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二百九十二章 應付自如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4,803·2026/3/24

更新時間:2013-01-31 終於在晚上吃飯的時候,有了信使的音信。不過並不是如凌炎預想的那樣。 凌炎正跟禰衡等人圍著灶火吃飯,卻見一人飛馬至營前,然後下馬飛奔到凌炎面前。 凌炎認出這個人是當時跟信使一同去護送密信的士兵。不過讓凌炎感到奇怪的是,怎麼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信使呢? 那士兵跪下,道:“炎將軍,信已送到賊將手中,賊將看過信後,便將信撕掉了。” 凌炎不覺愣了一愣:“那他有沒有回信?” 那士兵道:“沒有,賊將看過信後,便將信使……斬首示眾了……賊將還讓我傳話給炎將軍,說他根本不會同意你的要求,他只死守鉅野城,絕對不會出戰……他還說,炎將軍可隨意處置被俘將領,不必以此誘他。” 凌炎又是一愣,隨即心裡也騰地冒出了火:這李大目可真是太過分了!都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那李大目卻連這點禮節都不懂! 這個時候,於羝根正好在不遠處的一個灶旁吃著飯,凌炎和那士兵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當士兵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於羝根“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神色怒不可遏。 旁邊的呂公和楊鳳見狀,都嚇了一跳,連忙也站了起來,拔出腰間佩劍,緊張地盯著於羝根。 於羝根卻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呂公等人的緊張,徑直朝那士兵大步走了過去。 來到士兵的面前,於羝根神色兇惡地怒問道:“你剛才所說,全是實情?” 那士兵不認識於羝根,但於羝根那兇惡的樣子,嚇得他身子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啊……當然……全是實情……” 於羝根死死盯著士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於將軍,這回你相信了吧?”凌炎面無表情地道。本來計策成功他應該感到高興,但李大目那狂妄的行為,卻讓他心中怒意頓生。 於羝根走過來的時候,沒有把手中的碗放在灶旁,所以他始終手裡端著一隻碗的。此時,他突然用力地將碗使勁地砸在了地上,然後面色陰沉地大步走回了他的營帳中。 凌炎站起來,也朝於羝根的帳中走去,呂公想要跟著,卻被凌炎用眼神阻住了。 凌炎走近帳中,見於羝根面色陰沉地坐著,便坐到了他的對面:“於將軍,我並沒有騙你吧?” 於羝根沉默良久,然後才咬著牙怒道:“我實是沒想到,李大目竟然如此心狠!真枉我拿他當兄弟看待!” “哼……”凌炎哼了一聲,“於將軍沒有想到,但我卻是想到了。” “什麼?”於羝根驚怒地看著凌炎。 凌炎嘆了一聲:“於將軍,李大目之前派出幾路伏兵伏擊我們,可那領兵將領都是由百姓臨時充當的,如何能戰?我想你也能看得出來,李大目根本就是沒打算讓那些士兵活著回去,他就是想用那些士兵的性命,來換取守城的時間……” 於羝根愣愣地道:“那計……是左將軍獻的……” 凌炎搖搖頭:“好吧,即便如此,那後來你們的敗兵逃回城中,又怎麼說?雖然那是我的計謀,但李大目事先並不知道吧,當時他是怎麼做的我想你應該都看到了。” 於羝根實在不敢相信,道:“可是那些都是士兵百姓,我卻是……” 凌炎立刻打斷了他的話:“像李大目這種草菅人命,不把性命當一回事的人,即便是把他當做兄弟看待的你於將軍,你認為他會覺得可惜麼?” 於羝根嚥了一口口水。 凌炎看出於羝根心裡開始猶豫了,便趁著“火候”接著點道:“於將軍,如果你非要認為他會在乎你的性命,那不說別的,單說這兩次的回信和這次他對待我軍信使的態度,又怎麼說?難道他斬了我的信使,是想讓我放將軍回去麼?” 於羝根聽到凌炎的話,愣了好一陣,呆呆地看著凌炎,隨後他突然猛地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兇惡到了極點,好像要吃人一樣,惡狠狠地道:“哼!我們同為楚將軍帳下之將,並無隸屬關係!