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二百六十三章 力不敵眾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4,431·2026/3/24

更新時間:2013-01-14 凌炎根本來不及想為什麼左校的內氣竟然這麼強,消耗了這麼多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發出這麼強的內氣波。 但現在不是考慮的時候,凌炎孤注一擲,對準發來的內氣波,大吼一聲,將斬月刀朝那內氣波揮了過去。 “擊——破——” 刀光閃過,卻見刀光閃過之處,“嗖”“嗖”“嗖”的發出了幾枚內氣波,而發過了這幾枚內氣波之後,凌炎的刀上面,卻再也沒有白色的內氣光芒了。 由於凌炎是豎著劈過去的,所以那擊發內氣波也是呈一字型飛去,正好與左校所發的內氣波相撞。 有擊發內氣波,與左校所發內氣波相撞後,竟然被左校的內氣波所“吞噬”,凌炎的內氣波瞬間消失了,左校的內氣波,卻好不減速,仍然朝凌炎疾馳而來,不過顏色上,貌似淡了一些。 凌炎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現在的體內——至少是他感覺上,已經相當的虛弱了,內氣已經被他發的這兩次攻擊,消耗殆盡,現在體內還殘餘的,只有療傷內氣了,而他能感覺出來,這療傷內氣正在內體內活躍地亂用著,好像是在平復他體內突發的變故。 凌炎現在不但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身子他連閃躲的力氣也都沒有了。他彎下了身子,用刀勉力支撐著身體。 那五枚內氣波,除了上面兩枚從凌炎的頭頂上飛過之外,其餘三枚,全都擊中了凌炎。 凌炎被擊飛了出去,手中的斬月刀,也被震飛脫手飛到了遠處。 凌炎在地上滾了好幾個滾之後,才停了下來,四腳朝天地仰面躺在地上。 “好!”“左將軍勝了!”“殺了他!”“‘左神將’戰無不勝!”黃巾兵見凌炎被擊飛倒在地上,全都歡呼了起來,聲音震天動地。 這聲音在凌炎聽來,好似天籟聲音一般,他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昏暗的紅色,什麼都看不清,耳朵裡傳來的,都是寫嘈雜的叫嚷聲,模模糊糊的,也聽不清楚,甚至他現在連意識都模糊不清了,卻也感覺不到什麼疼痛,只覺身體沉沉的。 左校竄了一會粗氣,見凌炎仍然沒有站起來,甚至根本沒有任何動作,他才冷冷地笑了一下,喃喃地說了一句:“跟我交手,當真自不量力……不過……你還算是我遇到的對手中,最為厲害的了……” 自言自語完了之後,他轉身朝那些黃巾兵看去,指著躺在地上的凌炎:“把他綁住,跟於羝根那逆賊一同帶回城去,斬首示眾!振我軍威!” 黃巾兵大聲呼喊迎合著,便準備跑來抓住凌炎。 這時,突然從城外的路上,傳來了一陣喊聲,很快,聲音越來越大,卻是文聘、呂公和禰衡率軍前來。 左校一看,心下有些吃驚,忙對黃巾兵下令道:“擋住來敵!” 那些黃巾兵聽令,連忙轉過身,排成一排,手全都向前伸出,對準了攻來之敵。 文聘首當其衝,一揮長矛,身後士兵瘋狂地朝前衝去。 那一排黃巾兵伸出的手上,同時現出了藍色內氣,對準文聘前面的士兵,一齊發了出去。 文聘和禰衡也騰出一隻手,發出了內氣波。 那一排黃巾兵所發的內氣波,將文聘手下衝在最前面的一排士兵,全部擊倒了。而文聘和禰衡發的內氣波,也擊中了其中的三個黃巾兵。 那一百多名黃巾兵,見狀紛紛向後退了好幾部,又想再發內氣波。 這邊,雖然衝在最前面的士兵都到了下去,但後來居上的士兵,卻完全不懼,仍然拼命朝黃巾兵殺來。文聘和禰衡見狀,忙又聚集內氣,發了兩個內氣波。 這兩個內氣波又擊倒了四名黃巾兵,而其餘的黃巾兵,也同時發出了一百多個內氣波。 文聘這邊的士兵,也紛紛大片倒地。不過後來居上的士兵,除了滿臉的憤怒之色外,看不到一絲害怕的神情。 左校忙騎上了一匹馬,命令手下士兵:“撤退城中!” 那些士兵紛紛朝會退去,便退邊發內氣波。 