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不能敗的理由

三國之宅行天下·賤宗首席弟子·6,832·2026/3/23

第三十九章 不能敗的理由 第三十九章 不能敗的理由 “主公,該用藥了……” “嘖!”赤裸著上身,曹操翻身從榻上坐起,有些無奈地望著眼前著五大三粗的許褚,揮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說過多少次了,仲康,我好得很!” “可是……”許褚捧著藥罐,有些猶豫地望著曹操。 “可是什麼?退下!” “這……軍師吩咐過,定要主公服下藥,可治主公頭痛!” “啊!”曹操撓撓頭,有些煩躁地下了榻,皺眉說道,“奉孝這傢伙,太羅嗦了吧?” “哦?在下羅嗦麼?”隨著一聲輕笑,郭嘉撩帳而入,望著許褚笑道,“許將軍,主公今日服藥了麼?” 許褚聳聳肩,望了一眼手中的瓦罐,這不在這麼,顯而易見! 搖搖頭嘆了口氣,郭嘉有些無奈地望著曹操,“主公……” “別別,我頭風犯了,啊!啊!” “……”郭嘉張張嘴,搖頭苦笑道,“每次都是這般,主公的頭風犯的還真是時候啊……” “哈哈!”曹操有些尷尬地笑笑,揮揮手對許褚喝道,“仲康,把這苦不拉幾給我丟遠點,我看到就嘴裡泛苦,對了,找點蜜水來!” “額……這……”許褚猶豫著望了眼郭嘉。 “唉!”郭嘉搖搖頭嘆了口氣。 “諾!”許褚抱拳而出,沒過多久,就傳來一聲瓦罐碎裂的聲響。 “主公的頭風,怕是也‘好’了吧……” “啊……哈哈!”曹操尷尬一笑,取過榻上衣衫披上,搖搖頭正色說道,“在沒有從袁紹手中將天下奪回,我這頭風,怎麼好得了?” “哦?”郭嘉聞言呵呵一笑,已有所指說道,“這天下……是指主公佩劍寶劍‘天下’,還是……” “真蠢材!”曹操哈哈笑道,哂笑喝道,“當然是……天下了!”說著,他深深吸了口氣,握拳凝聲說道,“我曹孟德對天起誓,要從袁紹手中,將天下奪回來!” 那眼神…… 敗而不餒,真雄主也! “喔!”望著面前豪氣萬丈的曹操,郭嘉難掩心中激動,拱手正色說道,“主公放心,主公定可從袁紹手中,將天下奪回!不過在此之前,主公的頭風可是個大麻煩……” “唉唉!”曹操揮揮手,不耐煩說道,“用守義的話說就是,‘那種苦不拉幾的東西,不是人吃的,用來餵豬豬都嫌!’” “哈?”郭嘉滿臉愕然。 “罷了罷了,”拍拍手掌,曹操起身伸了伸筋骨,回覆郭嘉說道,“你今日前來,不單單只是為叫我服藥這麼簡單吧?” “呵,既然主公知曉了,又何必再問呢?”郭嘉呵呵一笑,徑直走到桌邊坐下,從懷中取過酒囊,為自己倒了一杯。 “你這傢伙眼裡有沒有主公我啊!”曹操坐在郭嘉對面瞪大著眼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意義不言而喻。 “主公身子不適,還是……” “志才的話怎麼說來著?酒乃良藥,可治百病!”曹操大笑著奪過郭嘉手中的酒囊,咕嚕咕嚕飲了一大口。 志才?郭嘉張張嘴,深深打量著面前的曹操,似乎明白了什麼,哂笑說道,“今日……主公有些特別……” “呼!”重重吐了口氣,曹操一把抹去嘴角的酒漬,哂笑說道,“這不顯而易見麼?” “哦?”郭嘉面色一正,拱手正色說道,“願聞其詳!” “……”望了一眼郭嘉,見他眼神堅持,曹操苦笑一聲,喃喃說道,“志才、惡來,一位是當今名士,一位是當今猛將,然而在此戰,雙雙隕落……身為人主,我曹孟德還是太弱了……與其自怨自艾,不若想盡辦法使自己變強!” 郭嘉眼睛一亮,拱手由衷讚道,“主公英明!”說罷,他又搖搖頭,正色說道,“其實,主公不弱!” “哦?此話怎講?”把玩著郭嘉的酒囊,曹操笑著問道。 “在下斗膽問句,主公的弱,是指主公……冒犯了,還是指主公麾下?” “我曹孟德會比那袁本初弱?別開玩笑了!”曹操不屑說道。 “呵呵,在下明白了!”郭嘉微微一笑,低聲說道,“主公言下之意,是指兵力吧?” “……”曹操張張嘴,抬頭望著屋頂嘆息說道,“只要給我一萬騎兵……不!五千騎兵!此刻,我便可以向奉孝展示袁本初的首級!兵力太過懸殊了,若不是這般,志才,惡來,亦不會……” 看來主公嘴上不說,心中仍是很在意啊…… 郭嘉微微一嘆,拱手正色說道,“其實在下以為,主公與袁紹,實力相當,只不過,主公用錯了地方?” “用錯了地方?”曹操面色一愣,抬手說道,“還請奉孝詳細言之!” “是!”