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設計白馬

三國之袁家我做主·臊眉耷目·2,238·2026/3/23

第一百零九章 設計白馬 袁尚的話令張燕躊躇了。 十三年前,邊章、韓遂在隴右起兵,威脅三輔,朝廷自顧不暇,為安撫當時接替張牛角兵權的張燕,隨即封他為平難中郎將,連同張燕麾下的楊鳳也一併封為黑山校尉,甚至還給予了他們舉孝廉計吏之權。 怎奈不多年後天下大亂,先是十常侍亂政,後是董卓入京,張燕本人又是官賊不清,慢慢的又是淪落回了賊寇之首,與河北袁氏幾次爭雄,乃至於有了今日。 憑心而論,張燕做夢都想脫離賊身,畢竟沒有一個人生來就是願意當賊的,身上標著一個烙印,走到哪裡都讓人戳著脊樑骨說話,確實是真的很難受。 當年他相助公孫瓚與袁紹抗衡,也不過是想將寶壓在公孫瓚身上,希望事成之後能夠得公孫瓚舉薦而脫離賊道,怎奈見識淺短,識人不明,結果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今的袁氏一統四州之地,袁紹本人又有太尉之尊,若是真能得到袁氏的收容,休說張燕自己身官籍,就是麾下零散在河北各地的十萬黑山軍,也都能夠脫離賊身。 當然,袁紹與張燕是死對頭,若是面對袁紹本人,張燕在這方面,既不敢想,也不願意尋思。 但是如今對於袁尚,張燕的心卻是漸漸的活。 二人經過一宿的共同禦敵,幾成生死之交,更何況袁尚的以怨報德之舉,更是在張燕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男人之間的情誼。有的時候並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太多的交流。 冥冥之中的事,彷彿都是在無形中慢慢形成,就好比溪成河。河匯海,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袁尚靜靜的盯著張燕,道:「燕兄,你若是能肯率領黑山軍歸附袁氏,我必然以國士之禮待之。別忘了,昨夜你我還相約一起吃狗肉火鍋呢,到時你我弟兄一同率兵會盡天下豪傑,吃盡天下惡狗。豈不痛快?」 張燕看了袁尚一會,似是在尋思,似是在思考,似是在躊躇猶豫。 少時。卻見這壯漢露出了一個豪邁的笑容,點頭道:「要接納黑山軍,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老子可沒求你。」 袁尚見他此刻還好著面子,不由暗笑。點頭回答道:「是了,就算袁某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張燕聞言一怒:「你拐彎抹角,罵老子是耗子嗎?不過話說回來。老子雖是相中了你,但各部渠帥究竟同意不同意卻還是個未知之數。手下兵馬亦需整合,你若信得過老子。給老子兩個月!待老子只會黑山軍各部,盡隴麾下之心,一切準備妥當,定來投你,如何?」 袁尚點了點頭,亦道:「好!兩個月後!我亦是會勸說父親,接納黑山軍,化敵為友,共謀天下!」 群山之間,雪地之上,兩隻寬大的手中做誓相擊,定下了生死之交,男人之間的約定。 .............. 定下了約定,出了山林,二人隨即分道揚鑣。 運氣還算是不錯,袁尚邊尋邊探之間,終究還是找到了組織,說的確切一點,或者是說被自己的組織找到了。 呂玲綺領著一眾無極營尋覓到袁尚,袁尚已是累的不行,半坐半躺在地上呼嚕呼嚕的直喘粗氣。 見了渾身浴血的袁尚,呂玲綺不由的吃了一驚,詫然的來回瞅著他,道:「你這一宿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弟兄們尋你都尋的很急!」 袁尚暈暈乎乎的看了呂玲綺一眼,心中不由暗歎:這娘們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痴,聽她的語氣,好像還是自己偷跑出去玩似的?難不成看不出自己這渾身浴血,一身是傷嗎? 想到這裡,袁尚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開口說道呂玲綺兩句,卻是眉毛一揚,白眼一翻,因疲勞過度而昏了過去。 這一昏,就是整整的兩日兩夜。 ************ 睡夢之中,袁尚似是又夢到了那夜與張燕在山洞之中,惡戰群狼,一場憨斗的險惡情形。 睡夢的畫面之中,那匹渾身雪白的狼王,頭上插著利劍,紅著雙眼,呲牙裂嘴的向著自己迎面撲來,血盆大口湧出陣陣腥風,讓人好不噁心難受..... 「滾開!」 濛濛隆隆間,袁尚不由驚嚇出一身的冷汗,雙臂手舞足蹈,胡亂的向床邊猛然揮出一拳。 「咚!」 但聽一聲悶響,拳頭似是打在了什麼東西上,咕咕呷呷的,似是條狀,很是趁手耐揍。 「我的親娘唉!」 但聽一聲淒厲的吼聲,鄧昶老兒雙手捂著褲襠,哆哆嗦嗦的在袁尚的床邊跪下,臉色忽紅忽紫,分外駭人。 「這小畜生!老夫好心看他,他居然打我臊根!」 袁尚迷迷糊糊的甩過頭去,轉眼看了看床榻之邊,卻見除了跪在地上的鄧昶之外,田豐,沮授,呂玲綺,夏侯涓,逄紀等人都圍在旁邊。 一見袁尚醒來,逄紀一直高懸的心終於撂下,擦著汗水苦道:「哎呦我的三公子,您可是醒了!卻是險些沒把我等嚇死。」 袁尚強硬的支起身來,卻見夏侯涓急忙遞上一碗水,扶著他輕輕的餵了幾口。 袁尚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問夏侯涓道:「我睡了多久?」 「阿巴阿巴。」夏侯涓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前後來回晃了兩下。 「兩天兩夜....." 揉了揉發痛的腦袋,袁尚苦笑著道:「這一回可是丟人丟大了。」 沮授沉著臉,上前拱了拱手,道:「三公子,我等無能,設下如此計策,卻是依舊讓張燕逃脫,實乃重罪。」 袁尚輕輕的擺了擺手,笑道:「小事而已,張燕的事暫時不用計較了,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再次出現,並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公等無需掛懷。」 眾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卻是不明其意。 袁尚也不藏私,閉目養了養精神,隨即將那天晚上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在房內的一眾人等。 眾人聞言不由各個面色有異,一方面是對袁尚那夜的遭遇表示震驚,一方面又是對張燕與袁尚的約定心中有所懷疑。 過了好久,終聽田豐開口對袁尚道:「公子,你覺得那張燕的話,可有幾分是真?」 袁尚輕輕一笑,道:「我有十二萬分的信他!」 沮授聞言一愣道:「公子為何如此確定?」 「感覺。」 「.......」眾人不由悄然無語。 袁尚也不跟他們計較,隨即又轉口岔開話題,道:「那夜徵戰之後,我軍斥候可是有發現白馬義從的蹤跡?」 逄紀搖了搖頭,感慨而言道:「白馬義從來之快,撤之也快,幾乎是行如風,去

