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七:呂子明弘農助拳

三國之我乃劉備·陳明弓·5,035·2026/3/24

第五八七:呂子明弘農助拳 “今日若不是得呂將軍你相助,只怕此寨難保啊!” 昨晚一夥賊人衝上山寨,張宜被創,呂蒙及時趕來指揮,雙方自殺到天明,這才將賊寇擊退。對於呂蒙此舉,張宜自然心裡感激,因而奉之以上賓。 呂蒙客套一番後,那張宜向外面高聲叫道:“將賊人帶上來!” 一夥賊首被嘍囉們推了上來,走在最前面的一人三綹鬍鬚,到了此時仍是昂首挺胸,闊步而入 。 “跪下!” 張宜走上前來,一聲怒喝。 那人抬起頭來,哼了兩聲,陰陽怪氣的道:“捉我的人是這位小將軍,就算要拜也只能拜他,你憑什麼讓我拜你?” 說著,兩膝轟隆一聲,面對著呂蒙,跪了下去。 張宜鼻子一哼,按劍道:“張琰,你竟敢背棄盟約,攻我山寨。你今日被擒,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夥不該你問吧?” 被稱做張琰的,頭顱一揚,又看向呂蒙,嘿嘿笑道:“小將軍,沒想到你指揮大軍的水平還算不錯,我敗給了你,算我倒黴。嘿嘿,你要怎麼處罰我,是殺是刮,儘管你說!” 呂蒙聽到兩人的對方,方知被自己抓的這人原來是三張之一的張琰。他心裡暗喜著,表面上看向張宜,說道:“這位就是弘農張琰張頭領嗎?” 呂蒙一救他兒子,二臨危救了自己全寨上下,故而張宜此時對於呂蒙十分的客氣。 聽到呂蒙一問,他立即回答:“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就是張琰。” 呂蒙輕哦一聲,點了點頭,走下去,要親自為張琰釋綁,但又即轉身笑問:“對了。這張頭領……” “就請呂將軍你處置吧。” 聽張宜這麼一說,呂蒙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他將張琰的綁索去了,笑道:“久聞張頭領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那張琰一聽,將手捋須,揚起頭來,笑道:“你且報上你的名字來,讓我見識見識。” “賤民不足掛齒……” 呂蒙輕輕一笑。“在下呂蒙。” “呂蒙?” 張琰一聽,身子立即是一矮,兩眼對著他:“你說你是呂蒙?可是劉公部下官拜安西將軍,即將到河東郡任郡守的呂蒙?” 呂蒙輕輕點了點頭。 “來人!” 張琰突然大叫一聲,指著呂蒙:“還不將他拿了!” 張宜嘿嘿一笑:“張頭領,你好像搞錯了吧,這裡可是我的山頭。” 張琰臉色一變:“我倒是忘了!不過衛大人的命令難道你不知道嗎?還是明知故犯?他可是讓我等只要看到呂蒙,便要將其亢起來,送到他哪裡發落。你如今居然還要跟他同謀。難道就不怕衛大人治你得罪嗎?” 那張宜被他說得手上不停捋著鬍鬚,一時不知道如何權衡。 呂蒙一見,哈哈一笑,說道:“張頭領這話可不能這麼說。衛固他是誰,他還不是劉公手上一個小小的郡掾嗎?我呂蒙乃是奉了劉公之命,到河東郡赴任郡守來的,說起來。我比他衛固又如何?他小小的郡掾能大得過我嗎?如果他的命令是命令,那麼我的命令,你們不想聽嗎?” 張琰一聲冷笑:“在我們這裡可從來不論官大官小。我們只看勢力。誰的勢力大,我們就聽誰的。” 呂蒙嘿嘿一笑:“這句話是你說的,以後可不要反悔。” 張琰鼻子一哼:“自然!” 呂蒙說道:“那麼請頭領先坐下來,我們喝一杯水酒吧。” 