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三百六十一章 看出時機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089·2026/3/24

(貓撲中文 ) 凌炎表面上始終不動聲sè,觀察著戰場的情況,但他的心中,卻有幾個大的疑問,這幾個疑問迫使他不敢殺出,也讓他的心情越來越緊張起來。 兩軍殺不多時,突然從對面山上殺下來了文將軍等率領的伏兵。一時間,喊殺聲更甚幾倍,響徹夜空。 本來,營寨前的混戰,凌炎也能看得出來,楊鳳占了下風——敵軍的數量比營寨中的守兵要多出兩三倍,而且那幾員黃巾將領,圍攻楊鳳,楊鳳雖然武藝也不算差,但畢竟抵擋不住圍攻,眼看有要敗退下來的趨勢。 凌炎看在眼裡,也很著急,但他卻絕對不敢輕舉妄動,而且按照之前商議所定的,也是文聘等人先殺出,然後才是凌炎領軍殺出來。 文聘從山上殺下後,徑直奔向敵軍主將而去。 黃巾軍見有伏兵殺出,顯得有一點慌亂,而圍住楊鳳的幾個黃巾將領,也分出了兩人去戰文聘等人。 凌炎見到文聘等人從山上殺下來,臉sè也沒有太大變化,心中倒是稍稍放心了一下。 呂公忍不住xìng子,又催促凌炎道:“炎將軍,我們快快殺下山去吧!只要我們兩路伏兵殺出,只管叫他賊軍全軍覆沒!” 凌炎長吸一口氣:“呂將軍,再等等。” 呂公估計是想不出來還在等什麼,雖然也沒有再堅持下去,但臉sè卻是更加焦急了。 “賢弟,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異樣之處?”禰衡微皺眉頭問凌炎。 凌炎點點頭,眼睛仍然不離開戰場:“禰大哥,後寨還沒有動靜。我感覺不太對。” “嗯……”禰衡沉吟一聲,“或許是左校棄後寨,直接攻前寨?” 凌炎搖搖頭:“不會的……剛才探兵說有敵軍朝後寨而去,絕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還有……”說到這裡,凌炎長呼出一口氣,“我不相信左校的計謀會這麼簡單。” 禰衡緩緩地點了點頭。呂公皺眉想了想,然後也點了下頭,看上去覺得凌炎說的在理。 凌炎的神情越來越凝重,暗自想道:“左校,你絕對不會使出這麼粗陋的計策的……看你還有什麼花樣。” 營寨中,由於有文聘等人的突然殺出,凌炎這邊的軍隊,扳回了一些頹勢,而以戰鬥的情況來看,這邊也佔上風,文聘還斬了敵軍一員副將。不過,這些兵力還達不到圍殲敵軍的程度。 禰衡突然說了一句:“喔?張將軍並不在其中,難道他並未殺出?” 凌炎點點頭——之前他已經告訴過了文聘,伏兵是要全部一次殺出,還是分兩次殺出,文聘可臨時看情況而決定。 現在看狀況,單是文聘一隊伏兵,就已足夠抵擋黃巾軍的了。 雖然這邊有伏兵殺出,但黃巾軍卻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而是仗著數量多的優勢,繼續瘋狂進攻。不過,文聘在斬了敵軍一名敵將後,又把前來迎戰的第二員敵將,也挑下了馬;那邊楊鳳沒有了被圍攻的壓力,頓時發起虎威,也斬了一員副將。 敵軍的主將棄了楊鳳,去戰文聘;而那主將的最後一員副將,繼續與楊鳳纏鬥著。 凌炎觀察著一切,還是沒有要出擊的意思。 這時,又有一個探兵前來:“報!後寨有敵軍劫寨!” 凌炎心中一動:“敵軍兵馬有多少?” 探兵答道:“劫寨兵馬,與我軍兵馬數量相當。” 凌炎放心了:“好了,你下去吧,再探。” 等士兵離開後,呂公大喜道:“炎將軍,全如所料,那兩路的確為佯攻兵馬!” 禰衡冷笑一聲:“哼,這次看左校還有何辦法!” 