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一百七十六章 攻城受挫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4,024·2026/3/24

(貓撲中文 ) 凌炎心中焦急,他知道若是這樣憑著蠻幹,肯定是攻不破城門的,他也終於明白了於羝根所說的鉅野城堅固難攻,確實並非虛言。 凌炎的眼睛向遠處眺望,心中急得不行:另外兩路攻左門友們的兵馬,怎麼還沒有動靜? 正想著,突然從遠處,傳來了模模糊糊的叫喊聲。 凌炎聽到喊聲,心下一喜,知道這肯定呂公和鄧義率了其他二路兵馬,開始攻打城門了。 凌炎立刻朝城樓上望去,卻見城上的士兵,好像愣了一愣,城上的箭矢,也立刻中斷了。 隨即,凌炎看到城上的人影開始混亂起來,好像有一些弓箭手立刻撤下了城區,其餘的弓箭手,卻又立刻朝城下放出了箭。 凌炎心知這是城中守兵不足,李大目見另外兩個大門被攻,於是才調了一些正門的弓箭手,去支援其他兩座城樓。 凌炎暗自一喜:若是這樣,那文聘等將攻後門之時,李大目卻是無論如何也分身乏術了! 凌炎這樣想著,立刻高喊著下令道:“眾士兵!上!全部攻城!”說完,一馬當先,衝了過去。 那些士兵見主將風不顧身衝過去,也跟著衝了過去。 城上又傳來了準備發shè“火焰石”的聲音,但凌炎卻不再孤寂,直徑衝到了城下,指揮兵馬攻城。 不過任憑雲梯加的再多,士兵也根本沒辦法攻到城樓上,都是在攀爬的過程中,不是被箭矢shè中,便是被石頭砸中,有幾個快要爬上城頭的,也被守城士兵用兵器砍殺,摔下了城區。 沒過多久,凌炎又聽到更遠的地方,也傳來了無數士兵的高喊聲。 凌炎大喜,連忙命士兵加緊攻城,在他的想法中,鉅野城很快便能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儘管進攻損失慘重,但凌炎絲毫沒有撤退的意思,他知道他必須在這個時候加緊攻城,吸引李大目一些兵力,這樣四面圍攻,他才會手足無措,敗下陣來。 凌炎一想到剛才李大目那不可一世的語氣,這時候他肯定慌亂無比,心中便有除了口惡氣的感覺。 他看到於羝根也在不遠處指揮著兵士攻城,從於羝根的神sè看來,他肯定也知道其他的三座城門,這時候也在猛烈地進攻這,所以他的士氣很是高昂,這種士兵,自然傳染給了攻城士兵們,士氣高漲,雖然不斷從城樓上摔下來慘死的士兵,但那些士兵,卻仍毫不畏懼,拼命攻城。 過了十分鐘左右,凌炎這邊的兵馬,損失可謂慘重,但城上的守軍,似乎也有些抵擋不住,行動之中充滿了慌張的感覺。 凌炎在感覺上,後門應該已經快攻破了才對,所以他更是振奮,大喊著快快攻城。 就在凌炎振奮,以為鉅野馬上便能拿下之時,城頭上卻突然又出現了大量士兵的身影,隨之shè下城樓的箭矢,竟然比之前多了兩三倍! 凌炎大是詫異,突然,從城樓上傳來了李大目放肆的狂笑聲:“哈哈!毛頭小兒!卻還未死!算你命大!” 凌炎這時候的感覺,當真可以用震驚無比來形容。他本以為李大目這時候應該是惶然無錯,但他萬萬沒想到,李大目竟然還會在城上出現!而且更讓凌炎震驚的是李大目說的話和他的語氣! 凌炎就是再笨,也能預感到事情大大不妙了,不過他還是想不通,為何思路兵馬同時攻城,他卻還能穩如泰山?難道他擊退了那三路兵馬?這完全不可能的! 李大目好像看出了凌炎的疑惑,大笑道:“哈哈……你為你的謀略很深嗎?以為四面攻城,我便無可奈何了?哈哈……” 正在指揮攻城的於羝根,聽到李大目的話,頓時呆住了。 凌炎也是大驚,從李大目的話聽來,其餘三路兵馬的確是攻城了,但既然攻城了,為何攻不下來?難道李大目早已看穿了這計謀?不過就算他看出了這計謀,面對四面之敵,他又如何應付? 凌炎實在想不出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他也是在認為以李大目的能力和守兵的兵力來說,絕對沒有同時擊退四路兵馬的可能! 