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順溜

三國之我的老婆是武聖·淳于義·4,664·2026/3/26

第八十二章 順溜 張揚立於臺上,正眉飛鳳舞激情四『射』地講著《天龍八部》裡喬峰帶著遼國十八騎橫闖少林寺的片段:“就聽蕭峰冷笑道:‘蕭某大好男兒,你慕容復也配與我齊名!’手臂一揮,將他擲了出去。” 臺下頓時鼓掌叫好聲響成一片,有的更是扯著嗓子喝道:“殺了慕容復這小人!” 張揚也不理會,只是微微一笑,捋了捋衣袖,好整以暇地抿了一口水,在一片焦急等待的目光中,他清了清嗓子繼續用激昂的嗓音說道:“而慕容復飛出七八丈外,腰板一挺,便欲站起,不料蕭峰抓他神道『穴』之時,內力直透諸處經脈,他無法在這瞬息之間解除手足的麻痺,砰的一聲,背脊著地,摔得狼狽不堪。包不同等人忙趕過去攙扶,卻被慕容復一把推開。慕容復他臉如死灰,猛一伸手,從包不同腰間劍鞘中拔出長劍,跟著左手劃個圈子,將鄧百川等擋在數尺之外,右手手腕翻轉,橫劍便往脖子中抹去。王語嫣大叫:‘表哥,不可……’――” 臺下頓時“呀”地驚叫一片,但馬上就自覺地閉上嘴,轉瞬之間又靜的出奇。 雖然地下黑壓壓的一片,月『色』也很黯淡,可是張揚卻依稀地感覺得到,那雙明亮的眸子正在某個地方含笑看著自己呢。是該回去陪陪她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於是張揚在一片唏噓聲中敲了一下鎮尺,施施然從後面下了臺。 “明天還有嗎?”有人鼓著勇氣問道。 張揚模稜兩可地笑道:“看你們的表現吧。若是訓練的刻苦,效果令我滿意,以後就常有。可若是敢拿著糧餉,卻偷懶耍滑,哼――” 張揚滑倒此處臉『色』一肅,語氣變得威嚴肅殺起來:“別怪軍師軍法處置,把你們攆出去!” 張揚的話頓時讓底下有些忘形計程車兵打了個激靈,他們這才想起來,張揚不僅是說書匠,他還是掌管三軍的軍師啊。他此刻看起來平易近人,但那是沒有惹他。若是不打起精神來,這個總是含笑的好人,可就要『露』出他兇惡的面目了。 這就是打一棒槌,給個甜棗。若是真的淪為了一個只會講故事的劉先生,自助機的威信也就差不多散盡了吧。而男人不可一日無權,尤其對於張揚這種以前沒有機會抓權,而如今嚐到了權利的滋味的人,更不可能隨意地丟掉自己的權位。 張揚如今所做的一切,多是為了刺激,對將來能走到那一步基本上沒有考慮的太多。這些日子在吳家堡,炙手可熱的權力他有了,千嬌百媚的美人他也有了,甜蜜的膩人的愛情他也有了,他張揚已經被這些填滿了腦袋,根本沒空去想自己抓了這麼重的軍權,將來是功成身退做一個標準的上門女婿,還是不滿於現狀,不甘於屈於別人的屋簷下,做一個王莽似地人…… 他如今的一切太順利了,順利的有些夢幻。就算那次被錢寧暗算險些喪命,但卻陰差陽錯地讓他和穎兒坦誠相見,感情一日千里,佔了她的芳心。 雖然目前他們的婚事面臨重重阻撓,但自信的張揚卻一廂情願地相信,自己重鑄並『操』練了三軍,借來了萬石糧米,結交了強力外援,只要再努把力,那時天大的功勞就可以讓吳娜的親友改觀。 但他不知道,他一個外來人,憑什麼可以凌駕於吳家堡這些姓吳的人頭上!憑什麼要他們相信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吳家堡,而將來會將權柄交出去?他犯了忌諱,卻猶然不知!年輕人啊! “我猜慕容復肯定沒死成吧?”人流散去,那個一隻用明眸注視著張揚的美人就巧笑嫣然地出現在他面前。 “不錯,慕容復不會這麼就死了,後面還有他的重頭戲呢。”張揚走到吳娜身邊笑著說道。 “喔?難不成是他娶了她表妹,並完成了復國大業?那樣段譽就太可憐了。他深愛的人心裡卻都裝著另外一個男人。”吳娜好奇地望著張揚問道。 張揚搖搖頭,笑著對吳娜說道:“是啊,段譽是挺可悲的,不過那也是他自找的。精神可嘉,卻自討苦吃啊。” “我就聽喜歡段譽這種痴情的男子的。”吳娜不滿地白了張揚一眼,嗔道。 “口是心非!”張揚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然後裝腔作勢地嘆氣道,“段譽非要做第三者,那就讓他做吧。我慕容復心胸還是很寬廣的。畢竟他幫助過我的語嫣妹妹,只要他別像蒼蠅那樣討厭,我還是能放過他的。” 