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九:城頭變換大王旗

三國之我乃劉備·陳明弓·3,140·2026/3/24

第二百五九:城頭變換大王旗 [正文]第二百五九:城頭變換大王旗 ------------ 第二百五九:城頭變換大王旗 兩軍交戰多時,魏續眼見敵勢如虎,抵敵不住,調頭就跑,被曹性唬眼瞥見。曹性暗想:“魏續這廝與我因為宋憲一事鬧得幾次僵直,這次我要出戰,他卻不肯。雖然被我強迫他跟了出來,就怕他心裡不服。現在他突然悄悄撤退,正是佐證。哼,我可不能讓他把我關在城外了。” 曹性想到這裡,也是撒馬往後便撤,口裡卻不停亂叫:“有敢後退者,力斬”眼看魏續已經率了數騎踏橋而去,心裡更懼,趕緊扯起一箭。一箭射出,正中魏續背心,魏續當即落下馬來。魏續一落馬,跟在旁邊的數位將軍一愣,只聽曹性遠遠呼道:“魏續抗我軍令,反心已具,餘者不得再退” 魏續還有許多心腹在後面,正不知魏續如何落馬,此刻聽到是曹性親口承認殺了將軍,一個個都是咬牙切恨,反戈相擊,高呼:“魏將軍乃是呂將軍舅子,曹性何人,竟然敢殺害將軍?”兩邊一起鬨,後面就打了起來。他這邊一打,正好被左軍麴義、右軍陳到一趁,頃刻衝過了吊橋。 城樓上守衛的弓弩手想要放箭,無奈城下自家軍與敵軍混作一團,也就不敢亂來,想扯吊橋已自不及。沒過片刻,劉備軍隊殺了過來。曹性眼前抵擋不了,還想回城,不想,劉備軍隊如洪濤一樣的湧進,根本來不及組織抵擋。曹性急了,還想取呂布家眷,早被劉備軍隊據了,無奈,只得在城中放起一把火,自己也就率了數千殘兵倉惶敗出了城。 劉備眼見大局已定,也不及耽擱,趕緊去找當初潛入昌邑時落腳的酒肆。酒肆裡三五客人正喝著酒,突然聽到喊殺聲大起,街上行人亂竄,城中心又煙火沖天,趕緊也就一鬨跑散了。酒肆裡,主人正恐懼不堪,欲要上了門板,暫時歇業。不想,眼見有位老人家走了進來,趕緊迎上前去,說道:“客官……” 劉備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把眼睛掃視了一回堂內。堂內這些案桌都未曾挪動,記得當初自己就是坐在……劉備走上前去,掀開桌案,桌案下什麼也沒有。 掌櫃立即走上前問:“客官,客官,你這是幹什麼?” 劉備連連掀翻幾張桌案,什麼也沒有看見。掌櫃見他這副神氣,完全不像是來照顧生意的,倒像是來砸場子的。趕緊招呼夥計,喊道:“這糟老頭,某非你還想趁火打劫不成,來呀……” 劉備不等他話說完,反手一拿,就將一隻手腕緊緊扣住了。掌櫃手腕奇痛,連連嗷叫:“饒命饒命” 劉備指著眼前幾張桌案,厲聲問他:“你們這店裡可曾撿到什麼東西沒有?” 掌櫃喊冤的叫道:“沒有沒有” 劉備鼻子一哼,手上又一捏,痛得他死去活來。旁邊雖然站在一干夥計,手裡操著酒壺,杯盞,掃帚,沒一個敢上前。掌櫃被弄得痛了,求饒起來,趕緊道:“有~~~有我記起來了,前幾天,我們在這邊一個桌案下,倒是撿到了一個包裹。不過,不過肯定不是你丟的。” 劉備聽到‘包裹’二字,心裡一緊,趕緊喝道:“包袱在哪裡?你如何斷定就不是我的?” 掌櫃實在沒有見到過這樣一個羸弱的老頭,不但力氣奇佳,就是說話也這麼吊的。他也不敢馬虎,趕緊道:“這副包裹裡裝著官服,官履,都是官家的東西。這些東西,您,您也用不著啊……” 劉備眉毛一豎:“少廢話,東西在哪裡,快交出來” 掌櫃看了夥計那邊一眼,劉備以為他是耍滑頭,又是一捏。掌櫃帶著哭腔,說道:“實不瞞知道,我們撿到這些東西,還哪裡敢私藏啊,早就交給官府了。” 劉備心裡一急:“哪個官府,交給了誰?” 掌櫃臉色難看,踟躕說道:“這~~~實話說了吧,當日客官和另外一夥人走後,我們收拾酒桌的時候,就在桌案下面發現了這個包裹。我們剛剛拆開看,正好李伍長又帶了曹將軍重又回來了,說是要查你~~~和你的那夥人。他們沒查出什麼,就到我店裡耍賴,說是我們引他們來的,要把我們帶走。我當時是百口莫辯,想到那個包裹,就把它交了出去,再花了點錢,他們也就走了。