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四百零六章 傷勢漸愈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041·2026/3/24

“即使沒有援軍,他們也夠守住一座城的了。(.coM)”凌炎無奈地說出了事實。 禰衡道:“若是如此,那不若……我們便守住營寨,暫不進攻,左校知我軍在此,定坐立不安,遲早會來劫寨,我們只需設伏於旁,倒時候他便再厲害,恐怕也逃脫不走!” 凌炎聽完後,朝蒯良看了看,看蒯良的意思,好像也贊同禰衡的計策。 凌炎先是點點頭,想了想後,卻又搖搖頭:“此計好倒是好,不過左校是不是會真的來劫寨,卻不能肯定,就算他真的會來,什麼時候來也不能肯定,我等不了……我不能停在這裡,本來這鉅野就不在計劃之內,彈丸之城,怎麼能被它阻住!而且於將軍現在傷勢嚴重……絕對不能在此停留。” 聽凌炎這番話,禰衡和蒯良都不知該如何應對,都沉默了起來。 凌炎提到於羝根的時候,朝左慈看了一眼,他這才發覺左慈自從進來後,還沒有說過一句話,這時候他更是緊皺眉頭,便道:“國師,為何不說話呢?是否……有妙計?” 左慈這才將眉頭舒展開來,想了一想後,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炎將軍,你曾與左校交過手……那左校當真厲害?” 凌炎不知道左慈為何有此一問,便點了點頭:“是……他的武藝很高,而且內氣也想當深厚。” 左慈又接著道:“請將軍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凌炎不明所以,但既然左慈要求,他也就將那天與左校大戰的情節詳細地說了一遍。 凌炎邊說著邊觀察左慈的神色,他發現左慈不時點點頭,又時不時皺一下眉頭,當他說到左校將內氣聚為一柄劍似的長內氣時,他發覺左校的臉色變了一變。 凌炎停頓了下來,而是迫不及待地問道:“國師,怎麼了?” 左慈臉上的表情漸漸由吃驚轉為了凝聚眉頭,半晌才看著凌炎,道:“那左校……內氣確在將軍之上。” 凌炎心裡倒也承認這個事實,只是他不明白為何左慈這時候會說出這個結論,而且說得這麼肯定,於是不解地問道:“我也知道他的內氣在我之上,但……國師為何能這麼肯定?” 左慈道:“我並沒有見過將軍的真正實力,不知將軍能否將內氣聚在虛空之上,以兵器之形實來進攻?” 這句話乍一聽很難理解,但凌炎卻立刻明白了過來:左慈就是問自己能不能像左校一樣,將內氣聚成“氣劍”。 凌炎搖搖頭:“這個我不能,我最多隻能將它運出體外,但絕對不能像左校那樣。” “那那個張曼成能否做到?”左慈又問道。 凌炎不明白左慈問話的用意,只據實答道:“他也不能,不過他是將內氣纏繞在兵器之上,而且顏色是……” 沒等凌炎說完,左慈就點了點頭:“張曼成的內氣,也不如左校。” 這個比較結果,雖然凌炎之前也是這麼感覺的,但他也不能絕對的肯定,他只是認為張曼成和左校應該不相上下,至於到底誰能更勝一籌,他卻不能肯定,所以現在聽到左慈下了結論,而且語氣又是這麼肯定,凌炎自然吃驚。 “國師……如何知道?”禰衡先凌炎一步,問左慈道。 左慈微微笑了一下:“某雖然沒有修煉內氣之法,但在研習煉毒之法時,卻也要對內氣相當瞭解,所以知道其中詳情……內氣雖然威力巨大,但也要修煉者本身具備強大根基,不然內氣毫無用處。” 凌炎等人認真地聽著,點了點頭。 左慈繼續道:“內氣本身有其破壞威力,但其並沒有力道,內氣波是要靠修煉者體內內力相運,才能將內氣聚為一起,再運用內力,將之發出。” 禰衡和蒯良稍稍皺了皺眉,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理解了,但凌炎倒是很容易就明白了左慈的意思——跟踢足球差不多,踢的力道越大,球速越快,威力越強。 左慈看了眼凌炎,接著道:“發內氣波,相對較容易,但道理相同,要將內氣聚成一道劍般之形,絕非一般人所能為也,那比發出內氣波還要難上加難。那是需要大量內氣,才能凝聚在一起。” 凌炎想了想,點了點頭。 左慈又道:“能將幻化之內氣聚為固劍之形,已是極其不易,更何況還要有控制將內氣形成固劍之力,與將軍相抵抗,卻是極之不易,能做到這一點的,絕非一般將領。” 禰衡聽著聽著,不覺伸出手掌,他的掌心處,立刻現出一團藍色內氣。 禰衡微皺眉頭,手掌微微顫抖,看他的樣子,好像是想硬要把這內氣做到像左慈所說的那樣,但過了一會兒,禰衡還是放棄了。 