第一百零九章 設計白馬

袁尚的話令張燕躊躇了。

十三年前,邊章、韓遂在隴右起兵,威脅三輔,朝廷自顧不暇,為安撫當時接替張牛角兵權的張燕,隨即封他為平難中郎將,連同張燕麾下的楊鳳也一併封為黑山校尉,甚至還給予了他們舉孝廉計吏之權。

怎奈不多年後天下大亂,先是十常侍亂政,後是董卓入京,張燕本人又是官賊不清,慢慢的又是淪落回了賊寇之首,與河北袁氏幾次爭雄,乃至於有了今日。

憑心而論,張燕做夢都想脫離賊身,畢竟沒有一個人生來就是願意當賊的,身上標著一個烙印,走到哪裡都讓人戳著脊樑骨說話,確實是真的很難受。

當年他相助公孫瓚與袁紹抗衡,也不過是想將寶壓在公孫瓚身上,希望事成之後能夠得公孫瓚舉薦而脫離賊道,怎奈見識淺短,識人不明,結果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今的袁氏一統四州之地,袁紹本人又有太尉之尊,若是真能得到袁氏的收容,休說張燕自己身官籍,就是麾下零散在河北各地的十萬黑山軍,也都能夠脫離賊身。

當然,袁紹與張燕是死對頭,若是面對袁紹本人,張燕在這方面,既不敢想,也不願意尋思。

但是如今對於袁尚,張燕的心卻是漸漸的活。

二人經過一宿的共同禦敵,幾成生死之交,更何況袁尚的以怨報德之舉,更是在張燕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男人之間的情誼。有的時候並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太多的交流。

冥冥之中的事,彷彿都是在無形中慢慢形成,就好比溪成河。河匯海,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袁尚靜靜的盯著張燕,道:「燕兄,你若是能肯率領黑山軍歸附袁氏,我必然以國士之禮待之。別忘了,昨夜你我還相約一起吃狗肉火鍋呢,到時你我弟兄一同率兵會盡天下豪傑,吃盡天下惡狗。豈不痛快?」

張燕看了袁尚一會,似是在尋思,似是在思考,似是在躊躇猶豫。

少時。卻見這壯漢露出了一個豪邁的笑容,點頭道:「要接納黑山軍,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老子可沒求你。」

