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三百五十三章 幸虧退了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107·2026/3/24

(貓撲中文 ) 凌炎這時候才明白之前那六名士兵爬上城頭的時候,為什麼會有把刀內氣波出現了——原來那城樓上早就埋伏了黃巾兵,只等有敵爬上去,他們便一同襲擊! 凌炎真的是吃驚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普通的黃軍士兵,竟然全部都會發內氣波!這麼說來,這些黃巾士兵,每個竟然都比某些武將都要厲害!難怪左校之前百戰不殆!難怪沒人會打得過他了! 不過,凌炎弄不懂的是,內氣並非每個人都可以練習,那是需要資質與悟xìng的,他不相信這幾十個黃巾兵竟然悟xìng都這麼好! 但事實擺在面前,凌炎即便不願意相信,但也不得不相信。 文聘見此情景,大為驚怒,連忙作勢就要發出內氣波,來掩護呂公。 左校笑道:“手下敗將,卻不知恥,還敢再來!”說完,他將手一揮,那些黃巾兵,又做了要發內氣波的動作。 文聘連忙發出一個內氣波,內氣波衝著左校而去。 左校笑了笑,看不出有絲毫的驚慌之sè,只見他微微一抬手,五指張開,隨即五道內氣波,從他的五隻手指中發出。 這五道內氣波,全都是朝文聘發的內氣波而去,在中間相撞,那五道內氣波,單一來說本沒有文聘所發的內氣波強大,但那五道內氣波,每一道都能化解些許文聘的內氣波,五道內氣全部撞擊後,兩股對撞的波,竟然全部化解掉了。 趁著這個當空,呂公和那些驚魂未定的士兵,也全都跑會到了凌炎身後。 凌炎這個時候的神sè看上去有點愣神,不過在文聘驚怒,剛要再聚內氣的時候,他卻急忙阻止了文聘:“文將軍,不要。” 文聘收起內氣,怒視了一下左校,然後不解地看著凌炎。 凌炎略喘著粗氣,低聲對文聘道:“文將軍,我們先行撤兵,再來攻城。” 文聘面sè凝重,沒有說話,但旁邊的呂公可能是剛剛失了面子,現在滿臉怒意,聽到凌炎這麼說,他急著大聲道:“請炎將軍和文將軍在後壓住陣腳,公願率軍攻城,死戰攻下鉅野城!” 他說話的聲音太大,以至於連左校都聽到了。左校輕蔑地笑了笑,又看向凌炎。 凌炎心知就算十個、一百個呂公一齊衝過,也戰不過左校和他那幾十個黃巾兵。衝去不過就是送死而已。 “呂將軍,賊軍勢大,我們先行撤退,等計議出策略後,再來攻城!”凌炎勸道。 呂公顯得很是咽不下這口氣,但他當然明白他跟左校只見的差距,所以聽到凌炎這麼說,他只是滿面怒容,並不說話。 “炎將軍,戰又不戰,退又不退,是想做甚?”左校笑道。 凌炎面sè鐵青地看著左校:“左校,你等著,很快我便來攻城,我肯定要拿下鉅野城!” 左校意氣風發:“呵呵,有我‘左神將’守衛鉅野城,便是千軍萬馬,鉅野城亦會堅固如一,今你來攻城,明rì復來,我如何懼哉!” 凌炎咬牙切齒:“好!那你邊等著,看到時候你會不會還會這麼意氣風發!” 左校哈哈大笑:“炎將軍,此乃說笑之詞乎?我乃黃巾上將,遇到你們這般賊人,如何會放你們走?” 凌炎大驚。 還未待凌炎作何反應,只見左校手中長尖刀一揮,身後的黃巾兵,又將手伸了出來,緊接著,百十發內氣波,朝凌炎軍陣地飛來。 凌炎連忙用斬月刀去擋,文聘和呂公各自躲閃抵擋。猶豫這大量的內氣波單個威力並不算大,所以他們三將想要躲開或者抵擋的話,卻也不難,不過他們的士兵卻沒有這般能耐,面對內氣波毫無辦法。 隨著這一波衝擊,又有大量的士兵被擊中而倒了下來。 