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鳳雛豈是虛名

三國之臥龍助理·謝王堂燕·3,078·2026/3/24

第三百一十一章 鳳雛豈是虛名 第三百一十一章 鳳雛豈是虛名 曹休令下,五千虎豹騎在曹純的帶領下,一馬當先,踏著隆冬之夜堅厚的冰面,以寬大的衝擊面殺向對岸。 理論上來講,騎兵衝鋒,理應集中於一點,但為免馬蹄的劇烈震動,使得冰面被震碎,故而曹純靈活的調整了衝鋒的戰術。 然而虎豹騎的衝擊速度太快,而對岸漢軍的弓弩手又只有一千餘人,弓弩手的缺乏,反而使虎豹騎的分散衝鋒更加有利。 如破籠而出的猛獸,轉眼之間,曹軍最精銳的騎兵便登上了河岸,曹軍的來襲實在太快,漢軍似乎根本就沒有估計到,所以,當敵方敵兵登岸之時,漢軍中的步軍槍兵戟兵盾兵甚至還沒來得及調動到岸邊。 在沒有步兵保護的情況下,被敵騎貼身的弓弩手簡直和瓷器一樣脆,虎豹騎的洪流平推著輾過,瞬間蕩平了那一千可憐的弓弩手。 輕鬆登岸,曹純越加的欣喜,率領著五千騎兵,由一線彙集於一點,勢不可擋的衝向臨岸的漢軍大營。 張飛也不是白痴,他上游大營還是建得深得兵法之要,什麼鹿角、壕溝,三道重圍,將大營建得看似固若金湯。 只是,敵人來得實在太快,而營中的兵力似乎又不多,黎明之際難辨敵方進攻的方向,而曹軍則將兵馬集中於一點,輕易的突破了缺兵把守的漢軍重圍。 砍翻鹿角,用血肉之軀填滿壕溝,天下無敵的虎豹騎由東南面破圍而入,他們便如決堤的洪流一般湧入漢營之中,見人就殺,見帳就放火,而聞訊而來的兩千多漢軍步兵,又豈抵擋不住這般兇猛的衝擊,。 與此同時,後續曹休與徐晃親率的兩萬多步卒,在得知前鋒曹純得手之後,亦隨後過河,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一萬多曹軍便登上南岸,從虎豹騎破開的缺口衝入漢營,加入了對漢軍的屠戮之中。 此時此刻,漢軍大營外圍,數百步外,一雙雙充滿殺氣的眼睛,正在默默的注視著在血與火中燃燒著的自家大營。 這個時候,漢中王劉備,正騎著他的名馬的盧,饒有興致的觀看著這一場“焰火表演”。 “軍師,一切果真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啊,只是不知道這一戰,曹***是否會親來,如果能一舉擊殺此賊,則天下大勢一舉可定矣。” 身邊的龐統摸著短鬚,火光映照下的短鬚上,流露著的是得意的笑,“曹***即使不親來,這一場他至少也得折損三四萬兵馬,此戰失利,再加上東吳的出兵,也足以令曹***退兵了。”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龐統一手導演的“偽降之計”。 其實,與曹***往來通信的“筆友”,並非是張郃,而是龐統也,那信上的一言一語,都只是張郃按照龐統的意思所書而已。 龐統料知曹***多疑,必然會認為張郃只是偽降,目的就在於誘其攻打南屯,到時候,自以為是的曹***便會“將計就計”,反去攻打上游張飛營。 所以,當曹軍藉著夜色部署時,漢軍也在暗中調動。此刻,留守張飛營的,不過是幾千可以犧牲的弱兵罷了,而在大營外圍的方圓十幾裡內,漢軍的六七萬大軍早已嚴陣已待,就等著敵人前來襲營。 龐統的推測果然沒錯,曹***上鉤了。 只是,就算敵軍上鉤,但漢軍同樣還面臨著一個難題,因為敵軍身後的洛水是冰封的,所以即使埋伏發動,也不可能像平時那樣,或將敵人圍而射殺,或將之逼入水中溺死,因為,敵人完全可以踏著冰封的河面逃還北岸,儘管可能要狼狽一些。 不過,正如劉備所言,一切盡在龐統的掌握之中。 一騎斥候飛報而來,報稱曹軍大部已渡過洛水,上游各處營壘已皆被攻破,守營的幾千老弱之軍也盡被曹軍殲滅。 “很好,魚都進來了,該是收網的時候了。”劉備神色振奮,目光又轉向一旁的龐統,“軍師,咱們該動手了吧。” 龐統遙望大營方向,衝火的火勢已將半邊天際映紅,遂道:“是時候了,請大王下令吧。” 劉備深吸了一口聲,高聲喝道:“傳孤之命,開始攻擊。” 號令一下,陣後早已築好的高臺之上,一道狼煙之柱沖天而起,方圓十數里之內立時都清晰可見。 當漢軍的信號發出之時,此刻,曹休的中軍大隊也已殺入了漢營之中,兩萬多曹軍把漢營踏成了一片廢墟,區區幾千漢軍,不多時便被斬殺一空,僅僅不到一個時辰,曹軍就順利的奪取了洛水南岸的這個重要據點。 “子和,可有斬下張飛的首級?”曹休與虎豹騎統領,他的族弟曹純碰面之後,第一句話便急問道。 