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一:劉備傳來趙潘將

三國之我乃劉備·陳明弓·5,102·2026/3/24

第五一一:劉備傳來趙潘將 “哈哈,我怎麼說來著,劉備聞我等增兵三萬鄄城,他是立刻派出賊將淩統同樣領兵三萬往救。如此算來,離狐目下兵力不足三萬,而我等尚有八萬多。” 淳于瓊說著,拱手上前:“趁敵軍分散,離狐守兵不足。袁公,我們現在可以一試了。” 袁紹點了點頭,遲疑了一會,捋須道:“劉備果然派賊將淩統領兵三萬去了?我看劉備不會如此輕易上當吧?” 淳于瓊笑道:“我等視鄄城如眼中釘,同樣的道理,他們自然不想看到這顆眼中釘這麼快就被袁公你拔除了。劉備縱然不屑於他的鄄城五千兵馬,但他斷不能視鄄城存亡於不顧。更何況,我已派人在他們軍隊所行過的路上查探過了,他們大軍休息之處,均埋灶三萬,每天不少。所以請袁公你放下,劉備確實是派了三萬人馬去了鄄城。” 袁公手指敲了敲木案:“如此甚好!你今日就去向他挑戰,就派出四萬,不,六萬人馬,看他各營有何反應。” “袁公此計甚妙!” 淳于瓊笑道:“此去不但能探得他人馬虛實,亦可痛苦廝殺一番!”淳于瓊領了袁紹的命令,當即到校場中調取三萬人馬,加上前營的三萬,共發兵六萬,向數里外,離狐城下劉備的大軍營盤攻去。 袁紹在帳中,只等到下午時候,淳于瓊渾身浴血的站在他面前。 袁紹見他這般狼狽,還道淳于瓊大敗了,於是頓腳嘆氣道:“哎!我故知劉備狡詐,請將軍不要氣餒,勝敗乃兵家常事,不需這樣。這次我等上了他的大當,下次當以此為警戒。” 淳于瓊愣了愣,就知道他誤會了。也不想立即點破了。想了想,乃上前一步,拱手道:“劉備的確狡猾,袁公你道我看見了什麼?” 袁紹眉頭一皺:“看見了什麼?” “末將看到,這劉備營帳仍是如往常一般的多,你道怪不怪?” 淳于瓊一加反問,袁公當即搖頭:“劉備果然狡詐,居然並沒有派出人馬救取鄄城,淩統那一路原來卻是掩人耳目的。可恨!可恨!” “袁公不知,說到劉備狡猾。這狡猾還在後面呢。” 聽淳于瓊這麼一說,就知道是他上了劉備的當,吃了大虧,立馬問道:“後面如何?” “我當時看到劉備營帳大抵相等,心裡卻想著他不是已經派出了數萬大軍出去了麼,如何這裡還有這麼多營盤。於是我率領大軍直衝,一直攻到他營下。袁公你猜接下來如何?” “如何?” “待我等衝殺上去,卻發現前營大半都是空營,這些營帳卻是假的!” 袁紹噓了一口氣。說道:“劉備這廝的確是夠狡猾的,居然想用空營計來矇騙我等,幸得被將軍你識破了。” 淳于瓊笑道:“好戲還在後面呢。我等識破他的空營,於是就直接攻殺了上去。放火燒了他的營帳。一場下來,劉備大敗而去,退營數里下寨。哈哈,他再退就得退回離狐城裡去了。” 袁紹亦是捋須而笑:“將軍此勝大快人心!今晚當與將軍設宴慶功!” 淳于瓊嘿嘿一笑:“將軍不知。這劉備今天白天遭此大敗,晚上必然煩悶,不會防備我等。我等不若晚上再趁機殺他一回。說不定趁著月黑風高的,能將劉備也抓了來呢。” 袁紹道:“如此待活捉了劉備,再與將軍慶賀!” 淳于瓊稱謝,得意洋洋的下去了。 …… …… 離狐城下,大營。 “呔!” 張飛跨進劉備帳來,掀帳就是一陣大叫:“大哥,這是什麼道理,俺等數萬大軍居然被淳于瓊這小子給一陣大敗了。