呂公也大是振奮,忙又道:“炎將軍,末將願率軍殺出,斬敵首級!” 凌炎緊抿起嘴,過了一會兒才沉聲回了一句:“再等等!” 呂公的神sè又變得焦急起來:“炎將軍,後寨已經有了動靜,看來左校的計謀也只是這般,現在若是殺出去——” 呂公剛說到這裡,突然禰衡伸手朝敵軍所來的方向一指:“賢弟,你看!” 不用禰衡說,凌炎也看到了——又有大批的火把朝營寨這邊快速移動過來,火光照亮處,滿是頭戴黃巾的士兵,當頭一將,首當其衝殺向營寨。 “這……怎麼又來了賊兵?”呂公吃驚地張大了嘴。 禰衡看上去也像是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喃喃道:“難道左校賊將,算到了我們會在此地設下伏兵?” 直到看到又出現的這第二批敵軍,凌炎才稍稍穩定了心神,嘴角不覺翹了一下。 這些手持火把的黃巾援軍,叫喊著殺進了營寨,然後黃巾士兵紛紛將火把扔向營帳中,那為首之將,直奔楊鳳而去,邊揮刀邊狂吼:“我乃黃巾上將唐周!賊將快拿命來!” 可能是因為黃巾軍以為凌炎上了當,所以這個自稱為唐周的武將,聲音特別洪亮有底氣,幾乎都要蓋過了士兵的喊啥聲,連凌炎等人都聽到了。 “炎將軍!”呂公見敵勢又轉強,便急不可耐,“請下令殺出去吧!” 這時,對面山中的張懌,也率軍殺下了山。 凌炎見時機已到,便對呂公道:“好!請呂將軍率一隊兵馬,殺下山去!” 呂公立刻為之一振:“是!遵命!”說罷,即點了一隊步兵,高喊著縱馬殺下了山。 禰衡小聲問凌炎:“賢弟,我們不殺出去麼?” 凌炎總覺得還是有點不對,他的心中仍然有疑慮,便道:“禰大哥,我們看看再說。” 禰衡可能是沒想到凌炎竟然能如此沉得住氣,所以臉上的神sè略微吃驚。但既然凌炎已經這麼說了,他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唐周率軍殺進營寨後,他還沒等奔到楊鳳跟前,便被殺下山的張懌截住了,這邊呂公率軍下山後,也直奔那唐周而去。 一時間,兩軍混戰起來,喊殺聲、哀叫聲不絕於耳。 凌炎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 本來看這黃巾軍的數量,算起來,確實幾乎就是鉅野城的全部兵馬了,若是全力圍剿的話,估計能報個大捷。但凌炎隱隱覺出,這其中還有問題,而其中最重要的問題便是:左校和他的“嫡系部隊”,還沒有現身! 凌炎瞭解左校的xìng格,他知道左校絕不會在意這些普通黃巾兵的xìng命,在左校眼中,這些士兵的xìng命比草芥還不值錢。不過,凌炎更感覺到,在這麼重要的一次劫寨行動中,左校肯定會親自參加的——至少,他也要來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基於這種感覺,所以凌炎才遲遲沒有殺出去。他不知道他的判斷是不是準確,但照著目前的發展形勢來看,一切還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突然,凌炎想到一個問題,連忙對身旁的禰衡道:“禰大哥,你留在這裡埋伏,我率一軍往前走一段,去那邊埋伏。” 禰衡略微吃驚:“賢弟,這是為何?” 凌炎道:“等左校來的時候,我就要劫他的後路,讓他插翅難逃!” 禰衡更有些吃驚:“左校……會來?” 凌炎點點頭:“會……他肯定會來,而且應該就快要現身了。我估計他現在就在營寨前面不遠處,等著吃掉我們的前寨。” 禰衡臉sè微微一變。 凌炎接著道:“禰大哥,只要左校現身,你立刻率軍殺下去,我也從他背後殺過去!