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降橫禍

三國之袁家我做主·臊眉耷目·2,452·2026/3/23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降橫禍 黑山軍的突然殺入,改變了戰場的整個形勢! 面對天下實力最雄厚的梟雄的正面抵擋,以及天下實力最雄厚的賊寇從旁策應,曹軍縱然是在精銳,又如何能抵擋的住? 伴隨著無比恐懼淒厲的慘叫,曹軍的陣營中,倒下了無數將士的屍體。 一柱香的時間不到,曹軍被黑山和袁軍殺得七零八落。 中軍陣裡,曹操緊閉雙目,用略顯失落和悲切的口吻吩咐著身邊的傳令官:「速令全軍撤!改道西移,全軍往幷州南部進發!快!」 此刻身後有黃河,前方有虎豹,想要安全的撤回黃河南岸是根本不可能的,唯有先行西遷,日後再做打算,方才是上善之策。 然而此時,卻是已根本不必曹操下令,曹軍早已被袁軍和黑山軍打得膽寒心驚,紛紛恐懼的向後撤退遷移。 大事得定! 撤軍的鳴金聲傳入了戰場每一名曹軍武將的耳朵裡,震顫著他們身體中每一絲的神經。 與趙雲對戰的許褚,在撤退時被其一槍刺中了手臂,虎衛軍也是折損失了三亭。 張燕惡戰曹真與曹休兩員小將,二人雖屬英才,可惜尚還是年輕,在鳴金之後,隨即亂了心神,一個受傷奔走,一個失手被擒。 而其他的曹軍諸部,也是或死或傷,大小損失各異。 自打白馬,延津,乃至官渡之戰,一直在袁軍面前耀武揚威,屢戰屢勝的曹軍諸部,終於,第一次的大敗在了袁軍的面前! 天上不知何時下起了瀝瀝的春雨,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雨勢還越下越大,彙集在地上的積水。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不斷灑落的鮮血,似乎這雨珠裡都泛起了殷紅的光芒。 乘著曹軍撤退的時段,袁尚找了個空領著灰霜營來到張燕的面前,正逢老燕賊剛剛趕走了曹休,生擒了曹真,士氣正濃,得意非常的時刻。 看著袁尚策馬而來,張燕不由的仰天哈哈大笑,上下打量了袁尚幾眼。接著滿意的點了點頭頭,道:「不粗!這一場大戰殺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你小子身上卻是一個刀口都沒有,也算是出息。不枉費老子大老遠的驅兵過來幫你!沒給老子丟人!」 袁尚呵呵一笑,道:「老燕賊,你這話表面上是誇,可我怎麼聽著就那麼彆扭呢?是不是我沒受傷你這心裡就不得勁?」 張燕將頭一扭,很是不屑的道:「屁話!我要是那麼想的,還費這牛勁趕過來幫你做什麼?直接讓曹操給你滅了豈不省事?」 對於張燕響應自己的號召,起黑山軍全力前來相助,袁尚心中很是感動,隔著馬拍了拍張燕的肩膀道:「老燕頭。這回真是多謝你了,曹軍號稱天下精銳,又有著擁護天子的正統旗幟,你居然連個哆嗦都沒打就來幫我,當真義氣!」 張燕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哼道:「他孃的。漢室正統怎麼了?天下精銳又算個屁!老子怕他個鳥!你小子是老子的生死之交,他們居然還敢又是破釜沉舟又是十面埋伏的熊人,分明就是不給老子面子!若是老子的好兄弟就這樣被中州的狼崽子給殺了,今後黑山飛燕賊這名號還有得混麼?」 袁尚聞言樂了樂,張燕這話說得粗鄙。但箇中不乏義氣之情,真的是很令袁尚感動。 「公子!三公子!」 身後一陣馬蹄聲響,打斷了張燕與袁尚的交談。卻是逄紀騎著一匹黃髯馬,一臉焦急的奔著袁尚策馬而來。 「妓?」袁尚的頭上掛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奇道:「出什麼事了?」 逄紀策馬奔至袁尚面前,道:「公子,主公下令,要生擒曹賊,命各軍分兵奔其後而去,且主公還親自上陣,率領一支精銳去追曹操了......」 「父親親自去追?」袁尚頓時一驚,眼珠子差點沒落下來。 逄紀焦急的點了點頭,道:「主公一向心氣最高,可是卻屢屢敗與曹操手下,更兼與其乃是故交,恩怨多年,今番得勝,意欲擒他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只是,親自率兵去擒拿,屬下這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太得勁......」 袁尚重重的一拍馬韁,不悅言道:「怎麼回事?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老頭怎麼一點也不讓人省心!真是愁人......妓啊,交給你個任務,回頭你去好好批評他一下,咱打個勝仗容易嗎?別讓他一天天這麼瞎起麼蛾子!」 逄紀聞言渾身一哆嗦,顫抖著言道:「公子.....這話,你讓我說?」 「君憂臣勞,君辱臣死,忘了我怎麼教你的了?」 逄紀聞言,頓時淚流滿面。 倉亭之地西遷,是一處沿將的山嶺,其名為扶宜,其南衝黃河,東向平丘,北接太行,西同涼地,其間雜道紛紛,四處皆是盤腸之路,地勢高低不平,很是險峻。 而此刻扶宜山下的一處狹窄的山谷處。曹操正率領著一眾親信與親衛兵馬快速行進,意欲西逃。 曹操撤退的戰略很是精妙,由於早就打探了了扶宜的地形,知道這裡地勢險要,羊腸小道極多,估兒戰前便有調令,萬一事有不濟,需得將兵馬分成數段,化整為散,分走多路,約定集結之地,如此可防袁軍大股的袁軍將己方一擊而潰。 而曹操,則是領著郭嘉,程昱,曹純,許褚等親衛虎騎,奔著一條最為險峻的路徑而走。 正匆匆行軍之間,突聽身後一陣馬蹄嘶鳴聲響起,曹純和許褚面色一滯,急忙打馬轉過身去,令手下計程車卒們結陣禦敵。 曹操面色平淡,勒馬轉身向後望去。 卻是袁紹親自領著一支兵馬趕到,在與曹軍相距約有百餘步之地停下。 曹操的眉目頓時一揚,靜靜的看著率兵由遠逼近的袁紹,面上的神色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袁紹一身金色甲冑,仰頭看了看遠處的曹操,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微笑。 「孟德,久違了!」 曹操雙目微眯,上下來回的打量著袁紹:「想不到你居然可以追到這來,此處羊腸盤道諸多,小徑錯綜複雜,更何況我已是早有過吩咐,若當真撤退。我軍兵馬將自行拆開各自尋途,如此情況之下,你卻還是能追上曹某?當真是讓人驚訝!」 袁紹淡然一笑,道:「你能將兵馬拆分而撤。我卻不能嗎?」 曹操聞言一愣,定定的看了袁紹半晌,接著奇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曹某會從這條路而撤?」 袁紹聞言沉默了許久,方才長嘆口氣,道:「感覺!」 「感覺?」曹操面色一滯,接著仰天哈哈大笑:「本初啊本初,為將者,上尋天時。下查地利,計謀兵法,皆有根出,焉能憑藉感覺行事?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你卻是還如當年在洛陽之時一般的沒有長進,深令曹某痛哉!」 袁紹聞言冷哼一聲。雙目炯炯的瞪著遠處的曹操,而曹操亦是絲毫不懼,決然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二人對視了良久,方聽袁紹一字一頓的說道:「孟德,這也就是你。換成別人,憑你剛才的這話話,他就是有一千條命。也不夠袁某宰的!」 曹操眨了眨眼,道:「是不是曹某聽錯了,你這話中之意,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降橫禍