郭嘉一頷首,手指敲著桌面,正色說道,“主公之所以認為袁紹強,不過是因他麾下有數十萬、近百萬士卒罷了,不過主公可莫要忘了,主公雖是兵力遠遜袁紹,然而不論是將領也好,謀士也罷,能才異士豈是袁紹可比? 說句冒犯的話,袁紹雖是庶出之子,然而亦可算深得袁家重視,袁家,四門三公,學子滿天下,可謂是眾望所謂,然而眼下,也不過是坐擁四州而已,而主公,討董卓之時,並不過三千,將不過夏侯、曹,如今,亦是坐擁兗、豫、徐三州,中原富饒之地,主公已得近半! 再者,主公麾下猛將、謀士,實非袁紹可比,夏侯、徐晃、于禁、樂進、李典、張遼等將,皆是大將之才,古人云,千軍易得,良將難求,如此一來,主公便有數萬兵馬了……趙雲,世間猛將,可稱是萬人敵,再添一萬兵……這樣一算,主公已有十萬兵馬! 再者,主公曾說,守義之才,可擋十萬兵,如此一來,主公便有二十萬兵馬了! 文若,精於內政,有他坐鎮後方,主公當可無後顧之憂,如此亦可當十萬,那麼主公便有三十萬兵馬了! 仲德…… 顯彰…… 志才…… …… 這樣一算,主公兵力不下百萬…… 最後,嘉不才,自比十萬兵,如此一清點,主公兵力,乃在袁紹百萬雄師之上!” “……”曹操張張嘴,被郭嘉一通話說得啞口無言,過了半響方才苦笑道,“奉孝如此計算,倒是叫人驚歎不已……拜服!” “哈哈!”郭嘉哈哈一笑,拱手哂笑說道,“主公自毀長城在前,又何談擊敗袁紹呢?守義,雖內外兼備,然而論其中究竟,實乃軍略強過內治,要他坐鎮許都,實是大才小用了,許子將不是說麼,守義可比聞仲……” “哈哈!”曹操聞言大暢,撫掌笑道,“若是我曹孟德真有百萬大軍,效仿效仿那昏君倒也不錯,可惜……我沒有那麼多兵馬啊!守義才是滿胸才華,亦是文人,況且,身子骨本來就弱,行軍打仗,嘿!若不是沒有辦法,我也不想差遣這疏懶之人吶……” “呵呵,”郭嘉聞言一笑,搖搖頭,再復說道,“文若不善軍略,然而精於內政,有他坐鎮後方,主公可保無憂! 可惜的是,主公卻是帶上了精於內治的文若,叫強於軍略的守義鎮守許都,用人不善,如何能勝?” “……”平復了臉上笑意,曹操悶聲給自己倒了一杯,淡淡說道,“奉孝你不是已將文若放了麼,如今不見他,恐怕是望許都去了……” “主公明察……”郭嘉嘿嘿一笑,湊近曹操說道,“此事本該是主公親自做,在下僭越,是怕……” “怕我拉不下這個臉面麼?”一口將杯中之酒飲幹,曹操長嘆說道,“近來守義的信,我接得也有三、四封了……嘖!這傢伙肯定是欠了荀家一大筆錢,否則怎麼會那麼賣力幫荀家說話……” “主公……”郭嘉一臉苦笑。 “不過守義信中有一句話,深得我心……你去下令吧,恢復荀彧尚書職位,令他代掌許都,統三州事務!” “主公英明!”郭嘉起身,深深一記大禮。 “嘿!”曹操淡淡一笑。 ‘孟德,從往日的許昌到如今的許都,從區區潁川之地、數千兵馬,到如今坐擁三州,兵甲二十餘萬……孟德認為,文若真的會背叛孟德麼? 哲也知曉,文若忠於漢室,可是天下間,又有幾個世家不是忠於漢室的? 孟德,你最初不也是如此麼?徵西將軍? 荀家,可是最早站在孟德一邊的! 給文若一些時間,也給自己一些時間,孟德!’ “嘖,這傢伙!”搖晃著手中的酒囊,曹操沒好氣地說道,“肯定是欠了荀家一大筆錢,錯不了!” 建安三年九月六日,一路奔波的荀彧,總算是來到了許都,第一時間,荀彧便登門司徒江府。 守門的曹兵自是認識荀彧,不敢攔阻。 一路疾走,不顧江府中無數愕然而視的下人的眼神,荀彧終於在府邸花園找到了江哲。 而那傢伙,正在花園中陪他妻妾兒女嬉戲…… “喲!”叫身體有些改善的蔡琰抱過自己懷中的江睿,江哲笑著走上前,揶揄說道,“被放出來了?” “你!”荀彧沒好氣地瞪了江哲一眼,隨即一望院中,頓時有些明白過來。 只見秀兒抱著江晟與糜貞上前盈盈拜道,“妾身見過荀尚書……” 因身體還未完全康復,蔡琰只得坐在竹椅之上,頗為歉意地望著荀彧說道,“恕妾身身體不適,無法施以全禮,還望荀尚書見諒……”在她身旁,江鈴兒用閃亮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荀彧。 “荀彧見過諸位江夫人……”荀彧拱手行了一禮,心中微微一嘆。 恐怕守義已知我來意吧,也是,如他那般才華,不會不知道的……唉! “文若,書房說話吧!” “唔……好!” “請!”江哲一抬手,隨即對身後說道,“桃紅,吩咐上茶!” “不……”本想說事況緊急,但是荀彧望了一眼院中女眷,心下暗暗一嘆,搖頭說道,“也罷,守義請!” 