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江山是哭不回來的

三國之臥龍助理·謝王堂燕·3,289·2026/3/24

第三百二十七章 江山是哭不回來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 江山是哭不回來的 什麼鳳凰、什麼麒麟、什麼黃龍的,那些讀過書,擁有著較高文化水平的士族們,當然知道這都是騙人的。 這些低端的所謂天降祥瑞的把戲,其實是表演給那些大字不識百姓和士兵的,沒辦法啊,古代低層人民就信這個。 天意是用來換取社會低層支持的,而換取士族支持則必須要用看得見,摸得著的利益,那點天意的鬼把戲可忽悠不了這幫聰明人。 當然,這種利益曹***已經給了他們,那就是《九品中正制》。 所以,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呈報過祥瑞之兆後,勸進之表緊隨而至。 既然魏王已經釋放了稱帝的信號,那這些官吏們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做開國功臣的大好時機,勸進之表一道比一道寫得懇切,更有忠心耿耿的官員,一月之間連上五六道勸進表。 面對著天下士民如此熱誠的勸進,曹***表現得卻極為平淡冷靜,在一次半公開的場合裡,曹***表示,他一生忠於漢帝,即使要順應天意人心做皇帝,那也絕不敢廢漢而自立。 下邊華歆等輩私下這麼一合計,很快體會到了曹***的意思,他這是想效仿古代三皇五帝的禪讓手段來獲得帝位,是想讓自己的皇帝位子得到的更“合法”一些。 魏王的意圖一領會,第二波的上表潮馬上開始。不過,這一次的上表不是上給鄴城的魏王曹***,而是上給身在許都的漢帝劉協,勸其效仿堯舜之例,將帝位禪讓給魏王。 劉協當然不會痛痛快快的答應了,對於眾臣的上表,他只作不知。 於是,面對漢帝的拒不回應,華歆、陳群、王朗等眾臣,在曹休的數萬魏軍的護送下,以朝見漢帝為名,浩浩蕩蕩的開往了許昌。 宮室之中,一片寂寥。 劉協雙目無神的呆坐在龍榻上,神情慘然的看著滿案的上表,那堆積一案,厚得跟一座小土堆似的奏表,無一例外的是在勸他將帝位禪讓於魏王。 “唉,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許久之後,劉協長嘆了一聲,眼眶之中,不禁滾落了兩行清淚。 丞相到魏公、從魏公到魏王,每一次的逼迫之後,劉協都曾經幻想曹***已經滿足了,能夠安安生生的讓自己在這針墊一般的帝位上度過餘生。 即使你曹家要篡位,那也去篡下一任的皇帝好了,這樣自己至少不會被後世稱為亡國之君,九泉之下,也不致於無顏去見列族列宗,跟他們說漢家的江山,是在自己手裡丟掉的。 但是現在,這無數的上表,將劉協最後的幻想也輕易的擊碎了。 殿外傳來步履之聲,劉協本能的打了一個哆嗦,待見進來的是曹皇后之時,方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陛下,緣何這般落寞。”曹皇后柔聲問道。 劉協假將挖眼屎,悄悄的拭乾淨了眼眶裡打轉的淚珠子,然後才敢抬起頭面對著這位魏王的女兒,指著案上成山的上表,苦嘆道:“群臣一齊給朕上表,讓朕將漢家的江山禪讓給你父親,唉……” 劉協沒辦法把話說下去,要奪位的是曹***,自己的皇后卻又是曹***的女兒,劉協實不知該說些什麼。 做為曹***的女兒,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曹皇后豈有不知之理,不過,知道了又如何呢。 她只能輕聲一嘆,將劉協的手攜起,柔聲道:“這些大臣們要上表就讓他們上好了,陛下不必為其勞神,走吧,臣妾陪陛下到御花園中散散心。” 話音未落,一名內侍匆匆而來,稟稱曹休率三萬魏卒突至許都,隨同而來的華歆等重臣已齊聚於前殿,請皇帝上朝議事。 劉協嚇得渾身一顫,雙腿一軟,若非曹皇后用力攙扶,剛剛站起來便又要坐倒下去。 劉協當然明白,曹休華歆等輩突然前來,他們這是軟硬兼施的逼宮來了。 劉協慌得不知該如何應對,曹皇后衣拂一袖,淡淡道:“你去告訴文烈他們,就說陛下今天龍體不適,沒心情上朝,叫他們都各自散了吧。” 曹皇后說得輕鬆,但那內侍卻面色為難,遲遲不肯離去。 曹皇后臉色一沉,斥道:“你耳朵聾了嗎,還不快滾。” 若是換成是漢帝的之命,這些由曹***所安排的內侍們還不見得有多害怕,但曹皇后一發話,他們便不敢不當回事了,於是便匆匆的離了去。 曹皇后扶著劉協就往外走,還未走到殿門前時,便聽見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轉眼間,上百名公卿便在華歆與曹休的帶領下,洶洶而入,其後所跟的,還有一群刀斧森森的魏卒。 