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二百零七章 又敗一仗(二)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3,188·2026/3/24

(貓撲中文 ) 文聘道:“某率五百弓箭手,只消將毒藥塗抹在箭頭上,到時便用弓箭shè那些黃巾賊兵即可!” 蒯良聽完,微皺眉頭,沒有說話。 凌炎想了一下後道:“這個辦法,我倒是想過,感覺不太可行。” “為何?”文聘奇怪道。 凌炎道:“假如用弓箭shè他們,其一不知道能不能成功shè中。那些黃巾兵要是發內氣波,或許先死的,就是弓箭手;其二,就算shè中了幾個士兵,也不起什麼大的作用,我的目的,是要讓左校手下所有的黃巾兵,都中毒,要是左校只派幾個士兵站在城頭,那shè箭就沒什麼作用了。” 文聘聽後,不覺點了點頭。 蒯良也道:“炎將軍說的對,用箭shè敵,並非上策。” 禰衡想了想,問凌炎道:“賢弟,那‘遁血之毒’,是入體內才有作用?” 凌炎點頭:“是,必須進入體內,或是碰觸到傷口。” 禰衡又想了想:“那……將毒隨飯菜入體內,是否有效?” 凌炎琢磨了一下:“嗯……應該是有效吧?”說完,凌炎大悟,“啊!禰大哥的意思是,在左校那些士兵的飯菜裡下毒?” 禰衡點頭道:“若是可能,這樣最好。” 文聘接道:“這般固然最好,只是我們如何能有機會在敵軍飯菜中下毒?” 禰衡又想了一想,然後對凌炎道:“賢弟,可記得那些百姓,還在前寨中?” “嗯,怎麼?”凌炎沒太明白禰衡的意思。 蒯良倒是先反應了過來,看向禰衡:“正平之意,莫非是想詢問那些百姓,是否有與敵軍相近之人?” 禰衡點了點頭:“賊軍所需米肉,皆從百姓中搜刮,而其伙食,或許亦由百姓去備。” 凌炎很是高興:“好!那就麻煩禰大哥了,一會兒便去前寨詢問一番。” 禰衡點頭答應著:“嗯,好。”說完,他又想了一想,然後又問凌炎,“賢弟,你當rì中毒之時,體內內氣狀況如何?此毒效用顯著麼?” 凌炎邊回想邊道:“那時候,我只感覺身體不舒服,而且一運內氣,就感覺內氣大量消耗著,而且手上也運不出來內氣。” 禰衡又問道:“那……若是那賊兵中了此毒,賢弟所見,幾時能耗盡其全部內氣?” 凌炎想了想,道:“按照我的感覺,要是迫使他們用內氣的話,立刻就會見效。” 禰衡點著頭,道:“那好,我這便去詢問百姓。”說完,告辭而去。 凌炎和文聘、蒯良又商議一番後,那二人也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禰衡又來到了凌炎帳中,剛一見到凌炎,他便立刻道:“賢弟,我已詢問過了那些百姓。” 凌炎見禰衡神sè露出喜悅之sè,心中大是高興:“禰大哥,結果怎麼樣?” 禰衡笑道:“果然不出賢弟所料,百姓中其中有一人,說他的兒子,正是在鉅野城中分管伙食一務。” 凌炎的心裡樂開了花:“太好了!這下我們的計策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 禰衡也笑道:“此乃天亡逆賊,左校再是神勇,亦無辦法了!” 凌炎很是高興,又問道:“禰大哥,那你跟他說了我們的計劃麼?” 禰衡道:“我怕走漏消息,故暫時未對他說過什麼,但已經命人嚴密保護他了。” 凌炎點頭,又道:“禰大哥,麻煩你請他來我帳中吧,我親自跟他說一說……他是個百姓,不算是左校的人,告訴他應該沒什麼問題。” 禰衡答應著,退了出去。 事情若是順利起來的話,真的是一順百順。 就在禰衡退出後不久,左慈也來到了凌炎帳中報喜:“炎將軍,某已採得製毒所需之藥材,隨時都可研製。” 凌炎高興非常:“太好了,那還請國師再辛苦一下,立刻去制吧!” 左慈道:“製毒倒不辛苦,只是這‘遁血之毒’製成之後,效果最為顯著,擱置時rì一長,藥效便逐漸散去……不若等將軍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某再研製?” 凌炎笑道:“國師有所不知,我已經有了打算。”說完,凌炎便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跟左慈說了一遍。 左慈聽後,道:“炎將軍所想不錯,這‘遁血之毒’,確非入體內不可,隨酒肉而入,亦可……只是,不知那位百姓,是否當真可靠。” 凌炎笑著道:“這件事就由我去辦,我想他應該會比較可靠的,將軍只需製毒就可以了。” “好,”左慈拱手,“那某便即刻前去。” 凌炎點點頭,左慈退了出去。 凌炎心中大是高興——只等左慈造好毒藥,這計劃便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了! 又過了一會兒,禰衡領著一個男人來到了凌炎帳中。 凌炎給禰衡使了個眼sè,禰衡便退了出去。 