曹純身上帶血,臉上皆是痛快殺戮過後的血腥,但卻搖頭道:“並未發現張飛的蹤跡,或許是這廝聞訊而逃了。” 曹休清楚得記得,當年的當陽橋上,張飛一人獨據橋頭,以其天威之勢,竟將他和他的虎豹騎一時唬得不敢進前。後來,曹休明白真相之後,一直把這視為自己的一種恥辱,今日他本想一血前恥,卻怎料給張飛這廝跑了。 環視殘破的漢營,和遍地漢軍的屍體,曹休的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琢磨了好一會,方才弄明白這奇怪的感覺因何而來。沒錯,他是在感覺這一場痛快淋漓的勝利,來得太輕鬆了,而他所面對的敵人,則太過不堪一擊。 在他看來,即使是奇襲,但敵人頑強的抵抗多少也會給己方帶來一點麻煩,但事實卻是,進攻從開始到結束,都如摧枯拉朽一般,順利的都讓自己恍惚以為這只是一場演習。 “子和,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場仗,打得有點不對勁呢?”曹休向曹純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曹純卻不以為然道:“這場仗可算解氣,殺得痛快啊,有什麼不對勁的呢。” 話音剛落,曹休便發現了東南面升起的那一道狼煙火柱。百戰所得的軍人本能,使他的心中陡然間湧上一絲不好的預感。 “快,快去偵察一下,看那火柱是從何而來?”曹休急忙下達了命令。 就在他話未出口之時,昏暗的天空中,隱約似乎聽到了哧哧的聲響,彷彿有什麼尖銳之物,正撕破空氣,在那看不見的黑暗之中飛翔。 幾秒鐘後,便是山崩地裂的“咔嚓”之音。 那聲響由北發出,起此彼伏,彷彿有無數的玉盤傾刻間被亂石擊碎,那聲響,轉眼間令整個大營都靜寂無聲,幾萬曹軍將士,都被那由北而來的奇怪之音所吸引。 怔頓了片刻之後,曹休的臉上霎時間湧上駭人的驚怖,那是如夢初醒之後才有的震驚之色。 “糟了,我們中計了,快,快傳令全軍回北岸!”曹休驚慌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第一個縱馬望北而去。 包括曹純在內的將士,都尚未搞清楚那怪響是怎麼回事,更沒辦法理解主將曹休為何在大勝之下,會突然下達這撤退的命令。但他們不敢違令,只得跟隨著曹休,一窩蜂的向岸邊衝去。 當曹休衝到岸邊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藉著大火之光,洛水河面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那原本冰封的河面已然裂成了無數的冰塊,而在天空中,數不清的石彈仍然在飛落,巨大的衝擊力,將沿河數里的冰面盡數擊碎。 很快,追隨而來的將士們趕到,他們同樣為眼前之景驚得愣怔不已,他們這才發現,自己的歸路已經被斷了。 這個時候,天更亮了,南部的劉備和龐統,藉著黎明的微光,已經能稍稍看清那漫天飛落的石雨了。 劉備甚至還能看到破碎的冰屑飛上半空,被火光映照之下產生的晶瑩流光,這個時候,他不禁讚歎道:“軍師啊,真沒想到,你竟然能想神威炮破冰這等奇策。” 龐統毫不吝嗇的流露著得意之色,嘿嘿笑道:“區區小計,何足掛齒。大王,我看這冰面也破得差不多了,可以殺魚了。” 劉備遂又下了命令,這時,高臺之上,又有一道狼煙升起,與此同時,十幾面大鼓開始雷動,隆隆的鼓聲與石冰相擊的聲響,交織成了一曲震撼人心的鼓樂。 西北馬岱兩萬人馬,西面張飛三萬人馬,東南面,黃忠的兩萬兵馬,一時驟起,從三面向燃燒的漢營***而去。 在逼近營壘百餘步之時,三路漢軍盡皆停止了前進,槍手盾手列陣於前,其後是成千上萬的弓弩手,一支支森然的箭矢,正吐露著懾人的寒光,儼然如死神的微笑一般。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三路漢軍轉眼之間,已將營壘圍了個水洩不通。而此時,營中的曹軍尚自為河面上的驚心動魄所吸引,大部分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一隻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中。 高臺之上,第三道狼煙沖天,擂鼓之聲陡然止歇,接著,密如細雨的箭矢,便如流星般射出,無情的傾向那些尚在迷茫之中的敵人。