凌炎這才體會到了要把內氣化為劍氣有多麼不容易——內氣就算再強大,它也只是氣體,本身並沒有質量或者硬度,要不是修煉者賦予它力量,內氣其實一點用都沒有。 凌炎又推想著,能將內氣發出去的功力,應該比附在體表上或者兵器上的要高一些,而自己正是處於最低級的程度——連內氣波都不會發,不過一想到張曼成好像也並沒有發過內氣波,他只能把內氣附在他那長刀上,似乎跟自己的等級差不多,這才能夠有殺了他的可能。而陸鐵城那次來救自己,張曼成好像根本不是陸鐵城的對手,似乎也印證了這個結論。 凌炎又進一步聯想到了顏良。這個時候想起顏良,在結合了左慈的觀點後,不禁讓他大是吃驚——顏良才是真的猛將!他竟然能發出長龍一般的內氣波!若是將那“長龍”換一個形容詞,不就是一柄十幾米長的巨大的氣劍麼! 凌炎越想越心驚,臉上的表情自然也越發的驚異。 左慈以為凌炎還在回想之前的戰鬥,連忙安慰了一句:“炎將軍,我所說之見,只是我個人所識,事實是否如此,還當別論。” 凌炎一揮手:“國師所說,不會有誤……國師,我再問個問題,能發出內氣波的人,是不是比體內有內氣,但發不出內氣波的人更強。” 左慈想了想:“理應如此,能發出內氣波,證明他聚內氣之力,已是相當高深,自當比發不出內氣波之人強一些……不過,亦有例外,聽將軍所述,當日與左校相較,雖然左校如此厲害,將軍卻仍能抵擋得住,便是一證。” 凌炎苦澀地笑了一下,他剛才在敘述那日的事情的時候,沒有說到他喊出了修煉訣竅。不過他心裡明白,正是喊出了“強擊”,這才讓他勉強抵擋住了左校的進攻,不然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其實也很好想,應該就會被左校的氣劍一砍為二。 左慈又道:“不過,即便將軍能與之相抵,想必也是困難重重,若要戰勝他,更是不能。” 凌炎不得不點點頭。 左慈像是自言自語地又喃喃道:“此人當真厲害,竟能將內氣聚為一體,並形成劍般之硬……確實厲害……” 禰衡聽得左慈這麼說,不禁皺起了眉,冷冰冰地道:“國師,為何說出這番言語?怕了那賊將不成?若是懼怕,國師亦可先回琅琊國,或是前去投靠黃巾賊。” 禰衡這話說的飽含譏諷,已是不客氣之至了,凌炎雖然也聽出左慈話中的語氣不對,但也覺得禰衡說的話過重了,剛要打個圓場,卻見左慈對禰衡輕輕地搖了搖頭,並沒有生氣之意,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不覺很是疑惑。 這時候,凌炎也覺出不對了:左慈自從開口讓他敘述事情經過之後,一直對左校的內氣實力感興趣,卻並不是想辦法要怎麼攻破鉅野城,這讓凌炎感到很是奇怪——左校內氣強大是不爭的事實,再怎麼分析,他的內氣也是比自己和張曼成來的高,但只是分析這一點,似乎也沒有什麼用,再分析下去,也不會讓左校的內氣減一點點,而且也不會有助於攻破鉅野城的。 凌炎將他的疑問問了出來:“國師……你說的這一點,我絕對相信,正因為如此,攻破鉅野城才來的更加困難……不過,以我們的將士兵馬來說……也許也不是就一定不能攻破鉅野的吧……” 左慈搖了搖手:“炎將軍不要誤會,某想的並非是作戰之事……” 凌炎奇怪:“那國師想的是……” 左慈微微笑了一下:“某想的是……於將軍的傷勢。” 凌炎更是奇怪:“這於將軍的傷勢……與那左校有什麼關係?” 左慈笑了笑,道:“本是無關聯,皆是某的推測。” 凌炎完全沒有明白左慈的意思,但左慈既然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凌炎正要問下去,卻見左慈神色微微一變。 凌炎立刻就會意了,左慈的意思是要單獨跟凌炎說,雖然凌炎知道這其中也不可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禰衡和蒯良也是百分百的自己人,但凌炎一方面想到可能是左慈的話不想讓別人聽到,另一方面他也是太想了解於羝根的傷勢狀況,便對禰衡和蒯良道:“禰大哥,蒯將軍,請二位將軍先行去歇息吧,攻城之事,慢慢再說。” 禰衡和蒯良也想知道左慈的推測是什麼,便道:“我們想聽下國師的見解。”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不是發覺了左慈的用意,蒯良倒是沒有什麼表情,但禰衡的臉上則現出了一絲不滿之色。 他們都這麼說了,凌炎自然不能再去勉強,而是對左慈有點尷尬地笑了一笑。 左慈可能也覺得讓他們兩個人退出去不太禮貌,猶豫了一下後便說道:“以我之見,於將軍性命可保。” 