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二百八十六章 慶祝勝利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235·2026/3/24

更新時間:2013-01-27 左校冷笑道:“哼!孫秋,你可忘了,這計策是誰而出!” 孫秋愣了一秒鐘,然後便朝旁邊的一匹馬跑去。 凌炎看出孫秋像是要逃跑的樣子,便抬手瞄準那匹馬身,開了一槍。 馬中了槍,狂亂地撲騰了兩下,然後脫韁而奔。 孫秋一驚,忙將手朝凌炎指去,掌心上忽而現出一團藍色內氣,但隨之這內氣便又消失了,他痛苦地收回了手,眼色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凌炎笑了笑——孫秋可能不知道他為什麼發不出內氣,但凌炎卻很清楚,那是因為孫秋另一隻手掌上的傷,使他運不出內氣了。 凌炎正準備生擒孫秋,卻見左校出其不意地猛跑了過去,便急忙道:“左將軍!抓活的!別打死他了!” 左校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凌炎的囑咐,別看他個子不高,跑起來卻是極其矯健,一面跑一面雙手合十,舉在胸前,從他的兩隻手尖處,延長出了一把“氣劍”。 這氣劍凌炎絕不陌生,之前他跟左校大戰的那一次,左校就用過這一招,只不過當時左校內氣旺盛,那氣劍很強勢,現在的這把氣劍,相比之下就遜色了不少。 不過,只是這種強度的氣劍,凌炎覺得孫秋估計也吃不消,於是他連忙大喊著:“左將軍!不要殺他!” 按理說,左校這次應該能夠聽到凌炎的話的,但他卻絲毫沒有減慢動作,幾步奔到了孫秋面前,將雙手朝上一揮,隨後猛地劈了下來。 孫秋在左校奔到快近前的時候,便急忙撿起地上的長矛,準備迎戰——從孫秋的臉色上就能看出,他意識到了左校的氣劍有多麼強大,也許他是想用內氣來跟左校的氣劍抗衡,但剛剛才失敗了一次,所以他不得已才拿起長矛來迎敵。 當左校用力地將氣劍朝孫秋的頭上砍去之時,孫秋兩手持矛,橫在頭上,同時兩腳向後退了一大步。 左校雙手一落,直劈了下來,只聽“咔嚓”一聲,長矛應聲而斷,而左校氣劍的劍鋒,同時也將孫秋胸前的鎧甲,劈開了一個裂縫。 孫秋向後連退好幾步,差點就摔倒了,他驚恐地看著手中的斷矛和胸前的裂甲,兩腿突然一軟,竟跪了下去。 凌炎急忙朝左校大聲喊道:“左將軍!留著他的命!別殺……” “殺”字凌炎剛喊出一半,左校就已經朝前竄上兩步,再一次手起手落,只見孫秋的半個肩膀,連帶著腦袋,瞬間就被左校的氣劍斬了下來。 左校看著孫秋的半個身子落地後,回過頭,微微喘著粗氣地看著凌炎,眼中還殘留著些許凌厲的殺意。 凌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的本意是想留著孫秋的性命來作為威脅孫夏、破城的籌碼,但左校那衝動的一劍,卻將這個“籌碼”一刀劈為了兩半,但現在再來看左校的神情,卻有種真實的殺意,這種殺意不禁讓凌炎心中一寒,更讓他相信了左校對他的忠心。 這時,援軍後軍已經快到近前了,忽聽一聲炮響,呂公率著兵馬從山上直殺了過去。 按左校所說,帶領援軍的一共就只有這兩員將領,所以凌炎倒也放心呂公去消滅後軍。 又是一陣喊殺聲在不遠處響起,凌炎隱隱看到黃巾軍的後軍大亂,人頭四下竄動。 這時,左校朝旁邊跑去,飛身上了一匹敵軍副將的戰馬。 凌炎忙朝左校喊了一聲:“左將軍!” 左校回頭看了凌炎一眼,然後縱馬朝另一處戰場奔去。 凌炎四下望了望——這邊的敵兵已經被消滅的差不多了,其餘的也都繳械投降了。他便命令一名士兵長將戰場清理一番,然後將肩膀的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然後騎馬朝另一處戰場奔去。 