吳娜先是『迷』『惑』不解,但細細一沉思,馬上明白過來張揚的寓意,舉起拳頭狠狠地在張揚胸膛上錘了一拳,嗔道:“你又逗人家!” “咚!”地一聲悶響,張揚只覺得胸膛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一樣又疼又悶。吳娜望見張揚捂著胸口臉『色』有些難看,她如何還不知自己下手重了。 “你……沒事兒吧。”吳娜舉足無措張皇地望著張揚問道。 “沒……沒事兒。”張揚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呼吸才說到。 “嚇死我了……”吳娜拍著胸脯舒了口氣,然後望著張揚突然說道,“你這樣文弱的身子骨,我實在不放心……我是該教你些武藝,防身若是用不上,也不至於一拳下去骨頭都散了。” 張揚一聽喜道:“你終於開竅了,明天我就去找你!” 然後他湊過去,在吳娜耳邊語氣深沉地說道:“但在此之前,我希望段譽那小子,已經回了他的大理國。中原不是他應該來的,語嫣也不是他該想的。” 分別了吳娜,張揚就要獨自回去了。 如今吳家堡的積雪除了張揚院子裡刻意留下的,早就清理幹盡了,所以雖然天上掛著一彎弦月,還有點點星辰,可是卻不如雪光亮,所以一路上很昏暗。 從校軍場到張揚所在的院子,路程並不算遠,但是繞的彎子卻不少。吳家堡本就是一個廢棄的家族聚居的土城,後來吳列帶人佔了這個無主的地方,成了吳家堡。後來吳家堡勢力日益膨脹,俘虜或者自願遷入的人口越來越多,吳家堡不堪重負之下,堡子裡的人沒有房屋可住,只好幾度擴建。 由於當時只是想安置留下這些人口,增加吳家堡的實力,卻並沒有對這麼多人口的小城池接到房屋進行規劃。到了後來,堡子裡就成了『亂』搭『亂』建的低矮土屋的海洋。 雖然想過要治理一下,但一是沒有閒餘的人力,二是沒有那麼多錢財口糧來完成這項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浩大工程,所以這些屋子一度被保留了下來。 直到吳娜歸來,又有了陶宇這個財神爺的大力相助,愛整潔的吳娜大手一揮,指著這兒:“拆了重建!”,然後指指那兒:“過道太窄了,兩旁的全部推平重來!” 於是兩年間,吳家堡就舊貌換新顏,面貌煥然一新。有了整齊的街道,高大耐用的土坯房屋,有了民用的聚居區,也有了寬敞的軍營地,還有了一方武裝必須的校軍演武場。 但眼前這一片低矮的房屋還是沒能拆掉,因為又沒錢了。直到如今張揚從下邳三大族那裡得到了大筆錢糧,這兒才計劃等開了春化了凍,就建立一個公用的澡堂子,解決軍營裡的個人衛生問題。這,當然也是是張揚提出來的。 張揚哼著小調,從這裡路過,突然感覺眼前一晃,似乎有黑影自那些廢棄的屋子旁邊閃過,然後一陣輕的幾乎察覺不到的腳步聲傳來,幾個手持刀劍的黑衣人已經將張揚團團圍住。 “你們何人,敢在這兒放肆!”張揚貴為吳家堡三軍的軍師,無論如何也想不出還會遭到這樣的伏擊,又驚又怒道。 那些黑衣人並不廢話,只見那頭目打了個手勢,那些黑衣人就舉起手裡的刀,邁著敏捷的步伐合圍向張揚殺來。 張揚本想用剛才的氣勢嚇住這些人的,卻不想這些人根本不買他的帳,這下子張揚也沒轍了。從步伐身形的敏捷度,和相互配合的默契度,張揚知道他們都是好手,一個就足以結果他了,何況是一群? 張揚背手而立,絕望地閉上眼,也不做無謂的反抗。就在凌冽的刀風自四面八方襲來時,突然昏暗的夜『色』裡,傳來“嗖嗖”幾聲響,那些黑衣人就都慘叫著摔倒在地,而張揚卻是沒有被傷到一根毫『毛』! “點子扎手,撤!”那個領頭的怪叫一聲,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小腹像貓一樣,縱身一躍,就閃入那片廢棄的窩棚區。其他黑衣人也都學著頭領的樣子,紛紛爬起來闖入窩棚區,再也沒有絲毫身影,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虛幻的一樣。 張揚瞪大了眼,不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就見一個身著神臂營軍裝,手裡拿著一張弓,背上揹著一壺箭的少年快步跑了過來。這正是蘇德人。 “軍師,你沒事兒吧?”蘇德人大聲地問道。 “沒……沒事兒……”張揚詫異地看著這個有些瘦弱的少年,指著他手裡的弓問道,“剛才是你救了我?” 蘇寧點點頭,笑道:“今天晚上我一直跟著軍師呢。