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信念

三國之臥龍助理·謝王堂燕·3,107·2026/3/24

第一百九十一章 信念 第一百九十一章 信念 豫州,譙縣。 這裡是曹氏與夏侯氏的故里,同樣也是豫州刺史部所在,七天之前,曹***率領著他的八萬大軍,以拜祭祖先為名進駐譙縣。 所謂衣錦還鄉,榮光無限,曹氏祖先的墳頭,這個時候,八成正在冒著縷縷青煙。 似乎這只是一次出於個人私念的還鄉之行,然而,事實卻並不那麼簡單。 在譙縣東南的中軍大帳中,曹***負手而立,面色冷肅的注視著屏上那巨幅地圖,他的目光集中在了江夏一帶,顯然,那裡正在發生的一場孫劉大戰,讓他心中已有了謀種盤算。 “丞相,荀尚書到了。”侍從小心翼翼的稟報。 曹***的目光並未從地圖上離開,只是微微揮手,道:“請他進來見孤吧。” 如今曹***平定了河北叛亂,接著又引軍南下至譙縣,同時又令留守許都的荀彧前來譙縣勞軍。 過不多時,面帶憔悴的荀彧輕步走入帳中,拱手道:“彧見過丞相,咳咳———” 看他那表情,似乎是身患有疾病,說話之間,氣息不暢,忍不住咳了起來。 曹***這才將頭轉過來,見荀彧這副模樣,便溫言道:“文若看來是路途勞累了,快坐下說話吧。” 荀彧並未移動,直到曹***先坐下時,他才跟著跪坐於下首。 曹***道:“文若啊,你留守許都,替孤代署朝中諸般瑣事,這麼多年也辛苦你了,現下你身子既然不好,朝中之事就暫時交給其他人去做吧,你就留在孤身邊好好養養身子,孤也正好有不少大事需要你的謀劃。” 曹***這話聽起來是為荀彧著想,但荀彧方才明白,原來曹***此番招他來許都的真正意圖,是想趁機將他調離許都,把他留在曹***身邊。 荀彧心中隱約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他仍毫不猶豫道:“多謝丞相關懷,丞相但有委任,彧自當遵從便是。” 荀彧沒有提出反對意見,這讓曹***很滿意,他接著又道:“如今劉備與孫權正在江夏大戰,孫權主力皆在西面,孤想趁著建業空虛之際,舉兵南下,不知文若你以為如何?” 荀彧沉吟半晌,道:“孫劉反目之事,彧也有所聽聞,只是兩家雖陳兵與江夏,但一直都只是僵持對峙,未見真正開戰,想來還是擔心被丞相坐收漁利。依彧之見,丞相不妨再多等些時日,待孫劉兩家徹底開戰,彼此間殺個兩敗俱傷,再沒有複合可能之時,丞相再視情況出兵不遲。” 曹***此番率軍南下譙縣,就是想打著祭祖的幌子,伺機從由豫州轉入合肥,再由合肥出兵江東。他已經走出這第一步,顯然已是胸有成竹,而荀彧的建議,顯然不太合他的心意。 “孫權這小兒,屢犯合肥,孤早就想收拾他了,如今他傾國之兵西去,吳會空虛,豈不正是孤用兵的好機會。孤正好先滅東吳,再滅劉備,則天下可一統也。” 曹***說得是豪情萬丈,而荀彧卻憂心忡忡道:“丞相,孫權敢盡起江東之兵去與劉備爭荊州,正是趁著丞相大軍在北方的間隙,如果丞相在這個時候南下,那孫權迫於東線威脅,必然會與劉備講和,回師東救建業。到時孫劉兩家重歸於好,而孫權的大軍已回,只怕丞相仍會無功而返呀。” 曹***冷笑一聲,道:“文若你是多慮了,劉備那人孤最清楚不過了,此人當初寄於孫權籬下,必是受盡了窩囊氣,如今在荊州大敗孫權,正是痛快報仇的時候,若是聽聞孤舉兵南攻,他非但不會與孫權講和,只會東進,與搶著瓜分江東之地。” 遙想當年,曹***對自己可是言聽計從,可是從赤壁之戰時起,曹***對荀彧的諫言就不再那麼聽得進去了,荀彧知道,如今曹***已是打定了主意,自己再多說也是無用。 於是,他只好順著曹***的意思,道:“丞相舉兵南攻也不無道理,只是江南水網叢生,我方水軍是個弱點,凡戰還當謹慎才是。” 曹***見將荀彧說服,心中多有得意,當下又道:“還有一樁事孤想聽聽文若你的意思,就是最近不少大臣們就勸孤進封魏公,不知你是怎麼看待此事的。” 荀彧一聽此事,神色馬上就激動起來,正色道:“丞相當初舉義兵之時,乃是抱著匡扶朝綱,重振漢室之大義。