張琰鼻子一哼:“不敢!你且說說,怎麼個處置我的辦法吧?” 呂蒙微微一笑:“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但你得老實回答我。想必這個問題,也是當家的最是關心的。” 他眼睛看向張宜,張宜眼角輕輕抽動了一下,看向張琰。 “好吧,你問!” 呂蒙頷首,說道:“我想問的是,你們二張向來在弘農郡相安無事,你為什麼又要突然夜襲此山?” “對!” 張宜瞪視著張琰,這的確是他很想知道的。 那張琰微微一愣,捋須看向張宜:“這很簡單,想必你也清楚,我們兩家這樣繼續發展下去,早已經是勢同水火,遲早有一天是要大打出手的。既然這樣,如其讓你們來打我,我為什麼不先下手為強呢?” “你好卑鄙!” 張宜怒視著他,扯著鬍鬚:“只怕還有一點,是因為我們小兒的事是嗎?可你要知道,他們也不過是小孩子,互相鬧著玩,你又何必認真?更何況,他們大打出手,吃虧的可是我的小兒。當時若不是這位呂將軍出手相救,只怕我兒就被你兒帶人給殺了!” 張琰哈哈一笑,突然伸手呵斥他面門:“是嗎!那我兒子可是被你兒子給打死了,你又怎麼說?” 遽然聽到這句話,張宜愣了半響:“什麼?有這回事情?不可能啊!” 呂蒙也覺奇怪,上前說道:“張頭領,這件事情我知道。當時令郎帶著一幫人雖然跟張衝打了起來,但當時確實是張衝被令郎打得沒處逃,是我出手,這才嚇退了令郎。要說這件事情,應該跟張衝沒有關係的。” 張琰看著呂蒙,鼻子一哼,一摔袖子:“你知道什麼?當時他雖然走了,他難道就不能再帶著人返回來嗎?” 這也有可能,呂蒙被他問住了。 就在這時,那門外張衝帶著傷,走了進來,說道:“張伯伯,這件事情如果是我做的,我自然不會不承認,可的確不是我所為啊,你要相信侄兒……” “住口!” 張琰見到張衝,臉色立即絳了下來。 張宜也怕張琰衝動之下會拿兒子出氣,趕緊呵斥道:“還不退回去!” “爹!” 張衝看了呂蒙一眼,說道:“這件事情呂將軍可要為我做主。” 呂蒙點了點頭:“放心!” 他們這邊正攪做一團時,門外小嘍囉走了進來。向張宜稟告:“二當家!大頭領帶著許多人馬在山下,說要見你。” 張宜微微一愣,暗想大哥一直在另一個山頭待著,今天怎麼突然趕來了,還帶了好多人馬,這又是怎麼回事?他這邊,也不好讓呂蒙跟他大哥張晟相見,只得將他同張琰都安排好,然後親自下山接了大哥張晟上來。那張晟一臉黑氣,眉頭時蹙時松。他在看了右面那塊燒焦的樹林後,問他:“怎麼,山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張宜在沒有對張琰做出交代前,不好將這事說露了,也就胡亂的說是走了水。那張晟也沒有多問。等到了義廳上,張晟回身問道:“聽說衛大人要的那個呂蒙已經出現在函谷關境內了,你這邊可有查到他的蹤跡?” 張宜臉色微微一變,趕緊道:“沒……沒……” “沒有?” 張晟狐疑的看著他:“那我怎麼聽說此子還與賢侄發生了衝突?” 張宜一愣,暗想這事才昨天發生的。如何這麼快大哥就知道了?他也不敢問,更不敢承認,只得支支吾吾的道:“有嗎?這怎麼可能?” 張晟眼睛一直盯著張宜,此時鼻子一哼。說道:“二弟你可別糊塗人作糊塗事,這事情要是讓衛大人知道了,你該如何向他交代?” 張宜默然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張晟卻是步步緊逼。手一張,說道:“二弟,我這是在給你機會。呂蒙他在不在你這裡,其實你我心裡都有數。