俺想著要與淳于瓊那小子鬥他個百合,可只聞金聲四起,還沒打就讓俺退兵,這是為何?” 劉備放下奏牘,突然臉色一變,道:“你這廝還說,你既然聽見金聲,卻為何還要纏著不放,要招淳于瓊去?你這是在違抗我的軍令,我沒問你治罪,你倒是問起我來了。你說你知不知罪?” “呃?” 張飛一摸腦門,說道:“這俺不是覺得qiguài嘛,想俺等不戰就退,好像怕了那淳于瓊小子似的,這卻如何讓俺吞得下這口氣?” 劉備鼻子一哼,說道:“戰場之上決不能憑著自己一時的意氣而行事,這樣往往會誤了大事,你知道嗎?你下次再犯,可別怪做大哥的不留情面。” “哦,唔。” 劉備看到張飛委屈的樣子,臉色稍微緩了下來,說道:“你若想打嘛,現在就去休息,晚上還有一場。” 張飛一聽,眼睛一亮:“真的?大哥說我們晚上要去報仇了?” “當然是報仇,不過這次同樣的不是我們殺過去,而是等他們來。” “等他們?他們會來麼?” 劉備點頭:“當然!” “哦。”張飛嘿嘿道:“那俺晚上來聽令。” 張飛一下去。滿寵過來見劉備,說道:“我等已經大敗一場給淳于瓊看了,以淳于瓊性格,晚上必來劫營,明公可要做好準備。” 劉備笑道:“孤就愁著他不來呢。” 滿寵笑道:“不知淩統將軍那一路……” 先時,劉備等聽到袁紹又派出了三萬人馬增援鄄城,劉備早已有了打算,乃命淩統出班,準備讓他帶領一千人馬,假打萬人的旗號,繼續增援鄄城。但滿寵出來,說道:“不可!” “哦?滿大人有何高見?” 假打旗號,掩袁紹耳目乃是滿寵前時既定的謀略,如何又被滿寵他自己否定了? 只聽滿寵道:“上一次,賊兵發兵兩萬救鄄城,不時大敗,但他們仍有不少人馬留守在鄄城左右。他若想以此來牽制我鄄城人馬,這些完全足夠了。更何況,就在附近的濮陽尚有他兩萬多大軍呢。可他為何還要時隔不久又要派出三萬人馬。我看這其中必定有詐。” 劉備被他提醒,捋須道:“如此看來,他是想用我們同樣的計謀,欲要將我等人馬引出離狐,他消弱了我們的兵力後,他好趁機進攻?” 滿寵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 劉備道:“那他們這般做,卻不是正好入了我們的圈套了麼?他派出的人馬越多,對於我軍來說也就是越加有利了。他這次已經派出了三萬,我們何妨派他個兩千,謊稱兩萬。不正吊足了賊人的胃口了麼?他若知我又去了個兩萬,心裡豈不竊喜。如此,使得他對我等掉以輕心,這有什麼不妥的?” 滿寵笑道:“這當然是好。如果我們當真發兵兩萬,做了三萬的灶頭,明公你想想會有什麼結果?” 看到滿寵壞壞的笑著,劉備就知道他心裡一定有了另外的注意。 劉備捋須一笑:“我離狐兵馬本來不多,要是再去了三萬,加上前面的萬餘。那就是去了四萬,相當於離狐總兵力的一半。哈哈,我明白了,伯寧你這樣做來。是不是想來個一勞永逸,讓敵人忽視我等,從而對我等發動大的動作。而等他們傾巢而出的時候,這所謂的三萬調往鄄城的救兵。忽然來個回馬槍,從賊兵營後殺來。如此一來,賊兵前後受敵。必將大敗!” 滿寵只笑著,不言語,顯然劉備是猜對了他的用意。 不過劉備道:“這要瞞過袁軍卻也不易,他們起碼要看到我軍增援了鄄城之後,才敢確定要不要對我等發動進攻。” “所以這就要要求兵行的神速了。先得瞞過袁軍,讓袁軍覺得他們真的去了鄄城,後才是反擊的速度。” 