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三百七十六章 救命之請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058·2026/3/24

(貓撲中文 ) 左校看著凌炎一眼,然後問左慈:“國師,我的內氣,若是不能直接傳給於羝根,那要傳到何處?” 左慈答道:“我有一味藥材,將軍只需握住其莖,將內氣逼出掌心便可。” 左校想了想:“我便是將內氣逼出體外,又如何傳到那一根莖之中?” 左慈微微一笑:“將軍有所不知,此物極其jīng貴,與眾不同,其中之一便是能夠吸取內氣,再加上將軍順氣推之,內氣便可傳入其內。若是內氣充足,它便變換顏sè。別看其細小,以某之見,除了左將軍你之外,別人定不能使其變sè。” 這最後一句算是在恭維左校了,但左校聽後卻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又問了一句:“那……這些內氣,給於羝根療傷過後,還如何……回我體內?” 左慈如實答道:“此內氣已做療傷之用,不會再回將軍體內。” 左校的臉sè難看到了極點:“國師之意,便是我傳了內氣之後,我身體裡,不會再有內氣了?” 左慈答道:“此物要想發揮療傷之用,必須用大量內氣傳至其上,然後再進行煉製方可。我不知將軍體內內氣多少,但大致猜測,需用將軍的全部內氣。” 左校冷著臉盯著左慈好一會兒,然後才又低下了頭。 凌炎生怕左校不答應,連忙勸了一句:“左將軍,我知道這件事很讓你為難,對你來說,也很不公平……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能救於將軍的辦法,只有這一個了。” 左校緩緩抬頭,看著凌炎:“炎將軍,之前你退兵而去,讓我投降,便是因為此事?” 凌炎說了實話:“是。”說完後,他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也不是完全因為這件事,還有一點,就是左將軍你智勇雙全,我很想讓你投降我軍……鉅野城不過就是一座城池而已,得到它的作用,跟得到左將軍一人,根本比不了。” 若是換成普通的武將,早就被凌炎的話吹捧得飛上了天,但左校畢竟不是常人,聽到凌炎的話後,他只是有些苦澀地輕笑了一下,又低下頭想了一想。 凌炎還想再勸幾句,卻不知該說什麼,便緊張地看著左校,等待他的決定。 過了一會兒,左校抬起頭,問凌炎:“炎將軍,之前的幾天,是怎麼給於羝根療的傷?他怎麼能活到現在?” 凌炎明白左校這是在懷疑是不是還有別的方法能夠救於羝根,或是以救於羝根為名,消除他的內氣。凌炎自然也理解左校的想法,便實話實說了:“之前的時候,都是國師來為於將軍療的傷。不過這療傷所需要的一種藥材,昨天已經用完了,而且附近也找不到這種藥材……唯一能夠頂替它的,就是內氣了,不過需要很多很多的內氣。以我的這點內氣來說,根本不夠。” 左慈點著頭接道:“炎將軍所言,卻是事實。而且,若是用那藥材,並不能醫好於將軍,只能維持他的xìng命,只有用到真正的內氣,才能達到療傷治癒的目的。只是因為所需內氣過多,故若不是極重的傷,一般不會用這個方法的……炎將軍之前與某商議過,若是明rì之前,左將軍還不肯投降的話,炎將軍便用他體內的全部內氣,為於將軍療傷。” 左校看向凌炎,凌炎點了點頭:“是。雖然我的內氣肯定是不夠的,但至少也能再讓於將軍挺住幾天。” 左校微微皺眉:“炎將軍,若是那般,你便沒有了內氣?今後如何是好?” 凌炎長出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想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夠有一線希望救活於將軍,我都會去做的。” 凌炎的這句話,說的很是真誠,讓左校也不得不相信,他的臉上現出些許疑惑之sè:“炎將軍,於羝根不過只是一個黃巾降將而已,將軍何必如此看重他?” 凌炎苦笑了一聲:“左將軍,我看重我帳下的每一員將領……我知道,我帳下的所有將軍,加起來也打不過將軍你,但是隻要我知道他們都是忠心耿耿的人,就夠了……於將軍雖然是黃巾將領,但既然歸順了我,那我就把他當做自己人來看,何況,他是因為守寨而被俘去的,要是被殺了,我會很內疚……而且,我答應了只要有一絲希望,也要救他……” 左校聽完凌炎的話,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好像對凌炎的想法感覺無法理解一樣。 凌炎怕左校誤會他的話,又帶些歉意地補充道:“左將軍,我說的話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將軍千萬別多想……也許,我這種想法,在戰場上,是錯的……” 左校哼了一聲:“炎將軍,婦人之仁,只會害了自己……以我之見,那於羝根根本沒有必要去救,此般將領,便是百人亦有何用?” 