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火光中他好像一條龍(一)

三國志系統·曹修賢·2,219·2026/3/23

第一百五十七章 火光中他好像一條龍(一) 李堪見了于禁進來,頓時一掃不得酒宴的陰霾,躬身迎了上去,低聲道: “於將軍。” 于禁點了點頭,他的神色有些激動,闊臉上隱約可見酡紅,轉頭看了左右無人,沉聲道: “兩位將軍做得很好,不動聲色間淡出了甘寧視線,正應我等低調行事的主意。我方才看過了,今日甘寧大擺宴席,將文聘、徐晃等人灌得酩酊大醉,其他諸將縱是清醒的,也是逞匹夫之勇的莽夫,大營警備不足。二位將軍,我已派人前往函谷關聯繫曹仁將軍,約定放火為信,由關中守軍趁亂掩殺,有你我及營中其他兄弟為接應,裡應外合,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二位,此乃千載難逢的機會,若能擒殺甘寧,主公必有重賞!” 李堪二人聽他講完,激動道: “我等期盼良久,便是為了今日,只要能殺了甘寧徐晃二賊,替我死去的弟兄報仇,我等願從此鞍前馬後,永效犬馬之勞!” 于禁老早便混入長安軍,這旗本八騎被徐晃五殺的時候他甚至在現場,此刻聽李堪哭訴,心中恥笑,不動聲色道: “甘徐二人一戰成名,雖待人苛刻,卻是當世可數的猛將,再加上還有忠心耿耿的侍衛隨時守著,縱然雷霆出擊,我也只有三成的把握擊殺。” 李堪失落,難掩失望之色,恨恨道: “可惜,若真讓他落在我的手裡,定要他生不如死。” 于禁又道: “他二人雖驍勇,但常言沒牙的老虎不如病貓(...),若你二人能趁他酒醉,將他趁手兵器偷來,戰力十不存九,那我就有了八成的把握。” 李堪知道面前于禁一言一行謹慎的緊,此時聽他說出八成把握,頓時雙眼放光,連忙道: “此計甚妙,我這就去。” 此時酒宴散去,營中一片寂靜,連日來不曾交戰,巡邏士兵也有些懶散懈怠,至於巡邏地點和換崗時間,更是早被有心的李堪二人摸清,這下子有心做賊,當然是輕鬆竊取來諸將兵器。當下裡,于禁早已安排好的士兵在營中四處放火,這木材與皮革麻布的營帳本就易燃,在於禁不求火勢大,只多儘量製造混亂的要求下,自是同時有數十處燃起火來,長安軍營,霎時間如水入油鍋,空氣被火焰燒的變形,巡邏士兵頓時連聲呼喊,數萬正在營中睡的正香的士兵被火焰驚醒,炸魚一樣四散跑出,喧鬧聲此起彼伏,不過半晌,就連熏熏然睡死過去的甘寧等人也被手下喚醒,他強忍刀劈斧砍般的頭痛,吼道: “甘興霸在此,不必驚慌!左右何在?傳令下去,各營取水滅火,兵馬不可妄動,敵軍既然放火引起騷動,必然還有後手,我軍必須儘快穩定下來,才可以不動應萬變。” 甘寧與張繡的武藝早就破了95大關,躋身超一流武將行列,此時雖因醉酒頭疼,但絲毫不影響內勁,他們氣運丹田,一聲怒吼聲傳三里,再加上徐晃等人從容不迫,那些如無頭蒼蠅一般亂竄的士兵感覺有主心骨坐鎮,紛紛安定下來,將著火地方隔開,另派出取水隊伍,一時各處人馬按部就班行事,令隱在暗處的于禁等人驚歎咋舌。 統率三軍,在被敵人算計之時不慌不亂穩定軍心,于禁自認一樣做得到,但絕沒有甘寧這般簡單粗暴,怒吼一聲就鎮住三軍?難怪他能兩戟重傷夏侯惇,真如天人一般。 函谷關鄰近黃河,在函谷關和潼關之間還有個重要渡口新豐港,自是水源充足。長安軍紮營的地方便靠著一條支流,因此滅火的水源不必擔心,然而取水隊派出不久,卻不斷傳來驚呼痛叫聲:殺千刀的于禁不光派人在河邊設下了埋伏,還將取水的桶大多偷偷做了手腳,取水隊未曾裝水還好,裝水之後這些木桶個個“漏洞百出”,走不了幾步水就漏完了。 好在於禁佈置的人手畢竟不足,那些埋伏的刀斧手很快便被清剿一空,而在經過初期的混亂後,甘寧終是穩住了軍心,但主將屬性因醉酒下降,一把火又讓軍隊陷入混亂狀態,雖快速恢復,短時間依然難形成戰力。甘寧也管不得這些,掀開帳門而出。 此時營中被點燃的地方已是滅了小半,皮子燒焦的惡臭隨風飄入他的口鼻,火燼是被清水或者汙水淋過,將熄未熄,彷彿將空中的氧氣全部燒完了,令人窒息。 甘寧本就醉的嚴重,此時被這難聞的窒息團團圍住,頓時眼冒金星,忍不住捂額呻吟一聲: “該死的張繡,若不是最後那壇酒生灌下來,某何至醉成這樣。” 他話音方落,心底突然生出一絲涼意,彷彿脖頸上不知何時架了一併寒刃,心悸的渾身汗毛立起,彷彿連最深的醉意都弱了不少,他警覺四顧,隨後便見幾個士兵驚慌無措的跑了過來,呼喊道: “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了,函谷關內兵馬殺將出來,烏壓壓不知幾萬人,領頭大將是、是那夏侯惇!” 甘寧早前就將親兵派了出去,此時得信頓時拔身一躍踏上帳頂,抬眼望向函谷關方向,果見漆黑顏色中,遠遠的有無數火把星星點點火花連串成張牙舞爪的長龍顫顫的湧了過來,不過片刻那先頭部隊便已重重撞上長安軍的守衛。黑夜被火把戳出了許多明亮的地方,那當先一員大將,手舞青光湛湛奔雷槍,身著金光閃閃明光鎧,卻莫名的獨露出了致命的頭顱,因此可以見到他左眼戴著眼罩,右眼卻瞪得極大,在火光中彷彿燃燒著奔騰的血,他嘴巴亦是大張,隨著揮槍呼喝出聲,人仗馬勢一槍將營寨口的拒馬挑飛,隨後馬不停蹄,幾槍就把仍有些慌亂不定的長安兵馬殺個人仰馬翻。 “哈哈哈!” 夏侯惇槍法勢大力沉,面前無人能擋他一槍半招,殺得興起,一掃十數日前被甘寧重創的陰霾,便如最尖銳的箭頭帶著滾滾鐵流湧入了長安軍營寨中! 甘寧站在帳頂,看著風頭無二的夏侯惇兇狠前進,雖天旋地轉,時不時看那夏侯惇都是幻象叢生,仍覺人生真是滑稽,他頭痛捂額嘆道: “常言道冤家路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這死殘廢明明當時已是隻有出氣的人,今天卻能比我還精神...” “來人!取我戟來,某今日定要夏侯惇有來無回!”