他憑何來決定我的生死!真是欺人太甚!” 凌炎“火上澆油”地嘆了一句:“於將軍,其實我現在跟你一樣,也一肚子火……都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那李大目卻殺了我派去的信使!而且還是商議於將軍你的事情……於將軍,李大目如此殘暴不仁,我看你實是不值得再為他著想。” 於羝根這時候似乎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他想了想,道:“李大目如此對我,我自然也沒有再幫他的必要……只是……其他黃巾軍將領,卻都不似他那般……” 凌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卻道:“於將軍,你回憶一下,其餘的黃巾軍將領,對你真的都推心置腹?”凌炎知道三國故事中的黃巾軍都是分派分勢的,將領之間各自勾心鬥角,所以他才試探著問了這麼一句。 於羝根好像真的回憶起了一些傷心的往事,低頭不語。 凌炎藉機又道:“於將軍,你想想,即便我放你回去,那些將軍能饒恕你麼?” 於羝根嘴角抽動了一下,半晌,他才抬起頭,神色極其難看:“你、你是想讓我……降你?” 這次,凌炎真誠地重重點了點頭。 於羝根痛苦地道:“可‘一僕不侍二主’,若是讓別人知道的話……” “於將軍,”凌炎勸道,“大丈夫明事理,棄暗投明,何人會恥笑於將軍?” 於羝根又緊皺眉頭想了半天,最後終於朝凌炎單膝跪下,雙手抱拳,投降了凌炎:“於羝根願降炎將軍,為炎將軍效犬馬之勞。” 凌炎大是高興,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連忙扶起於羝根:“於將軍快快請起!太好了!有於將軍相助,何愁不破敵軍!” 於羝根站了起來,神情卻不太自然。 凌炎笑著道:“於將軍,還記得我曾對你說過,你一定會投降與我的,其實,我這麼說,就是因為我認為於將軍你是明大義的人。” 於羝根有點尷尬地苦笑了一下,算是回應。 凌炎很是興奮,急忙召所有的將領來帳中。 有些將領還沒有吃飯,便匆匆地都趕到了凌炎的帳中。 凌炎將於羝根拉到身旁,對帳中眾人大聲宣佈道:“眾位將領,李大目殘暴不仁,於將軍惡其品德,願歸我軍,助我軍一臂之力!” 於羝根心中自然很是高興,因為凌炎把他投降的原因說得如此高尚。 呂公等將先是一愣,隨即紛紛祝賀凌炎。 禰衡站出來道:“恭喜炎將軍,又添一員猛將!” 呂公隨後也站出來,面有愧色,道:“於將軍,此前公多有得罪,還望將軍海涵!” 屠夫也站出來,低聲道:“我欺騙了於將軍,也望於將軍不要怪罪……” 於羝根笑了一笑:“這要怪也只能怪那李大目愚鈍無腦,識不得炎將軍之妙計,與呂將軍並無關係,我亦不會怪罪將軍的。” 於羝根的思想轉變倒是真夠迅速的。 凌炎很是高興,連忙介紹眾將給於羝根相識,相互認識了一番後,凌炎便令眾人回去繼續吃飯。 等將領都走出了營帳後,凌炎笑著對於羝根道:“於將軍,你也去吃飯吧,剛才你一氣之下,摔了飯碗,估計還沒有吃飽吧,現在再去吃點吧!” 於羝根忙點頭答應,可是神色卻有些為難。 凌炎看出其中異樣,忙問道:“於將軍怎麼了?” 於羝根突然跪拜下來,抱拳道:“炎將軍,之前於羝根多有得罪,語氣狂妄,望將軍恕罪!” “哈哈……”凌炎笑了起來,把於羝根扶了起來,“於將軍說哪裡去了!我就是喜歡將軍這種性格!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一被俘便怕死投降或是那種明著投降暗中背叛的人。而將軍性格直爽,又忠肝義膽,正是我喜歡的那種性格!” 於羝根很是高興,告辭出帳了。 凌炎很興奮,心裡也在竊喜:終於說服於羝根了!攻破城池的希望又增多了大半!這次,我還真是要謝謝李大目了!要不是他生性殘忍,這麼“配合演出”,恐怕於羝根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投降了我! 凌炎越想越高興,連日來的慘敗和信使被殺的鬱悶,頃刻間一掃而光。 晚上休息的時候,凌炎又把於羝根找了過來。 自從於羝根答應投降凌炎之後,他對凌炎等人的態度,可以說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所以凌炎對於羝根也開起了玩笑。 於羝根來到凌炎帳中的時候,凌炎笑道:“打擾了將軍休息,實在過意不去。” 於羝根也笑了一笑:“炎將軍有召喚,末將自然無法推辭。”他笑起來,長鬚隨之飄動,甚是好看。 凌炎讓於羝根坐下,然後有點羨慕地笑道:“於將軍,你這臉上的長鬢,確實很好看,我都想有這一副了。” 