如今丞相位極人臣,正當秉守忠貞之德,謹守退讓之理,若是受那些妄人的蠱惑,豈非落得晚節不保之名。” 荀彧此言一出,曹***聞言變色,一時卻未發作,只皺眉道:“文若此言是不是有點過了,孤縱橫天下十餘載,為大漢朝掃平割據之徒,若不是孤,這漢家社稷早就分崩離析了,以孤之功,就算是受了那魏公之封又如何。” 明知曹***已然生怒,但荀彧仍面不改色的堅持道:“丞相也說了,丞相這十餘載,乃是為了漢室社稷而戰,丞相此等匡扶之功,自會千古流芳,又何必貪慕區區一個魏公之名,徒惹得後人誹議呢,此誠得不償失也,望丞相三思。” 十餘年來,荀彧何曾以這般的言辭,這般的口氣對待曹***,他這一席用語頗為嚴重的話,立時便惹怒了曹***,他憤然而起,怒視著荀彧,沉沉道:“荀文若,你這是在諷刺孤是貪慕虛榮之徒嗎!” 眼前這發怒之人,那可是權傾天下的曹***啊,當然,同樣是那個曾經與自己並肩而戰,共同渡過了人生是最激盪的歲月,曾經患難與共,不離不棄的戰友,如今卻為了各自的理想分道揚鑣。 面對著曹***憤怒的質問,荀彧的心中,一種莫名的悲意油然而生。 他可以選擇退讓,甚至可以選擇順從,但內心中,卻有一種最執著的信念始終讓他的心堅貞如鐵。 “荀彧啊荀彧,你忘了你是最初的夢想了嗎?恢復漢室的榮光,維護劉氏的正統,讓天下重新迴歸到那個德與禮的時代,不,你不能忘,就算是死,你也絕不能退縮。” 心堅至此,荀彧也站了起來,神色坦然的面對著曹***充滿殺氣的目光,淡淡道:“眼下的丞相當然不是貪慕虛榮之徒,丞相乃是匡扶漢室的不世英雄,彧正是為丞相計,為天下計,所以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丞相,被那些群小們斷送了英雄的美名!” “荀文若!”曹***一聲厲喝,鬥睜的目光中,閃爍著懾人的殺機。 而荀彧卻面帶微笑,從容的正視著那可殺人的目光,彷彿,他從未曾畏懼過。 良久之後,曹***一身的殺氣忽然褪盡,他輕嘆了一聲,搖頭道了一句“文若啊,你實在令孤失望”。然後,他便轉身拂袖而去。 空蕩蕩的大帳中,只剩下荀彧一人,此刻,他整個人方才如虛脫了一般,搖搖晃晃險些站立不穩,突然間氣息受滯,便是捂著嘴一陣的猛咳。當咳嗽止歇時,他再看手心,竟是赫然多了一汪鮮血。 曹***那一句“你實在令孤失望”,實則比他憤怒的斥責還更令荀彧難受,正是這一句話,讓他氣血攻心,原本就染疾的病軀,如今更加的痛苦。 他抹乾淨了手上的血,步履蹣跚的走到帳邊,目光望向遙遠的許都方向,幽幽嘆道:“陛下啊,荀彧已經盡全力了,只可惜,看來我漢家江山,真的是氣數已盡了,氣數已盡了呀……” “你不說兩家終究還是要重歸於好的麼,那為什麼你家主公劉玄德,竟然還會帶了那麼多的兵前來攻打我東吳?” 陸口城的一間庭院中,孫尚香也正在不滿的質問著方紹,顯然保密的工作不夠徹底,孫尚香最終還是聽到了風聲,不過也難怪,這麼大的一件事,能瞞得住才怪。 方紹無奈道:“小姐啊,不是我們不想與你們言和,是你那吳侯哥哥不肯罷休,盡起東吳之兵殺到荊州,非要與我們拼個你死我活不可,我家主公也是不得已之下才親率大軍前來抵抗的。” 孫尚香卻是一臉的不信,嘟著嘴道:“你定是在糊弄我,二兄若是聞知我在這裡,又怎會不顧及到我,還這般起大兵來攻,分明就是劉玄德想侵吞我東吳,所以我二兄才不得不如此的。” 在***上,孫尚香自是十分幼稚的,她顯然還未看清楚他那個二哥的真面目,孫權這小子,放眼古今,能與他厚黑、奸滑、狠辣的手腕相提並論者,實是屈指可數,為了江山利益,犧牲她這麼一個區區的同父異母之妹又算得了什麼。 忽然之間,方紹對孫尚香又生了幾分憐憫,便是嘆道:“你還是不瞭解你那位兄長呀,如果他真的在乎你,當初又何必非逼你嫁與我家主公,而今時又為何逼你嫁給那個姓顧的,現下你身在荊州,他卻又不顧一切前來非要來與我們拼個你死我活,小姐,你好好想想吧,你的那二兄,他真的在乎過你嗎?” 這一席話,頓時將孫尚香問的啞口無言。

