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一百八十九章 救於羝根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4,049·2026/3/24

(貓撲中文 ) 凌炎臉sè極其難過:“是我的失誤……才讓於將軍受此大難的……於將軍既然投降了我,我就不能這樣……對他……” 左慈有點詫異,頓了一頓後,有些感慨地道:“炎將軍……何必如此呢……不過就是一員降將而已……” 凌炎痛苦的搖了搖頭:“於將軍既然已經降了我……我就一定要盡全力幫他……” 左慈好像也受到了凌炎的感染,想了想道:“炎將軍,我會盡全力救助他的……” 凌炎感激地點了點頭。 “將軍好好休養,勿要動氣,讓體內療傷內氣自行去調息。我等便先退下,看看如何去救治於將軍。”左慈先行告辭退出。 文聘等人也要退出,凌炎看向文聘道:“文將軍……左校很可能會再來劫寨,將軍還要多加防範……” “是!”文聘大聲應道,退了下去。 呂公卻沒有要退下去的意思,而是走到凌炎的身旁,直直地站著。 凌炎心知呂公這時候是一定要守在這裡的,便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了猶豫著的禰衡,無力地笑了一下:“禰大哥……你也退下去休息下吧……” 禰衡臉sè有點不解,但更多的是憂慮:“賢弟……方才聽國師說,賢弟體內的內氣竟被大量消耗而極度衰竭……這、這卻是為何?” 凌炎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他心裡清楚,他現在的內氣的確瀕臨衰竭的邊緣了,這是用了修煉訣竅的副作用——內氣纏繞在斬月刀上或是纏繞在拳頭上,無論如何使用,他畢竟始終是與身體連接的,消耗程度幾乎不大,但一旦發shè出去,而且是高強度的發shè出去,那對體內的內氣消耗,可謂是極其嚴重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是,正因為使用了訣竅,才讓他在最危急的時候,保住了一條命。 “賢弟……那賊將確實厲害?”見凌炎滿面愁容,一聲不吭,便又問道。 凌炎輕輕地點了點頭:“是……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這麼厲害的人……感覺他絕對不在張曼成之下,甚至還要更厲害……” 禰衡眉頭緊成一團:“我之前聽說過此人,沒想到竟如此厲害。” 凌炎無奈地慘笑了一下。 禰衡神情又有些遲疑,半晌才道:“賢弟……此次養好傷之後,若是不能攻破鉅野,那……不如暫緩行軍,或是繞路而行為好?” 凌炎這時候的神情十分倔強:“不行……若是連鉅野這座城都拿不下來的話……還怎麼去打南陽、潁川?再說,繞路的話……後路便直接被斷了,這如何去攻……不行……不行……”凌炎連說了好幾個“不行”,最後他激動的咳嗽了起來。 “將軍息怒!”禰衡急忙道,但說完後他的臉sè卻還是那種遲疑的樣子,好像是對進兵有些沒有信心。 “禰大哥,你先下去休息吧……過後再商議進兵之事……無論如何,我都要攻下鉅野……”凌炎無力地道。他自然不能怪禰衡,他知道禰衡是擔心他的生命安危。 禰衡滿臉憂慮地退了下去。 凌炎輕嘆了一聲,朝呂公看去:“呂將軍……是你們救了我?” 呂公忙答道:“文將軍率軍突圍後,與前來支援的禰將軍軍會合,便決定再殺回去,接應炎將軍你。” “謝謝……”凌炎黯然地低下了頭,“經過是怎麼樣的?給我說說吧。” 呂公便把經過講了一番。 凌炎邊聽邊點頭,聽到最後,見沒有什麼危急的情況發生,他也鬆了口氣,四下看了看:“我的刀呢……帶回來了嗎?” 呂公忙道:“炎將軍放心,我們一同帶回來了。” 凌炎微微地點點頭,想了想後,才緩緩地嘆了口氣,心思沉重地道:“呂將軍……你覺得我們能奪下鉅野城麼?” 