凌炎還沒有說什麼,禰衡就搶先一步,悶聲道:“國師便是有救於將軍之法,又有何不能告訴我們之難處?” 看來禰衡是發覺到了左慈剛才的神色。 左慈滿含歉意地道:“禰將軍勿生氣,左慈並無任何意思,我之所以知道於將軍性命可保,是今日我夜觀天象,知於將軍並不會殞命。” 凌炎等人都吃了一驚,尤其以凌炎為甚:“國師……你會看……天象?” 左慈道:“某曾修行此術,但所學尚淺,所以一般不敢妄下斷言,亦不願他人得知。此次有感炎將軍之心,故連日觀天象,得出此結論。” 聽到左慈這麼說,禰衡也原諒了他:“國師……原來如此,方才出言或重,請國師見諒。” 左慈也拱了拱手:“亦請禰將軍見諒,慈學術愚拙,不敢見於眾人,以致讓禰將軍誤會。” 蒯良道:“國師,既會天象,可知於將軍定性命無虞?” 左慈遲疑著點點頭:“以某觀來,確實如此,只是不知某所觀是否正確。” 蒯良點點頭道:“國師謙遜了,若是國師看出於將軍無虞,我想大概不會錯了。” 對於星象這種玄學的東西,對於蒯良和禰衡這種古代人,或許很容易就接受了,但對於凌炎這接受了大學教育——至少是大學一半的教育的人,他一時完全不可能接受這種東西。所以,他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問道:“國師,可現在看來,那種珍貴的藥材已經快用完了,我現在又沒有能力去給他療傷,而且國師你也說過,就算我去給他療傷,他也不見得能好,那這……又如何能救的了於將軍呢?” 左慈道:“炎將軍可曾記得,我說過只要有大量的內氣,同樣能夠救得了於將軍吧。” “是,我記得,”凌炎點頭道,“可我的內氣剛剛恢復,即便我想給於將軍,恐怕也不夠吧?” 左慈道:“並非是要炎將軍的內氣。” “那還能用誰的?”凌炎朝禰衡看了一眼,他知道肯定也不會是禰衡的,因為禰衡的內氣量,並不比自己多。 左慈一字一句道:“左校的。” 凌炎等三個人同時吃了一驚,凌炎驚道:“左校的?” “是。”左慈道。 凌炎不敢相信:“不可能吧!左校怎麼可能願意去把他體內的內氣貢獻出來?” 禰衡和蒯良也是連連搖頭,認為左慈的話不太可信。 左慈道:“至於說如何得到左校的內氣,某並不知。” 凌炎奇怪道:“既然如此,國師為何肯定左校會將內氣給於將軍?” 左慈道:“我觀天象得知於將軍此命可保,但細想藥材短缺,不可能是用此法保住於將軍的性命,只能是得到大量內氣……方才我問將軍左將軍的內氣強度,心裡更肯定左校的內氣,應該夠用以治療於將軍的傷勢。能夠聚氣以化為劍形,足以救治於將軍。” 凌炎這才明白了左慈剛才為何一直問左校的內氣,但即使是這樣,凌炎也不相信有什麼辦法能夠得到左校的內氣。而且就算俘獲了左校,他要是不想給內氣,又有什麼辦法? 凌炎不覺搖了搖頭:“我還是不能相信能得到左校的幫助。” 左慈道:“此乃天象所示,也許未必是左校的內氣,也許某觀測有誤,但某連觀幾日天象,大致確定於將軍應該無性命之虞。” 凌炎沉思者,他雖然不相信什麼星象之類的東西,但左慈的話給了他另一個啟示:不管星象上說於羝根能不能得救,至少左校是有能力救他的!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能讓左校自願地將他體內的內氣貢獻出來呢? 一時之間想不出所以然來,所以在又聊了幾句後,凌炎便讓禰衡等三個人先行退下了,然後他吩咐呂公,派人去鉅野城附近探查,並查出左校這時在做什麼。 凌炎本來就急於攻破鉅野城,現在又得知左校的內氣能夠就得了於羝根,他當然更加迫切了。 第二日,就有了消息。 凌炎正在帳中休息,忽然跑進來一士兵:“報炎將軍!我們在探查敵情時,抓獲敵軍一名探兵!” 凌炎很是高興,連忙讓把那探兵帶進來。 就在士兵將敵軍探兵營帳中,凌炎打探了一眼的時候,凌炎忽然想起來了,在三國故事中,經常有敵軍故意放出某些假的消息,讓那些被抓到的士兵去騙對手的情況。 凌炎想到了這一點,不禁也對面前這個黃巾兵起了疑心,又見那黃巾兵鬼頭鬼腦,四處張望,更是心下大疑。 呂公代凌炎問了那探兵很多問題,凌炎只是用心聽著,並觀察那探兵的神色,想從中發現一些端倪。 那探兵說,現在鉅野城中兵力空虛,左校的身體也沒有恢復過來,若是這時候攻打,定能攻下鉅野城云云。 凌炎冷笑一聲,眼神直直地盯著那探兵:“你說的可是實話?” 那探兵眼神慌亂,連忙磕下頭去:“不敢欺瞞炎將軍!現確實最好的攻城時機!” 凌炎冷冷地道:“那我問你,左校這些天都沒有動靜,他在做什麼?” 探兵忙道:“左將軍自從與將軍一戰後,一直未曾恢復,故沒有動靜……” 凌炎冷笑一聲:“受傷的是我,戰敗的是我,他要恢復什麼!”