於羝根自豪地笑道:“炎將軍好眼力!此長鬚乃我至關重要之物,我時刻都在小心調理它。” 凌炎暗道:他對這鬍子的喜歡,跟關羽還真的有一拼了! 於羝根接著道:“我之前追隨楚衍將軍之時,便留了這一臉鬍鬚。當時我們的名號,皆是按各自特點而立,像我,便是因為這鬍子,才起名叫於羝根的。” 凌炎點了點頭:“好名字!” 於羝根笑了笑:“像那個李大目,就是因為眼睛長的比一般人大,所以才起了‘大目’這個名字。” “嗯。”凌炎也覺得李大目那雙眼睛,可真是大的嚇人。 於羝根想了想,又道:“我們那裡的將領,還有一個行動很快的人,便起名叫‘張飛燕’。” 凌炎點點頭,表示能理解。 於羝根又想了想,笑道:“現在想起來,只我的名字,還好聽一些,呵呵……” 凌炎也跟著笑了起來,他發現於羝根這個人,倒是很有幽默感的,只是當初他對這些人有敵意,才表現出那狂妄的性格。 凌炎倒是也很想跟於羝根閒聊下去,但畢竟他有要事在身,便漸漸嚴肅起來,道:“於將軍……我這次找你來……” 不等凌炎說完,於羝根便搶著道:“將軍是想讓末將助將軍攻破城池的吧?” 凌炎苦笑了一下:“我現在就為這件事發愁……將軍之前說我很難攻下鉅野城,現在看來,還真的應了將軍的話……唉……不過,我現在有了於將軍來幫我,自然多了很多信心,也想出了一條計策……” 於羝根笑道:“是想讓我詐降回到城中,再裡應外合,拿下鉅野城吧?” 凌炎卻輕輕地搖了搖頭:“於將軍,我本意如此,但現在我想來,這個計謀還是需要再商議一番的。” 於羝根大為不解:“為何?末將以為此計可行……難道……難道炎將軍是怕……怕我回到城中,便又改了主意麼?” 凌炎連忙道:“於將軍千萬別誤會,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而我的意思正好相反……我是擔心於將軍你的安危。” 於羝根臉色有些不解。 凌炎忙解釋道:“此計雖妙,但一旦被識破,那將軍的性命可就極其危險了!我素知將軍並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只是我不忍心這麼去做……而且徒勞的送死,是完全不值得的。我不想冒這個風險。” 於羝根看上去有些感動,不過他還是道:“多謝將軍體恤之意!不過那李大目絕對識破不了此計的……啊!莫非……莫非炎將軍擔心的是……左將軍?” 凌炎緩緩地點了點頭:“那個左校,本來我並沒有太在意此人,但現在聽將軍說那些計謀都是出自他手,我才知道原來他竟是這種智謀高深之人……他的謀略,在我看來,絕對在一般的謀士之上!所以,於將軍若是詐降,即便能瞞過李大目,但我想肯定不能瞞過那個左校的。” 於羝根倒是同意凌炎的話:“炎將軍所言極是,那左將軍,有勇有謀,智勇雙全,厲害非凡,將軍若是遇到他,千萬千萬不可輕敵!定要萬分小心!” 凌炎感到有些意外:“這左校……武藝也高強?我還只當他是謀士呢……” 於羝根搖搖頭:“左將軍本來就是猛將,不過他的智謀更是厲害!” 凌炎皺了皺眉:“他的武藝如何高強?” 於羝根遲疑著道:“這個……只聽說他善用神法,並且手下兵士也是極其厲害,至於具體如何,末將並不甚瞭解……畢竟末將之前都追隨楚衍將軍,對於外面之事,瞭解不多。” 凌炎想了想:“這麼說來,於將軍跟李大目都是最近才被派去駐守鉅野城的?” 於羝根點點頭:“這些時日,黃巾軍在各地皆報敗績,兵馬調動異常頻繁,而鉅野城調走兵馬之後,便無將來守,所以他們便讓楚衍派出他手下的兩員大將,去守鉅野城。” “喔,所以將軍和李大目,都被派到這裡來了。”凌炎明白了。 於羝根又點點頭:“是……那李大目雖然生性殘暴不仁,但武藝在我們之中,最為高強,所以楚將軍才派他做了鉅野太守,而我不過就是城中主將而已。” 凌炎看出於羝根有些自卑的感覺,便連忙道:“於將軍武藝也想當高強,我看,不比李大目差!” 於羝根苦笑著搖搖頭:“炎將軍,他的武藝比我的高強不知多少倍,若是我與他戰起來的話,估計不到十餘回合,我便被他一刀砍死了!” 凌炎多少有點吃驚:“李大目果真這麼厲害?” 於羝根點著頭,忽然神色變得有點尷尬,道:“炎將軍,之前我對你說,鉅野牢不可破,便是千軍萬馬,也動它不得……” 凌炎當然記得:“是,當時我以為將軍說的未免有些過了……” 於羝根有點無可奈何地道:“末將之言,並無過虛……那鉅野城,身處曠野之間,一目瞭然,不易設伏;而且鉅野城中糧草兵器皆充足,又可發射‘火焰石’……” “‘火焰石’?那是什麼?”凌炎奇怪道。 於羝根道:“將軍沒有見過,那是在一龐大器具之上,在一器皿之上放上浸了煤油的大石頭,然後由士兵操控,發射出去,威力十分強大……不過此器具,城中僅有九座。”