大門打開,左校急忙飛進城去,那些黃巾兵絕大部分也跟著逃進城去,隨之城門立刻緊閉上了,還有三四個跑的慢的,竟被關在了城門外,被文聘和禰衡殺掉了。 文聘等軍來到城下,呂公一眼便看到了城下躺在地上的凌炎,急忙跑了過去。 文聘急忙喊道:“呂將軍,此地不宜久留!快將炎將軍扶上馬,我們便立即撤退!” 禰衡自然也看到了凌炎,他也想跑過去看看凌炎傷勢如何,但他見呂公已經跑過去了,便守住陣腳,以免黃巾軍突襲。 呂公跑到凌炎面前,輕輕地將凌炎摟起來,見凌炎臉上蒼白如死灰,急急地道:“炎將軍!炎將軍!” 在叫了五六聲之後,凌炎才無力地緩緩睜開了眼睛。 呂公焦急中露出了喜悅之色:“炎將軍!你怎麼樣了!” 凌炎的神色恍惚,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麼。 呂公急忙將耳朵附近,聽得凌炎含含糊糊地說著:“救……於將軍……” 不會兒,凌炎又昏了過去。 呂公聽懂了凌炎的意思後,急忙將凌炎小心地扶上了馬,回到了陣前,對文聘道:“文將軍,炎將軍方才醒了片刻,讓我們救於將軍回去!” 文聘皺著眉頭,看了看禰衡,道:“於將軍已被賊軍所附,如何去救?” 禰衡想了想,然後環顧了一下四周,突然指著一處地方,道:“那人卻是於將軍?” 文聘等人朝禰衡所致地方看過去,果然是於羝根——黃巾兵撤退的時候,慌張之下,顧不得於羝根,便將他棄在地上。 文聘急忙派人將於羝根抬了過來,禰衡看了看於羝根的傷勢,皺著眉頭。 文聘道:“於將軍他……” 禰衡皺著眉頭道:“氣息十分微弱,恐怕撐不過太久。” 文聘道:“這先不管,先將炎將軍和他救回營寨去,其他之事,容後再說,或許國師有些辦法。” 文聘剛說完,只見城頭上火把齊著,一排黃巾兵立於城頭。 文聘等人大驚。文聘之前就領教過左校手下士兵的厲害,他當然對那些黃巾兵印象深刻,此時,他立刻就辨認出那些黃巾兵正是左校手下的親衛兵。 正在文聘等人詫異之間,城頭上的士兵,同時抬起了手,朝文聘軍中發出了幾十個內氣波。 文聘急忙躲開朝他而來的兩個內氣波,不過還是有幾十名士兵,躲閃不及,被內氣波擊中而死。 “文將軍,速速撤退吧!先行回去,在說其他。”禰衡急道。 文聘點點頭,忙下令退軍。城中守兵也不來追。 文聘等人馬不停蹄地奔回了營寨。 剛一到營寨,文聘等人便將凌炎和於羝根送到了營帳中,又請來了左慈。 左慈聽聞凌炎和於羝根回來了,急忙來到了凌炎的營帳中。 文聘跟左慈說了下大致的情形後,左慈便看起了凌炎的傷勢。 十分鐘後,他又來到了於羝根的營帳中,檢查於羝根的傷勢。 又過了五分鐘後,文聘和禰衡找到了左慈,問道:“國師,炎將軍傷勢如何?” 左慈皺了皺眉,道:“炎將軍傷勢嚴重,體內多處為內氣所傷,體表亦有多處傷痕。” 禰衡緊皺眉頭,急道:“那……還望國師相救!” 左慈的眉頭略微舒展了一些:“不過,炎將軍體內亦有強大的療傷內氣相護,此乃華將軍所傳,故他雖然傷勢嚴重,亦不打緊,僅憑體內療傷內氣,亦能醫好,只是需要些時日,而且,我發覺炎將軍體內的內氣,極度衰竭,恐短時日內,內氣不會補充得很充分。” 聽到左慈這麼說,禰衡和文聘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文聘又問道:“那於將軍傷勢若何?” 左慈又皺起眉頭:“於將軍傷勢極其嚴重,體內臟器多有損傷,個別十分嚴重,且氣息有若如絲,恐怕撐不多日,若不治療,命必不保。” 於羝根到底說也是黃巾舊將,所以文聘和禰衡對他的感情,跟凌炎根本沒有辦法相比,聽到左慈的解釋,他們二人也愣了一下,但隨後文聘便略皺眉頭,問道:“那……若是於將軍死了,該如何是好?” 左慈不解道:“文將軍等已奮力將其救出,即便殞命,又與將軍有何相干?” 禰衡道:“救炎將軍之時,炎將軍讓我們務必救下於將軍,若是在營寨中……恐不好覆命。” 左慈搖搖頭,道:“於將軍所受之上,絕非輕傷,炎將軍心意如此,將軍已奉命執行,足矣。生死由命,怪不得將軍,如實相報即可,我想炎將軍不會怪罪。” 禰衡和文聘看了看,道:“炎將軍既然有令,還是盡全力救於將軍性命為好……還請國師不吝相救。” 