凌炎又打量了一番那人:那人是個老者,看上去約莫五十多歲,頭花已經完全花白,臉上滿是歲月的艱辛所刻下的一道道皺紋,身上的衣服也很是破舊。 那老者神sè有一絲慌亂,先是看了凌炎幾眼,然後四下亂看著,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凌炎站起身,笑著給老者讓座。 老者愣愣地盯著凌炎一會兒,這才敢坐了下來。 凌炎覺得凡是求人的事,開始的時候怎麼也要先討好一番,便笑著問老者:“老爺爺,您吃過飯了嗎?”凌炎本來想喊叔叔來著,因為看那老人的兒子,年紀也不會比自己大多少,應該算是平輩的;但猛地一看老者的樣子,凌炎又覺得還是叫老爺爺比較合適。 老者可能是重來沒有受到過“官兵”如此的禮遇,顯得很不習慣,不停地搓著手,半天才有點結巴地用方言答了一聲:“回……將軍,吃過了……”說完,他好像是做錯了什麼似的,趕緊站了起來,然後朝凌炎跪了下去。 凌炎可承受不起這個,趕緊道:“老爺爺,快起來!”說完,他站起來,小跑來到老者面前,將他扶了起來。 老者好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一下,隨即忙作勢又要跪下去:“將軍……” 凌炎趕緊攙起了老者,然後扶著老者來到他自己的座位的對面,示意老者坐下。 老者顯得手足無措,不敢坐下。 凌炎回到他的座位,然後微笑著道:“老爺爺,沒事的,坐下吧。” 過了半天,老者才猶疑不定地緩緩坐了下來,眼睛始終盯著凌炎,眼神中充滿了緊張。 凌炎也坐了下來,心裡合計著要是老爺爺一直這麼拘謹,那就不好談正事了,便笑著提議道:“老爺爺,您喜歡喝酒吧?剛才吃飯他們肯定沒給您酒喝,呵呵……”說完,凌炎觀察著老者的神情變化。 老者嘎巴了一下嘴巴,卻沒有說什麼。 凌炎看出老者應該確實喜歡喝酒,便朝帳外吩咐道:“來人!端上酒菜!”說完,又朝老者看去,“老爺爺,咱倆再吃點吧。” 老者仍然愣愣地看著凌炎,沒說話。 不一會兒,飯菜和酒就端了上來。 凌炎先給老者倒了滿滿一碗酒,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碗,然後端起碗對老者道:“老爺爺,我先乾為敬!”說完,一飲而盡。 凌炎看三國故事裡,那些武將都喜歡喝酒,便推測古代人,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肯定喜歡喝酒;而古代喝酒,又以敬酒為重,所以凌炎才毫不猶豫先幹了一碗,想給老者一個好印象。 不過,凌炎好像是豪邁大勁兒了,這一口喝的過猛了,嗆了一下,剛放下碗就拼命咳嗽著。 老者忙道:“將軍……將軍……沒事吧?” 凌炎被嗆的眼淚都出來了,趕緊一抹眼睛,笑了笑:“沒……沒事,喝快了……” 可能是凌炎的樣子太好笑了,老者沒忍住也微微笑了出來:“將軍……年紀輕輕,便有這等酒量……實屬難得。” 凌炎勉強地笑了一下:“老爺爺別誇獎我了……我哪會喝酒……咳咳,老爺爺,您也喝了吧,這酒……挺好喝的,咳咳……” 老者臉上的神sè,已經不像剛來時那般緊張了,他見凌炎誠心誠意請他喝酒,便也端起酒碗,一口氣喝光了。 凌炎已經緩了過來,笑道:“老爺爺,這酒怎麼樣?挺好喝的吧?” 老者神情一振,露出了微笑:“好酒!” 凌炎見老者有些放鬆了,很是高興,忙又道:“老爺爺,別隻喝酒,吃菜吃菜!” 老者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迷惑,嘴唇顫了幾顫,好像是想要說什麼,但始終沒說出來。 凌炎看出來了,便笑道:“老爺爺,您想說什麼,就說吧,沒事的。” 老者又猶豫了半天,這才壯著膽說了出來:“將軍……不像是做官的……”說完,他使勁地嚥了口唾沫,有些渾濁的雙眼緊張地盯著凌炎。 凌炎聽後,感覺老者淳樸得可愛,便笑了起來:“老爺爺,您眼力真好!我自己都感覺自己不像是做官的!” 老者一愣,可能是沒想到凌炎會這麼說。 凌炎又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也感覺自己沒有做將軍的能力。” 老者一震,忙道:“將軍天威,如此年輕便……” 凌炎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笑了笑:“老爺爺,您不用這麼緊張,我是晚輩,絕對不會做出違背道德的事情的。” 老者估計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一時愣住了。 凌炎趕緊勸老者:“老爺爺,來,吃菜吧!估計在前寨,吃不到這麼好的。”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文聘道:“某率五百弓箭手,只消將毒藥塗抹在箭頭上,到時便用弓箭shè那些黃巾賊兵即可!”