這麼多年來,劉協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般場面,算起來也算是習慣了,不過這一次情況卻大不相同,眼前諸臣洶洶而來,劉協嚇得又打起了哆嗦。 曹皇后一見眾臣闖入,不禁怒道:“爾等不得宣詔就擅闖禁宮,莫非想造反不成!” 被曹皇后這麼一喝,眾臣便不敢放肆,華歆遂將目光轉向曹休暗示,意思說這是你曹家的人,該由你站出來搞定才是。 區區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又如何能阻擋得了曹***的大事,曹休奉得曹***之命而來,自是無所顧忌,遂高聲令道:“我等來尋陛下商請禪讓之事,還請皇后迴避。” 曹休一開口就挑明瞭來意,曹皇后神色立變,沉聲道:“我父王一心忠於漢廷,你們這麼做,是要陷他於不義的境地,你們……” 面對曹皇后的質問,曹休顯得有點不耐煩,一揮手便向左右宮人喝道:“國家大事,婦人懂得什麼,來呀,還不將皇后請去休息。” 令下,一幫子婢女們便擁上前來,將喝斥不停的曹皇后架了走。 曹皇后一走,劉協身邊最後一個可依賴的人也沒了,他只得回往龍榻,故作淡定的笑道:“諸位愛卿有事儘管上奏便是,何必如此舉師動眾。” 華歆第一個站出來,面對漢帝,昂然道:“魏王德布四方、仁及萬物,其功超古越今。如今漢室氣數已盡,故我等群臣懇請陛下順應天意人心,仿效堯舜之道,將江山稷禪與魏王,陛下也可從此安享清閒之福了。” 劉協大驚失色,這個時候再也裝不下去淡定,兩行清淚嘩嘩直流,懇求道:“高祖創業艱難,四百年之基業來之不易,朕雖不才,亦無大惡,如何能將祖宗之業捨棄,望諸位愛卿念在世食漢祿的情份上,還需眾長再計才是。” 漢帝的哭求,眾臣無動於衷,王朗站出來高聲道:“自古以來,興衰交替,未有不亡之國,亦未有不敗之家。漢室相傳四百餘年,至陛下這裡已是氣數已盡,陛下若不盡早禪位讓賢,只怕禍不遠矣。” 王朗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劉協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竟然厲聲的了一句:“莫非還有人敢弒朕不成!” 華歆也怒了,厲聲道:“天下之人,皆知陛下無人君之德,故而才致四方大亂。倘若無魏王保護,這麼多年來,弒陛下者何止一人?陛下若是還不知知恩圖報,那便是要激得人神共怒,叫天下之人群起而共弒陛下也!” 華歆幾句話立時把劉協嚇蒙了,他顫抖了半晌方才泣道:“此事此關重大,容朕三思可否。” 華韻斜視了曹休一眼,這位洛水一戰中死裡逃生的將軍,幾步衝上龍榻,一手扯住漢帝衣袍,一手扶劍喝道:“許與不許,早發一言,休得推三阻四。” 曹休這麼一喝,四周的魏國甲士,紛紛持刃逼上前來,彷彿只要一瞬間,就準備把劉協這個皇帝砍成肉醬一般。 面對著這般威脅,劉協最後一丁點心理防線也被擊潰,他泣聲道:“朕願將天下禪位於魏王,只求能留得殘喘,以終天年。” 劉協終於答應,群臣都鬆了一口氣,這時的曹休面色才緩和了幾分,他放開了劉協,撫其肩安慰道:“魏王心慈仁厚,一定會善待陛下的。就請陛下即刻下詔,以安天下臣民之心吧。” 曹休一揮手,部屬便將早就備好的筆墨拿來,陳群手持一書上得前來,笑道:“陛下不需費神,這禪位之詔臣已經替了陛下擬好,陛下只需依臣所念親筆書寫便是了。” 劉協此刻已泣得不成體統,他沉吟片刻,在眾人的催促之下,只得搖頭而嘆,萬般不願的提起了那支重如泰山般的筆。 ………… 長安城。 一場文試正在緊張的進行中,大殿中的學子們,正自聚精會神的書寫著他們心中的治國方略。 約一百名左右的進士正在進行由大司馬府所設的選試,通過科考層層選***的他們,只要進入選試的前二十名,便可以直接被授以中央官職。至於其餘落選的進士,也會被分配到各州各縣任職。 漢中國的第一次科舉考試,本來應該在去年秋就舉行的,但由於關中之戰的原因,不得不推遲到今時。而方紹作為科舉制的首創者,也理所當然的被漢中王委任為了這次選試的主考官。 通過一番觀察,方紹還真發現了幾個不錯的苗子,所以便想著藉著這次當主考官的方便,將這幾位英才收入門下。 大殿中考試的氣氛緊張不已,而偏殿中,方紹卻正喝著小酒,一副的閒然之情。 正當方紹一杯小酒下肚,興致剛起之時,姜維匆匆而入,說道:“先生,東邊出大事了,剛剛傳來的消息,曹***稱帝了!” 方紹身形一震,端著酒杯怔了一小會,驚容換作笑容,淡淡道:“是嗎,看來又到了加官進爵的時候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江山是哭不回來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 江山是哭不回來的