劉備點了點,啪案道:“好,看來我得派出趙雲將軍的飛騎營出戰了。” 滿寵又提醒道:“趙將軍曾在攻打魏城時出盡了風頭,袁紹是聽說過他的大名的。為了萬一,請明公對外宣稱領兵將軍是淩統,不可暴露了趙雲將軍的旗號。” 劉備點了點頭:“伯寧說得有理,若是讓他們知道我派趙雲將軍增援鄄城,必將有所警惕。就依伯寧的意思,讓淩統將軍帶隊,趙雲將軍帶著他的飛騎營插入隊伍裡。到時,戰爭一發,先通知飛騎營出發,也可迅速趕回來夾擊袁軍。” 此時,聽到滿寵提起淩統一隊,劉備捋須道:“先時我已派出快馬通知了趙雲、淩統二位,想必趙雲將軍的飛騎營明晨丑時能到,淩統將軍的步兵,可能就要晚些時候了。不過,戰況緊急,我已傳來他們加速趕來,伯寧請放心。” 滿寵拱手說道:“今晚將有大戰,明公需要休養身體,某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 劉備點了點頭,讓他先下去了。他這裡又接連召見了馬超、陳到、樂進、太史慈、聞字等將,安排了晚上的事情。 …… …… “籲!” 數騎馬趕了上來,接連大叫:“前面請留步!” 趙雲正走在中軍,聽到叫喚,立即迴轉馬頭來,問道:“你等何人?” 其中一人望了趙雲一眼,立即從懷裡拿出了一封密書,說道:“這位可是趙雲趙將軍?此乃劉大人親筆書信,叫我等交予將軍。” “嗯,我是趙雲。” 趙雲接過書信,數騎人馬又即調馬回頭,消失不見。 趙雲拆開書信正看著,前軍淩統已經叫停了隊伍,從他身後折轉過來,看到趙雲手裡的信,立即問道:“可是明公使人送來的?” 趙雲點了點頭,將信交給了淩統,說道:“看來我得立即召集飛騎營往回趕了。” 淩統說道:“請將軍先行,我等隨後就到。” 趙雲跟他交接了,帶了自己的五千人馬,抄著近道,儘快望著離狐飛撲而去。 同時,將軍淩統催促剩下的萬五千步兵,隨著他一路抄著小路,往著離狐趕去。 …… …… 離狐前,袁紹大營。 淳于瓊衣甲在身,頭盔戴著,手捏著長槍,往中軍袁紹這裡趕來。 掀開帳門。淳于瓊向袁紹拱手道:“末將即將率領傾營七萬人馬從三路攻打劉備大寨,請袁公督守中軍萬人,堅守後方營盤。” 袁紹道:“大營有孤親自鎮守,將軍儘管放心前去。” 說著,讓人斟了一杯水酒,親自捧到淳于瓊面前,凝視著他:“今晚一戰,我已將全部人馬押在了將軍一人身上。將軍偷襲成功,則孤大事成矣。若然不能,則孤氣血兩虧。此生勢必再難踏入兗州一步。請將軍喝了此酒,帶領孤之三軍滅了劉備!” 淳于瓊身子一震,接過酒盞,一言不發,仰脖子一口盡了。 “袁公放心,末將今晚誓滅了劉備!” 淳于瓊丟下這句話後,又立即出了大帳,回到了前營。登樓觀察了一回對面劉備大軍的營寨,不由捋須笑道:“劉備這廝看來當真合敗!觀他前營人馬來往雖多。卻是有精無力,已是垂死之象,今晚勢必可滅此獠。” 看到這裡,淳于瓊也就放下心來。自回了大帳。一坐到案上,立即向左右心腹說道:“子時前將吾叫醒!”自己卻是閉目睡下了。 …… …… “駕駕!” 一長隊人馬如風一般向前漂移,穿林渡水而去。 趙雲向左右問道:“距離離狐還有多少路程?” “回將軍,尚有不下兩百里。” “駕!傳令後隊。加速前進!” “諾!” …… …… “將軍,後面已經有不少人馬掉隊了,要是以這個前進速度。只怕又有人藥支撐不住了。” 聽到人馬報說,潘璋想了想,說道:“後面掉隊的有多少人?” “回將軍,大概有七八百的樣子。” 