凌炎見左校接著又要再次發動,便急忙下令道:“全部撤軍!弓箭手壓陣!我來斷後!” 文聘和呂公同時大聲道:“炎將軍!你先行退卻,我來斷後!” 左校狂笑道:“你們無須再爭!我便讓你們全都逃脫不掉!”說完,他將長尖刀一揮,縱馬而來。 他身後的黃巾軍,也跟著朝凌炎殺來,而且凌炎看到,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聚集著一股內氣,準備要發出來。 凌炎慌忙讓全軍立刻向後退去:“文將軍呂將軍,快走!我來抵擋他!” 左校邊縱馬奔來,便大笑道:“看你們往哪裡逃!” 就在他大笑著的同時,突然從凌炎等人的身後密林中,殺出了兩支兵馬! 凌炎吃驚無比,迅速地看了一眼這兩路劫兵,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其中的差異——左路殺來的將領和身後的黃巾兵,就是普通的黃巾軍;而右路殺來的,那士兵身上的穿著,竟然跟左校身後的黃巾兵的穿著一模一樣! 凌炎憑藉著感覺,急忙對文聘和呂公道:“二位將軍從左側殺出!速速退去!我隨後便來!” 呂公還想再說什麼:“炎將軍,可是……” 凌炎急的聲音都有點變味了:“快去!這是軍令!晚了恐怕我們全都跑不出去了!” “是!”文聘和呂公可能也看到情勢緊急,便率軍朝後殺去。 凌炎高舉斬月刀,只率一少部分兵馬,對沖殺來的左校嚴陣以待。 凌炎的斬月刀上,已經凝結了重重的白sè霧氣。 左校冷笑幾聲,一揮手,那些黃巾兵便一同將他們的內氣波同時發了出來。 凌炎大驚,連忙一手聚起內力,一手揮舞斬月刀,將擊來的內氣波一一打掉。 不過,他身旁的士兵們,卻沒有這樣的本事,藍光閃過處,除了攻擊凌炎的幾個被打散了之外,其餘的都打中了凌炎身後的士兵,那些士兵哀叫著,倒了下去。 一輪內氣波攻擊後,凌炎身後還能站著的士兵已經寥寥數人了,等到第二輪內氣攻擊後,那些僥倖在第一輪攻擊中活下來的士兵,也全都倒地了。 轉眼之間,這邊就只剩凌炎一個人了。 “呵呵……”左校笑著,揮舞著長尖刀就衝了過來。 凌炎本想轉過頭去看看文聘他們是否已經殺了出去,但左校馬上就要來到面前,他也不敢分心,連忙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哈哈……看我將你人頭斬下馬來!”左校大笑著飛馬來到了凌炎面前,挺刀便刺。 凌炎大驚,急忙測過身軀,將這刀躲了過去,不過,左校橫刀一掃,又朝凌炎揮去。 凌炎忙疏導一擋,長尖刀在劃到凌炎胳膊不到量分泌的距離,被斬月刀擋了下來。不過,凌炎只覺一陣猛力的極力襲來,險些沒能抵住這刀,摔下馬去,好在斬月刀上有內氣相互,抵禦的力道,自然也就大了很多,這也讓凌炎在一側身之後,又佐證了位置。 凌炎擋住了這次的攻擊之後,連忙縱馬朝旁邊奔去,邊跑邊回頭不是看著,等到奔出了十餘米遠之後,他才停下了嗎,調轉馬身,正對著左校。 左校並沒有追來,而是在原地看著凌炎。他認為凌炎跑的方向卻是向著鉅野城,自然不會逃脫掉,所以也不急著去追。 凌炎喘著粗氣,緊皺眉頭看著左校。而他又看到,左校身後的不遠處,便是文聘等人在朝外突圍。這時候,文聘等人已經殺掉了左路伏兵之將,正朝迴路逃去,而右路的士兵,也正追了過去,有幾個黃巾兵,還不時地發出內氣波。 “嘿嘿……炎將軍,你為何跑呢?你不是要殺我麼?若是逃跑的話,你又如何殺我呢?”