左慈沉吟片刻,眉頭越皺越緊:“不是我不想救於將軍,只是他傷勢過重,要是……” 說到這兒,突然有士兵跑來,道:“文將軍,呂將軍請您過去一趟。” 文聘道:“何事?” 士兵道:“呂將軍說炎將軍一醒過來了。” 文聘等人大是高興,急忙朝凌炎帳中快步走去。 來到凌炎帳中,只見呂公正伏在凌炎床邊,正與凌炎說著什麼。 文聘等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呂將軍。炎將軍,你醒來了。” 呂公站了起來,對文聘道:“炎將軍剛醒來,問我於將軍的情形……” 文聘點點頭,上前一步:“炎將軍,於將軍已被我們救回,我等正商議救治之策。” 凌炎雖然醒來了,但仍是很虛弱。當他醒來,見自己身處營帳的時候,便知道自己已被救了回來,又看到呂公在身旁,便想他詢問於羝根的情況。 現在聽文聘說於羝根已經被救了回來,凌炎才緩緩地點了點頭:“於將軍……他沒事吧……” “呃……”文聘支吾著,卻沒有說出什麼,而是看向了禰衡和左慈。 禰衡自然也不好說什麼,於是,左慈只能如實道:“炎將軍,於將軍雖然救回來了,但他傷勢十分嚴重,恐怕……” 凌炎聽出了其中的意味,心中一股急火,猛地就要坐起來,但他只稍微抬起了一點頭,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只能又躺了下去。 左慈忙道:“炎將軍勿要動氣,將軍身上之傷,並不比於將軍輕多少,只是將軍身上有療傷內氣相護,故所以將軍之上雖然嚴重,但並不打緊;不過於將軍傷勢特別嚴重,內臟多處嚴重受損,他體內更無內氣相護,恐怕此時即便用療傷內氣去治療,也無力迴天。” 凌炎的呼吸有點急促:“於將軍……現在傷勢很嚴重?” 左慈點點頭:“是……雖然暫時也許不會殞命,但以我之見,於將軍恐時日不多了……” 凌炎又要坐起來,但一用力,腦袋又是一陣劇痛,他不得不又躺下,吃力地道:“國師……請務必救……於將軍,請盡最大努力去救他……即便讓我去為他治療,也好……” “萬萬不可,將軍體內的療傷內氣,正修護將軍體內的傷處,若是用此療傷內氣去為於將軍療傷,將軍你的傷勢,定會更加嚴重的……”左慈頓了頓,神色有些不解,又有些驚異,“炎將軍……於將軍不過是黃巾降將,將軍為何如此重視他?” 凌炎臉色極其難過:“是我的失誤……才讓於將軍受此大難的……於將軍既然投降了我,我就不能這樣……對他……” 左慈有點詫異,頓了一頓後,有些感慨地道:“炎將軍……何必如此呢……不過就是一員降將而已……” 凌炎痛苦的搖了搖頭:“於將軍既然已經降了我……我就一定要盡全力幫他……” 左慈好像也受到了凌炎的感染,想了想道:“炎將軍,我會盡全力救助他的……” 凌炎感激地點了點頭。 “將軍好好休養,勿要動氣,讓體內療傷內氣自行去調息。我等便先退下,看看如何去救治於將軍。”左慈先行告辭退出。 文聘等人也要退出,凌炎看向文聘道:“文將軍……左校很可能會再來劫寨,將軍還要多加防範……” “是!”文聘大聲應道,退了下去。 呂公卻沒有要退下去的意思,而是走到凌炎的身旁,直直地站著。 凌炎心知呂公這時候是一定要守在這裡的,便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了猶豫著的禰衡,無力地笑了一下:“禰大哥……你也退下去休息下吧……” 禰衡臉色有點不解,但更多的是憂慮:“賢弟……方才聽國師說,賢弟體內的內氣竟被大量消耗而極度衰竭……這、這卻是為何?” 凌炎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他心裡清楚,他現在的內氣的確瀕臨衰竭的邊緣了,這是用了修煉訣竅的副作用——內氣纏繞在斬月刀上或是纏繞在拳頭上,無論如何使用,他畢竟始終是與身體連接的,消耗程度幾乎不大,但一旦發射出去,而且是高強度的發射出去,那對體內的內氣消耗,可謂是極其嚴重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是,正因為使用了訣竅,才讓他在最危急的時候,保住了一條命。