你若是現在將他交出來,我就當二弟你包庇之事不曾有過,若是仍然執迷不悟,可別怪我這做大哥的翻臉不認人!” 張宜向來對大哥言聽計從,但今日,他心裡還真有得權衡的。 “哼!” 張晟手按著刀柄,正要開口。那門外一聲爹,張衝衝了進來,叫道:“我不是告訴你,有個小將軍傷了我,我讓你帶人替我報仇嗎,你如何就讓他跑了呢?” “啊?” 張宜微微一愣,兒子在說什麼?但見他對自己又是擠眉又是弄眼的,恍然明白了過來。他趕緊捏著鬍鬚,裝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還說,你自己打不過他,都丟盡了我張家的臉了。你讓我報仇,哼,你個臭小子,總要讓為父我看得到他的蹤影啊?” 那張衝對著父親擠了個眼睛,誇獎他表演得好。他這裡,也即配合起來,跺足道:“哦,好哇,原來這小將軍有這麼狡猾,居然讓他跑了!咦,這不是張伯伯嗎?聽說你們嚷嚷著什麼呂蒙呂蒙的,是不是在說我遇到的那個小將軍啊?” 張晟哼哼一笑,捋須道:“想不到你父子二人配合得還真是挺天衣無縫的啊!賢侄,你傷不要緊嗎?用得著這麼匆忙著跑出來嗎?趕緊回去休息吧。” “哦。” 張衝見自己的詭計被識破,只得悻悻的退了下去。 張晟看向張宜,嘆道:“二弟,你做事這麼糊塗,可不是我想見到的。也不用我讓人搜了吧?你還是自己將他交出來吧。” 張宜搓著手,不敢面對張晟那張老臉,只是低頭道:“這沒有讓我怎麼交代?” “搜!” 張晟手一揮,他身後的三十幾個彪漢立即跑了出去,分頭去搜了。那張宜老臉一紅,心裡有氣,說道:“大哥,你這樣做也……也未免太讓我寒心了!” 張晟鼻子一哼,說道:“我這是怕你做錯事,在幫你呢,你如何還怨你大哥?” 眼看大哥囂張的態度,張宜心裡也立即不舒服起來,他將身子一轉,說道:“大哥,你實話告訴我,張琰那件事情又是怎麼回事?” 張晟聽張宜一說,臉色稍變,笑道:“張琰?你提他幹嘛?你們最近是不是又發生什麼衝突啦?我不是告訴你嗎,少惹他,少惹他,你偏偏不聽……” 張宜兩眼目光一扯,立即打斷了他的話:“大哥,非要我把話挑明白嗎?你心裡清楚。張琰之子是怎麼死的!” 張晟臉上烏雲堆砌,但仍是裝作很是吃驚的樣子:“怎麼,張琰兒子死了?” 張宜轉過身來,目光炯視著他:“你不知道?呵!那讓我來告訴你。就在昨天,我兒子跟張琰兒子打了一架,當時我兒敗了回來,可他張琰之子,卻被人在半路上給殺死了。但謀害他們的人很是狡猾,他們並沒有將他們斬盡殺絕,而是故意留了兩個報信的回去。好讓他父親來找我報仇。你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張晟嘴角上翹起來,嘿嘿一笑:“看你這話問的,好像這事情是我讓人做的。” “不是你嗎?” 張宜目視著他:“你可別忘了,你在我山下做這種事情,難道還能逃得過我的耳目?” 張晟那張本來裝出來的笑臉,在聽了張宜一席話後,立即縮了回去,板做一團:“哼。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也索性不妨告訴你,有句話叫做功高震主,這句話用在我們這個行當裡面。也是同樣的道理。你不覺得你這幾年來發展得太快了嗎,甚至超過了我的預計。嘿嘿,你這麼賣命的擴充寨子,到底是意欲何為?我真的是想不明白啊!我只是想啊。若有一天你不耐煩做這個老二了,那我該怎麼辦?是不是要拱手讓賢呢?” 張宜袖子一甩,說道:“原來你有這個念頭。