客官,你看……” 劉備又是一凜,心想那李伍長,當是那日那個帶兵的小頭頭,只是他口裡的曹將軍會是誰?劉備手上又加了勁,厲聲問他:“實話說,那位曹將軍叫什麼?” 掌櫃笑道:“這位曹將軍時常在我這裡喝酒,我自然知道他的姓名。” 劉備喝道:“囉嗦什麼,趕緊說” 掌櫃臉上血色一敗,趕緊道:“是是這位曹將軍,就是如今昌邑城守曹性的便是。” “曹性?我就猜到是他” 劉備怒目向他:“諒你也不敢亂說,這包裹果然是在曹性手裡?” 掌櫃連連點頭:“是是” 劉備放下他手腕,暗暗想到:“曹性已不知去向,這可怎麼找他?”他正不知所以,只聽街上亂聲迭起,行人比起剛才來,更加恐慌,皆是東西亂走。 劉備不及細想,趕緊撇下他,走出酒肆,找人便問:“可知曹性跑到哪裡去了?”問了多人,這才知道曹性是從西門跑出去了。劉備趕緊扯下馬,想要從西門追去,被劉曄看見,趕緊追了上來,急急問道:“先生,我正找你呢,你這要到哪裡去?” 劉備不好回答,支吾過去。轉眼見他額頭上汗珠直滾,趕緊問他:“劉都督,有何事讓你如此心急?” 劉曄道:“先生有所不知,這城內亂著呢。我剛剛控制了這邊府衙,沒想到城門那邊,守兵卻又接連被人殺害。還有,城內許多房子東被點一處,西又被點一處,都來不及撲滅。更糟糕的是,呂布亂黨趁機殺人,蠱惑百姓,與我官兵抵抗,處處都在巷戰不停。這~~~這局面剛剛好了,馬上重又陷入了僵局,你看……” 劉備聽他一說,突然想到那日出城時,典韋一聲高呼,埋伏在城門兩邊的‘攤主’立即掀攤抽刀與曹性戰作一團的一幕,方想到這裡,暮然驚出一身冷汗:“是了原來曹操這廝早在城內混入了不少奸細,不然他那日也不敢輕易潛入昌邑刺探。而這些殺害守兵的賊子,定是曹操那夥奸細無疑說不定,這些火也是他們和呂布亂黨點的。” 劉備正想著,那邊探馬報說:“不好了,泗水上發現了許多曹軍的船隻,城外數里陸地上也發現了曹軍的蹤跡” 劉備一愣,想到定陶與昌邑城之間連接著泗水,如果從定陶發兵,只用渡過濟水,轉道彎,再一直沿著泗水往東,登岸就可以到達昌邑。而曹操這次來,卻是水陸並進,可見早有預謀,勢必不拿到昌邑誓不罷休。而此刻城內又佈滿了曹操不少奸細,一時難平,我等又經過剛才一陣苦戰,此城卻是萬萬守不了的了。 劉備想到這裡,趕緊讓劉曄撤兵。劉曄尚在計較厲害,突然又報說呂布高順軍擺脫張飛軍,從後直殺了過來。劉曄這時,也不敢再猶豫,趕緊叫撤去軍隊。 劉備本要跟著撤去,只是想到左慈臨別時跟自己說過的話,方自怔住。心想:“我如果沒有包裹裡自己穿的那身衣服,那就勢必不能恢復原來相貌了,這可該怎麼辦?要是我再回去找左慈吧,可我梁國這邊必要先行交代幾句才能走啊。這,這可如何是好?”瞥眼望向西門那邊,也就什麼也不顧了。他也怕劉曄擔心,方自趁著亂子,駕馬丟下劉曄,往西門那邊直趕。 此時城中多處房屋著火,西門邊守兵一撤,潛伏在城內的曹操奸細立即砍開了城門,豁清了道路。不時,城外一聲發喊,曹軍進城。城牆上先是‘呂’字‘大王旗’,劉軍把呂軍攆走,換成了‘劉’字‘大王旗’。這‘劉’字‘大王旗’剛剛插到城頭,沒想到,轉眼間,立即變成了‘曹’字‘大王旗’。這走馬換旗間,城內不知多少人因此罹難,多少房屋財產付之一炬,多少家庭從此走散。 劉備眼見曹操水陸兩路入城,也不敢耽擱,趕緊回騎,欲要從南門退走。只沒想到,剛剛駕馬,還未轉過街角,只聽一聲稚嫩聲從腦後響起:“師父” 劉備一愣,稍微反應過來。這聲稚嫩聲接著喚了兩聲:“師父,師父” 是趙狗剩的聲音。 趙狗剩的聲音一落,那邊又傳來曹操的聲音。只聽曹操急著問:“哦,你師父在哪裡?” “在那師父,是我狗剩啊” 劉備知道自己再跑已是無益了,說不得只有一賭了。劉備嘿嘿一笑,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趙狗剩已經駕馬趕了過來,而曹操,也是款款兜馬上前。 劉備正要開口,突然口鼻裡煙火直冒,胸口上如被人踹了一腳,頓時悶得喘不出氣。劉備痛得身子不由一曲,倦臥在馬背上,面對著青石板,腦子裡鐘鼓齊鳴。身子直勾勾一挺,就是翻身往馬下栽落。接著,什麼感覺也都沒有了。

