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真假劉關張

三國之袁家我做主·臊眉耷目·2,300·2026/3/23

第二十九章 真假劉關張 從古至今,這世界上就不乏自作聰明的人,他們沒什麼大能耐,智商也不太高,可是有一個相通毛病,就是好顯擺。 很顯然,這位南頓縣的鄧縣宰也是其中之一,不過他顯擺的方式有些特別,人家的顯擺都是害人害己,他呢,沒坑到自己,沒坑到袁軍,倒是將不相干的劉備軍給徹底的拉下水了。 廳堂前的院內有這麼多縣衙官吏看著聽著,高覽如今又坐實了張飛這個身份,只怕這個黑鍋日後劉備軍是徹底的背定了。 還沒等見面,就先給劉備扣了一頂屎盆子,袁尚這小子的為人當真是不怎麼地道。 高覽進入縣衙沒有多久,袁尚和張頜也將整個南頓縣的四門、主要街道路口、縣中險要以及軍旅營盤全都佔領。 由於南頓縣是個小縣,所以縣城中並沒有多少人馬,約莫只有不足千人之眾,而且大部分還都是在熟睡之中,遇上袁軍無千精銳便是一觸即敗。 所以說,袁軍佔領整個縣城,就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簡單明瞭。 見整個南墩縣已被控制,袁尚隨即將整頓縣城後事的瑣碎事務安排給麾下校尉們,自己則是率領著張頜並一部分精銳趕往縣衙接應高覽。 進了縣衙之後,只見整個縣衙內的官吏全部被集中在正廳前的大院子內,而高覽本人則是大咧咧的坐在正廳上的主位之上,活像一個不學無術的縣太爺,而真正的南頓縣宰則是在一旁點頭哈腰的給高覽溜鬚,跟個師爺似的,情景頗為怪異。 見袁尚與張頜進了縣衙正廳,高覽臉色頓時一喜,從主位上一下子蹦了起來,哈哈大笑道:「南頓城區區一介彈丸之縣,別看地方不大,糧草倒真是不少,這下子可夠我等正經支撐一陣子了。」 袁尚笑著點了點頭,正準備出言感慨幾句,卻見南頓縣宰一臉諂媚笑容的跑了過來,衝著袁尚和張頜遙遙的一躬身,輕聲道:「在下南頓縣宰鄧昶,見過......劉豫州,關將軍!」 得,這位鄧縣宰又開始自作聰明瞭。 說來也巧,張頜樣貌英挺,身材頗高,下巴上也是三縷長鬚美髯,除了臉不紅之外,其他的倒是真跟傳中的關羽有幾分相似。 摸了摸下巴上的鬚子,張頜眉頭一皺,轉頭疑惑的看著高覽,卻見高覽面容微微扭曲,眼珠子嘰裡咕嚕的亂轉,似是在猶豫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終見高覽緩緩的張嘴,衝著張頜喚了一聲。 「二哥,別裝了,咱們的身份已然被他猜著了。」 張頜頓時滿頭黑線。 袁尚眼珠子一轉,心中已是差不多尋思過味來。 抬手一指自己的鼻子,袁尚笑著問鄧縣宰道:「他若是關羽,那你再猜猜我又是誰?」 鄧縣宰接連識破了「張飛」,「關羽」的真實身份,自信心空前大漲,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刻。 但見他大袖一揮,掐著指頭,在正廳間度著步子,好似有經天緯地之才,鬼神難測之術的謀主軍師一樣,飄飄然的開口出言說到。 「適才閣下進得縣衙,我觀閣下劍眉英目,器宇不凡,本以為閣下乃劉豫州本人是也,近處觀之,卻見閣下卻又過於太輕,年齒竟似不足雙十,故猜測絕非劉豫州本人,可閣下竟能與關張並列,身份必是超然,可又久聞劉豫州膝下無子....」 說到這裡,卻見鄧縣宰度步到書案之前,抬頭拿起書案上平日扇風用的的羽扇,彷彿一代風流軍師,遙遙的一指袁尚,點題道:「閣下,莫不是劉豫州的什麼親戚,也是漢室宗親乎?」 整個縣衙廳堂之內,頓時鴉雀無聲。 袁尚,張頜,高覽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揹著單手,舉著羽扇,好似在指點江山一般的鄧縣宰,頓時啞口無言。 過了良久之後........ 袁尚率先回過神來,輕聲的咳嗽了一下,點頭道:「天下之大,英雄何其多也!真是想不到,區區一個百里小縣竟然也有這般英才,我這麼低調的身份,居然都讓他識破了.....」 張頜被鄧縣宰的自做聰明弄得說不出話來,高覽則是緊咬嘴唇,生怕一個憋不住就會樂噴出來。 「不過嘛.....」 袁尚抬頭看了看搖著羽扇,得瑟的厲害鄧縣宰,道:「這麼厲害的妙人,萬一以後被曹操給重用了,那還得了?還是乘早除掉為上。」 鄧縣宰的羽扇頓時不搖了。 「來人啊,把這位英才帶下去烹了,一個渣都不要給曹操留下。」 鄧縣宰手中的羽扇頓時掉落在地上,「啪」的一聲跪倒在地上。 「將軍,在下冤枉啊!」 袁尚呵呵笑道:「冤枉什麼,你可是鬼神難測的英才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算命大仙呢,這可是經過我親眼證實的。」 鄧縣宰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可那都在下是蒙的啊。」 「蒙都蒙的這麼準,那就更是留你不得了......來人啊,拖下去,拖下去!」 在一陣嚎啕大哭中,鄧縣宰被一眾袁軍士卒連拉帶扯的給拽出了縣衙,站在院中的縣衙幹吏們一個個都是嚇得臉色煞白,心下各個暗自唏噓。 誰說劉備軍全是仁義之師,這不也是說殺人就殺人嗎? 不過仔細尋思尋思,好像是也不能把事全賴到人家劉備軍身上,那鄧縣宰純粹也是自己個找死,你說你閒的沒事臭顯擺啥? 瞅剛才給他能的,換成我,我也殺。 看著鄧昶被拖了出去,張頜隨即低聲對袁尚道:「三公子,這糊塗縣宰,咱們當真要殺嗎?」 袁尚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我那是逗著他玩的,一會把他和他的家眷悄悄的帶到軍營裡安頓,走的時候一併帶上,我這是殺雞給猴看的,讓這些縣衙的官吏們老實一些,別起什麼歪歪心思,順便把咱們是劉關張的事實給坐定下來。」 張頜聞言點頭,隨即轉身安排去了。 袁尚卻是走出正廳,對著院子裡的官吏們笑道:「你們不用害怕,本將今日來此,只為徵糧,不亂殺人,只要你們聽話,自然不會害了爾等性命!」 縣衙官吏聞言一個個急忙點頭稱是。 袁尚聞言點頭,道:「本將與關張二位將軍得劉豫州之命,領衣帶詔令,奉旨來此吃飯,我麾下有五千人馬,舟車勞頓,你們去安排人手,生鍋造飯,準備五千個人的伙食,另外再預備好十天的口糧,不得耽誤,若有遷延,便是違抗天子旨意,下場有如.....有如......有如適才那英才縣宰一般!」 縣衙眾官吏聞言不由有些發懵。 天子聖旨?奉衣帶詔吃飯?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諾!」 沒過多久,南頓縣城的各處營點,包括縣