哼,也枉了我跟你結識了這一場!我什麼脾氣,大哥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我所做的這些當然是為了大哥你呀,想不到卻讓大哥你反過來懷疑我!” 張晟鼻子一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既然那麼讓我信任你,又為何將張琰劫寨這樣的大事也瞞著我?你讓我拿什麼相信你?” 張宜捏著鬍鬚,索性呵呵一笑:“你現在終於承認了,你早就知道了這事對不對?你猜到只要將張琰之子殺了,張琰他必會來向我報仇。而你,一早上過來,不過是想看看我死了沒有,好讓你坐收漁翁之利,對嗎?” 張晟連連怪笑,道:“不過我倒是挺佩服二弟你的,你居然能扛住張琰的突襲,並將其擊退,這很不簡單啊。不過,說這些也沒用啊,你現在才明白這些,是不是已經太晚了啊?你不知道我的大隊人馬已經在你山下了嗎?想必他們也已經很快就要偷偷的混上來了。怎麼樣,我們談談吧。” 張宜嘿嘿一笑:“還是大哥你聰明,你來我這裡哪裡是找什麼呂蒙,那些不過是藉口罷了,你真正的意圖,不過是想將你帶上來的弟兄分佈下去,好配合山下面的弟兄行事,是嗎?” “見笑了。” 張晟嘿嘿一笑:“不過呢,如能順手將呂蒙捉來,也是好事一樁。我可以拿著他到衛大人那裡邀功,以後我的日子不是好過些不是?” “是嗎?既然我呂蒙惹得張頭領你這般的牽掛,看來我要是不出來,實在是不給張頭領你的面子了!” 一語未了,那大門外,呂蒙帶著十六名甲士走了進來。 張晟轟然轉身,對著張宜冷笑兩聲:“二弟,我沒有冤枉你吧?” “……”張宜臉上一紅,低下頭去。 呂蒙走上前來,向張宜拱了拱手,說道:“當家的,你的山頭都快是你大哥的人馬了,你現在是想受制於你大哥呢,還是奮起反擊?” 那張晟走上前來,瞪視了呂蒙一眼,哼聲道:“你們別做夢了,反擊?笑死我了,你既然知道我人馬都已經上山了,你憑什麼反擊?” “憑這個,行嗎?” 光芒突然亮起,呂蒙腰中的單股劍已然脫手架在了張晟肩膀上。 張晟臉上一黑,瞪視著呂蒙:“小子敢爾!” 那門外,張沖走了進來,向張宜道:“爹!你快做決定吧,等會下面的人就要攻上來了!” 張宜手心捏了一把汗,尚未開口,就被張晟瞪視著他,反語問道:“二弟,你還真想反你大哥嗎?” 張宜心一橫,說道:“不是二弟我想反大哥,是大哥你不給二弟我活路啊!” “還囉嗦什麼,將這廝殺了!” 這時,張琰手持著刀,闖將進來,一面說道:“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哼,想不到是你這廝害死我兒!”張琰舉著刀,就要來殺張晟。這時。門外張晟的部下,眼看變故突起,紛紛衝了進來,還想要救出張晟。那呂蒙將單股劍收回,叫道:“既然你跟他有殺子之仇,我就將他交給你了!”那張琰道了聲謝,一個箭步上來,張晟不及討饒,早被張琰一刀捅了心臟,殺死在地。 張宜畢竟跟張晟時間有點長,對於大哥張晟的死自然傷心,眼看著大哥倒下,他也立即大哭了一聲,跪了下去。 呂蒙走上前來,對張宜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當家的,對不住了,借張晟首級一用!” 他說著,早已一劍將張晟腦袋割下來,然後提了他的腦袋,帶著他的十六名甲士,殺散眾人,衝了出來。對著張晟部下,呂蒙將張晟腦袋舉了起來,高聲宣佈:“張晟首級在此,爾等欲活,速速棄了手中兵器,歸降張宜張頭領!”