等到凌炎跑過去的時候,戰事基本已經快結束了。 只見左校威風凜凜地在馬上朝四周的黃巾兵大喝道:“我乃西神將左將軍!我便已降,你們卻還等什麼!若是哪個不肯投降,便休怪我了!” 大部分聽到左校的話後,都紛紛不戰而降;少部分頑固的,見左校說出了這一番話,氣的大喊大叫,拿著刀槍便要來殺左校。左校伸出手掌,十指發出的內氣波,將那些頑抗的黃巾兵挨個殺掉了。 凌炎又殺了幾個拒降的士兵,然後便結束了戰鬥。 快速地打掃完了戰場之後,凌炎便率軍回城了,同時他還派了探兵去查探另一組兵馬的戰況。 回城路上,凌炎來到左校的身邊,關心地問道:“左將軍,你的傷不要緊吧?” 左校看了自己的前胸一眼,哼了一聲:“不要緊,孫秋那種修為,如何傷的了我!” 凌炎見左校神情有些不對,便暫時也不再跟他說什麼了,等著回城後再說。 等到凌炎回到鉅野城城門口之時,探兵回報:另一路也是大捷,殺敵降敵無數。 凌炎大是高興,領軍進了城。 處理好了戰後的一些事情後,凌炎便來到了左校的府邸。 雖然凌炎佔了鉅野城多日,但他始終保留了左校的府邸,算是討好左校的方式吧!而左校倒也不客氣,便一直住在他的府邸之中。而這次剛回到城中之後,左校卻沒有跟任何人搭話,而是直接進了他的府邸。 凌炎雖然看到左校言行有異,但畢竟剛打過仗,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他並沒有理會左校,而是把所有事情都辦完之後,他才去找左校。 凌炎來到左校通常休息的一所房間,見左校正坐在椅子上,有點發愣地看著地面,便故意地咳了幾聲。 左校抬起頭來,看著凌炎:“炎將軍。”說話的時候,他並未站起身,而且語氣也顯得很冷漠。 凌炎倒也不在意這些規矩,直接走了進來,坐在了左校的對面,笑道:“左將軍,一會兒我便要開慶功宴了,將軍這次務必要賞臉啊!” 左校並沒有回話,而是叫來了一個僕人,給他們倒了茶水。 “左將軍,你怎麼了?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麼?”凌炎略帶微笑地問左校。 左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校不無高興,將軍多心了。” “我沒多心,我能看出來左將軍你肯定有什麼事……”凌炎笑了笑,“剛才在路上的時候,我就發覺將軍神情不對了。” “今日將軍大捷,校由衷高興,怎會心生不悅,掃將軍的興?”左校神色複雜地一笑。 凌炎笑道:“就是嘛!今天我們可是大勝,將軍還是要開心才對啊!再說,這次能夠打勝,左將軍你絕對是首功!要是沒有你,我也不可能有今日之勝的!” 左校哼了一聲:“校不敢貪功,炎將軍言重了。” 凌炎認真地道:“這個我還真的沒有言重,這次我確實要謝謝左將軍你的!這個是為了打勝而謝你……另外,我還想謝謝左將軍救我一命。” 左校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保護主將,是眾人之責,將軍不必謝我。” 凌炎更加真誠地道:“左將軍,這個我一定要謝你!當時要不是你發內氣波,殺了郭濼,那我很有可能就會死在他的刀下了……”凌炎自然不會覺得郭濼有能力殺他,但他對左校的感激之情,還是真心實意的。 左校笑的很是勉強:“將軍後來不是也救了校一命麼?將軍用那……暗器,打傷了孫秋,這才讓校有機會殺了那逆賊!” 凌炎連連點頭,笑道:“嗯嗯!那我們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生死兄弟!” 左校無所謂一樣地哼著笑了一下,算是回覆凌炎了。 凌炎對左校的印象,越來越好了,現在他感覺左校只是言行看著很冷漠,但內心還是很夠義氣的。 