兩人轉過幾處亭廊,來到江哲書房之中。 “守義的書房,仍是這般清雅啊……”望著四壁空空、只有些書架的書房,荀彧心中暗暗點頭。 我倒是想添臺電腦…… 江哲翻翻白眼,來到這個時代將近五年,他似乎已經適應的這個時代的生活方式,反正至少這段日子,江哲過的愜意的很。 早上或是從秀兒房中、或是從糜貞房中、也可能是蔡琰房中出來,在書房中辦公理事……去刺史府多麻煩呀! 待吃過中飯,與自己兒女耍耍,或是與秀兒她們調調情……啊不,聊聊天,下午嘛,叫來賈詡、司馬懿喝點小酒,隨後一道辦公。 待吃過晚飯,嘿嘿……咳! 略! “守義可知,主公在延津敗了一陣,損失慘重!”待江府下人上了茶,荀彧率先開口了。 “唔!”江哲點點頭,沉聲說道,“我知,不過袁紹也沒好過,就算勝,也是慘勝!” “啊?”荀彧有些愕然了,難道戰報已至許都? 其實江哲是夜觀天象得知的,這可比戰報什麼的,快的太多太多…… “既然文若你回到了許都,便代表著……” “唔!”荀彧點點頭,望了一眼門外眨著眼睛望著裡面的江鈴兒,下面的話卻是有些說不出口。 “鈴兒過來!”順著荀彧眼神一望,江哲微微一笑,朝自己女兒招招手。 “爹爹!”鈴兒歡快得跑到自己父親身旁。 “何時動身?”撫摸著女兒的腦袋,江哲輕聲問道。 “這個……”荀彧猶豫一下,遲疑說道,“奉孝那般浪蕩不羈,如今亦有些急了,由此看來,眼下事況不容樂觀……越快越好!” “唔……”江哲點了點頭,抬頭望著荀彧說道,“整頓兵馬,恐怕要花點時間,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日日出出兵,如何?” 我可不信你沒有早做準備…… 不過區區一夜…… “也罷!”荀彧點點頭,撫著下巴凝神說道,“如今主公那裡,也就是陳留,只有區區兩萬兵馬,官渡更甚,兵馬不過一萬,東郡的兵馬又被夏侯將軍帶去攻青州……若是能攻下青州,斷了袁紹糧草供給,我等倒也可鬆口氣……守義,眼下許都,還有多少兵馬?” “三萬左右吧……” “這麼少?”荀彧有些愕然。 “你以為呢?”江哲翻翻白眼,沒好氣說道,“這次袁紹傾巢來攻,我等也是傾巢來守,那裡有剩餘兵馬?” “那……”荀彧有些犯難了,猶豫一下說道,“那守義帶走兩萬,留下一萬吧……” “兩萬?”江哲樂了,搖搖頭說道,“今日我帶走兩萬,明日這許都就沒了!” “守義的意思是……” “虎豹騎與陷陣營,這兩支就可以了,其他的,你留著吧!” “什……什麼?”荀彧面色大驚,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江哲,忽然面色大喜,欣喜說道,“守義有破敵之策?” “屁個破敵之策!”江哲眼睛一翻,沒好氣說道,“袁術那傢伙眼下只有壽春等方寸之地,其餘盡數被劉表與孫策瓜分,若是我從許都調走兩萬兵馬,豈不是助長了孫策、劉表野心?如此天賜良機,換做是我,我也要試試……” “哦,也對!”荀彧恍然地點點頭,隨即猶豫說道,“虎豹騎……三千,陷陣營,八百……三千八,這……” “錯了,是六千!”江哲笑著說道。 “就算是六千也不夠啊!”荀彧搖搖頭,頗為擔憂說道,“依我估計,袁紹眼下兵馬,怕是仍有三十萬左右,即便是加上你六千精銳,主公麾下,也不過三、四萬兵馬,兵力還是太過懸殊了!” “沒辦法,總不能叫我變出十萬兵馬來吧?”江哲苦笑一聲,抱起女兒,摸摸她的腦袋,喃喃說道,“事到如今,也只有盡力而為了……我有萬萬不能敗的理由啊……” “爹爹,鈴兒把糕點都吃完了,爹爹再陪鈴兒去買一些好麼?往日都是姨娘陪鈴兒去的……” “糕點吃多了會蛀牙哦!” “什麼是蛀牙?爹爹陪鈴兒去嘛!” “好!”江哲點點頭,抱著女兒起身向屋外走去,“除了糕點,鈴兒還想買什麼?” “買什麼……唔,讓鈴兒想想……” “慢慢想,時間……還長呢……” 聽著耳邊漸漸遠去的父女對話,荀彧伸手取過桌上的茶盞,飲了一口。 萬萬不能敗的理由麼…… 拜託了,守義! 次日凌晨,破曉時分! 往日仍抱著愛妻悶頭大睡的江哲,眼下卻在秀兒悶不吭聲的服侍下,穿上衣衫。 房中除了嗖嗖的穿衣聲之外,極為幽靜。 “唉,昨天給鈴兒買了那麼多,這丫頭應該不會說我壞話了吧?你說呢?秀兒?” “……”咬著嘴唇,秀兒低著,細細幫江哲繫著玉帶。 “咳……話說,今天天氣還真好啊……” “……” 江哲有些尷尬得撓撓頭。 “呼……”幽幽吐了口氣,秀兒緩緩抬起頭來,凝神望著江哲,似乎要將江哲深深刻入心中一般。 “夫君,妾身等你回來……貞兒妹妹、昭姬妹妹,以及鈴兒、晟兒、睿兒,會在家中等著夫君回來……” “恩!”輕輕將秀兒攬入懷中,江哲柔情說道,“我當然會回來,因為,這裡是我的家啊……你們,都是我這輩子無法割捨的……” “唔……夫君的話,叫妾身心中暖暖的……” “呵呵,以後有空,我再說給秀兒聽,好麼……” “咯咯……那貞兒妹妹、昭姬妹妹呢……” “自……自然是一起咯!”江哲有些尷尬。 “咯咯,”輕輕撫過江哲臉盤,秀兒柔聲說道,“時辰不早了,若是夫君還想與兩位妹妹到個別……” “算了吧,去了,琰兒會更傷心的,至於貞兒嘛,那丫頭一定會把我趕出來的……” “咯咯,丫頭……貞兒不小了,夫君何時……咯咯,貞兒對夫君很有成見呢……” “啊,哈哈……”江哲撓撓頭,很是尷尬。 靠!懷不上你能怪我?我可有一次消極怠工?那丫頭,也不自己找找原因……還是那麼野蠻! 不過話說回來…… 怎麼會懷不上呢?奇怪…… “夫君,時辰不早了……” “恩,秀兒不給為夫一個‘激勵’麼?” “激……”秀兒一愣,隨即彷彿想起了什麼,羞澀一笑,踮起腳尖,深深吻在江哲嘴角。 “夫君是天下間最具才華的,定可擊敗袁紹……” “自然!” “待夫君歸來……夫君往日說的那事,妾身……妾身可以考慮一下……” “那事?那……”江哲舔舔嘴唇,莫非是…… 啊!袁紹,你死定了! 與此同時,許都城門外,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百姓,翹首以望。 其實這幾日,許都到處風傳流言,曹公在與袁紹交戰中敗北,生死不知! 為此,許都百姓過的兢兢戰戰,生怕哪一日,睜開雙眼,望見的卻是窮兇極惡的袁軍…… 對於散播謠言的人,程昱不是查不出來,只是…… 棘手! 在這危及關頭,向來心狠手辣的程昱只有視若無睹…… 主公擊敗袁紹,亦或是許都大亂,那個來得更早?向來喜歡萬事掌握手中的程昱,此刻也不禁開始設下賭局…… 無他,那些人,太棘手了! 不過隨後的事有些出乎程昱的的意料,也出乎了那些傳遍謠言的傢伙的意料…… “這是……”望著城門外佇立成兩個方陣的士卒,圍在城門處觀望的百姓滿臉驚喜。 “全身黑甲……這是虎豹騎啊!” “那個銀甲的……陷陣營!” “司徒要出征了麼?” “喔!司徒出征,那袁紹小兒蹦躂不了多久了!” “廢話,區區袁紹,怎麼會是司徒對手?!” “可是……聽說袁紹有百萬大軍啊,眼下還有數十萬……” “你說得什麼話,我對你說,司徒會妖術哦,那個那個……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那個……” “喂喂,是神術好不好?” “哦,對對對!是神術,是神術!” “呼風喚雨撒豆成兵?” “你看著吧,司徒一定可以打得袁紹灰溜溜回去的!” “唔,一定可以的!” “……恩!” 江哲的聲望,已經高到這種地步麼?許都西門街道旁一家酒樓之上,有數人冷眼望著街道上密集的人群。 “別看了,愚民而已!什麼呼風喚雨撒豆成兵,那江哲要是有這本事,曹賊早染指天下了!” “雖說江哲離開是件好事……不過許都還是有三萬兵馬,這……” “哼!能調走江哲已是天大喜事了……至於那荀文若,再去試探試探吧……” “恩!” “另外,程昱那傢伙似乎查出什麼來了……” “放心吧,他不敢的,這傢伙再是心狠手辣,也沒有江哲那廝的氣魄,想起當日這廝那句‘死了就死了吧’,呼……保不定就是這廝致使程昱還有那個李賢下的狠手……多少世家一夜之間……嘖!江哲不死,我等難安!” “是啊……對了,楊彪那老狐狸,還不肯鬆口麼?” “他怕了,就算是江哲長輩,若是做了這檔子事,哼!這老傢伙也明白江哲不會留手的……是故這老匹夫退縮了,別指望他了!” “袁紹……啊不,袁公當真能贏麼?” “你說呢?江哲確實有本事,不過,兵力太過懸殊了……曹賊,必敗!” “那我等,也要早作準備了……” “唔……看,江哲來了,威風得很吶!” “這豎子……若是司徒公泉下有知……” “是啊,太可惜了……” “助紂為虐,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聞仲……嘿!” 建安三年九月七日,江哲率虎豹騎、陷陣營前往陳留,同日,袁紹命帳下大將文丑率八萬兵馬為先鋒,渡河攻克官渡,兵指陳留。