第五八七:呂子明弘農助拳

“今日若不是得呂將軍你相助,只怕此寨難保啊!”

昨晚一夥賊人衝上山寨,張宜被創,呂蒙及時趕來指揮,雙方自殺到天明,這才將賊寇擊退。對於呂蒙此舉,張宜自然心裡感激,因而奉之以上賓。

呂蒙客套一番後,那張宜向外面高聲叫道:“將賊人帶上來!”

一夥賊首被嘍囉們推了上來,走在最前面的一人三綹鬍鬚,到了此時仍是昂首挺胸,闊步而入 。

“跪下!”

張宜走上前來,一聲怒喝。

那人抬起頭來,哼了兩聲,陰陽怪氣的道:“捉我的人是這位小將軍,就算要拜也只能拜他,你憑什麼讓我拜你?”

說著,兩膝轟隆一聲,面對著呂蒙,跪了下去。

張宜鼻子一哼,按劍道:“張琰,你竟敢背棄盟約,攻我山寨。你今日被擒,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夥不該你問吧?”

被稱做張琰的,頭顱一揚,又看向呂蒙,嘿嘿笑道:“小將軍,沒想到你指揮大軍的水平還算不錯,我敗給了你,算我倒黴。嘿嘿,你要怎麼處罰我,是殺是刮,儘管你說!”

呂蒙聽到兩人的對方,方知被自己抓的這人原來是三張之一的張琰。他心裡暗喜著,表面上看向張宜,說道:“這位就是弘農張琰張頭領嗎?”

呂蒙一救他兒子,二臨危救了自己全寨上下,故而張宜此時對於呂蒙十分的客氣。

聽到呂蒙一問,他立即回答:“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就是張琰。”

呂蒙輕哦一聲,點了點頭,走下去,要親自為張琰釋綁,但又即轉身笑問:“對了。這張頭領……”

“就請呂將軍你處置吧。”

聽張宜這麼一說,呂蒙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他將張琰的綁索去了,笑道:“久聞張頭領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那張琰一聽,將手捋須,揚起頭來,笑道:“你且報上你的名字來,讓我見識見識。”

“賤民不足掛齒……”

呂蒙輕輕一笑。“在下呂蒙。”

“呂蒙?”

張琰一聽,身子立即是一矮,兩眼對著他:“你說你是呂蒙?可是劉公部下官拜安西將軍,即將到河東郡任郡守的呂蒙?”

呂蒙輕輕點了點頭。

“來人!”

張琰突然大叫一聲,指著呂蒙:“還不將他拿了!”

張宜嘿嘿一笑:“張頭領,你好像搞錯了吧,這裡可是我的山頭。”

張琰臉色一變:“我倒是忘了!不過衛大人的命令難道你不知道嗎?還是明知故犯?他可是讓我等只要看到呂蒙,便要將其亢起來,送到他哪裡發落。你如今居然還要跟他同謀。難道就不怕衛大人治你得罪嗎?”

那張宜被他說得手上不停捋著鬍鬚,一時不知道如何權衡。

呂蒙一見,哈哈一笑,說道:“張頭領這話可不能這麼說。衛固他是誰,他還不是劉公手上一個小小的郡掾嗎?我呂蒙乃是奉了劉公之命,到河東郡赴任郡守來的,說起來。我比他衛固又如何?他小小的郡掾能大得過我嗎?如果他的命令是命令,那麼我的命令,你們不想聽嗎?”

張琰一聲冷笑:“在我們這裡可從來不論官大官小。我們只看勢力。誰的勢力大,我們就聽誰的。”

呂蒙嘿嘿一笑:“這句話是你說的,以後可不要反悔。”

張琰鼻子一哼:“自然!”

呂蒙說道:“那麼請頭領先坐下來,我們喝一杯水酒吧。”

張琰鼻子一哼:“不敢!你且說說,怎麼個處置我的辦法吧?”