什麼鳳凰、什麼麒麟、什麼黃龍的,那些讀過書,擁有著較高文化水平的士族們,當然知道這都是騙人的。

這些低端的所謂天降祥瑞的把戲,其實是表演給那些大字不識百姓和士兵的,沒辦法啊,古代低層人民就信這個。

天意是用來換取社會低層支持的,而換取士族支持則必須要用看得見,摸得著的利益,那點天意的鬼把戲可忽悠不了這幫聰明人。

當然,這種利益曹***已經給了他們,那就是《九品中正制》。

所以,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呈報過祥瑞之兆後,勸進之表緊隨而至。

既然魏王已經釋放了稱帝的信號,那這些官吏們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做開國功臣的大好時機,勸進之表一道比一道寫得懇切,更有忠心耿耿的官員,一月之間連上五六道勸進表。

面對著天下士民如此熱誠的勸進,曹***表現得卻極為平淡冷靜,在一次半公開的場合裡,曹***表示,他一生忠於漢帝,即使要順應天意人心做皇帝,那也絕不敢廢漢而自立。

下邊華歆等輩私下這麼一合計,很快體會到了曹***的意思,他這是想效仿古代三皇五帝的禪讓手段來獲得帝位,是想讓自己的皇帝位子得到的更“合法”一些。

魏王的意圖一領會,第二波的上表潮馬上開始。不過,這一次的上表不是上給鄴城的魏王曹***,而是上給身在許都的漢帝劉協,勸其效仿堯舜之例,將帝位禪讓給魏王。

劉協當然不會痛痛快快的答應了,對於眾臣的上表,他只作不知。

於是,面對漢帝的拒不回應,華歆、陳群、王朗等眾臣,在曹休的數萬魏軍的護送下,以朝見漢帝為名,浩浩蕩蕩的開往了許昌。

宮室之中,一片寂寥。

劉協雙目無神的呆坐在龍榻上,神情慘然的看著滿案的上表,那堆積一案,厚得跟一座小土堆似的奏表,無一例外的是在勸他將帝位禪讓於魏王。

“唉,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許久之後,劉協長嘆了一聲,眼眶之中,不禁滾落了兩行清淚。