“即使沒有援軍,他們也夠守住一座城的了。(.coM)”凌炎無奈地說出了事實。

禰衡道:“若是如此,那不若……我們便守住營寨,暫不進攻,左校知我軍在此,定坐立不安,遲早會來劫寨,我們只需設伏於旁,倒時候他便再厲害,恐怕也逃脫不走!”

凌炎聽完後,朝蒯良看了看,看蒯良的意思,好像也贊同禰衡的計策。

凌炎先是點點頭,想了想後,卻又搖搖頭:“此計好倒是好,不過左校是不是會真的來劫寨,卻不能肯定,就算他真的會來,什麼時候來也不能肯定,我等不了……我不能停在這裡,本來這鉅野就不在計劃之內,彈丸之城,怎麼能被它阻住!而且於將軍現在傷勢嚴重……絕對不能在此停留。”

聽凌炎這番話,禰衡和蒯良都不知該如何應對,都沉默了起來。

凌炎提到於羝根的時候,朝左慈看了一眼,他這才發覺左慈自從進來後,還沒有說過一句話,這時候他更是緊皺眉頭,便道:“國師,為何不說話呢?是否……有妙計?”

左慈這才將眉頭舒展開來,想了一想後,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炎將軍,你曾與左校交過手……那左校當真厲害?”

凌炎不知道左慈為何有此一問,便點了點頭:“是……他的武藝很高,而且內氣也想當深厚。”

左慈又接著道:“請將軍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凌炎不明所以,但既然左慈要求,他也就將那天與左校大戰的情節詳細地說了一遍。

凌炎邊說著邊觀察左慈的神色,他發現左慈不時點點頭,又時不時皺一下眉頭,當他說到左校將內氣聚為一柄劍似的長內氣時,他發覺左校的臉色變了一變。

凌炎停頓了下來,而是迫不及待地問道:“國師,怎麼了?”

左慈臉上的表情漸漸由吃驚轉為了凝聚眉頭,半晌才看著凌炎,道:“那左校……內氣確在將軍之上。”

凌炎心裡倒也承認這個事實,只是他不明白為何左慈這時候會說出這個結論,而且說得這麼肯定,於是不解地問道:“我也知道他的內氣在我之上,但……國師為何能這麼肯定?”

