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三百七十二章 僥倖得逞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046·2026/3/24

(貓撲中文 ) 凌炎快速地朝城頭上其餘的黃巾兵掃了一眼,那些黃巾兵的動作和神情,跟那個黃巾兵相差無幾。 凌炎不需要,也沒有功夫再回頭看那些負責斷後的黃巾兵的樣子了,他知道,他的計策成功了——劉實和他兒子的行動,成功了。 所有的黃巾兵都中了“遁血之毒”! 現在,凌炎知道該是他發威的時候了。 這些心理活動,凌炎實際只用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 城頭上的左校,本來是氣定神閒,意氣風發地看著凌炎,但等了片刻後,卻沒有見到他預料的情景,便也是一愣,朝左右看去。 城頭上的黃巾兵,也大是不解地看向左校。 左校只愣了一秒鐘,便像是明白過來一樣,臉上現出了震驚之sè,他急忙又看向了城下的凌炎。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凌炎自然不會錯過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不等左校再發號施令,他便立即朝身旁的張懌下令道:“命弓箭手,shè箭!” 說著,凌炎也掏出了背後的手槍,對準城頭的黃巾兵,連開了好幾槍。 緊接著,一批又一批的箭矢,密密麻麻地朝城頭上飛去。 城上的黃巾兵,還沒有從發不出內氣波的迷茫中回過神來,便被凌炎用槍直接打死了四個,而隨即而至的箭矢,又shè死了將近十名黃巾兵。 頃刻間,城頭上還能站著的黃巾兵,只剩下了三個人——那三個黃巾兵,也趕緊躲了開來。 而率軍衝到了城門的呂公,在閃躲開大量湧出的百姓之後,本來見城門口裡的黃巾兵伸出了胳膊,也是一驚,但隨即看到那些士兵的手掌並沒有內氣波發出後,又是一喜,連忙又衝了過去。 左校見身旁的黃巾兵紛紛倒下,驚怒不已,朝城下大喊了一句:“關城門!” 城門又緩緩地要合上了,呂公一馬當先,用矛朝城門裡面一陣猛刺,有三個黃巾兵立刻被刺死了。 其餘的黃巾兵,趕緊關上了城門。呂公一面下令讓士兵衝進城去,一面用矛抵住城門,不讓它關上。 但可能是受到了威脅,有幾個城門口裡面的百姓,也幫黃巾兵使勁地要關城門。凌炎有令在先,不讓傷害百姓,呂公自然也不敢違抗,所以也不敢用矛再亂刺一通。他一人之力,畢竟比不過那幾個百姓和士兵的合力,再說長矛的木杆如何能抵得住厚實的大鐵門? 只聽“咔吧”一聲,長矛被折斷了,隨即大門也被徹底關上了,呂公身旁的士兵,全都被擋在了門外。 在左校下令關城門後,眼睛瞟了一眼凌炎後,便望向了遠處,眉頭緊鎖,臉sè鐵青。 凌炎倒也沒有注意呂公攻城門的經過,他的視線,始終留在了左校身上。開過了那幾槍後,凌炎便把槍口對準了左校的腦袋,雖然距離很遠,但左校若是一直像那樣靜立不動的話,凌炎倒也絕對有自信,能一槍爆了左校的腦袋。 但是,凌炎卻沒有立即開槍,因為他的腦袋被一個疑問佔據了:自己的手槍已經瞄向他了,他為何不躲開,也不用內氣保護他自己?難道他的內氣已經強到了在體內就能保護他?連手槍也傷不到他? 凌炎是絕對不相信左校會強到那種程度的,而接下來的事情,也輕易地驗證了他的想法。 張懌指揮著弓箭手朝城上放箭後,他自己也拿出了弓箭朝上shè去。等城上再看不到一個黃巾兵,凌炎用手槍瞄向左校的時候,張懌的弓箭,也對準了左校。 凌炎是因為對左校的呆立不動感到不解,所以並沒有立刻開槍;但張懌可沒有想那麼多,拉滿了弓後,便鬆開了緊繃的弓弦。 一發箭矢急速朝左校飛去——可能是受周圍環境影響,再加上張懌的shè箭能力一般,所以他是對準左校的腦袋shè去的,但那箭矢在飛過了一段繼續後,偏離了預定方向,而是朝左校的右胸靠近肩膀的位置飛去。 這一切,凌炎都看到了。若是按照他心中所想,以左校的反應能力來說,只要抬起一隻手,就絕對可以把這一箭擋下,對左校來說,這種攻擊基本上沒有什麼作用。 但完全出乎凌炎意料之外的是,左校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凌炎眼看著那一箭shè進了左校的右胸中。而接下來的發展,也證實了左校的內氣在沒有在體外形成“保護膜”的時候,是沒有保護身體的作用的——左校中箭後,身子猛地向後一歪,左手本能反應地按住了被箭矢shè中的位置,眼睛也從遠處移到了中箭的地方,臉上的神sè痛苦不堪。 張懌見他shè中了左校,大是高興。 凌炎在高興之餘,卻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文聘和禰衡指揮著士兵,將斷後的黃巾兵,大多生擒了,每兩名士兵押著一名黃巾兵,其餘反抗的黃巾兵,都被文聘和禰衡殺掉了——斷後的黃巾兵,手中都沒有拿著兵器,只要他們發不出內氣,就跟任人宰割的廢人無異。 