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一百五十章 國師其人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2,123·2026/3/24

更新時間:2012-11-04 那人看上去年紀不算太大,三四十歲的樣子,衣冠楚楚,相貌清秀,這些倒都符合張闓的對“那個人”的形容。只是他所穿的衣服,雖然不像凌炎的現代衣服那麼怪異,但在古代的三國時代來說,他穿的真可謂是“奇裝異服”了:他頭上戴著一頂方形的黑色帽子;身上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長袍,十分寬大,衣袖長得都沒過手背了;腳上穿的是鞋尖微微上揚的黑色布鞋。 整套著裝看來,很像是道服,但又不是那種正規道服的樣式,所以看起來很是怪異,這讓凌炎不覺好笑。 不過那人畢竟是爺爺的朋友,即便那人的穿著再好笑,凌炎也不好意思當著爺爺的面取笑他的朋友,而且那樣也是十分不禮貌的,所以凌炎硬是忍住沒樂出來,而是坐起身,兩手一抱拳,朝那人道:“我叫凌炎,華將軍是我的爺爺。” 那人對凌炎笑道:“我知道,這個大哥剛才已經告訴我了。” “大哥?”凌炎一愣。 華佗笑道:“我不讓他如此稱呼,畢竟年紀相差太多,但他偏不肯,非要以兄弟相稱,我卻也沒有辦法。” 凌炎心中對那個人真是無語了,表面上卻只是吃驚地問了一句:“啊?敢問……將軍貴庚?”凌炎本來是想說“敢問兄弟貴庚”的,但一想那可就亂了輩了,這才改口稱那人為“將軍”。 那人笑道:“我可並非什麼‘將軍’,而且年紀相差多少,亦不甚重要,兄弟之稱呼,只是名謂罷了。” 那人說話的時候,凌炎已經從床上起來了。等到那人說完,凌炎便對那人抱拳道:“炎還不知閣下大名。” 那人也拱手笑道:“昨日與少年將軍相見,某不曾通報姓名,還望將軍海涵。” 凌炎一愣,怪不得他隱約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多少有點眼熟呢!不過昨天是什麼時候見過他,凌炎卻根本不記得了。 凌炎也致歉道:“也請閣下恕罪,炎亦覺得閣下面熟,但何時見過,卻想不起來了。” “呵呵……”那人笑了起來,“也難怪,當時將軍只顧與我國主交談,自然不曾注意其他。” 凌炎又是一愣,心道:“難道面前這人竟是劉熙率將迎接自己的其中一人?不過要是其中有衣著這麼奇特的人,我不可能注意不到啊!啊……可能是他當時穿著‘便服’的原因吧……” 凌炎又轉而一想,既然劉熙在迎接自己的時候,將那人也派在身邊,那就說明那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在琅琊國的地位,也不會太低。所以,凌炎的語氣,多少又帶了些恭敬之意:“原來閣下當時也在場,那就恕炎眼拙了……還請教閣下高姓大名。” 那人也回禮,道:“某不才,乃琅琊國師,姓左名慈。” 剛聽到“琅琊國師”四個字的時候,凌炎已經大為震驚了,因為國師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他全然沒有想到,面前這個衣著怪異的人,竟會是琅琊國的“第二號人物”! 而當聽到那人名叫“左慈”的時候,凌炎的驚訝程度更甚了!若面前的人只說他是國師,凌炎除了震驚外,倒也願意相信,只不過怪自己“有眼不識泰山”罷了;但那人要是說他是左慈,凌炎除了極度的震驚外,更多的卻是不敢置信——他絕對想不到自己能親眼見到這個在三國中已經是個“半實半虛”的“人”! 左慈自然也看出了凌炎的吃驚程度,卻淡然地笑了一笑:“怎麼,少年將軍為何如此驚異,難道對某已有所耳聞?” “呃……呃……”凌炎囁喏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實在是太吃驚了,以至於嘴雖然大張著,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左慈卻也不急,只是笑著看著凌炎。 過了好一會兒,凌炎才稍稍平靜了下來,這時候他想起左慈的問話,他想跟左慈說,我不只是對你有所耳聞,而是對你的那些“奇事”太瞭解了,幾乎都能倒背如流了!但凌炎卻沒有這麼說,因為這要解釋起來,更加困難,於是,他只是避重就輕地回道:“炎孤陋寡聞,略聞閣下大名;只是我實在想不到,閣下竟是國師!” 左慈對這個職位倒是看得很淡:“所謂國師,亦不過一稱謂而已,實在不足以令少年將軍這般吃驚。” 也許左慈只是隨口一說,但他確實是說中凌炎的心思。凌炎不知如何對答,只好傻傻地乾笑了幾聲。 這時,左慈坐了下來,對華佗笑道:“大哥,平時總聽您說,今日一見,確為少年有為啊!” 華佗很是高興,連忙回道:“那還有勞賢弟,助此孩子化其體內之毒。” 左慈點了點頭,又朝凌炎看去:“大哥方才對我說過,將軍體內為毒所侵,來,請讓某查看將軍傷口一番。” 凌炎連忙連忙走過去,坐在了左慈對面,將胳膊上的傷口,示與左慈。這個時候,凌炎還不能肯定,這毒是不是左慈所制,或者這毒並非他所制,而他只是會解毒罷了。 但接下來左慈的一番話,卻完全讓凌炎明白了真相。 左慈只看了一眼凌炎的傷口,便肯定地說道:“嗯,沒錯,此乃‘遁血之毒’,確為某所煉製。” 凌炎這才完全肯定了左慈便是他要找的人,也正是傳授袁成製毒秘法的那個人。 左慈看著凌炎,問道:“此煉毒之法,某隻傳授過一人……難道炎將軍身上之毒,正是為此人所施?” 凌炎有點沒好氣地道:“就是袁成,我把他殺了。” 左慈有些意外:“將軍為何如此?” 凌炎晃了晃胳膊:“他趁我不注意,向我投擲暗器,以致讓我中了毒……這種卑鄙小人,我怎麼能不殺他?” 左慈看了看凌炎,然後若有所思地喃喃道:“當日他救了我,我還以為此人心地善良,雖做了山賊,但也不是蠻橫惡劣之人,所以為了報答此恩,也看他武藝平平,想教他些防身之法,便傳授給他此‘遁血之毒’,沒想到他卻以此害人。” 凌炎不想再糾結在這件事上,他現在只想知道身體的毒該如何去解,便直接問左慈:“國師,還請教我解毒之法。”

