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兵進城下

三國之席捲天下·君子毅·3,318·2026/3/23

第二百九十章 兵進城下 “什麼人,立刻止步,擅闖軍陣者,殺無赦!” 大軍行進,自有馳騁警戒的斥候小隊在前,見有百姓騎士策馬而來,立即示警。也就是秦峰的兵馬有四大紀律,八項注意,若是其他人的兵馬,只是開殺,誰會去對百姓示警! 為首的騎士見騎兵已經彎弓搭箭,大驚道:“大人,小人乃是甄家的下人,有要事求見大將軍!” “甄家的下人!你還糜家的下人呢!”斥候隊長見對方依舊策馬而來,喝道:“準備射擊!” 於是,十餘騎斥候就在馬上彎弓搭箭,任由坐騎疾馳搖擺,彎弓的手臂並沒有因為坐騎的疾馳搖擺而有一絲晃動。 騎士心急如焚,這才沒有立刻駐馬,見狀肝膽俱裂,為表明身份,立刻又喊道:“我家大小姐與大將軍有婚約!” “咦!停止射擊!”斥候隊長也是一驚,怎麼跑出來一個與主公有婚約的家族,他不敢怠慢,立刻喊道:“你等速速丟棄兵器,就此下馬一旁等待。” 消息傳到秦峰那裡,他立刻召見了這幾個甄家的騎士。發現為首之人還有印象,就是當初在鄴城護衛甄姜甄宓兩姐妹的王護衛。 “王護衛,你家小姐可好?”秦峰笑道。 王護衛見大將軍竟然還記得自己,頓感殊榮加身,立刻拜道:“兩位小姐平安,只是每日惦念大將軍。不過……” 秦峰聽到甄家姐妹花惦念自己,欣喜不已。然而一個不過,頓令他升起不妙。淡淡問道:“不過什麼。” 聽大將軍轉了語氣,王護衛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大將軍,小人這裡有大小姐書信一封,您先看看吧。”說完就呈了上去。 秦峰就在馬上打開密封的竹筒,取出一串竹簡來。就見精緻的竹簡上,寫著許多秀麗小篆。他擅長寫簡體書法,但也能看懂小篆。就飛快唸了起來。 一會後,秦峰的臉色變得極其難堪。“可惡!”他將竹簡重新捲起,重重塞回竹筒之中。 咚的一聲響,頓時引來徐庶的主意。一開始徐庶見是主公的私事並未湊近,如今見主公臉色十分不好,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急忙問道:“主公。所謂何事煩躁?” “無事!”秦峰琢磨了一下,這事情自己搞定就可以了,還是不要告訴徐庶了。 徐庶懂得為下之道,聞言立刻不在多問,提醒道:“主公,看東方的塵頭。即將要與袁紹的大軍接觸了。” 秦峰眼中閃過一絲陰沉,冷笑道:“走,去會會袁本初……” …… 袁紹駐馬列陣,五千人佔據一萬平方米的地界,形成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陣。陣中旌旗招展,士兵個個雄壯氣勢非凡。槍兵在前。弓箭手居中,騎兵部隊在左右。 這時,戰陣左右突然塵頭大起,兩支打著秦字大旗的騎兵部隊,滾滾洪流而來。 “報!左側發現五千異族騎兵!” “報!右側發現五千重甲騎兵!” 袁紹大吃一驚,驚道:“秦子進掩住我左右兩翼,他要做什麼!他剛才不是來了使者,說是要敘舊的嗎?” 秦子進鬼精靈一樣的東西,他說敘舊就是敘舊!許攸心急,可不能死在此地,就道:“主公,秦子進意圖以明,快快撤退吧!” 沮授暗罵一聲,心說許子遠現在只知吃喝玩樂,被酒色矇蔽靈智,早沒有以前的謀斷。他急忙說道:“騎兵進擊,必定斜插而來,看這兩支部隊的行進軌跡,並不是想要攻擊我們。” 許攸怒斥道:“沮公與,你想要誤主呼!” “別吵了,撤退!”袁紹雖好謀無斷,但是事到臨頭還是有決斷的,他可不想稀裡糊塗就死在這裡,就此撥轉馬頭就下了命令。 然而這時…… “本初兄別來無恙,小弟秦峰,這邊有禮了。” 就見大隊步兵到,擁簇中間一人金盔金甲,手提金槍。 “哈哈哈哈,子進賢弟,為兄這廂有禮了!”袁紹見秦峰已到,只好硬著頭皮回馬答話道。 秦峰心裡有氣,策馬來到陣中,沒好氣的說道:“見本初兄剛才走馬,難道是要跑路?” “跑路?”袁紹心裡那個氣,心說你被兩萬大軍圍上不跑路!然而他很快鎮定了下來,因為他深知,這是秦子進故意找茬,也不知道誰招惹了這個妖孽,將氣撒在了老子頭上。 “呵呵,沒跑路,沒跑路。吾只是回頭看看。”袁紹笑道。他並不知道,跑路就是逃跑的意思,只以為是說離開之意。 然而秦軍數萬將士知道跑路的意思,聞言心裡大笑,心說這袁本初真是操蛋,竟然就直言自己沒跑路。 “汝回頭看什麼?”