我們兩相夾擊,看他還能怎麼樣!” 禰衡看上去好像還是不太確定左校會不會親自來劫寨,但他也沒有跟凌炎爭論下去,而是點了下頭:“嗯,我知道了。” 凌炎便率了一支兵馬,快步朝敵軍來的方向悄悄地小跑過去。 身後的喊殺聲越來越大,凌炎不覺回頭看了一眼,雖然看不清楚細處,但大致也能感覺的到,由於張懌和呂公的殺出,這邊的士氣要明顯高於黃巾軍,而黃巾軍,看上去好似有些慌亂了。 不過,凌炎此時還不敢大意,他知道最難對付的左校,還沒有現身,若是這個時候就判定他自己獲勝,那未免太樂觀了,也太危險了。 凌炎又率著伏兵朝前行了一段距離,然後對士兵做了個埋伏的手勢。 凌炎所伏的地方的山下,黑乎乎的一片,幾乎什麼都看不到,而且不遠處的打殺聲也特別的大,掩蓋了其他的聲音,所以若是左校偷偷前來的話,凌炎倒也很難發覺。 但凌炎還是一下子就發現到了左校。 幾乎就在凌炎再次埋伏好的一分鐘後,只見眼前藍光突現,漆黑的山路上,瞬間出現了幾十道藍sè內氣波,直直地衝向了營寨外混戰的兩軍。 幾乎就在下一刻,營寨最外面正在打鬥的凌炎的士兵和黃巾軍士兵,被這快要成一平面的內氣波掃過,全都被擊飛了起來,然後又哀嚎著摔到了地上。 至於那些士兵的結果如何,可想而知。 不過,這場面凌炎完全沒有看到。從藍sè內氣閃現的那一瞬間,凌炎就在內氣光芒的映照下,看到了就在他埋伏的山下的左校——左校騎著馬,手持長尖刀,冷冷地注視著前方的戰場,一動不動;而在他身旁,正是他的“嫡系部隊”——身披鎧甲,手持長矛的黃巾士兵,足有百餘人。 那藍sè光芒,自然是那些士兵發出來的——站在前面兩排的黃巾兵,一隻手平平地伸向前方。 凌炎心中立時緊張到了極點:左校終於現身了! 不過,同時凌炎也興奮到了極點:這次,他的判斷沒有錯!左校還真的是要攻前寨! 凌炎在心中暗暗地道:“哼!左校!這次你可是中了我的計了!之前我屢次被你玩弄,這次我要一次討回來!” 凌炎正想著,左校卻立刻有了動作——他先是揮了一下手,隨即縱馬朝前奔去。 在左校揮手的下一秒,那兩排黃巾兵伸向前的手掌上,陸續又現出了藍sè光芒。在左校騎馬奔出幾步之後,那些黃巾兵同時再一次發出了內氣波。 “哼!賊軍已中我計!前寨卻還這般費力!真是廢物!”左校舞起了長尖刀,大吼著。 那些打鬥的士兵剛才只顧著捉對廝殺,沒人注意到有幾十個人被內氣波擊飛的事情,現在突然聽到左校的喊聲,紛紛轉頭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營寨最外圍的交戰士兵,剛剛看到左校的身影,就被迎面而來的內氣波群擊飛了。 雖然立刻就又死了幾十名士兵,其中還有他們黃巾軍自己人,但那些黃巾兵像是殺紅了眼一般,又像是殺人殺到麻木了一樣,見到自己兄弟被自己人打死,非但沒有感覺震驚詫異,反而連看一眼那些人的屍首都不去看,卻只激動地紛紛大呼道:“左將軍來了!”“左將軍神機妙算!殺光這幫賊軍!” 那些黃巾士兵見到左校趕來,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立刻振奮起來。 不過,士兵的這種振奮並沒有維持得太久。 就在左校剛要到營寨外門之時,只聽一聲炮響,禰衡率軍從側面山上殺了下來:“逆賊左校!看你往哪裡逃!” 左校一驚,連忙勒住了馬,轉身朝禰衡看去,反手將長尖刀轉了半圈。 禰衡縱馬朝左校而來,卻在距離左校不足百米之處停了下來,冷笑道:“哼!逆賊!今rì你中了我家將軍之計,看你如何走脫!” 左校的眉頭微微顫了兩顫,臉sè看上去也不大好,不過只是片刻,隨即他便冷冷地回了一句,語氣顯得相當不屑:“哼!無謀匹夫!我如何會上你們的當!