丞相到魏公、從魏公到魏王,每一次的逼迫之後,劉協都曾經幻想曹***已經滿足了,能夠安安生生的讓自己在這針墊一般的帝位上度過餘生。

即使你曹家要篡位,那也去篡下一任的皇帝好了,這樣自己至少不會被後世稱為亡國之君,九泉之下,也不致於無顏去見列族列宗,跟他們說漢家的江山,是在自己手裡丟掉的。

但是現在,這無數的上表,將劉協最後的幻想也輕易的擊碎了。

殿外傳來步履之聲,劉協本能的打了一個哆嗦,待見進來的是曹皇后之時,方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陛下,緣何這般落寞。”曹皇后柔聲問道。

劉協假將挖眼屎,悄悄的拭乾淨了眼眶裡打轉的淚珠子,然後才敢抬起頭面對著這位魏王的女兒,指著案上成山的上表,苦嘆道:“群臣一齊給朕上表,讓朕將漢家的江山禪讓給你父親,唉……”

劉協沒辦法把話說下去,要奪位的是曹***,自己的皇后卻又是曹***的女兒,劉協實不知該說些什麼。

做為曹***的女兒,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曹皇后豈有不知之理,不過,知道了又如何呢。

她只能輕聲一嘆,將劉協的手攜起,柔聲道:“這些大臣們要上表就讓他們上好了,陛下不必為其勞神,走吧,臣妾陪陛下到御花園中散散心。”

話音未落,一名內侍匆匆而來,稟稱曹休率三萬魏卒突至許都,隨同而來的華歆等重臣已齊聚於前殿,請皇帝上朝議事。

劉協嚇得渾身一顫,雙腿一軟,若非曹皇后用力攙扶,剛剛站起來便又要坐倒下去。

劉協當然明白,曹休華歆等輩突然前來,他們這是軟硬兼施的逼宮來了。

劉協慌得不知該如何應對,曹皇后衣拂一袖,淡淡道:“你去告訴文烈他們,就說陛下今天龍體不適,沒心情上朝,叫他們都各自散了吧。”

曹皇后說得輕鬆,但那內侍卻面色為難,遲遲不肯離去。

曹皇后臉色一沉,斥道:“你耳朵聾了嗎,還不快滾。”

若是換成是漢帝的之命,這些由曹***所安排的內侍們還不見得有多害怕,但曹皇后一發話,他們便不敢不當回事了,於是便匆匆的離了去。

曹皇后扶著劉協就往外走,還未走到殿門前時,便聽見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轉眼間,上百名公卿便在華歆與曹休的帶領下,洶洶而入,其後所跟的,還有一群刀斧森森的魏卒。

這麼多年來,劉協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般場面,算起來也算是習慣了,不過這一次情況卻大不相同,眼前諸臣洶洶而來,劉協嚇得又打起了哆嗦。

曹皇后一見眾臣闖入,不禁怒道:“爾等不得宣詔就擅闖禁宮,莫非想造反不成!”

被曹皇后這麼一喝,眾臣便不敢放肆,華歆遂將目光轉向曹休暗示,意思說這是你曹家的人,該由你站出來搞定才是。

區區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又如何能阻擋得了曹***的大事,曹休奉得曹***之命而來,自是無所顧忌,遂高聲令道:“我等來尋陛下商請禪讓之事,還請皇后迴避。”

曹休一開口就挑明瞭來意,曹皇后神色立變,沉聲道:“我父王一心忠於漢廷,你們這麼做,是要陷他於不義的境地,你們……”

面對曹皇后的質問,曹休顯得有點不耐煩,一揮手便向左右宮人喝道:“國家大事,婦人懂得什麼,來呀,還不將皇后請去休息。”