更新時間:2012-11-04

那人看上去年紀不算太大,三四十歲的樣子,衣冠楚楚,相貌清秀,這些倒都符合張闓的對“那個人”的形容。只是他所穿的衣服,雖然不像凌炎的現代衣服那麼怪異,但在古代的三國時代來說,他穿的真可謂是“奇裝異服”了:他頭上戴著一頂方形的黑色帽子;身上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長袍,十分寬大,衣袖長得都沒過手背了;腳上穿的是鞋尖微微上揚的黑色布鞋。

整套著裝看來,很像是道服,但又不是那種正規道服的樣式,所以看起來很是怪異,這讓凌炎不覺好笑。

不過那人畢竟是爺爺的朋友,即便那人的穿著再好笑,凌炎也不好意思當著爺爺的面取笑他的朋友,而且那樣也是十分不禮貌的,所以凌炎硬是忍住沒樂出來,而是坐起身,兩手一抱拳,朝那人道:“我叫凌炎,華將軍是我的爺爺。”

那人對凌炎笑道:“我知道,這個大哥剛才已經告訴我了。”

“大哥?”凌炎一愣。

華佗笑道:“我不讓他如此稱呼,畢竟年紀相差太多,但他偏不肯,非要以兄弟相稱,我卻也沒有辦法。”

凌炎心中對那個人真是無語了,表面上卻只是吃驚地問了一句:“啊?敢問……將軍貴庚?”凌炎本來是想說“敢問兄弟貴庚”的,但一想那可就亂了輩了,這才改口稱那人為“將軍”。

那人笑道:“我可並非什麼‘將軍’,而且年紀相差多少,亦不甚重要,兄弟之稱呼,只是名謂罷了。”

那人說話的時候,凌炎已經從床上起來了。等到那人說完,凌炎便對那人抱拳道:“炎還不知閣下大名。”

那人也拱手笑道:“昨日與少年將軍相見,某不曾通報姓名,還望將軍海涵。”

凌炎一愣,怪不得他隱約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多少有點眼熟呢!不過昨天是什麼時候見過他,凌炎卻根本不記得了。