呂蒙微微一笑:“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但你得老實回答我。想必這個問題,也是當家的最是關心的。”

他眼睛看向張宜,張宜眼角輕輕抽動了一下,看向張琰。

“好吧,你問!”

呂蒙頷首,說道:“我想問的是,你們二張向來在弘農郡相安無事,你為什麼又要突然夜襲此山?”

“對!”

張宜瞪視著張琰,這的確是他很想知道的。

那張琰微微一愣,捋須看向張宜:“這很簡單,想必你也清楚,我們兩家這樣繼續發展下去,早已經是勢同水火,遲早有一天是要大打出手的。既然這樣,如其讓你們來打我,我為什麼不先下手為強呢?”

“你好卑鄙!”

張宜怒視著他,扯著鬍鬚:“只怕還有一點,是因為我們小兒的事是嗎?可你要知道,他們也不過是小孩子,互相鬧著玩,你又何必認真?更何況,他們大打出手,吃虧的可是我的小兒。當時若不是這位呂將軍出手相救,只怕我兒就被你兒帶人給殺了!”

張琰哈哈一笑,突然伸手呵斥他面門:“是嗎!那我兒子可是被你兒子給打死了,你又怎麼說?”

遽然聽到這句話,張宜愣了半響:“什麼?有這回事情?不可能啊!”

呂蒙也覺奇怪,上前說道:“張頭領,這件事情我知道。當時令郎帶著一幫人雖然跟張衝打了起來,但當時確實是張衝被令郎打得沒處逃,是我出手,這才嚇退了令郎。要說這件事情,應該跟張衝沒有關係的。”

張琰看著呂蒙,鼻子一哼,一摔袖子:“你知道什麼?當時他雖然走了,他難道就不能再帶著人返回來嗎?”

這也有可能,呂蒙被他問住了。

就在這時,那門外張衝帶著傷,走了進來,說道:“張伯伯,這件事情如果是我做的,我自然不會不承認,可的確不是我所為啊,你要相信侄兒……”

“住口!”

張琰見到張衝,臉色立即絳了下來。

張宜也怕張琰衝動之下會拿兒子出氣,趕緊呵斥道:“還不退回去!”

“爹!”

張衝看了呂蒙一眼,說道:“這件事情呂將軍可要為我做主。”

呂蒙點了點頭:“放心!”

他們這邊正攪做一團時,門外小嘍囉走了進來。向張宜稟告:“二當家!大頭領帶著許多人馬在山下,說要見你。”

張宜微微一愣,暗想大哥一直在另一個山頭待著,今天怎麼突然趕來了,還帶了好多人馬,這又是怎麼回事?他這邊,也不好讓呂蒙跟他大哥張晟相見,只得將他同張琰都安排好,然後親自下山接了大哥張晟上來。那張晟一臉黑氣,眉頭時蹙時松。他在看了右面那塊燒焦的樹林後,問他:“怎麼,山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張宜在沒有對張琰做出交代前,不好將這事說露了,也就胡亂的說是走了水。那張晟也沒有多問。等到了義廳上,張晟回身問道:“聽說衛大人要的那個呂蒙已經出現在函谷關境內了,你這邊可有查到他的蹤跡?”

張宜臉色微微一變,趕緊道:“沒……沒……”

“沒有?”

張晟狐疑的看著他:“那我怎麼聽說此子還與賢侄發生了衝突?”

張宜一愣,暗想這事才昨天發生的。如何這麼快大哥就知道了?他也不敢問,更不敢承認,只得支支吾吾的道:“有嗎?這怎麼可能?”

張晟眼睛一直盯著張宜,此時鼻子一哼。說道:“二弟你可別糊塗人作糊塗事,這事情要是讓衛大人知道了,你該如何向他交代?”

張宜默然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張晟卻是步步緊逼。手一張,說道:“二弟,我這是在給你機會。呂蒙他在不在你這裡,其實你我心裡都有數。你若是現在將他交出來,我就當二弟你包庇之事不曾有過,若是仍然執迷不悟,可別怪我這做大哥的翻臉不認人!”

