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三:一女侍三夫

三國之我乃劉備·陳明弓·5,085·2026/3/24

第五三三:一女侍三夫 潘璋想要扯住那人不說,但那將士倒是一口氣說了出來,讓潘璋好生尷尬。 那滿肚子氣鼓鼓的張飛,被那將士一罵,反是墮下淚來。他突然轉過身來,一把將潘璋兩隻肩膀抓住,嘆道:“俺何嘗不知將軍是為了俺,可俺又怎能因為貪生怕死背叛俺大哥?” 潘璋跟張飛抱住,對泣了一時,潘璋方道:“這件事是我沒跟將軍商量就做了,實在是我糊塗了。什麼也不用說了,我這就跟將軍一起回黎陽,去向明公請罪,我願意同將軍一同赴死!” 張飛趕緊扯住他:“你這話好生糊塗,千萬不許說出來,否則俺可不願意讓你跟我過去了。” 潘璋只得點了點頭:“也罷,我聽張將軍的!” 張飛方才重重的捶了他一下,叫左右:“可有帶酒來,俺與潘將軍要喝上一口!” ######################## 面對著浩浩的河水,沮鵠長嘆一聲。 上次,他就是被張遼人馬大殺一陣,敗回這裡的,他那時身邊僅剩了幾十騎。 如今,他再次帶了敗兵回來,雖然身後還有個三千多騎。 只是,這三千騎並不是他的,這些人馬就是他上次從狐平關敗回來後,向南匈奴借的。當時,他面見南匈奴王,南匈奴王開始時也不願意借兵給他,但到底在沮鵠的巧舌之下,匈奴王終於妥協,答應借給他五千騎兵。 沮鵠原也以為,只要憑藉了這五千騎,對狐平關發動一場夜襲,也必將狐平關奪下來。 可是事與願違,到底還是敗了。 不但敗了,而且還折了小半人馬。這如何向匈奴王交代? 是以沮鵠暫時將人馬在這裡駐紮了下來,不時不忍就回去。 但不回去能行嗎,顯然不行!就算他自己想騙走這支人馬,這些匈奴人也絕不會跟他走的。 到了此時,看來唯有激怒匈奴王,讓他發大軍來,才能重新奪回狐平關了。 沮鵠想到這裡,緊了緊身子。他隨便將受傷的創口包紮了一下,也就飛身上馬,手上一招呼。他身後的是三千騎在“呼嚕”聲中,也就一轉眼,隨他消失了。 ###################### 上黨城頭,此時已經換上了劉軍的大旗。張遼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在包圍了上黨一月後,袁熙不戰而走,將一座上黨城丟給了他們。 袁熙是半夜匆匆而走,當然也沒來得及毀壞那些建築,就連倉庫裡能供給三萬大軍一個月的糧草也並沒有帶走。全都留了下來。 張遼等到是樂享其成,大軍進城之日,也就張榜安民。 上黨城內百姓本來被袁熙役使得不行了,早聞劉軍乃仁義之師。故張遼人馬入城之日,非但沒有引起沒必要的混亂,城內百姓倒是香花相迎,讓張遼等倍感親切。 當然。剛剛入城,必要的安撫還是要的。 在忙了五六天後,張遼與聞字開始商議接下來的行動方向。 張遼以為袁熙既然已經逃往壺關了。那裡道路險惡,不易進攻,但他也難以出擊。可見他是採取了防禦之勢,可以暫時緩上一緩。而狐平關西有南匈奴之患,不可不先除,不然待大軍出擊壺關,匈奴從後而來,那就麻煩了。 但聞字不這麼認為,他認為袁熙之所以棄城而走,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是軍士疲憊了,不堪重用。在他們士氣低落之時,趁機一鼓而下,可免後患。他若回壺關後,在附近招募將士,恢復了士氣就麻煩了。