凌炎也致歉道:“也請閣下恕罪,炎亦覺得閣下面熟,但何時見過,卻想不起來了。”

“呵呵……”那人笑了起來,“也難怪,當時將軍只顧與我國主交談,自然不曾注意其他。”

凌炎又是一愣,心道:“難道面前這人竟是劉熙率將迎接自己的其中一人?不過要是其中有衣著這麼奇特的人,我不可能注意不到啊!啊……可能是他當時穿著‘便服’的原因吧……”

凌炎又轉而一想,既然劉熙在迎接自己的時候,將那人也派在身邊,那就說明那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在琅琊國的地位,也不會太低。所以,凌炎的語氣,多少又帶了些恭敬之意:“原來閣下當時也在場,那就恕炎眼拙了……還請教閣下高姓大名。”

那人也回禮,道:“某不才,乃琅琊國師,姓左名慈。”

剛聽到“琅琊國師”四個字的時候,凌炎已經大為震驚了,因為國師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他全然沒有想到,面前這個衣著怪異的人,竟會是琅琊國的“第二號人物”!

而當聽到那人名叫“左慈”的時候,凌炎的驚訝程度更甚了!若面前的人只說他是國師,凌炎除了震驚外,倒也願意相信,只不過怪自己“有眼不識泰山”罷了;但那人要是說他是左慈,凌炎除了極度的震驚外,更多的卻是不敢置信——他絕對想不到自己能親眼見到這個在三國中已經是個“半實半虛”的“人”!

左慈自然也看出了凌炎的吃驚程度,卻淡然地笑了一笑:“怎麼,少年將軍為何如此驚異,難道對某已有所耳聞?”

“呃……呃……”凌炎囁喏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實在是太吃驚了,以至於嘴雖然大張著,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左慈卻也不急,只是笑著看著凌炎。

過了好一會兒,凌炎才稍稍平靜了下來,這時候他想起左慈的問話,他想跟左慈說,我不只是對你有所耳聞,而是對你的那些“奇事”太瞭解了,幾乎都能倒背如流了!但凌炎卻沒有這麼說,因為這要解釋起來,更加困難,於是,他只是避重就輕地回道:“炎孤陋寡聞,略聞閣下大名;只是我實在想不到,閣下竟是國師!”

左慈對這個職位倒是看得很淡:“所謂國師,亦不過一稱謂而已,實在不足以令少年將軍這般吃驚。”

也許左慈只是隨口一說,但他確實是說中凌炎的心思。凌炎不知如何對答,只好傻傻地乾笑了幾聲。

這時,左慈坐了下來,對華佗笑道:“大哥,平時總聽您說,今日一見,確為少年有為啊!”

華佗很是高興,連忙回道:“那還有勞賢弟,助此孩子化其體內之毒。”

左慈點了點頭,又朝凌炎看去:“大哥方才對我說過,將軍體內為毒所侵,來,請讓某查看將軍傷口一番。”

凌炎連忙連忙走過去,坐在了左慈對面,將胳膊上的傷口,示與左慈。這個時候,凌炎還不能肯定,這毒是不是左慈所制,或者這毒並非他所制,而他只是會解毒罷了。

但接下來左慈的一番話,卻完全讓凌炎明白了真相。

左慈只看了一眼凌炎的傷口,便肯定地說道:“嗯,沒錯,此乃‘遁血之毒’,確為某所煉製。”

凌炎這才完全肯定了左慈便是他要找的人,也正是傳授袁成製毒秘法的那個人。

左慈看著凌炎,問道:“此煉毒之法,某隻傳授過一人……難道炎將軍身上之毒,正是為此人所施?”

凌炎有點沒好氣地道:“就是袁成,我把他殺了。”

左慈有些意外:“將軍為何如此?”

凌炎晃了晃胳膊:“他趁我不注意,向我投擲暗器,以致讓我中了毒……這種卑鄙小人,我怎麼能不殺他?”

左慈看了看凌炎,然後若有所思地喃喃道:“當日他救了我,我還以為此人心地善良,雖做了山賊,但也不是蠻橫惡劣之人,所以為了報答此恩,也看他武藝平平,想教他些防身之法,便傳授給他此‘遁血之毒’,沒想到他卻以此害人。”

凌炎不想再糾結在這件事上,他現在只想知道身體的毒該如何去解,便直接問左慈:“國師,還請教我解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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