張宜向來對大哥言聽計從,但今日,他心裡還真有得權衡的。

“哼!”

張晟手按著刀柄,正要開口。那門外一聲爹,張衝衝了進來,叫道:“我不是告訴你,有個小將軍傷了我,我讓你帶人替我報仇嗎,你如何就讓他跑了呢?”

“啊?”

張宜微微一愣,兒子在說什麼?但見他對自己又是擠眉又是弄眼的,恍然明白了過來。他趕緊捏著鬍鬚,裝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還說,你自己打不過他,都丟盡了我張家的臉了。你讓我報仇,哼,你個臭小子,總要讓為父我看得到他的蹤影啊?”

那張衝對著父親擠了個眼睛,誇獎他表演得好。他這裡,也即配合起來,跺足道:“哦,好哇,原來這小將軍有這麼狡猾,居然讓他跑了!咦,這不是張伯伯嗎?聽說你們嚷嚷著什麼呂蒙呂蒙的,是不是在說我遇到的那個小將軍啊?”

張晟哼哼一笑,捋須道:“想不到你父子二人配合得還真是挺天衣無縫的啊!賢侄,你傷不要緊嗎?用得著這麼匆忙著跑出來嗎?趕緊回去休息吧。”

“哦。”

張衝見自己的詭計被識破,只得悻悻的退了下去。

張晟看向張宜,嘆道:“二弟,你做事這麼糊塗,可不是我想見到的。也不用我讓人搜了吧?你還是自己將他交出來吧。”

張宜搓著手,不敢面對張晟那張老臉,只是低頭道:“這沒有讓我怎麼交代?”

“搜!”

張晟手一揮,他身後的三十幾個彪漢立即跑了出去,分頭去搜了。那張宜老臉一紅,心裡有氣,說道:“大哥,你這樣做也……也未免太讓我寒心了!”

張晟鼻子一哼,說道:“我這是怕你做錯事,在幫你呢,你如何還怨你大哥?”

眼看大哥囂張的態度,張宜心裡也立即不舒服起來,他將身子一轉,說道:“大哥,你實話告訴我,張琰那件事情又是怎麼回事?”

張晟聽張宜一說,臉色稍變,笑道:“張琰?你提他幹嘛?你們最近是不是又發生什麼衝突啦?我不是告訴你嗎,少惹他,少惹他,你偏偏不聽……”

張宜兩眼目光一扯,立即打斷了他的話:“大哥,非要我把話挑明白嗎?你心裡清楚。張琰之子是怎麼死的!”

張晟臉上烏雲堆砌,但仍是裝作很是吃驚的樣子:“怎麼,張琰兒子死了?”

張宜轉過身來,目光炯視著他:“你不知道?呵!那讓我來告訴你。就在昨天,我兒子跟張琰兒子打了一架,當時我兒敗了回來,可他張琰之子,卻被人在半路上給殺死了。但謀害他們的人很是狡猾,他們並沒有將他們斬盡殺絕,而是故意留了兩個報信的回去。好讓他父親來找我報仇。你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張晟嘴角上翹起來,嘿嘿一笑:“看你這話問的,好像這事情是我讓人做的。”

“不是你嗎?”

張宜目視著他:“你可別忘了,你在我山下做這種事情,難道還能逃得過我的耳目?”

張晟那張本來裝出來的笑臉,在聽了張宜一席話後,立即縮了回去,板做一團:“哼。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也索性不妨告訴你,有句話叫做功高震主,這句話用在我們這個行當裡面。也是同樣的道理。你不覺得你這幾年來發展得太快了嗎,甚至超過了我的預計。嘿嘿,你這麼賣命的擴充寨子,到底是意欲何為?我真的是想不明白啊!我只是想啊。若有一天你不耐煩做這個老二了,那我該怎麼辦?是不是要拱手讓賢呢?”