呂公正sè,很有底氣地道:“當然!由炎將軍率領我們,必定克敵!黃巾賊軍不得人心,遲早必敗!” 凌炎苦笑了一聲,呂公說的都是虛話,按照歷史發展來說,的確是按照呂公所說的那樣,但現在只是鉅野城,凌炎實在是沒有多大的信心:“呂將軍……你說實話,我們能攻下鉅野麼……你也見過那左校的厲害了,你覺得……我能打得過他麼……”這個問題,凌炎實在不想問出來,身為主帥,這麼問明顯是長他人志氣,于軍心不利,但現在凌炎實在是一點底都沒有。 呂公的神sè從堅毅漸漸地變為了遲疑:“炎將軍……這……” “說實話就好……”凌炎又苦笑一聲。 呂公的聲音變得也有些低落:“炎將軍……那賊將武藝好似……很強,若是炎將軍戰不倒他,那……末將等更無可能戰他了……” 凌炎輕嘆一聲:“也並非說我打不過他……只是……”凌炎本想去提高一下呂公的氣勢,但他實在不知該怎麼說才好,畢竟在他看來,他是真的打不過左校。 呂公道:“炎將軍不必憂慮,等傷好之後,再商議不遲。” 凌炎點點頭,突然感覺到一陣倦意,很快便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凌炎一直躺在床上休養著,即便如此,他仍然感覺身體恢復的很慢,幾乎感覺不到身體復原的狀況。但他知道,雖然他感覺不到恢復的的狀況,但他體內的療傷內氣,的確在發揮著作用,而他的身體,也的確在朝好的一面修復著。 這幾天,除了文聘時而向凌炎來報知軍情外,也沒別的其他事,還好的是,這幾天鉅野城分外安靜,沒有軍隊出城的異狀或是劫寨的情報。 這天,文聘剛走不久,凌炎還在思考著左校遲遲沒有動靜,是不是有什麼yīn謀的時候,左慈走進了帳中。 左慈檢查了一番凌炎的身體,然後道:“炎將軍,你感覺如何?” 凌炎答道:“還好吧……不過感覺恢復得很慢。” 左慈點點頭:“炎將軍不必心急,慢慢恢復最好,若是氣急而修,rì後恐為難過。” 凌炎聽左慈這麼說,總算放了心,他立即想起了什麼,問道:“國師,於將軍……怎麼樣了?”這些天他只聽說於羝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具體如何,卻不得而知。 左慈道:“於將軍……仍處危險之中……他傷勢過重,用一般方法,決不能救他xìng命……所以我只好用‘氣血遁’來救治他。” 凌炎第一次聽到“氣血遁”這個名詞,而且他聽上去跟“遁血之毒”很像,生怕左慈要毒死於羝根,趕緊道:“國師,‘氣血遁’是什麼?” 左慈道:“此法能在體內造出療傷內氣,使之急切療傷,增強體內血氣量,以維持xìng命。此法雖然能救於將軍一時,但是……” “但是什麼?”凌炎緊張起來。 左慈輕嘆一聲:“但以此法所造的療傷內氣,絕非與炎將軍體內的相同,它只能短時間發揮出療傷內氣的功用,只可維持短暫的時間,若是長時間仍沒有有效的救治辦法,於將軍的xìng命亦不能長……而長時間使於將軍以此法調息,一旦斷絕,他的身體會虛弱至極,而不堪重負。” 凌炎想也不想:“那就先一直用這種方法維持下去吧!等我養好傷的時候,再用我的療傷內氣去為他治療。” 左慈搖搖頭:“且不說此法對於將軍的身體有和損傷,單說此法所需的藥材,有一種亦極其名貴,我隨身倒是帶了一些,前些rì子我亦去附近山上查看了一番,也有一些,但極少,這些全部加起來,也只再用幾天而已。” 凌炎緊皺眉頭:“那……那就是說沒有那藥材……就一定不能造出‘療傷內氣’了?” “是。”左慈的表情也很是無奈,“那藥材為‘內氣’所需,用它才能造出‘內氣’,然後再用其他藥材混製出‘療傷內氣’,若是沒有此藥,萬萬不可。” “那……要是直接用內氣呢?能不能代替那藥材?”凌炎急忙問道,他的心裡升起最後一絲希望。 左慈想了想:“能倒是能……不過此法需要內氣量十分巨大,一般的都不夠。” 凌炎忙到:“那等我體內回覆了內氣,我就用我的內氣,來代替那藥材。” 