莫要自欺欺人!便是上了當,你又能奈我何!” 禰衡冷聲道:“哼!你說我能耐你何?自然是殺了你這逆賊!”說完,他伸出了手,手掌心中現出了一團藍sè內氣團。 “哈哈!”左校狂笑,“我內氣雖未全復,卻豈能懼你這鼠輩!好!好!便是你來送死,我便成全了你!”說完,他也伸出了手,掌心向側,五指分開,對準了禰衡,指尖上也霎時現出了內氣之sè。 早在左校縱馬奔向營寨之時,凌炎便做好了衝殺的準備。而這時,還沒等左校發出內氣,凌炎便大喊一聲,率軍衝下了山。 左校的那百餘名“嫡系部隊”,始終是站在原地的,並未跟著左校衝殺過去,所以當凌炎揮舞著斬月刀衝下山腳之際,那些黃巾兵便正對著他了。 內氣波的一個重要優勢就在於遠距離攻擊,在武器十分落後的古代,誰有了這個優勢,便能在戰場上佔據相當的主動,有時候甚至能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本來左校的這百餘名會施展內氣的黃巾兵,若是在正常情況下,是根本不需要衝到第一線的,只要在後方發內氣波就好,可能左校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讓他們都留在了戰場之外,但沒想到的是,凌炎突然從山林中殺出,那百餘士兵,便直接近距離接觸到了敵軍。 本來,這些士兵手中是有長矛這兵器的,但可能是他們沒有想到就在他們的身旁竟會出現敵軍,又可能是他們過於相信左校的計策了,所以當凌炎衝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這些黃巾兵不知是嚇傻了還是被突然的事故驚呆住了,竟然忘了用手中的兵器來抵抗,而是愣愣地眼看著凌炎率軍殺到面前。 雖然這些士兵愣住的時間不過幾秒鐘,但在近距離的肉搏戰裡,這幾秒鐘就足以致命了。 凌炎就是看準了這個時機,奮不顧身地衝到了黃巾兵隊裡,左揮右砍,大殺一陣。他身後的士兵,也跟著一陣狂砍猛刺。 只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那一隊黃巾兵便死傷過半,其餘的黃巾兵,終於緩過了神,急忙cāo起長矛抵抗起來。 聽到士兵哀嚎聲的左校連忙轉頭看過去,這一看讓他大吃一驚,隨即臉sè轉而變為震怒。 禰衡在這個時候,發出了掌中的內氣波。 左校不愧為猛將,他的目光雖然看向一邊的凌炎,但他卻也感覺到了禰衡的動作,急忙轉回頭,迅速將手一揚,手指頭上的五發內氣波,立刻脫手而出。 兩股內氣波在左校面前不遠處相撞了。一陣強光耀眼之後,禰衡的內氣波卻被左校的三發內氣波抵消而消散了,而左校的其餘兩發內氣波,一發擊在了地上,另一發直朝禰衡飛去。 禰衡連忙一躬身,伏在了馬背上,那內氣波擦著禰衡的後背,擊向了不遠處的山腳。 左校趁著這個當空,連忙調轉馬頭,棄了禰衡,轉而朝凌炎而去,臉上的憤怒神情至於極點:“大膽狂賊!竟敢殺我士兵!” 正在營寨中混戰的黃巾軍將士,剛剛看到左校奔來,本來士氣大振,但現在卻猛然見到左校那百餘jīng兵被凌炎挨個砍翻,又見左校好似作逃跑之狀,哪裡還有半點士氣? 俗話說的不錯:“將威乃軍心之柱,士氣乃軍心之本。” 只是頃刻間,黃巾軍的“將威”和“士氣”一下子同時失去了,軍心如何不亂?那些本來在營寨中奮勇殺敵的黃巾軍將士,見此場景,頓時大亂起來。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凌炎表面上始終不動聲sè,觀察著戰場的情況,但他的心中,卻有幾個大的疑問,這幾個疑問迫使他不敢殺出,也讓他的心情越來越緊張起來。