凌炎趕忙順著“反駁”了一句:“我之前一直以為左將軍冷血,對誰的xìng命都不在乎……但見到將軍不讓我殺那些黃巾兵的時候,我才對將軍你有了更深的瞭解。” 左校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炎將軍,我的士兵現在在哪?希望將軍不要背信前言。” 凌炎笑道:“左將軍放心,那些士兵安然無恙,他們跟著我的兵馬,一會兒就到了。” 左校又沉默了半天,然後才緩緩道:“我要先看到我的士兵,然後再談別的事情。” 凌炎忙道:“這個絕對沒問題!他們很快應該就到了!” 左慈對左校道:“左將軍,以我對炎將軍的瞭解,他並非言而無信之人。既然炎將軍之前已經答應了將軍,定然不會食言。況且,那些黃巾兵我也看到了,這個左將軍大可放心……左將軍若是想見到被俘士兵後再做決定,也無不可,只是於將軍的傷病,不宜耽擱,拖得越久,治癒於將軍的希望便越小。炎將軍的兵馬,最快到這裡也要一兩個時辰,而為於將軍療傷的時候已過,若是再拖延,恐有生變。” 左校面無表情,默不作聲。 凌炎忙保證道:“左將軍,你放心,你的士兵要是有任何差錯,我負全部責任,到時候,我任左將軍處置!” 左校又開始沉默起來,半晌後,他才終於點點頭,沉聲道:“好,我便信了炎將軍……既然炎將軍有令,末將不能不從……” 凌炎見左校同意了,大是高興,開心地道:“謝謝左將軍!我知道左將軍其實並不是因為什麼令不令的,而是將軍深明大義!” 左校神情複雜地笑了一聲,然後看向左慈:“國師,那我們何時開始?” 左慈也很高興:“若是將軍願意,稍後便可。” 左校輕嘆一聲:“好……便依國師所言。” 於是,凌炎和左慈便興致勃勃開始準備了——其實,是左慈去準備了,凌炎則又“奉承”了左校一大堆話。左校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略顯尷尬地笑了幾聲。 左慈準備得倒很快,十多分鐘後,他便把一根看上去普通之極的細細的有點扭曲的木棍,交到了左校的手中:“此乃樹之鬚根,請左將軍用手緊握此植物之根,然後運出內氣至掌中便可。” 那鬚根呈棕sè,很不起眼,看上去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左校用手拿著它,上下打量著:“此物果真如此神奇,竟能吸取內氣?” 左慈點點頭:“嗯,雖貌不出眾,但很是珍貴……若是吸取了充足內氣,它的顏sè便會變成黑sè。” 左校加了力,用手緊緊握著那不知名的植物的根部,然後有些猶豫地看著左慈:“我便運出內氣,就可以了?” 左慈又點了一下頭:“將軍需屏氣凝神。在將軍運出內氣至此物之時,此物亦可助將軍吸取。” 左校的目光又移到了那鬚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sè緊張。凌炎看到,左校的額頭上,不知什麼時候竟多了幾顆汗珠。 一聲悶哼從左校的嗓子裡傳了出來。只見他皺起眉頭,神情嚴肅,眼睛緊緊地盯著手中的鬚根。 凌炎看得出來,左校真的開始運內氣了。 不多時,便見左校握著鬚根的手上,漸漸地現出了藍sè的內氣光芒。 剛出現藍sè光芒的時候,凌炎就不禁嚇了一跳:這左校的內氣實力,確實相當了得! 也難怪凌炎會吃了一驚,左校手上的內氣團,增強的速度特別快,雖然那光團不算特別大,但發出的光卻極其明亮刺眼——凌炎雖然不是很瞭解內氣的特xìng,但憑常識他也能知道,內氣所發出的光的亮暗程度,便能大致看出一個人的內氣有多強了。單從左校運出內氣的速度和強度這兩點來看,他絕對算是內氣深厚了。 凌炎用手遮著眼睛,那耀眼的光芒,還會穿過指縫,shè進了眼睛中,凌炎似乎感覺到眼睛都有些疼痛了。 不過,很快,凌炎感覺到光芒似乎沒有那麼強了,他便慢慢地移開了手,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情景,當真讓凌炎吃了一驚:左校手中的內氣團,漸漸地被那鬚根吸收了進去,所以內氣團的光亮也越來越小了;不過,同時左校又運出了內氣,所以那內氣團的光亮在變小之後,又增強起來,只是,很快那內氣又被鬚根所吸收,光亮又弱了下去……就這樣,左校手中的內氣團忽明忽暗,分外詭異,就好像他手中握著一團青焰一般。 凌炎又朝左校的臉上看過去,只見左校大睜著雙眼,目光中充滿了震驚之sè,還帶著一絲的驚恐和緊張。他那灰白的臉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腮邊的肌肉,也不時抽動一下。他的另一隻手,緊緊抓著桌角,手指頭都握得發白了。 就這樣過了兩分鐘,左校手中的內氣光團,才終於漸漸地消失不見,那鬚根的顏sè,也已經變成了黑sè。 