第三十九章 不能敗的理由

第三十九章 不能敗的理由

“主公,該用藥了……”

“嘖!”赤裸著上身,曹操翻身從榻上坐起,有些無奈地望著眼前著五大三粗的許褚,揮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說過多少次了,仲康,我好得很!”

“可是……”許褚捧著藥罐,有些猶豫地望著曹操。

“可是什麼?退下!”

“這……軍師吩咐過,定要主公服下藥,可治主公頭痛!”

“啊!”曹操撓撓頭,有些煩躁地下了榻,皺眉說道,“奉孝這傢伙,太羅嗦了吧?”

“哦?在下羅嗦麼?”隨著一聲輕笑,郭嘉撩帳而入,望著許褚笑道,“許將軍,主公今日服藥了麼?”

許褚聳聳肩,望了一眼手中的瓦罐,這不在這麼,顯而易見!

搖搖頭嘆了口氣,郭嘉有些無奈地望著曹操,“主公……”

“別別,我頭風犯了,啊!啊!”

“……”郭嘉張張嘴,搖頭苦笑道,“每次都是這般,主公的頭風犯的還真是時候啊……”

“哈哈!”曹操有些尷尬地笑笑,揮揮手對許褚喝道,“仲康,把這苦不拉幾給我丟遠點,我看到就嘴裡泛苦,對了,找點蜜水來!”

“額……這……”許褚猶豫著望了眼郭嘉。

“唉!”郭嘉搖搖頭嘆了口氣。

“諾!”許褚抱拳而出,沒過多久,就傳來一聲瓦罐碎裂的聲響。

“主公的頭風,怕是也‘好’了吧……”

“啊……哈哈!”曹操尷尬一笑,取過榻上衣衫披上,搖搖頭正色說道,“在沒有從袁紹手中將天下奪回,我這頭風,怎麼好得了?”

“哦?”郭嘉聞言呵呵一笑,已有所指說道,“這天下……是指主公佩劍寶劍‘天下’,還是……”

“真蠢材!”曹操哈哈笑道,哂笑喝道,“當然是……天下了!”說著,他深深吸了口氣,握拳凝聲說道,“我曹孟德對天起誓,要從袁紹手中,將天下奪回來!”

那眼神……

敗而不餒,真雄主也!

“喔!”望著面前豪氣萬丈的曹操,郭嘉難掩心中激動,拱手正色說道,“主公放心,主公定可從袁紹手中,將天下奪回!不過在此之前,主公的頭風可是個大麻煩……”

“唉唉!”曹操揮揮手,不耐煩說道,“用守義的話說就是,‘那種苦不拉幾的東西,不是人吃的,用來餵豬豬都嫌!’”

“哈?”郭嘉滿臉愕然。

“罷了罷了,”拍拍手掌,曹操起身伸了伸筋骨,回覆郭嘉說道,“你今日前來,不單單只是為叫我服藥這麼簡單吧?”

“呵,既然主公知曉了,又何必再問呢?”郭嘉呵呵一笑,徑直走到桌邊坐下,從懷中取過酒囊,為自己倒了一杯。

“你這傢伙眼裡有沒有主公我啊!”曹操坐在郭嘉對面瞪大著眼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意義不言而喻。

“主公身子不適,還是……”

“志才的話怎麼說來著?酒乃良藥,可治百病!”曹操大笑著奪過郭嘉手中的酒囊,咕嚕咕嚕飲了一大口。

志才?郭嘉張張嘴,深深打量著面前的曹操,似乎明白了什麼,哂笑說道,“今日……主公有些特別……”

“呼!”重重吐了口氣,曹操一把抹去嘴角的酒漬,哂笑說道,“這不顯而易見麼?”

“哦?”郭嘉面色一正,拱手正色說道,“願聞其詳!”

“……”望了一眼郭嘉,見他眼神堅持,曹操苦笑一聲,喃喃說道,“志才、惡來,一位是當今名士,一位是當今猛將,然而在此戰,雙雙隕落……身為人主,我曹孟德還是太弱了……與其自怨自艾,不若想盡辦法使自己變強!”

郭嘉眼睛一亮,拱手由衷讚道,“主公英明!”說罷,他又搖搖頭,正色說道,“其實,主公不弱!”

“哦?此話怎講?”把玩著郭嘉的酒囊,曹操笑著問道。

“在下斗膽問句,主公的弱,是指主公……冒犯了,還是指主公麾下?”

“我曹孟德會比那袁本初弱?別開玩笑了!”曹操不屑說道。

“呵呵,在下明白了!”郭嘉微微一笑,低聲說道,“主公言下之意,是指兵力吧?”

“……”曹操張張嘴,抬頭望著屋頂嘆息說道,“只要給我一萬騎兵……不!五千騎兵!此刻,我便可以向奉孝展示袁本初的首級!兵力太過懸殊了,若不是這般,志才,惡來,亦不會……”

看來主公嘴上不說,心中仍是很在意啊……

郭嘉微微一嘆,拱手正色說道,“其實在下以為,主公與袁紹,實力相當,只不過,主公用錯了地方?”

“用錯了地方?”曹操面色一愣,抬手說道,“還請奉孝詳細言之!”

“是!”郭嘉一頷首,手指敲著桌面,正色說道,“主公之所以認為袁紹強,不過是因他麾下有數十萬、近百萬士卒罷了,不過主公可莫要忘了,主公雖是兵力遠遜袁紹,然而不論是將領也好,謀士也罷,能才異士豈是袁紹可比?

