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邳城四面決戰(四)

三國志系統·曹修賢·1,933·2026/3/23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邳城四面決戰(四) 此時的袁術,雖是落難的帝王,但畢竟早前便家世顯赫,久居高位之下,威儀頗重,如此狼狽逃竄之時,心中雖然慌亂,但更多猶是不甘憤懣(men),此時見得前方有人悠哉而行,腦中一動便猜忌他是汝南城叛逃而出的子弟,惱怒更甚,一聲令下便打定主意殺個乾淨! “噠噠噠” 馬蹄聲疾快,當先的十數騎瞬間提速自左右包抄而去,只不過須臾功夫,已是攔到了林立四人面前。 值得一提的是,這數百騎奔走起來動靜頗大,早在那騎兵回去彙報之前,林立便已發覺身後陣勢。只不過他一時哪裡知曉是袁術自汝南城內揣著玉璽逃了出來,也更料不到會無端惹起對方殺心,是以未曾多在意,反而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放緩了速度讓到一旁想放他們先過去。 十數騎中領頭的一員偏將生得頗為魁梧,從其胯下神駿戰馬和掌中精鋼長槍來看,顯然此前在軍中地位不低,應是袁術的近衛心腹。 只見這員偏將面色沉著,仗著畜生馬力,一馬當先。隨意打量幾眼後,待身後兵士就位,興許是為了在自家主子面前露露臉,連盤問都沒走上一句,腳下一撥戰馬,當頭便是一槍直直刺向林立心窩! 這‘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誰都知曉,那偏將既是看出四人中林立的首領地位,這冒尖兒的突兀一槍怎會捨得刺向一旁‘小嘍囉’。 “嘿、晦氣!趕個路也能撞到汝南逃難出來的子弟!” 林立眼見那偏將招呼都不帶打一個,衝鋒而至便是一槍,心中不爽的情緒也是達到了極點,不由得嘟囔幾句,自身卻是半點也不慌亂。他如今也算今非昔比,武力值幾近周朝大將軍的地步,怎會被這小小偏將的一槍給嚇唬住。 何況身邊還有三大保鏢護著。 “鐺”的一聲,最前端的閻行眼見僱主遇刺,頓時勃然大怒,自馬上解下長槍,右臂一甩直接將那偏將的攻擊撥開,隨後上前半個馬身,怒喝道: “爾等是何處不長眼的山賊盜匪,竟敢偷襲某家老爺!” 那偏將自認為十拿九穩的一槍被閻行隨手挑飛,眾目睽睽之下,已是氣惱羞愧,再聽到閻行口出狂言還蔑視其為山賊,一口怨氣衝上心頭,大罵道: “鼠目狂徒!某乃陛下親封的鎮北將軍,奉命擒拿爾等叛賊!” 偏將一句罵的痛快,閻行卻有些發矇,漢帝之死早已是天下皆知的消息,如何這荒郊野嶺又冒出個‘奉命行事’的‘鎮南將軍’? 要說閻行不愧是曾與馬超相當的猛將,腦袋瓜子的水準也是與那莽漢半斤八兩。他久在西涼,袁術稱帝之事還是此前自魏延處得知,一時半會兒哪想得到此處恰好還有個大周皇帝。 好在林立就離二人不遠,那偏將話被他一字不差聽得清楚,下意識回頭一瞅,正見數百騎中有幾名男子未曾披戴甲冑(zhou),尤其一名瘦削男子,面色雖有風塵之氣,身子卻在馬上挺得筆直,眉梢嘴角更是有一股子凌人的傲氣。 “區區喪家之犬,還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樣。這袁術,倒是活脫脫一個草包。” 林立見得其人其形,對他身份已是猜個八九不離十,腹誹幾句,面上卻是尋常,回過頭來,攔住正要動武行兇的閻行,呵呵衝那偏將一笑,拱手道: “這位軍爺想必是誤會了。我等乃是潁川人士,特往東邊探訪親朋而去。卻是與‘叛賊’二字毫無干係的。” 林立一開口,那偏將也頓時察覺到興許是件烏龍,這汝南郡隸屬現今的河南,說話間口音頗重,而林立前世乃是受過普通話教育的大學僧,開口時雖說達不到新聞聯播那種標準,但起碼字正腔圓,恰是北方口音。 這其中的區別,一句話便能聽出。 ‘今兒恁吃飯某嘞?’(鍵人非是河南銀,若是幸有河南的朋友,還請輕噴) 歡迎收看中國好方言,本節目....對不起,扯遠了。 卻說這偏將聽到林立一張口,心中便是一沉,這眼前四人分明不是汝南逃難的貴族子弟,無端端就此殺戮可與他官兵形象不符,但轉瞬念及到‘陛下’糟糕透頂的心情,偏將打了個冷戰,手伸至背後暗暗下了進攻命令,面上卻打個哈哈直接向林立四人抱拳歉意道: “此是某之過錯,叨擾之處,還請海涵...殺!” 話音剛落,十數騎已是齊聲喝出個‘殺’字,刀槍前擺,一同湧了過來! 近乎同時,林立四人也是早已將兵器取至手中,以四人之力毫不示弱的對衝過去!最為不羈的魏延更是一邊揮舞著大槍,一邊喝罵道: “早知道你個龜孫兒不安好心,要打就打,恁的多的廢話!” 看來,魏延在潁川這大半年也學上了幾句常用的嘛... ....... 以四當十三,乍一看吃了大虧,可若一方是四名善戰大將,另一方只是草莽小兵呢? 戰鬥結束的如此迅速輕易,甚至慢悠悠趕來的袁術一眾還未看清發生了何事,便目瞪口呆的發現自己派出精騎被人割草切菜般斬落馬下。 ‘呼’ 林立長呼了一口氣,方才小戰,他只來得及拔劍出鞘斬殺了一人,此刻正是氣血翻湧欲求一場酣戰的心思,一雙眼若鷹隼般回眸盯住袁術,咧嘴一笑,大喝道: “兀那漢子,想必便是逆賊袁術吧?這數個時辰前,某還為不得見你而憋悶,卻不想柳暗花明,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三百騎在側便不知天高地厚? 某家可是垂涎你那玉璽很久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邳城四面決戰(四)

