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初見

三國志系統·曹修賢·3,142·2026/3/23

第一百四十七章 初見 </script> 洪水終於退個乾淨,東昇紅日散發著暖意。 呂布在城內的宅子在一夜鏖戰中早就被毀的七七八八,此時眾人凍也凍得不輕,又是疲乏至極,誰還去要求良辰美景,便由兵士在城內轉了轉,到城東找了個大院,就此入駐歇息。 一行人中,林立並沒急著去見呂布,反是領著史阿在城內逛了起來,看著遍地殘垣,和浮腫灰白的屍體,哀嘆之外,心中有了定數。 至於呂布,估計林立是想見也見不著的。這位被圍毆了一夜的飛將,落得滿身傷痕,又是情緒多次轉換,更是歷經由生到死,堪稱是心力交瘁。此時見了臧霸,只是勉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便由貂蟬等女眷服侍著敷藥休息去了。 其他若張遼、高順、陳宮等文武,莫不如是。唯有呂玲琦還沉浸在人生初戰的興奮勁中,雖身體疲勞,依然提著小戟,四處巡視。 那些被她點名帶去的泰山兵,跟隨者這位不同尋常的大小姐巡視,目光落在她窈窕的背影上,不見猥褻,反是敬佩和畏懼多些。 “呂將軍打了一宿的硬仗,現在竟然還有餘力,可是真個厲害。” “要你這廝吹捧?大小姐厲害那不是當然的嘛。” 士卒嘀嘀咕咕的聲音落到了呂玲琦的耳朵裡,心中微惱。 院子中,仔細將巡視人員安排好後,張遼不顧身上血跡斑斑,命人將高順、臧霸、陳宮幾人請來,一同商議起日後打算。 呂布不在,幾人分座左右,張遼摘下頭盔,起身衝臧霸感慨道: “別個不說,昨夜若非將軍來的及時,遼此時多半已經是具屍體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只是日後但凡有所能報的地方,只要將軍說了,遼定然在所不辭!” 高順與陳宮聞言一同站起道: “確是此理。” 臧霸急忙站起,拱手笑道: “諸位將軍如此豈非折煞於我?我等分屬同僚,互相援救乃是理所應當之事。何況主公受難,某又怎能作壁上觀。再說了,若非諸君死戰在前,主公怕是早已落在曹賊之手,如何能讓某有機會效力!” 張遼點頭道: “宣高果然忠肝義膽,既如此,恩情且放在心內。眼下,還是要考慮下我軍何去的問題。” 陳宮緩緩坐下,默嘆一聲, “昨夜城破,先是曹賊兵馬肆虐半宿,又遭洪水席捲,城中百姓死傷慘重,一應糧草物資也是損壞大半。而後我軍連番惡戰,帳下兵馬盡去,此時城中守備力量,只有臧將軍帶來的數百泰山兵,若劉備、孔融等人趁機來攻,斷然不足以抵擋。” 張遼默然,隨機澀聲道: “城中情況,我等也是盡知,軍師不妨直言前路。” 陳宮道: “下邳地勢如此,眼下北有孔融,西有劉備,東南皆為江海。劉備暫且不提,我等與孔融也並未交好。反是先前袁紹攻打北海時,劉備曾出兵相助,此時我軍落魄,要他不提兵馬來攻已是極難。” 陳宮並未多言,不過短短幾句話,諸將已是面面相覷,只覺前路渺茫。 小小屋中,頓時一片寂靜。 良久,臧霸起身道: “某倒是有一處地方推薦。” ... 在城內偏東處,林立與史阿二人正自兜兜轉轉觀察情形,突兀的,從面前一間搖搖欲墜的青瓦房內傳來了一聲女子驚呼。 二人對視一眼,頓時緊跑幾步到了門口,只見兩張腐爛發軟的門板如醜陋補丁一般搭在牆上,而在門板後,黑乎乎只見幾個人影正伴隨著女子尖叫聲拉扯,時不時,竟還有嬰兒恐懼的啼哭聲。 此情此景,怕是任誰都能猜出裡面要發生什麼慘絕人寰的勾當,林立心頭大怒,重重一腳將那兩扇門派踢飛進去,隨後拔劍怒聲道: “賊子敢耳!” 一言激起千層浪,裡邊正欲行兇的幾名男子頓時停下了手中動作,最裡邊兒的男子轉過身來,見得只有林立一人闖入,心頭鬆懈,隨即衝身邊人譏笑道: “我還以為是誰和咱哥幾個一道瞧上了這新寡婦,卻不想是個毛頭小子打著英雄救美的主意。兄弟們,咱就在享用美人兒前活動活動唄。” 一旁青衣男子惡狠狠道: “大哥你先去,這小子就讓我們去收拾了。” 另一名褐色衣衫的男子,**笑道: “二哥且慢,今天是我們兄弟得償心願的好日子,何必打打殺殺的,我看咱不如把他的手腳打斷了擱旁邊,正好叫這小子見識見識咱的雄風。” 