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一個“受害者”

三國之臥龍助理·謝王堂燕·3,288·2026/3/24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一個“受害者”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一個“受害者” 方紹好久沒有用他的小聰明,這一回碰上了張任這根難啃的骨頭,看來不小試一下身手是不行了。 張任是真的忠於劉璋嗎?如果是真的,那為何劉璋勸他歸降,他卻寧死也不肯呢? 對於這個時代的“忠義”,方紹是琢磨了很久的,所謂的忠義之士,其實是可以分為兩種的。 一種就是審配那種人,確實是對袁紹忠心耿耿,對曹操不屑一顧,因此,袁氏敗亡,曹操以大禮相請,審配依然寧死不屈。 另一種忠義便陳宮、張任這種忠義,原本的主人已然請降,而他們卻還“頑逆不化”,歸根結底,其實他們所忠的並非是某人的,而是自己心中的一種準則,這種準則便是所謂的“一身不事二主”,這也是整個社會對於“忠”所定義的最高標準。 而這種為忠而犧牲的人,在死後往往受到世人極大的尊敬,哪怕你生前所忠於的是董卓那樣臭名昭著之人,但只要你能將忠的最高標準堅持到底,並願為之付出生命的代價,那在世人心中,亦會留下一個忠的美名。 不過,方紹也發現,像張任這種死抱著忠字不放的人,雖不懼生死,但往往卻很愛惜名聲,諸如“出爾反爾”、“違背誓約”等等有損名聲之事,他們同樣視之為洪水猛獸。 因此,方紹便打算從這裡下手。 顯然耿直的張任並未意識到,他已經掉進了方紹一進門就設好的圈套,當他聽到眼前這個白淨的謀士,竟然敢誇口與自己比試力氣,不禁大笑起來。 “嘿嘿,笑吧,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張任似乎都不屑於回答,只是用放肆的笑來嘲諷著這個口出狂言的年輕人。 方紹卻淡然的很,微笑道:“老將軍若是不敢比的話,儘管說出來便是了,這般大笑個不停,紹可猜不出是什麼意思?” 張任笑聲驟止,冷哼一聲:“老夫活了大半輩子,頭一次見到你這般狂妄自大的年輕人,看來這劉玄德不光仁義之名是虛的,連那所謂的識人之能也是吹出來的吧。” 方紹很平靜的反問道:“老將軍這話紹就有些不懂了,不知紹哪裡狂妄了,莫非你不信我能說服主公釋放你嗎?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方紹可用人頭起誓,到時絕不會食言。” “這人腦子有病吧,若不是有病,怎麼會蠢到這般程度。不過聽說這人是劉備極信任的謀士,若果真如他所說,我便可重獲自由,總比屈身於劉備手下要強,似乎倒可以一試……” 翻來覆去琢磨半晌,張任將那桌上的酒拿將起來,猛灌了一大口,笑道:“年輕人,你可要想清楚,到時輸與了老夫,可別沒臉去向劉玄德交待呀。” 張任的精神頭似乎振奮了許多,而在言語之中,也不再劉備劉備的真呼其名,卻是改叫了一聲“劉玄德”,方紹感覺到,其實張任的內心中,似乎對於原先的執著已有鬆動。 方紹便是淡淡一笑,道:“這個自不用老將軍惦記。倒是紹有些擔心,萬一老將軍輸了,卻反悔賭約,仍寧死不肯歸降我主,卻當如之奈何?” “放屁!”張任猛的將酒罈摔在了几上,怒道:“你以為我張任是什麼人,豈會跟你這黃口小兒出爾反爾。” 方紹就是要激他,見他這般表現,心裡邊便更有了底,當下便豪然道:“老將軍果然是信義之輩,好,那咱們就一言為定了。” 張任一口氣把酒喝盡,便即擼起了袖子,道:“那就別囉嗦了,你不是要跟我比力氣麼,來吧,老夫可以讓你一隻手也成。” 方紹當成不會傻到跟張任真的比力氣,以張任那鐵塔似的身軀,只怕三個自己也敵之不過的。 方紹眼珠子轉了一轉,笑呵呵道:“紹豈敢跟老將軍動手呢。比力氣也用不著非得動手,這樣吧,咱們比點更有難度的。” 張任不耐煩道:“那你想比什麼?” 方紹便指著牢房的鐵柵欄道:“老將軍看到這柵欄沒有,咱們就比比誰更能把它們掰得開。” 張任當時就愣住了,要知道那柵欄皆乃鐵製,每一根都有拇指來粗,他張任雖然自詡氣力過人,但那也只是針對人而已,而以凡人之力,卻又如何能掰得動那鐵棍呢。 “他是想讓我知難而退麼,哼,沒那麼容易。我若掰不動,憑他那小胳膊小腿的,更加掰不動分毫,有什麼好怕的。” 於是,張任便跳了起來,雙手抓緊兩根鐵柵欄,用盡全力向兩邊掰去。 要說這張任還真是氣力不凡,那麼粗的鐵棍,竟然生生的給他掰得微微變了型,只讓方紹瞧得倒吸涼氣。 不過,畢竟人力有限,那鐵柵欄變型到一定程度,任憑張任再怎麼使盡了力氣,憋得面目通紅,也再無法撼動分毫。 方紹在旁笑道:“老將軍,實在不行可以用些工具,這屋裡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嘛。” 如果有工具可使的話,說不定張任早就用來破獄而逃了,何必還等到現在,那張任只當方紹是在故意逗他,當下也不予理睬。 