此時的袁術,雖是落難的帝王,但畢竟早前便家世顯赫,久居高位之下,威儀頗重,如此狼狽逃竄之時,心中雖然慌亂,但更多猶是不甘憤懣(men),此時見得前方有人悠哉而行,腦中一動便猜忌他是汝南城叛逃而出的子弟,惱怒更甚,一聲令下便打定主意殺個乾淨!

“噠噠噠”

馬蹄聲疾快,當先的十數騎瞬間提速自左右包抄而去,只不過須臾功夫,已是攔到了林立四人面前。

值得一提的是,這數百騎奔走起來動靜頗大,早在那騎兵回去彙報之前,林立便已發覺身後陣勢。只不過他一時哪裡知曉是袁術自汝南城內揣著玉璽逃了出來,也更料不到會無端惹起對方殺心,是以未曾多在意,反而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放緩了速度讓到一旁想放他們先過去。

十數騎中領頭的一員偏將生得頗為魁梧,從其胯下神駿戰馬和掌中精鋼長槍來看,顯然此前在軍中地位不低,應是袁術的近衛心腹。

只見這員偏將面色沉著,仗著畜生馬力,一馬當先。隨意打量幾眼後,待身後兵士就位,興許是為了在自家主子面前露露臉,連盤問都沒走上一句,腳下一撥戰馬,當頭便是一槍直直刺向林立心窩!

這‘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誰都知曉,那偏將既是看出四人中林立的首領地位,這冒尖兒的突兀一槍怎會捨得刺向一旁‘小嘍囉’。

“嘿、晦氣!趕個路也能撞到汝南逃難出來的子弟!”

林立眼見那偏將招呼都不帶打一個,衝鋒而至便是一槍,心中不爽的情緒也是達到了極點,不由得嘟囔幾句,自身卻是半點也不慌亂。他如今也算今非昔比,武力值幾近周朝大將軍的地步,怎會被這小小偏將的一槍給嚇唬住。

何況身邊還有三大保鏢護著。

“鐺”的一聲,最前端的閻行眼見僱主遇刺,頓時勃然大怒,自馬上解下長槍,右臂一甩直接將那偏將的攻擊撥開,隨後上前半個馬身,怒喝道:

“爾等是何處不長眼的山賊盜匪,竟敢偷襲某家老爺!”