左慈道:“我並沒有見過將軍的真正實力,不知將軍能否將內氣聚在虛空之上,以兵器之形實來進攻?”

這句話乍一聽很難理解,但凌炎卻立刻明白了過來:左慈就是問自己能不能像左校一樣,將內氣聚成“氣劍”。

凌炎搖搖頭:“這個我不能,我最多隻能將它運出體外,但絕對不能像左校那樣。”

“那那個張曼成能否做到?”左慈又問道。

凌炎不明白左慈問話的用意,只據實答道:“他也不能,不過他是將內氣纏繞在兵器之上,而且顏色是……”

沒等凌炎說完,左慈就點了點頭:“張曼成的內氣,也不如左校。”

這個比較結果,雖然凌炎之前也是這麼感覺的,但他也不能絕對的肯定,他只是認為張曼成和左校應該不相上下,至於到底誰能更勝一籌,他卻不能肯定,所以現在聽到左慈下了結論,而且語氣又是這麼肯定,凌炎自然吃驚。

“國師……如何知道?”禰衡先凌炎一步,問左慈道。

左慈微微笑了一下:“某雖然沒有修煉內氣之法,但在研習煉毒之法時,卻也要對內氣相當瞭解,所以知道其中詳情……內氣雖然威力巨大,但也要修煉者本身具備強大根基,不然內氣毫無用處。”

凌炎等人認真地聽著,點了點頭。

左慈繼續道:“內氣本身有其破壞威力,但其並沒有力道,內氣波是要靠修煉者體內內力相運,才能將內氣聚為一起,再運用內力,將之發出。”

禰衡和蒯良稍稍皺了皺眉,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理解了,但凌炎倒是很容易就明白了左慈的意思——跟踢足球差不多,踢的力道越大,球速越快,威力越強。

左慈看了眼凌炎,接著道:“發內氣波,相對較容易,但道理相同,要將內氣聚成一道劍般之形,絕非一般人所能為也,那比發出內氣波還要難上加難。那是需要大量內氣,才能凝聚在一起。”

凌炎想了想,點了點頭。

左慈又道:“能將幻化之內氣聚為固劍之形,已是極其不易,更何況還要有控制將內氣形成固劍之力,與將軍相抵抗,卻是極之不易,能做到這一點的,絕非一般將領。”

禰衡聽著聽著,不覺伸出手掌,他的掌心處,立刻現出一團藍色內氣。

禰衡微皺眉頭,手掌微微顫抖,看他的樣子,好像是想硬要把這內氣做到像左慈所說的那樣,但過了一會兒,禰衡還是放棄了。

凌炎這才體會到了要把內氣化為劍氣有多麼不容易——內氣就算再強大,它也只是氣體,本身並沒有質量或者硬度,要不是修煉者賦予它力量,內氣其實一點用都沒有。

凌炎又推想著,能將內氣發出去的功力,應該比附在體表上或者兵器上的要高一些,而自己正是處於最低級的程度——連內氣波都不會發,不過一想到張曼成好像也並沒有發過內氣波,他只能把內氣附在他那長刀上,似乎跟自己的等級差不多,這才能夠有殺了他的可能。而陸鐵城那次來救自己,張曼成好像根本不是陸鐵城的對手,似乎也印證了這個結論。

凌炎又進一步聯想到了顏良。這個時候想起顏良,在結合了左慈的觀點後,不禁讓他大是吃驚——顏良才是真的猛將!他竟然能發出長龍一般的內氣波!若是將那“長龍”換一個形容詞,不就是一柄十幾米長的巨大的氣劍麼!

凌炎越想越心驚,臉上的表情自然也越發的驚異。

左慈以為凌炎還在回想之前的戰鬥,連忙安慰了一句:“炎將軍,我所說之見,只是我個人所識,事實是否如此,還當別論。”

凌炎一揮手:“國師所說,不會有誤……國師,我再問個問題,能發出內氣波的人,是不是比體內有內氣,但發不出內氣波的人更強。”

左慈想了想:“理應如此,能發出內氣波,證明他聚內氣之力,已是相當高深,自當比發不出內氣波之人強一些……不過,亦有例外,聽將軍所述,當日與左校相較,雖然左校如此厲害,將軍卻仍能抵擋得住,便是一證。”