眼看他們的關係有了進展,凌炎索性對左校坦誠道:“左將軍,說實話,之前我對將軍,還有……一絲的……不信任,但從今天情形看來,我那最後一點兒的疑慮,也消除了,呵呵……” 左校直直地盯著凌炎幾秒鐘,然後才緩緩地沉聲道:“將軍如此坦誠,那校便也不欺瞞將軍了……將軍對校或有疑慮,校並不介意,若是能在今日之役消除將軍心中疑慮,那校便也寬慰了……只是,校心中所煩,卻是另外一事。” 凌炎見左校終於肯對自己說心裡話了,大是高興,忙道:“左將軍有什麼煩心的事,儘管說出來,能幫上忙的,我絕不推辭!” 左校站了起來,臉色看上去像是那種受了屈辱後的憤懣一般:“今日之戰,雖斬了孫秋、郭濼,但炎將軍與校,卻皆為敵所傷!且將士死傷大半,如此結果,卻是大勝?” 凌炎沒想到左校會說出這番話,一時有點錯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左校有些怒意地看著凌炎:“我乃黃巾西神將!‘人公將軍’尚且敬我三分,如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莫說身受重傷,便是近我都不能,今日非但那孫秋出言不遜,甚至我竟被此賊的內氣打中肩頭,卻是如何讓我不氣!”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左校臉上的怒意更甚。 凌炎這才明白左校生氣的原因,連忙陪著笑:“左將軍,你別生氣,我知道你在黃巾軍的地位很高,武藝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要不是將軍把內氣都用在救於將軍性命上,那孫秋怎麼會是將軍對手呢?別說打傷將軍了,就算是想跟將軍戰上幾個回合,我看也沒機會。” 左校怒意未消:“如此賊子,若不殺他,豈能洩我心頭之恨!” 凌炎忙點頭:“左將軍說的對!那種人,只能殺了!左將軍殺了他,真是大快人心!” 左校緊皺眉頭盯著凌炎:“炎將軍,那當時為何你要勸我不要殺他!” 凌炎急忙道:“左將軍,你別誤會!我當時想著是想活捉孫秋,為了進攻蚍蜉城用的,我想要是用孫秋來威脅孫夏,會不會兵不血刃就拿下蚍蜉城,那樣的話,豈不是省了很多事?” 左校的神情漸漸舒緩了一些,他坐了下來,冷笑一聲,語氣卻還是很冷漠:“哼,炎將軍,你想的未免過於天真了,將軍心慈,為了就那於羝根,不惜一切代價……但黃巾將領,卻絕不會因為一人而丟一城的!那孫夏不會因胞弟被俘就甘於投降的!” 左校的話,跟凌炎心中所認為的三國故事裡的情節,很是違背,所以他喃喃道:“我以為……孫夏怎麼說也還是會顧忌一些的吧……雖然說不太可能,但也還是有一絲希望的……我覺得要是能迫使孫夏投降,那不是很好麼……要不然還要攻城,到時候,能不能攻破,還是個問題……” 左校大手一揮,語氣頗有不滿:“若是我內氣恢復,管他何人守城,破城還不是旦夕之間!” 左校的話,未免過於誇口了,凌炎也覺得有些不妥,但轉念又一想,以左校的實力,說不定他真的可能有辦法迅速攻破城門的。 於是,凌炎便順著左校的話頭道:“左將軍智勇雙全,我相信左將軍所說不虛……左將軍請放心,我曾經說過的話我一定會兌現的,左將軍只管在這裡恢復內氣,等到左將軍完全恢復的時候,我再起兵討伐。” 左校聽凌炎這麼說,臉色又緩和了不少:“炎將軍如此厚愛左某,萬分感激!某定儘速恢復內氣,不耽擱將軍之事。” 凌炎高興地點點頭:“嗯!其實左將軍也不用感謝我……我這麼做,一是報答將軍救於將軍之恩,二呢……也是有點私心的,呵呵……當然,左將軍也肯定知道,我今後的討伐攻城,還要仰仗將軍的鼎力相助……” 左校終於露出一絲笑意:“若是需用到我,那我自然願效犬馬之勞,助將軍攻城掠地!” 凌炎高興的不得了,連連點頭。 