又撐了片刻,張任已是氣力耗盡,只得作罷,整個人已出了一身的汗,一屁股坐了下去,喘著氣,傲然道:“該你了,小子,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那紹就獻醜了。” 方紹一副輕鬆的樣子,也沒急著動手,而是在這屋中繞了一圈,尋了根半個腕子粗細的爛木棒,然後道:“老將軍,紹借用一下這木棍你該不會反對吧。” 張任以為方紹是打算用木棍來翹那鐵柵欄,心想你小子就算是想使巧力,可是你本身力氣有限,就算是把那木棒翹斷了又頂得屁用。 “隨你便了。”張任不以為然的揮了揮手。 方紹拿了木棍,還不動手,又囉嗦道:“那我還想借用這罈好酒用一下,不知可否?” 張任又想當然以為這年輕人是想借酒壯力,便道:“請便了,不過我只聽說吃酒壯膽,還沒聽過吃酒壯力的,小子,你真是有趣啊。” “老將軍稍安勿躁,有趣的還在後頭呢。” 接下來,方紹的一系列舉動,無不讓張任驚異的。 他並沒有喝酒,也沒有用木棍去翹鐵棍,而是先將自己的衫子脫下來,用酒水浸泡個透,然後又將溼衣服拴住兩根鐵柵欄,將之打了個死結。再然後,他才將木棒插在溼衣中間,不緊不慢的開始轉動起來。 “這小子,他在搞什麼啊,腦子真的有病不成?” 張任越發困惑不解,但當那鐵柵欄開始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之後,他的整張老臉卻變得駭然無比了。 堅硬無比的鐵棍,竟然給他在輕描淡寫間折彎了! 張任當然想不通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因為他沒有上過大學,沒有如方紹這般學過材料力學,當然也不知道這看似不起眼的扭力,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當方紹把那溼衣服擰到不能再擰,不得不停手之時,兩根鐵柵欄已被彎得不成模樣,再有幾分便將合在一起。而這個時候,張任整個人已經是目瞪口呆。 “你這……這……”張任指著那可以把身子鑽出去的空洞,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方紹則是拍了拍手,很輕鬆的說道:“哎呀,還費了不少勁呢,看來呆會主公設宴款待老將軍的時候,還得多吃一些補一補身子了。” 方紹的輕鬆是故意表現出來的,其實這一陣鬧騰他確也費了不少力氣,兩個手腕現下酸得很呢。 “你是怎麼做到的?”張任從驚駭中喘過氣來,好半晌才吐出這幾個字。 方紹聳了聳肩,平淡的說道:“很簡單啊,當然是憑我的力氣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張任快給方紹逼瘋了,痛苦的自語自言著。 方紹笑了一笑,道:“看起來勝負已定了,公義將軍,你也是信義之輩,紹什麼也不說了,我的馬車就在外邊,咱們這就去見主公吧。” 半個時辰之後,張任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終於艱難的邁出了大牢,上了去往州府的馬車。他一路上都是愁眉苦臉的樣子,似乎活下去比死還要讓他難受。 他甚至在此之前曾想過撞牆死了算了,但痛思良久,卻又怕自殺是一了百了了,但死後卻背上一個懦弱背信的名聲,一想到這些,他那想死的念頭便就沒了。 最後,他只能選擇吞下自己大意的苦果,放下身段,跟著這個狡猾的年輕人前去見劉備。 張任心裡那個懊悔啊,只恨自己太過大意,實在不該上了這個方紹的當,想想前幾天還對劉備那般態度,如今卻又厚著臉皮的去向人家歸順,這張老臉真不知該往哪裡放。 不過,張任的難為情在一到州府之後,便被恭候在府門之外的劉備那熱情的迎接沖淡了。 “公義將軍,你辛苦啦,這幾日讓你受苦,備實在是過意不去。我已在府中備下酒宴,算是我給老將軍陪個不是了,走,咱們裡邊說話。” 劉備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似乎與張任乃是一見如故的知己一般,二話不說,拉著張任便往府中而去。 張任也為劉備這般厚待稍有打動,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表現,只得被劉備硬拉著被動的進了州府。 方紹知道張任之前輸給了自己,面子過不去,這會若是自己在場,只會讓他更覺的不自在,便在受到劉備一番稱讚之後,帶著小小的得意之情,先行告辭而去。 回到自己府中之時,已是天色近晚,剛想坐下來喘一口氣時,親隨便來報,說是諸葛軍師派人從荊州來見他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一個“受害者”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一個“受害者”