秦峰追問道。 可惡!袁紹怒火中燒,心說我回頭看什麼,關你鳥事!然而他被秦峰大軍圍住,形勢逼人,也就隨便說道:“我回頭看看馬身……” 袁紹那個鬱悶,心說我四世三公,怎麼見到這秦子進就這麼憋屈。對,一定是他太無恥了,我太仁義了,所以總是被這妖孽禍害。狠狠想道,秦子進你就囂張吧,來日等我打到你家門口,將你這一嘴鋼牙打碎,還讓你吞下肚子裡,看你還嘴硬不! 他突然想起諸侯討董卓時給自己定下的“三個凡事”。 一,凡事不與秦峰多說話,因為這小子善會用花言巧語筐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將你陷坑裡了。並且罵死人不償命,還不帶髒字,省的到時候說不過,在人前丟人。 二,凡事秦峰鼓動自己做的。萬萬不可去做,斷不能為他人做嫁衣。 三。凡事秦峰不去做的,自己萬萬不可去做!因為秦峰可是妖孽一般的東西,他不做的事情,表面看起來再有好處,也一定是個陷阱! 袁紹想起來後,就此住口不言。 數萬大軍一起,竟然就此在沒有動靜,場面詭異中。濃濃的殺氣在匯聚。 秦峰頓時冷下面龐,緊盯袁紹中,微微眯上了雙眼。 袁紹立刻如同被毒蛇盯上的蛤蟆一般,他頓生警覺。心說三個凡事還是以後再說吧,此刻還是先送這秦子進出境為上。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措辭有禮笑道:“子進賢弟,你我二人多日不見。不如就到本人的府上暢飲一番如何?” 他說完心裡一驚,心說完了,說錯了! 許攸大急,道:“本初,怎麼能請秦子進去鄴城,應該就此送他出境才對!” 袁紹聞言暗罵。瑪德,你以為我不想送他出境!是因為嘴禿嚕了,都是因為你們這幫廢物!”原來是他經常請手下吃飯喝酒,所以剛才被氣機牽引,一不留神習慣性的說了出來。 沮授也是心驚。心說主公這是怎麼了,竟然請秦子進這大瘟神去鄴城。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此話正中秦峰下懷,他隨即笑道:“如此最好不過,秦峰正說要與本初兄敘敘舊!”就聽他冷喝道:“諸將聽令,兵進鄴城!” “是!” 轟隆隆腳步聲起,兩萬大軍便向鄴城開進。 袁紹臉都綠了,他現在可沒有後世的十幾萬北方大軍,前線三萬人馬正在跟公孫瓚打的不可開交,還戰事不利。本說親征,正好抽調鄴城兵馬去支援。但是秦峰這一來,勢必無法分身了。若是前線戰事因此打敗,到時候公孫瓚也來了,自己還不被這兩個白眼狼給撕了! 沮授看出了袁紹的擔心,道:“主公不必過於憂慮,當馬上返回鄴城佈防。秦峰每日消耗巨大,斷不會長留。他以仁義佈於天下,只要不給其藉口,他一定不會興兵的。” 打仗都需要藉口,後世有大老美,如今秦峰所在的東漢,各路諸侯鬥毆也是多需藉口,其中佼佼者就是曹操,每每用朝廷之命四處討伐叛軍。 袁紹因此安心不少,心說就好好招待秦峰一番,就送他滾蛋。 於是乎,袁紹帶領大軍飛竄的返回。不竄的快點不行啊,若是秦峰先到,指不定鄴城就是誰的了。 …… 日落黃昏的時候,秦峰的大軍終於來到鄴城下。 巍峨的鄴城,在夕陽的照射下,倒出巨大的影子,深邃,莊重。 秦峰明著欺負袁紹不敢跟自己動手,竟然就在西門外牆根底下紮寨。袁紹得知此事後,十分惱火,但是有公孫瓚的巨大威脅,他對秦峰無可奈何。 許攸就說道:“本初,要不,半夜襲營,先火攻,秦軍一定大亂……秦子進此來,可是帶著郿塢巨大的財富,聽說有一億貫之多,能夠賣下半個鄴城,還有百萬擔糧食呢!” 袁紹聞言暴怒,道:“愚蠢,秦峰從黃巾之亂時候起兵,偷襲了多少大營!長社一戰,半夜燒了黃巾十萬,廣宗城下,一把火又燒十萬。你燒他的大營!你白痴還是他白痴!他直蹬腳等著你去燒,好有藉口發飆!” 其實謀士進言,就算說錯了主公也不會大怒。然而許攸太不像話,以元老自居,竟然與主公稱兄道弟,直呼其名。所以袁紹才乘機發飆,大罵一番。 許攸被罵了個狗血噴頭,竟然就此拂袖而去。 袁紹將許攸大罵一番,心裡舒坦了許多,就道:“公與,你親自去接秦子進進城。”又對管家袁林說道:“速速吩咐下去,諸人好生伺候,萬萬不可給秦子進發飆的機會。另外,再去鄴城教坊,找十個八個知書達理的女子前來伺候!” “是!”袁林急忙離開。 袁紹見他沒走遠,就喊道:“一定要是處子,處子!” 袁林聞言抹了把汗,轉身拜道:“是,是!” 於是乎,州牧府上下都機靈了起來,因為主公常說的妖孽秦子進要來了,誰伺候不好就殺誰的頭。

