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深謀楊彪!

三國之宅行天下·賤宗首席弟子·3,340·2026/3/23

第一零一章 深謀楊彪! 第一零一章 深謀楊彪! 袁術在許昌折了一陣,這個消息半刻之間便傳遍了整個許昌,有人冷笑、有人暗笑。 年過半百楊彪聽聞此事卻有些錯愕,老臉上露出幾許惆悵,坐在書房之中嗟嘆不止,原因很簡單,袁術與楊彪有親…… “老爺……”太尉府邸的下人匆匆走入,輕聲稟道,“老爺,劉宗正前來拜訪……” “劉艾?”楊彪愣了一下,放下手中之筆,深思半響方才皺眉說道,“快請!” 下人領命而出。 “他來做什麼?”楊彪起身在書房中轉了一圈,忽然面色微變,喃喃說道,“莫非是……” “太尉大人安好!”宗正劉艾隨著下人的指引步入書房,見楊彪正站在書房中看著牆上的壁掛,於是輕聲說道,“艾叨擾太尉了,不勝惶恐……” “宗正大人言重了!”楊彪笑著轉過身,吩咐下人上茶,復言說道,“宗正大人能來老夫府上,實乃令寒舍蓬蓽生輝啊!宗正請!”說完便招呼劉艾坐下。 “太尉請!” 兩人面向而坐,劉艾轉轉腦袋,左右看了看,笑著說道,“久聞太尉大人生性恬淡,不喜奢華之物,今日艾一觀太尉書房,便知此言不虛,太尉大人真乃朝中楷模,我輩楷模啊!” “……”楊彪淡淡看了劉艾一眼,眉頭稍稍一皺,正好說話卻見自家下人進來奉茶,遂閉口不言。 吹了吹熱氣,劉艾緩緩喝了一口茶水,笑吟吟地看著楊彪。 哼!與老夫耍心眼?楊彪心中冷冷一笑,面上露出幾許笑意,出言說道,“其實若是比起生性恬淡,老夫差司徒遠矣……” “司徒?”劉艾微微一愣,錯愕說道,“哪位司徒?” 楊彪微微一笑,盯著劉艾說道,“自然是……司徒公王子師咯,如今司徒江哲雖亦是天下少有,不過還差其伯父幾籌……宗正大人莫非認為老夫說的是江哲江司徒?” “額……”劉艾面上露出半分尷尬之色,一閃而逝,郎笑說道,“哈哈,太尉大人所言極是,江大人亦是天下少有的俊傑,不過比之司徒公還差些,呵呵……” 哼!楊彪聞言一笑,搖頭說道,“不過呀,老夫對如今的司徒江大人亦抱有極大的期望,此人才華猶在其伯父之上,日後亦會為朝中鼎石,大漢棟樑啊……” 這老傢伙到底想說什麼?劉艾臉上尷尬之色更濃,訕訕說道,“也是也是,太尉大人對江大人的提攜,想來江大人心中也是知曉的……” “他?”楊彪聞言,臉上露出憤憤之色說道,“那小子知曉什麼!老夫前次邀他前來老夫府上一坐,宗正大人知曉此人如何回覆的?” “……如何?” “那小子竟然回覆說離家兩月,要在家中陪伴其妻,真是氣煞老夫也!”楊彪雖然是怒聲說的,但是眼中笑意卻是濃厚的很。 “……呵呵。”劉艾聽得十分鬱悶,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只見天色將暗,心中越發著急。 “太尉大人……” “宗正不知曉,此子當真是狂妄,竟將老夫的話也拋在耳邊,老夫久與其伯父司徒公為友,亦是其世叔,他豈能如此對待老夫?” “是是,江大人……性子異與常人……” “不過嘛,老夫倒不會與其一般見識!”楊彪笑眯眯說道,“等他回到許昌,老夫雖說不與其一般見識,不過得敲他兩竹杖洩洩心中的怒氣,難道他還敢還手不成?” “額,江大人自然不敢……自然不會!” “呵呵,宗正大人可勿要認為老夫故意刁難他哦,人老了,心裡就存不住話,若是碰到什麼令老夫看不順眼的事呀,老夫定要敲他兩竹杖,哦,老夫說的是那小子,宗正大人莫要誤會……” “……”劉艾面上一僵,強打出半分笑意說道,“太尉看似對江大人嚴厲,實乃是提攜,今日艾……” “可不是麼!”楊彪打斷劉艾的話,怒氣衝衝說道,“老夫與那小子伯父乃是至交,如今司徒公身隕,老夫怎麼也得照看一二……” “太尉大人!”劉艾實在是忍不住了,眼看著天色將暗,他哪裡來那麼多時間陪楊彪扯東扯西?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老傢伙分明就是不想讓他將想說的話說出來! “額?”楊彪被劉艾打斷了話語,臉上一片錯愕,但是心中卻在冷笑。 “恕艾冒犯!”劉艾也不想也與楊彪扯淡,直言說道,“太尉也不必在與艾玩笑,艾直言說之,大人可知近日之事?” “哦?何事?”雖是被劉艾看破,但是楊彪臉上無半分尷尬,依舊老神在在,論修身養氣,劉艾差楊彪遠矣! “何事?”