第二十九章 真假劉關張

從古至今,這世界上就不乏自作聰明的人,他們沒什麼大能耐,智商也不太高,可是有一個相通毛病,就是好顯擺。

很顯然,這位南頓縣的鄧縣宰也是其中之一,不過他顯擺的方式有些特別,人家的顯擺都是害人害己,他呢,沒坑到自己,沒坑到袁軍,倒是將不相干的劉備軍給徹底的拉下水了。

廳堂前的院內有這麼多縣衙官吏看著聽著,高覽如今又坐實了張飛這個身份,只怕這個黑鍋日後劉備軍是徹底的背定了。

還沒等見面,就先給劉備扣了一頂屎盆子,袁尚這小子的為人當真是不怎麼地道。

高覽進入縣衙沒有多久,袁尚和張頜也將整個南頓縣的四門、主要街道路口、縣中險要以及軍旅營盤全都佔領。

由於南頓縣是個小縣,所以縣城中並沒有多少人馬,約莫只有不足千人之眾,而且大部分還都是在熟睡之中,遇上袁軍無千精銳便是一觸即敗。

所以說,袁軍佔領整個縣城,就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簡單明瞭。

見整個南墩縣已被控制,袁尚隨即將整頓縣城後事的瑣碎事務安排給麾下校尉們,自己則是率領著張頜並一部分精銳趕往縣衙接應高覽。

進了縣衙之後,只見整個縣衙內的官吏全部被集中在正廳前的大院子內,而高覽本人則是大咧咧的坐在正廳上的主位之上,活像一個不學無術的縣太爺,而真正的南頓縣宰則是在一旁點頭哈腰的給高覽溜鬚,跟個師爺似的,情景頗為怪異。

見袁尚與張頜進了縣衙正廳,高覽臉色頓時一喜,從主位上一下子蹦了起來,哈哈大笑道:「南頓城區區一介彈丸之縣,別看地方不大,糧草倒真是不少,這下子可夠我等正經支撐一陣子了。」

袁尚笑著點了點頭,正準備出言感慨幾句,卻見南頓縣宰一臉諂媚笑容的跑了過來,衝著袁尚和張頜遙遙的一躬身,輕聲道:「在下南頓縣宰鄧昶,見過......劉豫州,關將軍!」