袁尚見他此刻還好著面子,不由暗笑。點頭回答道:「是了,就算袁某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張燕聞言一怒:「你拐彎抹角,罵老子是耗子嗎?不過話說回來。老子雖是相中了你,但各部渠帥究竟同意不同意卻還是個未知之數。手下兵馬亦需整合,你若信得過老子。給老子兩個月!待老子只會黑山軍各部,盡隴麾下之心,一切準備妥當,定來投你,如何?」

袁尚點了點頭,亦道:「好!兩個月後!我亦是會勸說父親,接納黑山軍,化敵為友,共謀天下!」

群山之間,雪地之上,兩隻寬大的手中做誓相擊,定下了生死之交,男人之間的約定。

..............

定下了約定,出了山林,二人隨即分道揚鑣。

運氣還算是不錯,袁尚邊尋邊探之間,終究還是找到了組織,說的確切一點,或者是說被自己的組織找到了。

呂玲綺領著一眾無極營尋覓到袁尚,袁尚已是累的不行,半坐半躺在地上呼嚕呼嚕的直喘粗氣。

見了渾身浴血的袁尚,呂玲綺不由的吃了一驚,詫然的來回瞅著他,道:「你這一宿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弟兄們尋你都尋的很急!」

袁尚暈暈乎乎的看了呂玲綺一眼,心中不由暗歎:這娘們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痴,聽她的語氣,好像還是自己偷跑出去玩似的?難不成看不出自己這渾身浴血,一身是傷嗎?

想到這裡,袁尚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開口說道呂玲綺兩句,卻是眉毛一揚,白眼一翻,因疲勞過度而昏了過去。

這一昏,就是整整的兩日兩夜。

************

睡夢之中,袁尚似是又夢到了那夜與張燕在山洞之中,惡戰群狼,一場憨斗的險惡情形。

睡夢的畫面之中,那匹渾身雪白的狼王,頭上插著利劍,紅著雙眼,呲牙裂嘴的向著自己迎面撲來,血盆大口湧出陣陣腥風,讓人好不噁心難受.....

「滾開!」

濛濛隆隆間,袁尚不由驚嚇出一身的冷汗,雙臂手舞足蹈,胡亂的向床邊猛然揮出一拳。

「咚!」

但聽一聲悶響,拳頭似是打在了什麼東西上,咕咕呷呷的,似是條狀,很是趁手耐揍。

「我的親娘唉!」

但聽一聲淒厲的吼聲,鄧昶老兒雙手捂著褲襠,哆哆嗦嗦的在袁尚的床邊跪下,臉色忽紅忽紫,分外駭人。

「這小畜生!老夫好心看他,他居然打我臊根!」

袁尚迷迷糊糊的甩過頭去,轉眼看了看床榻之邊,卻見除了跪在地上的鄧昶之外,田豐,沮授,呂玲綺,夏侯涓,逄紀等人都圍在旁邊。

一見袁尚醒來,逄紀一直高懸的心終於撂下,擦著汗水苦道:「哎呦我的三公子,您可是醒了!卻是險些沒把我等嚇死。」

袁尚強硬的支起身來,卻見夏侯涓急忙遞上一碗水,扶著他輕輕的餵了幾口。

袁尚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問夏侯涓道:「我睡了多久?」

「阿巴阿巴。」夏侯涓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前後來回晃了兩下。

「兩天兩夜....."

揉了揉發痛的腦袋,袁尚苦笑著道:「這一回可是丟人丟大了。」

沮授沉著臉,上前拱了拱手,道:「三公子,我等無能,設下如此計策,卻是依舊讓張燕逃脫,實乃重罪。」

袁尚輕輕的擺了擺手,笑道:「小事而已,張燕的事暫時不用計較了,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再次出現,並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公等無需掛懷。」

眾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卻是不明其意。

袁尚也不藏私,閉目養了養精神,隨即將那天晚上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在房內的一眾人等。

眾人聞言不由各個面色有異,一方面是對袁尚那夜的遭遇表示震驚,一方面又是對張燕與袁尚的約定心中有所懷疑。

過了好久,終聽田豐開口對袁尚道:「公子,你覺得那張燕的話,可有幾分是真?」

袁尚輕輕一笑,道:「我有十二萬分的信他!」

沮授聞言一愣道:「公子為何如此確定?」

「感覺。」

「.......」眾人不由悄然無語。

袁尚也不跟他們計較,隨即又轉口岔開話題,道:「那夜徵戰之後,我軍斥候可是有發現白馬義從的蹤跡?」

逄紀搖了搖頭,感慨而言道:「白馬義從來之快,撤之也快,幾乎是行如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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