左慈搖搖頭:“炎將軍,莫說現在你體內內氣耗竭,便是原來你身體的內氣,也不足以代替,他所需要的是相當大量的,便是文將軍與炎將軍你相合,亦是不夠。” “那……就是沒辦法……能就於將軍了?”凌炎悲傷萬分,唉聲嘆氣。 左慈也是現出無奈的神sè來:“我學醫尚淺,對療傷並非研究太甚,在我看來,若是想救於將軍,只能用‘氣血遁’來挽救……若是華將軍在這裡,或許有其他辦法。” 凌炎心中難過,但他也想不到有什麼辦法能夠救得了於羝根,所以只是嘆著氣。 左慈見凌炎心思紊亂,也說不出什麼,沉默了片刻後便起身告辭了。 左慈走後,身旁的呂公猶豫了一下,然後對凌炎道:“炎將軍,那於將軍不過……是黃巾降將,是否真心歸順將軍,還未可知……” 凌炎搖著頭打斷了呂公的話:“我知道於將軍一定是真心歸降的,這一點我們不要去懷疑……他歸降我們,我就一定不能辜負了他對我們的信任,我一定要盡力去幫他。” 呂公道:“可……如今卻毫無辦法去救他的命啊。” 凌炎心中煩悶,翻了個身,陷入了沉思中。 不多時,有士兵來報:“蒯將軍來了。” 凌炎在呂公的攙扶下,半坐了起來,很快,蒯良便進來了。 “炎將軍傷勢若何?”蒯良一進來,便問道。 凌炎笑了笑:“我這點傷,不要緊。” 蒯良道:“炎將軍請安心養傷,我等會嚴防賊軍來截。” 說到這個問題,凌炎不禁有點奇怪,問道:“蒯將軍,這些天黃巾軍沒有什麼異動?” 蒯良道:“我已派了幾組兵馬前去探敵,並未發覺敵有何異動。” 蒯良這些天一直在前營守寨,自從上次被黃巾軍劫寨後,凌炎生怕再出問題,便派蒯良前去將前營重新紮好。所以蒯良現在說沒有發現敵軍有異動,凌炎倒是很安心。 “蒯將軍,我怎麼感覺不對呢。”凌炎皺起眉頭,“按理說,我們敗退回營寨,黃巾軍就算不來掩殺,也會來劫寨的啊,為什麼到現在他們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蒯良的臉上也有些迷惑之sè:“賊軍yīn險狡詐,便是暫時未有動靜,我們也要防備為好。” 凌炎點點頭:“尤其是前營,務必要小心再小心。” 蒯良答應著,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軍情仍沒有什麼異樣,凌炎在靜心安養下,雖然覺得恢復的很慢,但經過幾天的休養,他至少覺得身體沒有那種難過的感覺,而且體內的內氣,感覺上也已經恢復了大半了。 每當回想起幾天前與左校的大戰,凌炎不禁有些後怕和後悔,他覺得當時實在是太沖動了,現在能活著完全是僥倖,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又過了幾天後,凌炎已經能站起來活動了,雖然感覺沒有那麼大的力氣,但至少活動的時候,不會覺得周身疼痛了,這讓他的心情稍稍舒暢了一點。 而凌炎下地活動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於羝根。 於羝根臉sè仍然慘白,不知是昏迷還是睡著,除了微弱的呼吸外,根本與死人無異。 凌炎很是難受,左慈說於羝根暫時xìng命無語,但藥材即將用完,若是再想不出別的方法,於羝根的命遲早不保。 凌炎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心中卻萬分著急,但他也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回到帳中苦苦思索,並問了呂公,仍舊得不到辦法。 第二rì,凌炎找來左慈、禰衡和前營的蒯良,要在自己的帳中商議軍情。 蒯良等人來了坐下之後,見凌炎已經活動自如,十分高興:“炎將軍,傷勢已經無礙了?”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凌炎臉sè極其難過:“是我的失誤……才讓於將軍受此大難的……於將軍既然投降了我,我就不能這樣……對他……”