林立久經戰陣,如呂布、黃忠等名將都是吃過見過的,此時偏偏遇上了這幾個目空一切的小混混,當真是如吃了蒼蠅般噁心。這種噁心甚至讓他連手中的劍都收了回去。 對面的大神們卻不能體會到林立心中怕髒的感覺,只當他是慌了怕了,不由笑得更大聲,領頭的漢子甚至直接轉過頭去,一把將人群中婦人手裡的孩子奪過,就要往地上摔去! “孩子,我的孩子!” 那婦人如何能見得骨肉遭難,尖利哀嚎一句,也不管那男子已經開始撕扯她的上衣,手往外伸就要去接住自己的孩子。 林立腳步一提,看也不看阻礙在前的幾個痞子,右手一勾,將那孩子穩穩抱在懷裡,隨後冷哼一聲,已是對面前人厭惡到了極致,左手持劍鞘砸了過去。 但見黑暗中一道灼目的紅光閃起,那劍鞘仿似披了一層烈火般劃出,未等幾名痞子錯愕出聲,已是重重砸到了他們身上。 “啊!” 正如先前聽到的女子驚呼聲,這幾個痞子被這劍鞘刺在身上,渾似憑空被巨石砸中,便聽得空氣中傳來幾聲脆響,隨後血如噴霧,幾人神色萎頓,瞬間栽倒下去。陰暗的屋子,頓時為之一空。 這不是滿層的烈火劍法,這是初學的二階必殺技斬鐵。 正欲逞兇的帶頭男子眼看著自己的幾個兄弟在眨眼之間軟綿綿的躺到了地上,不由一愣,隨即似剛反應過來一般驚呼出聲。而他懷中的婦人趁機掙扎出來,跌跌撞撞跑到林立面前,焦急的接過自己的孩子,又驚又喜道: “多些恩公!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林立偏頭看去,見得這婦人眉目清秀、唇紅齒白,如溫潤美玉的臉上掛著幾滴淚珠,神色慼慼,心道這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女。 這婦人身上,因先前的拉扯衣裳有些破損,精緻小巧的鎖骨帶著大片雪白的皮膚就此露出來。林立連忙轉過臉去,身後悠悠進來的史阿很貼心的遞過去一件衣服。 那婦人的臉上閃過一抹嫣紅,低著頭接過衣服披好。 林立抬頭道: “你這孽畜,死到臨頭,還有什麼話說?” 那帶頭的男子身體一震,雙腿如篩糠一般巨顫,隨即噗通一聲跪下,不停磕首求饒道: “老爺饒命啊,小的以後絕對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絕不再犯!” 林立右手捂住額頭,他對這種下三濫的痞子當真是厭惡到完全不想搭理。 男子見得林立沒有動作,頓時磕頭的更加勤快,嘴裡更是三三兩兩嘀咕起了什麼家有四十老母,二十小女這種話,人雖跪趴著,膝蓋倒也沒閒著,偷偷摸摸挪動之間就要出門而去。 那被欺凌的婦人見得林立心軟,急忙出聲道: “恩公千萬不可心慈手軟,此人乃城裡出了名的痞子。平日裡遊手好閒,勾結了一幫子閒漢東偷西搶,欺男霸女,早就惹了眾怒,只是礙於他們人多勢眾,唯恐遭了日後的報應,未曾敢招惹。只有奴家的夫君此前看不慣他們橫行霸道,出手教訓過他們幾次,就是每每到最後被他們言語所動,未曾下了死手。可這幾人非但不知恩圖報就此收斂,反而趁他昨日被洪水沖走時打上門來,欲圖、欲圖...嗚嗚嗚!” 說到最後,所有的驚怒與委屈情緒一股腦兒的全都湧了上來,女子抑制不住,頓時掩面痛哭。而懷中方才哄睡的孩子似乎感知到了母親的悲憤,一同啼哭起來。 這女子也算真個不幸至極,看她模樣生的標誌動人,所配這人想來也是不俗,而說到被洪水沖走...林立心中一慚,心道若不是我為了破曹操兵馬,你那夫君想來也不會遭此橫禍,你與孩子哪來的這無妄之災。一念至此,殺心頓起,林立提劍回頭。 然而還不待他出手,便聽得屋外傳來了一道怒氣沖天的女聲, “我道你鬼鬼祟祟意欲何為,原來是如此蛇鼠之輩!欺男霸女,恩將仇報,如此惡賊,本將軍千刀萬剮亦不能解你身上罪孽來人,給我拿下!” 林立一怔,便聽屋外響起刀刃聲音,男子似乎想要出聲求饒,但門外人哪裡給他張嘴機會,便聽啪啪啪脆響不斷,速度之快仿似就連他的慘呼聲都被一記記耳光扇到了肚子裡。 隨後利刃劃破血肉,隨著男子屍首倒地,屋外聲音漸漸平息。 但聽嗒嗒腳步聲由外及近,林立抬眼看去,那人就像是一塊磁鐵般將他目光緊緊吸住,林立不由心頭一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初見