看到這種情景,凌炎這才明白了左校為何會愣愣地看著遠處——他是在心疼那些被縛住的黃巾兵。 凌炎靈機一動,對著文聘等人喊了一句:“文將軍,把黃巾兵帶過來,全部殺掉!” 左校本來中了一箭,已經蹲了下去,聽到凌炎的喊聲,他連忙站起來,俯在城頭上,朝凌炎大喝道:“慢著!” 凌炎回頭看向左校,冷笑了一聲:“左將軍,你想幹什麼?你那些士兵跟個廢人一樣,留著也沒有什麼用,死了就死了吧!何必那麼在意?” 左校不知是身上中箭還是那些被凌炎抓住的黃巾兵的原,臉sè看上去十分痛苦:“別殺他們!” 凌炎哈哈大笑:“左校!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威脅我?你還有什麼本錢來威脅我?我告訴你,我現在要是想殺他們,只要片刻,就能讓他們全部倒下,你信不信?” 左校冷冷地看著凌炎半晌,腮上的肌肉動了幾動,然後才沉著聲音道:“炎將軍,你放了他們,退軍回寨,今rì暫且停戰……” “哈哈……”這次輪到凌炎意氣風發了,“左校,你在開什麼玩笑?我今天就是要攻破你的鉅野城的,眼看城就要到手了。到嘴的肥肉,我怎麼可能不吃?” 左校直直地盯著凌炎,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好……炎將軍你先退下,容我考慮一番後,再決定是否要投降……” 張懌和呂公在旁都勸凌炎道:“炎將軍!切不可聽賊將之言!他是要拖延時間!那賊將已經大勢已去,又身負箭傷,鉅野城唾手可得,萬不可錯失機會啊!” 凌炎知道張懌說的有道理,他也能預料到要是他不顧一切地拼命攻城,很快就能拿下鉅野城——左校已經沒了守城之兵,他身上也有傷,就算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以一敵千。 但凌炎心中卻有另一番打算,他明白“攻城為下攻心為上”的道理,也清楚若是強行奪下此城,再讓左校心甘情願地投降自己,就更渺茫了,更別說還要讓左校去救治於羝根了。 於是,凌炎在短暫地考慮了一番後,很快便有了主意,他朝左校點了一下頭:“好!左將軍,這次我就答應你,先不攻城,給你個主動投降的機會!” 呂公和張懌聽到凌炎的話,大是吃驚,連忙又要勸凌炎,但被凌炎用手勢阻止了。 左校勉強地笑了一下:“好……炎將軍果然有大將風範……那就請炎將軍下令放了我的士兵吧!” 凌炎笑了笑:“那可不行,你的那些士兵,我都要帶走。左將軍,我雖然給你考慮時間,但總也有個期限吧?這樣,我給你幾個時辰的考慮時間,今天半夜是最後的期限,到時候,若你想明白了,主動投降,那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那些士兵全都會安然無恙,我絕對不會傷害他們;但要是過了半夜,我仍然沒有得到你的決定,那就不能怪我了,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會在一眨眼的功夫,把那些黃巾兵全部殺光。” 左校冷著臉看著凌炎,看他的眼神,好像就要把凌炎生吞活剝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沉聲道:“炎將軍,我可以考慮,但是你如果現在不放了我的士兵,那我便殺了這城中的所有百姓。”說完,他還硬是乾笑了兩聲。 不過,這次情況不同,主動權在凌炎手中,左校可完全威脅不到凌炎了。 凌炎也笑了笑:“好吧,你想殺就殺吧。我雖然十分反感殺害平民,但你執意要這麼做,我也阻止不了,畢竟現在,這座城還是你的……不過,你要是殺了百姓,事情倒也就簡單了,我就殺了那些黃巾兵,之後攻破城門。你運氣好的話,就逃走吧,運氣不好,或許就死在我的刀下了,呵呵……” 左校的臉sè越來越難看。 沒等左校再說什麼,凌炎正sè又說了一遍:“左將軍,記住,今晚就是最後的期限,我絕對不會等到明天的,該怎麼做你就自己決定吧,決定好了,就派人來我營寨告訴我一聲,我也好決定我要做什麼。”說完,便下了命令,率軍朝後撤去。 撤到了密林處的時候,凌炎又不時回頭看了幾眼鉅野城——左校始終立在城頭,看向這邊,他的神情雖然看不清,但凌炎也能想象的到。 撤回營寨的途中,凌炎的心情好到了極點——這可是一次大勝!而且是決定了最終成敗的大勝利!左校就算是天神下凡,也沒有能力迴天了! 這一高興,凌炎竟然想吹口哨,但吹了幾下也沒吹響,便也就作罷了。 “嗯……這次能贏的這麼順利,還是靠了劉實和他的兒子啊!等我進了城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要不是他們……”凌炎正在心裡琢磨著這些事的時候,被文聘的話打斷了。 文聘語氣中透著極度的振奮,對凌炎道:“炎將軍!這次我軍真是大獲全勝啊!” 