左校笑道,話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文聘等人突圍成功,左校卻連理都不理,回頭看一眼都不看,很顯然,他的目標只是凌炎,其他的人,好像在他眼中都是廢物一樣。 而凌炎這時候也感覺到了這一點,不禁有些緊張——左校的武藝絕對不低,若是這麼打下去,別說贏他了,就連能不能安全脫身,都是問題。 而聽到了左校這嘲諷的話,凌炎本來應該會很生氣,但他現在卻沒有時間生氣,他想的卻是正事——再稍微拖一段時間,確保文聘等人安全離去的時候,他就也要全身而退了。而現在凌炎擔心的問題就是:他能不能全身而退。 不過至少文聘等人是跑掉了,這樣凌炎還是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沒有什麼牽掛了,逃跑起來也更加輕鬆一些。 “左校!你不要以為我怕你!若是你真的是條漢子,就別讓你的士兵一起來進攻,我們兩個人大戰一百回合!”凌炎看著左校,怒道。“要是漢子就公平的大戰一百回合”這種激將法,凌炎完全是學來的,他認為古代人到底還是傻了點,也許這樣的話,放到現代社會中,會被別人嘲笑或者是鄙視的。 不過現在是身處古代,左校雖然是“黃巾賊”,但他們自己個個都認為自己是真正的好漢,所以凌炎的話,倒還真的實用。 左校一臉輕鬆,笑道:“好!我便單獨跟你大戰一番,讓你死也死的沒有遺憾!” 凌炎點點頭,表面上,他臉上的表情跟左校也差不多,都是那種志在必得、藐視一切的表情,但他的心裡,卻是緊張的要死,一直打著突突。他知道,即便是一對一,自己要戰敗左校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 這時,左校又說了一句很豪爽正直的話:“炎將軍,你想如何來鬥?鬥陣法?鬥武藝?還是鬥內氣?” 這句話讓凌炎相當的生氣:明明看到我這邊沒兵了,卻還說什麼都陣法! 不過左校的提議,凌炎還是暗暗高興了一下,因為若是不講明白的話,那就是說什麼都可以上,這對凌炎相當的不利。但現在既然左校為了顯示自己的“好漢”形象,竟然提了這個提議,那凌炎也正好趁此機會為自己的勝利打下點把握。 “好,那就都內氣!”凌炎大聲答道。內氣他是不是能斗的過左校,他也不知道,但總比鬥武藝的好——凌炎的武藝,連他自己都不敢恭維,而眼前這個左校,分明就是武藝高強的猛將,若是將斬月刀聚上內氣,凌炎還勉強認為自己可以抵擋下左校的攻擊,但若是純平武藝,就是不能用內氣,那凌炎自己都覺得他會被左校秒殺掉的。 “呵呵……好,”左校笑道,語氣中骰瞞著輕鬆從容,抗上去就好像是他吃定了凌炎,只是方式可以讓凌炎來挑選一樣。 說著,“嗖嗖”幾聲,左校將那長尖刀快速地轉了幾圈後,刀尖朝下,用力地朝地上擲去,那長尖刀便深深地紮在土中。 凌炎見左校還算是個比較說話算話的人,便收起了斬月刀。剛收起斬月刀的一瞬間,凌炎卻想到了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他的奇石是在斬月刀上的! 凌炎想將奇石拿下來,但那必定引起左校的懷疑,與自己不利;但這時候再說什麼“比武藝”,那不是讓左校暗暗恥笑嗎?再說,比武藝必定不能用內氣,那斬月刀也就沒有什麼用了。 但凌炎知道,並非說他沒有奇石便沒有內氣,他體內的內氣,尤其是療傷內氣,已經達到了很強的程度,只是他的內氣要依靠奇石才能發揮最大的效用——依靠也分為兩種,一種是隨身攜帶,一種是握在手中,顯而易見,握在手中能增加內氣的釋放,而且對付左校這種猛將,必須要將自己的內氣發揮到最大程度,即使是這樣,也未必會戰勝左校。 