潘璋立即傳令:“讓他們原地休息,休息好了,再跟我趕上。” “是!” …… ……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雖然已將吩咐士兵們子時前將他叫醒,但淳于瓊聽到外面寂靜無比,忍不住睜開來了幾回,問了同樣問題。 旁邊士兵回答著,其實他們也能看的出來,淳于瓊表面上雖然裝作鎮定,其實內心裡只怕一點也不能鎮定,說不定比誰都著急。其實這也難怪,袁紹敢將全部人馬丟給他,讓他孤注一擲,算是對他莫大的信賴了。而此戰要是勝了,不但可一戰將劉備打敗,而且可從此奠定他在河北軍中無人能比的地位。說不定那時,他可稱袁紹手上第一上將了。 每每想到這裡,淳于瓊就不禁暗暗竊喜,雖是閉上眼睛,哪裡又能睡得著。 聽說時間還早,他膝蓋也跪麻了,只好站了起來。在帳內空蕩蕩的轉了兩圈,總是感覺到少了些什麼,突然回頭問道:“對了,帳中可有什麼好玩的?” 士兵們對望了一眼,問道:“不知將軍所指……” 淳于瓊手一揮;“隨便,只要能暫時打發打發寂寞就行。” 士兵們猶豫了一下,終於出去了兩個,然後推進來一個女子,向著淳于瓊拱手道:“不知將軍可否mǎnyi?” 淳于瓊眼睛騰的一亮,嘴角流出饞涎。 但想了想,哼了一聲,說道:“不是讓不準隨便帶什麼人進入大營的嗎,如何有這個女人在?” 旁邊士兵先是一愣,以為他是發火了。但看他眼色不像,他的一雙色眼可從未從眼前女子胸脯上撕破的那一塊所露出的一片粉膩上挪開過。眾士兵也就識趣的道:“將軍教訓的是,這是我等前兩天從郊外遇到的,我等見她可憐,也就將她帶了進來。不過我等一直未敢享用,今晚特意為將軍準備的。” 什麼狗屁從未享用,只單單看這女子衣服,還有呆滯的神情,也該知道被這群野獸不知輪姦了多少次了。不過淳于瓊也不必嫌棄這些,他把手一揮,說道:“外面候著!”士兵們當然很是識趣,趕緊從內撤了個精光。 不時,帳內傳出悽慘的叫聲,之後,漸漸平靜下來。眾士兵都是相互交了個眼色,打趣道:“淳于將軍當真是猛,這麼快就讓她馴服了。但千萬可不要將她弄死了,不然下次我等就沒得發洩了。” “嘿嘿,怕什麼,只要討好了將軍,什麼女人沒有?更何況,這個沒了,下次我們再出營一趟,也能弄過兩個回來。只可惜上次一個太倔了,愣是不從老子,被老子殺了。” “嘿嘿,那你不也佔了她的便宜,連她的屍身都沒有放過。” “嘿嘿,你懂什麼,這叫趁熱吃。” 兩邊一陣淫笑。就在這時,裡面突然傳來淒厲的一聲慘叫,眾士兵臉色一陣煞白,只聽淳于瓊叫道:“進來。” 眾人一但掀開帳門,只見案上一段雪白的肉體一動不動,再仔細一看,正有一雙死也不能瞑目的眼睛向他們橫了過來,狠狠的瞪著他們。 他們一齊猛吸了一口涼氣,腿腳都哆嗦起來。 淳于瓊整好衣甲,怒目向著他們:“都看什麼,還不抬出去,真是晦氣!” 士兵們聽到淳于瓊的吩咐,只得硬著頭皮,不敢對視那女子死時的目光,將之抬了出去。 一人旁邊開玩笑:“你不是好此口麼,你看她現在還是熱著的,要不要兄弟們給你撐撐膽子,你趁熱吃了?” “……唔,還是算了。” 旁邊一陣鬨笑,將屍體如野狗,丟到了寨外的臭水溝裡,啪啪手,也就回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