說句冒犯的話,袁紹雖是庶出之子,然而亦可算深得袁家重視,袁家,四門三公,學子滿天下,可謂是眾望所謂,然而眼下,也不過是坐擁四州而已,而主公,討董卓之時,並不過三千,將不過夏侯、曹,如今,亦是坐擁兗、豫、徐三州,中原富饒之地,主公已得近半!

再者,主公麾下猛將、謀士,實非袁紹可比,夏侯、徐晃、于禁、樂進、李典、張遼等將,皆是大將之才,古人云,千軍易得,良將難求,如此一來,主公便有數萬兵馬了……趙雲,世間猛將,可稱是萬人敵,再添一萬兵……這樣一算,主公已有十萬兵馬!

再者,主公曾說,守義之才,可擋十萬兵,如此一來,主公便有二十萬兵馬了!

文若,精於內政,有他坐鎮後方,主公當可無後顧之憂,如此亦可當十萬,那麼主公便有三十萬兵馬了!

仲德……

顯彰……

志才……

……

這樣一算,主公兵力不下百萬……

最後,嘉不才,自比十萬兵,如此一清點,主公兵力,乃在袁紹百萬雄師之上!”

“……”曹操張張嘴,被郭嘉一通話說得啞口無言,過了半響方才苦笑道,“奉孝如此計算,倒是叫人驚歎不已……拜服!”

“哈哈!”郭嘉哈哈一笑,拱手哂笑說道,“主公自毀長城在前,又何談擊敗袁紹呢?守義,雖內外兼備,然而論其中究竟,實乃軍略強過內治,要他坐鎮許都,實是大才小用了,許子將不是說麼,守義可比聞仲……”

“哈哈!”曹操聞言大暢,撫掌笑道,“若是我曹孟德真有百萬大軍,效仿效仿那昏君倒也不錯,可惜……我沒有那麼多兵馬啊!守義才是滿胸才華,亦是文人,況且,身子骨本來就弱,行軍打仗,嘿!若不是沒有辦法,我也不想差遣這疏懶之人吶……”

“呵呵,”郭嘉聞言一笑,搖搖頭,再復說道,“文若不善軍略,然而精於內政,有他坐鎮後方,主公可保無憂!

可惜的是,主公卻是帶上了精於內治的文若,叫強於軍略的守義鎮守許都,用人不善,如何能勝?”

“……”平復了臉上笑意,曹操悶聲給自己倒了一杯,淡淡說道,“奉孝你不是已將文若放了麼,如今不見他,恐怕是望許都去了……”

“主公明察……”郭嘉嘿嘿一笑,湊近曹操說道,“此事本該是主公親自做,在下僭越,是怕……”

“怕我拉不下這個臉面麼?”一口將杯中之酒飲幹,曹操長嘆說道,“近來守義的信,我接得也有三、四封了……嘖!這傢伙肯定是欠了荀家一大筆錢,否則怎麼會那麼賣力幫荀家說話……”

“主公……”郭嘉一臉苦笑。

“不過守義信中有一句話,深得我心……你去下令吧,恢復荀彧尚書職位,令他代掌許都,統三州事務!”

“主公英明!”郭嘉起身,深深一記大禮。

“嘿!”曹操淡淡一笑。

‘孟德,從往日的許昌到如今的許都,從區區潁川之地、數千兵馬,到如今坐擁三州,兵甲二十餘萬……孟德認為,文若真的會背叛孟德麼?

哲也知曉,文若忠於漢室,可是天下間,又有幾個世家不是忠於漢室的?

孟德,你最初不也是如此麼?徵西將軍?

荀家,可是最早站在孟德一邊的!

給文若一些時間,也給自己一些時間,孟德!’

“嘖,這傢伙!”搖晃著手中的酒囊,曹操沒好氣地說道,“肯定是欠了荀家一大筆錢,錯不了!”

建安三年九月六日,一路奔波的荀彧,總算是來到了許都,第一時間,荀彧便登門司徒江府。

守門的曹兵自是認識荀彧,不敢攔阻。

一路疾走,不顧江府中無數愕然而視的下人的眼神,荀彧終於在府邸花園找到了江哲。

而那傢伙,正在花園中陪他妻妾兒女嬉戲……

“喲!”叫身體有些改善的蔡琰抱過自己懷中的江睿,江哲笑著走上前,揶揄說道,“被放出來了?”

“你!”荀彧沒好氣地瞪了江哲一眼,隨即一望院中,頓時有些明白過來。

只見秀兒抱著江晟與糜貞上前盈盈拜道,“妾身見過荀尚書……”

因身體還未完全康復,蔡琰只得坐在竹椅之上,頗為歉意地望著荀彧說道,“恕妾身身體不適,無法施以全禮,還望荀尚書見諒……”在她身旁,江鈴兒用閃亮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荀彧。

“荀彧見過諸位江夫人……”荀彧拱手行了一禮,心中微微一嘆。

恐怕守義已知我來意吧,也是,如他那般才華,不會不知道的……唉!

“文若,書房說話吧!”

“唔……好!”

“請!”江哲一抬手,隨即對身後說道,“桃紅,吩咐上茶!”