更新時間:2013-01-31

終於在晚上吃飯的時候,有了信使的音信。不過並不是如凌炎預想的那樣。

凌炎正跟禰衡等人圍著灶火吃飯,卻見一人飛馬至營前,然後下馬飛奔到凌炎面前。

凌炎認出這個人是當時跟信使一同去護送密信的士兵。不過讓凌炎感到奇怪的是,怎麼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信使呢?

那士兵跪下,道:“炎將軍,信已送到賊將手中,賊將看過信後,便將信撕掉了。”

凌炎不覺愣了一愣:“那他有沒有回信?”

那士兵道:“沒有,賊將看過信後,便將信使……斬首示眾了……賊將還讓我傳話給炎將軍,說他根本不會同意你的要求,他只死守鉅野城,絕對不會出戰……他還說,炎將軍可隨意處置被俘將領,不必以此誘他。”

凌炎又是一愣,隨即心裡也騰地冒出了火:這李大目可真是太過分了!都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那李大目卻連這點禮節都不懂!

這個時候,於羝根正好在不遠處的一個灶旁吃著飯,凌炎和那士兵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當士兵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於羝根“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神色怒不可遏。

旁邊的呂公和楊鳳見狀,都嚇了一跳,連忙也站了起來,拔出腰間佩劍,緊張地盯著於羝根。

於羝根卻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呂公等人的緊張,徑直朝那士兵大步走了過去。

來到士兵的面前,於羝根神色兇惡地怒問道:“你剛才所說,全是實情?”

那士兵不認識於羝根,但於羝根那兇惡的樣子,嚇得他身子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啊……當然……全是實情……”

於羝根死死盯著士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於將軍,這回你相信了吧?”凌炎面無表情地道。本來計策成功他應該感到高興,但李大目那狂妄的行為,卻讓他心中怒意頓生。

於羝根走過來的時候,沒有把手中的碗放在灶旁,所以他始終手裡端著一隻碗的。此時,他突然用力地將碗使勁地砸在了地上,然後面色陰沉地大步走回了他的營帳中。

凌炎站起來,也朝於羝根的帳中走去,呂公想要跟著,卻被凌炎用眼神阻住了。

凌炎走近帳中,見於羝根面色陰沉地坐著,便坐到了他的對面:“於將軍,我並沒有騙你吧?”