左校盯著眼前的鬚根,突然神經質一般地鬆了手,身子猛地向後一仰,差點摔在地上。 “左將軍!”凌炎連忙伸手去拉左校。 左校又再坐好,但沒有理會凌炎,只是喘著粗氣,有些驚懼也有些不敢相信地盯著他自己的手:“我的……內氣……全部都……不見了?” 左慈小心翼翼地拿起掉在桌上的鬚根,仔細看了片刻,然後笑著對凌炎道:“炎將軍,此內氣足矣,於將軍xìng命可保矣!”說完,又看向左校,“左將軍,此物吸足內氣之後,便不再吸收。不知現在將軍體內是否還存有內氣,但方才內氣之sè消失,並非是將軍體內沒有內氣了,而是此鬚根所需內氣已得到,故不再吸取。” 凌炎大是高興,忙對左慈道:“國師,那就請你立刻去為於將軍療傷吧!” 左慈答應著:“好,某這便去煉藥,然後就為於將軍療傷。”說完,他又看向左校,“左將軍,不知貴府可否有煉藥之所?” 左校本來喘著粗氣,驚魂未定,但聽到剛才左慈解釋的那番話,原本慘白的臉終於漸漸恢復了一些血sè,也慢慢鎮定了下來。又聽到左慈的問話,他便無力地一揮手:“國師只管去做,府中房屋甚多,國師想在何處煉藥都可。” 左慈點點頭,捧著那鬚根,告辭退了出去。 凌炎見左慈離開了,便忙問左校道:“左將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左校好似沒有聽到凌炎的話,而是緊蹩眉頭,盯著他那隻攤開來的手掌心。 凌炎也朝那掌心看去,片刻後,便見那掌心處,現出一團淡淡的藍sè光芒來——這光芒若隱若現,極是微弱,根本不像之前那樣的刺眼,現在感覺連柔和都說不上。 左校看到他掌心的內氣後,臉sè又變得灰白了,緩緩地將掌心握了起來,然後擦了擦頭上的汗,有些沮喪地對凌炎道:“炎將軍,我現在內氣已經消耗殆盡,將軍便是要殺我,我亦無可奈何了……” 凌炎趕緊道:“左將軍這是說哪的話!我說話肯定算數的,將軍完全放心,我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左校的笑容有些難看:“多謝炎將軍……我現在體內虛弱,想稍歇息片刻,將軍便請自便吧……” 凌炎忙道:“好,左將軍請去休息吧。” 左校點點頭,站起來走了。 凌炎此時心中很是興奮:幾件要事全都解決了,又得到了左校這麼一員猛將,真是天助我也! 高興之餘,凌炎在將軍府中閒逛了起來,到處都看了一遍,然後問了一個奴僕,找了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間,待在裡面休息了起來。 不多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凌炎應了一聲,只見劉惠端著酒菜走了進來:“炎將軍,飯菜準備好了,請將軍用吧。” 凌炎聞到了一陣菜香,不由得誇讚了劉惠一句:“你做的菜吧?聞著真香!” 劉惠把飯菜放在桌子上,謙恭地道:“在下手藝粗淺,請將軍包涵。” 凌炎笑了笑,然後問道:“對了,給禰將軍他們送去了麼?” 劉惠答道:“各位將軍都送去了。” 凌炎點著頭笑道:“嗯,好……劉惠,你也坐下,咱倆一起吃點。” 劉惠趕緊道:“這如何行?這些都是特意為將軍準備的,在下實不敢用。” 凌炎笑著擺了擺手:“有什麼敢不敢的,我同意了就行。來,吃吧,沒事。” 劉惠忙道:“還是將軍吃吧……在下已……吃過了。” 凌炎看著劉惠害怕的樣子,只覺有些好笑:他膽子看著也不大啊,要不是事實擺在面前,誰能相信他曾幫了自己做了一件極其危險的大事呢! “唉,你不用這麼緊張的,我又不吃人。”凌炎有點無奈地笑了一下,坐到了桌邊,“我還跟你父親一起吃過飯呢,你父親就不像你,我們吃的很高興的……對了,他老人家的酒量還真厲害,呵呵……” 劉惠拱手道:“炎將軍,多謝照顧在下家父,將軍之恩……” 凌炎忙伸手製止了劉惠的話頭:“哎,別謝我了,你們也幫了我一個大忙,真正要謝的,還是你們……對了,什麼時候有空,我還要面謝你的父親呢!” 劉惠道:“只要將軍吩咐,我便隨時可請家父前來……” “嗯,”凌炎點了點頭,“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我再好好請你們吃一頓飯。” 劉惠感激地道:“代為父多謝炎將軍的好意……”說完,他神sè又變得有些慌張,像是在顧忌什麼,“只是左將軍曾定下的軍令,我不得擅自離開,亦不可與家父時常見面,否則,要受軍法的……” 凌炎嘻嘻一笑:“現在,鉅野城已經是我的了,我說的算,我想讓你見你父親,你就可以去見,別人的命令,你可以不用聽了……我現在就下令,你任何時候都可以離開,也可以回家,誰也不許阻攔。” 劉惠睜大了眼睛,好像不像凌炎說的似的:“將軍……不要戲弄在下……”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左校看著凌炎一眼,然後問左慈:“國師,我的內氣,若是不能直接傳給於羝根,那要傳到何處?”