</script> 洪水終於退個乾淨,東昇紅日散發著暖意。

呂布在城內的宅子在一夜鏖戰中早就被毀的七七八八,此時眾人凍也凍得不輕,又是疲乏至極,誰還去要求良辰美景,便由兵士在城內轉了轉,到城東找了個大院,就此入駐歇息。

一行人中,林立並沒急著去見呂布,反是領著史阿在城內逛了起來,看著遍地殘垣,和浮腫灰白的屍體,哀嘆之外,心中有了定數。

至於呂布,估計林立是想見也見不著的。這位被圍毆了一夜的飛將,落得滿身傷痕,又是情緒多次轉換,更是歷經由生到死,堪稱是心力交瘁。此時見了臧霸,只是勉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便由貂蟬等女眷服侍著敷藥休息去了。

其他若張遼、高順、陳宮等文武,莫不如是。唯有呂玲琦還沉浸在人生初戰的興奮勁中,雖身體疲勞,依然提著小戟,四處巡視。

那些被她點名帶去的泰山兵,跟隨者這位不同尋常的大小姐巡視,目光落在她窈窕的背影上,不見猥褻,反是敬佩和畏懼多些。

“呂將軍打了一宿的硬仗,現在竟然還有餘力,可是真個厲害。”

“要你這廝吹捧?大小姐厲害那不是當然的嘛。”

士卒嘀嘀咕咕的聲音落到了呂玲琦的耳朵裡,心中微惱。

院子中,仔細將巡視人員安排好後,張遼不顧身上血跡斑斑,命人將高順、臧霸、陳宮幾人請來,一同商議起日後打算。

呂布不在,幾人分座左右,張遼摘下頭盔,起身衝臧霸感慨道:

“別個不說,昨夜若非將軍來的及時,遼此時多半已經是具屍體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只是日後但凡有所能報的地方,只要將軍說了,遼定然在所不辭!”