於羝根沉默良久,然後才咬著牙怒道:“我實是沒想到,李大目竟然如此心狠!真枉我拿他當兄弟看待!”

“哼……”凌炎哼了一聲,“於將軍沒有想到,但我卻是想到了。”

“什麼?”於羝根驚怒地看著凌炎。

凌炎嘆了一聲:“於將軍,李大目之前派出幾路伏兵伏擊我們,可那領兵將領都是由百姓臨時充當的,如何能戰?我想你也能看得出來,李大目根本就是沒打算讓那些士兵活著回去,他就是想用那些士兵的性命,來換取守城的時間……”

於羝根愣愣地道:“那計……是左將軍獻的……”

凌炎搖搖頭:“好吧,即便如此,那後來你們的敗兵逃回城中,又怎麼說?雖然那是我的計謀,但李大目事先並不知道吧,當時他是怎麼做的我想你應該都看到了。”

於羝根實在不敢相信,道:“可是那些都是士兵百姓,我卻是……”

凌炎立刻打斷了他的話:“像李大目這種草菅人命,不把性命當一回事的人,即便是把他當做兄弟看待的你於將軍,你認為他會覺得可惜麼?”

於羝根嚥了一口口水。

凌炎看出於羝根心裡開始猶豫了,便趁著“火候”接著點道:“於將軍,如果你非要認為他會在乎你的性命,那不說別的,單說這兩次的回信和這次他對待我軍信使的態度,又怎麼說?難道他斬了我的信使,是想讓我放將軍回去麼?”

於羝根聽到凌炎的話,愣了好一陣,呆呆地看著凌炎,隨後他突然猛地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兇惡到了極點,好像要吃人一樣,惡狠狠地道:“哼!我們同為楚將軍帳下之將,並無隸屬關係!他憑何來決定我的生死!真是欺人太甚!”

凌炎“火上澆油”地嘆了一句:“於將軍,其實我現在跟你一樣,也一肚子火……都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那李大目卻殺了我派去的信使!而且還是商議於將軍你的事情……於將軍,李大目如此殘暴不仁,我看你實是不值得再為他著想。”

於羝根這時候似乎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他想了想,道:“李大目如此對我,我自然也沒有再幫他的必要……只是……其他黃巾軍將領,卻都不似他那般……”

凌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卻道:“於將軍,你回憶一下,其餘的黃巾軍將領,對你真的都推心置腹?”凌炎知道三國故事中的黃巾軍都是分派分勢的,將領之間各自勾心鬥角,所以他才試探著問了這麼一句。

於羝根好像真的回憶起了一些傷心的往事,低頭不語。

凌炎藉機又道:“於將軍,你想想,即便我放你回去,那些將軍能饒恕你麼?”

於羝根嘴角抽動了一下,半晌,他才抬起頭,神色極其難看:“你、你是想讓我……降你?”

這次,凌炎真誠地重重點了點頭。

於羝根痛苦地道:“可‘一僕不侍二主’,若是讓別人知道的話……”

“於將軍,”凌炎勸道,“大丈夫明事理,棄暗投明,何人會恥笑於將軍?”

於羝根又緊皺眉頭想了半天,最後終於朝凌炎單膝跪下,雙手抱拳,投降了凌炎:“於羝根願降炎將軍,為炎將軍效犬馬之勞。”

凌炎大是高興,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連忙扶起於羝根:“於將軍快快請起!太好了!有於將軍相助,何愁不破敵軍!”

於羝根站了起來,神情卻不太自然。

凌炎笑著道:“於將軍,還記得我曾對你說過,你一定會投降與我的,其實,我這麼說,就是因為我認為於將軍你是明大義的人。”

於羝根有點尷尬地苦笑了一下,算是回應。

凌炎很是興奮,急忙召所有的將領來帳中。

有些將領還沒有吃飯,便匆匆地都趕到了凌炎的帳中。

凌炎將於羝根拉到身旁,對帳中眾人大聲宣佈道:“眾位將領,李大目殘暴不仁,於將軍惡其品德,願歸我軍,助我軍一臂之力!”