黑山軍的突然殺入,改變了戰場的整個形勢!

面對天下實力最雄厚的梟雄的正面抵擋,以及天下實力最雄厚的賊寇從旁策應,曹軍縱然是在精銳,又如何能抵擋的住?

伴隨著無比恐懼淒厲的慘叫,曹軍的陣營中,倒下了無數將士的屍體。

一柱香的時間不到,曹軍被黑山和袁軍殺得七零八落。

中軍陣裡,曹操緊閉雙目,用略顯失落和悲切的口吻吩咐著身邊的傳令官:「速令全軍撤!改道西移,全軍往幷州南部進發!快!」

此刻身後有黃河,前方有虎豹,想要安全的撤回黃河南岸是根本不可能的,唯有先行西遷,日後再做打算,方才是上善之策。

然而此時,卻是已根本不必曹操下令,曹軍早已被袁軍和黑山軍打得膽寒心驚,紛紛恐懼的向後撤退遷移。

大事得定!

撤軍的鳴金聲傳入了戰場每一名曹軍武將的耳朵裡,震顫著他們身體中每一絲的神經。

與趙雲對戰的許褚,在撤退時被其一槍刺中了手臂,虎衛軍也是折損失了三亭。

張燕惡戰曹真與曹休兩員小將,二人雖屬英才,可惜尚還是年輕,在鳴金之後,隨即亂了心神,一個受傷奔走,一個失手被擒。

而其他的曹軍諸部,也是或死或傷,大小損失各異。

自打白馬,延津,乃至官渡之戰,一直在袁軍面前耀武揚威,屢戰屢勝的曹軍諸部,終於,第一次的大敗在了袁軍的面前!

天上不知何時下起了瀝瀝的春雨,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雨勢還越下越大,彙集在地上的積水。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不斷灑落的鮮血,似乎這雨珠裡都泛起了殷紅的光芒。

乘著曹軍撤退的時段,袁尚找了個空領著灰霜營來到張燕的面前,正逢老燕賊剛剛趕走了曹休,生擒了曹真,士氣正濃,得意非常的時刻。

看著袁尚策馬而來,張燕不由的仰天哈哈大笑,上下打量了袁尚幾眼。接著滿意的點了點頭頭,道:「不粗!這一場大戰殺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你小子身上卻是一個刀口都沒有,也算是出息。不枉費老子大老遠的驅兵過來幫你!沒給老子丟人!」