所以再次聽到了李大目的狂言後,凌炎還是勉強鎮定地厲聲回道:“哼!李大目!這鉅野城很快便會攻破!我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李大目笑的更加狂妄了:“好!好!我看你如何攻破城池!” 凌炎真是急了,忙下令士兵奮力攻城,他也準備身先士卒,一馬當先爬上城區。 若是凌炎真的從雲梯向上爬去,生死實未可料,但他現在只覺心中鬱氣填胸,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生死了! 就在凌炎決意要親自工傷城頭之時,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炎將軍!” 凌炎忙回頭看去,見一士兵縱馬家變朝他奔來。 這個時候,凌炎就已經能覺得,事情已經大為不利了!因為在他的命令下,所有士兵都已經奮不顧身地衝到了城下,所以他的身後,幾乎沒有人了,只有一對弓箭手在壓陣。但從那士兵來的方向,凌炎便知道那士兵肯定是從別處而來,而那士兵又如此焦急,肯定有壞事發生了! 那士兵飛奔來到凌炎面前,氣喘呼呼,神sè慌張焦急道了極點,他沒等自己調勻呼吸,便急急地道:“炎將軍……不好了!” 趁著那士兵到齊的簡寫,凌炎忙問道:“快說,怎麼了?” 那士兵強自嚥了口唾沫,這才能接著說下去:“炎將軍……營寨……被敵軍劫了!” 凌炎呆住了,隨即又驚又怒道:“怎麼可能!我們一路前來,哪有黃巾敵軍!從哪能突然冒出敵軍來?” 那士兵見凌炎神sè大怒,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凌炎可真是氣過頭了,指著那士兵的鼻子,厲聲斥道:“你說!你到底是不是李大目的派來的!你是不是想騙我!” 那士兵嚇死了,慌忙亂搖著雙手:“炎將軍!我不是……李大目派的啊!我沒有騙你啊!那個……那個……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將領,也已經被劫寨的黃巾軍給殺了!” 凌炎大是震怒,他知道這個士兵不會說謊的,而士兵口中的“不知道名字的將領”,八成就是屠夫! 凌炎實在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也想到沒有一點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凌炎突然有種虛脫的感覺,眼前的事物,竟然也看不清楚了。 那士兵仍是焦急地道:“炎將軍!炎將軍!” 被那士兵一叫,凌炎這才勉強穩了穩心神,悲憤無比地回頭朝城樓看去——攻城士兵仍然在奮不顧身地前仆後繼著,死傷越來越慘重。 本來,軍情緊急,凌炎應該做出決定的,但凌炎這時卻突然有種絕望的感覺,他的心神完全被這種絕望的情緒所佔據,所以一時也沒有說話。 在這種情緒中,凌炎倒是想了一點事情,他想到的是,那劫寨的兵到底是從哪出來的?這一路他走過不知多少便,哪裡還能藏得下敵軍!再說,即便能藏下敵軍,李大目又哪有多餘出來的兵馬,能夠分出來去劫寨? 凌炎又再進一步想到了,就算李大目設下劫寨之計,但他城中的兵力豈不是更加虛弱,為何四面圍攻,卻還攻不破城門! 那士兵見凌炎神sè恍惚,急的快要哭了出來:“炎將軍!請速回馳援!” 凌炎看了那士兵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鉅野城,在黑夜中,鉅野城好像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怪物一樣,要吃掉送進他口中的所有士兵。 凌炎強子忍住心口的劇痛,忍著萬分的痛苦,對士兵道:“去……快去告訴於將軍……下令全軍撤軍……” “是!”士兵見凌炎下達了領命,立刻朝於羝根奔去。 凌炎眉頭緊皺,看著城上的士兵,好像已經不見了李大目的身影。 