還沒說,就被吳列一擺手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的顧慮,不過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有什麼事情都有我呢,看誰還敢給你臭臉看!”吳列說著狠狠地瞥了吳娜一眼,吳娜向他吐了吐舌頭,然後轉過頭不敢看他。

張揚半懂不懂地聽著,就見吳列轉過身對著雙姝厲聲道:“還不過來!”

“是……”兩女像兩隻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鵪鶉,耷拉著腦袋,頭也不敢抬地走了過去。

“跪下!”等她們走過來,吳列猛然兩腳踢過去,正好踢在兩女的腿彎處,兩女就勢腿一軟“噗通”一聲結結實實跪倒在張揚腳下。

其中一女正好跪倒的地方有一根尖頭向上的粗大的釘子,這一跪下去,釘子穿透她那嬌嫩的皮膚,深深地鑽進了她的小腿裡,頓時鮮血就汩汩地向外冒,不一會兒就淌了一地,將她面前的地面連同張揚的鞋子都被鮮紅的血『液』浸透成了紅『色』。可是她咬緊牙關、疼得面部都扭曲了,都不敢叫出來。

張揚很不忍心,想都沒想就要上去攙起她們兩個,卻不想被吳列一把攔住。吳列冷冷地瞥了跪在地上的兩女,說道:“奴婢欺主,罪無可恕,現在要殺要刮全由如一決定!”

“主公,還是算了吧,她們還小,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她們不會再犯了,就饒了她們吧。”張揚看著渾身發抖、腦門上青筋高高鼓起冷汗淋漓痛不欲生的少女,還有那淌了一地的血攤,忍不住求情道。

“不成,若是饒恕了她們,如一受的委屈不就白受了,讓外人知道了,豈不都笑話我吳家堡尊卑不分,沒有教化?不成不成!”吳列連連搖頭。

“老爺,小姐,我們再也不敢了,我是姐姐,所有錯都是我一個人乾的,跟曉娥無關,要殺就殺我一個人好了,求求您快救救她吧,她流的血太多了……”沒受傷的是曉蝶,曉蝶伏在地上抱住張揚的腳就痛哭哀求起來,張揚實在看不下去了,一下子蹲下去,扶起曉蝶,扯下褲子上的一塊布料,按住曉娥的傷口上,低聲道:“快些按住,讓血流得慢一些!我這就帶你去看郎中!”

說完,張揚抄起曉娥那纖柔的柳腰,攔腰將那輕柔溫軟的身子抱起,頭也不迴轉身就走,留下一句:“曉蝶,過來幫忙!”

“唉!”曉蝶又哭又笑地站起來,看了吳列一眼,見吳列並沒有阻攔的意思,而是將頭偏了過去,她如何還不知自己和妹妹沒事兒了,如劫後餘生般地跳了起來,然後跟著張揚快步出了院子。

“爹爹――”吳娜看著離去的三人,半晌才臉『色』複雜地說道。

“既然將曉蝶曉娥送給了他,就不要再使小手段了,這下子我這一『插』手,兩個小丫頭嘴上不說,心裡一定恨死我了。不過,能讓她們安心留在劉揚身邊,這個惡人我做了也不礙事。”吳列看了女兒一眼,笑道。

“真要送啊,她們可是我從死人堆裡救出來的,而且這麼多年我們情同姐妹,就這樣送給他當暖床丫頭了?”吳娜不服氣地說道。

“還能怎樣?你知道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將來我死後你要獨自撐起這個家業的。這麼多天透過我的觀察,這個劉揚是不是什麼漢室宗親咱們不論,他的韜略才華卻是實打實的不凡。我們吳家堡是山匪出身,不僅高官士大、望族讀書人看不起,就連任一個平頭百姓,只要不是萬不得已,就絕不會甘願跟我們為伍。我們這些散兵遊勇,小打小鬧還成,要是想恢復先祖兵聖的威名,沒有賢人大才、文人大族相助是萬萬不成的。試想自三皇五帝以來,哪一次改朝換代不是大族皇家之間角逐而定的?高祖皇帝雖然是一介布衣,但他至少曾是個亭長,而且得到了張良蕭何這些大才大族的鼎力支援,而不是我們這些人人避而遠之的山匪。人才,我們必須要留住人才,這個劉揚我們一定要留住!這是我死後,給你留下來幫你的,希望你能理解爹爹的苦心。”吳列幽幽地看著女兒嘆道。

“喔……”吳娜不再吭聲,低著頭沒有一絲笑容,不住地用腳尖踢著地面的木板碎屑,顯然是心裡很不痛快。

“走了,馬上叫人過來打掃收拾一下……另外,備些補品你親自送過來。而且,表達一下歉意還是必須的,你不僅僅是一個女孩子,而且是爹爹的繼承人,這點兒胸襟度量還是要有的,明白嗎?”吳列吩咐道。

“明白,爹爹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嘍!”吳娜沒好氣地扭頭就走。

而此刻,一百多里外的下邳國卻在醞釀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因為又有一個皇帝要橫空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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