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遺 棄

三國之袁家我做主·臊眉耷目·2,354·2026/3/23

第一百七十九章 遺棄 「咚!咚!咚!」 就在關中聯軍內部你攻我咬,打得酣暢淋漓之際,在其正寨一里之外的幷州袁軍,終於開始展開了最終的衝鋒。 鼓聲中的幷州袁軍在高幹的指揮下,以盾矛手和刀箭手組成先鋒部隊,依著戰鼓的節奏,往敵軍大寨似緩實疾的火速推進。 幾乎只是一個瞬間,以高幹為首的幷州袁軍就已經打進了關中聯軍的中軍防線,聯合軍的主要首腦此刻正在帳內狗咬狗的火併,前營防禦陣線無得力的統帥指揮,全線失手,紛紛敗退。 高幹步步緊逼,諸侯聯軍中那些威望不足的守營將官在他面前如同無物,任這些將領如何大吼大叫潰敗的士兵都不再聽從他的命令,在亂軍中被袁軍的部下或殺或擒。 乘敵內訌之時而擊之,這一戰的雙方戰力對比完全猶如群虎戰群羊,關中聯軍的兵馬戰死近四成之眾,投降被擒者約有兩成,其餘的則紛紛潰散奔逃。 而此刻的諸侯帥帳內,雙方的火併已是達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已有程銀、梁興兩位諸侯,已是盡皆死在了馬超的劍下,其餘人等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披頭散髮,傷痕累累,渾身上下卻是沒有一塊好地方。 雙方鬥毆正值酣戰之際,帳外濃濃的喊殺聲卻也是越逼越近。 慘烈的嘶喊聲與悲鳴之音傳入眾人之耳。饒是眾諸侯火併正酣,鬥毆鬥得正在興頭上。也不由得齊齊停手,一臉驚恐神色的看向帳外! 一直縮在角落中的鐘繇見眾人停手。面色發白的走至場間,喃喃搖頭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眾人正一頭霧水,卻見帳外一個渾身浴血的親兵猛然衝入帳內,單膝衝著鍾繇一拱手,聲嘶力竭的高聲呼喊。 「鍾僕射!幷州袁軍集結了全部戰力。攻入我大營!我軍難以抵擋,兵馬士卒損失慘重,前部軍寨已被攻破!先高幹等人已是率兵直入中軍!鍾僕射....諸位將軍.....大寨守不住了!公等需早做籌謀!」 「早做籌謀?」鍾繇一改平日裡道貌岸然的長者風範,恍如一個精神病人一般的渾渾噩噩道:「事到如今。除了撤兵回關中,還能做的什麼籌謀?可笑啊,可笑我等當初以聯軍之眾前來幷州,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是何等的雄心壯志,如今事不過月,卻落的這般頹敗的收場.....當真可笑之極!」 馬超兇戾的目光此刻也是略有一些沉穩的痕跡,轉頭看了龐德一眼,二人目光中各有意味,也不多言。一同走出了帥帳,整頓兵馬揚長歸去。 倒是關中的各路諸侯,見馬超龐德不言不語的撤走,心下鬆了一口氣之餘,也是急忙勸諫鍾繇速撤。 李堪拱手道:「鍾僕射,今日之勢已敗,我等留在此地,只怕也是再難與袁軍相抗衡,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收拾兵馬,回兵關中,養精蓄銳,日後再去殺那馬超和龐德報仇!」 鍾繇狠狠的瞪了李堪一眼,此刻說話也是顧不得長者風範了,怒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惦記著要殺馬超?此戰打到這等地步,雖說有那馬超性情暴戾之嫌,但絕大部分還是爾等的薄情寡義,私心愚魯的作祟!豚犬之輩,老夫真不屑與你等這些豬頭為伍!」 鍾繇一時氣急,不管不顧的張口就罵,卻是將一眾諸侯的臉臊的陰霾,若不瞧他是長安太守,曹操的股肱,眾人早就上去一頓扁踹,給老小子打回娘胎裡去了! 但罵歸罵,跑路還是要跑的,熙熙攘攘之下,眾諸侯擁簇著鍾繇,一溜煙的跑出了大寨。 此刻的大營外已是一片戰亂之海,遠遠的還有滾滾狼煙瀰漫,刀戈鐵器相交的鈍響,人與馬匹的臨死前悲憤呼鳴,一處處,一片片頹敗形勢,深深的刺進了鍾繇的心中。 「諸位大人,快請上馬!」 帥帳之前,早有親兵侍衛將逃生的馬匹給鍾繇和眾諸侯牽來,眾人也不分馬匹貴賤,紛紛奪過韁繩,紛紛擾擾的就開始往馬背上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卻見呂玲綺一身紅甲,坐下赤馬,領著身後一眾無極營的精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至了場間,方天畫戟遙遙一指欲逃跑的眾諸侯,道:「哪一個是鍾繇!?本小姐奉命專來擒他!還不速速出來俯首就擒!」 眾諸侯見無極彪騎洶湧而來,心下頓時不由得大驚,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鍾繇則是氣的滿面煞白,咬牙切齒的一指呂玲綺,慨然而怒道:「哪裡奔出來的小丫頭片子!竟敢出此狂言!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老夫乃是堂堂尚書僕射!長安鎮守!得天下人心,執關中諸侯之眾!焉能被你個丫頭所擒?還不速速把路閃開,難道沒看到老夫身後這些誓死護持的諸侯麼........」 鍾繇的話還沒有說完,卻是異變突生! 鍾繇身後的馬玩猛然翻身下馬,深吸口氣,一個助跑奔馳而出,然後高高躍起,凌空一個飛踢,一腳踹在了鍾繇的後背之上。 頓時,就看鐘繇好似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飄飄忽忽,飄飄忽忽,最後「啪!」的一聲跌落了塵埃,倒在了呂玲綺的紅棗馬的蹄子面前。 一時之間,包括呂玲綺在內的無極營眾人,一個個全都呆了,直勾勾的盯著被馬玩一腳踹來的鐘繇,滿頭霧水,不明所以? 這,是個什麼計謀? 馬玩卻是擦了一下鼻子,轉身又翻身上馬,對著鍾繇高聲喊道:「去你娘的!人家指名道姓的抓你,幹我們個屁事,想拉老子當墊背,門鬥沒有啊......對面的丫頭聽著,休要再來追趕我等,這老頭送你們了!」 說罷,便見眾諸侯紛紛甩起了馬韁繩,如同一陣呼嘯的旋風向著後營逃竄而去,風輕雲淡的,不但沒帶走一片雲彩,還給呂玲綺留下了個遭瘟的老頭。 鍾繇灰頭土臉站起身來,哆哆嗦嗦的遙指著跑沒影的諸侯背影,跳著腳怒言道:「天殺的卑鄙小人!愚魯之徒!豬豚狐犬之輩!竟敢如此的暗算老夫!無義之輩,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呂玲綺疑惑的看著馬前這個被眾諸侯的老頭,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疑惑。 堂堂的尚書僕射,關中長安太守,被曹操喻之為西北樑柱,親之股肱的能臣,就像是被扔垃圾一樣,就這麼被關中的諸侯扔個自己了? 該不是什麼詭計吧? 呂玲綺翻身下馬,信步來到鍾繇面前,道:「你這老頭,就是鍾繇?」 鍾繇此刻見事已是不能挽回,所幸捨得一身剮,昂首豪言道:「不錯,老夫便是鍾繇!」 「哪個鍾繇?」 「當然是那個....什麼哪個?天下之大,敢叫鍾繇這個名字的除了老夫一人,別無他家!」 呂玲綺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會,終究是判斷也是不出,所幸擺了擺手