蒯良聽完,微皺眉頭,沒有說話。

凌炎想了一下後道:“這個辦法,我倒是想過,感覺不太可行。”

“為何?”文聘奇怪道。

凌炎道:“假如用弓箭shè他們,其一不知道能不能成功shè中。那些黃巾兵要是發內氣波,或許先死的,就是弓箭手;其二,就算shè中了幾個士兵,也不起什麼大的作用,我的目的,是要讓左校手下所有的黃巾兵,都中毒,要是左校只派幾個士兵站在城頭,那shè箭就沒什麼作用了。”

文聘聽後,不覺點了點頭。

蒯良也道:“炎將軍說的對,用箭shè敵,並非上策。”

禰衡想了想,問凌炎道:“賢弟,那‘遁血之毒’,是入體內才有作用?”

凌炎點頭:“是,必須進入體內,或是碰觸到傷口。”

禰衡又想了想:“那……將毒隨飯菜入體內,是否有效?”

凌炎琢磨了一下:“嗯……應該是有效吧?”說完,凌炎大悟,“啊!禰大哥的意思是,在左校那些士兵的飯菜裡下毒?”

禰衡點頭道:“若是可能,這樣最好。”

文聘接道:“這般固然最好,只是我們如何能有機會在敵軍飯菜中下毒?”

禰衡又想了一想,然後對凌炎道:“賢弟,可記得那些百姓,還在前寨中?”

“嗯,怎麼?”凌炎沒太明白禰衡的意思。

蒯良倒是先反應了過來,看向禰衡:“正平之意,莫非是想詢問那些百姓,是否有與敵軍相近之人?”