凌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禰衡在另一旁報告著:“炎將軍,我們一共抓了八十二名黃巾賊兵,看來這已經是左校那賊將的全部兵馬了!” “嗯……”凌炎又笑了笑,心中暗自琢磨了一下:除了城頭上還有兩三個沒死的,還有守護城門的幾個,其餘的黃巾兵應該都被抓來了,看來應該是左校的全部“家當”了。 “炎將軍,那這些賊兵,如何處置?”文聘問道。 凌炎道:“帶回營寨,等到午夜,要是左校還沒有消息,就殺了他們。” 這時候,凌炎注意到張懌的神情有些不對,便笑道:“張將軍,怎麼了?是不是還在為我剛才的決定感到不高興?” 張懌神情苦悶,抱拳道:“末將不敢……只是,有些想不通。” “呵呵……”凌炎笑了笑,“張將軍請放心,我絕對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文聘這次變得聰明瞭,也道:“張將軍不要多慮,炎將軍自有這麼做的道理。” 凌炎點點頭,又對張懌道:“張將軍,再有些能耐,放長線釣大魚,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鉅野城肯定是我的了,不急於這一時。” 張懌還是有點顧慮:“炎將軍,末將以為,左校那逆賊,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援軍。” 凌炎笑道:“嗯,張將軍所顧慮,也有道理,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所以我不會給他太多時間,我只讓他考慮到今天晚上,要是他還沒有考慮清楚,我也不會再給他機會了。就算有援軍趕到,也不差這半天的。” 張懌想了想,點了點頭。 凌炎現在的心情特別好,所以他又對張懌笑道:“張將軍,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看不到明天早上,我們就能進到鉅野城了。” 呂公又接著問凌炎:“炎將軍,若是左校不肯投降怎麼辦?” 凌炎笑了一聲:“他要是不投降,我就殺了抓來的那些黃巾兵,然後進攻鉅野城。僅憑左校一個人守城,不出一天的功夫,照樣能攻進城去。” 呂公有些疑惑:“炎將軍,用那些黃巾賊來威脅左校,這……有用麼?” 凌炎很有自信:“左校那個人,雖然把別人的命不當回事,但我能看出來,他對他自己的那些士兵,非常在乎。” 呂公等人互相看了看,然後文聘大笑道:“哈哈……炎將軍果然有勇有謀!末將佩服!” “哈哈……”凌炎也大笑起來,他倒並不完全是因為聽到文聘的誇獎而高興得笑出來,而是長時間的壓抑而在這一刻突然釋放了,所以感覺格外的舒心,自然笑了出來。 其餘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到處瀰漫著歡快的氛圍。 回到營寨,凌炎便讓文聘等人回帳休息去了,他自己則回到了自己的帳中,派士兵去將左慈和蒯良叫來。 不一會兒,二人便來到了凌炎的帳中。 蒯良可能已經得知了凌炎得勝的消息,一進來,便朝凌炎抱拳笑道:“恭賀炎將軍旗開得勝!” 左慈也笑道:“炎將軍天威,必然得勝。” 凌炎開心極了,連忙站起來回禮道:“還靠二位,才有了今天的勝利。”說著,給他們兩個人讓了座。 蒯良坐下後,道:“要不是炎將軍機智果敢,但憑我們這幾人,卻也不可能戰勝賊軍。”說完後,又看向左慈,“這次,也靠國師那‘遁血之毒’,讓敵軍頓時軍心大亂。” 左慈回禮,然後道:“還是那位叫劉實的百姓,功勞最大。” 凌炎點了點頭:“嗯,對。等我進到鉅野城中之後,我一定會大加賞賜他們的。” 三人相視笑了笑,然後蒯良問凌炎道:“炎將軍,這次攻城具體如何?我見將軍帶回了許多黃巾賊兵,卻要如何處置?” 凌炎便把戰鬥的經過講了一遍,然後說出了他的想法:“我當時要是執意攻城的話,左校倒也無能為力,最多也就是拼死抵抗一陣,我們的傷亡再多一些,但最後鉅野城肯定是我的。” 左慈和蒯良點了點頭。 凌炎繼續道:“但我想到既然鉅野城已經幾乎就算收入囊下了,也不急於這一時,而且這是一個讓左校投降的好時機,我退兵不攻城,給他一點時間考慮,他要是懂得感恩的話,也許會投降我的,這樣不是更好麼?並且,於將軍的xìng命也有希望保住了。” 二人又點了點頭,左慈道:“嗯,若是左校肯相助,於將軍之傷,確是大有希望復原。” 蒯良也道:“於將軍xìng命保住,而且我軍又多了一員將領,確實一舉兩得。” “哈哈……是啊!”凌炎很是高興,“這種結果,總比強硬地奪城要好多了。” “嗯……”蒯良沉思片刻,“炎將軍,若是想要感化此賊,將其賊兵送還給他,亦是可行吧?”說完,他看向左慈。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凌炎快速地朝城頭上其餘的黃巾兵掃了一眼,那些黃巾兵的動作和神情,跟那個黃巾兵相差無幾。