不過既然已經將斬月刀收起了來,那也沒有再拿出來的道理。 “好!”左校看上去很是高興,“炎將軍也不是什麼可恥小人,那我們便來戰上一戰,讓你也死的瞑目!炎將軍,出招吧!” 凌炎和左校之見的距離,至少有幾十米遠,左校讓凌炎先出招,看起來是讓了凌炎一分,但會不會他想從中看透凌炎的招式,再來進行化解? 不過不管是哪種原因,凌炎也不可能先發招式,因為凌炎的內氣,只能是附在手上,並不能發出內氣波,所以他的作戰半徑很是小,只能近身攻擊。所以,凌炎冷冷道:“還是你先出招吧。” 左校像是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凌炎,然後嘿嘿笑著,好像是凌炎說了一句什麼愚蠢之極的話一樣:“炎將軍,你莫非在說笑?逞英雄是要付代價的!” 凌炎一笑:“來吧,我就是想逞英雄。” 左校哼了一聲:“好,那我就立刻解決你,然後去追你手下那些廢物去!” 凌炎哼了一聲:“好啊,來解決我把!”說完,他暗聚內氣,準備應付左校的攻擊。 左校冷笑一聲,將兩隻手抬起,是指都對著凌炎,指尖上,快速的都現出了藍sè光芒。 凌炎見狀,連忙將內氣運到拳頭上,頃刻間,他的拳頭上便現出了白sè光亮,大量的內氣附著其上。 就當凌炎運出內氣之時,左校卻立刻放出了他的內氣波。 凌炎兩隻拳頭上都具有內氣,不過左拳的稍微多一些,右拳稍微少一些。他看準內氣波的來勢,左揮右擋,雙手合擊,將飛來的內氣波,一個接一個地打掉了。 不過“雙拳難敵四手”,縱使凌炎的反應再快,拳頭上的內氣再猛,一時之間卻也不可能將那十發內氣波全部打掉——不過凌炎也算是真的很厲害,竟然打掉了五發內氣波。 其餘的三發內氣,擦著凌炎的身體就穿了過去,不過其餘的兩發,卻擊中了凌炎的胸口和肩膀。 凌炎只覺一陣鑽心的疼痛,差點掉下馬來。 左校笑了起來:“炎將軍,武藝了得,竟然能打散我強大的內氣……不過這般耗下去,你亦不會戰勝我!” 凌炎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左校,暗中趕緊調用療傷內氣,幸好左校所發內氣,並非太強,只是受了輕傷。 左校冷哼一聲,又將手指對準了凌炎:“炎將軍,縱使你武藝高強,也絕非我的對手!” 凌炎暗道不好:這左校的內氣分散在是指之間,肯定會減弱不少,但就算他將內氣聚合,也絕不會到達張曼成那種內氣程度。但問題是:若是他持續這樣進攻,自己豈不是要被消耗下去? 凌炎不等左校再發內氣波,也不顧那兩處傷,縱馬就朝左校奔去。 左校冷笑一聲,又發出了十枚內氣波。 凌炎一手要拿著韁繩,所以他忙暗運內氣,用剩下空餘出來的另一隻手,迎著寄來的內氣波,連連揮拳。 三發內氣波被凌炎打掉了,三法擦著凌炎的身旁飛過,其餘的四法,全都打入了凌炎的體內。 凌炎痛苦地喊叫一聲,但仍然沒有停住腳步,又立即朝左校衝去。 左校冷冷地笑了笑,隨即又發出了十枚內氣波。不過這一次,這十枚內氣的方向卻不同——左手的五枚,朝凌炎shè去;右手的五枚,卻朝凌炎的座下騎shè去。 凌炎再當掉了四美內氣波的同時,他的戰馬也中了另外的五枚內氣波。 那馬向前翻到,將凌炎掀了下來。 凌炎向前滾了兩滾,這才掙扎著站了起來。 左校得意地笑著,不等凌炎反應過來,又發出了十枚內氣波。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凌炎這時候才明白之前那六名士兵爬上城頭的時候,為什麼會有把刀內氣波出現了——原來那城樓上早就埋伏了黃巾兵,只等有敵爬上去,他們便一同襲擊!