第一百五十七章 火光中他好像一條龍(一)

李堪見了于禁進來,頓時一掃不得酒宴的陰霾,躬身迎了上去,低聲道:

“於將軍。”

于禁點了點頭,他的神色有些激動,闊臉上隱約可見酡紅,轉頭看了左右無人,沉聲道:

“兩位將軍做得很好,不動聲色間淡出了甘寧視線,正應我等低調行事的主意。我方才看過了,今日甘寧大擺宴席,將文聘、徐晃等人灌得酩酊大醉,其他諸將縱是清醒的,也是逞匹夫之勇的莽夫,大營警備不足。二位將軍,我已派人前往函谷關聯繫曹仁將軍,約定放火為信,由關中守軍趁亂掩殺,有你我及營中其他兄弟為接應,裡應外合,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二位,此乃千載難逢的機會,若能擒殺甘寧,主公必有重賞!”

李堪二人聽他講完,激動道:

“我等期盼良久,便是為了今日,只要能殺了甘寧徐晃二賊,替我死去的弟兄報仇,我等願從此鞍前馬後,永效犬馬之勞!”

于禁老早便混入長安軍,這旗本八騎被徐晃五殺的時候他甚至在現場,此刻聽李堪哭訴,心中恥笑,不動聲色道:

“甘徐二人一戰成名,雖待人苛刻,卻是當世可數的猛將,再加上還有忠心耿耿的侍衛隨時守著,縱然雷霆出擊,我也只有三成的把握擊殺。”

李堪失落,難掩失望之色,恨恨道:

“可惜,若真讓他落在我的手裡,定要他生不如死。”

于禁又道:

“他二人雖驍勇,但常言沒牙的老虎不如病貓(...),若你二人能趁他酒醉,將他趁手兵器偷來,戰力十不存九,那我就有了八成的把握。”

李堪知道面前于禁一言一行謹慎的緊,此時聽他說出八成把握,頓時雙眼放光,連忙道:

“此計甚妙,我這就去。”