凌炎不需要,也沒有功夫再回頭看那些負責斷後的黃巾兵的樣子了,他知道,他的計策成功了——劉實和他兒子的行動,成功了。

所有的黃巾兵都中了“遁血之毒”!

現在,凌炎知道該是他發威的時候了。

這些心理活動,凌炎實際只用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

城頭上的左校,本來是氣定神閒,意氣風發地看著凌炎,但等了片刻後,卻沒有見到他預料的情景,便也是一愣,朝左右看去。

城頭上的黃巾兵,也大是不解地看向左校。

左校只愣了一秒鐘,便像是明白過來一樣,臉上現出了震驚之sè,他急忙又看向了城下的凌炎。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凌炎自然不會錯過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不等左校再發號施令,他便立即朝身旁的張懌下令道:“命弓箭手,shè箭!”

說著,凌炎也掏出了背後的手槍,對準城頭的黃巾兵,連開了好幾槍。

緊接著,一批又一批的箭矢,密密麻麻地朝城頭上飛去。

城上的黃巾兵,還沒有從發不出內氣波的迷茫中回過神來,便被凌炎用槍直接打死了四個,而隨即而至的箭矢,又shè死了將近十名黃巾兵。

頃刻間,城頭上還能站著的黃巾兵,只剩下了三個人——那三個黃巾兵,也趕緊躲了開來。

而率軍衝到了城門的呂公,在閃躲開大量湧出的百姓之後,本來見城門口裡的黃巾兵伸出了胳膊,也是一驚,但隨即看到那些士兵的手掌並沒有內氣波發出後,又是一喜,連忙又衝了過去。

左校見身旁的黃巾兵紛紛倒下,驚怒不已,朝城下大喊了一句:“關城門!”

