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童子奇葩

三國之袁家我做主·臊眉耷目·2,497·2026/3/23

第一百四十四章 童子奇葩 收到招賢榜應徵的名冊之後,著實是令袁尚好生的高興了一陣子。 亂世之中最重要的是什麼?人才!有了人才,才能夠集思廣益,才能夠取長補短,才能夠所向披靡,向著天下一統的宏偉藍圖,更深層的邁出堅定而有力的步伐。 從名冊中選出了十餘個身家清白,能力優秀,年齒亦是不高的人選,袁尚隨即令各地郡守儘快安排他們前往鄴城受考相見。 一切安排完畢之後,當晚,回到了大將軍府,簡單隨意的吃了一些酒飯,袁尚便即刻一頭扎入了書房之中,處理一些還曾不落實的農耕軍務。 這次應田豐諫言休養生息,河北軍民開荒墾田,總督四州農事的典農校尉的人選可一定要選好,力求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最大的利益。 四州之主表面上看似風光無限,其實也是挺不好當的,雖不像是事必親躬那般嚴重,但各種重大的事宜都需要仔細的篩選過目,掂量決斷,這當中不但要付出身體上的辛苦,更是要承擔所有決策所帶來的各種好壞後果。 歷史諸侯,真不是人乾的事。下輩子穿越,一定要往異界大陸或是奇幻仙俠上靠,看人家活得那叫一個滋潤。 門輕輕的被推開了,一個讓袁尚意料之外的人,滿懷慈善笑意的走進了袁尚的書房。 「母親?!你怎麼來了?」看清了來人的面容,袁尚頓時大感意外,一邊拘禮問候,一邊趕忙起身相迎。 劉氏一身素皋,臉上不著粉黛,她領著一個端著果品的美貌侍女,滿面笑容的走進書房,揮揮手讓袁尚坐下,自己則是跪坐在袁尚書案的對面,端莊的臉上佈滿的。全是深深的寵愛與慈祥。 「我兒,這麼晚了還沒有睡,甚是辛苦!母親心疼你。讓人給你準備了果品醒醒神,先別忙活了,快過來嚐嚐好不好吃?」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母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感情,不分高低貴賤,不分富貴貧瘠,不分寒儒豪門,分的。只是那濃濃的舔犢之意。 自打袁紹死後,袁尚對於劉氏這位母親,更是越發的依賴與敬重,如今見母親大半夜的親自前來驅寒問暖,心中的感動更是濃重非常。 「母親,送個果品而已,還用得著你親自過來一趟?您最近身體不好,這些事情還是別費心操勞了。讓別人送來就是。」袁尚一邊拿起果皮嚐了一口。一邊語重心長的勸解劉氏。 劉氏展顏一笑,嘆道:「我倒是想不費心,可卻是不行啊,你這小子,自打當了這四州之主,每日光是處理政事軍務。都不知道照顧一下自己的生活,忒的讓為娘不省心!」 袁尚眨了眨眼。似是有些不明所以:「母親這話,什麼意思?孩兒不是很懂。」 「還裝!」劉氏輕輕的一拍桌案。噌道:「你自個說說?多大了!」 袁尚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褲襠,接著臉色一紅,羞澀言道:「不大,差不多十六釐米.......」 剛剛說完,袁尚便後悔了,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胡說八道些什麼呀,母親問的肯定不是這塊! 果然,只見劉氏滿頭霧水的瞅著袁尚,皺眉奇道:「什麼十六....釐米?何意?為娘不懂,我在問你的歲數呢!」 袁尚臉色一紅,低頭咳了一聲,趕忙回道:「再過一個生日,虛歲就算二十了。」 「唉~~!」劉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搖頭道:「眼瞅著就是雙十年華的人,至今還是個童子身,也不知羞!傳將出去,卻是讓他人笑掉門牙,甚丟袁氏之麵皮!」 袁尚聞言一窒,不由再次低頭重重的咳嗽,咳的臉色紅腫,幾都要喘不上來氣。 「母親....我....怎麼是童子身了?」 「笑話!為孃的何等閱歷見識,是不是童子身,瞅你走道就能瞧的出來!」劉氏一臉自得,很是得意。 袁尚腦門上,冷汗悽悽而下,真是我親孃啊,不但目光毒辣,思想也是開放的很! 不是凡人呢,真有些異才。 「孩兒慚愧。」袁尚低下頭去,對自己的無能表示深深的自責。 劉氏長嘆口氣,搖頭道:「前番你為你父親守孝,為孃的前思後想,卻尋了了由頭,將甄家女,夏侯女,呂家女紛紛給你送了過去,看得出這三個女子都對你有些情意,不曾想一個月下來,你居然連讓她們暖床都不曾用得,美人當前動也未動!實在是枉費了為孃的一片苦心。」 「咳、咳!」 袁尚聞言咳的更厲害了,一邊喘一邊不敢相信的看著劉氏:「母親把她們派來.......就是為了這個?」 「你以為呢?臭小子,卻是平白辜負了這場好造化!」 「孩兒....慚愧。」 劉氏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父親剛剛離世,按古禮你卻是不能成親,不過為孃的這心裡替你急啊,看你年及雙十,膝下卻無一子嗣.......孩子,你跟我說實話,你該不是有什麼病吧?」 「咳、咳!」袁尚這次差點沒把肺咳嗽出來。 「母親多慮了,孩兒龍精虎猛,龍騰虎躍,神龍馬壯,龍馬精神!正常的不得了啊。」 「真的?」劉氏的目光中充滿著深深的疑惑。 「天地為證,孩兒甚健康之!」袁尚差點沒哭出來。 劉氏點了點頭,轉身對身後的漂亮侍女道:「青兒。」 劉氏身後,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婢女緩緩上前:「奴婢在。」 「今晚你留在這,伺候主公安寢,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話,有什麼毛病,明天及時向我彙報,不可隱瞞。」 「夫人放心,奴婢省的。」 袁尚聞言渾身一顫,忙道:「母親,切不可如此!您這般大動干戈!傳將出去。我就是沒病,也得被人埋汰出病來......娘,咱別鬧了。大半夜的,消停睡覺不行嗎?」 劉氏滿面愁苦:「可為娘急啊......」 袁尚情難自已,淚流滿面。 「讓母親大半夜的替我上火,孩兒身為一個二十歲的處男....甚感慚愧。」 劉氏長聲一嘆。搖頭道:「這樣吧,為娘也不逼你,給你一個月時間,把童子身破了,讓為孃的了卻這樁心事。如何?」 袁尚聞言頓時滿頭黑線。 「孩兒....會當個事辦的。」 劉氏點了點頭,又轉頭看身後的小婢女。 「青兒。」 「奴婢在。」 「這段時間,你留在主公身邊,時時刻刻的給我盯住了他,若是主公破了童子身,便沒你什麼事,若是主公一個月後還是這般不長進.....” 劉氏雙眸一寒,慢條斯理的道:「就由你披掛上陣把主公辦了。」 「諾。」 袁尚聞言。冷汗順著脖頸子淋漓而落。 把主公辦了?還披掛上陣。這玩的是什麼調調......小丫頭沒臉沒皮,居然還回個「諾」? 二十歲的童子身,在這個時代,真有那麼不可原諒嗎? ****************** 帶著這個問題,幾日後,袁尚迎來了第一批前來鄴城接受考校的賢才。 由於事先的佈置。此番前來接受考校的都非儒生,皆乃是練武習兵之士。共計一十七人。 鄴城的校場之上,沙塵沖天。矛戈霍霍,鼓聲雷動,氣勢熏天。 十七名威武的漢