左慈有點詫異,頓了一頓後,有些感慨地道:“炎將軍……何必如此呢……不過就是一員降將而已……”

凌炎痛苦的搖了搖頭:“於將軍既然已經降了我……我就一定要盡全力幫他……”

左慈好像也受到了凌炎的感染,想了想道:“炎將軍,我會盡全力救助他的……”

凌炎感激地點了點頭。

“將軍好好休養,勿要動氣,讓體內療傷內氣自行去調息。我等便先退下,看看如何去救治於將軍。”左慈先行告辭退出。

文聘等人也要退出,凌炎看向文聘道:“文將軍……左校很可能會再來劫寨,將軍還要多加防範……”

“是!”文聘大聲應道,退了下去。

呂公卻沒有要退下去的意思,而是走到凌炎的身旁,直直地站著。

凌炎心知呂公這時候是一定要守在這裡的,便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了猶豫著的禰衡,無力地笑了一下:“禰大哥……你也退下去休息下吧……”

禰衡臉sè有點不解,但更多的是憂慮:“賢弟……方才聽國師說,賢弟體內的內氣竟被大量消耗而極度衰竭……這、這卻是為何?”

凌炎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他心裡清楚,他現在的內氣的確瀕臨衰竭的邊緣了,這是用了修煉訣竅的副作用——內氣纏繞在斬月刀上或是纏繞在拳頭上,無論如何使用,他畢竟始終是與身體連接的,消耗程度幾乎不大,但一旦發shè出去,而且是高強度的發shè出去,那對體內的內氣消耗,可謂是極其嚴重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是,正因為使用了訣竅,才讓他在最危急的時候,保住了一條命。

“賢弟……那賊將確實厲害?”見凌炎滿面愁容,一聲不吭,便又問道。

凌炎輕輕地點了點頭:“是……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這麼厲害的人……感覺他絕對不在張曼成之下,甚至還要更厲害……”

禰衡眉頭緊成一團:“我之前聽說過此人,沒想到竟如此厲害。”

凌炎無奈地慘笑了一下。

禰衡神情又有些遲疑,半晌才道:“賢弟……此次養好傷之後,若是不能攻破鉅野,那……不如暫緩行軍,或是繞路而行為好?”

凌炎這時候的神情十分倔強:“不行……若是連鉅野這座城都拿不下來的話……還怎麼去打南陽、潁川?再說,繞路的話……後路便直接被斷了,這如何去攻……不行……不行……”凌炎連說了好幾個“不行”,最後他激動的咳嗽了起來。

“將軍息怒!”禰衡急忙道,但說完後他的臉sè卻還是那種遲疑的樣子,好像是對進兵有些沒有信心。

“禰大哥,你先下去休息吧……過後再商議進兵之事……無論如何,我都要攻下鉅野……”凌炎無力地道。他自然不能怪禰衡,他知道禰衡是擔心他的生命安危。

禰衡滿臉憂慮地退了下去。

凌炎輕嘆了一聲,朝呂公看去:“呂將軍……是你們救了我?”

呂公忙答道:“文將軍率軍突圍後,與前來支援的禰將軍軍會合,便決定再殺回去,接應炎將軍你。”

“謝謝……”凌炎黯然地低下了頭,“經過是怎麼樣的?給我說說吧。”

呂公便把經過講了一番。

凌炎邊聽邊點頭,聽到最後,見沒有什麼危急的情況發生,他也鬆了口氣,四下看了看:“我的刀呢……帶回來了嗎?”

呂公忙道:“炎將軍放心,我們一同帶回來了。”

凌炎微微地點點頭,想了想後,才緩緩地嘆了口氣,心思沉重地道:“呂將軍……你覺得我們能奪下鉅野城麼?”

呂公正sè,很有底氣地道:“當然!由炎將軍率領我們,必定克敵!黃巾賊軍不得人心,遲早必敗!”