城門又緩緩地要合上了,呂公一馬當先,用矛朝城門裡面一陣猛刺,有三個黃巾兵立刻被刺死了。

其餘的黃巾兵,趕緊關上了城門。呂公一面下令讓士兵衝進城去,一面用矛抵住城門,不讓它關上。

但可能是受到了威脅,有幾個城門口裡面的百姓,也幫黃巾兵使勁地要關城門。凌炎有令在先,不讓傷害百姓,呂公自然也不敢違抗,所以也不敢用矛再亂刺一通。他一人之力,畢竟比不過那幾個百姓和士兵的合力,再說長矛的木杆如何能抵得住厚實的大鐵門?

只聽“咔吧”一聲,長矛被折斷了,隨即大門也被徹底關上了,呂公身旁的士兵,全都被擋在了門外。

在左校下令關城門後,眼睛瞟了一眼凌炎後,便望向了遠處,眉頭緊鎖,臉sè鐵青。

凌炎倒也沒有注意呂公攻城門的經過,他的視線,始終留在了左校身上。開過了那幾槍後,凌炎便把槍口對準了左校的腦袋,雖然距離很遠,但左校若是一直像那樣靜立不動的話,凌炎倒也絕對有自信,能一槍爆了左校的腦袋。

但是,凌炎卻沒有立即開槍,因為他的腦袋被一個疑問佔據了:自己的手槍已經瞄向他了,他為何不躲開,也不用內氣保護他自己?難道他的內氣已經強到了在體內就能保護他?連手槍也傷不到他?

凌炎是絕對不相信左校會強到那種程度的,而接下來的事情,也輕易地驗證了他的想法。

張懌指揮著弓箭手朝城上放箭後,他自己也拿出了弓箭朝上shè去。等城上再看不到一個黃巾兵,凌炎用手槍瞄向左校的時候,張懌的弓箭,也對準了左校。

凌炎是因為對左校的呆立不動感到不解,所以並沒有立刻開槍;但張懌可沒有想那麼多,拉滿了弓後,便鬆開了緊繃的弓弦。

一發箭矢急速朝左校飛去——可能是受周圍環境影響,再加上張懌的shè箭能力一般,所以他是對準左校的腦袋shè去的,但那箭矢在飛過了一段繼續後,偏離了預定方向,而是朝左校的右胸靠近肩膀的位置飛去。

這一切,凌炎都看到了。若是按照他心中所想,以左校的反應能力來說,只要抬起一隻手,就絕對可以把這一箭擋下,對左校來說,這種攻擊基本上沒有什麼作用。

但完全出乎凌炎意料之外的是,左校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凌炎眼看著那一箭shè進了左校的右胸中。而接下來的發展,也證實了左校的內氣在沒有在體外形成“保護膜”的時候,是沒有保護身體的作用的——左校中箭後,身子猛地向後一歪,左手本能反應地按住了被箭矢shè中的位置,眼睛也從遠處移到了中箭的地方,臉上的神sè痛苦不堪。

張懌見他shè中了左校,大是高興。

凌炎在高興之餘,卻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文聘和禰衡指揮著士兵,將斷後的黃巾兵,大多生擒了,每兩名士兵押著一名黃巾兵,其餘反抗的黃巾兵,都被文聘和禰衡殺掉了——斷後的黃巾兵,手中都沒有拿著兵器,只要他們發不出內氣,就跟任人宰割的廢人無異。

看到這種情景,凌炎這才明白了左校為何會愣愣地看著遠處——他是在心疼那些被縛住的黃巾兵。

凌炎靈機一動,對著文聘等人喊了一句:“文將軍,把黃巾兵帶過來,全部殺掉!”

左校本來中了一箭,已經蹲了下去,聽到凌炎的喊聲,他連忙站起來,俯在城頭上,朝凌炎大喝道:“慢著!”

凌炎回頭看向左校,冷笑了一聲:“左將軍,你想幹什麼?你那些士兵跟個廢人一樣,留著也沒有什麼用,死了就死了吧!何必那麼在意?”

左校不知是身上中箭還是那些被凌炎抓住的黃巾兵的原,臉sè看上去十分痛苦:“別殺他們!”

凌炎哈哈大笑:“左校!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威脅我?你還有什麼本錢來威脅我?我告訴你,我現在要是想殺他們,只要片刻,就能讓他們全部倒下,你信不信?”

左校冷冷地看著凌炎半晌,腮上的肌肉動了幾動,然後才沉著聲音道:“炎將軍,你放了他們,退軍回寨,今rì暫且停戰……”

“哈哈……”這次輪到凌炎意氣風發了,“左校,你在開什麼玩笑?我今天就是要攻破你的鉅野城的,眼看城就要到手了。到嘴的肥肉,我怎麼可能不吃?”