更新時間:2013-01-14

凌炎根本來不及想為什麼左校的內氣竟然這麼強,消耗了這麼多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發出這麼強的內氣波。

但現在不是考慮的時候,凌炎孤注一擲,對準發來的內氣波,大吼一聲,將斬月刀朝那內氣波揮了過去。

“擊——破——”

刀光閃過,卻見刀光閃過之處,“嗖”“嗖”“嗖”的發出了幾枚內氣波,而發過了這幾枚內氣波之後,凌炎的刀上面,卻再也沒有白色的內氣光芒了。

由於凌炎是豎著劈過去的,所以那擊發內氣波也是呈一字型飛去,正好與左校所發的內氣波相撞。

有擊發內氣波,與左校所發內氣波相撞後,竟然被左校的內氣波所“吞噬”,凌炎的內氣波瞬間消失了,左校的內氣波,卻好不減速,仍然朝凌炎疾馳而來,不過顏色上,貌似淡了一些。

凌炎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現在的體內——至少是他感覺上,已經相當的虛弱了,內氣已經被他發的這兩次攻擊,消耗殆盡,現在體內還殘餘的,只有療傷內氣了,而他能感覺出來,這療傷內氣正在內體內活躍地亂用著,好像是在平復他體內突發的變故。

凌炎現在不但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身子他連閃躲的力氣也都沒有了。他彎下了身子,用刀勉力支撐著身體。

那五枚內氣波,除了上面兩枚從凌炎的頭頂上飛過之外,其餘三枚,全都擊中了凌炎。

凌炎被擊飛了出去,手中的斬月刀,也被震飛脫手飛到了遠處。

凌炎在地上滾了好幾個滾之後,才停了下來,四腳朝天地仰面躺在地上。

“好!”“左將軍勝了!”“殺了他!”“‘左神將’戰無不勝!”黃巾兵見凌炎被擊飛倒在地上,全都歡呼了起來,聲音震天動地。

這聲音在凌炎聽來,好似天籟聲音一般,他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昏暗的紅色,什麼都看不清,耳朵裡傳來的,都是寫嘈雜的叫嚷聲,模模糊糊的,也聽不清楚,甚至他現在連意識都模糊不清了,卻也感覺不到什麼疼痛,只覺身體沉沉的。