凌炎真的是吃驚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普通的黃軍士兵,竟然全部都會發內氣波!這麼說來,這些黃巾士兵,每個竟然都比某些武將都要厲害!難怪左校之前百戰不殆!難怪沒人會打得過他了!

不過,凌炎弄不懂的是,內氣並非每個人都可以練習,那是需要資質與悟xìng的,他不相信這幾十個黃巾兵竟然悟xìng都這麼好!

但事實擺在面前,凌炎即便不願意相信,但也不得不相信。

文聘見此情景,大為驚怒,連忙作勢就要發出內氣波,來掩護呂公。

左校笑道:“手下敗將,卻不知恥,還敢再來!”說完,他將手一揮,那些黃巾兵,又做了要發內氣波的動作。

文聘連忙發出一個內氣波,內氣波衝著左校而去。

左校笑了笑,看不出有絲毫的驚慌之sè,只見他微微一抬手,五指張開,隨即五道內氣波,從他的五隻手指中發出。

這五道內氣波,全都是朝文聘發的內氣波而去,在中間相撞,那五道內氣波,單一來說本沒有文聘所發的內氣波強大,但那五道內氣波,每一道都能化解些許文聘的內氣波,五道內氣全部撞擊後,兩股對撞的波,竟然全部化解掉了。

趁著這個當空,呂公和那些驚魂未定的士兵,也全都跑會到了凌炎身後。

凌炎這個時候的神sè看上去有點愣神,不過在文聘驚怒,剛要再聚內氣的時候,他卻急忙阻止了文聘:“文將軍,不要。”

文聘收起內氣,怒視了一下左校,然後不解地看著凌炎。

凌炎略喘著粗氣,低聲對文聘道:“文將軍,我們先行撤兵,再來攻城。”

文聘面sè凝重,沒有說話,但旁邊的呂公可能是剛剛失了面子,現在滿臉怒意,聽到凌炎這麼說,他急著大聲道:“請炎將軍和文將軍在後壓住陣腳,公願率軍攻城,死戰攻下鉅野城!”

他說話的聲音太大,以至於連左校都聽到了。左校輕蔑地笑了笑,又看向凌炎。

凌炎心知就算十個、一百個呂公一齊衝過,也戰不過左校和他那幾十個黃巾兵。衝去不過就是送死而已。

“呂將軍,賊軍勢大,我們先行撤退,等計議出策略後,再來攻城!”凌炎勸道。

呂公顯得很是咽不下這口氣,但他當然明白他跟左校只見的差距,所以聽到凌炎這麼說,他只是滿面怒容,並不說話。

“炎將軍,戰又不戰,退又不退,是想做甚?”左校笑道。

凌炎面sè鐵青地看著左校:“左校,你等著,很快我便來攻城,我肯定要拿下鉅野城!”

左校意氣風發:“呵呵,有我‘左神將’守衛鉅野城,便是千軍萬馬,鉅野城亦會堅固如一,今你來攻城,明rì復來,我如何懼哉!”

凌炎咬牙切齒:“好!那你邊等著,看到時候你會不會還會這麼意氣風發!”

左校哈哈大笑:“炎將軍,此乃說笑之詞乎?我乃黃巾上將,遇到你們這般賊人,如何會放你們走?”

凌炎大驚。

還未待凌炎作何反應,只見左校手中長尖刀一揮,身後的黃巾兵,又將手伸了出來,緊接著,百十發內氣波,朝凌炎軍陣地飛來。

凌炎連忙用斬月刀去擋,文聘和呂公各自躲閃抵擋。猶豫這大量的內氣波單個威力並不算大,所以他們三將想要躲開或者抵擋的話,卻也不難,不過他們的士兵卻沒有這般能耐,面對內氣波毫無辦法。

隨著這一波衝擊,又有大量的士兵被擊中而倒了下來。

凌炎見左校接著又要再次發動,便急忙下令道:“全部撤軍!弓箭手壓陣!我來斷後!”