左校卻又突然又皺起了眉頭:“炎將軍,只是我恢復內氣,雖能幫得到炎將軍你,但畢竟有限……” 凌炎立刻明白了左校的意思,不等左校說完,他便搶著道:“左將軍,你放心,等到宴會結束,我就讓國師去將你的士兵的傷都醫好。” 左校的嘴角微微上揚,朝凌炎一抱拳:“多謝炎將軍厚恩!校有此百餘貼身衛兵,便是天牢死城,校亦會攻破!” 凌炎哈哈大笑:“嗯!這下我就更有信心了!” 左校又補了一句:“若是我這些士兵,埋伏在援軍出現之旁,在方才之戰中衝殺出去,那瞬時便可斬將殺兵!” 這一點,凌炎倒是不會質疑——左校那些士兵,足能以一當百,對付那些援軍,自然不成問題。便道:“嗯,這個怪我,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也沒關係,至少這一戰是贏了……而且,大敗他們不是我的目的,我是要攻破蚍蜉城,那時才是左將軍將士發威的重要時刻!” 左校緩緩地點了點頭。 這時,有兵來報:文聘等人已經得勝回城了,俘獲千餘黃巾兵、鎧甲以及兵器。 凌炎大喜,對左校道:“左將軍,別的事等有時間再聊,文將軍也獲勝歸來了,那我現在去準備宴會,等一會兒還請左將軍赴宴,好好慶祝一番!” 左校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一下頭。 半個小時後,慶功宴會如期舉行。凌炎自從來到三國時期後,舉行的宴會大大小小也有數十場了,其實他並不知道古代人的慶祝習慣,反正他就是隻要勝了一場,就要慶祝一番,一是為自己和手下人打氣,二是他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面,感覺很溫馨。 而這次宴會,有了左校的參加,凌炎更是高興,他前腿彎腿地將左校推上了主將的位置,而他自己則坐在了下面。左校推脫一陣,見凌炎實心實意地推讓,他便也自然不再謙讓,坐了上去。 本來,這座城現在已經是凌炎的,按理說只有凌炎才有資格坐在那太守之位,左校不過是個降將,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讓他坐在那裡,這是不符合古代的禮法的。凌炎雖然也大概知道這一點,但他實在太珍惜這員得之不易的將領了,所以為了完全感化左校,他也顧不上什麼禮法了——他始終崇尚“實用主義”,得到一員良將才是實惠,至於一時半會的禮法,就太虛空了,遵不遵守的倒也無所謂了。 左校的樣子剛開始看著好像有點不習慣,但很快他就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功臣”,或者說他已經把自己當做了“主人”。 凌炎這麼安排,手下將領自然頗有微詞,但這是凌炎的旨意,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再說,左校的實力和功勞,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們倒也有些服氣。 “各位將領!”凌炎站起身,端起一碗酒,看向身旁的眾將,“此次大敗敵軍援軍,自然都是各位的功勞!這個自不必說,我心中感激!”說完,凌炎示意了一下,然後端起碗一飲而盡。 所有人也紛紛朝凌炎說了一句祝賀的話,然後也幹了自己的酒。 凌炎又滿上了一杯酒,然後舉起對著左校:“左將軍!此次大勝,你的功勞最大!還有之前你甘願救於將軍,我萬分感激!”說完,二話不說又幹了一碗。 左校笑了笑,也喝了碗中的酒。 這時,劉惠領著幾名僕人,又端上來了一些酒菜。 文聘站起來,指著劉惠大聲笑道:“此番得勝,還要感謝此人!若非此人和其家父,破城或許還尚需些時日!哈哈!我便敬上一碗!”說完,一仰頭喝光了酒,然後又大笑起來。