軍師的故事講的真好,我都聽的入『迷』了。” 張揚一愣:“一晚上都跟著我?” 蘇寧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從密密的渠道知曉今晚會有人對軍師不利,所以我就一路尾隨,保護軍師了。” “秘密渠道?!”張揚更納悶了,“是誰跟你說的?” 蘇寧衝張揚一笑,但是堅決地搖了搖頭:“打死我也不能說。” 張揚無奈,也就不再詢問。於是兩人一路同行,很快就到了自家院門口。 “回去吧,早些休息。今晚的事情對誰也不要說,明白嗎?”張揚道。 蘇寧點點頭,但是馬上又搖了搖頭,張揚好笑地看著他:“你這樣是代表什麼意思?” 蘇寧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憨厚地笑道:“今晚的事我對誰也不會說的。但是……我不能回去休息。我以後就跟軍師混了,保護軍師周全。軍師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一刻也不離開軍師。” 張揚無語地雙手抱肩,看著少年嚴肅地道:“你是神臂營的人吧。既然入了神臂營,就要一切服從軍令,服從集體。現在我命令你――回營睡覺!” 蘇寧堅決地搖搖頭:“不行的,上頭把我派下來,就是要保護軍師的,我若是回去了也是違抗軍令。我不會去!” 張揚“嘿”了一聲,圍著少年不住地打著轉打量,但少年一副倔強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樣子,讓張揚感到深深的無力。 最後張揚只得“噓”了一聲,嘆氣道:“想來如今的營門也閉了,回去被抓住了,白白挨軍棍。那樣好了,你就在我這裡睡一晚,明日一早,是去是留,咱們再說。” 蘇寧這才勉強地點點頭,說著就要往前推開半掩的院門往裡面走。 “小傢伙,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張揚叫住他問道。 “我叫蘇德人,小名大家都叫我順溜。十四歲了,正月的。”蘇寧咧嘴嘿嘿一笑答道。 “順溜?我的兄弟叫順溜?”張揚細細看著眼前這個咧著嘴眯著眼的半大少年,還真的有電視裡寶強的三分模樣了。 “那個,順溜啊,很能『射』吧?”張揚想電視裡順溜是神槍手,眼前這順溜也該是個神『射』手吧。 “軍師讓我『射』哪兒我就『射』哪兒。” “能一箭中靶嗎?” “差不多吧,畢竟經驗還不夠嗎。” “以你的體力能堅持多久?” “一口氣不費勁兒,能『射』一刻鐘。” “這還不夠,一個神『射』手要的不僅是搞的命中率,還要有客觀的體力,不然只是個半成品,是要回爐的。”張揚看著少年低下頭不說話,以為他受打擊了,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稚嫩的肩膀安慰道:“你還小,潛力很大。不過也別心急,『射』多了小心累壞了身體。” 順溜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推開院門走進去的時候,張揚常半夜『摸』上床,竊玉偷香的房間的燈亮了,薄薄的窗紙上映出一個靈秀窈窕的身影,然後就見曉蝶宜喜宜嗔地掌著燈推門而出。 曉娥身披一件厚實柔軟長及小腿的狐狸裘絨衣,只繫著一個簡單的結,透過那敞開的狐裘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裡面那,繡著鮮豔杜鵑花的胸衣,還有修長脖頸下大片白皙如玉的嬌嫩肌膚和幾乎破衣而出的驕人玉『乳』。 “老爺,你回……”曉娥還沒歡喜地跑過去跟張揚親暱,就看見一個陌生的少年站在張揚身側,正呆呆地看著自己。 “老爺,這時誰呀?”曉娥偏著頭看著順溜問道。 “他是順溜,嗯,準備宵夜了嗎,吼了一晚上,肚子也餓了。順溜,一塊兒吃點兒吧。”張揚指著順溜說道。 “軍師,那個小妹妹是誰啊,真好看!”順溜望著翩然而去的曉娥,笑嘻嘻地問道。 “小孩子家的,『射』好你的箭就行了,不該打聽的,就別瞎琢磨!小心現在我就攆你回去!”張揚瞪著眼說道。 第二日一早,徐厚又提著幾隻鮮活的大鳥兒來了,一見面就見他眯著眼意味深長地說道:“軍師,昨晚沒嚇到你吧。” 張揚一愣,細細地打量著徐厚,用目光試探著他,半晌之後,張揚才似笑非笑地說道:“原來,你也是跟了我一晚上。那救我也有你的份了?”

