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凱旋而歸(第三更,晚上還有)

三國之袁家我做主·臊眉耷目·2,422·2026/3/23

第八十七章 凱旋而歸(第三更,晚上還有) 自古史書多荒誕,記載德賢多為虛。歷朝歷代的史書當中,其中對個人的言行評論,大多有注水,其間不乏有為君王隱藏罪惡,為權貴撥反為正,肆意歪曲事實的事情時有發生。 這也難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絕對真理是掌握在勝者手中的,這是人類社會中一個亙古不變的常理。 一支墨筆敘謠事,一疊竹簡顛黑白,這點簡單的道理,身為世家公子的袁譚,心裡還是比較清楚的,也算是比較認同的。 但是今天,像鄧昶老兒這種當著你的面就敢胡攪蠻纏,抬筆瞎胡寫歪曲事實的人,袁譚幾十歲的人,長這麼大今日還真就是頭一次見著。 簡直就是個孽障啊,比他三弟還混球! 別的不說,這書簡可是要呈送於鄴城的父親之手的,一字一言都屬重中之重,需謹小慎微,萬萬是馬虎不得。 可這鄧老頭居然抬手就是亂寫一通,埋汰他袁譚也就算了,還舔著臉往自己的面上貼金....還執筆忠貞,還真壯哉也?壯你個頭啊!你還要不要個臉了? 偏偏張郃高覽等人站在旁邊,臉上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活脫就眼瞎耳背跟沒看見似的,瞪著倆眼在那仰頭望天,觀摩白雲蒼狗,一句話也是不說。這絕對是故意的,太他孃的恨人了! 這倆人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跟誰學的?就這死出也能算是河北名將?名個屁! 袁譚惱怒的回頭瞪著袁尚,抬手一指鄧昶,氣道:“三弟,就這人你還能用,也不管管?” 袁尚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著袁譚,愁道:“大哥,現在是你審案,我只是個原告。你讓我怎麼管?” 袁譚:“............” 惱怒的轉過頭去,袁譚面色紅的嚇人,彷彿有些竭斯底裡。危險的衝著孔順一呲牙,聲嘶力竭的怒聲吼叫道。 “說!到底是誰讓你刺殺三公子的!今日不說清楚,將你剝皮抽筋,挖目砸骨!” 孔順此刻本就是心中驚懼。害怕和無助充斥著他的內心,如今見自家主子袁譚都來吼他,頓時渾身嚇得如同糠篩,一個沒憋住,褲襠之間便開始細水長流。頓時將刺史府前院的地上殷溼了好大一片。 鄧昶老兒輕一挑眉毛,繼續奮筆疾書:“大公子審案毫無章法,不尊禮道,對嫌犯動輒打罵用刑,導致嫌犯胯下失禁,真.....莽夫也!” 袁譚聞言,仰天欲哭無淚。 輕輕的轉過了頭,袁譚對著袁尚微一擺手。無奈道:“三弟。大哥不行,這案子....還是你來審吧!” 袁尚聞言急忙擺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大哥,那可不行,我是原告,得避嫌哪。” 鄧昶老兒極會來事。聞言又是忙加了一句:“大公子審案不得頭緒,欲轉手與三公子。怎奈三公子為以避嫌,義正言辭而拒之。絲毫不摻與其間,從容灑脫,真高義也。” 袁譚:“.........” 少時,但見袁譚緩緩的轉過頭去,兩眼無神的望著孔順,彷彿是受了巨大的刺激,木訥的開口言道:“快點說,是誰讓你來刺殺三公子的,磨磨唧唧的,不說我就結案了。” 孔順望了望袁譚平淡無痕,絲毫沒有眷戀的薄情面孔,心下不由一酸,知再難有活命的機會,終究是俯下身去,重重的將頭向著地上一磕,哽咽著對袁譚說道:“回大公子話,孔順謀害三公子,不曾有任何人指使,實乃自己為之,與他人絲毫無隙,孔順今日別無所請.....只求一死!” 聽了孔順的話,袁譚閉上雙眼,如釋重負般的長長吸了口氣。 轉頭冷冷的看了袁尚一眼:“三弟,你滿意了?” 袁尚不置可否,眼光來回在流離在袁譚和孔順之間,最終嘴角微微一挑,點頭道:“話都說到這份上,該明白的,自然會都明白,不該知道的,怎麼問也問不出,就這樣吧。” 袁譚哼了一聲,嘴角升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冷笑,繼續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三弟所言,至於這孔順,三弟,你覺得應該處置?” 袁尚的嘴角微微的挑起了一絲笑容,道:“大哥覺得應該如何處置為佳?” 袁譚出手毫不容情:“就地處斬!夷滅三族!” “好,好一個就地處斬,夷滅三族,兄長不愧為青州刺史,當真是鐵面無私,好不尋情,也罷,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袁譚聽到這,一直不太利落的臉,終究是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心中的一塊石頭亦是緩緩的落下。 “不過嘛,還有一件事。”袁尚話鋒一轉,頃刻間卻是又將袁譚剛剛落下的心給提了起來。 袁尚抬手一指呂玲綺,笑道:“小弟今番遇險,差點被奸人孔順所害,多虧了這位呂姑娘與其麾下之眾相救,若是沒有他們,小弟只怕也是不能活著回到臨淄城,聽說大哥前番在青州各郡廣貼告示,懸賞三千金追尋劫持了小弟的白馬賊下落,如今小弟被這位呂姑娘所救,雖不是從白馬賊手中救出,但其中兇險較之更甚,所以.....” 袁譚的眉頭皺了一皺,低聲道:“所以什麼?” “所以這三千金的賞資,理應交付給呂姑娘,大哥你說小弟此言說的對也不對?” 袁譚轉頭看了看呂玲綺,猶豫道:“可是,這呂姑娘的來歷,為兄尚不清楚,如何能隨意與之賞金?” “來啊,把孔順壓上囚車,並其家眷老小全都帶到鄴城,交由父親親自審斷!” 袁譚聞言一驚,急忙抬手阻攔道:“等會!慢、慢!恩,三弟此言有理,呂姑娘救三弟出虎口,實乃是勞苦功高,功勞甚著,甚著!理應受此獎賞,來人啊,速速將懸賞的三千金準備妥當,交付與呂姑娘,切勿怠慢!” 袁尚聞言一笑,拱起雙手:“大哥果然是恩怨分明,賞罰有度,不愧是父親帳下得意的好孩兒,弟弟在此替呂姑娘謝過。” 袁譚雙目圓睜,氣得咬牙切齒:“三弟真是過讚了,為兄著實是擔待不起。” “大哥先別忙著誇,弟弟還有一件事。” 袁譚臉色一滯,顫抖著道:“你還想怎麼樣?” “這位呂姑娘與其麾下之人,原先都是賊寇之身,此番卻是有棄暗投明歸服我軍的意思,弟弟尋思,既然是要率眾歸順,見了父親總得有個歸服的樣子,若還穿著昔日賊寇的裝束未免就有些失了禮數,少不得需得好好的給他們打扮打扮,比如說弄些上等的兵器,盔甲,馬匹什麼的粉飾一下,順便在預備點見面禮什麼的,這樣才比較正式對不?我本尋思這些東西應該怎麼辦,如今遇見了大哥,這些問題也就都迎刃而解了。” 袁譚問言大驚:“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來人!將孔順和他的一家老小一個個打入囚車,全都給我押解到鄴城去!” “停!停!”袁譚急忙抬手阻撓。 袁尚微微一笑,詢問道:“大哥?” 袁譚的臉色微微發抽,長嘆口氣,道:“也罷,呂姑娘一眾的兵器,甲冑,旗