禰衡點了點頭:“賊軍所需米肉,皆從百姓中搜刮,而其伙食,或許亦由百姓去備。”

凌炎很是高興:“好!那就麻煩禰大哥了,一會兒便去前寨詢問一番。”

禰衡點頭答應著:“嗯,好。”說完,他又想了一想,然後又問凌炎,“賢弟,你當rì中毒之時,體內內氣狀況如何?此毒效用顯著麼?”

凌炎邊回想邊道:“那時候,我只感覺身體不舒服,而且一運內氣,就感覺內氣大量消耗著,而且手上也運不出來內氣。”

禰衡又問道:“那……若是那賊兵中了此毒,賢弟所見,幾時能耗盡其全部內氣?”

凌炎想了想,道:“按照我的感覺,要是迫使他們用內氣的話,立刻就會見效。”

禰衡點著頭,道:“那好,我這便去詢問百姓。”說完,告辭而去。

凌炎和文聘、蒯良又商議一番後,那二人也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禰衡又來到了凌炎帳中,剛一見到凌炎,他便立刻道:“賢弟,我已詢問過了那些百姓。”

凌炎見禰衡神sè露出喜悅之sè,心中大是高興:“禰大哥,結果怎麼樣?”

禰衡笑道:“果然不出賢弟所料,百姓中其中有一人,說他的兒子,正是在鉅野城中分管伙食一務。”

凌炎的心裡樂開了花:“太好了!這下我們的計策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

禰衡也笑道:“此乃天亡逆賊,左校再是神勇,亦無辦法了!”

凌炎很是高興,又問道:“禰大哥,那你跟他說了我們的計劃麼?”

禰衡道:“我怕走漏消息,故暫時未對他說過什麼,但已經命人嚴密保護他了。”

凌炎點頭,又道:“禰大哥,麻煩你請他來我帳中吧,我親自跟他說一說……他是個百姓,不算是左校的人,告訴他應該沒什麼問題。”

禰衡答應著,退了出去。

事情若是順利起來的話,真的是一順百順。

就在禰衡退出後不久,左慈也來到了凌炎帳中報喜:“炎將軍,某已採得製毒所需之藥材,隨時都可研製。”

凌炎高興非常:“太好了,那還請國師再辛苦一下,立刻去制吧!”

左慈道:“製毒倒不辛苦,只是這‘遁血之毒’製成之後,效果最為顯著,擱置時rì一長,藥效便逐漸散去……不若等將軍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某再研製?”

凌炎笑道:“國師有所不知,我已經有了打算。”說完,凌炎便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跟左慈說了一遍。

左慈聽後,道:“炎將軍所想不錯,這‘遁血之毒’,確非入體內不可,隨酒肉而入,亦可……只是,不知那位百姓,是否當真可靠。”

凌炎笑著道:“這件事就由我去辦,我想他應該會比較可靠的,將軍只需製毒就可以了。”

“好,”左慈拱手,“那某便即刻前去。”

凌炎點點頭,左慈退了出去。

凌炎心中大是高興——只等左慈造好毒藥,這計劃便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了!

又過了一會兒,禰衡領著一個男人來到了凌炎帳中。

凌炎給禰衡使了個眼sè,禰衡便退了出去。

凌炎又打量了一番那人:那人是個老者,看上去約莫五十多歲,頭花已經完全花白,臉上滿是歲月的艱辛所刻下的一道道皺紋,身上的衣服也很是破舊。

那老者神sè有一絲慌亂,先是看了凌炎幾眼,然後四下亂看著,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凌炎站起身,笑著給老者讓座。

老者愣愣地盯著凌炎一會兒,這才敢坐了下來。

凌炎覺得凡是求人的事,開始的時候怎麼也要先討好一番,便笑著問老者:“老爺爺,您吃過飯了嗎?”凌炎本來想喊叔叔來著,因為看那老人的兒子,年紀也不會比自己大多少,應該算是平輩的;但猛地一看老者的樣子,凌炎又覺得還是叫老爺爺比較合適。