第一百九十一章 信念

第一百九十一章 信念

豫州,譙縣。

這裡是曹氏與夏侯氏的故里,同樣也是豫州刺史部所在,七天之前,曹***率領著他的八萬大軍,以拜祭祖先為名進駐譙縣。

所謂衣錦還鄉,榮光無限,曹氏祖先的墳頭,這個時候,八成正在冒著縷縷青煙。

似乎這只是一次出於個人私念的還鄉之行,然而,事實卻並不那麼簡單。

在譙縣東南的中軍大帳中,曹***負手而立,面色冷肅的注視著屏上那巨幅地圖,他的目光集中在了江夏一帶,顯然,那裡正在發生的一場孫劉大戰,讓他心中已有了謀種盤算。

“丞相,荀尚書到了。”侍從小心翼翼的稟報。

曹***的目光並未從地圖上離開,只是微微揮手,道:“請他進來見孤吧。”

如今曹***平定了河北叛亂,接著又引軍南下至譙縣,同時又令留守許都的荀彧前來譙縣勞軍。

過不多時,面帶憔悴的荀彧輕步走入帳中,拱手道:“彧見過丞相,咳咳———”

看他那表情,似乎是身患有疾病,說話之間,氣息不暢,忍不住咳了起來。

曹***這才將頭轉過來,見荀彧這副模樣,便溫言道:“文若看來是路途勞累了,快坐下說話吧。”

荀彧並未移動,直到曹***先坐下時,他才跟著跪坐於下首。

曹***道:“文若啊,你留守許都,替孤代署朝中諸般瑣事,這麼多年也辛苦你了,現下你身子既然不好,朝中之事就暫時交給其他人去做吧,你就留在孤身邊好好養養身子,孤也正好有不少大事需要你的謀劃。”

曹***這話聽起來是為荀彧著想,但荀彧方才明白,原來曹***此番招他來許都的真正意圖,是想趁機將他調離許都,把他留在曹***身邊。

荀彧心中隱約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他仍毫不猶豫道:“多謝丞相關懷,丞相但有委任,彧自當遵從便是。”

荀彧沒有提出反對意見,這讓曹***很滿意,他接著又道:“如今劉備與孫權正在江夏大戰,孫權主力皆在西面,孤想趁著建業空虛之際,舉兵南下,不知文若你以為如何?”