更新時間:2013-01-27

左校冷笑道:“哼!孫秋,你可忘了,這計策是誰而出!”

孫秋愣了一秒鐘,然後便朝旁邊的一匹馬跑去。

凌炎看出孫秋像是要逃跑的樣子,便抬手瞄準那匹馬身,開了一槍。

馬中了槍,狂亂地撲騰了兩下,然後脫韁而奔。

孫秋一驚,忙將手朝凌炎指去,掌心上忽而現出一團藍色內氣,但隨之這內氣便又消失了,他痛苦地收回了手,眼色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凌炎笑了笑——孫秋可能不知道他為什麼發不出內氣,但凌炎卻很清楚,那是因為孫秋另一隻手掌上的傷,使他運不出內氣了。

凌炎正準備生擒孫秋,卻見左校出其不意地猛跑了過去,便急忙道:“左將軍!抓活的!別打死他了!”

左校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凌炎的囑咐,別看他個子不高,跑起來卻是極其矯健,一面跑一面雙手合十,舉在胸前,從他的兩隻手尖處,延長出了一把“氣劍”。

這氣劍凌炎絕不陌生,之前他跟左校大戰的那一次,左校就用過這一招,只不過當時左校內氣旺盛,那氣劍很強勢,現在的這把氣劍,相比之下就遜色了不少。

不過,只是這種強度的氣劍,凌炎覺得孫秋估計也吃不消,於是他連忙大喊著:“左將軍!不要殺他!”

按理說,左校這次應該能夠聽到凌炎的話的,但他卻絲毫沒有減慢動作,幾步奔到了孫秋面前,將雙手朝上一揮,隨後猛地劈了下來。

孫秋在左校奔到快近前的時候,便急忙撿起地上的長矛,準備迎戰——從孫秋的臉色上就能看出,他意識到了左校的氣劍有多麼強大,也許他是想用內氣來跟左校的氣劍抗衡,但剛剛才失敗了一次,所以他不得已才拿起長矛來迎敵。

當左校用力地將氣劍朝孫秋的頭上砍去之時,孫秋兩手持矛,橫在頭上,同時兩腳向後退了一大步。

左校雙手一落,直劈了下來,只聽“咔嚓”一聲,長矛應聲而斷,而左校氣劍的劍鋒,同時也將孫秋胸前的鎧甲,劈開了一個裂縫。

孫秋向後連退好幾步,差點就摔倒了,他驚恐地看著手中的斷矛和胸前的裂甲,兩腿突然一軟,竟跪了下去。

凌炎急忙朝左校大聲喊道:“左將軍!留著他的命!別殺……”

“殺”字凌炎剛喊出一半,左校就已經朝前竄上兩步,再一次手起手落,只見孫秋的半個肩膀,連帶著腦袋,瞬間就被左校的氣劍斬了下來。

左校看著孫秋的半個身子落地後,回過頭,微微喘著粗氣地看著凌炎,眼中還殘留著些許凌厲的殺意。

凌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的本意是想留著孫秋的性命來作為威脅孫夏、破城的籌碼,但左校那衝動的一劍,卻將這個“籌碼”一刀劈為了兩半,但現在再來看左校的神情,卻有種真實的殺意,這種殺意不禁讓凌炎心中一寒,更讓他相信了左校對他的忠心。

這時,援軍後軍已經快到近前了,忽聽一聲炮響,呂公率著兵馬從山上直殺了過去。

按左校所說,帶領援軍的一共就只有這兩員將領,所以凌炎倒也放心呂公去消滅後軍。

又是一陣喊殺聲在不遠處響起,凌炎隱隱看到黃巾軍的後軍大亂,人頭四下竄動。

這時,左校朝旁邊跑去,飛身上了一匹敵軍副將的戰馬。

凌炎忙朝左校喊了一聲:“左將軍!”