第五一一:劉備傳來趙潘將

“哈哈,我怎麼說來著,劉備聞我等增兵三萬鄄城,他是立刻派出賊將淩統同樣領兵三萬往救。如此算來,離狐目下兵力不足三萬,而我等尚有八萬多。”

淳于瓊說著,拱手上前:“趁敵軍分散,離狐守兵不足。袁公,我們現在可以一試了。”

袁紹點了點頭,遲疑了一會,捋須道:“劉備果然派賊將淩統領兵三萬去了?我看劉備不會如此輕易上當吧?”

淳于瓊笑道:“我等視鄄城如眼中釘,同樣的道理,他們自然不想看到這顆眼中釘這麼快就被袁公你拔除了。劉備縱然不屑於他的鄄城五千兵馬,但他斷不能視鄄城存亡於不顧。更何況,我已派人在他們軍隊所行過的路上查探過了,他們大軍休息之處,均埋灶三萬,每天不少。所以請袁公你放下,劉備確實是派了三萬人馬去了鄄城。”

袁公手指敲了敲木案:“如此甚好!你今日就去向他挑戰,就派出四萬,不,六萬人馬,看他各營有何反應。”

“袁公此計甚妙!”

淳于瓊笑道:“此去不但能探得他人馬虛實,亦可痛苦廝殺一番!”淳于瓊領了袁紹的命令,當即到校場中調取三萬人馬,加上前營的三萬,共發兵六萬,向數里外,離狐城下劉備的大軍營盤攻去。

袁紹在帳中,只等到下午時候,淳于瓊渾身浴血的站在他面前。

袁紹見他這般狼狽,還道淳于瓊大敗了,於是頓腳嘆氣道:“哎!我故知劉備狡詐,請將軍不要氣餒,勝敗乃兵家常事,不需這樣。這次我等上了他的大當,下次當以此為警戒。”

淳于瓊愣了愣,就知道他誤會了。也不想立即點破了。想了想,乃上前一步,拱手道:“劉備的確狡猾,袁公你道我看見了什麼?”

袁紹眉頭一皺:“看見了什麼?”

“末將看到,這劉備營帳仍是如往常一般的多,你道怪不怪?”

淳于瓊一加反問,袁公當即搖頭:“劉備果然狡詐,居然並沒有派出人馬救取鄄城,淩統那一路原來卻是掩人耳目的。可恨!可恨!”

“袁公不知,說到劉備狡猾。這狡猾還在後面呢。”

聽淳于瓊這麼一說,就知道是他上了劉備的當,吃了大虧,立馬問道:“後面如何?”

“我當時看到劉備營帳大抵相等,心裡卻想著他不是已經派出了數萬大軍出去了麼,如何這裡還有這麼多營盤。於是我率領大軍直衝,一直攻到他營下。袁公你猜接下來如何?”

“如何?”

“待我等衝殺上去,卻發現前營大半都是空營,這些營帳卻是假的!”

袁紹噓了一口氣。說道:“劉備這廝的確是夠狡猾的,居然想用空營計來矇騙我等,幸得被將軍你識破了。”

淳于瓊笑道:“好戲還在後面呢。我等識破他的空營,於是就直接攻殺了上去。放火燒了他的營帳。一場下來,劉備大敗而去,退營數里下寨。哈哈,他再退就得退回離狐城裡去了。”

袁紹亦是捋須而笑:“將軍此勝大快人心!今晚當與將軍設宴慶功!”

淳于瓊嘿嘿一笑:“將軍不知。這劉備今天白天遭此大敗,晚上必然煩悶,不會防備我等。我等不若晚上再趁機殺他一回。說不定趁著月黑風高的,能將劉備也抓了來呢。”

袁紹道:“如此待活捉了劉備,再與將軍慶賀!”

淳于瓊稱謝,得意洋洋的下去了。

……

……

離狐城下,大營。

“呔!”

張飛跨進劉備帳來,掀帳就是一陣大叫:“大哥,這是什麼道理,俺等數萬大軍居然被淳于瓊這小子給一陣大敗了。俺想著要與淳于瓊那小子鬥他個百合,可只聞金聲四起,還沒打就讓俺退兵,這是為何?”