老者可能是重來沒有受到過“官兵”如此的禮遇,顯得很不習慣,不停地搓著手,半天才有點結巴地用方言答了一聲:“回……將軍,吃過了……”說完,他好像是做錯了什麼似的,趕緊站了起來,然後朝凌炎跪了下去。

凌炎可承受不起這個,趕緊道:“老爺爺,快起來!”說完,他站起來,小跑來到老者面前,將他扶了起來。

老者好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一下,隨即忙作勢又要跪下去:“將軍……”

凌炎趕緊攙起了老者,然後扶著老者來到他自己的座位的對面,示意老者坐下。

老者顯得手足無措,不敢坐下。

凌炎回到他的座位,然後微笑著道:“老爺爺,沒事的,坐下吧。”

過了半天,老者才猶疑不定地緩緩坐了下來,眼睛始終盯著凌炎,眼神中充滿了緊張。

凌炎也坐了下來,心裡合計著要是老爺爺一直這麼拘謹,那就不好談正事了,便笑著提議道:“老爺爺,您喜歡喝酒吧?剛才吃飯他們肯定沒給您酒喝,呵呵……”說完,凌炎觀察著老者的神情變化。

老者嘎巴了一下嘴巴,卻沒有說什麼。

凌炎看出老者應該確實喜歡喝酒,便朝帳外吩咐道:“來人!端上酒菜!”說完,又朝老者看去,“老爺爺,咱倆再吃點吧。”

老者仍然愣愣地看著凌炎,沒說話。

不一會兒,飯菜和酒就端了上來。

凌炎先給老者倒了滿滿一碗酒,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碗,然後端起碗對老者道:“老爺爺,我先乾為敬!”說完,一飲而盡。

凌炎看三國故事裡,那些武將都喜歡喝酒,便推測古代人,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肯定喜歡喝酒;而古代喝酒,又以敬酒為重,所以凌炎才毫不猶豫先幹了一碗,想給老者一個好印象。

不過,凌炎好像是豪邁大勁兒了,這一口喝的過猛了,嗆了一下,剛放下碗就拼命咳嗽著。

老者忙道:“將軍……將軍……沒事吧?”

凌炎被嗆的眼淚都出來了,趕緊一抹眼睛,笑了笑:“沒……沒事,喝快了……”

可能是凌炎的樣子太好笑了,老者沒忍住也微微笑了出來:“將軍……年紀輕輕,便有這等酒量……實屬難得。”

凌炎勉強地笑了一下:“老爺爺別誇獎我了……我哪會喝酒……咳咳,老爺爺,您也喝了吧,這酒……挺好喝的,咳咳……”

老者臉上的神sè,已經不像剛來時那般緊張了,他見凌炎誠心誠意請他喝酒,便也端起酒碗,一口氣喝光了。

凌炎已經緩了過來,笑道:“老爺爺,這酒怎麼樣?挺好喝的吧?”

老者神情一振,露出了微笑:“好酒!”

凌炎見老者有些放鬆了,很是高興,忙又道:“老爺爺,別隻喝酒,吃菜吃菜!”

老者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迷惑,嘴唇顫了幾顫,好像是想要說什麼,但始終沒說出來。

凌炎看出來了,便笑道:“老爺爺,您想說什麼,就說吧,沒事的。”

老者又猶豫了半天,這才壯著膽說了出來:“將軍……不像是做官的……”說完,他使勁地嚥了口唾沫,有些渾濁的雙眼緊張地盯著凌炎。

凌炎聽後,感覺老者淳樸得可愛,便笑了起來:“老爺爺,您眼力真好!我自己都感覺自己不像是做官的!”

老者一愣,可能是沒想到凌炎會這麼說。

凌炎又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也感覺自己沒有做將軍的能力。”

老者一震,忙道:“將軍天威,如此年輕便……”

凌炎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笑了笑:“老爺爺,您不用這麼緊張,我是晚輩,絕對不會做出違背道德的事情的。”

老者估計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一時愣住了。

凌炎趕緊勸老者:“老爺爺,來,吃菜吧!估計在前寨,吃不到這麼好的。”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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