方紹好久沒有用他的小聰明,這一回碰上了張任這根難啃的骨頭,看來不小試一下身手是不行了。

張任是真的忠於劉璋嗎?如果是真的,那為何劉璋勸他歸降,他卻寧死也不肯呢?

對於這個時代的“忠義”,方紹是琢磨了很久的,所謂的忠義之士,其實是可以分為兩種的。

一種就是審配那種人,確實是對袁紹忠心耿耿,對曹操不屑一顧,因此,袁氏敗亡,曹操以大禮相請,審配依然寧死不屈。

另一種忠義便陳宮、張任這種忠義,原本的主人已然請降,而他們卻還“頑逆不化”,歸根結底,其實他們所忠的並非是某人的,而是自己心中的一種準則,這種準則便是所謂的“一身不事二主”,這也是整個社會對於“忠”所定義的最高標準。

而這種為忠而犧牲的人,在死後往往受到世人極大的尊敬,哪怕你生前所忠於的是董卓那樣臭名昭著之人,但只要你能將忠的最高標準堅持到底,並願為之付出生命的代價,那在世人心中,亦會留下一個忠的美名。

不過,方紹也發現,像張任這種死抱著忠字不放的人,雖不懼生死,但往往卻很愛惜名聲,諸如“出爾反爾”、“違背誓約”等等有損名聲之事,他們同樣視之為洪水猛獸。

因此,方紹便打算從這裡下手。

顯然耿直的張任並未意識到,他已經掉進了方紹一進門就設好的圈套,當他聽到眼前這個白淨的謀士,竟然敢誇口與自己比試力氣,不禁大笑起來。

“嘿嘿,笑吧,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張任似乎都不屑於回答,只是用放肆的笑來嘲諷著這個口出狂言的年輕人。

方紹卻淡然的很,微笑道:“老將軍若是不敢比的話,儘管說出來便是了,這般大笑個不停,紹可猜不出是什麼意思?”