凌炎苦澀地笑了一下,他剛才在敘述那日的事情的時候,沒有說到他喊出了修煉訣竅。不過他心裡明白,正是喊出了“強擊”,這才讓他勉強抵擋住了左校的進攻,不然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其實也很好想,應該就會被左校的氣劍一砍為二。

左慈又道:“不過,即便將軍能與之相抵,想必也是困難重重,若要戰勝他,更是不能。”

凌炎不得不點點頭。

左慈像是自言自語地又喃喃道:“此人當真厲害,竟能將內氣聚為一體,並形成劍般之硬……確實厲害……”

禰衡聽得左慈這麼說,不禁皺起了眉,冷冰冰地道:“國師,為何說出這番言語?怕了那賊將不成?若是懼怕,國師亦可先回琅琊國,或是前去投靠黃巾賊。”

禰衡這話說的飽含譏諷,已是不客氣之至了,凌炎雖然也聽出左慈話中的語氣不對,但也覺得禰衡說的話過重了,剛要打個圓場,卻見左慈對禰衡輕輕地搖了搖頭,並沒有生氣之意,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不覺很是疑惑。

這時候,凌炎也覺出不對了:左慈自從開口讓他敘述事情經過之後,一直對左校的內氣實力感興趣,卻並不是想辦法要怎麼攻破鉅野城,這讓凌炎感到很是奇怪——左校內氣強大是不爭的事實,再怎麼分析,他的內氣也是比自己和張曼成來的高,但只是分析這一點,似乎也沒有什麼用,再分析下去,也不會讓左校的內氣減一點點,而且也不會有助於攻破鉅野城的。

凌炎將他的疑問問了出來:“國師……你說的這一點,我絕對相信,正因為如此,攻破鉅野城才來的更加困難……不過,以我們的將士兵馬來說……也許也不是就一定不能攻破鉅野的吧……”

左慈搖了搖手:“炎將軍不要誤會,某想的並非是作戰之事……”

凌炎奇怪:“那國師想的是……”

左慈微微笑了一下:“某想的是……於將軍的傷勢。”

凌炎更是奇怪:“這於將軍的傷勢……與那左校有什麼關係?”

左慈笑了笑,道:“本是無關聯,皆是某的推測。”

凌炎完全沒有明白左慈的意思,但左慈既然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凌炎正要問下去,卻見左慈神色微微一變。

凌炎立刻就會意了,左慈的意思是要單獨跟凌炎說,雖然凌炎知道這其中也不可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禰衡和蒯良也是百分百的自己人,但凌炎一方面想到可能是左慈的話不想讓別人聽到,另一方面他也是太想了解於羝根的傷勢狀況,便對禰衡和蒯良道:“禰大哥,蒯將軍,請二位將軍先行去歇息吧,攻城之事,慢慢再說。”

禰衡和蒯良也想知道左慈的推測是什麼,便道:“我們想聽下國師的見解。”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不是發覺了左慈的用意,蒯良倒是沒有什麼表情,但禰衡的臉上則現出了一絲不滿之色。

他們都這麼說了,凌炎自然不能再去勉強,而是對左慈有點尷尬地笑了一笑。

左慈可能也覺得讓他們兩個人退出去不太禮貌,猶豫了一下後便說道:“以我之見,於將軍性命可保。”

凌炎還沒有說什麼,禰衡就搶先一步,悶聲道:“國師便是有救於將軍之法,又有何不能告訴我們之難處?”

看來禰衡是發覺到了左慈剛才的神色。

左慈滿含歉意地道:“禰將軍勿生氣,左慈並無任何意思,我之所以知道於將軍性命可保,是今日我夜觀天象,知於將軍並不會殞命。”

凌炎等人都吃了一驚,尤其以凌炎為甚:“國師……你會看……天象?”

左慈道:“某曾修行此術,但所學尚淺,所以一般不敢妄下斷言,亦不願他人得知。此次有感炎將軍之心,故連日觀天象,得出此結論。”

聽到左慈這麼說,禰衡也原諒了他:“國師……原來如此,方才出言或重,請國師見諒。”

左慈也拱了拱手:“亦請禰將軍見諒,慈學術愚拙,不敢見於眾人,以致讓禰將軍誤會。”

蒯良道:“國師,既會天象,可知於將軍定性命無虞?”