劉備放下奏牘,突然臉色一變,道:“你這廝還說,你既然聽見金聲,卻為何還要纏著不放,要招淳于瓊去?你這是在違抗我的軍令,我沒問你治罪,你倒是問起我來了。你說你知不知罪?”

“呃?”

張飛一摸腦門,說道:“這俺不是覺得qiguài嘛,想俺等不戰就退,好像怕了那淳于瓊小子似的,這卻如何讓俺吞得下這口氣?”

劉備鼻子一哼,說道:“戰場之上決不能憑著自己一時的意氣而行事,這樣往往會誤了大事,你知道嗎?你下次再犯,可別怪做大哥的不留情面。”

“哦,唔。”

劉備看到張飛委屈的樣子,臉色稍微緩了下來,說道:“你若想打嘛,現在就去休息,晚上還有一場。”

張飛一聽,眼睛一亮:“真的?大哥說我們晚上要去報仇了?”

“當然是報仇,不過這次同樣的不是我們殺過去,而是等他們來。”

“等他們?他們會來麼?”

劉備點頭:“當然!”

“哦。”張飛嘿嘿道:“那俺晚上來聽令。”

張飛一下去。滿寵過來見劉備,說道:“我等已經大敗一場給淳于瓊看了,以淳于瓊性格,晚上必來劫營,明公可要做好準備。”

劉備笑道:“孤就愁著他不來呢。”

滿寵笑道:“不知淩統將軍那一路……”

先時,劉備等聽到袁紹又派出了三萬人馬增援鄄城,劉備早已有了打算,乃命淩統出班,準備讓他帶領一千人馬,假打萬人的旗號,繼續增援鄄城。但滿寵出來,說道:“不可!”

“哦?滿大人有何高見?”

假打旗號,掩袁紹耳目乃是滿寵前時既定的謀略,如何又被滿寵他自己否定了?

只聽滿寵道:“上一次,賊兵發兵兩萬救鄄城,不時大敗,但他們仍有不少人馬留守在鄄城左右。他若想以此來牽制我鄄城人馬,這些完全足夠了。更何況,就在附近的濮陽尚有他兩萬多大軍呢。可他為何還要時隔不久又要派出三萬人馬。我看這其中必定有詐。”

劉備被他提醒,捋須道:“如此看來,他是想用我們同樣的計謀,欲要將我等人馬引出離狐,他消弱了我們的兵力後,他好趁機進攻?”

滿寵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

劉備道:“那他們這般做,卻不是正好入了我們的圈套了麼?他派出的人馬越多,對於我軍來說也就是越加有利了。他這次已經派出了三萬,我們何妨派他個兩千,謊稱兩萬。不正吊足了賊人的胃口了麼?他若知我又去了個兩萬,心裡豈不竊喜。如此,使得他對我等掉以輕心,這有什麼不妥的?”

滿寵笑道:“這當然是好。如果我們當真發兵兩萬,做了三萬的灶頭,明公你想想會有什麼結果?”

看到滿寵壞壞的笑著,劉備就知道他心裡一定有了另外的注意。

劉備捋須一笑:“我離狐兵馬本來不多,要是再去了三萬,加上前面的萬餘。那就是去了四萬,相當於離狐總兵力的一半。哈哈,我明白了,伯寧你這樣做來。是不是想來個一勞永逸,讓敵人忽視我等,從而對我等發動大的動作。而等他們傾巢而出的時候,這所謂的三萬調往鄄城的救兵。忽然來個回馬槍,從賊兵營後殺來。如此一來,賊兵前後受敵。必將大敗!”