而南匈奴那邊雖然士兵兇悍,但他們畢竟人馬極少,在此“袁弱劉盛”的局勢之下,斷不會輕易冒險。 他這話也是有理,兩人於是寫信給樂進,想聽聽駐守狐平關的樂進的意見。 樂進同意張遼。 聞字聽說,也就說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先發兵南匈奴,先將南匈奴擊敗,然後再出兵壺關。” 兩人既然商議定了,挨城內穩住,讓樂進兼守上黨,他兩則統領了將及一萬的人馬,殺向了南匈奴駐地,平陽城。 ##################### “啊,將軍如何來了?” 門被推開,只穿了一身粉色的褻衣褻褲的女子,剛剛坐在梳妝檯邊,正要拿起臺上的象牙梳,突然被這一道光湧進來,不由放下梳子。她看到立身門邊的一名將軍,立即站起身來,飛步走了過去,雙手張開,投到了將軍的懷抱。 高幹用手摸著她柔順的頭髮,問道:“怎麼,壽兒不想我回來了嗎?” 被稱作壽兒的女子趕緊說道:“看將軍說的,將軍一去都快一個月沒有回來了,都快把奴家想念死了。” 說著,拉著他進來,將門戶關了。 高幹一徑走了進去。 裡面的擺設還是原來yiyàng,一成不變,倒是榻上的被單囚著,有點不好看。 高幹笑道:“壽兒剛才起來嗎?” 壽兒仍是坐在梳妝檯邊,笑道:“將軍不在,奴家起來跟不起來又有什麼區別呢?” 高幹一笑,走上前去,摟著壽兒的粉頸,在她耳垂上輕輕吻了一吻,道:“壽兒是在生我的氣?” 壽兒被他一親,臉蛋泛起了紅暈。她半舉著梳子,只微笑著不語,只把眼睛偷過來偷過去的看著他。 高幹被她這嫵媚的神情一弄,呼吸不由急促了起來,他嘿嘿一笑,一隻後摸著她半邊臉頰,說道:“哈哈,也罷,這次就償還了你。”說著,將她手上的梳子奪了下來,一雙手將她羸弱的身體抱了起來。壽兒只不言語,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高幹越發的恨不能吃了她,將她往榻上一丟,將衣甲除了,和身撲上。 所謂小別勝新婚,一番雲雨下來。兩人都是下了一陣猛汗。高幹畢竟遠路而回,又懷著憂心,到最後也就力不從心了,而壽兒卻還是死勁的要著。高幹實在吃不消,只得將她推開,將衣甲穿了起來。壽兒萬分不mǎnyi的別了彆嘴,但也沒敢表露,只得也替他穿上衣服。但沒等他起身,立即將自己的頭枕在了他的大腿上。高幹倒也沒有拒絕,任著她來。 壽兒問道:“將軍不是在高唐帶兵殺敵麼。緣何突然回來了?莫非已將賊兵擊退了?” 聽到壽兒問,高幹不禁悠悠的嘆了口氣,手玩弄著她的臉頰:“哪裡有這般容易,這次賊兵突然發動全軍向我高唐而來,我若不是親自坐鎮指揮,不然高唐可就難保了。目下兩軍在高唐城下相持著,互有損傷。我念著壽兒你,也就將守城的任務交給了將軍梁岐,先回了你這裡一趟。等會我還要回去,順便募集些糧草過去。” 壽兒笑道:“想不到將軍一回來就唸著奴家,奴家無以報將軍。” 高幹將手撫摸著她的身軀,笑道:“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報答了本將軍我了。” 壽兒咯咯一笑,身子又往他身上蹭了點。 “對了!” 高幹扶著她的臉蛋,說道:“等我擊退了賊兵凱旋歸來後,你也就跟我回去吧。” 壽兒微微一愣:“回哪裡去?” 高幹嘿嘿一笑:“當然是我的府上。難道壽兒你願意一直這麼沒有名分的跟著我?” 