“不……”本想說事況緊急,但是荀彧望了一眼院中女眷,心下暗暗一嘆,搖頭說道,“也罷,守義請!”

兩人轉過幾處亭廊,來到江哲書房之中。

“守義的書房,仍是這般清雅啊……”望著四壁空空、只有些書架的書房,荀彧心中暗暗點頭。

我倒是想添臺電腦……

江哲翻翻白眼,來到這個時代將近五年,他似乎已經適應的這個時代的生活方式,反正至少這段日子,江哲過的愜意的很。

早上或是從秀兒房中、或是從糜貞房中、也可能是蔡琰房中出來,在書房中辦公理事……去刺史府多麻煩呀!

待吃過中飯,與自己兒女耍耍,或是與秀兒她們調調情……啊不,聊聊天,下午嘛,叫來賈詡、司馬懿喝點小酒,隨後一道辦公。

待吃過晚飯,嘿嘿……咳!

略!

“守義可知,主公在延津敗了一陣,損失慘重!”待江府下人上了茶,荀彧率先開口了。

“唔!”江哲點點頭,沉聲說道,“我知,不過袁紹也沒好過,就算勝,也是慘勝!”

“啊?”荀彧有些愕然了,難道戰報已至許都?

其實江哲是夜觀天象得知的,這可比戰報什麼的,快的太多太多……

“既然文若你回到了許都,便代表著……”

“唔!”荀彧點點頭,望了一眼門外眨著眼睛望著裡面的江鈴兒,下面的話卻是有些說不出口。

“鈴兒過來!”順著荀彧眼神一望,江哲微微一笑,朝自己女兒招招手。

“爹爹!”鈴兒歡快得跑到自己父親身旁。

“何時動身?”撫摸著女兒的腦袋,江哲輕聲問道。

“這個……”荀彧猶豫一下,遲疑說道,“奉孝那般浪蕩不羈,如今亦有些急了,由此看來,眼下事況不容樂觀……越快越好!”

“唔……”江哲點了點頭,抬頭望著荀彧說道,“整頓兵馬,恐怕要花點時間,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日日出出兵,如何?”

我可不信你沒有早做準備……

不過區區一夜……

“也罷!”荀彧點點頭,撫著下巴凝神說道,“如今主公那裡,也就是陳留,只有區區兩萬兵馬,官渡更甚,兵馬不過一萬,東郡的兵馬又被夏侯將軍帶去攻青州……若是能攻下青州,斷了袁紹糧草供給,我等倒也可鬆口氣……守義,眼下許都,還有多少兵馬?”

“三萬左右吧……”

“這麼少?”荀彧有些愕然。

“你以為呢?”江哲翻翻白眼,沒好氣說道,“這次袁紹傾巢來攻,我等也是傾巢來守,那裡有剩餘兵馬?”

“那……”荀彧有些犯難了,猶豫一下說道,“那守義帶走兩萬,留下一萬吧……”

“兩萬?”江哲樂了,搖搖頭說道,“今日我帶走兩萬,明日這許都就沒了!”

“守義的意思是……”

“虎豹騎與陷陣營,這兩支就可以了,其他的,你留著吧!”

“什……什麼?”荀彧面色大驚,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江哲,忽然面色大喜,欣喜說道,“守義有破敵之策?”

“屁個破敵之策!”江哲眼睛一翻,沒好氣說道,“袁術那傢伙眼下只有壽春等方寸之地,其餘盡數被劉表與孫策瓜分,若是我從許都調走兩萬兵馬,豈不是助長了孫策、劉表野心?如此天賜良機,換做是我,我也要試試……”

“哦,也對!”荀彧恍然地點點頭,隨即猶豫說道,“虎豹騎……三千,陷陣營,八百……三千八,這……”

“錯了,是六千!”江哲笑著說道。

“就算是六千也不夠啊!”荀彧搖搖頭,頗為擔憂說道,“依我估計,袁紹眼下兵馬,怕是仍有三十萬左右,即便是加上你六千精銳,主公麾下,也不過三、四萬兵馬,兵力還是太過懸殊了!”

“沒辦法,總不能叫我變出十萬兵馬來吧?”江哲苦笑一聲,抱起女兒,摸摸她的腦袋,喃喃說道,“事到如今,也只有盡力而為了……我有萬萬不能敗的理由啊……”

“爹爹,鈴兒把糕點都吃完了,爹爹再陪鈴兒去買一些好麼?往日都是姨娘陪鈴兒去的……”

“糕點吃多了會蛀牙哦!”

“什麼是蛀牙?爹爹陪鈴兒去嘛!”

“好!”江哲點點頭,抱著女兒起身向屋外走去,“除了糕點,鈴兒還想買什麼?”

“買什麼……唔,讓鈴兒想想……”

“慢慢想,時間……還長呢……”

聽著耳邊漸漸遠去的父女對話,荀彧伸手取過桌上的茶盞,飲了一口。

萬萬不能敗的理由麼……

拜託了,守義!

次日凌晨,破曉時分!

往日仍抱著愛妻悶頭大睡的江哲,眼下卻在秀兒悶不吭聲的服侍下,穿上衣衫。

房中除了嗖嗖的穿衣聲之外,極為幽靜。

“唉,昨天給鈴兒買了那麼多,這丫頭應該不會說我壞話了吧?你說呢?秀兒?”