荀彧沉吟半晌,道:“孫劉反目之事,彧也有所聽聞,只是兩家雖陳兵與江夏,但一直都只是僵持對峙,未見真正開戰,想來還是擔心被丞相坐收漁利。依彧之見,丞相不妨再多等些時日,待孫劉兩家徹底開戰,彼此間殺個兩敗俱傷,再沒有複合可能之時,丞相再視情況出兵不遲。”

曹***此番率軍南下譙縣,就是想打著祭祖的幌子,伺機從由豫州轉入合肥,再由合肥出兵江東。他已經走出這第一步,顯然已是胸有成竹,而荀彧的建議,顯然不太合他的心意。

“孫權這小兒,屢犯合肥,孤早就想收拾他了,如今他傾國之兵西去,吳會空虛,豈不正是孤用兵的好機會。孤正好先滅東吳,再滅劉備,則天下可一統也。”

曹***說得是豪情萬丈,而荀彧卻憂心忡忡道:“丞相,孫權敢盡起江東之兵去與劉備爭荊州,正是趁著丞相大軍在北方的間隙,如果丞相在這個時候南下,那孫權迫於東線威脅,必然會與劉備講和,回師東救建業。到時孫劉兩家重歸於好,而孫權的大軍已回,只怕丞相仍會無功而返呀。”

曹***冷笑一聲,道:“文若你是多慮了,劉備那人孤最清楚不過了,此人當初寄於孫權籬下,必是受盡了窩囊氣,如今在荊州大敗孫權,正是痛快報仇的時候,若是聽聞孤舉兵南攻,他非但不會與孫權講和,只會東進,與搶著瓜分江東之地。”

遙想當年,曹***對自己可是言聽計從,可是從赤壁之戰時起,曹***對荀彧的諫言就不再那麼聽得進去了,荀彧知道,如今曹***已是打定了主意,自己再多說也是無用。

於是,他只好順著曹***的意思,道:“丞相舉兵南攻也不無道理,只是江南水網叢生,我方水軍是個弱點,凡戰還當謹慎才是。”

曹***見將荀彧說服,心中多有得意,當下又道:“還有一樁事孤想聽聽文若你的意思,就是最近不少大臣們就勸孤進封魏公,不知你是怎麼看待此事的。”

荀彧一聽此事,神色馬上就激動起來,正色道:“丞相當初舉義兵之時,乃是抱著匡扶朝綱,重振漢室之大義。如今丞相位極人臣,正當秉守忠貞之德,謹守退讓之理,若是受那些妄人的蠱惑,豈非落得晚節不保之名。”

荀彧此言一出,曹***聞言變色,一時卻未發作,只皺眉道:“文若此言是不是有點過了,孤縱橫天下十餘載,為大漢朝掃平割據之徒,若不是孤,這漢家社稷早就分崩離析了,以孤之功,就算是受了那魏公之封又如何。”

明知曹***已然生怒,但荀彧仍面不改色的堅持道:“丞相也說了,丞相這十餘載,乃是為了漢室社稷而戰,丞相此等匡扶之功,自會千古流芳,又何必貪慕區區一個魏公之名,徒惹得後人誹議呢,此誠得不償失也,望丞相三思。”

十餘年來,荀彧何曾以這般的言辭,這般的口氣對待曹***,他這一席用語頗為嚴重的話,立時便惹怒了曹***,他憤然而起,怒視著荀彧,沉沉道:“荀文若,你這是在諷刺孤是貪慕虛榮之徒嗎!”