凌炎又仔細聽著,遠處仍然有士兵喊啥的聲音傳來,不過好像比之前的聲音笑了許多。 不多時,便見於羝根急忙策馬奔到凌炎面前,神sè不解而慌張:“炎將軍……這……” 凌炎緊咬著牙:“於將軍……後宅被劫,我們不能不撤兵……” 於羝根急得大喊道:“炎將軍,鉅野城即刻可下,此時,萬不可撤軍啊!那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凌炎無奈至極,長嘆了一聲:“於將軍……恐怕這次……攻不進去了……若是能攻破,文將軍此時便應該已經攻破城門,進了鉅野城了……” 於羝根雖然也知道事情又變,但他實是不甘心:“炎將軍,你先行領兵撤去,我便繼續率兵攻城!定能攻破城門!” 凌炎明白於羝根的所想,但他此刻卻也看清了現實狀況,雖然內心痛苦不已,但他還是安慰了一句:“於將軍,勝負不在這一時……暫且退去,回援營寨,再作打算……” 於羝根雖然及不甘心,但既然凌炎下了命令,他卻也不能再勉強下去,於是只好下令退兵。 正在攻城的士兵聽到撤軍的命令,臉上都現出了不解和不甘心的神sè,但也只好急忙向後撤去。 城上之兵,見凌炎軍向後撤去,便也停止了放箭。 凌炎朝城門下那滿地重重疊疊的屍體看了看,心中已是躺滿了血。若是攻城有果,這些亡靈或許在天之靈,也能有所慰藉,可是現在…… “哈哈……”城上又響起了李大目肆無忌憚的狂笑聲,“你不是要賺我城池嗎!為何向後撤軍?哈哈……” 凌炎心中的怒氣無以復加,這時候若是李大目再出言譏諷,凌炎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衝到城下,以死攻城。 但李大目得意之極地說完這句話後,城上卻再無動靜,而且李大目也並沒有領兵出城掩殺。 凌炎硬是穩定了自己的情緒,下令退兵,會就營寨。 就在凌炎的軍隊沒退多遠之際,卻突然“砰”地一聲炮響,從林中殺出一將,攔在凌炎面前。 那將身後跟著眾黃巾士兵。 凌炎心裡早就憋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鬱氣,這時候又見黃巾軍竟然攔截他,心中的火早就穿上了頭頂,他沒有心思去想為何這裡有兵攔截,他心中所想只有一個:便是殺了這個敵將,不管他是誰! 不過凌炎沒有注意到,於羝根一見到那敵將,臉上卻現出驚訝無比的神sè。 那敵將將手中長尖刀一揮,直指凌炎,哈哈大笑:“你這逆賊,今rì中了我軍之計,還不下馬投降!”隨即,他又將刀劍轉向於羝根,“你這逆賊,通敵叛軍,我便一同將你收拾掉!” 於羝根聞言,竟大是慌亂起來,急忙在凌炎耳邊急道:“炎將軍,此乃黃巾將領,乃是……” 凌炎的心裡已經是怒火中燒,哪裡聽得進去這些,還沒等於羝根說完,凌炎便對著那冷笑的敵將,怒不可遏地大罵了一句:“我投你ma的降!”說完,便拔出斬月刀,死命朝卜己奔去。 古代兩將交戰,罵陣乃必備前奏,但無論罵陣語言多麼豐富,也不可能出現凌炎這種瑪法。 那敵將沒聽明白凌炎的話,臉sè瞬間現出一種迷茫之sè來,但隨即他就冷笑了起來:“你這逆賊,竟不知死活!好,我便成全你!”說完,他也縱馬提槍奔來。 凌炎眼中冒出了火,待敵將來到近前之時,凌炎急劇內氣,揮刀就朝他砍去。 斬月刀上現出憤怒的白sè光芒。 敵將稍稍一驚,忙揮刀一擋,然後一甩刀,反向凌炎胸口捅來。 凌炎用力用刀一撥,然後又朝敵將砍去。 那敵將身形一朵,退了幾步,朝凌炎笑道:“原來你武藝如此之差,當真不是我的對手!” 凌炎大喝一聲,又朝那將砍去。 單論武藝,凌炎確實是個絕對的外行,他所以依靠的,只是內氣,拼刀拼槍的話,凌炎絕不佔上風。 也許是於羝根也看出了這種些許的差距,便大喊一聲,提刀來戰敵將。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凌炎心中焦急,他知道若是這樣憑著蠻幹,肯定是攻不破城門的,他也終於明白了於羝根所說的鉅野城堅固難攻,確實並非虛言。