第二百九十章 兵進城下

“什麼人,立刻止步,擅闖軍陣者,殺無赦!”

大軍行進,自有馳騁警戒的斥候小隊在前,見有百姓騎士策馬而來,立即示警。也就是秦峰的兵馬有四大紀律,八項注意,若是其他人的兵馬,只是開殺,誰會去對百姓示警!

為首的騎士見騎兵已經彎弓搭箭,大驚道:“大人,小人乃是甄家的下人,有要事求見大將軍!”

“甄家的下人!你還糜家的下人呢!”斥候隊長見對方依舊策馬而來,喝道:“準備射擊!”

於是,十餘騎斥候就在馬上彎弓搭箭,任由坐騎疾馳搖擺,彎弓的手臂並沒有因為坐騎的疾馳搖擺而有一絲晃動。

騎士心急如焚,這才沒有立刻駐馬,見狀肝膽俱裂,為表明身份,立刻又喊道:“我家大小姐與大將軍有婚約!”

“咦!停止射擊!”斥候隊長也是一驚,怎麼跑出來一個與主公有婚約的家族,他不敢怠慢,立刻喊道:“你等速速丟棄兵器,就此下馬一旁等待。”

消息傳到秦峰那裡,他立刻召見了這幾個甄家的騎士。發現為首之人還有印象,就是當初在鄴城護衛甄姜甄宓兩姐妹的王護衛。

“王護衛,你家小姐可好?”秦峰笑道。

王護衛見大將軍竟然還記得自己,頓感殊榮加身,立刻拜道:“兩位小姐平安,只是每日惦念大將軍。不過……”

秦峰聽到甄家姐妹花惦念自己,欣喜不已。然而一個不過,頓令他升起不妙。淡淡問道:“不過什麼。”

聽大將軍轉了語氣,王護衛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大將軍,小人這裡有大小姐書信一封,您先看看吧。”說完就呈了上去。

秦峰就在馬上打開密封的竹筒,取出一串竹簡來。就見精緻的竹簡上,寫著許多秀麗小篆。他擅長寫簡體書法,但也能看懂小篆。就飛快唸了起來。

一會後,秦峰的臉色變得極其難堪。“可惡!”他將竹簡重新捲起,重重塞回竹筒之中。

咚的一聲響,頓時引來徐庶的主意。一開始徐庶見是主公的私事並未湊近,如今見主公臉色十分不好,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急忙問道:“主公。所謂何事煩躁?”