得,這位鄧縣宰又開始自作聰明瞭。

說來也巧,張頜樣貌英挺,身材頗高,下巴上也是三縷長鬚美髯,除了臉不紅之外,其他的倒是真跟傳中的關羽有幾分相似。

摸了摸下巴上的鬚子,張頜眉頭一皺,轉頭疑惑的看著高覽,卻見高覽面容微微扭曲,眼珠子嘰裡咕嚕的亂轉,似是在猶豫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終見高覽緩緩的張嘴,衝著張頜喚了一聲。

「二哥,別裝了,咱們的身份已然被他猜著了。」

張頜頓時滿頭黑線。

袁尚眼珠子一轉,心中已是差不多尋思過味來。

抬手一指自己的鼻子,袁尚笑著問鄧縣宰道:「他若是關羽,那你再猜猜我又是誰?」

鄧縣宰接連識破了「張飛」,「關羽」的真實身份,自信心空前大漲,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刻。

但見他大袖一揮,掐著指頭,在正廳間度著步子,好似有經天緯地之才,鬼神難測之術的謀主軍師一樣,飄飄然的開口出言說到。

「適才閣下進得縣衙,我觀閣下劍眉英目,器宇不凡,本以為閣下乃劉豫州本人是也,近處觀之,卻見閣下卻又過於太輕,年齒竟似不足雙十,故猜測絕非劉豫州本人,可閣下竟能與關張並列,身份必是超然,可又久聞劉豫州膝下無子....」

說到這裡,卻見鄧縣宰度步到書案之前,抬頭拿起書案上平日扇風用的的羽扇,彷彿一代風流軍師,遙遙的一指袁尚,點題道:「閣下,莫不是劉豫州的什麼親戚,也是漢室宗親乎?」

整個縣衙廳堂之內,頓時鴉雀無聲。

袁尚,張頜,高覽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揹著單手,舉著羽扇,好似在指點江山一般的鄧縣宰,頓時啞口無言。

過了良久之後........

袁尚率先回過神來,輕聲的咳嗽了一下,點頭道:「天下之大,英雄何其多也!真是想不到,區區一個百里小縣竟然也有這般英才,我這麼低調的身份,居然都讓他識破了.....」

張頜被鄧縣宰的自做聰明弄得說不出話來,高覽則是緊咬嘴唇,生怕一個憋不住就會樂噴出來。

「不過嘛.....」

袁尚抬頭看了看搖著羽扇,得瑟的厲害鄧縣宰,道:「這麼厲害的妙人,萬一以後被曹操給重用了,那還得了?還是乘早除掉為上。」

鄧縣宰的羽扇頓時不搖了。

「來人啊,把這位英才帶下去烹了,一個渣都不要給曹操留下。」

鄧縣宰手中的羽扇頓時掉落在地上,「啪」的一聲跪倒在地上。

「將軍,在下冤枉啊!」

袁尚呵呵笑道:「冤枉什麼,你可是鬼神難測的英才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算命大仙呢,這可是經過我親眼證實的。」

鄧縣宰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可那都在下是蒙的啊。」

「蒙都蒙的這麼準,那就更是留你不得了......來人啊,拖下去,拖下去!」

在一陣嚎啕大哭中,鄧縣宰被一眾袁軍士卒連拉帶扯的給拽出了縣衙,站在院中的縣衙幹吏們一個個都是嚇得臉色煞白,心下各個暗自唏噓。

誰說劉備軍全是仁義之師,這不也是說殺人就殺人嗎?

不過仔細尋思尋思,好像是也不能把事全賴到人家劉備軍身上,那鄧縣宰純粹也是自己個找死,你說你閒的沒事臭顯擺啥?

瞅剛才給他能的,換成我,我也殺。

看著鄧昶被拖了出去,張頜隨即低聲對袁尚道:「三公子,這糊塗縣宰,咱們當真要殺嗎?」

袁尚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我那是逗著他玩的,一會把他和他的家眷悄悄的帶到軍營裡安頓,走的時候一併帶上,我這是殺雞給猴看的,讓這些縣衙的官吏們老實一些,別起什麼歪歪心思,順便把咱們是劉關張的事實給坐定下來。」

張頜聞言點頭,隨即轉身安排去了。

袁尚卻是走出正廳,對著院子裡的官吏們笑道:「你們不用害怕,本將今日來此,只為徵糧,不亂殺人,只要你們聽話,自然不會害了爾等性命!」

縣衙官吏聞言一個個急忙點頭稱是。

袁尚聞言點頭,道:「本將與關張二位將軍得劉豫州之命,領衣帶詔令,奉旨來此吃飯,我麾下有五千人馬,舟車勞頓,你們去安排人手,生鍋造飯,準備五千個人的伙食,另外再預備好十天的口糧,不得耽誤,若有遷延,便是違抗天子旨意,下場有如.....有如......有如適才那英才縣宰一般!」

縣衙眾官吏聞言不由有些發懵。

天子聖旨?奉衣帶詔吃飯?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諾!」

沒過多久,南頓縣城的各處營點,包括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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