凌炎的眼睛向遠處眺望,心中急得不行:另外兩路攻左門友們的兵馬,怎麼還沒有動靜?

正想著,突然從遠處,傳來了模模糊糊的叫喊聲。

凌炎聽到喊聲,心下一喜,知道這肯定呂公和鄧義率了其他二路兵馬,開始攻打城門了。

凌炎立刻朝城樓上望去,卻見城上的士兵,好像愣了一愣,城上的箭矢,也立刻中斷了。

隨即,凌炎看到城上的人影開始混亂起來,好像有一些弓箭手立刻撤下了城區,其餘的弓箭手,卻又立刻朝城下放出了箭。

凌炎心知這是城中守兵不足,李大目見另外兩個大門被攻,於是才調了一些正門的弓箭手,去支援其他兩座城樓。

凌炎暗自一喜:若是這樣,那文聘等將攻後門之時,李大目卻是無論如何也分身乏術了!

凌炎這樣想著,立刻高喊著下令道:“眾士兵!上!全部攻城!”說完,一馬當先,衝了過去。

那些士兵見主將風不顧身衝過去,也跟著衝了過去。

城上又傳來了準備發shè“火焰石”的聲音,但凌炎卻不再孤寂,直徑衝到了城下,指揮兵馬攻城。

不過任憑雲梯加的再多,士兵也根本沒辦法攻到城樓上,都是在攀爬的過程中,不是被箭矢shè中,便是被石頭砸中,有幾個快要爬上城頭的,也被守城士兵用兵器砍殺,摔下了城區。

沒過多久,凌炎又聽到更遠的地方,也傳來了無數士兵的高喊聲。

凌炎大喜,連忙命士兵加緊攻城,在他的想法中,鉅野城很快便能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儘管進攻損失慘重,但凌炎絲毫沒有撤退的意思,他知道他必須在這個時候加緊攻城,吸引李大目一些兵力,這樣四面圍攻,他才會手足無措,敗下陣來。

凌炎一想到剛才李大目那不可一世的語氣,這時候他肯定慌亂無比,心中便有除了口惡氣的感覺。

他看到於羝根也在不遠處指揮著兵士攻城,從於羝根的神sè看來,他肯定也知道其他的三座城門,這時候也在猛烈地進攻這,所以他的士氣很是高昂,這種士兵,自然傳染給了攻城士兵們,士氣高漲,雖然不斷從城樓上摔下來慘死的士兵,但那些士兵,卻仍毫不畏懼,拼命攻城。

過了十分鐘左右,凌炎這邊的兵馬,損失可謂慘重,但城上的守軍,似乎也有些抵擋不住,行動之中充滿了慌張的感覺。

凌炎在感覺上,後門應該已經快攻破了才對,所以他更是振奮,大喊著快快攻城。

就在凌炎振奮,以為鉅野馬上便能拿下之時,城頭上卻突然又出現了大量士兵的身影,隨之shè下城樓的箭矢,竟然比之前多了兩三倍!

凌炎大是詫異,突然,從城樓上傳來了李大目放肆的狂笑聲:“哈哈!毛頭小兒!卻還未死!算你命大!”

凌炎這時候的感覺,當真可以用震驚無比來形容。他本以為李大目這時候應該是惶然無錯,但他萬萬沒想到,李大目竟然還會在城上出現!而且更讓凌炎震驚的是李大目說的話和他的語氣!

凌炎就是再笨,也能預感到事情大大不妙了,不過他還是想不通,為何思路兵馬同時攻城,他卻還能穩如泰山?難道他擊退了那三路兵馬?這完全不可能的!

李大目好像看出了凌炎的疑惑,大笑道:“哈哈……你為你的謀略很深嗎?以為四面攻城,我便無可奈何了?哈哈……”

正在指揮攻城的於羝根,聽到李大目的話,頓時呆住了。

凌炎也是大驚,從李大目的話聽來,其餘三路兵馬的確是攻城了,但既然攻城了,為何攻不下來?難道李大目早已看穿了這計謀?不過就算他看出了這計謀,面對四面之敵,他又如何應付?