左校直直地盯著凌炎,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好……炎將軍你先退下,容我考慮一番後,再決定是否要投降……”

張懌和呂公在旁都勸凌炎道:“炎將軍!切不可聽賊將之言!他是要拖延時間!那賊將已經大勢已去,又身負箭傷,鉅野城唾手可得,萬不可錯失機會啊!”

凌炎知道張懌說的有道理,他也能預料到要是他不顧一切地拼命攻城,很快就能拿下鉅野城——左校已經沒了守城之兵,他身上也有傷,就算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以一敵千。

但凌炎心中卻有另一番打算,他明白“攻城為下攻心為上”的道理,也清楚若是強行奪下此城,再讓左校心甘情願地投降自己,就更渺茫了,更別說還要讓左校去救治於羝根了。

於是,凌炎在短暫地考慮了一番後,很快便有了主意,他朝左校點了一下頭:“好!左將軍,這次我就答應你,先不攻城,給你個主動投降的機會!”

呂公和張懌聽到凌炎的話,大是吃驚,連忙又要勸凌炎,但被凌炎用手勢阻止了。

左校勉強地笑了一下:“好……炎將軍果然有大將風範……那就請炎將軍下令放了我的士兵吧!”

凌炎笑了笑:“那可不行,你的那些士兵,我都要帶走。左將軍,我雖然給你考慮時間,但總也有個期限吧?這樣,我給你幾個時辰的考慮時間,今天半夜是最後的期限,到時候,若你想明白了,主動投降,那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那些士兵全都會安然無恙,我絕對不會傷害他們;但要是過了半夜,我仍然沒有得到你的決定,那就不能怪我了,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會在一眨眼的功夫,把那些黃巾兵全部殺光。”

左校冷著臉看著凌炎,看他的眼神,好像就要把凌炎生吞活剝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沉聲道:“炎將軍,我可以考慮,但是你如果現在不放了我的士兵,那我便殺了這城中的所有百姓。”說完,他還硬是乾笑了兩聲。

不過,這次情況不同,主動權在凌炎手中,左校可完全威脅不到凌炎了。

凌炎也笑了笑:“好吧,你想殺就殺吧。我雖然十分反感殺害平民,但你執意要這麼做,我也阻止不了,畢竟現在,這座城還是你的……不過,你要是殺了百姓,事情倒也就簡單了,我就殺了那些黃巾兵,之後攻破城門。你運氣好的話,就逃走吧,運氣不好,或許就死在我的刀下了,呵呵……”

左校的臉sè越來越難看。

沒等左校再說什麼,凌炎正sè又說了一遍:“左將軍,記住,今晚就是最後的期限,我絕對不會等到明天的,該怎麼做你就自己決定吧,決定好了,就派人來我營寨告訴我一聲,我也好決定我要做什麼。”說完,便下了命令,率軍朝後撤去。

撤到了密林處的時候,凌炎又不時回頭看了幾眼鉅野城——左校始終立在城頭,看向這邊,他的神情雖然看不清,但凌炎也能想象的到。

撤回營寨的途中,凌炎的心情好到了極點——這可是一次大勝!而且是決定了最終成敗的大勝利!左校就算是天神下凡,也沒有能力迴天了!

這一高興,凌炎竟然想吹口哨,但吹了幾下也沒吹響,便也就作罷了。

“嗯……這次能贏的這麼順利,還是靠了劉實和他的兒子啊!等我進了城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要不是他們……”凌炎正在心裡琢磨著這些事的時候,被文聘的話打斷了。

文聘語氣中透著極度的振奮,對凌炎道:“炎將軍!這次我軍真是大獲全勝啊!”

凌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禰衡在另一旁報告著:“炎將軍,我們一共抓了八十二名黃巾賊兵,看來這已經是左校那賊將的全部兵馬了!”

“嗯……”凌炎又笑了笑,心中暗自琢磨了一下:除了城頭上還有兩三個沒死的,還有守護城門的幾個,其餘的黃巾兵應該都被抓來了,看來應該是左校的全部“家當”了。

“炎將軍,那這些賊兵,如何處置?”文聘問道。

凌炎道:“帶回營寨,等到午夜,要是左校還沒有消息,就殺了他們。”

這時候,凌炎注意到張懌的神情有些不對,便笑道:“張將軍,怎麼了?是不是還在為我剛才的決定感到不高興?”