高順與陳宮聞言一同站起道:

“確是此理。”

臧霸急忙站起,拱手笑道:

“諸位將軍如此豈非折煞於我?我等分屬同僚,互相援救乃是理所應當之事。何況主公受難,某又怎能作壁上觀。再說了,若非諸君死戰在前,主公怕是早已落在曹賊之手,如何能讓某有機會效力!”

張遼點頭道:

“宣高果然忠肝義膽,既如此,恩情且放在心內。眼下,還是要考慮下我軍何去的問題。”

陳宮緩緩坐下,默嘆一聲,

“昨夜城破,先是曹賊兵馬肆虐半宿,又遭洪水席捲,城中百姓死傷慘重,一應糧草物資也是損壞大半。而後我軍連番惡戰,帳下兵馬盡去,此時城中守備力量,只有臧將軍帶來的數百泰山兵,若劉備、孔融等人趁機來攻,斷然不足以抵擋。”

張遼默然,隨機澀聲道:

“城中情況,我等也是盡知,軍師不妨直言前路。”

陳宮道:

“下邳地勢如此,眼下北有孔融,西有劉備,東南皆為江海。劉備暫且不提,我等與孔融也並未交好。反是先前袁紹攻打北海時,劉備曾出兵相助,此時我軍落魄,要他不提兵馬來攻已是極難。”

陳宮並未多言,不過短短幾句話,諸將已是面面相覷,只覺前路渺茫。

小小屋中,頓時一片寂靜。

良久,臧霸起身道:

“某倒是有一處地方推薦。”

...

在城內偏東處,林立與史阿二人正自兜兜轉轉觀察情形,突兀的,從面前一間搖搖欲墜的青瓦房內傳來了一聲女子驚呼。

二人對視一眼,頓時緊跑幾步到了門口,只見兩張腐爛發軟的門板如醜陋補丁一般搭在牆上,而在門板後,黑乎乎只見幾個人影正伴隨著女子尖叫聲拉扯,時不時,竟還有嬰兒恐懼的啼哭聲。

此情此景,怕是任誰都能猜出裡面要發生什麼慘絕人寰的勾當,林立心頭大怒,重重一腳將那兩扇門派踢飛進去,隨後拔劍怒聲道:

“賊子敢耳!”

一言激起千層浪,裡邊正欲行兇的幾名男子頓時停下了手中動作,最裡邊兒的男子轉過身來,見得只有林立一人闖入,心頭鬆懈,隨即衝身邊人譏笑道:

“我還以為是誰和咱哥幾個一道瞧上了這新寡婦,卻不想是個毛頭小子打著英雄救美的主意。兄弟們,咱就在享用美人兒前活動活動唄。”

一旁青衣男子惡狠狠道:

“大哥你先去,這小子就讓我們去收拾了。”

另一名褐色衣衫的男子,**笑道:

“二哥且慢,今天是我們兄弟得償心願的好日子,何必打打殺殺的,我看咱不如把他的手腳打斷了擱旁邊,正好叫這小子見識見識咱的雄風。”

林立久經戰陣,如呂布、黃忠等名將都是吃過見過的,此時偏偏遇上了這幾個目空一切的小混混,當真是如吃了蒼蠅般噁心。這種噁心甚至讓他連手中的劍都收了回去。

對面的大神們卻不能體會到林立心中怕髒的感覺,只當他是慌了怕了,不由笑得更大聲,領頭的漢子甚至直接轉過頭去,一把將人群中婦人手裡的孩子奪過,就要往地上摔去!

“孩子,我的孩子!”

那婦人如何能見得骨肉遭難,尖利哀嚎一句,也不管那男子已經開始撕扯她的上衣,手往外伸就要去接住自己的孩子。

林立腳步一提,看也不看阻礙在前的幾個痞子,右手一勾,將那孩子穩穩抱在懷裡,隨後冷哼一聲,已是對面前人厭惡到了極致,左手持劍鞘砸了過去。

但見黑暗中一道灼目的紅光閃起,那劍鞘仿似披了一層烈火般劃出,未等幾名痞子錯愕出聲,已是重重砸到了他們身上。

“啊!”