第一百七十九章 遺棄

「咚!咚!咚!」

就在關中聯軍內部你攻我咬,打得酣暢淋漓之際,在其正寨一里之外的幷州袁軍,終於開始展開了最終的衝鋒。

鼓聲中的幷州袁軍在高幹的指揮下,以盾矛手和刀箭手組成先鋒部隊,依著戰鼓的節奏,往敵軍大寨似緩實疾的火速推進。

幾乎只是一個瞬間,以高幹為首的幷州袁軍就已經打進了關中聯軍的中軍防線,聯合軍的主要首腦此刻正在帳內狗咬狗的火併,前營防禦陣線無得力的統帥指揮,全線失手,紛紛敗退。

高幹步步緊逼,諸侯聯軍中那些威望不足的守營將官在他面前如同無物,任這些將領如何大吼大叫潰敗的士兵都不再聽從他的命令,在亂軍中被袁軍的部下或殺或擒。

乘敵內訌之時而擊之,這一戰的雙方戰力對比完全猶如群虎戰群羊,關中聯軍的兵馬戰死近四成之眾,投降被擒者約有兩成,其餘的則紛紛潰散奔逃。

而此刻的諸侯帥帳內,雙方的火併已是達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已有程銀、梁興兩位諸侯,已是盡皆死在了馬超的劍下,其餘人等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披頭散髮,傷痕累累,渾身上下卻是沒有一塊好地方。

雙方鬥毆正值酣戰之際,帳外濃濃的喊殺聲卻也是越逼越近。

慘烈的嘶喊聲與悲鳴之音傳入眾人之耳。饒是眾諸侯火併正酣,鬥毆鬥得正在興頭上。也不由得齊齊停手,一臉驚恐神色的看向帳外!

一直縮在角落中的鐘繇見眾人停手。面色發白的走至場間,喃喃搖頭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眾人正一頭霧水,卻見帳外一個渾身浴血的親兵猛然衝入帳內,單膝衝著鍾繇一拱手,聲嘶力竭的高聲呼喊。

「鍾僕射!幷州袁軍集結了全部戰力。攻入我大營!我軍難以抵擋,兵馬士卒損失慘重,前部軍寨已被攻破!先高幹等人已是率兵直入中軍!鍾僕射....諸位將軍.....大寨守不住了!公等需早做籌謀!」