第八十七章 凱旋而歸(第三更,晚上還有)

自古史書多荒誕,記載德賢多為虛。歷朝歷代的史書當中,其中對個人的言行評論,大多有注水,其間不乏有為君王隱藏罪惡,為權貴撥反為正,肆意歪曲事實的事情時有發生。

這也難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絕對真理是掌握在勝者手中的,這是人類社會中一個亙古不變的常理。

一支墨筆敘謠事,一疊竹簡顛黑白,這點簡單的道理,身為世家公子的袁譚,心裡還是比較清楚的,也算是比較認同的。

但是今天,像鄧昶老兒這種當著你的面就敢胡攪蠻纏,抬筆瞎胡寫歪曲事實的人,袁譚幾十歲的人,長這麼大今日還真就是頭一次見著。

簡直就是個孽障啊,比他三弟還混球!

別的不說,這書簡可是要呈送於鄴城的父親之手的,一字一言都屬重中之重,需謹小慎微,萬萬是馬虎不得。

可這鄧老頭居然抬手就是亂寫一通,埋汰他袁譚也就算了,還舔著臉往自己的面上貼金....還執筆忠貞,還真壯哉也?壯你個頭啊!你還要不要個臉了?

偏偏張郃高覽等人站在旁邊,臉上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活脫就眼瞎耳背跟沒看見似的,瞪著倆眼在那仰頭望天,觀摩白雲蒼狗,一句話也是不說。這絕對是故意的,太他孃的恨人了!

這倆人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跟誰學的?就這死出也能算是河北名將?名個屁!

袁譚惱怒的回頭瞪著袁尚,抬手一指鄧昶,氣道:“三弟,就這人你還能用,也不管管?”

袁尚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著袁譚,愁道:“大哥,現在是你審案,我只是個原告。你讓我怎麼管?”

袁譚:“............”

惱怒的轉過頭去,袁譚面色紅的嚇人,彷彿有些竭斯底裡。危險的衝著孔順一呲牙,聲嘶力竭的怒聲吼叫道。

“說!到底是誰讓你刺殺三公子的!今日不說清楚,將你剝皮抽筋,挖目砸骨!”

孔順此刻本就是心中驚懼。害怕和無助充斥著他的內心,如今見自家主子袁譚都來吼他,頓時渾身嚇得如同糠篩,一個沒憋住,褲襠之間便開始細水長流。頓時將刺史府前院的地上殷溼了好大一片。

鄧昶老兒輕一挑眉毛,繼續奮筆疾書:“大公子審案毫無章法,不尊禮道,對嫌犯動輒打罵用刑,導致嫌犯胯下失禁,真.....莽夫也!”