左慈答道:“我有一味藥材,將軍只需握住其莖,將內氣逼出掌心便可。”

左校想了想:“我便是將內氣逼出體外,又如何傳到那一根莖之中?”

左慈微微一笑:“將軍有所不知,此物極其jīng貴,與眾不同,其中之一便是能夠吸取內氣,再加上將軍順氣推之,內氣便可傳入其內。若是內氣充足,它便變換顏sè。別看其細小,以某之見,除了左將軍你之外,別人定不能使其變sè。”

這最後一句算是在恭維左校了,但左校聽後卻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又問了一句:“那……這些內氣,給於羝根療傷過後,還如何……回我體內?”

左慈如實答道:“此內氣已做療傷之用,不會再回將軍體內。”

左校的臉sè難看到了極點:“國師之意,便是我傳了內氣之後,我身體裡,不會再有內氣了?”

左慈答道:“此物要想發揮療傷之用,必須用大量內氣傳至其上,然後再進行煉製方可。我不知將軍體內內氣多少,但大致猜測,需用將軍的全部內氣。”

左校冷著臉盯著左慈好一會兒,然後才又低下了頭。

凌炎生怕左校不答應,連忙勸了一句:“左將軍,我知道這件事很讓你為難,對你來說,也很不公平……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能救於將軍的辦法,只有這一個了。”

左校緩緩抬頭,看著凌炎:“炎將軍,之前你退兵而去,讓我投降,便是因為此事?”

凌炎說了實話:“是。”說完後,他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也不是完全因為這件事,還有一點,就是左將軍你智勇雙全,我很想讓你投降我軍……鉅野城不過就是一座城池而已,得到它的作用,跟得到左將軍一人,根本比不了。”

若是換成普通的武將,早就被凌炎的話吹捧得飛上了天,但左校畢竟不是常人,聽到凌炎的話後,他只是有些苦澀地輕笑了一下,又低下頭想了一想。

凌炎還想再勸幾句,卻不知該說什麼,便緊張地看著左校,等待他的決定。

過了一會兒,左校抬起頭,問凌炎:“炎將軍,之前的幾天,是怎麼給於羝根療的傷?他怎麼能活到現在?”