「早做籌謀?」鍾繇一改平日裡道貌岸然的長者風範,恍如一個精神病人一般的渾渾噩噩道:「事到如今。除了撤兵回關中,還能做的什麼籌謀?可笑啊,可笑我等當初以聯軍之眾前來幷州,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是何等的雄心壯志,如今事不過月,卻落的這般頹敗的收場.....當真可笑之極!」

馬超兇戾的目光此刻也是略有一些沉穩的痕跡,轉頭看了龐德一眼,二人目光中各有意味,也不多言。一同走出了帥帳,整頓兵馬揚長歸去。

倒是關中的各路諸侯,見馬超龐德不言不語的撤走,心下鬆了一口氣之餘,也是急忙勸諫鍾繇速撤。

李堪拱手道:「鍾僕射,今日之勢已敗,我等留在此地,只怕也是再難與袁軍相抗衡,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收拾兵馬,回兵關中,養精蓄銳,日後再去殺那馬超和龐德報仇!」

鍾繇狠狠的瞪了李堪一眼,此刻說話也是顧不得長者風範了,怒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惦記著要殺馬超?此戰打到這等地步,雖說有那馬超性情暴戾之嫌,但絕大部分還是爾等的薄情寡義,私心愚魯的作祟!豚犬之輩,老夫真不屑與你等這些豬頭為伍!」

鍾繇一時氣急,不管不顧的張口就罵,卻是將一眾諸侯的臉臊的陰霾,若不瞧他是長安太守,曹操的股肱,眾人早就上去一頓扁踹,給老小子打回娘胎裡去了!

但罵歸罵,跑路還是要跑的,熙熙攘攘之下,眾諸侯擁簇著鍾繇,一溜煙的跑出了大寨。

此刻的大營外已是一片戰亂之海,遠遠的還有滾滾狼煙瀰漫,刀戈鐵器相交的鈍響,人與馬匹的臨死前悲憤呼鳴,一處處,一片片頹敗形勢,深深的刺進了鍾繇的心中。

「諸位大人,快請上馬!」

帥帳之前,早有親兵侍衛將逃生的馬匹給鍾繇和眾諸侯牽來,眾人也不分馬匹貴賤,紛紛奪過韁繩,紛紛擾擾的就開始往馬背上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卻見呂玲綺一身紅甲,坐下赤馬,領著身後一眾無極營的精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至了場間,方天畫戟遙遙一指欲逃跑的眾諸侯,道:「哪一個是鍾繇!?本小姐奉命專來擒他!還不速速出來俯首就擒!」

眾諸侯見無極彪騎洶湧而來,心下頓時不由得大驚,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鍾繇則是氣的滿面煞白,咬牙切齒的一指呂玲綺,慨然而怒道:「哪裡奔出來的小丫頭片子!竟敢出此狂言!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老夫乃是堂堂尚書僕射!長安鎮守!得天下人心,執關中諸侯之眾!焉能被你個丫頭所擒?還不速速把路閃開,難道沒看到老夫身後這些誓死護持的諸侯麼........」

鍾繇的話還沒有說完,卻是異變突生!

鍾繇身後的馬玩猛然翻身下馬,深吸口氣,一個助跑奔馳而出,然後高高躍起,凌空一個飛踢,一腳踹在了鍾繇的後背之上。

頓時,就看鐘繇好似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飄飄忽忽,飄飄忽忽,最後「啪!」的一聲跌落了塵埃,倒在了呂玲綺的紅棗馬的蹄子面前。

一時之間,包括呂玲綺在內的無極營眾人,一個個全都呆了,直勾勾的盯著被馬玩一腳踹來的鐘繇,滿頭霧水,不明所以?

這,是個什麼計謀?

馬玩卻是擦了一下鼻子,轉身又翻身上馬,對著鍾繇高聲喊道:「去你娘的!人家指名道姓的抓你,幹我們個屁事,想拉老子當墊背,門鬥沒有啊......對面的丫頭聽著,休要再來追趕我等,這老頭送你們了!」

說罷,便見眾諸侯紛紛甩起了馬韁繩,如同一陣呼嘯的旋風向著後營逃竄而去,風輕雲淡的,不但沒帶走一片雲彩,還給呂玲綺留下了個遭瘟的老頭。

鍾繇灰頭土臉站起身來,哆哆嗦嗦的遙指著跑沒影的諸侯背影,跳著腳怒言道:「天殺的卑鄙小人!愚魯之徒!豬豚狐犬之輩!竟敢如此的暗算老夫!無義之輩,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呂玲綺疑惑的看著馬前這個被眾諸侯的老頭,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疑惑。

堂堂的尚書僕射,關中長安太守,被曹操喻之為西北樑柱,親之股肱的能臣,就像是被扔垃圾一樣,就這麼被關中的諸侯扔個自己了?

該不是什麼詭計吧?

呂玲綺翻身下馬,信步來到鍾繇面前,道:「你這老頭,就是鍾繇?」

鍾繇此刻見事已是不能挽回,所幸捨得一身剮,昂首豪言道:「不錯,老夫便是鍾繇!」

「哪個鍾繇?」

「當然是那個....什麼哪個?天下之大,敢叫鍾繇這個名字的除了老夫一人,別無他家!」

呂玲綺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會,終究是判斷也是不出,所幸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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