第八十二章 順溜

張揚立於臺上,正眉飛鳳舞激情四『射』地講著《天龍八部》裡喬峰帶著遼國十八騎橫闖少林寺的片段:“就聽蕭峰冷笑道:‘蕭某大好男兒,你慕容復也配與我齊名!’手臂一揮,將他擲了出去。”

臺下頓時鼓掌叫好聲響成一片,有的更是扯著嗓子喝道:“殺了慕容復這小人!”

張揚也不理會,只是微微一笑,捋了捋衣袖,好整以暇地抿了一口水,在一片焦急等待的目光中,他清了清嗓子繼續用激昂的嗓音說道:“而慕容復飛出七八丈外,腰板一挺,便欲站起,不料蕭峰抓他神道『穴』之時,內力直透諸處經脈,他無法在這瞬息之間解除手足的麻痺,砰的一聲,背脊著地,摔得狼狽不堪。包不同等人忙趕過去攙扶,卻被慕容復一把推開。慕容復他臉如死灰,猛一伸手,從包不同腰間劍鞘中拔出長劍,跟著左手劃個圈子,將鄧百川等擋在數尺之外,右手手腕翻轉,橫劍便往脖子中抹去。王語嫣大叫:‘表哥,不可……’――”

臺下頓時“呀”地驚叫一片,但馬上就自覺地閉上嘴,轉瞬之間又靜的出奇。

雖然地下黑壓壓的一片,月『色』也很黯淡,可是張揚卻依稀地感覺得到,那雙明亮的眸子正在某個地方含笑看著自己呢。是該回去陪陪她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於是張揚在一片唏噓聲中敲了一下鎮尺,施施然從後面下了臺。

“明天還有嗎?”有人鼓著勇氣問道。

張揚模稜兩可地笑道:“看你們的表現吧。若是訓練的刻苦,效果令我滿意,以後就常有。可若是敢拿著糧餉,卻偷懶耍滑,哼――”

張揚滑倒此處臉『色』一肅,語氣變得威嚴肅殺起來:“別怪軍師軍法處置,把你們攆出去!”