張任笑聲驟止,冷哼一聲:“老夫活了大半輩子,頭一次見到你這般狂妄自大的年輕人,看來這劉玄德不光仁義之名是虛的,連那所謂的識人之能也是吹出來的吧。”

方紹很平靜的反問道:“老將軍這話紹就有些不懂了,不知紹哪裡狂妄了,莫非你不信我能說服主公釋放你嗎?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方紹可用人頭起誓,到時絕不會食言。”

“這人腦子有病吧,若不是有病,怎麼會蠢到這般程度。不過聽說這人是劉備極信任的謀士,若果真如他所說,我便可重獲自由,總比屈身於劉備手下要強,似乎倒可以一試……”

翻來覆去琢磨半晌,張任將那桌上的酒拿將起來,猛灌了一大口,笑道:“年輕人,你可要想清楚,到時輸與了老夫,可別沒臉去向劉玄德交待呀。”

張任的精神頭似乎振奮了許多,而在言語之中,也不再劉備劉備的真呼其名,卻是改叫了一聲“劉玄德”,方紹感覺到,其實張任的內心中,似乎對於原先的執著已有鬆動。

方紹便是淡淡一笑,道:“這個自不用老將軍惦記。倒是紹有些擔心,萬一老將軍輸了,卻反悔賭約,仍寧死不肯歸降我主,卻當如之奈何?”

“放屁!”張任猛的將酒罈摔在了几上,怒道:“你以為我張任是什麼人,豈會跟你這黃口小兒出爾反爾。”

方紹就是要激他,見他這般表現,心裡邊便更有了底,當下便豪然道:“老將軍果然是信義之輩,好,那咱們就一言為定了。”

張任一口氣把酒喝盡,便即擼起了袖子,道:“那就別囉嗦了,你不是要跟我比力氣麼,來吧,老夫可以讓你一隻手也成。”

方紹當成不會傻到跟張任真的比力氣,以張任那鐵塔似的身軀,只怕三個自己也敵之不過的。

方紹眼珠子轉了一轉,笑呵呵道:“紹豈敢跟老將軍動手呢。比力氣也用不著非得動手,這樣吧,咱們比點更有難度的。”

張任不耐煩道:“那你想比什麼?”

方紹便指著牢房的鐵柵欄道:“老將軍看到這柵欄沒有,咱們就比比誰更能把它們掰得開。”

張任當時就愣住了,要知道那柵欄皆乃鐵製,每一根都有拇指來粗,他張任雖然自詡氣力過人,但那也只是針對人而已,而以凡人之力,卻又如何能掰得動那鐵棍呢。

“他是想讓我知難而退麼,哼,沒那麼容易。我若掰不動,憑他那小胳膊小腿的,更加掰不動分毫,有什麼好怕的。”

於是,張任便跳了起來,雙手抓緊兩根鐵柵欄,用盡全力向兩邊掰去。

要說這張任還真是氣力不凡,那麼粗的鐵棍,竟然生生的給他掰得微微變了型,只讓方紹瞧得倒吸涼氣。

不過,畢竟人力有限,那鐵柵欄變型到一定程度,任憑張任再怎麼使盡了力氣,憋得面目通紅,也再無法撼動分毫。

方紹在旁笑道:“老將軍,實在不行可以用些工具,這屋裡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嘛。”

如果有工具可使的話,說不定張任早就用來破獄而逃了,何必還等到現在,那張任只當方紹是在故意逗他,當下也不予理睬。

又撐了片刻,張任已是氣力耗盡,只得作罷,整個人已出了一身的汗,一屁股坐了下去,喘著氣,傲然道:“該你了,小子,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那紹就獻醜了。”

方紹一副輕鬆的樣子,也沒急著動手,而是在這屋中繞了一圈,尋了根半個腕子粗細的爛木棒,然後道:“老將軍,紹借用一下這木棍你該不會反對吧。”

張任以為方紹是打算用木棍來翹那鐵柵欄,心想你小子就算是想使巧力,可是你本身力氣有限,就算是把那木棒翹斷了又頂得屁用。

“隨你便了。”張任不以為然的揮了揮手。

方紹拿了木棍,還不動手,又囉嗦道:“那我還想借用這罈好酒用一下,不知可否?”