此時酒宴散去,營中一片寂靜,連日來不曾交戰,巡邏士兵也有些懶散懈怠,至於巡邏地點和換崗時間,更是早被有心的李堪二人摸清,這下子有心做賊,當然是輕鬆竊取來諸將兵器。當下裡,于禁早已安排好的士兵在營中四處放火,這木材與皮革麻布的營帳本就易燃,在於禁不求火勢大,只多儘量製造混亂的要求下,自是同時有數十處燃起火來,長安軍營,霎時間如水入油鍋,空氣被火焰燒的變形,巡邏士兵頓時連聲呼喊,數萬正在營中睡的正香的士兵被火焰驚醒,炸魚一樣四散跑出,喧鬧聲此起彼伏,不過半晌,就連熏熏然睡死過去的甘寧等人也被手下喚醒,他強忍刀劈斧砍般的頭痛,吼道:

“甘興霸在此,不必驚慌!左右何在?傳令下去,各營取水滅火,兵馬不可妄動,敵軍既然放火引起騷動,必然還有後手,我軍必須儘快穩定下來,才可以不動應萬變。”

甘寧與張繡的武藝早就破了95大關,躋身超一流武將行列,此時雖因醉酒頭疼,但絲毫不影響內勁,他們氣運丹田,一聲怒吼聲傳三里,再加上徐晃等人從容不迫,那些如無頭蒼蠅一般亂竄的士兵感覺有主心骨坐鎮,紛紛安定下來,將著火地方隔開,另派出取水隊伍,一時各處人馬按部就班行事,令隱在暗處的于禁等人驚歎咋舌。

統率三軍,在被敵人算計之時不慌不亂穩定軍心,于禁自認一樣做得到,但絕沒有甘寧這般簡單粗暴,怒吼一聲就鎮住三軍?難怪他能兩戟重傷夏侯惇,真如天人一般。

函谷關鄰近黃河,在函谷關和潼關之間還有個重要渡口新豐港,自是水源充足。長安軍紮營的地方便靠著一條支流,因此滅火的水源不必擔心,然而取水隊派出不久,卻不斷傳來驚呼痛叫聲:殺千刀的于禁不光派人在河邊設下了埋伏,還將取水的桶大多偷偷做了手腳,取水隊未曾裝水還好,裝水之後這些木桶個個“漏洞百出”,走不了幾步水就漏完了。

好在於禁佈置的人手畢竟不足,那些埋伏的刀斧手很快便被清剿一空,而在經過初期的混亂後,甘寧終是穩住了軍心,但主將屬性因醉酒下降,一把火又讓軍隊陷入混亂狀態,雖快速恢復,短時間依然難形成戰力。甘寧也管不得這些,掀開帳門而出。

此時營中被點燃的地方已是滅了小半,皮子燒焦的惡臭隨風飄入他的口鼻,火燼是被清水或者汙水淋過,將熄未熄,彷彿將空中的氧氣全部燒完了,令人窒息。

甘寧本就醉的嚴重,此時被這難聞的窒息團團圍住,頓時眼冒金星,忍不住捂額呻吟一聲:

“該死的張繡,若不是最後那壇酒生灌下來,某何至醉成這樣。”

他話音方落,心底突然生出一絲涼意,彷彿脖頸上不知何時架了一併寒刃,心悸的渾身汗毛立起,彷彿連最深的醉意都弱了不少,他警覺四顧,隨後便見幾個士兵驚慌無措的跑了過來,呼喊道:

“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了,函谷關內兵馬殺將出來,烏壓壓不知幾萬人,領頭大將是、是那夏侯惇!”

甘寧早前就將親兵派了出去,此時得信頓時拔身一躍踏上帳頂,抬眼望向函谷關方向,果見漆黑顏色中,遠遠的有無數火把星星點點火花連串成張牙舞爪的長龍顫顫的湧了過來,不過片刻那先頭部隊便已重重撞上長安軍的守衛。黑夜被火把戳出了許多明亮的地方,那當先一員大將,手舞青光湛湛奔雷槍,身著金光閃閃明光鎧,卻莫名的獨露出了致命的頭顱,因此可以見到他左眼戴著眼罩,右眼卻瞪得極大,在火光中彷彿燃燒著奔騰的血,他嘴巴亦是大張,隨著揮槍呼喝出聲,人仗馬勢一槍將營寨口的拒馬挑飛,隨後馬不停蹄,幾槍就把仍有些慌亂不定的長安兵馬殺個人仰馬翻。

“哈哈哈!”

夏侯惇槍法勢大力沉,面前無人能擋他一槍半招,殺得興起,一掃十數日前被甘寧重創的陰霾,便如最尖銳的箭頭帶著滾滾鐵流湧入了長安軍營寨中!

甘寧站在帳頂,看著風頭無二的夏侯惇兇狠前進,雖天旋地轉,時不時看那夏侯惇都是幻象叢生,仍覺人生真是滑稽,他頭痛捂額嘆道:

“常言道冤家路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這死殘廢明明當時已是隻有出氣的人,今天卻能比我還精神...”

“來人!取我戟來,某今日定要夏侯惇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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