第三百一十一章 鳳雛豈是虛名

第三百一十一章 鳳雛豈是虛名

曹休令下,五千虎豹騎在曹純的帶領下,一馬當先,踏著隆冬之夜堅厚的冰面,以寬大的衝擊面殺向對岸。

理論上來講,騎兵衝鋒,理應集中於一點,但為免馬蹄的劇烈震動,使得冰面被震碎,故而曹純靈活的調整了衝鋒的戰術。

然而虎豹騎的衝擊速度太快,而對岸漢軍的弓弩手又只有一千餘人,弓弩手的缺乏,反而使虎豹騎的分散衝鋒更加有利。

如破籠而出的猛獸,轉眼之間,曹軍最精銳的騎兵便登上了河岸,曹軍的來襲實在太快,漢軍似乎根本就沒有估計到,所以,當敵方敵兵登岸之時,漢軍中的步軍槍兵戟兵盾兵甚至還沒來得及調動到岸邊。

在沒有步兵保護的情況下,被敵騎貼身的弓弩手簡直和瓷器一樣脆,虎豹騎的洪流平推著輾過,瞬間蕩平了那一千可憐的弓弩手。

輕鬆登岸,曹純越加的欣喜,率領著五千騎兵,由一線彙集於一點,勢不可擋的衝向臨岸的漢軍大營。

張飛也不是白痴,他上游大營還是建得深得兵法之要,什麼鹿角、壕溝,三道重圍,將大營建得看似固若金湯。

只是,敵人來得實在太快,而營中的兵力似乎又不多,黎明之際難辨敵方進攻的方向,而曹軍則將兵馬集中於一點,輕易的突破了缺兵把守的漢軍重圍。

砍翻鹿角,用血肉之軀填滿壕溝,天下無敵的虎豹騎由東南面破圍而入,他們便如決堤的洪流一般湧入漢營之中,見人就殺,見帳就放火,而聞訊而來的兩千多漢軍步兵,又豈抵擋不住這般兇猛的衝擊,。