自上次高幹在此誘殺了隋雷等後,被養在這裡的美人壽兒,倒是沒有挪窩。只不過高幹在此加強了戒備。風聲一過,也就好了。 壽兒聽高幹此話,不由微微一愣,笑道:“將軍就別逗我開心了,將軍接我回去,就不怕你老婆?” 高幹苦聲一笑:“我老婆早在數月前就已經去了。” 壽兒一聽,怪不得呢!以前求著他,他都不肯,今天倒是自己提了出來。想那時他是懼怕家中悍妻。悍妻一死,他倒是男人了一回。 高幹又跟壽兒說了會話,想到高唐城戰況緊張,若高唐一丟,敵人就直接打到平原來了,不敢耽擱,也就匆匆將壽兒的頭一掰,笑道:“好了,壽兒,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自己先歇著吧。” 壽兒剛剛還想撩撥他一下,以解下身的未解的飢渴,被他一推,也沒辦法,只得賴賴的起來,還想要著衣送他。高幹將她兩肩一按,將被單往她身上一蓋,遮住了她滿身的春光。在她額上輕輕一吻,道:“好了,你也不用送了,我先去了。” 說著,立即轉身,手按著劍,急急的推門而出,又將門戶關了起來。 壽兒滿含幽怨的將身上的被子踢了,管它春光乍洩。 她等了一時,她突然開起杏桃小口,膩膩的道:“你兩個也不要偷看了,都進吧!” 她話一出,門外移動的兩隻影子,也就嘿嘿發著笑,躡手躡腳的進來,又將門戶關上了。 兩人一走近,一面解著衣服,一面說道:“好險,今天幸好沒有急著進來,要是被高將軍撞上了,那可就麻煩了。” “誰說不是!” 另一個已經脫完了衣服,爬到了壽兒身體上。 壽兒哼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也還能撿上一段時間的‘殘食’吃吃,等我被接進了高將軍府上,你們也就散了吧。” “這是為何?” 另一人也即爬了上來。 壽兒笑著看向他兩:“我難道就做一世的沒名分的卑賤女人不成,高將軍的老婆死啦,看來我要被扶正了。你們啊,也就趁早死了心吧,這些天就當給你們白玩了吧。” 兩人一聽,手都住了,眼中有點怨毒。 壽兒一看,將蘭花指一翹,點在了他兩個的頭額上,笑道:“你們可要搞清楚了,你兩只不過是看守門戶的小吏,若不是刺客出現的那一天,高將軍又急著要出去,把老孃弄得癢了,老孃沒處理會,不然老孃我怎會一時糊里糊塗的挑上了你兩個。你兩個倒是好,吃了一次腥後,就把老孃我惦記上了。每頭都來吃高將軍的殘羹剩飯。怎麼,現在突然吃不到了,又著急了?” 一人被他話語撩撥得受不了,手早已在她身上亂摸起來,對著她耳朵嘿嘿笑道:“我兩想吃腥,若夫人不願意給,我兩還能吃得到麼?再說了,高將軍不在的這些日子,又是誰侍候得夫人舒舒服服的?” 另一個身子早已滾燙,不再囉嗦。拿著壽兒的下身就用了起來。 壽兒全然不理,將雙腿張開,雙手抱住另一人的脖項,咯咯笑道:“老孃也沒叫你兩失望過。” ####################### 高幹一路出來,不時,從兩邊小巷裡抬出一杆轎子。待他鑽了進去,轎身也就動身,往前奔去。 一路上,高幹閉著眼睛。想著高唐那邊的事情。 一個多月前,駐守濟北國的木路所部,突然發兵三萬,向著平原殺來。在此前。駐守青州的吳求所部,亦是零零星星的侵犯著他的濟南國邊界。高幹因為去年一戰損兵折將,暫時沒有爭對吳求那邊展開反擊,準備棄了濟南國。只保平原。於是他,將所部人馬大都調到了高唐前線,展開阻擊。木路出兵不及十幾天。就已經打到了高唐城下,雙方在高唐展開了jiliè的戰鬥。 