劉艾露出幾許嘲諷,笑著說道,“太尉大人的侄婿袁公路引兵犯許昌,午後折了一陣,此事在城中傳得沸沸揚揚,豈只太尉大人一人不知耶?” “哦,宗正說的是這事,老夫知曉!” “……”劉艾錯愕,神色古怪得說道,“大人知曉?” “對,老夫知曉,不過宗正大人勿要誤會,彼乃是老夫侄婿,且不是老夫女婿,更不是老夫之子,莫非宗正大人慾要老夫勸其退兵不成?人吶,一旦有了野心,是很難回頭的……” “……太尉大人說的是何人?”劉艾眼神一冷,猝然問道。 “自然是袁公路!” “……艾還以為太尉大人另有他指呢!” 楊彪微微一笑,出言說道,“莫非宗正大人以為老夫說曹孟德不成?” 劉艾的目光冷冷盯著楊彪,楊彪眯著眼睛回望著。 “哈哈!”劉艾忽然大笑一聲,口中說道,“不瞞太尉大人,艾還真以為大人說的是曹孟德,罷罷罷,不言他事,入夜了,艾有事在身,先行告退!” “不送……” 劉艾起身看著楊彪,淡淡說道,“艾觀太尉大人氣色甚是不好,不如早早安歇,休管其他事!” “哦?宗正大人指的是何事?” “哦,對了,袁公路娶的雖說是太尉大人的侄女,但是太尉大人還是避嫌的好……大人不為自身著想,也要為大人族人著想,依艾看來,袁公路稱得上是一名賢婿……” “……” “告辭!” 楊彪淡淡看了劉艾一眼,微微一拱手說道,“不送!” 冷眼看著劉艾走出書房遠去,楊彪冷哼一聲,淡淡說道,“出來吧!” 從書櫃之後轉出一名青年,正是楊彪之子,楊修,楊德祖! “父親!”楊修恭敬地一禮。 “德祖,你如此看待此事?” 楊修微微一笑,淡淡說道,“想來是城中有些人不滿曹操,特來說服父親……” “哼!”楊彪冷笑一聲,慍聲說道,“若那袁公路有那曹孟德一半,麾下能有江守義這般賢臣輔助,老夫便是助其一臂之力又有何妨?孽障!” “父親息怒……”楊修連忙勸解,隨即疑惑說道,“此人明顯欲我等休要為其所阻,依孩兒看來,他的話自也有些道理,我楊家與袁術有親,若是袁術事成,必不虧待我等……” “但若不成呢!”楊彪搖搖頭,失望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嗟嘆說道,“德祖,你太小看刺史府的那些俊傑了!江守義且不說,國士之才;荀文若,老夫觀其亦有王佐之才;程仲德,心狠手辣,掌管許昌刑事,酷吏也!李顯彰,當日曾向江守義獻計掘潁水以破呂布,毒士也! 曹孟德將許昌交與江守義掌管,如今江守義北去冀州,乃託付荀文若……你且想想,許昌人心不定,多有二心者,便是老夫也看得出來,其四人豈是看不清?若是我楊家敢輕舉妄動,明日日出之時,當無我楊家也!” “啊?”楊修心中震驚。 “再者……”楊彪沉聲說道,“老夫久在朝中,又與司徒公相交甚久,便是那張狂小子江守義也得喚老夫一聲世叔,觀江守義此人,性子看似柔弱,實乃剛烈,兼之重情重義,善待百姓,便是老夫也不得不對其說聲欽佩,曹孟德甚是看重此人,我楊家與司徒王家有舊,如今便是與司徒江家有舊,就算曹孟德日後怎麼著,也不回動我家分毫! 但是如若袁公路得勢,其豈有曹孟德能耐?豈有江哲、荀彧等賢良相助?老夫久看此人野心甚大,日後自身禍福且不知,如何顧得了我楊家?” “父親一言驚醒孩兒……”楊修臉上青白交加,遲疑說道,“那堂妹……” “唉!既然出嫁便不在是楊家之人……萬事以家族為重……” 楊修面上慼慼然,本是自詡為才識驚人的他對著其父的深謀遠慮,心中很是佩服,父子兩人閒談到深夜。 期間楊彪更是將江哲、荀彧等人事蹟一一道出,深責楊修持才傲物。 忽然,楊修聽到府邸之外有人一聲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懵然站起的楊修被其父一把拉住,“父親?” “你想做什麼?” “父親既說袁術不能成事,那不若我等去助曹孟德一臂之力,日後若是被人言語刁難,亦好回覆!” “糊塗!”楊彪怒聲說道,“不說今夜成敗我等還不知,便是曹孟德一方勝了,我等也不可輕出府門,言救火?若是他人認為我等救活是假,通敵才是真,楊家明日不復存也!” “啊?”楊修一愣,猶豫說道,“那……我等就這般看著?” “對!”楊彪微微一笑,撫須說道,“就這般看著,令下人緊閉府門,不管是何人來皆不許開!我等坐等天明!日後若是有人問起,便說我等早早入睡,不知城中情況!如此不管是天子還是曹孟德,皆不會怪罪我等!” “父親深謀!