與此同時,後續曹休與徐晃親率的兩萬多步卒,在得知前鋒曹純得手之後,亦隨後過河,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一萬多曹軍便登上南岸,從虎豹騎破開的缺口衝入漢營,加入了對漢軍的屠戮之中。

此時此刻,漢軍大營外圍,數百步外,一雙雙充滿殺氣的眼睛,正在默默的注視著在血與火中燃燒著的自家大營。

這個時候,漢中王劉備,正騎著他的名馬的盧,饒有興致的觀看著這一場“焰火表演”。

“軍師,一切果真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啊,只是不知道這一戰,曹***是否會親來,如果能一舉擊殺此賊,則天下大勢一舉可定矣。”

身邊的龐統摸著短鬚,火光映照下的短鬚上,流露著的是得意的笑,“曹***即使不親來,這一場他至少也得折損三四萬兵馬,此戰失利,再加上東吳的出兵,也足以令曹***退兵了。”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龐統一手導演的“偽降之計”。

其實,與曹***往來通信的“筆友”,並非是張郃,而是龐統也,那信上的一言一語,都只是張郃按照龐統的意思所書而已。

龐統料知曹***多疑,必然會認為張郃只是偽降,目的就在於誘其攻打南屯,到時候,自以為是的曹***便會“將計就計”,反去攻打上游張飛營。

所以,當曹軍藉著夜色部署時,漢軍也在暗中調動。此刻,留守張飛營的,不過是幾千可以犧牲的弱兵罷了,而在大營外圍的方圓十幾裡內,漢軍的六七萬大軍早已嚴陣已待,就等著敵人前來襲營。

龐統的推測果然沒錯,曹***上鉤了。

只是,就算敵軍上鉤,但漢軍同樣還面臨著一個難題,因為敵軍身後的洛水是冰封的,所以即使埋伏發動,也不可能像平時那樣,或將敵人圍而射殺,或將之逼入水中溺死,因為,敵人完全可以踏著冰封的河面逃還北岸,儘管可能要狼狽一些。

不過,正如劉備所言,一切盡在龐統的掌握之中。

一騎斥候飛報而來,報稱曹軍大部已渡過洛水,上游各處營壘已皆被攻破,守營的幾千老弱之軍也盡被曹軍殲滅。

“很好,魚都進來了,該是收網的時候了。”劉備神色振奮,目光又轉向一旁的龐統,“軍師,咱們該動手了吧。”

龐統遙望大營方向,衝火的火勢已將半邊天際映紅,遂道:“是時候了,請大王下令吧。”

劉備深吸了一口聲,高聲喝道:“傳孤之命,開始攻擊。”

號令一下,陣後早已築好的高臺之上,一道狼煙之柱沖天而起,方圓十數里之內立時都清晰可見。

當漢軍的信號發出之時,此刻,曹休的中軍大隊也已殺入了漢營之中,兩萬多曹軍把漢營踏成了一片廢墟,區區幾千漢軍,不多時便被斬殺一空,僅僅不到一個時辰,曹軍就順利的奪取了洛水南岸的這個重要據點。

“子和,可有斬下張飛的首級?”曹休與虎豹騎統領,他的族弟曹純碰面之後,第一句話便急問道。

曹純身上帶血,臉上皆是痛快殺戮過後的血腥,但卻搖頭道:“並未發現張飛的蹤跡,或許是這廝聞訊而逃了。”

曹休清楚得記得,當年的當陽橋上,張飛一人獨據橋頭,以其天威之勢,竟將他和他的虎豹騎一時唬得不敢進前。後來,曹休明白真相之後,一直把這視為自己的一種恥辱,今日他本想一血前恥,卻怎料給張飛這廝跑了。