凌炎明白左校這是在懷疑是不是還有別的方法能夠救於羝根,或是以救於羝根為名,消除他的內氣。凌炎自然也理解左校的想法,便實話實說了:“之前的時候,都是國師來為於將軍療的傷。不過這療傷所需要的一種藥材,昨天已經用完了,而且附近也找不到這種藥材……唯一能夠頂替它的,就是內氣了,不過需要很多很多的內氣。以我的這點內氣來說,根本不夠。”

左慈點著頭接道:“炎將軍所言,卻是事實。而且,若是用那藥材,並不能醫好於將軍,只能維持他的xìng命,只有用到真正的內氣,才能達到療傷治癒的目的。只是因為所需內氣過多,故若不是極重的傷,一般不會用這個方法的……炎將軍之前與某商議過,若是明rì之前,左將軍還不肯投降的話,炎將軍便用他體內的全部內氣,為於將軍療傷。”

左校看向凌炎,凌炎點了點頭:“是。雖然我的內氣肯定是不夠的,但至少也能再讓於將軍挺住幾天。”

左校微微皺眉:“炎將軍,若是那般,你便沒有了內氣?今後如何是好?”

凌炎長出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想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夠有一線希望救活於將軍,我都會去做的。”

凌炎的這句話,說的很是真誠,讓左校也不得不相信,他的臉上現出些許疑惑之sè:“炎將軍,於羝根不過只是一個黃巾降將而已,將軍何必如此看重他?”

凌炎苦笑了一聲:“左將軍,我看重我帳下的每一員將領……我知道,我帳下的所有將軍,加起來也打不過將軍你,但是隻要我知道他們都是忠心耿耿的人,就夠了……於將軍雖然是黃巾將領,但既然歸順了我,那我就把他當做自己人來看,何況,他是因為守寨而被俘去的,要是被殺了,我會很內疚……而且,我答應了只要有一絲希望,也要救他……”

左校聽完凌炎的話,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好像對凌炎的想法感覺無法理解一樣。

凌炎怕左校誤會他的話,又帶些歉意地補充道:“左將軍,我說的話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將軍千萬別多想……也許,我這種想法,在戰場上,是錯的……”

左校哼了一聲:“炎將軍,婦人之仁,只會害了自己……以我之見,那於羝根根本沒有必要去救,此般將領,便是百人亦有何用?”

凌炎趕忙順著“反駁”了一句:“我之前一直以為左將軍冷血,對誰的xìng命都不在乎……但見到將軍不讓我殺那些黃巾兵的時候,我才對將軍你有了更深的瞭解。”

左校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炎將軍,我的士兵現在在哪?希望將軍不要背信前言。”

凌炎笑道:“左將軍放心,那些士兵安然無恙,他們跟著我的兵馬,一會兒就到了。”

左校又沉默了半天,然後才緩緩道:“我要先看到我的士兵,然後再談別的事情。”

凌炎忙道:“這個絕對沒問題!他們很快應該就到了!”

左慈對左校道:“左將軍,以我對炎將軍的瞭解,他並非言而無信之人。既然炎將軍之前已經答應了將軍,定然不會食言。況且,那些黃巾兵我也看到了,這個左將軍大可放心……左將軍若是想見到被俘士兵後再做決定,也無不可,只是於將軍的傷病,不宜耽擱,拖得越久,治癒於將軍的希望便越小。炎將軍的兵馬,最快到這裡也要一兩個時辰,而為於將軍療傷的時候已過,若是再拖延,恐有生變。”

左校面無表情,默不作聲。

凌炎忙保證道:“左將軍,你放心,你的士兵要是有任何差錯,我負全部責任,到時候,我任左將軍處置!”

左校又開始沉默起來,半晌後,他才終於點點頭,沉聲道:“好,我便信了炎將軍……既然炎將軍有令,末將不能不從……”

凌炎見左校同意了,大是高興,開心地道:“謝謝左將軍!我知道左將軍其實並不是因為什麼令不令的,而是將軍深明大義!”

左校神情複雜地笑了一聲,然後看向左慈:“國師,那我們何時開始?”