左校竄了一會粗氣,見凌炎仍然沒有站起來,甚至根本沒有任何動作,他才冷冷地笑了一下,喃喃地說了一句:“跟我交手,當真自不量力……不過……你還算是我遇到的對手中,最為厲害的了……”

自言自語完了之後,他轉身朝那些黃巾兵看去,指著躺在地上的凌炎:“把他綁住,跟於羝根那逆賊一同帶回城去,斬首示眾!振我軍威!”

黃巾兵大聲呼喊迎合著,便準備跑來抓住凌炎。

這時,突然從城外的路上,傳來了一陣喊聲,很快,聲音越來越大,卻是文聘、呂公和禰衡率軍前來。

左校一看,心下有些吃驚,忙對黃巾兵下令道:“擋住來敵!”

那些黃巾兵聽令,連忙轉過身,排成一排,手全都向前伸出,對準了攻來之敵。

文聘首當其衝,一揮長矛,身後士兵瘋狂地朝前衝去。

那一排黃巾兵伸出的手上,同時現出了藍色內氣,對準文聘前面的士兵,一齊發了出去。

文聘和禰衡也騰出一隻手,發出了內氣波。

那一排黃巾兵所發的內氣波,將文聘手下衝在最前面的一排士兵,全部擊倒了。而文聘和禰衡發的內氣波,也擊中了其中的三個黃巾兵。

那一百多名黃巾兵,見狀紛紛向後退了好幾部,又想再發內氣波。

這邊,雖然衝在最前面的士兵都到了下去,但後來居上的士兵,卻完全不懼,仍然拼命朝黃巾兵殺來。文聘和禰衡見狀,忙又聚集內氣,發了兩個內氣波。

這兩個內氣波又擊倒了四名黃巾兵,而其餘的黃巾兵,也同時發出了一百多個內氣波。

文聘這邊的士兵,也紛紛大片倒地。不過後來居上的士兵,除了滿臉的憤怒之色外,看不到一絲害怕的神情。

左校忙騎上了一匹馬,命令手下士兵:“撤退城中!”

那些士兵紛紛朝會退去,便退邊發內氣波。

大門打開,左校急忙飛進城去,那些黃巾兵絕大部分也跟著逃進城去,隨之城門立刻緊閉上了,還有三四個跑的慢的,竟被關在了城門外,被文聘和禰衡殺掉了。

文聘等軍來到城下,呂公一眼便看到了城下躺在地上的凌炎,急忙跑了過去。

文聘急忙喊道:“呂將軍,此地不宜久留!快將炎將軍扶上馬,我們便立即撤退!”

禰衡自然也看到了凌炎,他也想跑過去看看凌炎傷勢如何,但他見呂公已經跑過去了,便守住陣腳,以免黃巾軍突襲。

呂公跑到凌炎面前,輕輕地將凌炎摟起來,見凌炎臉上蒼白如死灰,急急地道:“炎將軍!炎將軍!”

在叫了五六聲之後,凌炎才無力地緩緩睜開了眼睛。

呂公焦急中露出了喜悅之色:“炎將軍!你怎麼樣了!”

凌炎的神色恍惚,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麼。

呂公急忙將耳朵附近,聽得凌炎含含糊糊地說著:“救……於將軍……”

不會兒,凌炎又昏了過去。

呂公聽懂了凌炎的意思後,急忙將凌炎小心地扶上了馬,回到了陣前,對文聘道:“文將軍,炎將軍方才醒了片刻,讓我們救於將軍回去!”

文聘皺著眉頭,看了看禰衡,道:“於將軍已被賊軍所附,如何去救?”

禰衡想了想,然後環顧了一下四周,突然指著一處地方,道:“那人卻是於將軍?”