第一零一章 深謀楊彪!

第一零一章 深謀楊彪!

袁術在許昌折了一陣,這個消息半刻之間便傳遍了整個許昌,有人冷笑、有人暗笑。

年過半百楊彪聽聞此事卻有些錯愕,老臉上露出幾許惆悵,坐在書房之中嗟嘆不止,原因很簡單,袁術與楊彪有親……

“老爺……”太尉府邸的下人匆匆走入,輕聲稟道,“老爺,劉宗正前來拜訪……”

“劉艾?”楊彪愣了一下,放下手中之筆,深思半響方才皺眉說道,“快請!”

下人領命而出。

“他來做什麼?”楊彪起身在書房中轉了一圈,忽然面色微變,喃喃說道,“莫非是……”

“太尉大人安好!”宗正劉艾隨著下人的指引步入書房,見楊彪正站在書房中看著牆上的壁掛,於是輕聲說道,“艾叨擾太尉了,不勝惶恐……”

“宗正大人言重了!”楊彪笑著轉過身,吩咐下人上茶,復言說道,“宗正大人能來老夫府上,實乃令寒舍蓬蓽生輝啊!宗正請!”說完便招呼劉艾坐下。

“太尉請!”

兩人面向而坐,劉艾轉轉腦袋,左右看了看,笑著說道,“久聞太尉大人生性恬淡,不喜奢華之物,今日艾一觀太尉書房,便知此言不虛,太尉大人真乃朝中楷模,我輩楷模啊!”

“……”楊彪淡淡看了劉艾一眼,眉頭稍稍一皺,正好說話卻見自家下人進來奉茶,遂閉口不言。

吹了吹熱氣,劉艾緩緩喝了一口茶水,笑吟吟地看著楊彪。

哼!與老夫耍心眼?楊彪心中冷冷一笑,面上露出幾許笑意,出言說道,“其實若是比起生性恬淡,老夫差司徒遠矣……”

“司徒?”劉艾微微一愣,錯愕說道,“哪位司徒?”