張懌神情苦悶,抱拳道:“末將不敢……只是,有些想不通。”

“呵呵……”凌炎笑了笑,“張將軍請放心,我絕對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文聘這次變得聰明瞭,也道:“張將軍不要多慮,炎將軍自有這麼做的道理。”

凌炎點點頭,又對張懌道:“張將軍,再有些能耐,放長線釣大魚,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鉅野城肯定是我的了,不急於這一時。”

張懌還是有點顧慮:“炎將軍,末將以為,左校那逆賊,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援軍。”

凌炎笑道:“嗯,張將軍所顧慮,也有道理,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所以我不會給他太多時間,我只讓他考慮到今天晚上,要是他還沒有考慮清楚,我也不會再給他機會了。就算有援軍趕到,也不差這半天的。”

張懌想了想,點了點頭。

凌炎現在的心情特別好,所以他又對張懌笑道:“張將軍,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看不到明天早上,我們就能進到鉅野城了。”

呂公又接著問凌炎:“炎將軍,若是左校不肯投降怎麼辦?”

凌炎笑了一聲:“他要是不投降,我就殺了抓來的那些黃巾兵,然後進攻鉅野城。僅憑左校一個人守城,不出一天的功夫,照樣能攻進城去。”

呂公有些疑惑:“炎將軍,用那些黃巾賊來威脅左校,這……有用麼?”

凌炎很有自信:“左校那個人,雖然把別人的命不當回事,但我能看出來,他對他自己的那些士兵,非常在乎。”

呂公等人互相看了看,然後文聘大笑道:“哈哈……炎將軍果然有勇有謀!末將佩服!”

“哈哈……”凌炎也大笑起來,他倒並不完全是因為聽到文聘的誇獎而高興得笑出來,而是長時間的壓抑而在這一刻突然釋放了,所以感覺格外的舒心,自然笑了出來。

其餘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到處瀰漫著歡快的氛圍。

回到營寨,凌炎便讓文聘等人回帳休息去了,他自己則回到了自己的帳中,派士兵去將左慈和蒯良叫來。

不一會兒,二人便來到了凌炎的帳中。

蒯良可能已經得知了凌炎得勝的消息,一進來,便朝凌炎抱拳笑道:“恭賀炎將軍旗開得勝!”

左慈也笑道:“炎將軍天威,必然得勝。”

凌炎開心極了,連忙站起來回禮道:“還靠二位,才有了今天的勝利。”說著,給他們兩個人讓了座。

蒯良坐下後,道:“要不是炎將軍機智果敢,但憑我們這幾人,卻也不可能戰勝賊軍。”說完後,又看向左慈,“這次,也靠國師那‘遁血之毒’,讓敵軍頓時軍心大亂。”

左慈回禮,然後道:“還是那位叫劉實的百姓,功勞最大。”

凌炎點了點頭:“嗯,對。等我進到鉅野城中之後,我一定會大加賞賜他們的。”

三人相視笑了笑,然後蒯良問凌炎道:“炎將軍,這次攻城具體如何?我見將軍帶回了許多黃巾賊兵,卻要如何處置?”

凌炎便把戰鬥的經過講了一遍,然後說出了他的想法:“我當時要是執意攻城的話,左校倒也無能為力,最多也就是拼死抵抗一陣,我們的傷亡再多一些,但最後鉅野城肯定是我的。”

左慈和蒯良點了點頭。

凌炎繼續道:“但我想到既然鉅野城已經幾乎就算收入囊下了,也不急於這一時,而且這是一個讓左校投降的好時機,我退兵不攻城,給他一點時間考慮,他要是懂得感恩的話,也許會投降我的,這樣不是更好麼?並且,於將軍的xìng命也有希望保住了。”

二人又點了點頭,左慈道:“嗯,若是左校肯相助,於將軍之傷,確是大有希望復原。”

蒯良也道:“於將軍xìng命保住,而且我軍又多了一員將領,確實一舉兩得。”

“哈哈……是啊!”凌炎很是高興,“這種結果,總比強硬地奪城要好多了。”

“嗯……”蒯良沉思片刻,“炎將軍,若是想要感化此賊,將其賊兵送還給他,亦是可行吧?”說完,他看向左慈。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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