滿寵只笑著,不言語,顯然劉備是猜對了他的用意。

不過劉備道:“這要瞞過袁軍卻也不易,他們起碼要看到我軍增援了鄄城之後,才敢確定要不要對我等發動進攻。”

“所以這就要要求兵行的神速了。先得瞞過袁軍,讓袁軍覺得他們真的去了鄄城,後才是反擊的速度。”

劉備點了點,啪案道:“好,看來我得派出趙雲將軍的飛騎營出戰了。”

滿寵又提醒道:“趙將軍曾在攻打魏城時出盡了風頭,袁紹是聽說過他的大名的。為了萬一,請明公對外宣稱領兵將軍是淩統,不可暴露了趙雲將軍的旗號。”

劉備點了點頭:“伯寧說得有理,若是讓他們知道我派趙雲將軍增援鄄城,必將有所警惕。就依伯寧的意思,讓淩統將軍帶隊,趙雲將軍帶著他的飛騎營插入隊伍裡。到時,戰爭一發,先通知飛騎營出發,也可迅速趕回來夾擊袁軍。”

此時,聽到滿寵提起淩統一隊,劉備捋須道:“先時我已派出快馬通知了趙雲、淩統二位,想必趙雲將軍的飛騎營明晨丑時能到,淩統將軍的步兵,可能就要晚些時候了。不過,戰況緊急,我已傳來他們加速趕來,伯寧請放心。”

滿寵拱手說道:“今晚將有大戰,明公需要休養身體,某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

劉備點了點頭,讓他先下去了。他這裡又接連召見了馬超、陳到、樂進、太史慈、聞字等將,安排了晚上的事情。

……

……

“籲!”

數騎馬趕了上來,接連大叫:“前面請留步!”

趙雲正走在中軍,聽到叫喚,立即迴轉馬頭來,問道:“你等何人?”

其中一人望了趙雲一眼,立即從懷裡拿出了一封密書,說道:“這位可是趙雲趙將軍?此乃劉大人親筆書信,叫我等交予將軍。”

“嗯,我是趙雲。”

趙雲接過書信,數騎人馬又即調馬回頭,消失不見。

趙雲拆開書信正看著,前軍淩統已經叫停了隊伍,從他身後折轉過來,看到趙雲手裡的信,立即問道:“可是明公使人送來的?”

趙雲點了點頭,將信交給了淩統,說道:“看來我得立即召集飛騎營往回趕了。”

淩統說道:“請將軍先行,我等隨後就到。”

趙雲跟他交接了,帶了自己的五千人馬,抄著近道,儘快望著離狐飛撲而去。

同時,將軍淩統催促剩下的萬五千步兵,隨著他一路抄著小路,往著離狐趕去。

……

……

離狐前,袁紹大營。

淳于瓊衣甲在身,頭盔戴著,手捏著長槍,往中軍袁紹這裡趕來。

掀開帳門。淳于瓊向袁紹拱手道:“末將即將率領傾營七萬人馬從三路攻打劉備大寨,請袁公督守中軍萬人,堅守後方營盤。”

袁紹道:“大營有孤親自鎮守,將軍儘管放心前去。”

說著,讓人斟了一杯水酒,親自捧到淳于瓊面前,凝視著他:“今晚一戰,我已將全部人馬押在了將軍一人身上。將軍偷襲成功,則孤大事成矣。若然不能,則孤氣血兩虧。此生勢必再難踏入兗州一步。請將軍喝了此酒,帶領孤之三軍滅了劉備!”

淳于瓊身子一震,接過酒盞,一言不發,仰脖子一口盡了。

“袁公放心,末將今晚誓滅了劉備!”

淳于瓊丟下這句話後,又立即出了大帳,回到了前營。登樓觀察了一回對面劉備大軍的營寨,不由捋須笑道:“劉備這廝看來當真合敗!觀他前營人馬來往雖多。卻是有精無力,已是垂死之象,今晚勢必可滅此獠。”

看到這裡,淳于瓊也就放下心來。自回了大帳。一坐到案上,立即向左右心腹說道:“子時前將吾叫醒!”自己卻是閉目睡下了。

……

……

“駕駕!”

一長隊人馬如風一般向前漂移,穿林渡水而去。

趙雲向左右問道:“距離離狐還有多少路程?”

“回將軍,尚有不下兩百里。”

“駕!傳令後隊。加速前進!”

“諾!”

……

……

“將軍,後面已經有不少人馬掉隊了,要是以這個前進速度。只怕又有人藥支撐不住了。”

聽到人馬報說,潘璋想了想,說道:“後面掉隊的有多少人?”