眼前這發怒之人,那可是權傾天下的曹***啊,當然,同樣是那個曾經與自己並肩而戰,共同渡過了人生是最激盪的歲月,曾經患難與共,不離不棄的戰友,如今卻為了各自的理想分道揚鑣。

面對著曹***憤怒的質問,荀彧的心中,一種莫名的悲意油然而生。

他可以選擇退讓,甚至可以選擇順從,但內心中,卻有一種最執著的信念始終讓他的心堅貞如鐵。

“荀彧啊荀彧,你忘了你是最初的夢想了嗎?恢復漢室的榮光,維護劉氏的正統,讓天下重新迴歸到那個德與禮的時代,不,你不能忘,就算是死,你也絕不能退縮。”

心堅至此,荀彧也站了起來,神色坦然的面對著曹***充滿殺氣的目光,淡淡道:“眼下的丞相當然不是貪慕虛榮之徒,丞相乃是匡扶漢室的不世英雄,彧正是為丞相計,為天下計,所以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丞相,被那些群小們斷送了英雄的美名!”

“荀文若!”曹***一聲厲喝,鬥睜的目光中,閃爍著懾人的殺機。

而荀彧卻面帶微笑,從容的正視著那可殺人的目光,彷彿,他從未曾畏懼過。

良久之後,曹***一身的殺氣忽然褪盡,他輕嘆了一聲,搖頭道了一句“文若啊,你實在令孤失望”。然後,他便轉身拂袖而去。

空蕩蕩的大帳中,只剩下荀彧一人,此刻,他整個人方才如虛脫了一般,搖搖晃晃險些站立不穩,突然間氣息受滯,便是捂著嘴一陣的猛咳。當咳嗽止歇時,他再看手心,竟是赫然多了一汪鮮血。

曹***那一句“你實在令孤失望”,實則比他憤怒的斥責還更令荀彧難受,正是這一句話,讓他氣血攻心,原本就染疾的病軀,如今更加的痛苦。

他抹乾淨了手上的血,步履蹣跚的走到帳邊,目光望向遙遠的許都方向,幽幽嘆道:“陛下啊,荀彧已經盡全力了,只可惜,看來我漢家江山,真的是氣數已盡了,氣數已盡了呀……”

“你不說兩家終究還是要重歸於好的麼,那為什麼你家主公劉玄德,竟然還會帶了那麼多的兵前來攻打我東吳?”

陸口城的一間庭院中,孫尚香也正在不滿的質問著方紹,顯然保密的工作不夠徹底,孫尚香最終還是聽到了風聲,不過也難怪,這麼大的一件事,能瞞得住才怪。

方紹無奈道:“小姐啊,不是我們不想與你們言和,是你那吳侯哥哥不肯罷休,盡起東吳之兵殺到荊州,非要與我們拼個你死我活不可,我家主公也是不得已之下才親率大軍前來抵抗的。”

孫尚香卻是一臉的不信,嘟著嘴道:“你定是在糊弄我,二兄若是聞知我在這裡,又怎會不顧及到我,還這般起大兵來攻,分明就是劉玄德想侵吞我東吳,所以我二兄才不得不如此的。”

在***上,孫尚香自是十分幼稚的,她顯然還未看清楚他那個二哥的真面目,孫權這小子,放眼古今,能與他厚黑、奸滑、狠辣的手腕相提並論者,實是屈指可數,為了江山利益,犧牲她這麼一個區區的同父異母之妹又算得了什麼。

忽然之間,方紹對孫尚香又生了幾分憐憫,便是嘆道:“你還是不瞭解你那位兄長呀,如果他真的在乎你,當初又何必非逼你嫁與我家主公,而今時又為何逼你嫁給那個姓顧的,現下你身在荊州,他卻又不顧一切前來非要來與我們拼個你死我活,小姐,你好好想想吧,你的那二兄,他真的在乎過你嗎?”

這一席話,頓時將孫尚香問的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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