文聘和呂公同時大聲道:“炎將軍!你先行退卻,我來斷後!”

左校狂笑道:“你們無須再爭!我便讓你們全都逃脫不掉!”說完,他將長尖刀一揮,縱馬而來。

他身後的黃巾軍,也跟著朝凌炎殺來,而且凌炎看到,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聚集著一股內氣,準備要發出來。

凌炎慌忙讓全軍立刻向後退去:“文將軍呂將軍,快走!我來抵擋他!”

左校邊縱馬奔來,便大笑道:“看你們往哪裡逃!”

就在他大笑著的同時,突然從凌炎等人的身後密林中,殺出了兩支兵馬!

凌炎吃驚無比,迅速地看了一眼這兩路劫兵,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其中的差異——左路殺來的將領和身後的黃巾兵,就是普通的黃巾軍;而右路殺來的,那士兵身上的穿著,竟然跟左校身後的黃巾兵的穿著一模一樣!

凌炎憑藉著感覺,急忙對文聘和呂公道:“二位將軍從左側殺出!速速退去!我隨後便來!”

呂公還想再說什麼:“炎將軍,可是……”

凌炎急的聲音都有點變味了:“快去!這是軍令!晚了恐怕我們全都跑不出去了!”

“是!”文聘和呂公可能也看到情勢緊急,便率軍朝後殺去。

凌炎高舉斬月刀,只率一少部分兵馬,對沖殺來的左校嚴陣以待。

凌炎的斬月刀上,已經凝結了重重的白sè霧氣。

左校冷笑幾聲,一揮手,那些黃巾兵便一同將他們的內氣波同時發了出來。

凌炎大驚,連忙一手聚起內力,一手揮舞斬月刀,將擊來的內氣波一一打掉。

不過,他身旁的士兵們,卻沒有這樣的本事,藍光閃過處,除了攻擊凌炎的幾個被打散了之外,其餘的都打中了凌炎身後的士兵,那些士兵哀叫著,倒了下去。

一輪內氣波攻擊後,凌炎身後還能站著的士兵已經寥寥數人了,等到第二輪內氣攻擊後,那些僥倖在第一輪攻擊中活下來的士兵,也全都倒地了。

轉眼之間,這邊就只剩凌炎一個人了。

“呵呵……”左校笑著,揮舞著長尖刀就衝了過來。

凌炎本想轉過頭去看看文聘他們是否已經殺了出去,但左校馬上就要來到面前,他也不敢分心,連忙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哈哈……看我將你人頭斬下馬來!”左校大笑著飛馬來到了凌炎面前,挺刀便刺。

凌炎大驚,急忙測過身軀,將這刀躲了過去,不過,左校橫刀一掃,又朝凌炎揮去。

凌炎忙疏導一擋,長尖刀在劃到凌炎胳膊不到量分泌的距離,被斬月刀擋了下來。不過,凌炎只覺一陣猛力的極力襲來,險些沒能抵住這刀,摔下馬去,好在斬月刀上有內氣相互,抵禦的力道,自然也就大了很多,這也讓凌炎在一側身之後,又佐證了位置。

凌炎擋住了這次的攻擊之後,連忙縱馬朝旁邊奔去,邊跑邊回頭不是看著,等到奔出了十餘米遠之後,他才停下了嗎,調轉馬身,正對著左校。

左校並沒有追來,而是在原地看著凌炎。他認為凌炎跑的方向卻是向著鉅野城,自然不會逃脫掉,所以也不急著去追。

凌炎喘著粗氣,緊皺眉頭看著左校。而他又看到,左校身後的不遠處,便是文聘等人在朝外突圍。這時候,文聘等人已經殺掉了左路伏兵之將,正朝迴路逃去,而右路的士兵,也正追了過去,有幾個黃巾兵,還不時地發出內氣波。