“無事!”秦峰琢磨了一下,這事情自己搞定就可以了,還是不要告訴徐庶了。

徐庶懂得為下之道,聞言立刻不在多問,提醒道:“主公,看東方的塵頭。即將要與袁紹的大軍接觸了。”

秦峰眼中閃過一絲陰沉,冷笑道:“走,去會會袁本初……”

……

袁紹駐馬列陣,五千人佔據一萬平方米的地界,形成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陣。陣中旌旗招展,士兵個個雄壯氣勢非凡。槍兵在前。弓箭手居中,騎兵部隊在左右。

這時,戰陣左右突然塵頭大起,兩支打著秦字大旗的騎兵部隊,滾滾洪流而來。

“報!左側發現五千異族騎兵!”

“報!右側發現五千重甲騎兵!”

袁紹大吃一驚,驚道:“秦子進掩住我左右兩翼,他要做什麼!他剛才不是來了使者,說是要敘舊的嗎?”

秦子進鬼精靈一樣的東西,他說敘舊就是敘舊!許攸心急,可不能死在此地,就道:“主公,秦子進意圖以明,快快撤退吧!”

沮授暗罵一聲,心說許子遠現在只知吃喝玩樂,被酒色矇蔽靈智,早沒有以前的謀斷。他急忙說道:“騎兵進擊,必定斜插而來,看這兩支部隊的行進軌跡,並不是想要攻擊我們。”

許攸怒斥道:“沮公與,你想要誤主呼!”

“別吵了,撤退!”袁紹雖好謀無斷,但是事到臨頭還是有決斷的,他可不想稀裡糊塗就死在這裡,就此撥轉馬頭就下了命令。

然而這時……

“本初兄別來無恙,小弟秦峰,這邊有禮了。”

就見大隊步兵到,擁簇中間一人金盔金甲,手提金槍。

“哈哈哈哈,子進賢弟,為兄這廂有禮了!”袁紹見秦峰已到,只好硬著頭皮回馬答話道。

秦峰心裡有氣,策馬來到陣中,沒好氣的說道:“見本初兄剛才走馬,難道是要跑路?”

“跑路?”袁紹心裡那個氣,心說你被兩萬大軍圍上不跑路!然而他很快鎮定了下來,因為他深知,這是秦子進故意找茬,也不知道誰招惹了這個妖孽,將氣撒在了老子頭上。

“呵呵,沒跑路,沒跑路。吾只是回頭看看。”袁紹笑道。他並不知道,跑路就是逃跑的意思,只以為是說離開之意。

然而秦軍數萬將士知道跑路的意思,聞言心裡大笑,心說這袁本初真是操蛋,竟然就直言自己沒跑路。

“汝回頭看什麼?”秦峰追問道。

可惡!袁紹怒火中燒,心說我回頭看什麼,關你鳥事!然而他被秦峰大軍圍住,形勢逼人,也就隨便說道:“我回頭看看馬身……”

袁紹那個鬱悶,心說我四世三公,怎麼見到這秦子進就這麼憋屈。對,一定是他太無恥了,我太仁義了,所以總是被這妖孽禍害。狠狠想道,秦子進你就囂張吧,來日等我打到你家門口,將你這一嘴鋼牙打碎,還讓你吞下肚子裡,看你還嘴硬不!

他突然想起諸侯討董卓時給自己定下的“三個凡事”。

一,凡事不與秦峰多說話,因為這小子善會用花言巧語筐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將你陷坑裡了。並且罵死人不償命,還不帶髒字,省的到時候說不過,在人前丟人。

二,凡事秦峰鼓動自己做的。萬萬不可去做,斷不能為他人做嫁衣。

三。凡事秦峰不去做的,自己萬萬不可去做!因為秦峰可是妖孽一般的東西,他不做的事情,表面看起來再有好處,也一定是個陷阱!