兩軍殺不多時,突然從對面山上殺下來了文將軍等率領的伏兵。一時間,喊殺聲更甚幾倍,響徹夜空。

本來,營寨前的混戰,凌炎也能看得出來,楊鳳占了下風——敵軍的數量比營寨中的守兵要多出兩三倍,而且那幾員黃巾將領,圍攻楊鳳,楊鳳雖然武藝也不算差,但畢竟抵擋不住圍攻,眼看有要敗退下來的趨勢。

凌炎看在眼裡,也很著急,但他卻絕對不敢輕舉妄動,而且按照之前商議所定的,也是文聘等人先殺出,然後才是凌炎領軍殺出來。

文聘從山上殺下後,徑直奔向敵軍主將而去。

黃巾軍見有伏兵殺出,顯得有一點慌亂,而圍住楊鳳的幾個黃巾將領,也分出了兩人去戰文聘等人。

凌炎見到文聘等人從山上殺下來,臉sè也沒有太大變化,心中倒是稍稍放心了一下。

呂公忍不住xìng子,又催促凌炎道:“炎將軍,我們快快殺下山去吧!只要我們兩路伏兵殺出,只管叫他賊軍全軍覆沒!”

凌炎長吸一口氣:“呂將軍,再等等。”

呂公估計是想不出來還在等什麼,雖然也沒有再堅持下去,但臉sè卻是更加焦急了。

“賢弟,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異樣之處?”禰衡微皺眉頭問凌炎。

凌炎點點頭,眼睛仍然不離開戰場:“禰大哥,後寨還沒有動靜。我感覺不太對。”

“嗯……”禰衡沉吟一聲,“或許是左校棄後寨,直接攻前寨?”

凌炎搖搖頭:“不會的……剛才探兵說有敵軍朝後寨而去,絕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還有……”說到這裡,凌炎長呼出一口氣,“我不相信左校的計謀會這麼簡單。”

禰衡緩緩地點了點頭。呂公皺眉想了想,然後也點了下頭,看上去覺得凌炎說的在理。

凌炎的神情越來越凝重,暗自想道:“左校,你絕對不會使出這麼粗陋的計策的……看你還有什麼花樣。”

營寨中,由於有文聘等人的突然殺出,凌炎這邊的軍隊,扳回了一些頹勢,而以戰鬥的情況來看,這邊也佔上風,文聘還斬了敵軍一員副將。不過,這些兵力還達不到圍殲敵軍的程度。

禰衡突然說了一句:“喔?張將軍並不在其中,難道他並未殺出?”

凌炎點點頭——之前他已經告訴過了文聘,伏兵是要全部一次殺出,還是分兩次殺出,文聘可臨時看情況而決定。

現在看狀況,單是文聘一隊伏兵,就已足夠抵擋黃巾軍的了。

雖然這邊有伏兵殺出,但黃巾軍卻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而是仗著數量多的優勢,繼續瘋狂進攻。不過,文聘在斬了敵軍一名敵將後,又把前來迎戰的第二員敵將,也挑下了馬;那邊楊鳳沒有了被圍攻的壓力,頓時發起虎威,也斬了一員副將。

敵軍的主將棄了楊鳳,去戰文聘;而那主將的最後一員副將,繼續與楊鳳纏鬥著。

凌炎觀察著一切,還是沒有要出擊的意思。

這時,又有一個探兵前來:“報!後寨有敵軍劫寨!”

凌炎心中一動:“敵軍兵馬有多少?”

探兵答道:“劫寨兵馬,與我軍兵馬數量相當。”

凌炎放心了:“好了,你下去吧,再探。”

等士兵離開後,呂公大喜道:“炎將軍,全如所料,那兩路的確為佯攻兵馬!”

禰衡冷笑一聲:“哼,這次看左校還有何辦法!”