張揚的話頓時讓底下有些忘形計程車兵打了個激靈,他們這才想起來,張揚不僅是說書匠,他還是掌管三軍的軍師啊。他此刻看起來平易近人,但那是沒有惹他。若是不打起精神來,這個總是含笑的好人,可就要『露』出他兇惡的面目了。

這就是打一棒槌,給個甜棗。若是真的淪為了一個只會講故事的劉先生,自助機的威信也就差不多散盡了吧。而男人不可一日無權,尤其對於張揚這種以前沒有機會抓權,而如今嚐到了權利的滋味的人,更不可能隨意地丟掉自己的權位。

張揚如今所做的一切,多是為了刺激,對將來能走到那一步基本上沒有考慮的太多。這些日子在吳家堡,炙手可熱的權力他有了,千嬌百媚的美人他也有了,甜蜜的膩人的愛情他也有了,他張揚已經被這些填滿了腦袋,根本沒空去想自己抓了這麼重的軍權,將來是功成身退做一個標準的上門女婿,還是不滿於現狀,不甘於屈於別人的屋簷下,做一個王莽似地人……

他如今的一切太順利了,順利的有些夢幻。就算那次被錢寧暗算險些喪命,但卻陰差陽錯地讓他和穎兒坦誠相見,感情一日千里,佔了她的芳心。

雖然目前他們的婚事面臨重重阻撓,但自信的張揚卻一廂情願地相信,自己重鑄並『操』練了三軍,借來了萬石糧米,結交了強力外援,只要再努把力,那時天大的功勞就可以讓吳娜的親友改觀。

但他不知道,他一個外來人,憑什麼可以凌駕於吳家堡這些姓吳的人頭上!憑什麼要他們相信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吳家堡,而將來會將權柄交出去?他犯了忌諱,卻猶然不知!年輕人啊!

“我猜慕容復肯定沒死成吧?”人流散去,那個一隻用明眸注視著張揚的美人就巧笑嫣然地出現在他面前。

“不錯,慕容復不會這麼就死了,後面還有他的重頭戲呢。”張揚走到吳娜身邊笑著說道。

“喔?難不成是他娶了她表妹,並完成了復國大業?那樣段譽就太可憐了。他深愛的人心裡卻都裝著另外一個男人。”吳娜好奇地望著張揚問道。

張揚搖搖頭,笑著對吳娜說道:“是啊,段譽是挺可悲的,不過那也是他自找的。精神可嘉,卻自討苦吃啊。”

“我就聽喜歡段譽這種痴情的男子的。”吳娜不滿地白了張揚一眼,嗔道。

“口是心非!”張揚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然後裝腔作勢地嘆氣道,“段譽非要做第三者,那就讓他做吧。我慕容復心胸還是很寬廣的。畢竟他幫助過我的語嫣妹妹,只要他別像蒼蠅那樣討厭,我還是能放過他的。”

吳娜先是『迷』『惑』不解,但細細一沉思,馬上明白過來張揚的寓意,舉起拳頭狠狠地在張揚胸膛上錘了一拳,嗔道:“你又逗人家!”

“咚!”地一聲悶響,張揚只覺得胸膛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一樣又疼又悶。吳娜望見張揚捂著胸口臉『色』有些難看,她如何還不知自己下手重了。

“你……沒事兒吧。”吳娜舉足無措張皇地望著張揚問道。

“沒……沒事兒。”張揚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呼吸才說到。

“嚇死我了……”吳娜拍著胸脯舒了口氣,然後望著張揚突然說道,“你這樣文弱的身子骨,我實在不放心……我是該教你些武藝,防身若是用不上,也不至於一拳下去骨頭都散了。”

張揚一聽喜道:“你終於開竅了,明天我就去找你!”