高幹一共才召集了不足四萬的人馬,給了逢紀五千,剪去各地的駐防兵馬,他帶到高唐的人馬加起來也只有兩萬多。 他本來人馬就沒有木路的多,再加上木路人馬精壯,哪裡是對手?高幹讓將軍梁岐出馬,已經是敗了數仗,損失了數千將士。高幹也是煩悶,眼看高唐即將不保了,他也就藉著籌集糧草為藉口,先回城緩上一口氣。他倒是盼著能出現奇蹟,若能局勢逆轉,到時他再運糧支援不遲。若是高唐不保了,把糧食送到那裡去,豈不是白白的送給木路了麼?所以他也想借著此計,行觀望之態。 不過,他想起青州乃至冀州、幷州的局勢,心裡不禁隱隱作痛。 想在袁家全盛時都被劉備打了個大敗仗,死傷了無數人馬。而袁紹死後,袁家算是徹底沒落了。現在劉備又同時發動數路人馬侵犯三州,三州具是告急,不知這種局面能支撐到什麼時候啊! 高幹想著,不由長長出了一口氣,手摸到腰邊,突然睜開眼來。 玉佩如何不見了?想是掉在壽兒哪裡了吧? 準備不回去,但想想也沒多少路,也就叫轎子往回趕去,落在了剛才出來時的門戶口頭。高幹將身一整,也就抬步走了進去。 “這兩個小廝如何又偷懶跑到哪裡去了?” 高幹門前沒看到人,心裡十分不悅,他伸手去推門戶。 門戶居然是緊緊軒著的! 高幹記得,他剛才出來的時候,只是順手帶上的,如何此時就關門閉戶了?更何況,在如此大白天的,壽兒不該再軒門在事。 他在一退,裡面的三人立即停止了動作。 壽兒喘著氣兒問道:“是……是誰?” 高幹剛走的,應該不會再回來了,不知這時還會有誰來? 高幹聽得聲音喘急,有點不對,怕她出事了。他趕緊踹起一腳,拔出一劍,哧的一聲,將木軒斬落在地,推開門來:“壽兒!” 壽兒團著被子,將身子裹了起來,突然看到高幹,又驚又怕,但勉強說道:“將……將軍,你怎麼會回來了?” 高幹看她頭髮蓬鬆,眼睛惶恐,不覺qiguài。但也沒有見到他人在,這才將劍收進了鞘內。他走了過去,看到梳妝檯上放著的一塊玉佩,也就將其撿起,掛在了腰邊。他坐下來,溫言道:“是剛才我進來的急,將我壽兒嚇到了吧?” 將她身體搬了過來,放入自己懷裡。輕輕啪著她的背兒,一面安慰著。 壽兒卻是心裡有鬼,剛才又被嚇了,只臉上煞白一片,一時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高幹啪著她的背,說道:“哼!小張,小胡這兩個小子不在門外守著,不知溜到哪裡去玩了,下次過來我定然不饒!” 他又看了壽兒一眼,說道:“好了,壽兒,我留下兩個在你門外守著,你也安心休息一會吧。” 壽兒立即道:“這……不用了……” “嗯?” 高幹看了她一眼,問道:“為何不用?” 壽兒慌張的道:“不……不是的……我是說小張、小胡剛才被我叫出去替我買些胭脂水粉去了,並非溜出去玩了。想必他們等會也就回來了,將軍不用擔心。” 高幹一聽,也即點了點頭,將她頭髮理了理,笑道:“剛才壽兒的雲鬢也未曾這麼亂,如何過了一會就成這樣了?” 壽兒臉上又是一白,慌忙不答。高幹倒也沒有在意,笑道:“好了,你先休息著,明天我再過來看你。”也就轉過身來,正要離去。偏偏這時,那榻邊傳來叮咚一聲,似是頭觸到了木榻。 “嗯?壽兒你沒事吧?” 他還以為是壽兒頭觸了榻,剛剛回身去問,那邊突然赤條條的站起來兩個人。 一個叫道:“你幹嘛動我屁股?” “你幹嘛暴我菊花?” “我暴你菊花,你就要動我屁股?” …… 高幹眼睛瞪起,看向壽兒,壽兒身子團團打顫,粉臉慘白。