呂公也大是振奮,忙又道:“炎將軍,末將願率軍殺出,斬敵首級!”

凌炎緊抿起嘴,過了一會兒才沉聲回了一句:“再等等!”

呂公的神sè又變得焦急起來:“炎將軍,後寨已經有了動靜,看來左校的計謀也只是這般,現在若是殺出去——”

呂公剛說到這裡,突然禰衡伸手朝敵軍所來的方向一指:“賢弟,你看!”

不用禰衡說,凌炎也看到了——又有大批的火把朝營寨這邊快速移動過來,火光照亮處,滿是頭戴黃巾的士兵,當頭一將,首當其衝殺向營寨。

“這……怎麼又來了賊兵?”呂公吃驚地張大了嘴。

禰衡看上去也像是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喃喃道:“難道左校賊將,算到了我們會在此地設下伏兵?”

直到看到又出現的這第二批敵軍,凌炎才稍稍穩定了心神,嘴角不覺翹了一下。

這些手持火把的黃巾援軍,叫喊著殺進了營寨,然後黃巾士兵紛紛將火把扔向營帳中,那為首之將,直奔楊鳳而去,邊揮刀邊狂吼:“我乃黃巾上將唐周!賊將快拿命來!”

可能是因為黃巾軍以為凌炎上了當,所以這個自稱為唐周的武將,聲音特別洪亮有底氣,幾乎都要蓋過了士兵的喊啥聲,連凌炎等人都聽到了。

“炎將軍!”呂公見敵勢又轉強,便急不可耐,“請下令殺出去吧!”

這時,對面山中的張懌,也率軍殺下了山。

凌炎見時機已到,便對呂公道:“好!請呂將軍率一隊兵馬,殺下山去!”

呂公立刻為之一振:“是!遵命!”說罷,即點了一隊步兵,高喊著縱馬殺下了山。

禰衡小聲問凌炎:“賢弟,我們不殺出去麼?”

凌炎總覺得還是有點不對,他的心中仍然有疑慮,便道:“禰大哥,我們看看再說。”

禰衡可能是沒想到凌炎竟然能如此沉得住氣,所以臉上的神sè略微吃驚。但既然凌炎已經這麼說了,他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唐周率軍殺進營寨後,他還沒等奔到楊鳳跟前,便被殺下山的張懌截住了,這邊呂公率軍下山後,也直奔那唐周而去。

一時間,兩軍混戰起來,喊殺聲、哀叫聲不絕於耳。

凌炎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

本來看這黃巾軍的數量,算起來,確實幾乎就是鉅野城的全部兵馬了,若是全力圍剿的話,估計能報個大捷。但凌炎隱隱覺出,這其中還有問題,而其中最重要的問題便是:左校和他的“嫡系部隊”,還沒有現身!

凌炎瞭解左校的xìng格,他知道左校絕不會在意這些普通黃巾兵的xìng命,在左校眼中,這些士兵的xìng命比草芥還不值錢。不過,凌炎更感覺到,在這麼重要的一次劫寨行動中,左校肯定會親自參加的——至少,他也要來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基於這種感覺,所以凌炎才遲遲沒有殺出去。他不知道他的判斷是不是準確,但照著目前的發展形勢來看,一切還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突然,凌炎想到一個問題,連忙對身旁的禰衡道:“禰大哥,你留在這裡埋伏,我率一軍往前走一段,去那邊埋伏。”

禰衡略微吃驚:“賢弟,這是為何?”

凌炎道:“等左校來的時候,我就要劫他的後路,讓他插翅難逃!”

禰衡更有些吃驚:“左校……會來?”

凌炎點點頭:“會……他肯定會來,而且應該就快要現身了。我估計他現在就在營寨前面不遠處,等著吃掉我們的前寨。”

禰衡臉sè微微一變。

凌炎接著道:“禰大哥,只要左校現身,你立刻率軍殺下去,我也從他背後殺過去!我們兩相夾擊,看他還能怎麼樣!”