楊彪微微一笑,盯著劉艾說道,“自然是……司徒公王子師咯,如今司徒江哲雖亦是天下少有,不過還差其伯父幾籌……宗正大人莫非認為老夫說的是江哲江司徒?”

“額……”劉艾面上露出半分尷尬之色,一閃而逝,郎笑說道,“哈哈,太尉大人所言極是,江大人亦是天下少有的俊傑,不過比之司徒公還差些,呵呵……”

哼!楊彪聞言一笑,搖頭說道,“不過呀,老夫對如今的司徒江大人亦抱有極大的期望,此人才華猶在其伯父之上,日後亦會為朝中鼎石,大漢棟樑啊……”

這老傢伙到底想說什麼?劉艾臉上尷尬之色更濃,訕訕說道,“也是也是,太尉大人對江大人的提攜,想來江大人心中也是知曉的……”

“他?”楊彪聞言,臉上露出憤憤之色說道,“那小子知曉什麼!老夫前次邀他前來老夫府上一坐,宗正大人知曉此人如何回覆的?”

“……如何?”

“那小子竟然回覆說離家兩月,要在家中陪伴其妻,真是氣煞老夫也!”楊彪雖然是怒聲說的,但是眼中笑意卻是濃厚的很。

“……呵呵。”劉艾聽得十分鬱悶,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只見天色將暗,心中越發著急。

“太尉大人……”

“宗正不知曉,此子當真是狂妄,竟將老夫的話也拋在耳邊,老夫久與其伯父司徒公為友,亦是其世叔,他豈能如此對待老夫?”

“是是,江大人……性子異與常人……”

“不過嘛,老夫倒不會與其一般見識!”楊彪笑眯眯說道,“等他回到許昌,老夫雖說不與其一般見識,不過得敲他兩竹杖洩洩心中的怒氣,難道他還敢還手不成?”

“額,江大人自然不敢……自然不會!”

“呵呵,宗正大人可勿要認為老夫故意刁難他哦,人老了,心裡就存不住話,若是碰到什麼令老夫看不順眼的事呀,老夫定要敲他兩竹杖,哦,老夫說的是那小子,宗正大人莫要誤會……”

“……”劉艾面上一僵,強打出半分笑意說道,“太尉看似對江大人嚴厲,實乃是提攜,今日艾……”

“可不是麼!”楊彪打斷劉艾的話,怒氣衝衝說道,“老夫與那小子伯父乃是至交,如今司徒公身隕,老夫怎麼也得照看一二……”

“太尉大人!”劉艾實在是忍不住了,眼看著天色將暗,他哪裡來那麼多時間陪楊彪扯東扯西?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老傢伙分明就是不想讓他將想說的話說出來!

“額?”楊彪被劉艾打斷了話語,臉上一片錯愕,但是心中卻在冷笑。

“恕艾冒犯!”劉艾也不想也與楊彪扯淡,直言說道,“太尉也不必在與艾玩笑,艾直言說之,大人可知近日之事?”

“哦?何事?”雖是被劉艾看破,但是楊彪臉上無半分尷尬,依舊老神在在,論修身養氣,劉艾差楊彪遠矣!

“何事?”劉艾露出幾許嘲諷,笑著說道,“太尉大人的侄婿袁公路引兵犯許昌,午後折了一陣,此事在城中傳得沸沸揚揚,豈只太尉大人一人不知耶?”

“哦,宗正說的是這事,老夫知曉!”

“……”劉艾錯愕,神色古怪得說道,“大人知曉?”

“對,老夫知曉,不過宗正大人勿要誤會,彼乃是老夫侄婿,且不是老夫女婿,更不是老夫之子,莫非宗正大人慾要老夫勸其退兵不成?人吶,一旦有了野心,是很難回頭的……”

“……太尉大人說的是何人?”劉艾眼神一冷,猝然問道。

“自然是袁公路!”

“……艾還以為太尉大人另有他指呢!”

楊彪微微一笑,出言說道,“莫非宗正大人以為老夫說曹孟德不成?”

劉艾的目光冷冷盯著楊彪,楊彪眯著眼睛回望著。

“哈哈!”劉艾忽然大笑一聲,口中說道,“不瞞太尉大人,艾還真以為大人說的是曹孟德,罷罷罷,不言他事,入夜了,艾有事在身,先行告退!”