袁譚聞言,仰天欲哭無淚。

輕輕的轉過了頭,袁譚對著袁尚微一擺手。無奈道:“三弟。大哥不行,這案子....還是你來審吧!”

袁尚聞言急忙擺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大哥,那可不行,我是原告,得避嫌哪。”

鄧昶老兒極會來事。聞言又是忙加了一句:“大公子審案不得頭緒,欲轉手與三公子。怎奈三公子為以避嫌,義正言辭而拒之。絲毫不摻與其間,從容灑脫,真高義也。”

袁譚:“.........”

少時,但見袁譚緩緩的轉過頭去,兩眼無神的望著孔順,彷彿是受了巨大的刺激,木訥的開口言道:“快點說,是誰讓你來刺殺三公子的,磨磨唧唧的,不說我就結案了。”

孔順望了望袁譚平淡無痕,絲毫沒有眷戀的薄情面孔,心下不由一酸,知再難有活命的機會,終究是俯下身去,重重的將頭向著地上一磕,哽咽著對袁譚說道:“回大公子話,孔順謀害三公子,不曾有任何人指使,實乃自己為之,與他人絲毫無隙,孔順今日別無所請.....只求一死!”

聽了孔順的話,袁譚閉上雙眼,如釋重負般的長長吸了口氣。

轉頭冷冷的看了袁尚一眼:“三弟,你滿意了?”

袁尚不置可否,眼光來回在流離在袁譚和孔順之間,最終嘴角微微一挑,點頭道:“話都說到這份上,該明白的,自然會都明白,不該知道的,怎麼問也問不出,就這樣吧。”

袁譚哼了一聲,嘴角升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冷笑,繼續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三弟所言,至於這孔順,三弟,你覺得應該處置?”

袁尚的嘴角微微的挑起了一絲笑容,道:“大哥覺得應該如何處置為佳?”

袁譚出手毫不容情:“就地處斬!夷滅三族!”

“好,好一個就地處斬,夷滅三族,兄長不愧為青州刺史,當真是鐵面無私,好不尋情,也罷,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袁譚聽到這,一直不太利落的臉,終究是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心中的一塊石頭亦是緩緩的落下。

“不過嘛,還有一件事。”袁尚話鋒一轉,頃刻間卻是又將袁譚剛剛落下的心給提了起來。

袁尚抬手一指呂玲綺,笑道:“小弟今番遇險,差點被奸人孔順所害,多虧了這位呂姑娘與其麾下之眾相救,若是沒有他們,小弟只怕也是不能活著回到臨淄城,聽說大哥前番在青州各郡廣貼告示,懸賞三千金追尋劫持了小弟的白馬賊下落,如今小弟被這位呂姑娘所救,雖不是從白馬賊手中救出,但其中兇險較之更甚,所以.....”

袁譚的眉頭皺了一皺,低聲道:“所以什麼?”

“所以這三千金的賞資,理應交付給呂姑娘,大哥你說小弟此言說的對也不對?”

袁譚轉頭看了看呂玲綺,猶豫道:“可是,這呂姑娘的來歷,為兄尚不清楚,如何能隨意與之賞金?”

“來啊,把孔順壓上囚車,並其家眷老小全都帶到鄴城,交由父親親自審斷!”

袁譚聞言一驚,急忙抬手阻攔道:“等會!慢、慢!恩,三弟此言有理,呂姑娘救三弟出虎口,實乃是勞苦功高,功勞甚著,甚著!理應受此獎賞,來人啊,速速將懸賞的三千金準備妥當,交付與呂姑娘,切勿怠慢!”

袁尚聞言一笑,拱起雙手:“大哥果然是恩怨分明,賞罰有度,不愧是父親帳下得意的好孩兒,弟弟在此替呂姑娘謝過。”

袁譚雙目圓睜,氣得咬牙切齒:“三弟真是過讚了,為兄著實是擔待不起。”

“大哥先別忙著誇,弟弟還有一件事。”

袁譚臉色一滯,顫抖著道:“你還想怎麼樣?”

“這位呂姑娘與其麾下之人,原先都是賊寇之身,此番卻是有棄暗投明歸服我軍的意思,弟弟尋思,既然是要率眾歸順,見了父親總得有個歸服的樣子,若還穿著昔日賊寇的裝束未免就有些失了禮數,少不得需得好好的給他們打扮打扮,比如說弄些上等的兵器,盔甲,馬匹什麼的粉飾一下,順便在預備點見面禮什麼的,這樣才比較正式對不?我本尋思這些東西應該怎麼辦,如今遇見了大哥,這些問題也就都迎刃而解了。”

袁譚問言大驚:“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來人!將孔順和他的一家老小一個個打入囚車,全都給我押解到鄴城去!”

“停!停!”袁譚急忙抬手阻撓。

袁尚微微一笑,詢問道:“大哥?”

袁譚的臉色微微發抽,長嘆口氣,道:“也罷,呂姑娘一眾的兵器,甲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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