“嘿嘿……炎將軍,你為何跑呢?你不是要殺我麼?若是逃跑的話,你又如何殺我呢?”左校笑道,話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文聘等人突圍成功,左校卻連理都不理,回頭看一眼都不看,很顯然,他的目標只是凌炎,其他的人,好像在他眼中都是廢物一樣。

而凌炎這時候也感覺到了這一點,不禁有些緊張——左校的武藝絕對不低,若是這麼打下去,別說贏他了,就連能不能安全脫身,都是問題。

而聽到了左校這嘲諷的話,凌炎本來應該會很生氣,但他現在卻沒有時間生氣,他想的卻是正事——再稍微拖一段時間,確保文聘等人安全離去的時候,他就也要全身而退了。而現在凌炎擔心的問題就是:他能不能全身而退。

不過至少文聘等人是跑掉了,這樣凌炎還是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沒有什麼牽掛了,逃跑起來也更加輕鬆一些。

“左校!你不要以為我怕你!若是你真的是條漢子,就別讓你的士兵一起來進攻,我們兩個人大戰一百回合!”凌炎看著左校,怒道。“要是漢子就公平的大戰一百回合”這種激將法,凌炎完全是學來的,他認為古代人到底還是傻了點,也許這樣的話,放到現代社會中,會被別人嘲笑或者是鄙視的。

不過現在是身處古代,左校雖然是“黃巾賊”,但他們自己個個都認為自己是真正的好漢,所以凌炎的話,倒還真的實用。

左校一臉輕鬆,笑道:“好!我便單獨跟你大戰一番,讓你死也死的沒有遺憾!”

凌炎點點頭,表面上,他臉上的表情跟左校也差不多,都是那種志在必得、藐視一切的表情,但他的心裡,卻是緊張的要死,一直打著突突。他知道,即便是一對一,自己要戰敗左校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

這時,左校又說了一句很豪爽正直的話:“炎將軍,你想如何來鬥?鬥陣法?鬥武藝?還是鬥內氣?”

這句話讓凌炎相當的生氣:明明看到我這邊沒兵了,卻還說什麼都陣法!

不過左校的提議,凌炎還是暗暗高興了一下,因為若是不講明白的話,那就是說什麼都可以上,這對凌炎相當的不利。但現在既然左校為了顯示自己的“好漢”形象,竟然提了這個提議,那凌炎也正好趁此機會為自己的勝利打下點把握。

“好,那就都內氣!”凌炎大聲答道。內氣他是不是能斗的過左校,他也不知道,但總比鬥武藝的好——凌炎的武藝,連他自己都不敢恭維,而眼前這個左校,分明就是武藝高強的猛將,若是將斬月刀聚上內氣,凌炎還勉強認為自己可以抵擋下左校的攻擊,但若是純平武藝,就是不能用內氣,那凌炎自己都覺得他會被左校秒殺掉的。

“呵呵……好,”左校笑道,語氣中骰瞞著輕鬆從容,抗上去就好像是他吃定了凌炎,只是方式可以讓凌炎來挑選一樣。

說著,“嗖嗖”幾聲,左校將那長尖刀快速地轉了幾圈後,刀尖朝下,用力地朝地上擲去,那長尖刀便深深地紮在土中。

凌炎見左校還算是個比較說話算話的人,便收起了斬月刀。剛收起斬月刀的一瞬間,凌炎卻想到了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他的奇石是在斬月刀上的!

凌炎想將奇石拿下來,但那必定引起左校的懷疑,與自己不利;但這時候再說什麼“比武藝”,那不是讓左校暗暗恥笑嗎?再說,比武藝必定不能用內氣,那斬月刀也就沒有什麼用了。

但凌炎知道,並非說他沒有奇石便沒有內氣,他體內的內氣,尤其是療傷內氣,已經達到了很強的程度,只是他的內氣要依靠奇石才能發揮最大的效用——依靠也分為兩種,一種是隨身攜帶,一種是握在手中,顯而易見,握在手中能增加內氣的釋放,而且對付左校這種猛將,必須要將自己的內氣發揮到最大程度,即使是這樣,也未必會戰勝左校。

不過既然已經將斬月刀收起了來,那也沒有再拿出來的道理。

“好!”左校看上去很是高興,“炎將軍也不是什麼可恥小人,那我們便來戰上一戰,讓你也死的瞑目!炎將軍,出招吧!”