凌炎實在想不出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他也是在認為以李大目的能力和守兵的兵力來說,絕對沒有同時擊退四路兵馬的可能!

所以再次聽到了李大目的狂言後,凌炎還是勉強鎮定地厲聲回道:“哼!李大目!這鉅野城很快便會攻破!我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李大目笑的更加狂妄了:“好!好!我看你如何攻破城池!”

凌炎真是急了,忙下令士兵奮力攻城,他也準備身先士卒,一馬當先爬上城區。

若是凌炎真的從雲梯向上爬去,生死實未可料,但他現在只覺心中鬱氣填胸,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生死了!

就在凌炎決意要親自工傷城頭之時,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炎將軍!”

凌炎忙回頭看去,見一士兵縱馬家變朝他奔來。

這個時候,凌炎就已經能覺得,事情已經大為不利了!因為在他的命令下,所有士兵都已經奮不顧身地衝到了城下,所以他的身後,幾乎沒有人了,只有一對弓箭手在壓陣。但從那士兵來的方向,凌炎便知道那士兵肯定是從別處而來,而那士兵又如此焦急,肯定有壞事發生了!

那士兵飛奔來到凌炎面前,氣喘呼呼,神sè慌張焦急道了極點,他沒等自己調勻呼吸,便急急地道:“炎將軍……不好了!”

趁著那士兵到齊的簡寫,凌炎忙問道:“快說,怎麼了?”

那士兵強自嚥了口唾沫,這才能接著說下去:“炎將軍……營寨……被敵軍劫了!”

凌炎呆住了,隨即又驚又怒道:“怎麼可能!我們一路前來,哪有黃巾敵軍!從哪能突然冒出敵軍來?”

那士兵見凌炎神sè大怒,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凌炎可真是氣過頭了,指著那士兵的鼻子,厲聲斥道:“你說!你到底是不是李大目的派來的!你是不是想騙我!”

那士兵嚇死了,慌忙亂搖著雙手:“炎將軍!我不是……李大目派的啊!我沒有騙你啊!那個……那個……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將領,也已經被劫寨的黃巾軍給殺了!”

凌炎大是震怒,他知道這個士兵不會說謊的,而士兵口中的“不知道名字的將領”,八成就是屠夫!

凌炎實在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也想到沒有一點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凌炎突然有種虛脫的感覺,眼前的事物,竟然也看不清楚了。

那士兵仍是焦急地道:“炎將軍!炎將軍!”

被那士兵一叫,凌炎這才勉強穩了穩心神,悲憤無比地回頭朝城樓看去——攻城士兵仍然在奮不顧身地前仆後繼著,死傷越來越慘重。

本來,軍情緊急,凌炎應該做出決定的,但凌炎這時卻突然有種絕望的感覺,他的心神完全被這種絕望的情緒所佔據,所以一時也沒有說話。

在這種情緒中,凌炎倒是想了一點事情,他想到的是,那劫寨的兵到底是從哪出來的?這一路他走過不知多少便,哪裡還能藏得下敵軍!再說,即便能藏下敵軍,李大目又哪有多餘出來的兵馬,能夠分出來去劫寨?

凌炎又再進一步想到了,就算李大目設下劫寨之計,但他城中的兵力豈不是更加虛弱,為何四面圍攻,卻還攻不破城門!

那士兵見凌炎神sè恍惚,急的快要哭了出來:“炎將軍!請速回馳援!”

凌炎看了那士兵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鉅野城,在黑夜中,鉅野城好像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怪物一樣,要吃掉送進他口中的所有士兵。

凌炎強子忍住心口的劇痛,忍著萬分的痛苦,對士兵道:“去……快去告訴於將軍……下令全軍撤軍……”

“是!”士兵見凌炎下達了領命,立刻朝於羝根奔去。

凌炎眉頭緊皺,看著城上的士兵,好像已經不見了李大目的身影。

凌炎又仔細聽著,遠處仍然有士兵喊啥的聲音傳來,不過好像比之前的聲音笑了許多。

不多時,便見於羝根急忙策馬奔到凌炎面前,神sè不解而慌張:“炎將軍……這……”

凌炎緊咬著牙:“於將軍……後宅被劫,我們不能不撤兵……”

於羝根急得大喊道:“炎將軍,鉅野城即刻可下,此時,萬不可撤軍啊!那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凌炎無奈至極,長嘆了一聲:“於將軍……恐怕這次……攻不進去了……若是能攻破,文將軍此時便應該已經攻破城門,進了鉅野城了……”

於羝根雖然也知道事情又變,但他實是不甘心:“炎將軍,你先行領兵撤去,我便繼續率兵攻城!定能攻破城門!”