第五三三:一女侍三夫

潘璋想要扯住那人不說,但那將士倒是一口氣說了出來,讓潘璋好生尷尬。

那滿肚子氣鼓鼓的張飛,被那將士一罵,反是墮下淚來。他突然轉過身來,一把將潘璋兩隻肩膀抓住,嘆道:“俺何嘗不知將軍是為了俺,可俺又怎能因為貪生怕死背叛俺大哥?”

潘璋跟張飛抱住,對泣了一時,潘璋方道:“這件事是我沒跟將軍商量就做了,實在是我糊塗了。什麼也不用說了,我這就跟將軍一起回黎陽,去向明公請罪,我願意同將軍一同赴死!”

張飛趕緊扯住他:“你這話好生糊塗,千萬不許說出來,否則俺可不願意讓你跟我過去了。”

潘璋只得點了點頭:“也罷,我聽張將軍的!”

張飛方才重重的捶了他一下,叫左右:“可有帶酒來,俺與潘將軍要喝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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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浩浩的河水,沮鵠長嘆一聲。

上次,他就是被張遼人馬大殺一陣,敗回這裡的,他那時身邊僅剩了幾十騎。

如今,他再次帶了敗兵回來,雖然身後還有個三千多騎。

只是,這三千騎並不是他的,這些人馬就是他上次從狐平關敗回來後,向南匈奴借的。當時,他面見南匈奴王,南匈奴王開始時也不願意借兵給他,但到底在沮鵠的巧舌之下,匈奴王終於妥協,答應借給他五千騎兵。

沮鵠原也以為,只要憑藉了這五千騎,對狐平關發動一場夜襲,也必將狐平關奪下來。

可是事與願違,到底還是敗了。

不但敗了,而且還折了小半人馬。這如何向匈奴王交代?

是以沮鵠暫時將人馬在這裡駐紮了下來,不時不忍就回去。

但不回去能行嗎,顯然不行!就算他自己想騙走這支人馬,這些匈奴人也絕不會跟他走的。

到了此時,看來唯有激怒匈奴王,讓他發大軍來,才能重新奪回狐平關了。

沮鵠想到這裡,緊了緊身子。他隨便將受傷的創口包紮了一下,也就飛身上馬,手上一招呼。他身後的是三千騎在“呼嚕”聲中,也就一轉眼,隨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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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黨城頭,此時已經換上了劉軍的大旗。張遼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在包圍了上黨一月後,袁熙不戰而走,將一座上黨城丟給了他們。

袁熙是半夜匆匆而走,當然也沒來得及毀壞那些建築,就連倉庫裡能供給三萬大軍一個月的糧草也並沒有帶走。全都留了下來。

張遼等到是樂享其成,大軍進城之日,也就張榜安民。

上黨城內百姓本來被袁熙役使得不行了,早聞劉軍乃仁義之師。故張遼人馬入城之日,非但沒有引起沒必要的混亂,城內百姓倒是香花相迎,讓張遼等倍感親切。

當然。剛剛入城,必要的安撫還是要的。

在忙了五六天後,張遼與聞字開始商議接下來的行動方向。

張遼以為袁熙既然已經逃往壺關了。那裡道路險惡,不易進攻,但他也難以出擊。可見他是採取了防禦之勢,可以暫時緩上一緩。而狐平關西有南匈奴之患,不可不先除,不然待大軍出擊壺關,匈奴從後而來,那就麻煩了。

但聞字不這麼認為,他認為袁熙之所以棄城而走,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是軍士疲憊了,不堪重用。在他們士氣低落之時,趁機一鼓而下,可免後患。他若回壺關後,在附近招募將士,恢復了士氣就麻煩了。而南匈奴那邊雖然士兵兇悍,但他們畢竟人馬極少,在此“袁弱劉盛”的局勢之下,斷不會輕易冒險。

他這話也是有理,兩人於是寫信給樂進,想聽聽駐守狐平關的樂進的意見。

樂進同意張遼。

聞字聽說,也就說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先發兵南匈奴,先將南匈奴擊敗,然後再出兵壺關。”

兩人既然商議定了,挨城內穩住,讓樂進兼守上黨,他兩則統領了將及一萬的人馬,殺向了南匈奴駐地,平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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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將軍如何來了?”