第一百四十四章 童子奇葩

收到招賢榜應徵的名冊之後,著實是令袁尚好生的高興了一陣子。

亂世之中最重要的是什麼?人才!有了人才,才能夠集思廣益,才能夠取長補短,才能夠所向披靡,向著天下一統的宏偉藍圖,更深層的邁出堅定而有力的步伐。

從名冊中選出了十餘個身家清白,能力優秀,年齒亦是不高的人選,袁尚隨即令各地郡守儘快安排他們前往鄴城受考相見。

一切安排完畢之後,當晚,回到了大將軍府,簡單隨意的吃了一些酒飯,袁尚便即刻一頭扎入了書房之中,處理一些還曾不落實的農耕軍務。

這次應田豐諫言休養生息,河北軍民開荒墾田,總督四州農事的典農校尉的人選可一定要選好,力求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最大的利益。

四州之主表面上看似風光無限,其實也是挺不好當的,雖不像是事必親躬那般嚴重,但各種重大的事宜都需要仔細的篩選過目,掂量決斷,這當中不但要付出身體上的辛苦,更是要承擔所有決策所帶來的各種好壞後果。

歷史諸侯,真不是人乾的事。下輩子穿越,一定要往異界大陸或是奇幻仙俠上靠,看人家活得那叫一個滋潤。

門輕輕的被推開了,一個讓袁尚意料之外的人,滿懷慈善笑意的走進了袁尚的書房。

「母親?!你怎麼來了?」看清了來人的面容,袁尚頓時大感意外,一邊拘禮問候,一邊趕忙起身相迎。

劉氏一身素皋,臉上不著粉黛,她領著一個端著果品的美貌侍女,滿面笑容的走進書房,揮揮手讓袁尚坐下,自己則是跪坐在袁尚書案的對面,端莊的臉上佈滿的。全是深深的寵愛與慈祥。

「我兒,這麼晚了還沒有睡,甚是辛苦!母親心疼你。讓人給你準備了果品醒醒神,先別忙活了,快過來嚐嚐好不好吃?」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母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感情,不分高低貴賤,不分富貴貧瘠,不分寒儒豪門,分的。只是那濃濃的舔犢之意。

自打袁紹死後,袁尚對於劉氏這位母親,更是越發的依賴與敬重,如今見母親大半夜的親自前來驅寒問暖,心中的感動更是濃重非常。

「母親,送個果品而已,還用得著你親自過來一趟?您最近身體不好,這些事情還是別費心操勞了。讓別人送來就是。」袁尚一邊拿起果皮嚐了一口。一邊語重心長的勸解劉氏。

劉氏展顏一笑,嘆道:「我倒是想不費心,可卻是不行啊,你這小子,自打當了這四州之主,每日光是處理政事軍務。都不知道照顧一下自己的生活,忒的讓為娘不省心!」

袁尚眨了眨眼。似是有些不明所以:「母親這話,什麼意思?孩兒不是很懂。」

「還裝!」劉氏輕輕的一拍桌案。噌道:「你自個說說?多大了!」

袁尚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褲襠,接著臉色一紅,羞澀言道:「不大,差不多十六釐米.......」

剛剛說完,袁尚便後悔了,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胡說八道些什麼呀,母親問的肯定不是這塊!