張宜袖子一甩,說道:“原來你有這個念頭。哼,也枉了我跟你結識了這一場!我什麼脾氣,大哥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我所做的這些當然是為了大哥你呀,想不到卻讓大哥你反過來懷疑我!”

張晟鼻子一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既然那麼讓我信任你,又為何將張琰劫寨這樣的大事也瞞著我?你讓我拿什麼相信你?”

張宜捏著鬍鬚,索性呵呵一笑:“你現在終於承認了,你早就知道了這事對不對?你猜到只要將張琰之子殺了,張琰他必會來向我報仇。而你,一早上過來,不過是想看看我死了沒有,好讓你坐收漁翁之利,對嗎?”

張晟連連怪笑,道:“不過我倒是挺佩服二弟你的,你居然能扛住張琰的突襲,並將其擊退,這很不簡單啊。不過,說這些也沒用啊,你現在才明白這些,是不是已經太晚了啊?你不知道我的大隊人馬已經在你山下了嗎?想必他們也已經很快就要偷偷的混上來了。怎麼樣,我們談談吧。”

張宜嘿嘿一笑:“還是大哥你聰明,你來我這裡哪裡是找什麼呂蒙,那些不過是藉口罷了,你真正的意圖,不過是想將你帶上來的弟兄分佈下去,好配合山下面的弟兄行事,是嗎?”

“見笑了。”

張晟嘿嘿一笑:“不過呢,如能順手將呂蒙捉來,也是好事一樁。我可以拿著他到衛大人那裡邀功,以後我的日子不是好過些不是?”

“是嗎?既然我呂蒙惹得張頭領你這般的牽掛,看來我要是不出來,實在是不給張頭領你的面子了!”

一語未了,那大門外,呂蒙帶著十六名甲士走了進來。

張晟轟然轉身,對著張宜冷笑兩聲:“二弟,我沒有冤枉你吧?”

“……”張宜臉上一紅,低下頭去。

呂蒙走上前來,向張宜拱了拱手,說道:“當家的,你的山頭都快是你大哥的人馬了,你現在是想受制於你大哥呢,還是奮起反擊?”

那張晟走上前來,瞪視了呂蒙一眼,哼聲道:“你們別做夢了,反擊?笑死我了,你既然知道我人馬都已經上山了,你憑什麼反擊?”

“憑這個,行嗎?”

光芒突然亮起,呂蒙腰中的單股劍已然脫手架在了張晟肩膀上。

張晟臉上一黑,瞪視著呂蒙:“小子敢爾!”

那門外,張沖走了進來,向張宜道:“爹!你快做決定吧,等會下面的人就要攻上來了!”

張宜手心捏了一把汗,尚未開口,就被張晟瞪視著他,反語問道:“二弟,你還真想反你大哥嗎?”

張宜心一橫,說道:“不是二弟我想反大哥,是大哥你不給二弟我活路啊!”

“還囉嗦什麼,將這廝殺了!”

這時,張琰手持著刀,闖將進來,一面說道:“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哼,想不到是你這廝害死我兒!”張琰舉著刀,就要來殺張晟。這時。門外張晟的部下,眼看變故突起,紛紛衝了進來,還想要救出張晟。那呂蒙將單股劍收回,叫道:“既然你跟他有殺子之仇,我就將他交給你了!”那張琰道了聲謝,一個箭步上來,張晟不及討饒,早被張琰一刀捅了心臟,殺死在地。

張宜畢竟跟張晟時間有點長,對於大哥張晟的死自然傷心,眼看著大哥倒下,他也立即大哭了一聲,跪了下去。

呂蒙走上前來,對張宜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當家的,對不住了,借張晟首級一用!”

他說著,早已一劍將張晟腦袋割下來,然後提了他的腦袋,帶著他的十六名甲士,殺散眾人,衝了出來。對著張晟部下,呂蒙將張晟腦袋舉了起來,高聲宣佈:“張晟首級在此,爾等欲活,速速棄了手中兵器,歸降張宜張頭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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