“……”咬著嘴唇,秀兒低著,細細幫江哲繫著玉帶。

“咳……話說,今天天氣還真好啊……”

“……”

江哲有些尷尬得撓撓頭。

“呼……”幽幽吐了口氣,秀兒緩緩抬起頭來,凝神望著江哲,似乎要將江哲深深刻入心中一般。

“夫君,妾身等你回來……貞兒妹妹、昭姬妹妹,以及鈴兒、晟兒、睿兒,會在家中等著夫君回來……”

“恩!”輕輕將秀兒攬入懷中,江哲柔情說道,“我當然會回來,因為,這裡是我的家啊……你們,都是我這輩子無法割捨的……”

“唔……夫君的話,叫妾身心中暖暖的……”

“呵呵,以後有空,我再說給秀兒聽,好麼……”

“咯咯……那貞兒妹妹、昭姬妹妹呢……”

“自……自然是一起咯!”江哲有些尷尬。

“咯咯,”輕輕撫過江哲臉盤,秀兒柔聲說道,“時辰不早了,若是夫君還想與兩位妹妹到個別……”

“算了吧,去了,琰兒會更傷心的,至於貞兒嘛,那丫頭一定會把我趕出來的……”

“咯咯,丫頭……貞兒不小了,夫君何時……咯咯,貞兒對夫君很有成見呢……”

“啊,哈哈……”江哲撓撓頭,很是尷尬。

靠!懷不上你能怪我?我可有一次消極怠工?那丫頭,也不自己找找原因……還是那麼野蠻!

不過話說回來……

怎麼會懷不上呢?奇怪……

“夫君,時辰不早了……”

“恩,秀兒不給為夫一個‘激勵’麼?”

“激……”秀兒一愣,隨即彷彿想起了什麼,羞澀一笑,踮起腳尖,深深吻在江哲嘴角。

“夫君是天下間最具才華的,定可擊敗袁紹……”

“自然!”

“待夫君歸來……夫君往日說的那事,妾身……妾身可以考慮一下……”

“那事?那……”江哲舔舔嘴唇,莫非是……

啊!袁紹,你死定了!

與此同時,許都城門外,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百姓,翹首以望。

其實這幾日,許都到處風傳流言,曹公在與袁紹交戰中敗北,生死不知!

為此,許都百姓過的兢兢戰戰,生怕哪一日,睜開雙眼,望見的卻是窮兇極惡的袁軍……

對於散播謠言的人,程昱不是查不出來,只是……

棘手!

在這危及關頭,向來心狠手辣的程昱只有視若無睹……

主公擊敗袁紹,亦或是許都大亂,那個來得更早?向來喜歡萬事掌握手中的程昱,此刻也不禁開始設下賭局……

無他,那些人,太棘手了!

不過隨後的事有些出乎程昱的的意料,也出乎了那些傳遍謠言的傢伙的意料……

“這是……”望著城門外佇立成兩個方陣的士卒,圍在城門處觀望的百姓滿臉驚喜。

“全身黑甲……這是虎豹騎啊!”

“那個銀甲的……陷陣營!”

“司徒要出征了麼?”

“喔!司徒出征,那袁紹小兒蹦躂不了多久了!”

“廢話,區區袁紹,怎麼會是司徒對手?!”

“可是……聽說袁紹有百萬大軍啊,眼下還有數十萬……”

“你說得什麼話,我對你說,司徒會妖術哦,那個那個……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那個……”

“喂喂,是神術好不好?”

“哦,對對對!是神術,是神術!”

“呼風喚雨撒豆成兵?”

“你看著吧,司徒一定可以打得袁紹灰溜溜回去的!”

“唔,一定可以的!”

“……恩!”

江哲的聲望,已經高到這種地步麼?許都西門街道旁一家酒樓之上,有數人冷眼望著街道上密集的人群。

“別看了,愚民而已!什麼呼風喚雨撒豆成兵,那江哲要是有這本事,曹賊早染指天下了!”

“雖說江哲離開是件好事……不過許都還是有三萬兵馬,這……”

“哼!能調走江哲已是天大喜事了……至於那荀文若,再去試探試探吧……”

“恩!”

“另外,程昱那傢伙似乎查出什麼來了……”

“放心吧,他不敢的,這傢伙再是心狠手辣,也沒有江哲那廝的氣魄,想起當日這廝那句‘死了就死了吧’,呼……保不定就是這廝致使程昱還有那個李賢下的狠手……多少世家一夜之間……嘖!江哲不死,我等難安!”

“是啊……對了,楊彪那老狐狸,還不肯鬆口麼?”

“他怕了,就算是江哲長輩,若是做了這檔子事,哼!這老傢伙也明白江哲不會留手的……是故這老匹夫退縮了,別指望他了!”

“袁紹……啊不,袁公當真能贏麼?”

“你說呢?江哲確實有本事,不過,兵力太過懸殊了……曹賊,必敗!”

“那我等,也要早作準備了……”

“唔……看,江哲來了,威風得很吶!”

“這豎子……若是司徒公泉下有知……”

“是啊,太可惜了……”

“助紂為虐,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聞仲……嘿!”

建安三年九月七日,江哲率虎豹騎、陷陣營前往陳留,同日,袁紹命帳下大將文丑率八萬兵馬為先鋒,渡河攻克官渡,兵指陳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