環視殘破的漢營,和遍地漢軍的屍體,曹休的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琢磨了好一會,方才弄明白這奇怪的感覺因何而來。沒錯,他是在感覺這一場痛快淋漓的勝利,來得太輕鬆了,而他所面對的敵人,則太過不堪一擊。

在他看來,即使是奇襲,但敵人頑強的抵抗多少也會給己方帶來一點麻煩,但事實卻是,進攻從開始到結束,都如摧枯拉朽一般,順利的都讓自己恍惚以為這只是一場演習。

“子和,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場仗,打得有點不對勁呢?”曹休向曹純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曹純卻不以為然道:“這場仗可算解氣,殺得痛快啊,有什麼不對勁的呢。”

話音剛落,曹休便發現了東南面升起的那一道狼煙火柱。百戰所得的軍人本能,使他的心中陡然間湧上一絲不好的預感。

“快,快去偵察一下,看那火柱是從何而來?”曹休急忙下達了命令。

就在他話未出口之時,昏暗的天空中,隱約似乎聽到了哧哧的聲響,彷彿有什麼尖銳之物,正撕破空氣,在那看不見的黑暗之中飛翔。

幾秒鐘後,便是山崩地裂的“咔嚓”之音。

那聲響由北發出,起此彼伏,彷彿有無數的玉盤傾刻間被亂石擊碎,那聲響,轉眼間令整個大營都靜寂無聲,幾萬曹軍將士,都被那由北而來的奇怪之音所吸引。

怔頓了片刻之後,曹休的臉上霎時間湧上駭人的驚怖,那是如夢初醒之後才有的震驚之色。

“糟了,我們中計了,快,快傳令全軍回北岸!”曹休驚慌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第一個縱馬望北而去。

包括曹純在內的將士,都尚未搞清楚那怪響是怎麼回事,更沒辦法理解主將曹休為何在大勝之下,會突然下達這撤退的命令。但他們不敢違令,只得跟隨著曹休,一窩蜂的向岸邊衝去。

當曹休衝到岸邊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藉著大火之光,洛水河面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那原本冰封的河面已然裂成了無數的冰塊,而在天空中,數不清的石彈仍然在飛落,巨大的衝擊力,將沿河數里的冰面盡數擊碎。

很快,追隨而來的將士們趕到,他們同樣為眼前之景驚得愣怔不已,他們這才發現,自己的歸路已經被斷了。

這個時候,天更亮了,南部的劉備和龐統,藉著黎明的微光,已經能稍稍看清那漫天飛落的石雨了。

劉備甚至還能看到破碎的冰屑飛上半空,被火光映照之下產生的晶瑩流光,這個時候,他不禁讚歎道:“軍師啊,真沒想到,你竟然能想神威炮破冰這等奇策。”

龐統毫不吝嗇的流露著得意之色,嘿嘿笑道:“區區小計,何足掛齒。大王,我看這冰面也破得差不多了,可以殺魚了。”

劉備遂又下了命令,這時,高臺之上,又有一道狼煙升起,與此同時,十幾面大鼓開始雷動,隆隆的鼓聲與石冰相擊的聲響,交織成了一曲震撼人心的鼓樂。

西北馬岱兩萬人馬,西面張飛三萬人馬,東南面,黃忠的兩萬兵馬,一時驟起,從三面向燃燒的漢營***而去。

在逼近營壘百餘步之時,三路漢軍盡皆停止了前進,槍手盾手列陣於前,其後是成千上萬的弓弩手,一支支森然的箭矢,正吐露著懾人的寒光,儼然如死神的微笑一般。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三路漢軍轉眼之間,已將營壘圍了個水洩不通。而此時,營中的曹軍尚自為河面上的驚心動魄所吸引,大部分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一隻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中。

高臺之上,第三道狼煙沖天,擂鼓之聲陡然止歇,接著,密如細雨的箭矢,便如流星般射出,無情的傾向那些尚在迷茫之中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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