袁尚呵呵一笑,道:「老燕賊,你這話表面上是誇,可我怎麼聽著就那麼彆扭呢?是不是我沒受傷你這心裡就不得勁?」

張燕將頭一扭,很是不屑的道:「屁話!我要是那麼想的,還費這牛勁趕過來幫你做什麼?直接讓曹操給你滅了豈不省事?」

對於張燕響應自己的號召,起黑山軍全力前來相助,袁尚心中很是感動,隔著馬拍了拍張燕的肩膀道:「老燕頭。這回真是多謝你了,曹軍號稱天下精銳,又有著擁護天子的正統旗幟,你居然連個哆嗦都沒打就來幫我,當真義氣!」

張燕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哼道:「他孃的。漢室正統怎麼了?天下精銳又算個屁!老子怕他個鳥!你小子是老子的生死之交,他們居然還敢又是破釜沉舟又是十面埋伏的熊人,分明就是不給老子面子!若是老子的好兄弟就這樣被中州的狼崽子給殺了,今後黑山飛燕賊這名號還有得混麼?」

袁尚聞言樂了樂,張燕這話說得粗鄙。但箇中不乏義氣之情,真的是很令袁尚感動。

「公子!三公子!」

身後一陣馬蹄聲響,打斷了張燕與袁尚的交談。卻是逄紀騎著一匹黃髯馬,一臉焦急的奔著袁尚策馬而來。

「妓?」袁尚的頭上掛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奇道:「出什麼事了?」

逄紀策馬奔至袁尚面前,道:「公子,主公下令,要生擒曹賊,命各軍分兵奔其後而去,且主公還親自上陣,率領一支精銳去追曹操了......」

「父親親自去追?」袁尚頓時一驚,眼珠子差點沒落下來。

逄紀焦急的點了點頭,道:「主公一向心氣最高,可是卻屢屢敗與曹操手下,更兼與其乃是故交,恩怨多年,今番得勝,意欲擒他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只是,親自率兵去擒拿,屬下這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太得勁......」

袁尚重重的一拍馬韁,不悅言道:「怎麼回事?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老頭怎麼一點也不讓人省心!真是愁人......妓啊,交給你個任務,回頭你去好好批評他一下,咱打個勝仗容易嗎?別讓他一天天這麼瞎起麼蛾子!」

逄紀聞言渾身一哆嗦,顫抖著言道:「公子.....這話,你讓我說?」

「君憂臣勞,君辱臣死,忘了我怎麼教你的了?」

逄紀聞言,頓時淚流滿面。

倉亭之地西遷,是一處沿將的山嶺,其名為扶宜,其南衝黃河,東向平丘,北接太行,西同涼地,其間雜道紛紛,四處皆是盤腸之路,地勢高低不平,很是險峻。

而此刻扶宜山下的一處狹窄的山谷處。曹操正率領著一眾親信與親衛兵馬快速行進,意欲西逃。

曹操撤退的戰略很是精妙,由於早就打探了了扶宜的地形,知道這裡地勢險要,羊腸小道極多,估兒戰前便有調令,萬一事有不濟,需得將兵馬分成數段,化整為散,分走多路,約定集結之地,如此可防袁軍大股的袁軍將己方一擊而潰。

而曹操,則是領著郭嘉,程昱,曹純,許褚等親衛虎騎,奔著一條最為險峻的路徑而走。

正匆匆行軍之間,突聽身後一陣馬蹄嘶鳴聲響起,曹純和許褚面色一滯,急忙打馬轉過身去,令手下計程車卒們結陣禦敵。

曹操面色平淡,勒馬轉身向後望去。

卻是袁紹親自領著一支兵馬趕到,在與曹軍相距約有百餘步之地停下。

曹操的眉目頓時一揚,靜靜的看著率兵由遠逼近的袁紹,面上的神色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袁紹一身金色甲冑,仰頭看了看遠處的曹操,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微笑。

「孟德,久違了!」

曹操雙目微眯,上下來回的打量著袁紹:「想不到你居然可以追到這來,此處羊腸盤道諸多,小徑錯綜複雜,更何況我已是早有過吩咐,若當真撤退。我軍兵馬將自行拆開各自尋途,如此情況之下,你卻還是能追上曹某?當真是讓人驚訝!」

袁紹淡然一笑,道:「你能將兵馬拆分而撤。我卻不能嗎?」

曹操聞言一愣,定定的看了袁紹半晌,接著奇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曹某會從這條路而撤?」

袁紹聞言沉默了許久,方才長嘆口氣,道:「感覺!」

「感覺?」曹操面色一滯,接著仰天哈哈大笑:「本初啊本初,為將者,上尋天時。下查地利,計謀兵法,皆有根出,焉能憑藉感覺行事?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你卻是還如當年在洛陽之時一般的沒有長進,深令曹某痛哉!」

袁紹聞言冷哼一聲。雙目炯炯的瞪著遠處的曹操,而曹操亦是絲毫不懼,決然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二人對視了良久,方聽袁紹一字一頓的說道:「孟德,這也就是你。換成別人,憑你剛才的這話話,他就是有一千條命。也不夠袁某宰的!」

曹操眨了眨眼,道:「是不是曹某聽錯了,你這話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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