文聘等人朝禰衡所致地方看過去,果然是於羝根——黃巾兵撤退的時候,慌張之下,顧不得於羝根,便將他棄在地上。

文聘急忙派人將於羝根抬了過來,禰衡看了看於羝根的傷勢,皺著眉頭。

文聘道:“於將軍他……”

禰衡皺著眉頭道:“氣息十分微弱,恐怕撐不過太久。”

文聘道:“這先不管,先將炎將軍和他救回營寨去,其他之事,容後再說,或許國師有些辦法。”

文聘剛說完,只見城頭上火把齊著,一排黃巾兵立於城頭。

文聘等人大驚。文聘之前就領教過左校手下士兵的厲害,他當然對那些黃巾兵印象深刻,此時,他立刻就辨認出那些黃巾兵正是左校手下的親衛兵。

正在文聘等人詫異之間,城頭上的士兵,同時抬起了手,朝文聘軍中發出了幾十個內氣波。

文聘急忙躲開朝他而來的兩個內氣波,不過還是有幾十名士兵,躲閃不及,被內氣波擊中而死。

“文將軍,速速撤退吧!先行回去,在說其他。”禰衡急道。

文聘點點頭,忙下令退軍。城中守兵也不來追。

文聘等人馬不停蹄地奔回了營寨。

剛一到營寨,文聘等人便將凌炎和於羝根送到了營帳中,又請來了左慈。

左慈聽聞凌炎和於羝根回來了,急忙來到了凌炎的營帳中。

文聘跟左慈說了下大致的情形後,左慈便看起了凌炎的傷勢。

十分鐘後,他又來到了於羝根的營帳中,檢查於羝根的傷勢。

又過了五分鐘後,文聘和禰衡找到了左慈,問道:“國師,炎將軍傷勢如何?”

左慈皺了皺眉,道:“炎將軍傷勢嚴重,體內多處為內氣所傷,體表亦有多處傷痕。”

禰衡緊皺眉頭,急道:“那……還望國師相救!”

左慈的眉頭略微舒展了一些:“不過,炎將軍體內亦有強大的療傷內氣相護,此乃華將軍所傳,故他雖然傷勢嚴重,亦不打緊,僅憑體內療傷內氣,亦能醫好,只是需要些時日,而且,我發覺炎將軍體內的內氣,極度衰竭,恐短時日內,內氣不會補充得很充分。”

聽到左慈這麼說,禰衡和文聘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文聘又問道:“那於將軍傷勢若何?”

左慈又皺起眉頭:“於將軍傷勢極其嚴重,體內臟器多有損傷,個別十分嚴重,且氣息有若如絲,恐怕撐不多日,若不治療,命必不保。”

於羝根到底說也是黃巾舊將,所以文聘和禰衡對他的感情,跟凌炎根本沒有辦法相比,聽到左慈的解釋,他們二人也愣了一下,但隨後文聘便略皺眉頭,問道:“那……若是於將軍死了,該如何是好?”

左慈不解道:“文將軍等已奮力將其救出,即便殞命,又與將軍有何相干?”

禰衡道:“救炎將軍之時,炎將軍讓我們務必救下於將軍,若是在營寨中……恐不好覆命。”

左慈搖搖頭,道:“於將軍所受之上,絕非輕傷,炎將軍心意如此,將軍已奉命執行,足矣。生死由命,怪不得將軍,如實相報即可,我想炎將軍不會怪罪。”

禰衡和文聘看了看,道:“炎將軍既然有令,還是盡全力救於將軍性命為好……還請國師不吝相救。”

左慈沉吟片刻,眉頭越皺越緊:“不是我不想救於將軍,只是他傷勢過重,要是……”

說到這兒,突然有士兵跑來,道:“文將軍,呂將軍請您過去一趟。”

文聘道:“何事?”