果然,只見劉氏滿頭霧水的瞅著袁尚,皺眉奇道:「什麼十六....釐米?何意?為娘不懂,我在問你的歲數呢!」

袁尚臉色一紅,低頭咳了一聲,趕忙回道:「再過一個生日,虛歲就算二十了。」

「唉~~!」劉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搖頭道:「眼瞅著就是雙十年華的人,至今還是個童子身,也不知羞!傳將出去,卻是讓他人笑掉門牙,甚丟袁氏之麵皮!」

袁尚聞言一窒,不由再次低頭重重的咳嗽,咳的臉色紅腫,幾都要喘不上來氣。

「母親....我....怎麼是童子身了?」

「笑話!為孃的何等閱歷見識,是不是童子身,瞅你走道就能瞧的出來!」劉氏一臉自得,很是得意。

袁尚腦門上,冷汗悽悽而下,真是我親孃啊,不但目光毒辣,思想也是開放的很!

不是凡人呢,真有些異才。

「孩兒慚愧。」袁尚低下頭去,對自己的無能表示深深的自責。

劉氏長嘆口氣,搖頭道:「前番你為你父親守孝,為孃的前思後想,卻尋了了由頭,將甄家女,夏侯女,呂家女紛紛給你送了過去,看得出這三個女子都對你有些情意,不曾想一個月下來,你居然連讓她們暖床都不曾用得,美人當前動也未動!實在是枉費了為孃的一片苦心。」

「咳、咳!」

袁尚聞言咳的更厲害了,一邊喘一邊不敢相信的看著劉氏:「母親把她們派來.......就是為了這個?」

「你以為呢?臭小子,卻是平白辜負了這場好造化!」

「孩兒....慚愧。」

劉氏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父親剛剛離世,按古禮你卻是不能成親,不過為孃的這心裡替你急啊,看你年及雙十,膝下卻無一子嗣.......孩子,你跟我說實話,你該不是有什麼病吧?」

「咳、咳!」袁尚這次差點沒把肺咳嗽出來。

「母親多慮了,孩兒龍精虎猛,龍騰虎躍,神龍馬壯,龍馬精神!正常的不得了啊。」

「真的?」劉氏的目光中充滿著深深的疑惑。

「天地為證,孩兒甚健康之!」袁尚差點沒哭出來。

劉氏點了點頭,轉身對身後的漂亮侍女道:「青兒。」

劉氏身後,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婢女緩緩上前:「奴婢在。」

「今晚你留在這,伺候主公安寢,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話,有什麼毛病,明天及時向我彙報,不可隱瞞。」

「夫人放心,奴婢省的。」

袁尚聞言渾身一顫,忙道:「母親,切不可如此!您這般大動干戈!傳將出去。我就是沒病,也得被人埋汰出病來......娘,咱別鬧了。大半夜的,消停睡覺不行嗎?」

劉氏滿面愁苦:「可為娘急啊......」

袁尚情難自已,淚流滿面。

「讓母親大半夜的替我上火,孩兒身為一個二十歲的處男....甚感慚愧。」

劉氏長聲一嘆。搖頭道:「這樣吧,為娘也不逼你,給你一個月時間,把童子身破了,讓為孃的了卻這樁心事。如何?」

袁尚聞言頓時滿頭黑線。

「孩兒....會當個事辦的。」

劉氏點了點頭,又轉頭看身後的小婢女。

「青兒。」

「奴婢在。」

「這段時間,你留在主公身邊,時時刻刻的給我盯住了他,若是主公破了童子身,便沒你什麼事,若是主公一個月後還是這般不長進.....”

劉氏雙眸一寒,慢條斯理的道:「就由你披掛上陣把主公辦了。」

「諾。」

袁尚聞言。冷汗順著脖頸子淋漓而落。

把主公辦了?還披掛上陣。這玩的是什麼調調......小丫頭沒臉沒皮,居然還回個「諾」?

二十歲的童子身,在這個時代,真有那麼不可原諒嗎?

******************

帶著這個問題,幾日後,袁尚迎來了第一批前來鄴城接受考校的賢才。

由於事先的佈置。此番前來接受考校的都非儒生,皆乃是練武習兵之士。共計一十七人。

鄴城的校場之上,沙塵沖天。矛戈霍霍,鼓聲雷動,氣勢熏天。

十七名威武的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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