然後他湊過去,在吳娜耳邊語氣深沉地說道:“但在此之前,我希望段譽那小子,已經回了他的大理國。中原不是他應該來的,語嫣也不是他該想的。”

分別了吳娜,張揚就要獨自回去了。

如今吳家堡的積雪除了張揚院子裡刻意留下的,早就清理幹盡了,所以雖然天上掛著一彎弦月,還有點點星辰,可是卻不如雪光亮,所以一路上很昏暗。

從校軍場到張揚所在的院子,路程並不算遠,但是繞的彎子卻不少。吳家堡本就是一個廢棄的家族聚居的土城,後來吳列帶人佔了這個無主的地方,成了吳家堡。後來吳家堡勢力日益膨脹,俘虜或者自願遷入的人口越來越多,吳家堡不堪重負之下,堡子裡的人沒有房屋可住,只好幾度擴建。

由於當時只是想安置留下這些人口,增加吳家堡的實力,卻並沒有對這麼多人口的小城池接到房屋進行規劃。到了後來,堡子裡就成了『亂』搭『亂』建的低矮土屋的海洋。

雖然想過要治理一下,但一是沒有閒餘的人力,二是沒有那麼多錢財口糧來完成這項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浩大工程,所以這些屋子一度被保留了下來。

直到吳娜歸來,又有了陶宇這個財神爺的大力相助,愛整潔的吳娜大手一揮,指著這兒:“拆了重建!”,然後指指那兒:“過道太窄了,兩旁的全部推平重來!”

於是兩年間,吳家堡就舊貌換新顏,面貌煥然一新。有了整齊的街道,高大耐用的土坯房屋,有了民用的聚居區,也有了寬敞的軍營地,還有了一方武裝必須的校軍演武場。

但眼前這一片低矮的房屋還是沒能拆掉,因為又沒錢了。直到如今張揚從下邳三大族那裡得到了大筆錢糧,這兒才計劃等開了春化了凍,就建立一個公用的澡堂子,解決軍營裡的個人衛生問題。這,當然也是是張揚提出來的。

張揚哼著小調,從這裡路過,突然感覺眼前一晃,似乎有黑影自那些廢棄的屋子旁邊閃過,然後一陣輕的幾乎察覺不到的腳步聲傳來,幾個手持刀劍的黑衣人已經將張揚團團圍住。

“你們何人,敢在這兒放肆!”張揚貴為吳家堡三軍的軍師,無論如何也想不出還會遭到這樣的伏擊,又驚又怒道。

那些黑衣人並不廢話,只見那頭目打了個手勢,那些黑衣人就舉起手裡的刀,邁著敏捷的步伐合圍向張揚殺來。

張揚本想用剛才的氣勢嚇住這些人的,卻不想這些人根本不買他的帳,這下子張揚也沒轍了。從步伐身形的敏捷度,和相互配合的默契度,張揚知道他們都是好手,一個就足以結果他了,何況是一群?

張揚背手而立,絕望地閉上眼,也不做無謂的反抗。就在凌冽的刀風自四面八方襲來時,突然昏暗的夜『色』裡,傳來“嗖嗖”幾聲響,那些黑衣人就都慘叫著摔倒在地,而張揚卻是沒有被傷到一根毫『毛』!

“點子扎手,撤!”那個領頭的怪叫一聲,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小腹像貓一樣,縱身一躍,就閃入那片廢棄的窩棚區。其他黑衣人也都學著頭領的樣子,紛紛爬起來闖入窩棚區,再也沒有絲毫身影,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虛幻的一樣。

張揚瞪大了眼,不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就見一個身著神臂營軍裝,手裡拿著一張弓,背上揹著一壺箭的少年快步跑了過來。這正是蘇德人。

“軍師,你沒事兒吧?”蘇德人大聲地問道。

“沒……沒事兒……”張揚詫異地看著這個有些瘦弱的少年,指著他手裡的弓問道,“剛才是你救了我?”

蘇寧點點頭,笑道:“今天晚上我一直跟著軍師呢。軍師的故事講的真好,我都聽的入『迷』了。”

張揚一愣:“一晚上都跟著我?”

蘇寧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從密密的渠道知曉今晚會有人對軍師不利,所以我就一路尾隨,保護軍師了。”

“秘密渠道?!”張揚更納悶了,“是誰跟你說的?”