第二百五九:城頭變換大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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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九:城頭變換大王旗

兩軍交戰多時,魏續眼見敵勢如虎,抵敵不住,調頭就跑,被曹性唬眼瞥見。曹性暗想:“魏續這廝與我因為宋憲一事鬧得幾次僵直,這次我要出戰,他卻不肯。雖然被我強迫他跟了出來,就怕他心裡不服。現在他突然悄悄撤退,正是佐證。哼,我可不能讓他把我關在城外了。”

曹性想到這裡,也是撒馬往後便撤,口裡卻不停亂叫:“有敢後退者,力斬”眼看魏續已經率了數騎踏橋而去,心裡更懼,趕緊扯起一箭。一箭射出,正中魏續背心,魏續當即落下馬來。魏續一落馬,跟在旁邊的數位將軍一愣,只聽曹性遠遠呼道:“魏續抗我軍令,反心已具,餘者不得再退”

魏續還有許多心腹在後面,正不知魏續如何落馬,此刻聽到是曹性親口承認殺了將軍,一個個都是咬牙切恨,反戈相擊,高呼:“魏將軍乃是呂將軍舅子,曹性何人,竟然敢殺害將軍?”兩邊一起鬨,後面就打了起來。他這邊一打,正好被左軍麴義、右軍陳到一趁,頃刻衝過了吊橋。

城樓上守衛的弓弩手想要放箭,無奈城下自家軍與敵軍混作一團,也就不敢亂來,想扯吊橋已自不及。沒過片刻,劉備軍隊殺了過來。曹性眼前抵擋不了,還想回城,不想,劉備軍隊如洪濤一樣的湧進,根本來不及組織抵擋。曹性急了,還想取呂布家眷,早被劉備軍隊據了,無奈,只得在城中放起一把火,自己也就率了數千殘兵倉惶敗出了城。

劉備眼見大局已定,也不及耽擱,趕緊去找當初潛入昌邑時落腳的酒肆。酒肆裡三五客人正喝著酒,突然聽到喊殺聲大起,街上行人亂竄,城中心又煙火沖天,趕緊也就一鬨跑散了。酒肆裡,主人正恐懼不堪,欲要上了門板,暫時歇業。不想,眼見有位老人家走了進來,趕緊迎上前去,說道:“客官……”

劉備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把眼睛掃視了一回堂內。堂內這些案桌都未曾挪動,記得當初自己就是坐在……劉備走上前去,掀開桌案,桌案下什麼也沒有。

掌櫃立即走上前問:“客官,客官,你這是幹什麼?”