正如先前聽到的女子驚呼聲,這幾個痞子被這劍鞘刺在身上,渾似憑空被巨石砸中,便聽得空氣中傳來幾聲脆響,隨後血如噴霧,幾人神色萎頓,瞬間栽倒下去。陰暗的屋子,頓時為之一空。

這不是滿層的烈火劍法,這是初學的二階必殺技斬鐵。

正欲逞兇的帶頭男子眼看著自己的幾個兄弟在眨眼之間軟綿綿的躺到了地上,不由一愣,隨即似剛反應過來一般驚呼出聲。而他懷中的婦人趁機掙扎出來,跌跌撞撞跑到林立面前,焦急的接過自己的孩子,又驚又喜道:

“多些恩公!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林立偏頭看去,見得這婦人眉目清秀、唇紅齒白,如溫潤美玉的臉上掛著幾滴淚珠,神色慼慼,心道這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女。

這婦人身上,因先前的拉扯衣裳有些破損,精緻小巧的鎖骨帶著大片雪白的皮膚就此露出來。林立連忙轉過臉去,身後悠悠進來的史阿很貼心的遞過去一件衣服。

那婦人的臉上閃過一抹嫣紅,低著頭接過衣服披好。

林立抬頭道:

“你這孽畜,死到臨頭,還有什麼話說?”

那帶頭的男子身體一震,雙腿如篩糠一般巨顫,隨即噗通一聲跪下,不停磕首求饒道:

“老爺饒命啊,小的以後絕對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絕不再犯!”

林立右手捂住額頭,他對這種下三濫的痞子當真是厭惡到完全不想搭理。

男子見得林立沒有動作,頓時磕頭的更加勤快,嘴裡更是三三兩兩嘀咕起了什麼家有四十老母,二十小女這種話,人雖跪趴著,膝蓋倒也沒閒著,偷偷摸摸挪動之間就要出門而去。

那被欺凌的婦人見得林立心軟,急忙出聲道:

“恩公千萬不可心慈手軟,此人乃城裡出了名的痞子。平日裡遊手好閒,勾結了一幫子閒漢東偷西搶,欺男霸女,早就惹了眾怒,只是礙於他們人多勢眾,唯恐遭了日後的報應,未曾敢招惹。只有奴家的夫君此前看不慣他們橫行霸道,出手教訓過他們幾次,就是每每到最後被他們言語所動,未曾下了死手。可這幾人非但不知恩圖報就此收斂,反而趁他昨日被洪水沖走時打上門來,欲圖、欲圖...嗚嗚嗚!”

說到最後,所有的驚怒與委屈情緒一股腦兒的全都湧了上來,女子抑制不住,頓時掩面痛哭。而懷中方才哄睡的孩子似乎感知到了母親的悲憤,一同啼哭起來。

這女子也算真個不幸至極,看她模樣生的標誌動人,所配這人想來也是不俗,而說到被洪水沖走...林立心中一慚,心道若不是我為了破曹操兵馬,你那夫君想來也不會遭此橫禍,你與孩子哪來的這無妄之災。一念至此,殺心頓起,林立提劍回頭。

然而還不待他出手,便聽得屋外傳來了一道怒氣沖天的女聲,

“我道你鬼鬼祟祟意欲何為,原來是如此蛇鼠之輩!欺男霸女,恩將仇報,如此惡賊,本將軍千刀萬剮亦不能解你身上罪孽來人,給我拿下!”

林立一怔,便聽屋外響起刀刃聲音,男子似乎想要出聲求饒,但門外人哪裡給他張嘴機會,便聽啪啪啪脆響不斷,速度之快仿似就連他的慘呼聲都被一記記耳光扇到了肚子裡。

隨後利刃劃破血肉,隨著男子屍首倒地,屋外聲音漸漸平息。

但聽嗒嗒腳步聲由外及近,林立抬眼看去,那人就像是一塊磁鐵般將他目光緊緊吸住,林立不由心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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