於羝根心中自然很是高興,因為凌炎把他投降的原因說得如此高尚。

呂公等將先是一愣,隨即紛紛祝賀凌炎。

禰衡站出來道:“恭喜炎將軍,又添一員猛將!”

呂公隨後也站出來,面有愧色,道:“於將軍,此前公多有得罪,還望將軍海涵!”

屠夫也站出來,低聲道:“我欺騙了於將軍,也望於將軍不要怪罪……”

於羝根笑了一笑:“這要怪也只能怪那李大目愚鈍無腦,識不得炎將軍之妙計,與呂將軍並無關係,我亦不會怪罪將軍的。”

於羝根的思想轉變倒是真夠迅速的。

凌炎很是高興,連忙介紹眾將給於羝根相識,相互認識了一番後,凌炎便令眾人回去繼續吃飯。

等將領都走出了營帳後,凌炎笑著對於羝根道:“於將軍,你也去吃飯吧,剛才你一氣之下,摔了飯碗,估計還沒有吃飽吧,現在再去吃點吧!”

於羝根忙點頭答應,可是神色卻有些為難。

凌炎看出其中異樣,忙問道:“於將軍怎麼了?”

於羝根突然跪拜下來,抱拳道:“炎將軍,之前於羝根多有得罪,語氣狂妄,望將軍恕罪!”

“哈哈……”凌炎笑了起來,把於羝根扶了起來,“於將軍說哪裡去了!我就是喜歡將軍這種性格!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一被俘便怕死投降或是那種明著投降暗中背叛的人。而將軍性格直爽,又忠肝義膽,正是我喜歡的那種性格!”

於羝根很是高興,告辭出帳了。

凌炎很興奮,心裡也在竊喜:終於說服於羝根了!攻破城池的希望又增多了大半!這次,我還真是要謝謝李大目了!要不是他生性殘忍,這麼“配合演出”,恐怕於羝根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投降了我!

凌炎越想越高興,連日來的慘敗和信使被殺的鬱悶,頃刻間一掃而光。

晚上休息的時候,凌炎又把於羝根找了過來。

自從於羝根答應投降凌炎之後,他對凌炎等人的態度,可以說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所以凌炎對於羝根也開起了玩笑。

於羝根來到凌炎帳中的時候,凌炎笑道:“打擾了將軍休息,實在過意不去。”

於羝根也笑了一笑:“炎將軍有召喚,末將自然無法推辭。”他笑起來,長鬚隨之飄動,甚是好看。

凌炎讓於羝根坐下,然後有點羨慕地笑道:“於將軍,你這臉上的長鬢,確實很好看,我都想有這一副了。”

於羝根自豪地笑道:“炎將軍好眼力!此長鬚乃我至關重要之物,我時刻都在小心調理它。”

凌炎暗道:他對這鬍子的喜歡,跟關羽還真的有一拼了!

於羝根接著道:“我之前追隨楚衍將軍之時,便留了這一臉鬍鬚。當時我們的名號,皆是按各自特點而立,像我,便是因為這鬍子,才起名叫於羝根的。”

凌炎點了點頭:“好名字!”

於羝根笑了笑:“像那個李大目,就是因為眼睛長的比一般人大,所以才起了‘大目’這個名字。”

“嗯。”凌炎也覺得李大目那雙眼睛,可真是大的嚇人。

於羝根想了想,又道:“我們那裡的將領,還有一個行動很快的人,便起名叫‘張飛燕’。”

凌炎點點頭,表示能理解。

於羝根又想了想,笑道:“現在想起來,只我的名字,還好聽一些,呵呵……”

凌炎也跟著笑了起來,他發現於羝根這個人,倒是很有幽默感的,只是當初他對這些人有敵意,才表現出那狂妄的性格。

凌炎倒是也很想跟於羝根閒聊下去,但畢竟他有要事在身,便漸漸嚴肅起來,道:“於將軍……我這次找你來……”

不等凌炎說完,於羝根便搶著道:“將軍是想讓末將助將軍攻破城池的吧?”