劉備連連掀翻幾張桌案,什麼也沒有看見。掌櫃見他這副神氣,完全不像是來照顧生意的,倒像是來砸場子的。趕緊招呼夥計,喊道:“這糟老頭,某非你還想趁火打劫不成,來呀……”

劉備不等他話說完,反手一拿,就將一隻手腕緊緊扣住了。掌櫃手腕奇痛,連連嗷叫:“饒命饒命”

劉備指著眼前幾張桌案,厲聲問他:“你們這店裡可曾撿到什麼東西沒有?”

掌櫃喊冤的叫道:“沒有沒有”

劉備鼻子一哼,手上又一捏,痛得他死去活來。旁邊雖然站在一干夥計,手裡操著酒壺,杯盞,掃帚,沒一個敢上前。掌櫃被弄得痛了,求饒起來,趕緊道:“有~~~有我記起來了,前幾天,我們在這邊一個桌案下,倒是撿到了一個包裹。不過,不過肯定不是你丟的。”

劉備聽到‘包裹’二字,心裡一緊,趕緊喝道:“包袱在哪裡?你如何斷定就不是我的?”

掌櫃實在沒有見到過這樣一個羸弱的老頭,不但力氣奇佳,就是說話也這麼吊的。他也不敢馬虎,趕緊道:“這副包裹裡裝著官服,官履,都是官家的東西。這些東西,您,您也用不著啊……”

劉備眉毛一豎:“少廢話,東西在哪裡,快交出來”

掌櫃看了夥計那邊一眼,劉備以為他是耍滑頭,又是一捏。掌櫃帶著哭腔,說道:“實不瞞知道,我們撿到這些東西,還哪裡敢私藏啊,早就交給官府了。”

劉備心裡一急:“哪個官府,交給了誰?”

掌櫃臉色難看,踟躕說道:“這~~~實話說了吧,當日客官和另外一夥人走後,我們收拾酒桌的時候,就在桌案下面發現了這個包裹。我們剛剛拆開看,正好李伍長又帶了曹將軍重又回來了,說是要查你~~~和你的那夥人。他們沒查出什麼,就到我店裡耍賴,說是我們引他們來的,要把我們帶走。我當時是百口莫辯,想到那個包裹,就把它交了出去,再花了點錢,他們也就走了。客官,你看……”

劉備又是一凜,心想那李伍長,當是那日那個帶兵的小頭頭,只是他口裡的曹將軍會是誰?劉備手上又加了勁,厲聲問他:“實話說,那位曹將軍叫什麼?”

掌櫃笑道:“這位曹將軍時常在我這裡喝酒,我自然知道他的姓名。”

劉備喝道:“囉嗦什麼,趕緊說”

掌櫃臉上血色一敗,趕緊道:“是是這位曹將軍,就是如今昌邑城守曹性的便是。”

“曹性?我就猜到是他”

劉備怒目向他:“諒你也不敢亂說,這包裹果然是在曹性手裡?”

掌櫃連連點頭:“是是”

劉備放下他手腕,暗暗想到:“曹性已不知去向,這可怎麼找他?”他正不知所以,只聽街上亂聲迭起,行人比起剛才來,更加恐慌,皆是東西亂走。

劉備不及細想,趕緊撇下他,走出酒肆,找人便問:“可知曹性跑到哪裡去了?”問了多人,這才知道曹性是從西門跑出去了。劉備趕緊扯下馬,想要從西門追去,被劉曄看見,趕緊追了上來,急急問道:“先生,我正找你呢,你這要到哪裡去?”