禰衡看上去好像還是不太確定左校會不會親自來劫寨,但他也沒有跟凌炎爭論下去,而是點了下頭:“嗯,我知道了。”

凌炎便率了一支兵馬,快步朝敵軍來的方向悄悄地小跑過去。

身後的喊殺聲越來越大,凌炎不覺回頭看了一眼,雖然看不清楚細處,但大致也能感覺的到,由於張懌和呂公的殺出,這邊的士氣要明顯高於黃巾軍,而黃巾軍,看上去好似有些慌亂了。

不過,凌炎此時還不敢大意,他知道最難對付的左校,還沒有現身,若是這個時候就判定他自己獲勝,那未免太樂觀了,也太危險了。

凌炎又率著伏兵朝前行了一段距離,然後對士兵做了個埋伏的手勢。

凌炎所伏的地方的山下,黑乎乎的一片,幾乎什麼都看不到,而且不遠處的打殺聲也特別的大,掩蓋了其他的聲音,所以若是左校偷偷前來的話,凌炎倒也很難發覺。

但凌炎還是一下子就發現到了左校。

幾乎就在凌炎再次埋伏好的一分鐘後,只見眼前藍光突現,漆黑的山路上,瞬間出現了幾十道藍sè內氣波,直直地衝向了營寨外混戰的兩軍。

幾乎就在下一刻,營寨最外面正在打鬥的凌炎的士兵和黃巾軍士兵,被這快要成一平面的內氣波掃過,全都被擊飛了起來,然後又哀嚎著摔到了地上。

至於那些士兵的結果如何,可想而知。

不過,這場面凌炎完全沒有看到。從藍sè內氣閃現的那一瞬間,凌炎就在內氣光芒的映照下,看到了就在他埋伏的山下的左校——左校騎著馬,手持長尖刀,冷冷地注視著前方的戰場,一動不動;而在他身旁,正是他的“嫡系部隊”——身披鎧甲,手持長矛的黃巾士兵,足有百餘人。

那藍sè光芒,自然是那些士兵發出來的——站在前面兩排的黃巾兵,一隻手平平地伸向前方。

凌炎心中立時緊張到了極點:左校終於現身了!

不過,同時凌炎也興奮到了極點:這次,他的判斷沒有錯!左校還真的是要攻前寨!

凌炎在心中暗暗地道:“哼!左校!這次你可是中了我的計了!之前我屢次被你玩弄,這次我要一次討回來!”

凌炎正想著,左校卻立刻有了動作——他先是揮了一下手,隨即縱馬朝前奔去。

在左校揮手的下一秒,那兩排黃巾兵伸向前的手掌上,陸續又現出了藍sè光芒。在左校騎馬奔出幾步之後,那些黃巾兵同時再一次發出了內氣波。

“哼!賊軍已中我計!前寨卻還這般費力!真是廢物!”左校舞起了長尖刀,大吼著。

那些打鬥的士兵剛才只顧著捉對廝殺,沒人注意到有幾十個人被內氣波擊飛的事情,現在突然聽到左校的喊聲,紛紛轉頭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營寨最外圍的交戰士兵,剛剛看到左校的身影,就被迎面而來的內氣波群擊飛了。

雖然立刻就又死了幾十名士兵,其中還有他們黃巾軍自己人,但那些黃巾兵像是殺紅了眼一般,又像是殺人殺到麻木了一樣,見到自己兄弟被自己人打死,非但沒有感覺震驚詫異,反而連看一眼那些人的屍首都不去看,卻只激動地紛紛大呼道:“左將軍來了!”“左將軍神機妙算!殺光這幫賊軍!”

那些黃巾士兵見到左校趕來,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立刻振奮起來。

不過,士兵的這種振奮並沒有維持得太久。

就在左校剛要到營寨外門之時,只聽一聲炮響,禰衡率軍從側面山上殺了下來:“逆賊左校!看你往哪裡逃!”

左校一驚,連忙勒住了馬,轉身朝禰衡看去,反手將長尖刀轉了半圈。

禰衡縱馬朝左校而來,卻在距離左校不足百米之處停了下來,冷笑道:“哼!逆賊!今rì你中了我家將軍之計,看你如何走脫!”