那偏將自認為十拿九穩的一槍被閻行隨手挑飛,眾目睽睽之下,已是氣惱羞愧,再聽到閻行口出狂言還蔑視其為山賊,一口怨氣衝上心頭,大罵道:

“鼠目狂徒!某乃陛下親封的鎮北將軍,奉命擒拿爾等叛賊!”

偏將一句罵的痛快,閻行卻有些發矇,漢帝之死早已是天下皆知的消息,如何這荒郊野嶺又冒出個‘奉命行事’的‘鎮南將軍’?

要說閻行不愧是曾與馬超相當的猛將,腦袋瓜子的水準也是與那莽漢半斤八兩。他久在西涼,袁術稱帝之事還是此前自魏延處得知,一時半會兒哪想得到此處恰好還有個大周皇帝。

好在林立就離二人不遠,那偏將話被他一字不差聽得清楚,下意識回頭一瞅,正見數百騎中有幾名男子未曾披戴甲冑(zhou),尤其一名瘦削男子,面色雖有風塵之氣,身子卻在馬上挺得筆直,眉梢嘴角更是有一股子凌人的傲氣。

“區區喪家之犬,還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樣。這袁術,倒是活脫脫一個草包。”

林立見得其人其形,對他身份已是猜個八九不離十,腹誹幾句,面上卻是尋常,回過頭來,攔住正要動武行兇的閻行,呵呵衝那偏將一笑,拱手道:

“這位軍爺想必是誤會了。我等乃是潁川人士,特往東邊探訪親朋而去。卻是與‘叛賊’二字毫無干係的。”

林立一開口,那偏將也頓時察覺到興許是件烏龍,這汝南郡隸屬現今的河南,說話間口音頗重,而林立前世乃是受過普通話教育的大學僧,開口時雖說達不到新聞聯播那種標準,但起碼字正腔圓,恰是北方口音。

這其中的區別,一句話便能聽出。

‘今兒恁吃飯某嘞?’(鍵人非是河南銀,若是幸有河南的朋友,還請輕噴)

歡迎收看中國好方言,本節目....對不起,扯遠了。

卻說這偏將聽到林立一張口,心中便是一沉,這眼前四人分明不是汝南逃難的貴族子弟,無端端就此殺戮可與他官兵形象不符,但轉瞬念及到‘陛下’糟糕透頂的心情,偏將打了個冷戰,手伸至背後暗暗下了進攻命令,面上卻打個哈哈直接向林立四人抱拳歉意道:

“此是某之過錯,叨擾之處,還請海涵...殺!”

話音剛落,十數騎已是齊聲喝出個‘殺’字,刀槍前擺,一同湧了過來!

近乎同時,林立四人也是早已將兵器取至手中,以四人之力毫不示弱的對衝過去!最為不羈的魏延更是一邊揮舞著大槍,一邊喝罵道:

“早知道你個龜孫兒不安好心,要打就打,恁的多的廢話!”

看來,魏延在潁川這大半年也學上了幾句常用的嘛...

.......

以四當十三,乍一看吃了大虧,可若一方是四名善戰大將,另一方只是草莽小兵呢?

戰鬥結束的如此迅速輕易,甚至慢悠悠趕來的袁術一眾還未看清發生了何事,便目瞪口呆的發現自己派出精騎被人割草切菜般斬落馬下。

‘呼’

林立長呼了一口氣,方才小戰,他只來得及拔劍出鞘斬殺了一人,此刻正是氣血翻湧欲求一場酣戰的心思,一雙眼若鷹隼般回眸盯住袁術,咧嘴一笑,大喝道:

“兀那漢子,想必便是逆賊袁術吧?這數個時辰前,某還為不得見你而憋悶,卻不想柳暗花明,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三百騎在側便不知天高地厚?

某家可是垂涎你那玉璽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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