門被推開,只穿了一身粉色的褻衣褻褲的女子,剛剛坐在梳妝檯邊,正要拿起臺上的象牙梳,突然被這一道光湧進來,不由放下梳子。她看到立身門邊的一名將軍,立即站起身來,飛步走了過去,雙手張開,投到了將軍的懷抱。

高幹用手摸著她柔順的頭髮,問道:“怎麼,壽兒不想我回來了嗎?”

被稱作壽兒的女子趕緊說道:“看將軍說的,將軍一去都快一個月沒有回來了,都快把奴家想念死了。”

說著,拉著他進來,將門戶關了。

高幹一徑走了進去。

裡面的擺設還是原來yiyàng,一成不變,倒是榻上的被單囚著,有點不好看。

高幹笑道:“壽兒剛才起來嗎?”

壽兒仍是坐在梳妝檯邊,笑道:“將軍不在,奴家起來跟不起來又有什麼區別呢?”

高幹一笑,走上前去,摟著壽兒的粉頸,在她耳垂上輕輕吻了一吻,道:“壽兒是在生我的氣?”

壽兒被他一親,臉蛋泛起了紅暈。她半舉著梳子,只微笑著不語,只把眼睛偷過來偷過去的看著他。

高幹被她這嫵媚的神情一弄,呼吸不由急促了起來,他嘿嘿一笑,一隻後摸著她半邊臉頰,說道:“哈哈,也罷,這次就償還了你。”說著,將她手上的梳子奪了下來,一雙手將她羸弱的身體抱了起來。壽兒只不言語,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高幹越發的恨不能吃了她,將她往榻上一丟,將衣甲除了,和身撲上。

所謂小別勝新婚,一番雲雨下來。兩人都是下了一陣猛汗。高幹畢竟遠路而回,又懷著憂心,到最後也就力不從心了,而壽兒卻還是死勁的要著。高幹實在吃不消,只得將她推開,將衣甲穿了起來。壽兒萬分不mǎnyi的別了彆嘴,但也沒敢表露,只得也替他穿上衣服。但沒等他起身,立即將自己的頭枕在了他的大腿上。高幹倒也沒有拒絕,任著她來。

壽兒問道:“將軍不是在高唐帶兵殺敵麼。緣何突然回來了?莫非已將賊兵擊退了?”

聽到壽兒問,高幹不禁悠悠的嘆了口氣,手玩弄著她的臉頰:“哪裡有這般容易,這次賊兵突然發動全軍向我高唐而來,我若不是親自坐鎮指揮,不然高唐可就難保了。目下兩軍在高唐城下相持著,互有損傷。我念著壽兒你,也就將守城的任務交給了將軍梁岐,先回了你這裡一趟。等會我還要回去,順便募集些糧草過去。”

壽兒笑道:“想不到將軍一回來就唸著奴家,奴家無以報將軍。”

高幹將手撫摸著她的身軀,笑道:“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報答了本將軍我了。”

壽兒咯咯一笑,身子又往他身上蹭了點。

“對了!”

高幹扶著她的臉蛋,說道:“等我擊退了賊兵凱旋歸來後,你也就跟我回去吧。”

壽兒微微一愣:“回哪裡去?”

高幹嘿嘿一笑:“當然是我的府上。難道壽兒你願意一直這麼沒有名分的跟著我?”

自上次高幹在此誘殺了隋雷等後,被養在這裡的美人壽兒,倒是沒有挪窩。只不過高幹在此加強了戒備。風聲一過,也就好了。

壽兒聽高幹此話,不由微微一愣,笑道:“將軍就別逗我開心了,將軍接我回去,就不怕你老婆?”