凌炎苦笑了一下:“我現在就為這件事發愁……將軍之前說我很難攻下鉅野城,現在看來,還真的應了將軍的話……唉……不過,我現在有了於將軍來幫我,自然多了很多信心,也想出了一條計策……”

於羝根笑道:“是想讓我詐降回到城中,再裡應外合,拿下鉅野城吧?”

凌炎卻輕輕地搖了搖頭:“於將軍,我本意如此,但現在我想來,這個計謀還是需要再商議一番的。”

於羝根大為不解:“為何?末將以為此計可行……難道……難道炎將軍是怕……怕我回到城中,便又改了主意麼?”

凌炎連忙道:“於將軍千萬別誤會,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而我的意思正好相反……我是擔心於將軍你的安危。”

於羝根臉色有些不解。

凌炎忙解釋道:“此計雖妙,但一旦被識破,那將軍的性命可就極其危險了!我素知將軍並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只是我不忍心這麼去做……而且徒勞的送死,是完全不值得的。我不想冒這個風險。”

於羝根看上去有些感動,不過他還是道:“多謝將軍體恤之意!不過那李大目絕對識破不了此計的……啊!莫非……莫非炎將軍擔心的是……左將軍?”

凌炎緩緩地點了點頭:“那個左校,本來我並沒有太在意此人,但現在聽將軍說那些計謀都是出自他手,我才知道原來他竟是這種智謀高深之人……他的謀略,在我看來,絕對在一般的謀士之上!所以,於將軍若是詐降,即便能瞞過李大目,但我想肯定不能瞞過那個左校的。”

於羝根倒是同意凌炎的話:“炎將軍所言極是,那左將軍,有勇有謀,智勇雙全,厲害非凡,將軍若是遇到他,千萬千萬不可輕敵!定要萬分小心!”

凌炎感到有些意外:“這左校……武藝也高強?我還只當他是謀士呢……”

於羝根搖搖頭:“左將軍本來就是猛將,不過他的智謀更是厲害!”

凌炎皺了皺眉:“他的武藝如何高強?”

於羝根遲疑著道:“這個……只聽說他善用神法,並且手下兵士也是極其厲害,至於具體如何,末將並不甚瞭解……畢竟末將之前都追隨楚衍將軍,對於外面之事,瞭解不多。”

凌炎想了想:“這麼說來,於將軍跟李大目都是最近才被派去駐守鉅野城的?”

於羝根點點頭:“這些時日,黃巾軍在各地皆報敗績,兵馬調動異常頻繁,而鉅野城調走兵馬之後,便無將來守,所以他們便讓楚衍派出他手下的兩員大將,去守鉅野城。”

“喔,所以將軍和李大目,都被派到這裡來了。”凌炎明白了。

於羝根又點點頭:“是……那李大目雖然生性殘暴不仁,但武藝在我們之中,最為高強,所以楚將軍才派他做了鉅野太守,而我不過就是城中主將而已。”

凌炎看出於羝根有些自卑的感覺,便連忙道:“於將軍武藝也想當高強,我看,不比李大目差!”

於羝根苦笑著搖搖頭:“炎將軍,他的武藝比我的高強不知多少倍,若是我與他戰起來的話,估計不到十餘回合,我便被他一刀砍死了!”

凌炎多少有點吃驚:“李大目果真這麼厲害?”

於羝根點著頭,忽然神色變得有點尷尬,道:“炎將軍,之前我對你說,鉅野牢不可破,便是千軍萬馬,也動它不得……”

凌炎當然記得:“是,當時我以為將軍說的未免有些過了……”

於羝根有點無可奈何地道:“末將之言,並無過虛……那鉅野城,身處曠野之間,一目瞭然,不易設伏;而且鉅野城中糧草兵器皆充足,又可發射‘火焰石’……”

“‘火焰石’?那是什麼?”凌炎奇怪道。

於羝根道:“將軍沒有見過,那是在一龐大器具之上,在一器皿之上放上浸了煤油的大石頭,然後由士兵操控,發射出去,威力十分強大……不過此器具,城中僅有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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