袁紹想起來後,就此住口不言。

數萬大軍一起,竟然就此在沒有動靜,場面詭異中。濃濃的殺氣在匯聚。

秦峰頓時冷下面龐,緊盯袁紹中,微微眯上了雙眼。

袁紹立刻如同被毒蛇盯上的蛤蟆一般,他頓生警覺。心說三個凡事還是以後再說吧,此刻還是先送這秦子進出境為上。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措辭有禮笑道:“子進賢弟,你我二人多日不見。不如就到本人的府上暢飲一番如何?”

他說完心裡一驚,心說完了,說錯了!

許攸大急,道:“本初,怎麼能請秦子進去鄴城,應該就此送他出境才對!”

袁紹聞言暗罵。瑪德,你以為我不想送他出境!是因為嘴禿嚕了,都是因為你們這幫廢物!”原來是他經常請手下吃飯喝酒,所以剛才被氣機牽引,一不留神習慣性的說了出來。

沮授也是心驚。心說主公這是怎麼了,竟然請秦子進這大瘟神去鄴城。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此話正中秦峰下懷,他隨即笑道:“如此最好不過,秦峰正說要與本初兄敘敘舊!”就聽他冷喝道:“諸將聽令,兵進鄴城!”

“是!”

轟隆隆腳步聲起,兩萬大軍便向鄴城開進。

袁紹臉都綠了,他現在可沒有後世的十幾萬北方大軍,前線三萬人馬正在跟公孫瓚打的不可開交,還戰事不利。本說親征,正好抽調鄴城兵馬去支援。但是秦峰這一來,勢必無法分身了。若是前線戰事因此打敗,到時候公孫瓚也來了,自己還不被這兩個白眼狼給撕了!

沮授看出了袁紹的擔心,道:“主公不必過於憂慮,當馬上返回鄴城佈防。秦峰每日消耗巨大,斷不會長留。他以仁義佈於天下,只要不給其藉口,他一定不會興兵的。”

打仗都需要藉口,後世有大老美,如今秦峰所在的東漢,各路諸侯鬥毆也是多需藉口,其中佼佼者就是曹操,每每用朝廷之命四處討伐叛軍。

袁紹因此安心不少,心說就好好招待秦峰一番,就送他滾蛋。

於是乎,袁紹帶領大軍飛竄的返回。不竄的快點不行啊,若是秦峰先到,指不定鄴城就是誰的了。

……

日落黃昏的時候,秦峰的大軍終於來到鄴城下。

巍峨的鄴城,在夕陽的照射下,倒出巨大的影子,深邃,莊重。

秦峰明著欺負袁紹不敢跟自己動手,竟然就在西門外牆根底下紮寨。袁紹得知此事後,十分惱火,但是有公孫瓚的巨大威脅,他對秦峰無可奈何。

許攸就說道:“本初,要不,半夜襲營,先火攻,秦軍一定大亂……秦子進此來,可是帶著郿塢巨大的財富,聽說有一億貫之多,能夠賣下半個鄴城,還有百萬擔糧食呢!”

袁紹聞言暴怒,道:“愚蠢,秦峰從黃巾之亂時候起兵,偷襲了多少大營!長社一戰,半夜燒了黃巾十萬,廣宗城下,一把火又燒十萬。你燒他的大營!你白痴還是他白痴!他直蹬腳等著你去燒,好有藉口發飆!”

其實謀士進言,就算說錯了主公也不會大怒。然而許攸太不像話,以元老自居,竟然與主公稱兄道弟,直呼其名。所以袁紹才乘機發飆,大罵一番。

許攸被罵了個狗血噴頭,竟然就此拂袖而去。

袁紹將許攸大罵一番,心裡舒坦了許多,就道:“公與,你親自去接秦子進進城。”又對管家袁林說道:“速速吩咐下去,諸人好生伺候,萬萬不可給秦子進發飆的機會。另外,再去鄴城教坊,找十個八個知書達理的女子前來伺候!”

“是!”袁林急忙離開。

袁紹見他沒走遠,就喊道:“一定要是處子,處子!”

袁林聞言抹了把汗,轉身拜道:“是,是!”

於是乎,州牧府上下都機靈了起來,因為主公常說的妖孽秦子進要來了,誰伺候不好就殺誰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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