蘇寧衝張揚一笑,但是堅決地搖了搖頭:“打死我也不能說。”

張揚無奈,也就不再詢問。於是兩人一路同行,很快就到了自家院門口。

“回去吧,早些休息。今晚的事情對誰也不要說,明白嗎?”張揚道。

蘇寧點點頭,但是馬上又搖了搖頭,張揚好笑地看著他:“你這樣是代表什麼意思?”

蘇寧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憨厚地笑道:“今晚的事我對誰也不會說的。但是……我不能回去休息。我以後就跟軍師混了,保護軍師周全。軍師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一刻也不離開軍師。”

張揚無語地雙手抱肩,看著少年嚴肅地道:“你是神臂營的人吧。既然入了神臂營,就要一切服從軍令,服從集體。現在我命令你――回營睡覺!”

蘇寧堅決地搖搖頭:“不行的,上頭把我派下來,就是要保護軍師的,我若是回去了也是違抗軍令。我不會去!”

張揚“嘿”了一聲,圍著少年不住地打著轉打量,但少年一副倔強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樣子,讓張揚感到深深的無力。

最後張揚只得“噓”了一聲,嘆氣道:“想來如今的營門也閉了,回去被抓住了,白白挨軍棍。那樣好了,你就在我這裡睡一晚,明日一早,是去是留,咱們再說。”

蘇寧這才勉強地點點頭,說著就要往前推開半掩的院門往裡面走。

“小傢伙,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張揚叫住他問道。

“我叫蘇德人,小名大家都叫我順溜。十四歲了,正月的。”蘇寧咧嘴嘿嘿一笑答道。

“順溜?我的兄弟叫順溜?”張揚細細看著眼前這個咧著嘴眯著眼的半大少年,還真的有電視裡寶強的三分模樣了。

“那個,順溜啊,很能『射』吧?”張揚想電視裡順溜是神槍手,眼前這順溜也該是個神『射』手吧。

“軍師讓我『射』哪兒我就『射』哪兒。”

“能一箭中靶嗎?”

“差不多吧,畢竟經驗還不夠嗎。”

“以你的體力能堅持多久?”

“一口氣不費勁兒,能『射』一刻鐘。”

“這還不夠,一個神『射』手要的不僅是搞的命中率,還要有客觀的體力,不然只是個半成品,是要回爐的。”張揚看著少年低下頭不說話,以為他受打擊了,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稚嫩的肩膀安慰道:“你還小,潛力很大。不過也別心急,『射』多了小心累壞了身體。”

順溜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推開院門走進去的時候,張揚常半夜『摸』上床,竊玉偷香的房間的燈亮了,薄薄的窗紙上映出一個靈秀窈窕的身影,然後就見曉蝶宜喜宜嗔地掌著燈推門而出。

曉娥身披一件厚實柔軟長及小腿的狐狸裘絨衣,只繫著一個簡單的結,透過那敞開的狐裘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裡面那,繡著鮮豔杜鵑花的胸衣,還有修長脖頸下大片白皙如玉的嬌嫩肌膚和幾乎破衣而出的驕人玉『乳』。

“老爺,你回……”曉娥還沒歡喜地跑過去跟張揚親暱,就看見一個陌生的少年站在張揚身側,正呆呆地看著自己。

“老爺,這時誰呀?”曉娥偏著頭看著順溜問道。

“他是順溜,嗯,準備宵夜了嗎,吼了一晚上,肚子也餓了。順溜,一塊兒吃點兒吧。”張揚指著順溜說道。

“軍師,那個小妹妹是誰啊,真好看!”順溜望著翩然而去的曉娥,笑嘻嘻地問道。

“小孩子家的,『射』好你的箭就行了,不該打聽的,就別瞎琢磨!小心現在我就攆你回去!”張揚瞪著眼說道。

第二日一早,徐厚又提著幾隻鮮活的大鳥兒來了,一見面就見他眯著眼意味深長地說道:“軍師,昨晚沒嚇到你吧。”

張揚一愣,細細地打量著徐厚,用目光試探著他,半晌之後,張揚才似笑非笑地說道:“原來,你也是跟了我一晚上。那救我也有你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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