左慈也很高興:“若是將軍願意,稍後便可。”

左校輕嘆一聲:“好……便依國師所言。”

於是,凌炎和左慈便興致勃勃開始準備了——其實,是左慈去準備了,凌炎則又“奉承”了左校一大堆話。左校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略顯尷尬地笑了幾聲。

左慈準備得倒很快,十多分鐘後,他便把一根看上去普通之極的細細的有點扭曲的木棍,交到了左校的手中:“此乃樹之鬚根,請左將軍用手緊握此植物之根,然後運出內氣至掌中便可。”

那鬚根呈棕sè,很不起眼,看上去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左校用手拿著它,上下打量著:“此物果真如此神奇,竟能吸取內氣?”

左慈點點頭:“嗯,雖貌不出眾,但很是珍貴……若是吸取了充足內氣,它的顏sè便會變成黑sè。”

左校加了力,用手緊緊握著那不知名的植物的根部,然後有些猶豫地看著左慈:“我便運出內氣,就可以了?”

左慈又點了一下頭:“將軍需屏氣凝神。在將軍運出內氣至此物之時,此物亦可助將軍吸取。”

左校的目光又移到了那鬚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sè緊張。凌炎看到,左校的額頭上,不知什麼時候竟多了幾顆汗珠。

一聲悶哼從左校的嗓子裡傳了出來。只見他皺起眉頭,神情嚴肅,眼睛緊緊地盯著手中的鬚根。

凌炎看得出來,左校真的開始運內氣了。

不多時,便見左校握著鬚根的手上,漸漸地現出了藍sè的內氣光芒。

剛出現藍sè光芒的時候,凌炎就不禁嚇了一跳:這左校的內氣實力,確實相當了得!

也難怪凌炎會吃了一驚,左校手上的內氣團,增強的速度特別快,雖然那光團不算特別大,但發出的光卻極其明亮刺眼——凌炎雖然不是很瞭解內氣的特xìng,但憑常識他也能知道,內氣所發出的光的亮暗程度,便能大致看出一個人的內氣有多強了。單從左校運出內氣的速度和強度這兩點來看,他絕對算是內氣深厚了。

凌炎用手遮著眼睛,那耀眼的光芒,還會穿過指縫,shè進了眼睛中,凌炎似乎感覺到眼睛都有些疼痛了。

不過,很快,凌炎感覺到光芒似乎沒有那麼強了,他便慢慢地移開了手,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情景,當真讓凌炎吃了一驚:左校手中的內氣團,漸漸地被那鬚根吸收了進去,所以內氣團的光亮也越來越小了;不過,同時左校又運出了內氣,所以那內氣團的光亮在變小之後,又增強起來,只是,很快那內氣又被鬚根所吸收,光亮又弱了下去……就這樣,左校手中的內氣團忽明忽暗,分外詭異,就好像他手中握著一團青焰一般。

凌炎又朝左校的臉上看過去,只見左校大睜著雙眼,目光中充滿了震驚之sè,還帶著一絲的驚恐和緊張。他那灰白的臉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腮邊的肌肉,也不時抽動一下。他的另一隻手,緊緊抓著桌角,手指頭都握得發白了。

就這樣過了兩分鐘,左校手中的內氣光團,才終於漸漸地消失不見,那鬚根的顏sè,也已經變成了黑sè。

左校盯著眼前的鬚根,突然神經質一般地鬆了手,身子猛地向後一仰,差點摔在地上。

“左將軍!”凌炎連忙伸手去拉左校。

左校又再坐好,但沒有理會凌炎,只是喘著粗氣,有些驚懼也有些不敢相信地盯著他自己的手:“我的……內氣……全部都……不見了?”

左慈小心翼翼地拿起掉在桌上的鬚根,仔細看了片刻,然後笑著對凌炎道:“炎將軍,此內氣足矣,於將軍xìng命可保矣!”說完,又看向左校,“左將軍,此物吸足內氣之後,便不再吸收。不知現在將軍體內是否還存有內氣,但方才內氣之sè消失,並非是將軍體內沒有內氣了,而是此鬚根所需內氣已得到,故不再吸取。”

凌炎大是高興,忙對左慈道:“國師,那就請你立刻去為於將軍療傷吧!”