劉備不好回答,支吾過去。轉眼見他額頭上汗珠直滾,趕緊問他:“劉都督,有何事讓你如此心急?”

劉曄道:“先生有所不知,這城內亂著呢。我剛剛控制了這邊府衙,沒想到城門那邊,守兵卻又接連被人殺害。還有,城內許多房子東被點一處,西又被點一處,都來不及撲滅。更糟糕的是,呂布亂黨趁機殺人,蠱惑百姓,與我官兵抵抗,處處都在巷戰不停。這~~~這局面剛剛好了,馬上重又陷入了僵局,你看……”

劉備聽他一說,突然想到那日出城時,典韋一聲高呼,埋伏在城門兩邊的‘攤主’立即掀攤抽刀與曹性戰作一團的一幕,方想到這裡,暮然驚出一身冷汗:“是了原來曹操這廝早在城內混入了不少奸細,不然他那日也不敢輕易潛入昌邑刺探。而這些殺害守兵的賊子,定是曹操那夥奸細無疑說不定,這些火也是他們和呂布亂黨點的。”

劉備正想著,那邊探馬報說:“不好了,泗水上發現了許多曹軍的船隻,城外數里陸地上也發現了曹軍的蹤跡”

劉備一愣,想到定陶與昌邑城之間連接著泗水,如果從定陶發兵,只用渡過濟水,轉道彎,再一直沿著泗水往東,登岸就可以到達昌邑。而曹操這次來,卻是水陸並進,可見早有預謀,勢必不拿到昌邑誓不罷休。而此刻城內又佈滿了曹操不少奸細,一時難平,我等又經過剛才一陣苦戰,此城卻是萬萬守不了的了。

劉備想到這裡,趕緊讓劉曄撤兵。劉曄尚在計較厲害,突然又報說呂布高順軍擺脫張飛軍,從後直殺了過來。劉曄這時,也不敢再猶豫,趕緊叫撤去軍隊。

劉備本要跟著撤去,只是想到左慈臨別時跟自己說過的話,方自怔住。心想:“我如果沒有包裹裡自己穿的那身衣服,那就勢必不能恢復原來相貌了,這可該怎麼辦?要是我再回去找左慈吧,可我梁國這邊必要先行交代幾句才能走啊。這,這可如何是好?”瞥眼望向西門那邊,也就什麼也不顧了。他也怕劉曄擔心,方自趁著亂子,駕馬丟下劉曄,往西門那邊直趕。

此時城中多處房屋著火,西門邊守兵一撤,潛伏在城內的曹操奸細立即砍開了城門,豁清了道路。不時,城外一聲發喊,曹軍進城。城牆上先是‘呂’字‘大王旗’,劉軍把呂軍攆走,換成了‘劉’字‘大王旗’。這‘劉’字‘大王旗’剛剛插到城頭,沒想到,轉眼間,立即變成了‘曹’字‘大王旗’。這走馬換旗間,城內不知多少人因此罹難,多少房屋財產付之一炬,多少家庭從此走散。

劉備眼見曹操水陸兩路入城,也不敢耽擱,趕緊回騎,欲要從南門退走。只沒想到,剛剛駕馬,還未轉過街角,只聽一聲稚嫩聲從腦後響起:“師父”

劉備一愣,稍微反應過來。這聲稚嫩聲接著喚了兩聲:“師父,師父”

是趙狗剩的聲音。

趙狗剩的聲音一落,那邊又傳來曹操的聲音。只聽曹操急著問:“哦,你師父在哪裡?”

“在那師父,是我狗剩啊”

劉備知道自己再跑已是無益了,說不得只有一賭了。劉備嘿嘿一笑,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趙狗剩已經駕馬趕了過來,而曹操,也是款款兜馬上前。

劉備正要開口,突然口鼻裡煙火直冒,胸口上如被人踹了一腳,頓時悶得喘不出氣。劉備痛得身子不由一曲,倦臥在馬背上,面對著青石板,腦子裡鐘鼓齊鳴。身子直勾勾一挺,就是翻身往馬下栽落。接著,什麼感覺也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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