左校回頭看了凌炎一眼,然後縱馬朝另一處戰場奔去。

凌炎四下望了望——這邊的敵兵已經被消滅的差不多了,其餘的也都繳械投降了。他便命令一名士兵長將戰場清理一番,然後將肩膀的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然後騎馬朝另一處戰場奔去。

等到凌炎跑過去的時候,戰事基本已經快結束了。

只見左校威風凜凜地在馬上朝四周的黃巾兵大喝道:“我乃西神將左將軍!我便已降,你們卻還等什麼!若是哪個不肯投降,便休怪我了!”

大部分聽到左校的話後,都紛紛不戰而降;少部分頑固的,見左校說出了這一番話,氣的大喊大叫,拿著刀槍便要來殺左校。左校伸出手掌,十指發出的內氣波,將那些頑抗的黃巾兵挨個殺掉了。

凌炎又殺了幾個拒降的士兵,然後便結束了戰鬥。

快速地打掃完了戰場之後,凌炎便率軍回城了,同時他還派了探兵去查探另一組兵馬的戰況。

回城路上,凌炎來到左校的身邊,關心地問道:“左將軍,你的傷不要緊吧?”

左校看了自己的前胸一眼,哼了一聲:“不要緊,孫秋那種修為,如何傷的了我!”

凌炎見左校神情有些不對,便暫時也不再跟他說什麼了,等著回城後再說。

等到凌炎回到鉅野城城門口之時,探兵回報:另一路也是大捷,殺敵降敵無數。

凌炎大是高興,領軍進了城。

處理好了戰後的一些事情後,凌炎便來到了左校的府邸。

雖然凌炎佔了鉅野城多日,但他始終保留了左校的府邸,算是討好左校的方式吧!而左校倒也不客氣,便一直住在他的府邸之中。而這次剛回到城中之後,左校卻沒有跟任何人搭話,而是直接進了他的府邸。

凌炎雖然看到左校言行有異,但畢竟剛打過仗,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他並沒有理會左校,而是把所有事情都辦完之後,他才去找左校。

凌炎來到左校通常休息的一所房間,見左校正坐在椅子上,有點發愣地看著地面,便故意地咳了幾聲。

左校抬起頭來,看著凌炎:“炎將軍。”說話的時候,他並未站起身,而且語氣也顯得很冷漠。

凌炎倒也不在意這些規矩,直接走了進來,坐在了左校的對面,笑道:“左將軍,一會兒我便要開慶功宴了,將軍這次務必要賞臉啊!”

左校並沒有回話,而是叫來了一個僕人,給他們倒了茶水。

“左將軍,你怎麼了?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麼?”凌炎略帶微笑地問左校。

左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校不無高興,將軍多心了。”

“我沒多心,我能看出來左將軍你肯定有什麼事……”凌炎笑了笑,“剛才在路上的時候,我就發覺將軍神情不對了。”

“今日將軍大捷,校由衷高興,怎會心生不悅,掃將軍的興?”左校神色複雜地一笑。

凌炎笑道:“就是嘛!今天我們可是大勝,將軍還是要開心才對啊!再說,這次能夠打勝,左將軍你絕對是首功!要是沒有你,我也不可能有今日之勝的!”

左校哼了一聲:“校不敢貪功,炎將軍言重了。”

凌炎認真地道:“這個我還真的沒有言重,這次我確實要謝謝左將軍你的!這個是為了打勝而謝你……另外,我還想謝謝左將軍救我一命。”

左校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保護主將,是眾人之責,將軍不必謝我。”

凌炎更加真誠地道:“左將軍,這個我一定要謝你!當時要不是你發內氣波,殺了郭濼,那我很有可能就會死在他的刀下了……”凌炎自然不會覺得郭濼有能力殺他,但他對左校的感激之情,還是真心實意的。

左校笑的很是勉強:“將軍後來不是也救了校一命麼?將軍用那……暗器,打傷了孫秋,這才讓校有機會殺了那逆賊!”

凌炎連連點頭,笑道:“嗯嗯!那我們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生死兄弟!”