凌炎苦笑了一聲,呂公說的都是虛話,按照歷史發展來說,的確是按照呂公所說的那樣,但現在只是鉅野城,凌炎實在是沒有多大的信心:“呂將軍……你說實話,我們能攻下鉅野麼……你也見過那左校的厲害了,你覺得……我能打得過他麼……”這個問題,凌炎實在不想問出來,身為主帥,這麼問明顯是長他人志氣,于軍心不利,但現在凌炎實在是一點底都沒有。

呂公的神sè從堅毅漸漸地變為了遲疑:“炎將軍……這……”

“說實話就好……”凌炎又苦笑一聲。

呂公的聲音變得也有些低落:“炎將軍……那賊將武藝好似……很強,若是炎將軍戰不倒他,那……末將等更無可能戰他了……”

凌炎輕嘆一聲:“也並非說我打不過他……只是……”凌炎本想去提高一下呂公的氣勢,但他實在不知該怎麼說才好,畢竟在他看來,他是真的打不過左校。

呂公道:“炎將軍不必憂慮,等傷好之後,再商議不遲。”

凌炎點點頭,突然感覺到一陣倦意,很快便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凌炎一直躺在床上休養著,即便如此,他仍然感覺身體恢復的很慢,幾乎感覺不到身體復原的狀況。但他知道,雖然他感覺不到恢復的的狀況,但他體內的療傷內氣,的確在發揮著作用,而他的身體,也的確在朝好的一面修復著。

這幾天,除了文聘時而向凌炎來報知軍情外,也沒別的其他事,還好的是,這幾天鉅野城分外安靜,沒有軍隊出城的異狀或是劫寨的情報。

這天,文聘剛走不久,凌炎還在思考著左校遲遲沒有動靜,是不是有什麼yīn謀的時候,左慈走進了帳中。

左慈檢查了一番凌炎的身體,然後道:“炎將軍,你感覺如何?”

凌炎答道:“還好吧……不過感覺恢復得很慢。”

左慈點點頭:“炎將軍不必心急,慢慢恢復最好,若是氣急而修,rì後恐為難過。”

凌炎聽左慈這麼說,總算放了心,他立即想起了什麼,問道:“國師,於將軍……怎麼樣了?”這些天他只聽說於羝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具體如何,卻不得而知。

左慈道:“於將軍……仍處危險之中……他傷勢過重,用一般方法,決不能救他xìng命……所以我只好用‘氣血遁’來救治他。”

凌炎第一次聽到“氣血遁”這個名詞,而且他聽上去跟“遁血之毒”很像,生怕左慈要毒死於羝根,趕緊道:“國師,‘氣血遁’是什麼?”

左慈道:“此法能在體內造出療傷內氣,使之急切療傷,增強體內血氣量,以維持xìng命。此法雖然能救於將軍一時,但是……”

“但是什麼?”凌炎緊張起來。

左慈輕嘆一聲:“但以此法所造的療傷內氣,絕非與炎將軍體內的相同,它只能短時間發揮出療傷內氣的功用,只可維持短暫的時間,若是長時間仍沒有有效的救治辦法,於將軍的xìng命亦不能長……而長時間使於將軍以此法調息,一旦斷絕,他的身體會虛弱至極,而不堪重負。”

凌炎想也不想:“那就先一直用這種方法維持下去吧!等我養好傷的時候,再用我的療傷內氣去為他治療。”

左慈搖搖頭:“且不說此法對於將軍的身體有和損傷,單說此法所需的藥材,有一種亦極其名貴,我隨身倒是帶了一些,前些rì子我亦去附近山上查看了一番,也有一些,但極少,這些全部加起來,也只再用幾天而已。”

凌炎緊皺眉頭:“那……那就是說沒有那藥材……就一定不能造出‘療傷內氣’了?”