左慈答應著:“好,某這便去煉藥,然後就為於將軍療傷。”說完,他又看向左校,“左將軍,不知貴府可否有煉藥之所?”

左校本來喘著粗氣,驚魂未定,但聽到剛才左慈解釋的那番話,原本慘白的臉終於漸漸恢復了一些血sè,也慢慢鎮定了下來。又聽到左慈的問話,他便無力地一揮手:“國師只管去做,府中房屋甚多,國師想在何處煉藥都可。”

左慈點點頭,捧著那鬚根,告辭退了出去。

凌炎見左慈離開了,便忙問左校道:“左將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左校好似沒有聽到凌炎的話,而是緊蹩眉頭,盯著他那隻攤開來的手掌心。

凌炎也朝那掌心看去,片刻後,便見那掌心處,現出一團淡淡的藍sè光芒來——這光芒若隱若現,極是微弱,根本不像之前那樣的刺眼,現在感覺連柔和都說不上。

左校看到他掌心的內氣後,臉sè又變得灰白了,緩緩地將掌心握了起來,然後擦了擦頭上的汗,有些沮喪地對凌炎道:“炎將軍,我現在內氣已經消耗殆盡,將軍便是要殺我,我亦無可奈何了……”

凌炎趕緊道:“左將軍這是說哪的話!我說話肯定算數的,將軍完全放心,我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左校的笑容有些難看:“多謝炎將軍……我現在體內虛弱,想稍歇息片刻,將軍便請自便吧……”

凌炎忙道:“好,左將軍請去休息吧。”

左校點點頭,站起來走了。

凌炎此時心中很是興奮:幾件要事全都解決了,又得到了左校這麼一員猛將,真是天助我也!

高興之餘,凌炎在將軍府中閒逛了起來,到處都看了一遍,然後問了一個奴僕,找了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間,待在裡面休息了起來。

不多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凌炎應了一聲,只見劉惠端著酒菜走了進來:“炎將軍,飯菜準備好了,請將軍用吧。”

凌炎聞到了一陣菜香,不由得誇讚了劉惠一句:“你做的菜吧?聞著真香!”

劉惠把飯菜放在桌子上,謙恭地道:“在下手藝粗淺,請將軍包涵。”

凌炎笑了笑,然後問道:“對了,給禰將軍他們送去了麼?”

劉惠答道:“各位將軍都送去了。”

凌炎點著頭笑道:“嗯,好……劉惠,你也坐下,咱倆一起吃點。”

劉惠趕緊道:“這如何行?這些都是特意為將軍準備的,在下實不敢用。”

凌炎笑著擺了擺手:“有什麼敢不敢的,我同意了就行。來,吃吧,沒事。”

劉惠忙道:“還是將軍吃吧……在下已……吃過了。”

凌炎看著劉惠害怕的樣子,只覺有些好笑:他膽子看著也不大啊,要不是事實擺在面前,誰能相信他曾幫了自己做了一件極其危險的大事呢!

“唉,你不用這麼緊張的,我又不吃人。”凌炎有點無奈地笑了一下,坐到了桌邊,“我還跟你父親一起吃過飯呢,你父親就不像你,我們吃的很高興的……對了,他老人家的酒量還真厲害,呵呵……”

劉惠拱手道:“炎將軍,多謝照顧在下家父,將軍之恩……”

凌炎忙伸手製止了劉惠的話頭:“哎,別謝我了,你們也幫了我一個大忙,真正要謝的,還是你們……對了,什麼時候有空,我還要面謝你的父親呢!”

劉惠道:“只要將軍吩咐,我便隨時可請家父前來……”

“嗯,”凌炎點了點頭,“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我再好好請你們吃一頓飯。”

劉惠感激地道:“代為父多謝炎將軍的好意……”說完,他神sè又變得有些慌張,像是在顧忌什麼,“只是左將軍曾定下的軍令,我不得擅自離開,亦不可與家父時常見面,否則,要受軍法的……”

凌炎嘻嘻一笑:“現在,鉅野城已經是我的了,我說的算,我想讓你見你父親,你就可以去見,別人的命令,你可以不用聽了……我現在就下令,你任何時候都可以離開,也可以回家,誰也不許阻攔。”

劉惠睜大了眼睛,好像不像凌炎說的似的:“將軍……不要戲弄在下……”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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