“不送……”

劉艾起身看著楊彪,淡淡說道,“艾觀太尉大人氣色甚是不好,不如早早安歇,休管其他事!”

“哦?宗正大人指的是何事?”

“哦,對了,袁公路娶的雖說是太尉大人的侄女,但是太尉大人還是避嫌的好……大人不為自身著想,也要為大人族人著想,依艾看來,袁公路稱得上是一名賢婿……”

“……”

“告辭!”

楊彪淡淡看了劉艾一眼,微微一拱手說道,“不送!”

冷眼看著劉艾走出書房遠去,楊彪冷哼一聲,淡淡說道,“出來吧!”

從書櫃之後轉出一名青年,正是楊彪之子,楊修,楊德祖!

“父親!”楊修恭敬地一禮。

“德祖,你如此看待此事?”

楊修微微一笑,淡淡說道,“想來是城中有些人不滿曹操,特來說服父親……”

“哼!”楊彪冷笑一聲,慍聲說道,“若那袁公路有那曹孟德一半,麾下能有江守義這般賢臣輔助,老夫便是助其一臂之力又有何妨?孽障!”

“父親息怒……”楊修連忙勸解,隨即疑惑說道,“此人明顯欲我等休要為其所阻,依孩兒看來,他的話自也有些道理,我楊家與袁術有親,若是袁術事成,必不虧待我等……”

“但若不成呢!”楊彪搖搖頭,失望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嗟嘆說道,“德祖,你太小看刺史府的那些俊傑了!江守義且不說,國士之才;荀文若,老夫觀其亦有王佐之才;程仲德,心狠手辣,掌管許昌刑事,酷吏也!李顯彰,當日曾向江守義獻計掘潁水以破呂布,毒士也!

曹孟德將許昌交與江守義掌管,如今江守義北去冀州,乃託付荀文若……你且想想,許昌人心不定,多有二心者,便是老夫也看得出來,其四人豈是看不清?若是我楊家敢輕舉妄動,明日日出之時,當無我楊家也!”

“啊?”楊修心中震驚。

“再者……”楊彪沉聲說道,“老夫久在朝中,又與司徒公相交甚久,便是那張狂小子江守義也得喚老夫一聲世叔,觀江守義此人,性子看似柔弱,實乃剛烈,兼之重情重義,善待百姓,便是老夫也不得不對其說聲欽佩,曹孟德甚是看重此人,我楊家與司徒王家有舊,如今便是與司徒江家有舊,就算曹孟德日後怎麼著,也不回動我家分毫!

但是如若袁公路得勢,其豈有曹孟德能耐?豈有江哲、荀彧等賢良相助?老夫久看此人野心甚大,日後自身禍福且不知,如何顧得了我楊家?”

“父親一言驚醒孩兒……”楊修臉上青白交加,遲疑說道,“那堂妹……”

“唉!既然出嫁便不在是楊家之人……萬事以家族為重……”

楊修面上慼慼然,本是自詡為才識驚人的他對著其父的深謀遠慮,心中很是佩服,父子兩人閒談到深夜。

期間楊彪更是將江哲、荀彧等人事蹟一一道出,深責楊修持才傲物。

忽然,楊修聽到府邸之外有人一聲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懵然站起的楊修被其父一把拉住,“父親?”

“你想做什麼?”

“父親既說袁術不能成事,那不若我等去助曹孟德一臂之力,日後若是被人言語刁難,亦好回覆!”

“糊塗!”楊彪怒聲說道,“不說今夜成敗我等還不知,便是曹孟德一方勝了,我等也不可輕出府門,言救火?若是他人認為我等救活是假,通敵才是真,楊家明日不復存也!”

“啊?”楊修一愣,猶豫說道,“那……我等就這般看著?”

“對!”楊彪微微一笑,撫須說道,“就這般看著,令下人緊閉府門,不管是何人來皆不許開!我等坐等天明!日後若是有人問起,便說我等早早入睡,不知城中情況!如此不管是天子還是曹孟德,皆不會怪罪我等!”

“父親深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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