高幹苦聲一笑:“我老婆早在數月前就已經去了。”

壽兒一聽,怪不得呢!以前求著他,他都不肯,今天倒是自己提了出來。想那時他是懼怕家中悍妻。悍妻一死,他倒是男人了一回。

高幹又跟壽兒說了會話,想到高唐城戰況緊張,若高唐一丟,敵人就直接打到平原來了,不敢耽擱,也就匆匆將壽兒的頭一掰,笑道:“好了,壽兒,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自己先歇著吧。”

壽兒剛剛還想撩撥他一下,以解下身的未解的飢渴,被他一推,也沒辦法,只得賴賴的起來,還想要著衣送他。高幹將她兩肩一按,將被單往她身上一蓋,遮住了她滿身的春光。在她額上輕輕一吻,道:“好了,你也不用送了,我先去了。”

說著,立即轉身,手按著劍,急急的推門而出,又將門戶關了起來。

壽兒滿含幽怨的將身上的被子踢了,管它春光乍洩。

她等了一時,她突然開起杏桃小口,膩膩的道:“你兩個也不要偷看了,都進吧!”

她話一出,門外移動的兩隻影子,也就嘿嘿發著笑,躡手躡腳的進來,又將門戶關上了。

兩人一走近,一面解著衣服,一面說道:“好險,今天幸好沒有急著進來,要是被高將軍撞上了,那可就麻煩了。”

“誰說不是!”

另一個已經脫完了衣服,爬到了壽兒身體上。

壽兒哼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也還能撿上一段時間的‘殘食’吃吃,等我被接進了高將軍府上,你們也就散了吧。”

“這是為何?”

另一人也即爬了上來。

壽兒笑著看向他兩:“我難道就做一世的沒名分的卑賤女人不成,高將軍的老婆死啦,看來我要被扶正了。你們啊,也就趁早死了心吧,這些天就當給你們白玩了吧。”

兩人一聽,手都住了,眼中有點怨毒。

壽兒一看,將蘭花指一翹,點在了他兩個的頭額上,笑道:“你們可要搞清楚了,你兩只不過是看守門戶的小吏,若不是刺客出現的那一天,高將軍又急著要出去,把老孃弄得癢了,老孃沒處理會,不然老孃我怎會一時糊里糊塗的挑上了你兩個。你兩個倒是好,吃了一次腥後,就把老孃我惦記上了。每頭都來吃高將軍的殘羹剩飯。怎麼,現在突然吃不到了,又著急了?”

一人被他話語撩撥得受不了,手早已在她身上亂摸起來,對著她耳朵嘿嘿笑道:“我兩想吃腥,若夫人不願意給,我兩還能吃得到麼?再說了,高將軍不在的這些日子,又是誰侍候得夫人舒舒服服的?”

另一個身子早已滾燙,不再囉嗦。拿著壽兒的下身就用了起來。

壽兒全然不理,將雙腿張開,雙手抱住另一人的脖項,咯咯笑道:“老孃也沒叫你兩失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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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幹一路出來,不時,從兩邊小巷裡抬出一杆轎子。待他鑽了進去,轎身也就動身,往前奔去。

一路上,高幹閉著眼睛。想著高唐那邊的事情。

一個多月前,駐守濟北國的木路所部,突然發兵三萬,向著平原殺來。在此前。駐守青州的吳求所部,亦是零零星星的侵犯著他的濟南國邊界。高幹因為去年一戰損兵折將,暫時沒有爭對吳求那邊展開反擊,準備棄了濟南國。只保平原。於是他,將所部人馬大都調到了高唐前線,展開阻擊。木路出兵不及十幾天。就已經打到了高唐城下,雙方在高唐展開了jiliè的戰鬥。