張任又想當然以為這年輕人是想借酒壯力,便道:“請便了,不過我只聽說吃酒壯膽,還沒聽過吃酒壯力的,小子,你真是有趣啊。”

“老將軍稍安勿躁,有趣的還在後頭呢。”

接下來,方紹的一系列舉動,無不讓張任驚異的。

他並沒有喝酒,也沒有用木棍去翹鐵棍,而是先將自己的衫子脫下來,用酒水浸泡個透,然後又將溼衣服拴住兩根鐵柵欄,將之打了個死結。再然後,他才將木棒插在溼衣中間,不緊不慢的開始轉動起來。

“這小子,他在搞什麼啊,腦子真的有病不成?”

張任越發困惑不解,但當那鐵柵欄開始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之後,他的整張老臉卻變得駭然無比了。

堅硬無比的鐵棍,竟然給他在輕描淡寫間折彎了!

張任當然想不通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因為他沒有上過大學,沒有如方紹這般學過材料力學,當然也不知道這看似不起眼的扭力,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當方紹把那溼衣服擰到不能再擰,不得不停手之時,兩根鐵柵欄已被彎得不成模樣,再有幾分便將合在一起。而這個時候,張任整個人已經是目瞪口呆。

“你這……這……”張任指著那可以把身子鑽出去的空洞,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方紹則是拍了拍手,很輕鬆的說道:“哎呀,還費了不少勁呢,看來呆會主公設宴款待老將軍的時候,還得多吃一些補一補身子了。”

方紹的輕鬆是故意表現出來的,其實這一陣鬧騰他確也費了不少力氣,兩個手腕現下酸得很呢。

“你是怎麼做到的?”張任從驚駭中喘過氣來,好半晌才吐出這幾個字。

方紹聳了聳肩,平淡的說道:“很簡單啊,當然是憑我的力氣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張任快給方紹逼瘋了,痛苦的自語自言著。

方紹笑了一笑,道:“看起來勝負已定了,公義將軍,你也是信義之輩,紹什麼也不說了,我的馬車就在外邊,咱們這就去見主公吧。”

半個時辰之後,張任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終於艱難的邁出了大牢,上了去往州府的馬車。他一路上都是愁眉苦臉的樣子,似乎活下去比死還要讓他難受。

他甚至在此之前曾想過撞牆死了算了,但痛思良久,卻又怕自殺是一了百了了,但死後卻背上一個懦弱背信的名聲,一想到這些,他那想死的念頭便就沒了。

最後,他只能選擇吞下自己大意的苦果,放下身段,跟著這個狡猾的年輕人前去見劉備。

張任心裡那個懊悔啊,只恨自己太過大意,實在不該上了這個方紹的當,想想前幾天還對劉備那般態度,如今卻又厚著臉皮的去向人家歸順,這張老臉真不知該往哪裡放。

不過,張任的難為情在一到州府之後,便被恭候在府門之外的劉備那熱情的迎接沖淡了。

“公義將軍,你辛苦啦,這幾日讓你受苦,備實在是過意不去。我已在府中備下酒宴,算是我給老將軍陪個不是了,走,咱們裡邊說話。”

劉備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似乎與張任乃是一見如故的知己一般,二話不說,拉著張任便往府中而去。

張任也為劉備這般厚待稍有打動,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表現,只得被劉備硬拉著被動的進了州府。

方紹知道張任之前輸給了自己,面子過不去,這會若是自己在場,只會讓他更覺的不自在,便在受到劉備一番稱讚之後,帶著小小的得意之情,先行告辭而去。

回到自己府中之時,已是天色近晚,剛想坐下來喘一口氣時,親隨便來報,說是諸葛軍師派人從荊州來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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