左校無所謂一樣地哼著笑了一下,算是回覆凌炎了。

凌炎對左校的印象,越來越好了,現在他感覺左校只是言行看著很冷漠,但內心還是很夠義氣的。

眼看他們的關係有了進展,凌炎索性對左校坦誠道:“左將軍,說實話,之前我對將軍,還有……一絲的……不信任,但從今天情形看來,我那最後一點兒的疑慮,也消除了,呵呵……”

左校直直地盯著凌炎幾秒鐘,然後才緩緩地沉聲道:“將軍如此坦誠,那校便也不欺瞞將軍了……將軍對校或有疑慮,校並不介意,若是能在今日之役消除將軍心中疑慮,那校便也寬慰了……只是,校心中所煩,卻是另外一事。”

凌炎見左校終於肯對自己說心裡話了,大是高興,忙道:“左將軍有什麼煩心的事,儘管說出來,能幫上忙的,我絕不推辭!”

左校站了起來,臉色看上去像是那種受了屈辱後的憤懣一般:“今日之戰,雖斬了孫秋、郭濼,但炎將軍與校,卻皆為敵所傷!且將士死傷大半,如此結果,卻是大勝?”

凌炎沒想到左校會說出這番話,一時有點錯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左校有些怒意地看著凌炎:“我乃黃巾西神將!‘人公將軍’尚且敬我三分,如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莫說身受重傷,便是近我都不能,今日非但那孫秋出言不遜,甚至我竟被此賊的內氣打中肩頭,卻是如何讓我不氣!”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左校臉上的怒意更甚。

凌炎這才明白左校生氣的原因,連忙陪著笑:“左將軍,你別生氣,我知道你在黃巾軍的地位很高,武藝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要不是將軍把內氣都用在救於將軍性命上,那孫秋怎麼會是將軍對手呢?別說打傷將軍了,就算是想跟將軍戰上幾個回合,我看也沒機會。”

左校怒意未消:“如此賊子,若不殺他,豈能洩我心頭之恨!”

凌炎忙點頭:“左將軍說的對!那種人,只能殺了!左將軍殺了他,真是大快人心!”

左校緊皺眉頭盯著凌炎:“炎將軍,那當時為何你要勸我不要殺他!”

凌炎急忙道:“左將軍,你別誤會!我當時想著是想活捉孫秋,為了進攻蚍蜉城用的,我想要是用孫秋來威脅孫夏,會不會兵不血刃就拿下蚍蜉城,那樣的話,豈不是省了很多事?”

左校的神情漸漸舒緩了一些,他坐了下來,冷笑一聲,語氣卻還是很冷漠:“哼,炎將軍,你想的未免過於天真了,將軍心慈,為了就那於羝根,不惜一切代價……但黃巾將領,卻絕不會因為一人而丟一城的!那孫夏不會因胞弟被俘就甘於投降的!”

左校的話,跟凌炎心中所認為的三國故事裡的情節,很是違背,所以他喃喃道:“我以為……孫夏怎麼說也還是會顧忌一些的吧……雖然說不太可能,但也還是有一絲希望的……我覺得要是能迫使孫夏投降,那不是很好麼……要不然還要攻城,到時候,能不能攻破,還是個問題……”

左校大手一揮,語氣頗有不滿:“若是我內氣恢復,管他何人守城,破城還不是旦夕之間!”

左校的話,未免過於誇口了,凌炎也覺得有些不妥,但轉念又一想,以左校的實力,說不定他真的可能有辦法迅速攻破城門的。

於是,凌炎便順著左校的話頭道:“左將軍智勇雙全,我相信左將軍所說不虛……左將軍請放心,我曾經說過的話我一定會兌現的,左將軍只管在這裡恢復內氣,等到左將軍完全恢復的時候,我再起兵討伐。”

左校聽凌炎這麼說,臉色又緩和了不少:“炎將軍如此厚愛左某,萬分感激!某定儘速恢復內氣,不耽擱將軍之事。”

凌炎高興地點點頭:“嗯!其實左將軍也不用感謝我……我這麼做,一是報答將軍救於將軍之恩,二呢……也是有點私心的,呵呵……當然,左將軍也肯定知道,我今後的討伐攻城,還要仰仗將軍的鼎力相助……”

左校終於露出一絲笑意:“若是需用到我,那我自然願效犬馬之勞,助將軍攻城掠地!”