高幹一共才召集了不足四萬的人馬,給了逢紀五千,剪去各地的駐防兵馬,他帶到高唐的人馬加起來也只有兩萬多。

他本來人馬就沒有木路的多,再加上木路人馬精壯,哪裡是對手?高幹讓將軍梁岐出馬,已經是敗了數仗,損失了數千將士。高幹也是煩悶,眼看高唐即將不保了,他也就藉著籌集糧草為藉口,先回城緩上一口氣。他倒是盼著能出現奇蹟,若能局勢逆轉,到時他再運糧支援不遲。若是高唐不保了,把糧食送到那裡去,豈不是白白的送給木路了麼?所以他也想借著此計,行觀望之態。

不過,他想起青州乃至冀州、幷州的局勢,心裡不禁隱隱作痛。

想在袁家全盛時都被劉備打了個大敗仗,死傷了無數人馬。而袁紹死後,袁家算是徹底沒落了。現在劉備又同時發動數路人馬侵犯三州,三州具是告急,不知這種局面能支撐到什麼時候啊!

高幹想著,不由長長出了一口氣,手摸到腰邊,突然睜開眼來。

玉佩如何不見了?想是掉在壽兒哪裡了吧?

準備不回去,但想想也沒多少路,也就叫轎子往回趕去,落在了剛才出來時的門戶口頭。高幹將身一整,也就抬步走了進去。

“這兩個小廝如何又偷懶跑到哪裡去了?”

高幹門前沒看到人,心裡十分不悅,他伸手去推門戶。

門戶居然是緊緊軒著的!

高幹記得,他剛才出來的時候,只是順手帶上的,如何此時就關門閉戶了?更何況,在如此大白天的,壽兒不該再軒門在事。

他在一退,裡面的三人立即停止了動作。

壽兒喘著氣兒問道:“是……是誰?”

高幹剛走的,應該不會再回來了,不知這時還會有誰來?

高幹聽得聲音喘急,有點不對,怕她出事了。他趕緊踹起一腳,拔出一劍,哧的一聲,將木軒斬落在地,推開門來:“壽兒!”

壽兒團著被子,將身子裹了起來,突然看到高幹,又驚又怕,但勉強說道:“將……將軍,你怎麼會回來了?”

高幹看她頭髮蓬鬆,眼睛惶恐,不覺qiguài。但也沒有見到他人在,這才將劍收進了鞘內。他走了過去,看到梳妝檯上放著的一塊玉佩,也就將其撿起,掛在了腰邊。他坐下來,溫言道:“是剛才我進來的急,將我壽兒嚇到了吧?”

將她身體搬了過來,放入自己懷裡。輕輕啪著她的背兒,一面安慰著。

壽兒卻是心裡有鬼,剛才又被嚇了,只臉上煞白一片,一時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高幹啪著她的背,說道:“哼!小張,小胡這兩個小子不在門外守著,不知溜到哪裡去玩了,下次過來我定然不饒!”

他又看了壽兒一眼,說道:“好了,壽兒,我留下兩個在你門外守著,你也安心休息一會吧。”

壽兒立即道:“這……不用了……”

“嗯?”

高幹看了她一眼,問道:“為何不用?”

壽兒慌張的道:“不……不是的……我是說小張、小胡剛才被我叫出去替我買些胭脂水粉去了,並非溜出去玩了。想必他們等會也就回來了,將軍不用擔心。”

高幹一聽,也即點了點頭,將她頭髮理了理,笑道:“剛才壽兒的雲鬢也未曾這麼亂,如何過了一會就成這樣了?”

壽兒臉上又是一白,慌忙不答。高幹倒也沒有在意,笑道:“好了,你先休息著,明天我再過來看你。”也就轉過身來,正要離去。偏偏這時,那榻邊傳來叮咚一聲,似是頭觸到了木榻。

“嗯?壽兒你沒事吧?”

他還以為是壽兒頭觸了榻,剛剛回身去問,那邊突然赤條條的站起來兩個人。

一個叫道:“你幹嘛動我屁股?”

“你幹嘛暴我菊花?”

“我暴你菊花,你就要動我屁股?”

……

高幹眼睛瞪起,看向壽兒,壽兒身子團團打顫,粉臉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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