“回將軍,大概有七八百的樣子。”

潘璋立即傳令:“讓他們原地休息,休息好了,再跟我趕上。”

“是!”

……

……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雖然已將吩咐士兵們子時前將他叫醒,但淳于瓊聽到外面寂靜無比,忍不住睜開來了幾回,問了同樣問題。

旁邊士兵回答著,其實他們也能看的出來,淳于瓊表面上雖然裝作鎮定,其實內心裡只怕一點也不能鎮定,說不定比誰都著急。其實這也難怪,袁紹敢將全部人馬丟給他,讓他孤注一擲,算是對他莫大的信賴了。而此戰要是勝了,不但可一戰將劉備打敗,而且可從此奠定他在河北軍中無人能比的地位。說不定那時,他可稱袁紹手上第一上將了。

每每想到這裡,淳于瓊就不禁暗暗竊喜,雖是閉上眼睛,哪裡又能睡得著。

聽說時間還早,他膝蓋也跪麻了,只好站了起來。在帳內空蕩蕩的轉了兩圈,總是感覺到少了些什麼,突然回頭問道:“對了,帳中可有什麼好玩的?”

士兵們對望了一眼,問道:“不知將軍所指……”

淳于瓊手一揮;“隨便,只要能暫時打發打發寂寞就行。”

士兵們猶豫了一下,終於出去了兩個,然後推進來一個女子,向著淳于瓊拱手道:“不知將軍可否mǎnyi?”

淳于瓊眼睛騰的一亮,嘴角流出饞涎。

但想了想,哼了一聲,說道:“不是讓不準隨便帶什麼人進入大營的嗎,如何有這個女人在?”

旁邊士兵先是一愣,以為他是發火了。但看他眼色不像,他的一雙色眼可從未從眼前女子胸脯上撕破的那一塊所露出的一片粉膩上挪開過。眾士兵也就識趣的道:“將軍教訓的是,這是我等前兩天從郊外遇到的,我等見她可憐,也就將她帶了進來。不過我等一直未敢享用,今晚特意為將軍準備的。”

什麼狗屁從未享用,只單單看這女子衣服,還有呆滯的神情,也該知道被這群野獸不知輪姦了多少次了。不過淳于瓊也不必嫌棄這些,他把手一揮,說道:“外面候著!”士兵們當然很是識趣,趕緊從內撤了個精光。

不時,帳內傳出悽慘的叫聲,之後,漸漸平靜下來。眾士兵都是相互交了個眼色,打趣道:“淳于將軍當真是猛,這麼快就讓她馴服了。但千萬可不要將她弄死了,不然下次我等就沒得發洩了。”

“嘿嘿,怕什麼,只要討好了將軍,什麼女人沒有?更何況,這個沒了,下次我們再出營一趟,也能弄過兩個回來。只可惜上次一個太倔了,愣是不從老子,被老子殺了。”

“嘿嘿,那你不也佔了她的便宜,連她的屍身都沒有放過。”

“嘿嘿,你懂什麼,這叫趁熱吃。”

兩邊一陣淫笑。就在這時,裡面突然傳來淒厲的一聲慘叫,眾士兵臉色一陣煞白,只聽淳于瓊叫道:“進來。”

眾人一但掀開帳門,只見案上一段雪白的肉體一動不動,再仔細一看,正有一雙死也不能瞑目的眼睛向他們橫了過來,狠狠的瞪著他們。

他們一齊猛吸了一口涼氣,腿腳都哆嗦起來。

淳于瓊整好衣甲,怒目向著他們:“都看什麼,還不抬出去,真是晦氣!”

士兵們聽到淳于瓊的吩咐,只得硬著頭皮,不敢對視那女子死時的目光,將之抬了出去。

一人旁邊開玩笑:“你不是好此口麼,你看她現在還是熱著的,要不要兄弟們給你撐撐膽子,你趁熱吃了?”

“……唔,還是算了。”

旁邊一陣鬨笑,將屍體如野狗,丟到了寨外的臭水溝裡,啪啪手,也就回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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