凌炎明白於羝根的所想,但他此刻卻也看清了現實狀況,雖然內心痛苦不已,但他還是安慰了一句:“於將軍,勝負不在這一時……暫且退去,回援營寨,再作打算……”

於羝根雖然及不甘心,但既然凌炎下了命令,他卻也不能再勉強下去,於是只好下令退兵。

正在攻城的士兵聽到撤軍的命令,臉上都現出了不解和不甘心的神sè,但也只好急忙向後撤去。

城上之兵,見凌炎軍向後撤去,便也停止了放箭。

凌炎朝城門下那滿地重重疊疊的屍體看了看,心中已是躺滿了血。若是攻城有果,這些亡靈或許在天之靈,也能有所慰藉,可是現在……

“哈哈……”城上又響起了李大目肆無忌憚的狂笑聲,“你不是要賺我城池嗎!為何向後撤軍?哈哈……”

凌炎心中的怒氣無以復加,這時候若是李大目再出言譏諷,凌炎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衝到城下,以死攻城。

但李大目得意之極地說完這句話後,城上卻再無動靜,而且李大目也並沒有領兵出城掩殺。

凌炎硬是穩定了自己的情緒,下令退兵,會就營寨。

就在凌炎的軍隊沒退多遠之際,卻突然“砰”地一聲炮響,從林中殺出一將,攔在凌炎面前。

那將身後跟著眾黃巾士兵。

凌炎心裡早就憋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鬱氣,這時候又見黃巾軍竟然攔截他,心中的火早就穿上了頭頂,他沒有心思去想為何這裡有兵攔截,他心中所想只有一個:便是殺了這個敵將,不管他是誰!

不過凌炎沒有注意到,於羝根一見到那敵將,臉上卻現出驚訝無比的神sè。

那敵將將手中長尖刀一揮,直指凌炎,哈哈大笑:“你這逆賊,今rì中了我軍之計,還不下馬投降!”隨即,他又將刀劍轉向於羝根,“你這逆賊,通敵叛軍,我便一同將你收拾掉!”

於羝根聞言,竟大是慌亂起來,急忙在凌炎耳邊急道:“炎將軍,此乃黃巾將領,乃是……”

凌炎的心裡已經是怒火中燒,哪裡聽得進去這些,還沒等於羝根說完,凌炎便對著那冷笑的敵將,怒不可遏地大罵了一句:“我投你ma的降!”說完,便拔出斬月刀,死命朝卜己奔去。

古代兩將交戰,罵陣乃必備前奏,但無論罵陣語言多麼豐富,也不可能出現凌炎這種瑪法。

那敵將沒聽明白凌炎的話,臉sè瞬間現出一種迷茫之sè來,但隨即他就冷笑了起來:“你這逆賊,竟不知死活!好,我便成全你!”說完,他也縱馬提槍奔來。

凌炎眼中冒出了火,待敵將來到近前之時,凌炎急劇內氣,揮刀就朝他砍去。

斬月刀上現出憤怒的白sè光芒。

敵將稍稍一驚,忙揮刀一擋,然後一甩刀,反向凌炎胸口捅來。

凌炎用力用刀一撥,然後又朝敵將砍去。

那敵將身形一朵,退了幾步,朝凌炎笑道:“原來你武藝如此之差,當真不是我的對手!”

凌炎大喝一聲,又朝那將砍去。

單論武藝,凌炎確實是個絕對的外行,他所以依靠的,只是內氣,拼刀拼槍的話,凌炎絕不佔上風。

也許是於羝根也看出了這種些許的差距,便大喊一聲,提刀來戰敵將。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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