左校的眉頭微微顫了兩顫,臉sè看上去也不大好,不過只是片刻,隨即他便冷冷地回了一句,語氣顯得相當不屑:“哼!無謀匹夫!我如何會上你們的當!莫要自欺欺人!便是上了當,你又能奈我何!”

禰衡冷聲道:“哼!你說我能耐你何?自然是殺了你這逆賊!”說完,他伸出了手,手掌心中現出了一團藍sè內氣團。

“哈哈!”左校狂笑,“我內氣雖未全復,卻豈能懼你這鼠輩!好!好!便是你來送死,我便成全了你!”說完,他也伸出了手,掌心向側,五指分開,對準了禰衡,指尖上也霎時現出了內氣之sè。

早在左校縱馬奔向營寨之時,凌炎便做好了衝殺的準備。而這時,還沒等左校發出內氣,凌炎便大喊一聲,率軍衝下了山。

左校的那百餘名“嫡系部隊”,始終是站在原地的,並未跟著左校衝殺過去,所以當凌炎揮舞著斬月刀衝下山腳之際,那些黃巾兵便正對著他了。

內氣波的一個重要優勢就在於遠距離攻擊,在武器十分落後的古代,誰有了這個優勢,便能在戰場上佔據相當的主動,有時候甚至能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本來左校的這百餘名會施展內氣的黃巾兵,若是在正常情況下,是根本不需要衝到第一線的,只要在後方發內氣波就好,可能左校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讓他們都留在了戰場之外,但沒想到的是,凌炎突然從山林中殺出,那百餘士兵,便直接近距離接觸到了敵軍。

本來,這些士兵手中是有長矛這兵器的,但可能是他們沒有想到就在他們的身旁竟會出現敵軍,又可能是他們過於相信左校的計策了,所以當凌炎衝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這些黃巾兵不知是嚇傻了還是被突然的事故驚呆住了,竟然忘了用手中的兵器來抵抗,而是愣愣地眼看著凌炎率軍殺到面前。

雖然這些士兵愣住的時間不過幾秒鐘,但在近距離的肉搏戰裡,這幾秒鐘就足以致命了。

凌炎就是看準了這個時機,奮不顧身地衝到了黃巾兵隊裡,左揮右砍,大殺一陣。他身後的士兵,也跟著一陣狂砍猛刺。

只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那一隊黃巾兵便死傷過半,其餘的黃巾兵,終於緩過了神,急忙cāo起長矛抵抗起來。

聽到士兵哀嚎聲的左校連忙轉頭看過去,這一看讓他大吃一驚,隨即臉sè轉而變為震怒。

禰衡在這個時候,發出了掌中的內氣波。

左校不愧為猛將,他的目光雖然看向一邊的凌炎,但他卻也感覺到了禰衡的動作,急忙轉回頭,迅速將手一揚,手指頭上的五發內氣波,立刻脫手而出。

兩股內氣波在左校面前不遠處相撞了。一陣強光耀眼之後,禰衡的內氣波卻被左校的三發內氣波抵消而消散了,而左校的其餘兩發內氣波,一發擊在了地上,另一發直朝禰衡飛去。

禰衡連忙一躬身,伏在了馬背上,那內氣波擦著禰衡的後背,擊向了不遠處的山腳。

左校趁著這個當空,連忙調轉馬頭,棄了禰衡,轉而朝凌炎而去,臉上的憤怒神情至於極點:“大膽狂賊!竟敢殺我士兵!”

正在營寨中混戰的黃巾軍將士,剛剛看到左校奔來,本來士氣大振,但現在卻猛然見到左校那百餘jīng兵被凌炎挨個砍翻,又見左校好似作逃跑之狀,哪裡還有半點士氣?

俗話說的不錯:“將威乃軍心之柱,士氣乃軍心之本。”

只是頃刻間,黃巾軍的“將威”和“士氣”一下子同時失去了,軍心如何不亂?那些本來在營寨中奮勇殺敵的黃巾軍將士,見此場景,頓時大亂起來。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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