凌炎和左校之見的距離,至少有幾十米遠,左校讓凌炎先出招,看起來是讓了凌炎一分,但會不會他想從中看透凌炎的招式,再來進行化解?

不過不管是哪種原因,凌炎也不可能先發招式,因為凌炎的內氣,只能是附在手上,並不能發出內氣波,所以他的作戰半徑很是小,只能近身攻擊。所以,凌炎冷冷道:“還是你先出招吧。”

左校像是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凌炎,然後嘿嘿笑著,好像是凌炎說了一句什麼愚蠢之極的話一樣:“炎將軍,你莫非在說笑?逞英雄是要付代價的!”

凌炎一笑:“來吧,我就是想逞英雄。”

左校哼了一聲:“好,那我就立刻解決你,然後去追你手下那些廢物去!”

凌炎哼了一聲:“好啊,來解決我把!”說完,他暗聚內氣,準備應付左校的攻擊。

左校冷笑一聲,將兩隻手抬起,是指都對著凌炎,指尖上,快速的都現出了藍sè光芒。

凌炎見狀,連忙將內氣運到拳頭上,頃刻間,他的拳頭上便現出了白sè光亮,大量的內氣附著其上。

就當凌炎運出內氣之時,左校卻立刻放出了他的內氣波。

凌炎兩隻拳頭上都具有內氣,不過左拳的稍微多一些,右拳稍微少一些。他看準內氣波的來勢,左揮右擋,雙手合擊,將飛來的內氣波,一個接一個地打掉了。

不過“雙拳難敵四手”,縱使凌炎的反應再快,拳頭上的內氣再猛,一時之間卻也不可能將那十發內氣波全部打掉——不過凌炎也算是真的很厲害,竟然打掉了五發內氣波。

其餘的三發內氣,擦著凌炎的身體就穿了過去,不過其餘的兩發,卻擊中了凌炎的胸口和肩膀。

凌炎只覺一陣鑽心的疼痛,差點掉下馬來。

左校笑了起來:“炎將軍,武藝了得,竟然能打散我強大的內氣……不過這般耗下去,你亦不會戰勝我!”

凌炎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左校,暗中趕緊調用療傷內氣,幸好左校所發內氣,並非太強,只是受了輕傷。

左校冷哼一聲,又將手指對準了凌炎:“炎將軍,縱使你武藝高強,也絕非我的對手!”

凌炎暗道不好:這左校的內氣分散在是指之間,肯定會減弱不少,但就算他將內氣聚合,也絕不會到達張曼成那種內氣程度。但問題是:若是他持續這樣進攻,自己豈不是要被消耗下去?

凌炎不等左校再發內氣波,也不顧那兩處傷,縱馬就朝左校奔去。

左校冷笑一聲,又發出了十枚內氣波。

凌炎一手要拿著韁繩,所以他忙暗運內氣,用剩下空餘出來的另一隻手,迎著寄來的內氣波,連連揮拳。

三發內氣波被凌炎打掉了,三法擦著凌炎的身旁飛過,其餘的四法,全都打入了凌炎的體內。

凌炎痛苦地喊叫一聲,但仍然沒有停住腳步,又立即朝左校衝去。

左校冷冷地笑了笑,隨即又發出了十枚內氣波。不過這一次,這十枚內氣的方向卻不同——左手的五枚,朝凌炎shè去;右手的五枚,卻朝凌炎的座下騎shè去。

凌炎再當掉了四美內氣波的同時,他的戰馬也中了另外的五枚內氣波。

那馬向前翻到,將凌炎掀了下來。

凌炎向前滾了兩滾,這才掙扎著站了起來。

左校得意地笑著,不等凌炎反應過來,又發出了十枚內氣波。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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