左慈遲疑著點點頭:“以某觀來,確實如此,只是不知某所觀是否正確。”

蒯良點點頭道:“國師謙遜了,若是國師看出於將軍無虞,我想大概不會錯了。”

對於星象這種玄學的東西,對於蒯良和禰衡這種古代人,或許很容易就接受了,但對於凌炎這接受了大學教育——至少是大學一半的教育的人,他一時完全不可能接受這種東西。所以,他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問道:“國師,可現在看來,那種珍貴的藥材已經快用完了,我現在又沒有能力去給他療傷,而且國師你也說過,就算我去給他療傷,他也不見得能好,那這……又如何能救的了於將軍呢?”

左慈道:“炎將軍可曾記得,我說過只要有大量的內氣,同樣能夠救得了於將軍吧。”

“是,我記得,”凌炎點頭道,“可我的內氣剛剛恢復,即便我想給於將軍,恐怕也不夠吧?”

左慈道:“並非是要炎將軍的內氣。”

“那還能用誰的?”凌炎朝禰衡看了一眼,他知道肯定也不會是禰衡的,因為禰衡的內氣量,並不比自己多。

左慈一字一句道:“左校的。”

凌炎等三個人同時吃了一驚,凌炎驚道:“左校的?”

“是。”左慈道。

凌炎不敢相信:“不可能吧!左校怎麼可能願意去把他體內的內氣貢獻出來?”

禰衡和蒯良也是連連搖頭,認為左慈的話不太可信。

左慈道:“至於說如何得到左校的內氣,某並不知。”

凌炎奇怪道:“既然如此,國師為何肯定左校會將內氣給於將軍?”

左慈道:“我觀天象得知於將軍此命可保,但細想藥材短缺,不可能是用此法保住於將軍的性命,只能是得到大量內氣……方才我問將軍左將軍的內氣強度,心裡更肯定左校的內氣,應該夠用以治療於將軍的傷勢。能夠聚氣以化為劍形,足以救治於將軍。”

凌炎這才明白了左慈剛才為何一直問左校的內氣,但即使是這樣,凌炎也不相信有什麼辦法能夠得到左校的內氣。而且就算俘獲了左校,他要是不想給內氣,又有什麼辦法?

凌炎不覺搖了搖頭:“我還是不能相信能得到左校的幫助。”

左慈道:“此乃天象所示,也許未必是左校的內氣,也許某觀測有誤,但某連觀幾日天象,大致確定於將軍應該無性命之虞。”

凌炎沉思者,他雖然不相信什麼星象之類的東西,但左慈的話給了他另一個啟示:不管星象上說於羝根能不能得救,至少左校是有能力救他的!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能讓左校自願地將他體內的內氣貢獻出來呢?

一時之間想不出所以然來,所以在又聊了幾句後,凌炎便讓禰衡等三個人先行退下了,然後他吩咐呂公,派人去鉅野城附近探查,並查出左校這時在做什麼。

凌炎本來就急於攻破鉅野城,現在又得知左校的內氣能夠就得了於羝根,他當然更加迫切了。

第二日,就有了消息。

凌炎正在帳中休息,忽然跑進來一士兵:“報炎將軍!我們在探查敵情時,抓獲敵軍一名探兵!”

凌炎很是高興,連忙讓把那探兵帶進來。

就在士兵將敵軍探兵營帳中,凌炎打探了一眼的時候,凌炎忽然想起來了,在三國故事中,經常有敵軍故意放出某些假的消息,讓那些被抓到的士兵去騙對手的情況。

凌炎想到了這一點,不禁也對面前這個黃巾兵起了疑心,又見那黃巾兵鬼頭鬼腦,四處張望,更是心下大疑。

呂公代凌炎問了那探兵很多問題,凌炎只是用心聽著,並觀察那探兵的神色,想從中發現一些端倪。

那探兵說,現在鉅野城中兵力空虛,左校的身體也沒有恢復過來,若是這時候攻打,定能攻下鉅野城云云。

凌炎冷笑一聲,眼神直直地盯著那探兵:“你說的可是實話?”

那探兵眼神慌亂,連忙磕下頭去:“不敢欺瞞炎將軍!現確實最好的攻城時機!”

凌炎冷冷地道:“那我問你,左校這些天都沒有動靜,他在做什麼?”

探兵忙道:“左將軍自從與將軍一戰後,一直未曾恢復,故沒有動靜……”

凌炎冷笑一聲:“受傷的是我,戰敗的是我,他要恢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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