士兵道:“呂將軍說炎將軍一醒過來了。”

文聘等人大是高興,急忙朝凌炎帳中快步走去。

來到凌炎帳中,只見呂公正伏在凌炎床邊,正與凌炎說著什麼。

文聘等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呂將軍。炎將軍,你醒來了。”

呂公站了起來,對文聘道:“炎將軍剛醒來,問我於將軍的情形……”

文聘點點頭,上前一步:“炎將軍,於將軍已被我們救回,我等正商議救治之策。”

凌炎雖然醒來了,但仍是很虛弱。當他醒來,見自己身處營帳的時候,便知道自己已被救了回來,又看到呂公在身旁,便想他詢問於羝根的情況。

現在聽文聘說於羝根已經被救了回來,凌炎才緩緩地點了點頭:“於將軍……他沒事吧……”

“呃……”文聘支吾著,卻沒有說出什麼,而是看向了禰衡和左慈。

禰衡自然也不好說什麼,於是,左慈只能如實道:“炎將軍,於將軍雖然救回來了,但他傷勢十分嚴重,恐怕……”

凌炎聽出了其中的意味,心中一股急火,猛地就要坐起來,但他只稍微抬起了一點頭,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只能又躺了下去。

左慈忙道:“炎將軍勿要動氣,將軍身上之傷,並不比於將軍輕多少,只是將軍身上有療傷內氣相護,故所以將軍之上雖然嚴重,但並不打緊;不過於將軍傷勢特別嚴重,內臟多處嚴重受損,他體內更無內氣相護,恐怕此時即便用療傷內氣去治療,也無力迴天。”

凌炎的呼吸有點急促:“於將軍……現在傷勢很嚴重?”

左慈點點頭:“是……雖然暫時也許不會殞命,但以我之見,於將軍恐時日不多了……”

凌炎又要坐起來,但一用力,腦袋又是一陣劇痛,他不得不又躺下,吃力地道:“國師……請務必救……於將軍,請盡最大努力去救他……即便讓我去為他治療,也好……”

“萬萬不可,將軍體內的療傷內氣,正修護將軍體內的傷處,若是用此療傷內氣去為於將軍療傷,將軍你的傷勢,定會更加嚴重的……”左慈頓了頓,神色有些不解,又有些驚異,“炎將軍……於將軍不過是黃巾降將,將軍為何如此重視他?”

凌炎臉色極其難過:“是我的失誤……才讓於將軍受此大難的……於將軍既然投降了我,我就不能這樣……對他……”

左慈有點詫異,頓了一頓後,有些感慨地道:“炎將軍……何必如此呢……不過就是一員降將而已……”

凌炎痛苦的搖了搖頭:“於將軍既然已經降了我……我就一定要盡全力幫他……”

左慈好像也受到了凌炎的感染,想了想道:“炎將軍,我會盡全力救助他的……”

凌炎感激地點了點頭。

“將軍好好休養,勿要動氣,讓體內療傷內氣自行去調息。我等便先退下,看看如何去救治於將軍。”左慈先行告辭退出。

文聘等人也要退出,凌炎看向文聘道:“文將軍……左校很可能會再來劫寨,將軍還要多加防範……”

“是!”文聘大聲應道,退了下去。

呂公卻沒有要退下去的意思,而是走到凌炎的身旁,直直地站著。

凌炎心知呂公這時候是一定要守在這裡的,便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了猶豫著的禰衡,無力地笑了一下:“禰大哥……你也退下去休息下吧……”

禰衡臉色有點不解,但更多的是憂慮:“賢弟……方才聽國師說,賢弟體內的內氣竟被大量消耗而極度衰竭……這、這卻是為何?”

凌炎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他心裡清楚,他現在的內氣的確瀕臨衰竭的邊緣了,這是用了修煉訣竅的副作用——內氣纏繞在斬月刀上或是纏繞在拳頭上,無論如何使用,他畢竟始終是與身體連接的,消耗程度幾乎不大,但一旦發射出去,而且是高強度的發射出去,那對體內的內氣消耗,可謂是極其嚴重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是,正因為使用了訣竅,才讓他在最危急的時候,保住了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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