令下,一幫子婢女們便擁上前來,將喝斥不停的曹皇后架了走。

曹皇后一走,劉協身邊最後一個可依賴的人也沒了,他只得回往龍榻,故作淡定的笑道:“諸位愛卿有事儘管上奏便是,何必如此舉師動眾。”

華歆第一個站出來,面對漢帝,昂然道:“魏王德布四方、仁及萬物,其功超古越今。如今漢室氣數已盡,故我等群臣懇請陛下順應天意人心,仿效堯舜之道,將江山稷禪與魏王,陛下也可從此安享清閒之福了。”

劉協大驚失色,這個時候再也裝不下去淡定,兩行清淚嘩嘩直流,懇求道:“高祖創業艱難,四百年之基業來之不易,朕雖不才,亦無大惡,如何能將祖宗之業捨棄,望諸位愛卿念在世食漢祿的情份上,還需眾長再計才是。”

漢帝的哭求,眾臣無動於衷,王朗站出來高聲道:“自古以來,興衰交替,未有不亡之國,亦未有不敗之家。漢室相傳四百餘年,至陛下這裡已是氣數已盡,陛下若不盡早禪位讓賢,只怕禍不遠矣。”

王朗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劉協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竟然厲聲的了一句:“莫非還有人敢弒朕不成!”

華歆也怒了,厲聲道:“天下之人,皆知陛下無人君之德,故而才致四方大亂。倘若無魏王保護,這麼多年來,弒陛下者何止一人?陛下若是還不知知恩圖報,那便是要激得人神共怒,叫天下之人群起而共弒陛下也!”

華歆幾句話立時把劉協嚇蒙了,他顫抖了半晌方才泣道:“此事此關重大,容朕三思可否。”

華韻斜視了曹休一眼,這位洛水一戰中死裡逃生的將軍,幾步衝上龍榻,一手扯住漢帝衣袍,一手扶劍喝道:“許與不許,早發一言,休得推三阻四。”

曹休這麼一喝,四周的魏國甲士,紛紛持刃逼上前來,彷彿只要一瞬間,就準備把劉協這個皇帝砍成肉醬一般。

面對著這般威脅,劉協最後一丁點心理防線也被擊潰,他泣聲道:“朕願將天下禪位於魏王,只求能留得殘喘,以終天年。”

劉協終於答應,群臣都鬆了一口氣,這時的曹休面色才緩和了幾分,他放開了劉協,撫其肩安慰道:“魏王心慈仁厚,一定會善待陛下的。就請陛下即刻下詔,以安天下臣民之心吧。”

曹休一揮手,部屬便將早就備好的筆墨拿來,陳群手持一書上得前來,笑道:“陛下不需費神,這禪位之詔臣已經替了陛下擬好,陛下只需依臣所念親筆書寫便是了。”

劉協此刻已泣得不成體統,他沉吟片刻,在眾人的催促之下,只得搖頭而嘆,萬般不願的提起了那支重如泰山般的筆。

…………

長安城。

一場文試正在緊張的進行中,大殿中的學子們,正自聚精會神的書寫著他們心中的治國方略。

約一百名左右的進士正在進行由大司馬府所設的選試,通過科考層層選***的他們,只要進入選試的前二十名,便可以直接被授以中央官職。至於其餘落選的進士,也會被分配到各州各縣任職。

漢中國的第一次科舉考試,本來應該在去年秋就舉行的,但由於關中之戰的原因,不得不推遲到今時。而方紹作為科舉制的首創者,也理所當然的被漢中王委任為了這次選試的主考官。

通過一番觀察,方紹還真發現了幾個不錯的苗子,所以便想著藉著這次當主考官的方便,將這幾位英才收入門下。

大殿中考試的氣氛緊張不已,而偏殿中,方紹卻正喝著小酒,一副的閒然之情。

正當方紹一杯小酒下肚,興致剛起之時,姜維匆匆而入,說道:“先生,東邊出大事了,剛剛傳來的消息,曹***稱帝了!”

方紹身形一震,端著酒杯怔了一小會,驚容換作笑容,淡淡道:“是嗎,看來又到了加官進爵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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