凌炎高興的不得了,連連點頭。

左校卻又突然又皺起了眉頭:“炎將軍,只是我恢復內氣,雖能幫得到炎將軍你,但畢竟有限……”

凌炎立刻明白了左校的意思,不等左校說完,他便搶著道:“左將軍,你放心,等到宴會結束,我就讓國師去將你的士兵的傷都醫好。”

左校的嘴角微微上揚,朝凌炎一抱拳:“多謝炎將軍厚恩!校有此百餘貼身衛兵,便是天牢死城,校亦會攻破!”

凌炎哈哈大笑:“嗯!這下我就更有信心了!”

左校又補了一句:“若是我這些士兵,埋伏在援軍出現之旁,在方才之戰中衝殺出去,那瞬時便可斬將殺兵!”

這一點,凌炎倒是不會質疑——左校那些士兵,足能以一當百,對付那些援軍,自然不成問題。便道:“嗯,這個怪我,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也沒關係,至少這一戰是贏了……而且,大敗他們不是我的目的,我是要攻破蚍蜉城,那時才是左將軍將士發威的重要時刻!”

左校緩緩地點了點頭。

這時,有兵來報:文聘等人已經得勝回城了,俘獲千餘黃巾兵、鎧甲以及兵器。

凌炎大喜,對左校道:“左將軍,別的事等有時間再聊,文將軍也獲勝歸來了,那我現在去準備宴會,等一會兒還請左將軍赴宴,好好慶祝一番!”

左校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一下頭。

半個小時後,慶功宴會如期舉行。凌炎自從來到三國時期後,舉行的宴會大大小小也有數十場了,其實他並不知道古代人的慶祝習慣,反正他就是隻要勝了一場,就要慶祝一番,一是為自己和手下人打氣,二是他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面,感覺很溫馨。

而這次宴會,有了左校的參加,凌炎更是高興,他前腿彎腿地將左校推上了主將的位置,而他自己則坐在了下面。左校推脫一陣,見凌炎實心實意地推讓,他便也自然不再謙讓,坐了上去。

本來,這座城現在已經是凌炎的,按理說只有凌炎才有資格坐在那太守之位,左校不過是個降將,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讓他坐在那裡,這是不符合古代的禮法的。凌炎雖然也大概知道這一點,但他實在太珍惜這員得之不易的將領了,所以為了完全感化左校,他也顧不上什麼禮法了——他始終崇尚“實用主義”,得到一員良將才是實惠,至於一時半會的禮法,就太虛空了,遵不遵守的倒也無所謂了。

左校的樣子剛開始看著好像有點不習慣,但很快他就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功臣”,或者說他已經把自己當做了“主人”。

凌炎這麼安排,手下將領自然頗有微詞,但這是凌炎的旨意,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再說,左校的實力和功勞,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們倒也有些服氣。

“各位將領!”凌炎站起身,端起一碗酒,看向身旁的眾將,“此次大敗敵軍援軍,自然都是各位的功勞!這個自不必說,我心中感激!”說完,凌炎示意了一下,然後端起碗一飲而盡。

所有人也紛紛朝凌炎說了一句祝賀的話,然後也幹了自己的酒。

凌炎又滿上了一杯酒,然後舉起對著左校:“左將軍!此次大勝,你的功勞最大!還有之前你甘願救於將軍,我萬分感激!”說完,二話不說又幹了一碗。

左校笑了笑,也喝了碗中的酒。

這時,劉惠領著幾名僕人,又端上來了一些酒菜。

文聘站起來,指著劉惠大聲笑道:“此番得勝,還要感謝此人!若非此人和其家父,破城或許還尚需些時日!哈哈!我便敬上一碗!”說完,一仰頭喝光了酒,然後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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