“是。”左慈的表情也很是無奈,“那藥材為‘內氣’所需,用它才能造出‘內氣’,然後再用其他藥材混製出‘療傷內氣’,若是沒有此藥,萬萬不可。”

“那……要是直接用內氣呢?能不能代替那藥材?”凌炎急忙問道,他的心裡升起最後一絲希望。

左慈想了想:“能倒是能……不過此法需要內氣量十分巨大,一般的都不夠。”

凌炎忙到:“那等我體內回覆了內氣,我就用我的內氣,來代替那藥材。”

左慈搖搖頭:“炎將軍,莫說現在你體內內氣耗竭,便是原來你身體的內氣,也不足以代替,他所需要的是相當大量的,便是文將軍與炎將軍你相合,亦是不夠。”

“那……就是沒辦法……能就於將軍了?”凌炎悲傷萬分,唉聲嘆氣。

左慈也是現出無奈的神sè來:“我學醫尚淺,對療傷並非研究太甚,在我看來,若是想救於將軍,只能用‘氣血遁’來挽救……若是華將軍在這裡,或許有其他辦法。”

凌炎心中難過,但他也想不到有什麼辦法能夠救得了於羝根,所以只是嘆著氣。

左慈見凌炎心思紊亂,也說不出什麼,沉默了片刻後便起身告辭了。

左慈走後,身旁的呂公猶豫了一下,然後對凌炎道:“炎將軍,那於將軍不過……是黃巾降將,是否真心歸順將軍,還未可知……”

凌炎搖著頭打斷了呂公的話:“我知道於將軍一定是真心歸降的,這一點我們不要去懷疑……他歸降我們,我就一定不能辜負了他對我們的信任,我一定要盡力去幫他。”

呂公道:“可……如今卻毫無辦法去救他的命啊。”

凌炎心中煩悶,翻了個身,陷入了沉思中。

不多時,有士兵來報:“蒯將軍來了。”

凌炎在呂公的攙扶下,半坐了起來,很快,蒯良便進來了。

“炎將軍傷勢若何?”蒯良一進來,便問道。

凌炎笑了笑:“我這點傷,不要緊。”

蒯良道:“炎將軍請安心養傷,我等會嚴防賊軍來截。”

說到這個問題,凌炎不禁有點奇怪,問道:“蒯將軍,這些天黃巾軍沒有什麼異動?”

蒯良道:“我已派了幾組兵馬前去探敵,並未發覺敵有何異動。”

蒯良這些天一直在前營守寨,自從上次被黃巾軍劫寨後,凌炎生怕再出問題,便派蒯良前去將前營重新紮好。所以蒯良現在說沒有發現敵軍有異動,凌炎倒是很安心。

“蒯將軍,我怎麼感覺不對呢。”凌炎皺起眉頭,“按理說,我們敗退回營寨,黃巾軍就算不來掩殺,也會來劫寨的啊,為什麼到現在他們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蒯良的臉上也有些迷惑之sè:“賊軍yīn險狡詐,便是暫時未有動靜,我們也要防備為好。”

凌炎點點頭:“尤其是前營,務必要小心再小心。”

蒯良答應著,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軍情仍沒有什麼異樣,凌炎在靜心安養下,雖然覺得恢復的很慢,但經過幾天的休養,他至少覺得身體沒有那種難過的感覺,而且體內的內氣,感覺上也已經恢復了大半了。

每當回想起幾天前與左校的大戰,凌炎不禁有些後怕和後悔,他覺得當時實在是太沖動了,現在能活著完全是僥倖,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又過了幾天後,凌炎已經能站起來活動了,雖然感覺沒有那麼大的力氣,但至少活動的時候,不會覺得周身疼痛了,這讓他的心情稍稍舒暢了一點。

而凌炎下地活動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於羝根。

於羝根臉sè仍然慘白,不知是昏迷還是睡著,除了微弱的呼吸外,根本與死人無異。

凌炎很是難受,左慈說於羝根暫時xìng命無語,但藥材即將用完,若是再想不出別的方法,於羝根的命遲早不保。

凌炎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心中卻萬分著急,但他也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回到帳中苦苦思索,並問了呂公,仍舊得不到辦法。

第二rì,凌炎找來左慈、禰衡和前營的蒯良,要在自己的帳中商議軍情。

蒯良等人來了坐下之後,見凌炎已經活動自如,十分高興:“炎將軍,傷勢已經無礙了?”貓撲中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